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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都与稷下的禁忌之恋,米莱狄与姬小满的奇妙挠痒遭遇,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1240 ℃

“哈哈……啊!不行!那里……哈哈哈!那是……涌泉穴……哈哈哈!”

米莱狄终于崩溃了。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了破碎的笑声和呻吟。药水将她的触觉放大了数倍,姬小满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指甲划过的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在她脑海里炸开的烟花。

那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深入骨髓的、让人想要把心都掏出来的酸痒。

“原来执政官大人的弱点在这里啊。”姬小满一边在那柔软的脚心窝里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一边含糊地嘲弄道,“这里的肉好软,口感真好。”

她甚至恶意地用舌尖在那最为敏感的穴位上快速震颤。

“呀——!哈……不……停下……求你……哈哈哈!”米莱狄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在空中乱蹬,但每一次挣扎都被姬小满轻松化解,反而让脚底更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脸上。

就在米莱狄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胸口。

是姬小满的左手。

姬小满依然埋头苦干于脚底的“盛宴”,右手继续在脚底施虐,而左手却像一只狡猾的猫,顺着米莱狄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钻进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里。

“呃?!”

米莱狄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愕的倒吸气。

那只手并不安分,它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的雪白,指尖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蓓蕾。

“怎么停了?执政官大人?”姬小满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戏谑,“是因为……这里更有感觉吗?”

说完,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起来,同时,埋在脚底的头再次落下,舌头狠狠地从脚跟舔到了脚尖。

“啊啊啊——!”

上下夹击!

脚底是钻心的酸痒,胸前是电流般的刺痛与酥麻。

这种双重感官的轰炸彻底击碎了米莱狄的防线。那瓶粉红药水的催情效果此刻完全爆发出来。米莱狄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感官的洪流冲垮。

她的身体不再是因为躲避痒而扭动,而是带上了一种本能的、渴求更多触碰的颤栗。她的胸膛随着姬小满的揉捏而起伏,口中溢出的声音也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

“呜……嗯哼……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哈啊……”

米莱狄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她看着正在自己身下忙碌的姬小满,心中那份高傲正在一点点瓦解。作为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处子,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看来,身体已经很诚实了呢。”

姬小满敏锐地察觉到了米莱狄的变化。她发现米莱狄的脚趾不再是抗拒地蜷缩,而是无意识地张开,似乎在迎合她的舔舐。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深入一点吧。”

姬小满突然松开了在内衣里作乱的左手,转而顺着米莱狄光滑的小腹继续向下。

这一次,目标是那绝对的禁地。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米莱狄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

但姬小满早就预料到了。她用肩膀顶住米莱狄的双腿,强行将它们分开,让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裆部,隐约可见那里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哎呀,执政官大人,原来你也并不是像传说中那样冷冰冰的嘛。”姬小满轻笑一声,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块湿润的地方。

“不要……别看……呜呜……”米莱狄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作为海都的统治者,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如此不堪的一面。

姬小满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地按压在了那处柔软的幽谷之上。

“嗯啊!”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按压,米莱狄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药水的作用让这里的敏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那层丝袜的摩擦,此刻简直就像是粗糙的砂纸,却又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姬小满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布料上打圈、揉按,偶尔坏心眼地往那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顶弄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再次卷住了米莱狄的大脚趾,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脚底……上面……下面……唔唔唔……太多了……受不了了……”

米莱狄的感官彻底混乱了。

脚趾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脚心被指甲轻轻刮骚,而最为私密的部位,正被一只灵活的手肆意玩弄。

“哈……好痒……哪里都好痒……可是……嗯哼……好舒服……”

米莱狄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的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羞耻心。她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姬小满的动作,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脚趾也主动地在姬小满的嘴里搅动。

“想要更多吗?米莱狄姐姐?”姬小满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

“哈……哈……”米莱狄大口喘着气,迷离地看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渴望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姬小满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裆部的边缘。

“既然湿了,那就没必要穿着了。”

“嘶啦——”

又是一声脆响。

内裤的裆部被暴力撕开,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秘境。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薰衣草、乳香以及独特的雌性麝香味的气息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姬小满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饕餮即将享用主菜时的狂热表情。

“那么,我要开动了。”

姬小满并没有因为米莱狄的防线崩塌而急于求成,相反,她仿佛是在面对一局早已胜券在握的棋局,不再追求一击必杀的凌厉,而是沉溺于每一步落子时那微妙的反馈。

“执政官大人的身体,真是一座蕴藏丰富的宝库啊。”

姬小满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的脸颊紧贴着米莱狄的足心,感受着那里每一次因为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搏动。她的舌尖不再只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像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以米莱狄敏感至极的肌肤为画布,描绘着令人战栗的图腾。

此时的米莱狄,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中心。

那是一种全方位的、令人无处可逃的包围。

脚底,是姬小满温热口腔的吸吮与轻咬,那种湿漉漉的包裹感顺着足底筋膜,像无数条细小的电流,直窜脊椎;胸前,那只作乱的左手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放肆,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捕捉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茱萸,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涟漪;而最为要命的,是那只探入撕裂丝袜深处的右手。

那只手并不急躁,修长的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中缓缓游弋,像是在探寻着某种未知的机关。指尖划过那一层层紧致而火热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米莱狄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唔……嗯……不……太多了……”

米莱狄此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平日里用来思考海都政务、计算家族利益的理智回路,此刻全被这种单纯而猛烈的快感冲垮。她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去船舵的小舟,只能任由姬小满这股巨浪将她抛上云端,又卷入海底。

“太多了吗?可是我看姐姐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姬小满抬起头,那双猫一样狡黠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她看到米莱狄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艳丽的绯红,那双总是带着寒意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迷离的水雾。

她坏心眼地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对于正处于感官巅峰边缘的米莱狄来说,简直比刚才的刺激还要难熬。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高强度的欢愉,突然的抽离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空虚。

“哈……哈……为什么……停下……”米莱狄无意识地挺起腰身,双腿难耐地磨蹭着,那双刚刚被姬小满放开的玉足,竟本能地向着姬小满的方向探去,脚趾蜷缩着,仿佛在索求着什么。

“哎呀,原来执政官大人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姬小满轻笑一声,手指重新回到了那湿润的入口,却只是在边缘打圈,绝不深入,“想要吗?想要的话,是不是该换个态度呢?”

米莱狄咬着下唇,羞耻感再次袭来,但身体深处那股如蚁噬骨的瘙痒却让她根本无法顾及所谓的尊严。那药水的效力像是一把火,烧光了她所有的矜持。

“给我……求你……”声音细若蚊讷,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姬小满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她并没有立刻满足米莱狄,而是转换了攻势。她的手指突然发力,不是简单的进出,而是用一种奇异的节奏,在那敏感的内壁上快速弹奏起来,仿佛在施展某种稷下失传的指法。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重新卷住了米莱狄的脚踝,顺着那紧致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在膝盖窝那个同样敏感的部位狠狠吸了一口。

“呀啊——!”

米莱狄猛地扬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优美的弧线。那种快感太过尖锐,让她瞬间失神,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到达那个顶点的瞬间,姬小满又一次停下了。

“还差一点点哦。”姬小满凑到米莱狄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这么珍贵的时刻,怎么能这么快结束呢?”

这是最残忍也是最甜蜜的折磨。

接下来的时间里,姬小满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次次将米莱狄推向云端,又在最后关头将她拉回人间。每一次的戛然而止,都让米莱狄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空虚,而紧随其后的新一轮攻势,又会带来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浪潮。

米莱狄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在过去的人生中,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无论是机械、权力还是人心。但此刻,她的身体、她的感觉、甚至她的快乐,完全掌握在这个比她小得多的女孩手中。

起初,她是抗拒的,是愤怒的。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拆开玩弄的玩偶,毫无尊严可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那一次次濒临崩溃的边缘,一种奇怪的情绪开始滋生。

当姬小满的手指再次温柔地抚过她的脚心,那种触感不再让她感到屈辱,反而变成了一种……依靠。

在那片感官的汪洋中,姬小满成了她唯一的浮木。

“唔……小满……”

当这个名字无意识地从米莱狄口中溢出时,连姬小满都愣了一下。

米莱狄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看敌人的眼神,也不是看施虐者的眼神。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湿漉漉的、近乎哀求的依赖。她看着姬小满,就像看着赐予她极乐的神明。

姬小满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的米莱狄: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椅背上,黑色的紧身衣被汗水浸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被撕裂的丝袜挂在腿上,反而增添了一种颓废的美感。而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变得如此生动、如此……惹人怜爱。

“真是败给你了……”姬小满眼中的戏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带着一丝温柔的暗沉。

她不再刻意去折磨米莱狄的神经,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绵密。她将米莱狄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双手环抱住米莱狄的腰肢,给予她一个从未有过的、充实的拥抱。

“没事的,放松下来……交给我……”

这一次,没有捉弄,没有停顿。

姬小满动用了她所有的技巧,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这位高傲的女王。她在引导,在安抚,在将那积蓄已久的快感一点点推向真正的巅峰。

“啊……啊……不行了……真的……那是……”

米莱狄的声音从高亢转为嘶哑,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叹息。

那一刻,密室里仿佛下了一场无声的雨。米莱狄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姬小满的背部,却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抓紧这唯一的真实。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带走了所有的力气。米莱狄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当米莱狄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酸软无力,但那种常年伴随着她的、来自诅咒的隐痛,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慵懒。

她感觉自己正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不是冰冷的机械王座,也不是坚硬的墙壁,而是温热的、有着平稳心跳的人体。

米莱狄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姬小满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女孩并没有睡着,正靠在墙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的一缕金发。

发现怀里的人醒了,姬小满低下头,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张狂,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和关切。

“醒了?执政官大人的体力还要加强啊,这就晕过去了?”

虽然话语依旧带着调侃,但语气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米莱狄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持自己的威严,比如呵斥这个放肆的学生,或者威胁要将她碎尸万段。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水……”

姬小满挑了挑眉,从旁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水壶,并没有直接递给米莱狄,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自然而然地覆上了米莱狄干涩的嘴唇。

清凉的水流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渡了过来。米莱狄没有拒绝,甚至本能地迎合着,贪婪地汲取着这点甘霖。

分开时,两人的唇边牵起一道银丝。米莱狄看着姬小满,突然觉得心中那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好像真的塌了一个角。

也许是药水的副作用还在,也许是那种极致的亲密打破了心理防线,又或者是此时此刻这个怀抱太过温暖,让这位孤独的统治者产生了片刻的软弱。

“为什么要这么做?”米莱狄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没有挣脱姬小满的怀抱,反而将头更深地埋进了那个并不宽阔却异常让人安心的颈窝。

“嗯?什么为什么?”姬小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米莱狄靠得更舒服些,“因为好玩?或者说……因为我觉得,你需要这个。”

“我不需要……”米莱狄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毫无底气。

“你需要。”姬小满打断了她,手掌轻轻抚摸着米莱狄汗湿的后背,“你的身体告诉我,它一直紧绷着,像一张拉满了十几年的弓。再不松一松,就要断了。”

米莱狄沉默了。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你知道……高塔家族的诅咒吗?”

姬小满的手顿了一下,“听说过一点,把身体变成石头?”

“不只是石头……”米莱狄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某种深渊般的恐惧,“那是吞噬一切生机的寒冷。从指尖开始,一点点蔓延,直到将心脏也冻结成冰冷的晶体。为了对抗它,我必须时刻保持强大,必须切除那些坏死的肢体,换上机械……我不能有弱点,不能有温度,甚至……不能有感觉。”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臂,眼中流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海都的人都怕我,说我是没有心的怪物。有时候……我也这么觉得。”

“可是,刚才的你,很热哦。”

姬小满突然抓住了那只冰冷的机械手,并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用体温去温暖那冷硬的金属。

“刚才在我的身下,你哭得像个孩子,全身都是滚烫的,心跳得比谁都快。”姬小满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地注视着米莱狄,“那不是怪物的反应,米莱狄。那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米莱狄怔住了。

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从未有人敢这样直视她,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那些人只会跪拜她,恐惧她,或者想要利用她。

而眼前这个女孩,刚刚才对她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此刻却用最温柔的声音,否定了她背负了半生的梦魇。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米莱狄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她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明明是稷下的学生,却一点正形都没有。”

“正形那种东西,能当饭吃吗?”姬小满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她突然凑近,在米莱狄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我只知道,现在的米莱狄姐姐,比那个坐在高塔上冷冰冰的雕像要可爱一万倍。”

米莱狄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

“还……还想要吗?”

这句话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姬小满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她感受到了米莱狄的变化——那是从身到心的接纳。

“既然执政官大人都这么邀请了,”姬小满坏笑着,手掌再次顺着米莱狄的腰线滑落,轻车熟路地探向那片神秘的花园,“那我怎么能拒绝呢?”

这一次,米莱狄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姬小满,看着这个闯入她封闭世界的女孩,眼神中最后一丝坚冰悄然融化。

她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吻上了姬小满的唇。

那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两个孤独灵魂在黑暗中的相互慰藉。

药效或许还没过,但这之后发生的一切,却早已无关药水。米莱狄开始学会回应,学会在这场名为“折磨”实为“救赎”的游戏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

她发现,原来放下所有的防备,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竟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

不知过了多久,当米莱狄再次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时,她的嘴角竟挂着一抹从未有过的、恬静的笑意。

姬小满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轻轻帮她理顺了凌乱的发丝。

“真是的……”

姬小满低声叹了口气,手指轻轻划过米莱狄那只机械臂的连接处,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与疼惜。

“看来这个‘宝藏’,我是没法轻易放手了啊。”

她调整了一个姿势,让米莱狄能更舒服地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靠着墙壁,在这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密室中,竟然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

原本只是一场心血来潮的恶作剧,一场对于强权者的窥探与亵渎,却在不知不觉中,变质成了某种更加深刻的羁绊。

看着米莱狄毫无防备的睡颜,姬小满心中那个关于“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生信条,似乎悄悄加上了一个注脚。

或许,偶尔有个累赘……也不错?

门外的走廊里,依然是一片死寂。而在这扇紧闭的铁门之后,两个原本处于对立面的

海都的夜色依旧深沉,只有远处灯塔的探照灯偶尔划破黑暗。

密室内的旖旎气息尚未散去,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姬小满望着怀中再次昏睡过去的米莱狄,心中五味杂陈。米莱狄那原本冷硬的线条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一抹令姬小满心悸的恬静笑意。

“真是的……明明是个大麻烦……”

姬小满嘟囔着,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抚上了米莱狄的嘴唇。那唇瓣经过一番滋润,显得格外红润饱满。鬼使神差地,或许是想要确认什么,又或许仅仅是被那份毫无防备的睡颜蛊惑,姬小满慢慢低下了头。

两唇相贴。

并没有之前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掠夺,只是单纯的、轻柔的触碰。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应该沉睡的米莱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眼底没有刚醒时的迷茫,反而是一片清醒后的深沉与……似水的柔情。

姬小满猛地僵住,刚想撤离,却发现已经晚了。

“唔!”

这一声惊呼被堵回了喉咙。米莱狄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双臂,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了姬小满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那条湿滑的舌头笨拙却热烈地探了进来,纠缠着姬小满想要逃离的舌尖,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良久,唇分。两人都微微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银丝。

“小满……”米莱狄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她直视着姬小满慌乱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剖开给她看,“留下来。不仅仅是为了海都,也是为了我……我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像是一道惊雷,在姬小满原本就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她想过米莱狄会愤怒,会羞耻,甚至会想杀她,唯独没想过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执政官,会露出这种小女人般的姿态,说出这种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袭上心头。那是对未知情感的畏惧,是对自由可能被束缚的抗拒,更是一种对自己竟然对同性产生悸动的无法接受。

“我……你……”姬小满语无伦次,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看着米莱狄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姬小满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对不起……睡吧!”

姬小满的手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切在米莱狄的颈动脉处。米莱狄眼中的光芒还没来得及黯淡,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姬小满手忙脚乱地接住她,将这位刚刚向自己表白的海都执政官抱到了里间柔软的大床上,胡乱地帮她盖好被子。看着那张沉睡的脸,姬小满咬了咬牙,转身冲出了密室。

……

海风呼啸,姬小满的身影在夜色中飞掠。

她不敢停下,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兽在追赶。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米莱狄那个眼神,还有那句“我喜欢你”。

“疯了,真是疯了……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

姬小满一边念叨着,一边凭借着本能向稷下的方向狂奔。她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充满书卷气和摸鱼角落的学院,把这几天在海都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荒诞的梦。

然而,心神大乱的她,甚至忘记了规划路线。为了抄近路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她一头扎进了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地域——玄雍。

玄雍的夜,比海都更加压抑。这里没有海风,只有沉闷的空气和仿佛凝视着行人的黑暗。

姬小满在一片枯树林中穿行,心不在焉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阴影似乎比别处更加浓郁,且正在悄无声息地蠕动。

“谁?!”

当第一道暗影锁链破土而出时,姬小满终于警觉。她身形一晃,险险避开,但紧接着,无数道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从四面八方射来,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稷下的高材生?看起来,也不过是一只迷路的小老鼠罢了。”

一道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伴随着成群飞舞的黑鸦,一个身着华丽黑红长袍的女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她身材高挑,面容妖艳而冷酷,身后漂浮的暗影能量如同实质般的触手。

玄雍太后,芈月。

“糟糕……”姬小满暗道不好。如果是全盛时期,她或许还能凭借灵活的身法周旋一二,但此时她刚经历了一场极其耗费体力的“大战”,又心神不宁,反应慢了半拍。

就在她准备强行突围的瞬间,一只无形的暗影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从半空中狠狠拽了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哀家的行宫,正好缺个解闷的小玩意儿。”

……

当姬小满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空旷阴冷的刑房。

这里的布置充满了玄雍特有的威压与奢靡。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这张椅子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最让姬小满感到不妙的,是这椅子的构造——她的双脚被卡在特制的脚镣中,脚底板完全暴露在外,正对着刑房中央。而她的上衣和裤子虽然还在,但因为姿势的缘故,被绷得紧紧的,勒出了身体的曲线。

“醒了?”

芈月优雅地坐在对面的高背椅上,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的液体,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姬小满,“年轻的身体,真是充满活力啊。”

“喂,老妖……咳,太后娘娘,我也没得罪你吧?路过而已,没必要这么大阵仗吧?”姬小满试图用平时的插科打诨来缓解紧张的气氛,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些束缚纹丝不动,甚至因为她的挣扎而勒得更紧。

“路过?”芈月轻笑一声,放下了酒杯,缓缓站起身,“闯入哀家的领地,还想全身而退?不过,哀家今天心情不错,不打算要你的命,也不打算问你什么机密。”

她走到姬小满面前,修长的手指划过姬小满紧绷的大腿,带来一阵寒意。

“哀家最近在这个位置上坐得有些无聊,正想养个乖巧听话的宠物。听说稷下的武道注重意志力?哀家很好奇,这意志力在绝对的快乐面前,能坚持多久。”

芈月的手指轻轻一弹,几根黑色的羽毛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这些羽毛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暗影之力凝聚而成。它们通体漆黑,边缘却闪烁着诡异的紫光,不仅如此,姬小满惊恐地发现,这些羽毛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甚至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高频震动而产生了微微的扭曲,并不时有细小的紫色电弧在羽毛绒毛间跳跃。

“这是哀家特制的‘影羽’,带有轻微的生物电流和高频震颤,能将感官放大数十倍。”芈月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而迷人,“既然你这么喜欢乱跑,那就先从这双不安分的脚开始吧。”

话音刚落,那几根震动的黑羽便像是得到了指令,嗖地一下飞向了姬小满赤裸的足底。

“等等!别——!”

姬小满的话还没说完,第一根羽毛已经贴上了她左脚的足心。

**“滋——嗡——”**

“哈哈哈哈哈——!!!”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凄厉而高亢的笑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刑房。

这完全不同于普通的挠痒。当那羽毛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股带着电流的高频震动瞬间穿透了表皮角质层,直接作用于足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同时在那一块皮肤下疯狂地啃噬、钻营,又像是一股股细小的电流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哈啊……哈哈哈哈……不行……太……太麻了……!”

姬小满疯狂地扭动着脚踝,试图躲避那根羽毛,但脚镣将她的脚腕死死锁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黑色的羽毛在她的足心处画着圈。

那是**绝对的精准打击**。

羽毛的尖端在足弓那块软肉上轻轻点戳,每一次接触,那高频的震动都会让那块肌肉剧烈地抽搐。而羽毛的侧面绒毛,则带着静电扫过脚掌纹路,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酸痒。

“很有精神嘛。”芈月并没有停手,反而再次挥手。

又有两根羽毛加入了战局。

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是——**脚趾缝**。

如果说足心是酸痒的重灾区,那么脚趾缝就是神经最密集的雷区。

一根羽毛强行挤入了姬小满的大拇趾和二拇趾之间,另一根则钻进了小趾缝。羽毛在狭窄的缝隙中来回抽插、旋转,那带着电流的绒毛刮擦着趾缝间娇嫩的薄皮,那种无孔不入的瘙痒感让姬小满的脚趾瞬间死死扣紧,试图夹住作乱的羽毛,但这反而增加了接触面积,让震动感更加清晰。

“啊哈哈哈哈!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要死……要死了……芈月!你个……哈哈哈哈……变态!”

姬小满的笑声已经开始变调,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她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弹动着,每一次羽毛的震颤都像是一道闪电劈在她的神经上。

“骂吧,用力骂。”芈月毫不在意,甚至颇为享受地看着姬小满在刑椅上挣扎的模样,“你越是挣扎,这电流的效果就越好。”

她微微抬手,那些羽毛的震动频率再次提升。

“唔——!!!”

姬小满猛地扬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如果说刚才还是难以忍受的痒,那么现在,这种痒已经变成了一种能够摧毁理智的酷刑。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麻,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已经融化在了那种高频的震动中。

“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停下……我不跑了……哈哈哈哈……好痒……脚心……脚心要烂了……哈哈哈哈!”

原本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捣蛋鬼,此刻只能在这张椅子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芈月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指挥着剩下的羽毛向上游走。

“既然脚已经‘听话’了,那上半身呢?”

几根羽毛顺着姬小满紧绷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滑过膝盖,越过大腿,最后钻进了她因为挣扎而敞开的**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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