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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都与稷下的禁忌之恋,米莱狄与姬小满的奇妙挠痒遭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5660 ℃

这座矗立于海边的钢铁巨兽——海都,正如其名,是王者大陆最为繁华的海港都市。

巨大的齿轮在城市的腹地昼夜不息地咬合旋转,喷吐出象征着工业文明的白色蒸汽,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迷蒙而神秘的薄纱之中。高耸入云的建筑群如同钢铁森林般拔地而起,无数复杂的管道像血管一样攀附在建筑的外壁,输送着维持这座城市运转的动力。

然而,在这令人叹为观止的工业奇迹之下,海都却是一座被诅咒的城市。

浑浊的海水拍打着锈迹斑斑的岸堤,海面上漂浮着大片的油污,昔日湛蓝的波涛早已被工业的废液染成了令人心悸的墨绿。严重的贫富差距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将海都撕裂成两个世界:上层是贵族们纸醉金迷的空中花园,下层则是充满了犯罪、疾病与绝望的贫民窟。这一切的根源,都要追溯到千年前那场震天撼地的弑神大战。作为神明的陨落之地,创世神降下的诅咒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地刻进了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

在经历了数次血腥的内乱后,高塔家族凭借着无与伦比的铁腕手段,击败了命运、审判与战车家族,成为了海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高塔之上,现任的执政官——米莱狄,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让她爱恨交织的城市。

她身材高挑,一袭金色的紧身军装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完美勾勒,黑色的高跟长筒靴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她那标志性的单片眼镜后,是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然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位被外界称为“筑城者”、“冷血女魔头”的铁血统治者,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这就是……代价么。”

米莱狄低声呢喃,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那原本应该是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却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泛着诡异蓝光的晶体。这便是高塔家族的宿命——他们借助奇迹之力将海都的诅咒揽于自身,换取了海都数百年的安宁,但代价是每一任族长都活不过四十岁,最终会全身晶化,化作一尊凄美而冰冷的雕像。

米莱狄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但那致命的晶化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指尖。作为女性,她天生体质偏阴,难以像历代男性家主那样刚猛地驾驭奇迹之力,这导致诅咒在她体内变得极不稳定。

天灾不断,海盗入侵,原本就动荡不安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命运家族与审判家族的残党在暗中蠢蠢欲动,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在下层蔓延,人们将一切的不幸都归结于这位年轻的女执政官。

重压之下,米莱狄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她不再展露笑容,不再流露情感,用冷酷的面具武装自己,成为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王。

“必须……延缓它。”

米莱狄转身走进了一间密室。房间中央,是一口巨大的浴池,里面盛满了幽蓝色的液体,那是用无数珍贵的海荧石熬煮而成的药汤。海荧石,在民间被视为带来好运的圣物,如今却被米莱狄大量搜刮,只为延续她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她解开军装的扣子,那繁复而威严的制服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丝绸内衬。接着,是那双象征着权力的黑色长筒靴,她没有穿袜的习惯,露出了那双白皙的美足。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米莱狄缓缓步入池中。

“呃……”

当肌肤接触到药水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度的酥麻与刺痛,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跳跃。海荧石的能量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与肆虐的诅咒相互抗衡。

这种浸泡虽然有效地延缓了晶化的速度,甚至强化了她对奇迹之力的掌控,却也带来了难以启齿的副作用。她的肌肤变得愈发娇嫩敏感,仿佛刚剥壳的鸡蛋,哪怕没有袜子的保护她的脚底也没有任何茧子。哪怕是衣物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战栗。她的身体变得柔弱不堪,时常在过度使用力量后感到头晕目眩。更可怕的是,药水的侵蚀让她逐渐丧失了生理上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触觉的病态敏感。

……

与此同时,海都的贫民窟。

一个身影灵巧地在错综复杂的管道间穿梭,她身穿橘黄色的练功服,宽松的裤腿下是一双充满活力的赤足,脚腕上系着随风飘扬的红绳。

姬小满,这位来自稷下学院的“摸鱼达人”,本想来海都度个假,顺便看看这传说中的繁华都市。然而,这一路的见闻却让她那原本慵懒的眉头紧紧锁起。

“这地方……比老头子说的还要乱啊。”

姬小满坐在高处的管道上,嘴里叼着一根咸鱼干,看着下方为了抢夺一块发霉面包而大打出手的流浪汉。她从路人口中听到了太多关于米莱狄的怨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执政官,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强行夺走了百姓视为救命稻草的海荧石。

“把好运都藏在自己家里,这可不太厚道哦。”姬小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几天,她结识了一个叫狂铁的家伙。那个拥有着巨大机械臂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莽撞,但心地却意外的善良。作为战车家族的遗孤,他为了给民众讨个说法,曾只身挑战米莱狄,结果被砍去了一只手臂。

“狂铁那家伙,虽然嘴上说要再去挑战,但看他那样子,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姬小满伸了个懒腰,“既然如此,就让我这个稷下优等生来帮帮场子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海荧石到底长什么样。”

夜幕降临,海都的灯火将天空染成了暗红色。

米莱狄的私人仓库位于高塔的最底层,那里守卫森严,不仅有全副武装的机械卫兵,还有各种精密的机关陷阱。但这对于身手矫健的姬小满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她像一只轻盈的猫,避开了巡逻的探照灯,利用管道和通风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仓库内部。

仓库里堆满了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海荧石,那光芒美丽而迷离,仿佛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一片深海。

“哇哦,这么多……这就是海荧石吗?”姬小满跳到一个箱子上,拿起一块石头好奇地打量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除了会发光。”

正当她准备把石头装进袋子里带走分给民众时,仓库原本昏暗的灯光突然大亮,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这就是稷下的待客之道吗?不问自取?”

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姬小满猛地抬头,只见米莱狄正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身后悬浮着两架精密的机械浮游炮,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哎呀,被发现了。”姬小满挠了挠头,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我只是看这些石头被关在这里太可怜了,想带它们出去透透气而已。”

“油嘴滑舌。”米莱狄冷哼一声,手指轻轻一挥,“抓住她。”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虽然姬小满身手不凡,武道招式千变万化,但在狭窄的仓库里,面对米莱狄那铺天盖地的机械大军,她还是逐渐落了下风。

“稍微……有点麻烦啊。”姬小满侧身躲过一道激光,刚想反击,脚下突然一空。地板瞬间翻转,几条机械触手从地下窜出,精准地缠住了她的四肢。

“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些触手便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悬空固定了起来。

“看来,所谓的天才也不过如此。”米莱狄缓缓走下楼梯,高跟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姬小满的心跳上。

姬小满试着挣扎,但那些机械触手纹丝不动,反而越勒越紧。

“放开我!你这个强盗!霸占海荧石的坏女人!”姬小满大声喊道。

米莱狄走到姬小满面前,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挑起姬小满的下巴。

“强盗?坏女人?”米莱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定义正义。而你,现在只是我的阶下囚。”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姬小满瞪着眼睛,毫无惧色。

“杀你?不,那样太便宜你了。”米莱狄转过身,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拿起了一根细长的羽毛笔,“我的部下曾告诉我,对付那些嘴硬的女海盗,有一种方法比拷打更有效。”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姬小满那双赤裸的脚丫上。常年的习武让姬小满的脚型匀称而有力,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脚趾圆润可爱,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听说稷下的武道家下盘很稳,不知道这双脚,是不是也一样‘稳’呢?”

米莱狄说着,手中的羽毛笔轻轻刷过了姬小满的脚心。

“唔!”

姬小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脚背瞬间弓起,脚趾也张开得像一把小扇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钻心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看来,你的脚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米莱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手中的羽毛笔开始在姬小满的脚底游走。

从脚跟到脚掌,再到那最为敏感的脚心窝,羽毛笔轻柔而缓慢地划过。

“哈哈……别……别碰哪里……好痒……哈哈哈!”

姬小满虽然极力忍耐,但那本能的笑声还是从嘴里漏了出来。她想要缩回脚,但机械触手将她的脚踝牢牢固定,让她只能被迫承受这名为“挠痒”的酷刑。

“为什么要来偷海荧石?是谁指使你的?”米莱狄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羽毛笔的尖端在脚趾缝隙间来回穿梭,那是姬小满绝对的防御死角。

“没有人……哈哈哈!是我自己……想来的……哈哈哈!你这个……变态……有本事……放我下来打……哈哈哈!”

姬小满一边笑一边骂,脸涨得通红,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还敢嘴硬。”米莱狄眉头微皱,似乎对姬小满的顽强感到意外。她丢下羽毛笔,直接伸出手指,那被海荧石药水浸泡得异常娇嫩敏感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按在了姬小满的脚心上。

“呀啊——!”

指尖的触感比羽毛笔更加真实、更加强烈。米莱狄的手指灵活地在姬小满的脚底刮搔、揉捏,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她的笑穴。

“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好痒……快住手……哈哈哈!”

就在姬小满快要笑得缺氧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一声巨响轰开。

“米莱狄!放开她!”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个身影裹挟着蓝色的电光冲了进来。是狂铁!他挥舞着巨大的机械臂,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直冲向米莱狄。

“战车家族的余孽……你也来送死吗?”米莱狄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面对狂铁。她抬起手,数个机械卫兵挡在了身前。

“把海荧石还给大家!”狂铁怒吼着,机械臂重重地砸在地上,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机械卫兵震飞。

米莱狄眼神一冷,强行调动体内的奇迹之力。然而,刚才的“审讯”和之前的药浴副作用让她此刻的身体异常虚弱。就在她准备释放高压电场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呃……”米莱狄身形一晃,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那是诅咒反噬的前兆!

“就是现在!”狂铁抓住了这个破绽,他猛地跃起,机械臂上闪烁着耀眼的电光,“充能——重击!”

但他并没有砸向米莱狄的身体,而是在她面前的地面上释放了巨大的生物电流。

滋滋滋——!

狂暴的电流顺着金属地板瞬间传导到了米莱狄身上。

“啊——!”

米莱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来就因药水浸泡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接触到这股生物电流的瞬间,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麻痹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软,眼前一黑,当场昏厥了过去。那高傲的女王,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精致的军装沾染了灰尘,那只已经开始晶化的右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随着米莱狄的昏迷,控制姬小满的机械触手也失去了动力,松开了束缚。

“咳咳……差点……笑死我了……”姬小满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小满!你没事吧!”狂铁连忙跑过来扶起她。

“没事……多亏你来得及时。”姬小满揉了揉酸痛的脚腕,看着倒在地上的米莱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经打?”

“不知道,可能是诅咒发作了吧。”狂铁看着昏迷不醒的米莱狄,曾经的仇恨在这一刻似乎淡了一些,更多的是一种唏嘘。

这时,仓库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显然是卫兵们听到了动静正在赶来。

“不好,得赶紧走!”狂铁说道。

姬小满看了看周围的海荧石,从怀里掏出几块塞给狂铁:“这是你要的,快拿去分给大家。”

“那你呢?”

“我?”姬小满看着昏迷的米莱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被她挠脚心的屈辱画面,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坏笑,“我还要收点利息。”

她指了指米莱狄:“把她带走。”

“啊?带走她?这可是……”狂铁瞪大了眼睛。

“少废话,快点!这里我熟,我知道一条密道!”

在姬小满的坚持下,狂铁扛起昏迷的米莱狄,两人趁着夜色,迅速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中。

……

海都港口,一处废弃的仓库内。

这里原本是以前的走私犯留下的据点,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

米莱狄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屋顶和昏暗的灯光。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特制的拘束带牢牢捆住,双脚也被固定,跪坐在一张特殊的皮椅上。身上的军装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搬运而变得有些凌乱,紧紧地包裹着她那虚弱的身体,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醒了?”

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米莱狄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对面木箱上的姬小满,以及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狂铁。

“你们……想干什么?”米莱狄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干什么?”姬小满跳下木箱,手里把玩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狗尾巴草,慢慢走到米莱狄面前,“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咯。”

她蹲下身,视线与米莱狄那双被黑色长筒靴包裹的脚平齐。

“刚才在仓库里,你玩得很开心嘛。”姬小满用狗尾巴草轻轻扫过米莱狄的靴面,“现在,轮到我了。”

“狂铁,上!”姬小满指挥道。

“啊?我?”狂铁愣了一下,“真、真要这么做吗?”

“当然!你不想报仇了吗?想想你的手!”姬小满怂恿道。

狂铁看着米莱狄,心中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意。他走上前,从旁边拿起一根羽毛——那是姬小满特意准备的。

“米莱狄,你也有今天。”狂铁深吸一口气,他并没有脱下米莱狄的靴子,而是直接用羽毛去挠米莱狄的靴底。

然而,米莱狄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隔着厚厚的靴底,这种程度的触碰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笨蛋!谁让你隔着鞋挠的!”姬小满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额头,“脱掉!把她的靴子脱掉!”

狂铁有些笨手笨脚地解开了米莱狄靴子上的扣带。随着那双沉重的黑色军靴被脱下,一双没有任何茧子的玉足展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优美,脚踝纤细,白皙的肤色。

“这……”狂铁看着这双脚,脸竟然有些红了。

“快点啊!”姬小满催促道。

狂铁咬了咬牙,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了米莱狄的脚踝。

“放肆!”米莱狄低喝一声,想要抽回脚,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狂铁不再犹豫,伸出手指,在米莱狄的脚心狠狠地挠了几下。

“唔……”

米莱狄的眉头瞬间皱紧,身体猛地绷直。那经过药水长期浸泡的身体,敏感度早已是常人的数倍。哪怕狂铁就是个不知轻重的挠痒白痴,狂铁那粗糙手指带来的摩擦感也像砂纸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哈哈哈!看!她有反应了!”姬小满兴奋地拍手。

狂铁见状,也来了劲。他开始用各种道具——羽毛、刷子,甚至是用机械臂产生的微弱电流,轮番轰炸米莱狄的脚心。

“呃……哼……”

米莱狄紧紧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刘海。那是一种地狱般的折磨,强烈的痒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行,顺着脚心蔓延到全身。

每一次电流的刺激,都让她那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紧身的军装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求饶啊!快求饶!”狂铁大声喊道,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但米莱狄始终没有开口。她那仅存的自尊,支撑着她在这场羞耻的刑罚中保持着最后的倔强。哪怕身体已经在颤抖,哪怕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依然紧闭着双唇。

终于,在一次强烈的生物电刺激下,米莱狄那是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呃——!”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头无力地垂下,再次昏了过去。

“喂!别停啊!把她弄醒!”狂铁正挠在兴头上,见米莱狄昏了,立刻又释放了一道电流。

“啊!”

米莱狄被电得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还没等她回过神,脚底那钻心的痒感又如潮水般袭来。

那一夜,米莱狄不知道昏厥了多少次,又被唤醒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狂铁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而米莱狄已经奄奄一息。她面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无论狂铁怎么用电刺激,她都没有再醒过来。

“喂,狂铁,停手吧。”姬小满看着米莱狄那副惨状,眉头皱了起来,“再弄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这……我也没想真杀了她啊。”狂铁有些慌了。

“行了,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姬小满挥了挥手。

“你一个人行吗?”

“放心吧,我有分寸。”

狂铁离开后,密室里只剩下姬小满和昏迷的米莱狄。

随着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合上,仓库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降临,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姬小满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直到确认狂铁那个大嗓门确实走远了,她那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才慢慢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近乎狂热的红晕。她轻轻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守着宝藏终于等到闲杂人等退场的庆幸。

“呼……那个不懂风情的家伙终于走了。”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重新落在米莱狄身上。狂铁以为她是为了折磨米莱狄,殊不知,对于姬小满而言,这根本不是刑罚,而是一场只有她能独享的饕餮盛宴。在稷下学院时,她就对人体结构有着异于常人的痴迷,尤其是女性的双足——藏匿着无数敏感的神经,也是平日里被严密包裹、最难窥见真容的私密之地。没错,姬小满是个彻头彻底的足控,而眼前这位海都的执政官,高傲、冷艳,常年穿在那双象征权力的黑色高跟长筒靴的玉足,这反而更激发了姬小满内心深处那种想以此亵渎神明的隐秘渴望。

米莱狄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虚弱与敏感交织的状态。脚心常年在海萤石滋润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剥去了角质层,敏锐得可怕。她看着姬小满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令她看不懂的火焰,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比刚才面对电流时还要慌乱的寒意。

“你……把他支走,到底想问什么?”米莱狄强撑着精神,试图用谈判的口吻维持最后的尊严,“高塔家族的机密,我是绝不会……”

“嘘——”

姬小满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打断了米莱狄的话。她慢慢地踱步到米莱狄身前,那种眼神不再是看囚犯,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绝世珍品。

“问什么?那种无聊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姬小满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

她再次蹲下身,双手捧起了米莱狄那双有点发红的玉足。刚才狂铁的抓握粗鲁无礼,而此刻姬小满的动作却轻柔得如同捧着易碎的水晶。

“狂铁这小子真不懂怜香惜玉!”

姬小满看着椅子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却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心里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

姬小满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粉红色的液体,那是她在稷下学院时偶然调配出来的“失败品”。

这种药水原本是为了增强体质,结果却变成了强力的催情剂,并且会极大地增加身体的敏感度。

“虽然有点对不起你,不过这也是为了救你。”姬小满自言自语道,“这药水虽然副作用奇怪了点,但蕴含的生命力应该能吊住你的命,甚至……还能治治你的那个怪病。”

她掰开米莱狄的嘴,将药水慢慢灌了进去。

随着药水入喉,奇迹发生了。

米莱狄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更神奇的是,她右臂上那些恐怖的晶体,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露出了原本白皙的肌肤。

然而,药水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

米莱狄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了无意识的低吟。那原本就因海荧石药浴而敏感的肌肤,此刻在这特殊药水的催化下,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空气中的微风、衣服的摩擦,甚至是一粒灰尘落在皮肤上,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好热……”米莱狄在昏迷中呢喃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燥热。

“看来衣服太紧了,这样不利于药效吸收哦。”

姬小满坏笑着,走上前去。

她先是解开了米莱狄那紧绷的军装外套,露出了里面已经被汗水湿透的丝绸衬衫。接着,是那条束缚着腰身的皮带,以及那条修长的军裤。

一件又一件,象征着海都执政官威严的衣物被剥离。

最后,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

姬小满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躯体,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身材真不错嘛。”

她找来一盆清水,开始帮米莱狄擦拭身体。当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米莱狄肌肤的那一刻,米莱狄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哼……痒……”

这药水的威力比姬小满想象的还要大。现在的米莱狄,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外壳的牡蛎,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擦拭完毕后,姬小满并没有停手。

她将米莱狄的脚背抬起,捧在手上,像一件珍宝一样。那双穿绝美的脚,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有些红肿,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既然身体恢复了,那我们未完成的游戏,也该继续了。”

姬小满伸出手指,轻轻地,像是弹钢琴一样,在米莱狄的脚心划过。

“唔!”

“执政官大人。”姬小满笑眯眯地看着她,“刚才狂铁那个大老粗不懂怜香惜玉,现在,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了。”

说完,姬小满的双手猛地握住了米莱狄的脚掌,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脚心的涌泉穴上,然后用力一旋。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瞬间响彻仓库。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混杂着极度羞耻与无法忍耐的痒意,甚至夹杂着一丝快感的尖叫。

药水的增幅让这一记挠痒的威力被放大了数十倍。米莱狄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窜脑门,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钻心的痒。

“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了?”

姬小满并没有停手,她的手指灵活地钻进米莱狄的脚趾缝隙,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快速地来回摩擦。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米莱狄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姬小满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脚就像生了根一样被固定在她手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少女,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一点一点地侵犯着她最为敏感的禁地。

“求饶吗?只要你说‘我是大笨蛋’,我就停下来哦。”姬小满坏笑道。

“你……休想……哈哈哈!我是……海都的……哈哈哈!执政官……哈哈哈!”

米莱狄一边笑一边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她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随着笑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嘴还挺硬。”姬小满挑了挑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突然低下头,凑近了米莱狄的脚心。

“你要……干什么……”米莱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加点料咯。”

“真是一双……完美的杰作啊。”姬小满赞叹道。

“你!想干什么!”米莱狄又惊又怒,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然而,姬小满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她双手牢牢禁锢住米莱狄的脚踝,随后做出了一个让米莱狄大脑瞬间宕机的动作。

她低下头,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米莱狄那刚刚暴露出来的赤裸脚底。

“唔……”

米莱狄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设想过无数种酷刑,甚至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稷下的学生,竟然会……闻她的脚?!

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姬小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想象中长期穿靴子带来的闷热汗味,也没有海都底层那种令人作呕的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着淡淡皮革气息的幽香。那是米莱狄常年使用的、为了缓解腿部疲劳而特制的精油味道——昂贵的普罗旺斯薰衣草,混合着安神的乳香,经过体温的烘焙,散发出一种醇厚而迷人的荷尔蒙气息。

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女王的味道。

“哈啊……”姬小满陶醉地呼出一口热气,这股热气直接喷洒在米莱狄最为敏感的脚心窝里。

“嗯!”米莱狄浑身像是过电一般,脚背瞬间崩得笔直。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侵略性。

“好香啊……”姬小满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潮红,“执政官大人,你的脚,简直比稷下食堂最顶级的甜点还要诱人。”

“你……你这个疯子……”米莱狄的声音在颤抖,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孩抱着脚狂嗅,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你要拷问就拷问……不要做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姬小满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种‘喜爱’的表达吗?”

她没有给米莱狄喘息的机会,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不仅仅是鼻子。

一条温软灵活的小舌头,像一条游动的小蛇,轻轻地探了出来,点在了米莱狄的大脚趾上。

“呀啊——!”

米莱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触感太鲜明了!湿漉漉的舌尖,带着粗糙的舌苔,滑过她圆润的脚趾腹,那种仿佛被软体动物吸附的触感,让她的头皮发麻。

姬小满并没有停下,她像是在品尝一只从壳里剥出来的荔枝。舌头灵巧地在米莱狄的五个脚趾间穿梭,舔舐着趾缝间那柔嫩的皮肤,吸吮着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不要……那里脏……呜呜……”米莱狄试图把脚抽回来,但药水的副作用让她全身酥软,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姬小满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一点都不脏哦,甜甜的。”姬小满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顺着脚趾一路下滑,来到了那宽阔平坦的前脚掌。

这里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磨出了一层极薄的茧,但这层薄茧反而增加了舔舐时的摩擦感。姬小满用舌尖在这片区域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那些老茧。

“哈……嗯……别……别咬……”米莱狄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她感觉一股热流正顺着脚底直冲小腹,那种酥麻感不再仅仅是痒,而开始转化成一种令人心慌的快意。

紧接着,姬小满发起了总攻。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滑入了米莱狄脚底最深陷、也最敏感的禁区——足心窝。

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她修长的手指像弹奏乐章一样,在米莱狄的脚底板上快速地抓挠、轻刮。

“舌头舔舐的湿滑”与“指甲抓挠的锐利”,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时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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