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赛拉做了最后一件事——

她抬起自己穿着文丽运动白袜的左脚，实实地跺在了储藏室的水泥地面上！

“咚！”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只洁白的运动袜，那只被文丽珍视如命、洁净如新的运动袜，此刻正穿在赛拉的脚上，袜底与粗糙的水泥地面直接接触，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击力！

“不——！！！”文丽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赛拉那只跺地的脚，盯着袜口翻折边在跺地瞬间的变形，盯着袜筒因为冲击而产生的褶皱，盯着……想象中的袜底与肮脏地面接触的玷污。

赛拉没有停，她用左脚在地面上来回摩擦！

“嘶！嘶！嘶！”

一次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在地面磨着，每一次摩擦，那只洁白的运动袜都在增加新的褶皱，袜底的防滑点阵逐渐变形，袜口的翻折边挤压变形，袜筒因为脚踝的剧烈运动而扭曲。

她在泄愤，在复仇，在将自己所有的恐惧、屈辱、愤怒，都发泄在这只白袜上——通过玷污文丽最珍视的东西，来报复文丽对她做的一切。

“你弄坏了我的蕾丝白袜，”赛拉一边划蹭，一边嘶声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现在，我也要弄坏你的运动白袜。让你尝尝，珍爱的东西被毁掉的滋味！”

文丽已经说不出话了，她靠在铁皮柜上，眼睛死死盯着赛拉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从疯狂愤怒变成了某种……空洞的绝望。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眼泪吗？赛拉看不清。但文丽没有哭出声，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在忍，不让眼泪流下来，不让自己彻底崩溃。

赛拉来回蹭了大约几十次，直到自己气喘吁吁，左脚因为用力而发麻，她停下来，低头看向自己脚上的袜子——洁白的运动袜已经变了样。

袜口翻折边因为挤压和剧烈运动，已经失去了挺直的形状，变得松弛、褶皱，边缘甚至有些脱线，袜筒部分布满了不规则的褶皱，像是被揉搓过的纸巾，袜底虽然看不到，但能想象那些防滑点阵与粗糙地面的摩擦，或许已经破损。

但这还不够。

赛拉弯下腰，双手抓住袜口，用力一扯——“嘶啦！”

轻微的撕裂声，运动白袜的袜口弹性边缘，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和此刻的暴力拉扯，终于承受不住，绽开了一道细小的裂口，棉纱断裂，线头露了出来。

她继续扯，不是要脱掉袜子，而是要……毁掉它。

“嘶啦……嘶啦……”

裂口扩大，从袜口向袜筒蔓延，洁白的棉纱被暴力撕裂，线头纷飞，织物的结构被破坏。运动袜很快变成了一团扭曲的、破损的、布满裂痕的布料，勉强挂在脚上，但已经失去了袜子的形状和功能。

赛拉终于停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脚上那团破布——曾经洁白的运动袜，此刻已经变成了残缺的、脱线的、沾满灰尘的破烂。

她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将那团破布从脚上扯下来。

袜子离开脚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嗤”声，因为破损的部分勾到了脚趾。最后，它完全脱离，躺在赛拉掌心——一团白色的、破损的、线头纷乱的棉织物，还残留着体温和檀香气味，但那种洁净的、圣洁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赛拉转身，走向缝隙中的文丽。

文丽依然靠在铁皮柜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没有聚焦，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赛拉能看见——她的眼眶红了，眼角有极细微的湿痕，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的双脚依然赤裸，但已经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垂着，微微颤抖。

赛拉哈下腰，将手中那团破损的白色物件，举到文丽眼前。

“看，”赛拉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的袜子，你最珍惜的、一尘不染的运动白袜。现在它是什么样子？”

文丽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聚焦在那团破布上，她的瞳孔收缩，呼吸停滞，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破了，”赛拉继续说，手指捏着破损的袜口，让裂口完全暴露，“脱线了，变形了，脏了。再也回不去了。就像我的蕾丝白袜一样——被你弄坏之后，再也修不好了。”

文丽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那团破布，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的眼睛缓缓闭上，一滴眼泪终于无法控制，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消失在黑暗中。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闭着眼，靠在柜子上，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

赛拉看着文丽的样子，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她让这个总是高高在上、总是掌控一切的人，尝到了被剥夺、被玷污、被毁掉珍爱之物的滋味。那种掌控感，那种复仇的畅快，几乎让她颤抖。但她知道，这里也不能久留，文丽虽然被困，但随时可能挣脱。刚才的疯狂挣扎已经让椅子松动，铁皮柜也在摇晃。她必须离开。

赛拉站起身，将那团破损的运动袜随手扔在地上——就扔在文丽赤裸的双脚旁边。然后，她转身，走向自己散落的东西。

她穿上自己左脚那只湿透的帆布鞋，虽然湿冷难受，但总比光脚好，系好鞋带，顺势拣起那只同样破损了的蕾丝白袜。她背起书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物品——都在。

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缝隙中的文丽。

文丽依然闭着眼，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边是那团破损的运动袜。昏暗中，她的身影显得异常孤独，异常脆弱。

但赛拉没有心软，她转身，走向储藏室的门。

门锁“咔嚓”一声打开，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刺眼得让她眯起眼睛，雨声重新变得清晰，哗啦啦地敲打着走廊的窗户。

她一步踏出储藏室，反手关上门。

没有锁——门锁在里面，她锁不上，但她不在乎，文丽要出来，总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赛拉离开。

赛拉沿着走廊狂奔，光着的左脚在湿透的鞋子里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冰冷而粗糙。她冲向大门，冲出教学楼，冲进瓢泼大雨中。

雨水瞬间将她淋透，冰冷刺骨，但她不在乎，她在雨中奔跑，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笑与哭之间的声音。

她自由了，她逃脱了，她报复了。

至少，今晚是。

储藏室内。

门关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雨声重新被隔绝的沉闷……这些声音，一点一点渗入文丽的意识。

她缓缓睁开眼睛。

眼眶是红的，眼角有泪痕，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种死寂的、冰冷的平静。她的眼睛先看向自己赤裸的双脚，然后看向脚边那团破损的运动袜。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的双手重新抓住木椅的横栏，这次不是疯狂地推，而是冷静地、精准地寻找着力点。她的身体调整角度，膝盖弯曲，脚踩在缝隙两侧的墙壁上，寻找支撑。

“嘎吱——嘎吱——”

椅子发出呻吟，三条腿在地面上摩擦，墙壁微微震动。

文丽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侧面猛地一撞！

“砰！”

不是撞椅子，而是撞向侧面那张废弃的实验桌。桌子被撞得移动了几厘米，与铁皮柜之间的缝隙因此扩大了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足够了。

文丽的双手抓住铁皮柜的边缘，身体向侧面挤压，一点一点，从缝隙中挤了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空间依然狭窄，但她在前进。

终于，她的上半身挤出了缝隙，然后，是腰部，是双腿……

最后，她整个人脱离了缝隙，站在了储藏室的地面上。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文丽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试图减少与地面的接触面积，她能感觉到灰尘的粗糙，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凉，能感觉到……那种被玷污的触感。

但她没有退缩，她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

几秒钟后，她弯下腰，捡起了脚边那团破损的运动袜。

她将它捧在掌心，手指轻轻抚过破损的裂口，抚过脱线的边缘，抚过沾满灰尘的袜面。她的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无法控制。

然后，她做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

她将那只破损的袜子，轻轻贴在了脸上。

闭上眼睛，深深吸气，破损的织物贴在皮肤上，粗糙的线头摩擦着脸颊。但里面，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檀香气味——那是她用了多年的、特定的洗衣液和柔顺剂混合的味道，是她自己皮肤的味道，是她精心维护了多年的、洁净世界的味道。

但现在，这个世界被玷污了，被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从未认真对待的猎物，用最粗暴的方式，玷污了。

文丽的胸膛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将破损的袜子捏碎。

但最终，她只是将它小心地折好，放进了自己风衣的内侧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然后，她转身，开始寻找。

先找鞋子。

她的目光扫过储藏室，在昏暗中寻找那两只马丁靴的踪迹，左脚那只被赛拉扔到了最里面的角落，右脚那只被扔到了另一侧。

她先走向右脚那只，靴子躺在一堆废弃的跳绳中间，靴口朝上，里面已经落了一些灰尘。文丽弯腰捡起它，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先用手指仔细拂去靴口和靴筒内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然后，她走向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是储藏室最黑暗、最肮脏的地方。蜘蛛网在墙角交织，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破损的垫子堆在一起，散发出霉味。

她看到了左脚马丁靴靴口的金属闪光，左过去，拿起来，同样的拭去灰尘。

然后她的目光在昏暗中搜寻，最终，定格在一个角落——

那里，洁白的运动袜，静静躺在破损的垫子上。

袜口翻折，但已经沾满了灰尘，袜筒部分搭在垫子边缘，垂向地面，接触到更脏的区域，袜面上有几道明显的污痕，是灰尘和垫子上的污渍沾染形成的，一只小蜘蛛正在袜口附近结网，细密的蛛丝在微光中闪烁。

文丽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没有在意赤裸的双脚踩在灰尘上的不适，没有在意蜘蛛网可能沾到身上，她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捏起那只袜子的一角，将它从垫子上提起来。

灰尘簌簌落下，袜子在她手中轻轻晃动，洁白的颜色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悲凉。

她仔细检查——袜口完好，袜筒完好，袜底虽然有轻微的使用痕迹，但没有破损，只是脏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可以洗，可以洗干净，用特定的洗衣液，用柔顺剂，用温水轻柔手洗，然后平铺晾干，小心熨烫……可以恢复洁白的。

但有些东西，洗不掉了。

那种被强行剥离、被扔进肮脏角落、被当作报复工具的屈辱感，洗不掉了。

文丽将这只白袜也仔细折好，放进了另一个口袋。

然后，她开始穿鞋。

先穿左脚——那只失去了袜子的脚，直接伸进马丁靴里，皮革内衬冰冷而粗糙，与赤裸的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陌生而令人不适，她系好鞋带，动作缓慢而精准。

然后穿右脚——同样赤裸的脚伸进靴子，同样冰冷粗糙的触感，同样仔细系好鞋带。

最后，她站起来。

马丁靴硬底踩在地面上，发出熟悉的叩击声。但这一次，声音有些不同——因为脚底没有运动袜的缓冲，靴子与脚的贴合度也不一样，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处摩擦，每一处压力点。

不适，但可以忍受。

她必须忍受。

文丽走到储藏室门口，拉开门，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侧脸躲过刺眼的光线，雨声哗啦啦地传入耳中。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储藏室。

昏暗，杂乱，布满灰尘，空气中还弥漫着赛拉挣扎时的喘息声，弥漫着她自己压抑的闷哼声，弥漫着袜子被撕裂的声音，弥漫着……某种东西被彻底改变的气息。

然后，她转身，走进走廊。

马丁靴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不同。

或许是脚步声略重了一些。

或许是节奏略快了一些。

或许是……某种东西，已经在今夜，悄然碎裂。

文丽没有回头看，她径直走向大门，走出教学楼，走进瓢泼大雨中。

雨水瞬间将她淋透，风衣贴在身上，长发黏在脸颊，但她不在乎，她在雨中走着，脚步稳定，目标明确。

她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左手握着那只破损的运动袜，右手握着那只沾满灰尘的运动袜。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雨幕，看着黑暗的校园，看着……某个已经消失在雨中的身影。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游戏还没有结束。

恰恰相反。

它，才刚刚开始。

黑暗储藏室的躲藏

[uploadedimage:23553307]

颜料罐落地的危机

[uploadedimage:23553298]

帆布鞋被扯脱的反抗

[uploadedimage:23553323]

白袜被暴力剥离的屈辱

[uploadedimage:23553299]

绝境反击・靴落瞬间

[uploadedimage:23553317]

对峙之锋・白袜与靴

[uploadedimage:23553306]

突袭冲撞・绳绊白袜

[uploadedimage:23553316]

困局终成・缝隙囚笼

[uploadedimage:23553308]

袜底按压的反击

[uploadedimage:23553310]

马丁靴的剥离1

[uploadedimage:23553318]

马丁靴的剥离2

[uploadedimage:23553300]

最终对峙与白袜执念

[uploadedimage:23553301]

白袜坠入污浊瞬间

[uploadedimage:23553319]

脚心施压的隐忍时刻

[uploadedimage:23553304]

脚心施压的隐忍时刻2

[uploadedimage:23553311]

脚心施压的隐忍时刻3

[uploadedimage:23553314]

雨夜储藏室的对峙场景

[uploadedimage:23553309]

践踏珍视之物的复仇

[uploadedimage:23553315]

践踏珍视之物的复仇2

[uploadedimage:23553313]

践踏珍视之物的复仇3

[uploadedimage:23553312]

决裂与逃离的雨夜

[uploadedimage:23553321]

储藏室挣脱束缚

[uploadedimage:23553302]

贴身珍藏破损白袜

[uploadedimage:23553320]

擦拭马丁靴的专注

[uploadedimage:23553303]

擦拭马丁靴的专注2

[uploadedimage:23553322]

白袜与肮脏环境的对比

[uploadedimage:23553324]

雨夜复仇的开端

[uploadedimage:23553325]

小说相关章节：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