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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妈妈的责任,第2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2-15 15:46 5hhhhh 7010 ℃

艾莉丝哭得梨花带雨,她甚至为了表示诚意,撅起屁股向着四周的人群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围观的民众面面相觑。这一个月来,他们看着这个高傲的大魔女像狗一样被拴在这里,被无数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心中的怒火和怨气也发泄了大半。此刻看着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如此卑贱地为了女儿乞求,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算了,那小丫头看着也怪可怜的。”

“反正这魔女也要死了,让那小杂种滚远点也好,别坏了爷们观刑的兴致。”

凝光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民意如此,准。”

两名千岩军士兵上前,强行抱起了在一旁早已哭得嗓子哑掉的可莉。

“不!妈妈!我要妈妈!放开我!”可莉拼命挣扎着,小手在空中乱抓。

艾莉丝跪在地上,流着泪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容:“可莉乖……妈妈要去赎罪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随着可莉的哭声渐行渐远,艾莉丝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瘫软在地。

“按照璃月律法,死刑犯在临刑前,可指定一人执行刑前安慰。”凝光的目光扫过艾莉丝那诱人的裸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最后的三天,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人来陪伴你,给予你身体或心灵上的慰藉,只要他同意。说吧,你想要谁?”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艾莉丝身上。男人们吞咽着口水,期待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大魔女会点出哪个幸运儿的名字,能在这最后三天享用这具即将毁灭的顶级肉体。

艾莉丝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化作一种决绝的依赖。

她颤抖着双唇,轻声吐出了一个名字:

“我想要……魔女会的……尼可。”

当那个名为尼可的神秘女人穿过人群走进广场时,原本喧闹的吃虎岩竟出现了一瞬的死寂。作为魔女会的元老,她总是伴随着未知的指引,但此刻,她只是作为一个送行者,来到了这位即将陨落的姐妹面前。

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且满身伤痕的艾莉丝,尼可那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痛楚。

“真是狼狈啊,艾莉丝……”

尼可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贪婪窥视的眼睛,缓缓跪坐在污泥中,并不嫌弃艾莉丝周围的尿骚味与精液臭气,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她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象牙梳,细致地梳理着艾莉丝那一头早已散乱打结的金色长发,直到它们重新变得柔顺。随后,她用指腹沾了一点口红,轻轻涂抹在艾莉丝干裂发白的嘴唇上,让这张绝美的脸庞恢复了一丝往日的生气。

“既然要走,就得漂漂亮亮地走,哪怕是在地狱门口。”

做完这一切,尼可缓缓站起身。在全场数千名璃月民众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她解开了衣裙的系带。

衣衫滑落,一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展露在空气中。与艾莉丝那丰腴肉感、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身体不同,尼可的身材纤细而神秘,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来吧,艾莉丝,让我给你最后一点快乐,忘掉疼痛吧……”

尼可赤裸着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身躯,像是一条从伊甸园溜出的白蛇,带着令人窒息的妖冶气息,缓缓缠上了艾莉丝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嘶……”

当尼可那冰凉细腻的肌肤紧紧贴上那些滚烫红肿的伤痕时,强烈的温差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抚慰感,同时也激起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唔……尼、尼可……”

艾莉丝的意识在疼痛与高烧中早已模糊不清,眼神迷离。感受到那熟悉的柔软触感,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但虚弱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般搭在了尼可赤裸的肩膀上。尼可温柔而强硬地按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娇躯更加紧密地嵌入艾莉丝的怀中。

“嘘……享受它。”

尼可那鲜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凑近,吻上了艾莉丝修长的脖颈。那里有一道被粗糙的铁枷磨出的血痕,皮肉翻卷,渗着血珠。尼可伸出灵活温热的舌尖,在那道伤口上轻轻舔舐,舌苔的粗糙感刮过敏感的痛处,混合着艾莉丝咸湿的汗水与铁锈般的血腥味,一路向下蔓延。

“哈啊……痛……又好痒……”

这种在伤口上施加的爱抚,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竟然让艾莉丝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与此同时,尼可那修长的手指顺着艾莉丝紧绷的腹部线条向上游走,最终滑过那两团饱满却布满淤青的乳房。虽然遭受了暴力的对待,但那原本挺立的乳肉依旧丰盈诱人。尼可熟练地用指缝夹住那两颗早已在冷风和痛楚中硬挺如石的乳头,指腹开始恶劣地轻拢慢捻。

“啾……滋……”

手指挤压着充血的乳粒,那里的皮肤因为淤血而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啊……!不、不要……!别在这里……好多人……都在看……”

艾莉丝羞耻地呜咽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那些围观者淫邪的目光和指指点点。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地弓起背脊,将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主动送入尼可的手掌中,迎合着对方那充满亵渎意味的爱抚。淫靡的水渍声在这闹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将这位曾经高傲的大魔女彻底拖入了欲望的泥沼。

尼可仿佛置身于奢华的寝宫,对于周围那一双双惊愕、贪婪且充满窥视欲的眼睛视若无睹。她顺着艾莉丝那满是伤痕的大腿滑下,双手强硬地扣住对方的膝盖,将其向两侧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将那处私密的风景暴露在广场数千人的视线之中。

随即,她像是一个渴求甘霖的信徒,深深地把头埋进了那片早已湿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幽谷之中。

“滋滋……啾……咕叽……”

淫靡至极的搅动水声,在众目睽睽的广场上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尼可灵巧而温热的舌头粗暴地拨开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的肿胀阴唇,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颗躲藏在包皮下、早已硬得像石子般的阴蒂。

她开始疯狂地吸吮、舔弄,舌尖高频率地弹击着那最敏感的一点。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双指并拢,借着那穴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噗嗤”一声,狠狠地插进了艾莉丝那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

“伊呀——!!不、不行了!!”

艾莉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天鹅临死前的悲鸣,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这声音不再是优雅的吟唱,而是纯粹的、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悲鸣。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仅存的尊严被这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彻底击溃。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具受尽虐待、伤痕累累的身体,此刻剧烈地痉挛着。随着尼可手指在甬道内快速地抽插扣弄,以及舌头对阴蒂的猛烈进攻,艾莉丝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绝望的索求,那对硕大的乳房和挺翘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震颤,甩出一波波肉欲的浪潮。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艾莉丝瞳孔涣散,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至僵直。

“噗滋——!!!”

一股浓稠且量大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艾莉丝剧烈收缩的甬道内喷涌而出。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了尼可满脸,顺着她的鼻尖、下巴滴落,甚至溅射到了周围的地面上,在这个闹市的广场上绘出了一幅淫乱不堪的水渍图腾。

围观的民众彻底炸开了锅。

“天哪!这两个女人竟然当众搞这种事!”

“真是不知廉耻!都要死了还这么淫荡!”

“好……好美……这画面竟然比刚才看她挨打还要刺激……”

有人唾骂着朝地上吐痰,有人却看得面红耳赤,甚至偷偷把手伸进了裤裆。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喧嚣中,艾莉丝瘫软在尼可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淫乱的口水,在这绝望的深渊中,暂时沉沦于肉欲的极乐乡里。

第三日的清晨,朝阳刺破了吃虎岩的薄雾,也宣告了最后时刻的到来。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尼可最后深深地吻了吻艾莉丝湿润的眼角,指尖留恋地划过她敏感的脊背,随后默默起身,退入人群阴影之中。取而代之的,是几名面无表情的千岩军士兵,推着那具令无数女子闻风丧胆的刑具——木驴。

但这具木驴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依照天权星凝光的特别关照,木驴背脊上原本布满螺纹和凸起的驴棍,此刻包裹上了一层刚刚剥下、尚带着腥臊味的野兽毛皮,且经过了特殊的打磨与油脂浸泡。

那两根顶端被雕成了狰狞的龟头形状的粗大驴棍前后而立,因为包裹着褪毛的兽皮而粗黑油亮,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胆寒又羞耻的光泽。

“罪人艾莉丝,上驴!”

千岩军士兵们一拥而上,取出早已备好的粗红麻绳。绳索在艾莉丝白皙的胴体上飞快穿梭,勒进肉里,将她那一对美乳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充血挺立;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大腿根部被绳结狠狠勒紧,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五花大绑姿态。

紧接着,一名千岩军士兵端来一碗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汤药,捏住艾莉丝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团烈火在艾莉丝的小腹炸开。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变得水润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摩擦。

“为了减轻你的痛苦,凝光大人特赐逍遥散。”千岩军士兵冷笑一声,“上去吧。”

在药物的催动下,艾莉丝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她顺从地走到木驴旁,赤裸的双足踩着踏板,颤巍巍地跨了上去。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努力挺起腰肢,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对准了那两根粗大的驴棍。

“唔……”

艾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缓缓下沉腰身。前方的肉穴与后方的菊穴同时被那两根粗硕的异物抵住。

“噗嗤——”

随着身体的重量完全落下,那两根包裹着兽皮、坚硬中带着软弹、质感极似男人阳具的驴棍,毫不留情地同时贯穿了她一前一后两个孔洞。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撑破了……”艾莉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

随着一声鞭响,前方牵引的毛驴开始迈步。

这木驴内部设有精巧的机关,随着车轮的滚动,那插在艾莉丝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开始疯狂地运作起来。它们不仅上下极速抽插,更带着左右螺旋旋转,那光滑的兽皮疯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咿呀——!动了……它在里面动……啊啊啊!!”

游街队伍缓缓驶入璃月港的主干道。此时的民众早已没了最初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般的戏谑与下流的调笑。

道路两旁挤满了人,男人们吹着口哨,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哟,魔女,这木驴滋味如何啊?比男人的鸡巴爽吧?”一个光着膀子的街溜子大声喊道。

木驴猛地颠簸了一下,驴棍狠狠顶撞在艾莉丝的花心上。她浑身剧烈抽搐,汁水四溅,顺着木驴流了一地。她神情恍惚,听到问话,竟下意识地媚笑着回答:

“爽……好爽……这两根大棒子……磨得骚穴好痒……啊……比老公的鸡巴还要厉害……”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既然这么爽,那让你女儿也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好不好?”又有人恶意地调侃。

艾莉丝原本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在那狂暴的抽插和药效的双重夹击下,她很快又沦陷了,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摇着头,发出母狗般的哀鸣:

“不要……我是母狗……我是贱货……只要惩罚我就好了……求求各位大人……尽情羞辱我吧……啊啊啊!又要泄了!!”

在众人的哄笑与羞辱声中,艾莉丝骑着那两根不断抽插旋转的巨大驴棍,一路喷洒着淫水,向着最后的刑场——玉京台缓缓行去。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泼洒在璃月港最繁华的大街上,将这一场荒诞淫靡的游街推向了最高潮。

此时,那碗特制春药的药效终于攀升至了令人疯狂的顶峰。

木驴内部的齿轮咬合声咔咔作响,驱动着背上那两根粗硕的兽皮驴棍以一种非人的频率疯狂运作。它们不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带着螺旋劲道的钻探。

“噗滋、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盖过了街市的喧嚣。那裹着兽皮的粗棍在艾莉丝早已松软不堪的阴道与直肠内疯狂搅动,每一次旋转都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挺送都重重撞击着那早已酥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啊!!”

艾莉丝被五花大绑在木驴上,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跳。她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美眸此刻只有眼白翻起,粉嫩的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随着木驴的颠簸甩动着晶莹的唾液。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那被撑得极限扩张的穴口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路边的青石板上。但这根本不是结束,仅仅过了几秒,在药物和机械的双重逼迫下,她再次尖叫着迎来了下一波更为猛烈的高潮。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划破空气。一名千岩军士兵狠狠一鞭抽在艾莉丝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

“喊!把你做的那些好事都喊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

剧痛与快感交织,瞬间冲垮了艾莉丝最后的防线。她一边随着身下巨根的抽插疯狂摆动腰肢,一边哭喊着破碎不堪的语句:

“啊!我说……我说……我是……我是……咿呀!好深!顶到了……我是条只会发情的母狗……啊啊!!”

围观的民众爆发出阵阵哄笑与口哨声。

“听听!大魔女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看她那骚样,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极品!”

千岩军士兵又是一鞭子抽在她颤巍巍的乳房上:“还有呢?继续喊!”

艾莉丝痛得浑身一颤,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痛楚竟也化作了助兴的燃料。她神智不清,却依然本能地在这个地狱般的极乐中守护着心中唯一的净土:

“我……我是淫荡的贱货……怎么玩弄我都行……求求你们……唔哦哦哦!又泄了!……只要……只要别伤害可莉……别让她看到妈妈这样……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插死了!!”

她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一边喷射着淫水,一边卑微地乞求着。那两根不知疲倦的驴棍将她的尊严连同肉体一起捣得稀烂,每一次高潮都是对她灵魂的一次凌迟。

就这样,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与水渍声中,木驴终于缓缓驶上了庄严肃穆的玉京台。

随着车轮停止转动,那折磨了她一路的机械也终于停歇。

此时,那汹涌的药效如潮水般退去,巨大的空虚感与疲惫感瞬间袭来。艾莉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木驴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胯下依旧淅淅沥沥地滴落着混合了白沫的液体。

几名千岩军士兵走上前,粗暴地将她从木驴上架起。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那两根粗大的驴棍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的穴口呈现出骇人的洞开状,久久无法闭合。

士兵们像丢垃圾一样将她扔在玉京台冰冷的地面上,随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艾莉丝蜷缩着赤裸的身躯,在众人的围观下瑟瑟发抖,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正午的烈阳如熔金般浇筑在玉京台洁白的汉白玉广场上,中央那座刚刚竖起的门框形粗木刑架显得格外狰狞。艾莉丝被几名壮硕的千岩军士兵粗暴地拖拽上去,手腕与脚踝被牛皮绳死死勒紧在四个角,整个人呈“X”字形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天地之间。

她那具刚刚经历了骑木驴游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体,此刻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凄艳的油光。

“行刑开始!受害者家属上前雪恨!”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人群分开,几名神情怨毒的男女手持浸了水的皮鞭冲了上来。与周围那些只想看大魔女色相的看客不同,这些人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那是家园被毁、亲人死伤的愤怒。

“你这个生下灾星的贱货!!”

一名中年妇人率先发难,她手中的细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很毒辣地避开了大腿和后背等耐打部位,径直抽向了艾莉丝最为脆弱的胸部。

“啪!!”

“啊啊啊——!!”

艾莉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她那颗饱满挺立、呈深红色的乳头上。原本就因之前的蹂躏而异常敏感的乳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激射而出,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

“我那刚满月的孙子……就被你家那个小畜生放火烧死了!!”妇人一边哭骂,一边疯狂地挥舞鞭子,“既然你生得出那种祸害,这双奶子留着也是祸害!”

“啪!啪!啪!”

鞭影如蛇,疯狂地在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两颗乳头更是被抽打得几乎烂掉,只剩下模糊的血肉在颤抖。

“对不起……呜呜……是我没教好可莉……求求你们……原谅我……啊啊!别打那里!!”

艾莉丝哭喊着,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但这只能让她的门户大开得更加彻底。

另一名失去了店铺的男子满眼血丝,他死死盯着艾莉丝那红肿外翻、还流淌着淫水的胯下,恶狠狠地骂道:“那个小杂种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就毁了你这个生养她的骚穴!”

他手中的鞭子特意加了倒钩,猛地一挥,狠狠抽在了艾莉丝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咿——!!!”

艾莉丝的声音瞬间拔高变调,随后猛地失声。那颗原本用来享受极乐的肉核被倒钩挂住,狠狠一扯,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腿根。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肌肉紧绷,脚趾死死扣紧,双眼翻白,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让你爽!让你那个小杂种到处放火!我要把你这烂屄打烂!”

男子不知疲倦地抽打着那片泥泞的幽谷,每一鞭下去都溅起一片血肉与淫水的混合物。艾莉丝在极度的痛苦中,意识逐渐涣散,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好痛……不要……不要恨可莉……打我……都打我……”

在这场残忍的宣泄中,艾莉丝那曾经令无数人神魂颠倒的完美娇躯,很快便被打得体无完肤,像是一个破烂的血色玩偶挂在刑架上,气息微弱,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一直冷眼旁观的凝光微微皱眉,抬手示意。

“停手吧。若是现在就打死了,后面的重头戏还怎么唱?”

家属们虽然不甘,但在千岩军的威慑下只能愤恨退下。

“把她弄醒,洗干净。”

两名千岩军士兵提着早已准备好的木桶走上前。桶里装的是混杂了粗盐粒的冰水。

“哗啦——”

冰冷的盐水兜头浇下,流过艾莉丝身上每一道翻卷的伤口。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原本奄奄一息的艾莉丝被这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激醒,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受刑时还要凄惨的尖叫。她在刑架上剧烈地抽搐着,盐水冲刷掉了身上的污秽与血迹,露出了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那一道道鲜红刺目的伤口。

在这残忍的清洗下,她终于彻底清醒,颤抖着睁开眼,面对着即将到来的、真正的地狱——凌迟。

刑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艾莉丝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在回荡。

一名赤裸着上身、满身横肉的刽子手缓缓走上前。他手中并未握着痛快的大刀,而是一把只有巴掌长、刀刃呈锯齿状的小刀。那刀刃并不锋利,上面甚至还带着些许锈迹,显然是为了增加受刑者的痛苦而特意挑选的。

他站在艾莉丝面前,目光淫邪地扫视着这具即将被他亲手毁坏的完美胴体,随后伸出粗糙的大手,两指如铁钳般狠狠揪住了艾莉丝左边那颗早已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溃烂的乳头。

“唔!!”

艾莉丝痛得浑身一颤,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冰凉且粗糙的锯齿刀刃便贴上了乳晕的边缘。

“滋——嘎——”

刽子手并没有一刀切下,而是像锯木头一样,缓缓地拉动刀身。钝锈的锯齿咬住娇嫩的皮肤,一点点磨破表皮,切入真皮层,再割断那密集的神经与乳腺管。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锯那里……好疼啊!!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

艾莉丝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头颅疯狂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被一点点地从身体上“磨”下来,那细密的锯齿在肉里来回拉扯的感觉,比直接切断要痛苦千百倍。

终于,随着最后一点皮肉的断裂,那颗深红色的乳头滚落下来。

紧接着是右边。刽子手如法炮制,在艾莉丝绝望的哭喊声中,将另一颗同样红肿挺立的乳头也慢慢锯了下来。高耸雪白的双乳顶端,此刻只剩下两个不断冒着鲜血的圆形创口,凄艳得令人心颤。

但这仅仅是前奏。

刽子手扔掉手中的碎肉,张开五指,一把抓住了艾莉丝左边那沉甸甸、如同白玉般的硕大乳房。手感温软细腻,仿佛上好的凝脂。

“这么好的奶子,真是可惜了。”

他冷笑一声,将锯齿刀刃抵在了乳房的最根部,紧贴着胸廓。

“滋嘎……滋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刀锋切入的是厚实的脂肪与肌肉。锯齿无情地破开白嫩的乳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刽子手的手臂,也顺着艾莉丝洁白的腹部蜿蜒流下,汇入胯下的那片狼藉之中。

“啊啊啊——!!救命……好痛……我的……被切掉了……啊啊啊!!”

艾莉丝痛得双眼翻白,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抽搐弹动,却无法挣脱分毫。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左乳被一点点锯开,黄色的脂肪、白色的腺体、红色的肌肉层层绽开,最终随着最后几根筋膜的断裂,那团巨大的软肉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

紧接着,刽子手抓住了右边的乳房。

那种钝刀割肉的酷刑再次降临。每一次拉锯,都仿佛在艾莉丝的灵魂上狠狠划过。当右边的乳房也被齐根锯下时,艾莉丝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齁齁”声,冷汗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此时的艾莉丝,胸前原本傲人的双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凹坑。鲜血淋漓中,隐约可见森森白骨与跳动的肋间肌。

刽子手神情漠然,将那两颗乳头和两团硕大的乳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个精致的白瓷盘中。

雪白的瓷盘,衬托着那依旧温热、还在微微颤动的乳肉,透出一股妖异而残酷的美感。

他端起瓷盘,恭敬地将其放置在一旁的供桌之上,正对着那些在大火中丧生者的牌位。

“罪人艾莉丝之肉,祭奠亡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艾莉丝身上特有的体香与汗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气息。

刽子手慢条斯理地擦净手上的血迹,换上了一把薄如蝉翼、锋利无匹的柳叶小刀。寒光在刀刃上流转,他蹲下身,视线平齐于艾莉丝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且光洁没有体毛遮掩的私密处。

那里因为刚才的鞭打和之前的骑木驴,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甚至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着透明的液体。

“接下来,该给这害人的源头修整修整了。”

刽子手伸出粗糙的手指,一把捏住了艾莉丝左侧那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嘶啦——”

柳叶刀轻巧地划过,没有丝毫凝滞。那片保护着幽谷的软肉被连皮带肉地整片剥离。鲜血瞬间涌出,将原本粉嫩的内里染得通红。艾莉丝痛得浑身痉挛,但喉咙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紧接着是右侧。刽子手如法炮制,随着两片大阴唇的离体,艾莉丝那原本隐秘的女性构造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屏障,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午的烈阳与众人的视线之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刽子手的刀尖轻轻挑起了那两片如蝶翼般外翻、颜色深红的小阴唇。他并没有直接切下,而是手腕翻飞,运刀如笔。

“唰、唰、唰……”

他在那脆弱敏感的粘膜组织上飞快地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刀口,那是厨师处理珍馐时才会使用的花刀手法。每一刀都深及肌理却又不切断,鲜血顺着纹路渗出,将那两片软肉雕琢成了盛开的血色花瓣。

“好!手艺精湛!”

“这朵花开得艳啊!”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刽子手得意地将那两片被雕花的软肉向外翻起,向众人展示了一番,随后才手起刀落,将这两片“花瓣”依次慢慢地齐根割下。

此时,艾莉丝的胯下已是一片模糊的血肉,唯独剩下那颗最为敏感、也是最为罪恶的阴蒂,依然顽强地充血勃起着,在那片废墟中显得格外醒目。

刽子手收起刀,伸出沾满鲜血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肿胀如豆的肉核。

他没有用力,而是像对待情人般,轻柔地揉搓、捻动。

“唔……嗯……”

艾莉丝那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后,竟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刺激产生了本能的反应。之前被灌入的强力春药余毒未清,身体的淫荡开关被再次强行打开。

她那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张开,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喉咙里竟溢出了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哈……啊……那里……不要……好奇怪……”

就在她眼神迷离,身体弓起,即将在这残忍的刑场上迎来一次羞耻至极的高潮时——

“噗嗤!”

冰冷的柳叶刀瞬间挥下。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那颗承载着极致快乐的肉核在即将登顶的瞬间被连根切断。快感在刹那间崩塌,化作了钻心蚀骨的剧痛,这种从天堂瞬间跌落地狱的反差,让艾莉丝的双眼瞬间上翻,口吐白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

刽子手面无表情地捡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连同之前切下的大小阴唇,按照人体原本的解剖位置,整整齐齐地拼凑在另一个白瓷盘中。

血肉模糊的拼盘,宛如一朵在此刻妖艳绽放的罪恶之花。

他端起瓷盘,将其恭敬地摆放在供桌上,与那盘乳肉并列。

“罪人艾莉丝之欲,祭奠亡魂。”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经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但围观者的狂热却未减分毫。

刽子手扔下沾满碎肉的柳叶刀,从刑具箱中取出了一把特制的铁钩。钩头呈倒刺状,打磨得锋利异常,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走到艾莉丝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已经被切去了所有外阴组织、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黑洞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可是生出那个灾星的通道,得好好清理清理。”

说着,他将冰冷的铁钩粗暴地捅进了艾莉丝那湿热泥泞的阴道深处。

“滋啦——”

铁钩并没有顺滑地进出,而是紧贴着阴道内壁狠狠地刮擦。那原本布满褶皱、为了增加性爱快感而生的娇嫩肉壁,在锋利的倒钩下脆弱不堪。每一次拉动,铁钩都会挂住那一层层敏感的肉褶,将其连根扯烂。

“啊啊啊——!!里面……肚子……不要刮了……烂了……里面要烂了!!”

艾莉丝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只能让铁钩在体内造成的伤害更加剧烈。鲜血混合着破碎的粘膜组织和淫水,顺着铁钩的杆身汩汩流出,将那原本紧致销魂的甬道搅成了一团烂肉。

但这只是前奏。

当整条阴道都被刮得血肉模糊、再无一块好肉时,刽子手手腕一沉,铁钩直抵最深处,精准地钩住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找到了,罪恶的温床。”

他猛地一扣,倒钩深深刺入宫颈肌肉,随后手腕发力,开始像搅拌浆糊一样剧烈地搅动起来。

“呃啊啊啊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像要生了……救命啊!!”

一种比分娩还要剧烈百倍的恐怖绞痛瞬间席卷全身。铁钩在子宫口疯狂地拉扯、旋转,仿佛有一个钢铁怪物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试图撕裂她的腹腔。剧烈的宫缩让艾莉丝的小腹疯狂痉挛,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她张大了嘴巴,双眼暴突,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内脏正在被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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