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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妈妈的责任,第1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2-15 15:46 5hhhhh 4440 ℃

蒙德城的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深蓝绒布,将西风骑士团总部笼罩在静谧之中。在那间熟悉的禁闭室里,原本应当反省的红色身影正趴在门缝边,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光芒。

“琴团长好像睡着了……”

可莉压低了声音,像一只警惕的小松鼠。她熟练地拨弄着门锁——这是她在无数次禁闭中练就的“求生技能”。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自由的大门敞开了。并没有过多的犹豫,那个背着巨大书包、挂着嘟嘟可玩偶的小小身影,迅速溜出了骑士团,消失在蒙德城外的夜色中。

她的目标很明确:璃月港,荣誉骑士哥哥曾经跟可莉讲过的、有着无数飞在天上的灯火、热闹非凡的海灯节。

穿过苍风高地,越过晨曦酒庄的葡萄园,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可莉已经站在了石门的木质栈道上。

经过三个小时的急行军,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眼前的景色变化让可莉精神一振。与蒙德的平原不同,璃月的山峦巍峨耸立,岩石呈现出一种沉稳的琥珀色。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气温攀升,可莉的步伐慢了下来。她沿着大路走了许久,最终在一座无名山脚下停住了脚步。这里距离璃月港还有很长一段路,周围荒草丛生,人迹罕至。

“呼……好累哦,嘟嘟可也累了吧?”

可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将沉重的书包卸在路边的草丛里。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流过,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可莉凑近河边,原本有些困倦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河水中,成群结队的黑背鲈鱼正在悠闲地游弋,鱼鳞反射着诱人的银光。

这一瞬间,琴团长的教诲、生存守则、骑士团的规定,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鱼!好多的鱼!”可莉欢呼一声,熟练地从背包侧面摸出了那熟悉的红白球体,“只要炸一下……就一下,反正琴团长看不见!”

没有任何犹豫,她点燃了引信,将蹦蹦炸弹用力抛向河中心。

“蹦蹦炸弹!”

轰——!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伴随着沉闷的爆炸声,河水剧烈翻涌。原本平静的生态瞬间被暴力的火元素撕裂,十几条鲈鱼翻着白肚皮浮上了水面,甚至有几条被直接炸飞到了岸边的草地上,散发着焦香。

“哇!大丰收!”

可莉开心地在河滩上跑来跑去,将那些被炸晕的鱼一条条捡进临时找来的大叶子里。她哼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轻快调子,沉浸在炸鱼的快乐中。

十分钟后,收集完战利品的可莉心满意足。她重新背起书包,怀里抱着烤鱼的原材料,对着河面挥了挥手:“璃月的大鱼们,再见啦!我要去看海灯节了!”

她迈着欢快的步伐,沿着山路继续向南奔去,红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山坳的转角处。

然而,她遗忘了一件事。

在刚才卸下背包休息的那片茂密草丛中,一颗圆滚滚的、只有拳头大小的微型蹦蹦炸弹,从她那塞得满满当当的背包侧袋里滑落了出来,静静地躺在枯黄的杂草深处。

那是一颗并不稳定的试作型。

在午后阳光的持续炙烤下,炸弹内部的火药结构开始变得不稳定。外壳的温度急剧升高,引信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因热量积聚而悄然自燃。

滋——

微弱的火花在草丛深处亮起,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爆鸣。

砰!

爆炸的威力并不大,仅仅炸飞了周围的一圈泥土。但四散的火星却如同贪婪的舌头,瞬间舔舐上了周围干燥枯黄的野草。

冬春之交的璃月山野,植被干燥易燃。

火苗最初只有巴掌大,但在山风的吹拂下,它迅速膨胀、拉长。红色的火舌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从草丛蔓延到灌木,再从灌木攀上树梢。

滚滚黑烟开始升腾,在这座无名山的山脚下,一场无人知晓的山火,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四周扩散。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红色的身影,此刻正哼着歌,满怀期待地走向远方,对身后即将吞噬山林的炼狱一无所知。

数日后的璃月港,并没有可莉想象中那般张灯结彩、欢声笑语。

当红色的身影终于穿过宏伟的城门,踏入吃虎岩的街道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低气压。原本应该挂满霄灯的街道此刻显得有些萧条,路边的摊贩叫卖声也有气无力。

最反常的是,在吃虎岩显眼的公告栏前,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没有庆祝节日的喜悦,人群中传出的是压抑的啜泣声和愤怒的议论声。

“太惨了……真的是飞来横祸……”

“听说连尸骨都找不全……”

可莉抱着嘟嘟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人群外围。她踮起脚尖试图看清公告栏上的内容,但个子太小,只能看到大人们紧绷的背脊。困惑之下,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身旁一位穿着褐色长衫的中年大叔的衣角。

“那个……大叔,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大家为什么都在哭呀?海灯节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大叔回过头,看到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原本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但眼底的阴霾依然浓重。他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公告栏。

“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今年的海灯节……唉,怕是过不好了。就在前两天,北边的无名山一带突然起了大火。”

“大火?”可莉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是啊,”大叔语气沉痛,“那火起得蹊跷,借着风势烧得太快了。火势直接蔓延到了山脚下的轻策南村……”

大叔的声音有些哽咽:“大火封了路,村里的壮劳力虽然跑出来了一些,但是……有几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家,还有三个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孩子,都被困在了火海里。千岩军赶去救火的时候,村子已经烧成白地了。一共死了八个人,烧伤了几十个。”

“听说起火点是在河边,有人听到了爆炸的声音……”

大叔后面的话,可莉已经听不见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声音。无名山、河边、爆炸的声音……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可莉幼小的心灵上。

她想起了那天开心的炸鱼,想起了满载而归的喜悦,也想起了……那个好像并没有被装回背包里的、微不足道的备用炸弹。

那是她做的。

那些哭声是因为她。

那些死掉的老人和孩子,是被她的炸弹害死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感瞬间传遍全身,可莉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任何血色。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怀里的嘟嘟可差点滑落在地。

逃跑吧。

这是生物面临巨大威胁时的第一本能。只要现在转身跑掉,跑回蒙德,或者跑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没有人知道是可莉做的了。琴团长不会知道,阿贝多哥哥不会知道,这里的人也不会知道。

可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了路边的石阶。

但是,脑海中却浮现出了琴团长严肃的脸庞,还有阿贝多哥哥温柔的教导,甚至是妈妈偶尔也会说的道理——

“西风骑士团的守则……犯了错,就要承认。”

“逃避虽然有用,但骑士不能背对着受害者。”

如果逃跑了,可莉就再也不是火花骑士了,甚至……不再是好孩子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莉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即将溢出的恐惧强行压了下去。她看着周围悲伤的人群,看着那些因为失去亲人而痛哭流涕的面孔,心中的愧疚感战胜了逃跑的本能。

她转过身,目光锁定在不远处正在维持秩序的一名千岩军教头身上。

那段路只有短短几十米,但在可莉脚下却如同走在刀尖上一般漫长。每一步都沉重得让她想要跪下。

终于,她走到了那名千岩军面前。

那名千岩军正满脸严肃地疏导人群,突然感觉护腿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低下头,看到了一个浑身颤抖、满脸泪痕的红衣小女孩。

“小妹妹?你怎么了?是和家人走散了吗?”千岩军蹲下身,语气尽量温和。

可莉死死地抓着他的甲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与坚定:

“抓……抓我吧……”

“什么?”千岩军愣住了。

可莉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满是破碎的光芒,她哭喊着,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尖锐:

“无名山的大火……是可莉放的!那是可莉的炸弹!呜呜呜……是我害死了大家……求求你,抓我走吧!”

璃月总务司地下的临时拘留室里,空气阴冷而潮湿。唯一的铁窗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照在那张铺着粗糙麻布的小床上。

可莉蜷缩在床角,红色的帽子掉在一旁,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颊上。在经历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和长时间的哭泣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制让她陷入了沉睡。她的呼吸并不平稳,时不时还会抽噎一下,那是梦魇中依然挥之不去的火光与惨叫。

而在总务司顶层的绝密会议室内,气氛却比凝固的水泥还要沉重。

巨大的红木圆桌旁,璃月港最有权势的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烟灰缸里堆满了未燃尽的烟蒂,空气中弥漫着焦虑的味道。

“这是刚刚统计上来的最终伤亡报告和财产损失清单。”

甘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作为半仙之兽,她很少露出如此无力的神情。

“轻策南村基本已经从地图上抹去了。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一亿两千万摩拉,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甘雨指着那个刺眼的死亡数字,“八条人命,其中还有三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这种程度的恶性事件,在璃月近五十年内都未曾发生过。”

刻晴双手抱胸,雷厉风行的她此刻眉头紧锁。她看着那份报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如果是成年人,这种罪行足够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甚至不需要经过月海亭的二审。”刻晴的声音冰冷,但随即话锋一转,“但犯人是可莉。她是蒙德西风骑士团的火花骑士,而且……她只有那个年纪,生理和心理上的幼态是客观存在的。”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

一直沉默的凝光吐出一口烟雾,手中的烟袋轻轻磕在烟灰缸边缘。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红色眼眸中,此刻也充满了犹豫。

“外交豁免权是一方面,虽然蒙德那边肯定会配合,但如果我们真的处死了那个孩子,蒙德与璃月的关系将彻底破裂。可如果不重罚……”凝光看向了坐在末位的粉发少女,“烟绯,从律法的角度,你怎么看?”

烟绯推了推眼镜,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她翻开随身携带的法典,指着其中几条被红笔重重圈出的条款。

“璃月现行的律法,虽然没有明确的未成年人保护这一说,但在量刑时,‘无主观恶意’和‘认知能力不足’通常都是作为减免条款的。”

烟绯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扫视着在座的众人。

“不过,各位大人,你们应该清楚最近璃月港内的舆论风向。这几年来,利用孩童进行盗窃、投毒甚至刺杀的案件频发。”

“民间对此积怨已久。很多犯罪团伙专门训练这种杀手,就是看准了我们在量刑时会有减免。”烟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果我们这次对造成如此惨重伤亡的可莉从轻发落,民众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总务司在包庇权贵,认为律法对小孩子无效。这会引爆积压已久的民愤,甚至可能导致暴乱。”

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边是外交危机和良心的谴责,一边是律法的权威和即将失控的民意。这似乎是一个死局。

“难道真的要……”甘雨有些不忍地捂住了嘴。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并没有敲门声,也没有守卫的通报。门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力量直接震开的。

轰——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会议室内的烛火瞬间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门口。

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逆光处。她穿着一袭有着奇异花纹的红白色法袍,头戴宽大的镂空魔女帽,帽檐下垂落着金色的发丝。她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微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令人战栗的冷静与压迫感。

那是属于大魔女的气场,一种凌驾于世俗律法之上的绝对力量感。

“看来,我家可莉给各位添了大麻烦。”

艾莉丝迈步走进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歉意或卑微,反而像是一位女王巡视她的领地。

她径直走到圆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伤亡报告,仅仅是一瞥,便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

“不用争论了。”

艾莉丝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凝光,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却让人感到背脊发凉。

“孩子的罪孽,由母亲来偿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份判决书的草稿上,指尖燃起一缕暗红色的火苗,瞬间将那张写着“死刑”的纸张化为灰烬。

“不管是赔偿,还是……肉体上的惩罚。我,艾莉丝,全盘接受。”

次日正午,璃月港玉京台。

往日里幽静雅致的赏花胜地,此刻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千名璃月民众黑压压地挤在警戒线外,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愤怒、悲痛以及对即将发生之事的猎奇渴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只有远处海鸥的鸣叫偶尔划破死寂。

在那象征着璃月最高权力的倚岩殿前,凝光面色肃穆地站在高台上。在她身旁,是被千岩军重重看守的、眼睛早已哭肿的可莉,以及那位即使身处审判中心依然保持着优雅微笑的大魔女——艾莉丝。

凝光上前一步,充满威严的声音在扩音机关的加持下响彻整个玉京台:

“关于无名山特大纵火案,经总务司彻查与七星合议,现宣判如下:鉴于肇事者可莉心智尚未成熟,依据最新出台的司法解释,本案所有的刑事责任、民事赔偿及肉体刑罚,全数由其监护人艾莉丝女士代为受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但很快被凝光抬手压下。

“作为惩罚的一部分,肇事者可莉必须全程旁观,不得闭眼,以铭记此生之过。”

宣判结束,艾莉丝轻轻转过身。她蹲下来,看着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的女儿。她伸出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温柔地擦去可莉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没事的,可莉。”艾莉丝的声音平静而温暖,丝毫听不出即将步入地狱的恐惧,“看着妈妈。这是妈妈教给你的,作为大人的第一课——责任的重量。”

说完,她在可莉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随即站起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从容地走向玉京台中央那片铺着冰冷的青石地板的空旷区域。

艾莉丝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仇恨或贪婪的目光。她嘴角那一抹标志性的微笑并未消失,只是多了一分凄凉的决绝。

她抬起手,摘下了那顶宽大的镂空魔女帽,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

紧接着,修长的手指搭上了法袍的领口。

“既然要赎罪,那便不需要任何遮掩。”

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那件做工精良的红白色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随后是贴身的内衬、精致的长筒袜、以及最后的一丝遮蔽。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那具成熟而完美的躯体上。

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丰满挺拔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与饱满圆润的臀部构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然而,这具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身体,此刻却不再是尊贵的魔女,而是一件即将被肆意践踏的祭品。

人群中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原本的愤怒中混杂了大量粗重的呼吸声和毫不掩饰的淫邪视线。

艾莉丝对此视若无睹。她赤着脚,踩在粗糙冰凉的石板上,缓缓屈下双膝。

噗通。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位曾经游历诸国、甚至敢于戏弄神明的大魔女,此刻一丝不挂地跪在璃月民众面前。她双手交叠撑在地面,缓缓俯下身躯,将那高贵的头颅深深低下,直到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尘埃。

她以最卑微的姿态,向这个世界,向那些死难者,献上了自己的尊严。

“罪人艾莉丝,在此领罚。”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高台之上,凝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赤裸跪伏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冷酷所取代。

她抽出一支令箭,冷冷地抛下:

“第一项刑罚——杖一百。”

艾莉丝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趴伏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她刻意压低了腰肢,却将那饱满圆润、白皙如雪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副极尽羞耻的受刑姿势。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她那毫无遮蔽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最脆弱、也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棍棒之下,以及数千双贪婪窥视的眼睛面前。

两名身强力壮的千岩军手持红黑相间的水火棍,一左一右站在艾莉丝身侧。他们看着眼前这具顶级的肉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握着棍棒的手因兴奋而微微出汗。

“行刑!”凝光冷漠的声音落下。

啪!

第一棍带着风声狠狠落下,重重地击打在艾莉丝左侧白嫩的臀瓣上。

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粗大的棍棒下瞬间深陷下去,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惊人肉浪。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在重击下剧烈颤抖,仿佛是一块被用力摔打的嫩豆腐。当棍棒抬起时,那原本雪白的地方迅速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粉红色棱印。

“唔……”艾莉丝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紧绷,脚趾蜷缩抓挠着地面。

啪!

紧接着是右边。沉闷的击打声在广场上回荡,听得围观人群头皮发麻,却又莫名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好……好大的劲……”

“看那屁股,都在抖……”

人群中传来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和刻意压低的下流议论。男人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摇晃的雪白肉球,看着那上面逐渐布满红痕,心中涌起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扭曲快感。

随着刑罚的进行,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没有鲜血淋漓的破口,只有整片整片触目惊心的红肿。那两团软肉肿胀得仿佛熟透欲滴的水蜜桃,每一次棍棒落下,都会在那紧致油亮的红肿肌肤上留下深紫色的淤痕,伴随着艾莉丝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整个人如同在波涛中无助起伏的小舟。

汗水浸透了艾莉丝的金发,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又流向那惨遭蹂躏的私处。她那身为大魔女的尊严被彻底打碎,每一次棍棒与臀肉的亲密接触,都仿佛是在向世人展示她此刻只是一个低贱的玩物。

“呃啊——!”

打到第四十下时,剧烈的疼痛超过了身体的负荷,艾莉丝双眼翻白,娇躯一阵抽搐后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泼醒。”凝光毫无怜悯。

一桶冰冷的井水当头浇下。

“哈啊!”艾莉丝猛地惊醒,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她红肿发烫的臀部滚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狼狈地喘息着,不得不再次撑起身体,重新翘起那已经肿了一圈的可怜部位,等待后续的责打。

一下,又一下。

那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艾莉丝越来越微弱的娇啼,成了玉京台上唯一的旋律。

可莉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决堤般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看着妈妈为了自己,被像条贱母狗一样打得死去活来,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深深地烙印在了她幼小的瞳孔中。

终于,第一百棍落下。

艾莉丝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她那原本完美的臀部此刻已经肿胀得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恐怖而妖艳的紫红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肉欲气息。她双眼半睁半闭,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失神状态,除了微弱的抽搐外再无反应。

凝光看着脚下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随即再次开口,宣布了更加残酷的后续:

“杖刑毕,即刻执行第二项处罚——”

“为罪人艾莉丝戴上重枷,于吃虎岩示众,枷号一月!”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两名千岩军士兵粗暴地架起了如同一滩烂泥般的艾莉丝。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响起。

一副特制的、重达五十斤的黑铁重枷无情地合拢,死死锁住了魔女那原本高贵优雅的脖颈。枷锁两侧的孔洞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令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双手举在耳侧、像投降般的屈辱姿势。

一条粗大的铁链扣在枷锁正前方,如同牵狗绳一般被千岩军士兵拽在手中。

“走!”

千岩军士兵猛地一扯铁链,艾莉丝踉跄着向前跌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惯性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她赤裸的双足踩在粗糙的街道上,身后是刚刚遭受重创、红紫肿胀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臀部,每走一步,那两团不堪重负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钻心的剧痛与羞耻的快感。

从玉京台到吃虎岩的路途,成了一条漫长的羞耻之路。

沿途的璃月民众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如雨点般砸来。“不知廉耻的贱货”、“生出祸害的母狗”……唾沫星子甚至溅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艾莉丝低垂着头,凌乱的金发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具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成熟肉体。

终于,队伍停在了吃虎岩最热闹的广场上。

这里立着一排醒目的公告栏,上面贴着这场由可莉造成的惨案的通报以及艾莉丝的认罪书。

“跪下!就在这里反省!”千岩军士兵指着公告栏旁的空地喝道。

艾莉丝喘着粗气,膝盖发软,缓缓地在那坚硬的石板上跪了下去。

沉重的铁枷压迫着她的颈椎,迫使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压低上半身,将额头几乎贴到地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而这个姿势,却使得她的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

那刚刚受过杖刑的臀部,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给来往的无数路人。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是一片凄艳的紫红,肿胀得发亮,甚至比平时大了一整圈。因为跪伏的姿势,两瓣惨遭蹂躏的臀肉被向两边撑开,露出了中间那私密而泥泞的幽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

艾莉丝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悲鸣。铁枷的重量像一座小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流进乳沟,又滴落在尘埃里。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以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但沉重的刑具和身后火辣辣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顺从地保持着这撅着屁股、上半身伏地的极度羞耻姿势,将自己最狼狈、最淫荡的一面,作为赔罪的展览品,献给整个璃月港的目光视奸。

夜幕降临,吃虎岩的灯火将这片璃月最繁华的市井照得如同白昼。喧闹的人声、食物的香气与尘土飞扬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而这一切的中心,却是那跪在污泥中、早已失去尊严的大魔女。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示众,艾莉丝那原本高贵的金发早已被汗水和灰尘黏成一缕缕,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几个满身酒气的地痞嬉笑着围了上来,他们解开裤带,掏出那丑陋的肉棒,对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魔女肆意宣泄。

“魔女,既然生了那样的小怪物,想必你这副身体也是个淫荡的容器吧?来,尝尝爷的赏赐!”

温热腥臊的尿液与浓稠腥臭的白色浊液接连喷洒在艾莉丝绝美的脸庞上。她因戴着重枷无法躲避,只能闭着眼,任由那些污秽的液体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滴落,流进鼻翼,甚至渗入她紧闭的嘴角。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只是像一个毫无知觉的公共便器般,默默接纳了男人们所有的肮脏欲望。

那白浊的精液挂在她嘴角,与黄色的尿渍混合,在她脸上绘出了一幅极尽淫靡与堕落的画卷。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几名身穿素缟、眼眶通红的受害者家属冲到了最前面。

为首的是一位失去了孙子的老妇人,她颤抖着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污秽、赤身裸体的女人,眼中的恨意滔天。

“你这个贱货!你生的那个小畜生烧死了我全家!你还有脸活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艾莉丝满是精斑的脸上。

艾莉丝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沉重的铁枷随之剧烈晃动,边缘锋利的铁片磨破了她细嫩的脖颈。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摇晃,在那沾满尘土的空气中划出两道肉欲的残影,乳肉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仿佛在应和着这羞辱的节奏。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家属们一拥而上,巴掌、拳头雨点般落在艾莉丝赤裸的身上。每一击都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红浪。

艾莉丝没有躲闪,她甚至努力地挺起胸膛,主动迎接着这些愤怒的暴力。直到家属们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哭诉时,她才艰难地动了动身子。

沉重的铁枷压得她脊背弯曲,身后的臀部因为白天的杖刑而肿胀发紫,此刻更是痛得钻心。但她依然咬着牙,忍着剧痛,在这嘈杂的闹市中,重新调整好跪姿。

她缓缓转过那张糊满了尿液、精液与泪水的脸,对着那位老妇人,卑微地将头磕在满是浓痰和污水的石板上。

“对不起……我是罪孽深重的母畜……”

艾莉丝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与卑贱。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恳求,舌尖甚至下意识地舔去了嘴角流下的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

“请不要停下……如果打我也能让您消气的话,请尽情地使用这具下贱的身体吧……我是可莉的母亲,我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求求您,原谅我的女儿,所有的惩罚,都由我这个贱货来承担……”

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摇尾乞怜,将自己身为女性、身为大魔女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踩碎在这些凡人的脚下。

而在街道对面的二楼茶坊里,透过雕花的窗棂,可莉死死抓着窗框。她看着那个平日里无所不能、高贵美丽的妈妈,此刻正跪在一群凡人的胯下和愤怒的拳脚中,满脸污秽地磕头求饶。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是比任何刑罚都更令她心碎的场面。

漫长而屈辱的一个月终于熬到了尽头。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副早已嵌入皮肉、伴随了艾莉丝整整三十个日夜的铁枷被打开了。失去了支撑,早已麻木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艾莉丝的身躯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几名负责看守的千岩军士兵提着木桶上前,粗暴地按住她,用粗糙的丝瓜络和冰冷的井水开始清洗这具肮脏不堪的躯体。

哗啦——

冷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那些干涸的精斑、尿渍、灰尘混合而成的硬壳被用力搓去,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肌肤。虽然经过一个月的折磨,艾莉丝消瘦了许多,原本丰腴的肉体变得有些单薄,锁骨深深凸起,但这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洗净后的艾莉丝跪在地上,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苍白的背脊上,水珠顺着她依然挺翘但略显干瘪的乳房滑落。她那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小的伤口,却依然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香,如同一朵在风雨中被摧残至凋零边缘的艳丽牡丹,凄美得让人想要狠狠蹂躏至死。

凝光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美丽的肉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罪人艾莉丝,枷号期满。鉴于罪行滔天,现宣判最终刑罚——”

“三日后,行骑木驴游街之刑,游街毕,于玉京台凌迟处死!”

听到“木驴”二字,艾莉丝原本麻木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深知那种专门针对女性下体的残酷刑具意味着什么——那将是贯穿子宫、粉碎尊严的终极羞辱。

但她没有求饶,只是深深地伏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罪妇……领罪,这具身体无论遭受怎样的玩弄和切割,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卑微地看向凝光,又看向周围那些曾经在她脸上射精、辱骂她的民众:

“只是……求求各位大人,求求凝光大人……这一切太肮脏、太血腥了。可莉她还只是个孩子……求求你们,不要让她看……不要让她看着妈妈骑在那个东西上……不要让她看着妈妈被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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