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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第四章:雨夜储藏室的对峙,第1小节

小说: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 2026-02-15 15:48 5hhhhh 4440 ℃

第四章:雨夜储藏室的对峙

储藏室不大,堆放着废弃的桌椅、体育器材、破旧的垫子等杂物,显得拥挤而杂乱,但也适合躲藏,黑暗和未知放大了恐惧,但也给了赛拉一丝绝望中的狡黠——躲起来!

就在文丽似乎正在适应黑暗、摸索墙上开关的几秒钟,赛拉猛地蹲下,利用杂物的阴影向侧后方滚去,蜷缩在一个倾倒的体操垫后面,屏住呼吸。

“啧。”文丽似乎轻笑了一声,放弃了找开关,她的马丁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开始不紧不慢地在杂物间行走、搜寻,每一步都像踩在赛拉的心尖上。

赛拉捂住嘴,强迫自己冷静,利用对黑暗的逐渐适应,观察着文丽的脚步声方向,她像受惊的小兽,在杂物缝隙中缓慢、无声地移动,从垫子后转移到一张旧书桌下,又趁着文丽检查另一边时,手脚并用地爬向一堆叠放的绿色厚垫子后方。

赛拉的心跳如擂鼓,左脚湿冷的难受和右脚棉袜的些微温暖形成诡异对比,汗水混合着之前的泪痕,让她脸上又痒又黏,但她不敢动,只能竭力缩小存在感。

文丽很有耐心,她的搜索有条不紊,逐渐缩小范围,终于,在赛拉试图从垫子后转移到更远的角落时,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空置的颜料罐。

“哐当——”清脆的响声在储藏室的寂静中无比刺耳。

马丁靴的脚步声瞬间转向,疾速逼近!

赛拉魂飞魄散,跳起来就想跑,但长时间的紧张和蜷缩让她的腿有些发麻,加上左脚不便,刚跑出两步就被地上散落的绳子绊了一下,向前扑倒。她以为自己会摔在坚硬的地上,却落入了一个略显柔软、充满灰尘味的所在——那是堆在角落的一卷旧瑜伽垫,不知被谁摊开了一部分。赛拉摔在上面,勉强的转过身子,虽然不疼,但彻底失去了平衡和最后的气力。

阴影笼罩下来,文丽站在瑜伽垫边,低头看着她,即使光线昏暗,赛拉也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冷意和一丝……终于失去耐心的烦躁。

“玩够了吗?”文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下一秒,她弯下腰,一把抓住赛拉右脚完好的帆布鞋鞋帮,赛拉尖叫着拼命蹬腿,右脚奋力蜷缩、踢踏。“别碰!滚开!”

文丽不为所动,她用右脚的马丁靴踩住赛拉乱动的左小腿,左手食指勾住赛拉右脚帆布鞋的后跟,用力向上一拽!鞋子虽然系着鞋带,但在文丽蛮横的力量和巧妙的角度下,竟被硬生生扯脱了下来,“啪”地掉在旁边的地上。

“我的鞋!”赛拉右脚瞬间只剩下一只单薄的白袜,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感到更加脆弱,蹬踏得更加疯狂,左脚也配合着乱动。

文丽皱眉,似乎被赛拉持续的反抗激怒了,她顺势抓住赛拉还在乱蹬的右脚脚踝,这次握得极紧,几乎要捏碎骨头,赛拉痛呼一声,挣扎的力道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功夫,文丽的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赛拉右脚的袜口边缘,袜口一圈褶皱了的蕾丝花边,此刻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不!不要!放开!”赛拉反应过来,更加剧烈地扭动脚踝,脚趾在袜子里死死勾紧,试图绷紧袜子增加阻力,她能感觉到棉袜紧紧包裹着脚掌的每一寸肌肤,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屏障。

文丽抿着唇,不再多说,她采用了一种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左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赛拉的右脚脚踝,右手捏紧蕾丝袜口,不是往上卷,而是猛地向外、向上用力一扯!

“嘶啦——”棉袜与皮肤急速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袜口的蕾丝边勒过脚踝骨,带来一阵锐痛和强烈的摩擦热,袜子被强行从紧绷的脚掌上剥离,脚后跟、足弓、前脚掌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赛拉的右脚脚趾因为之前的紧绷和此刻的白袜暴力剥离,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张开,又迅速蜷缩起来,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缕安全感,当袜子彻底离开脚尖,被文丽随手扔在一旁时,那只右脚已经完全赤裸,脚背因为之前的挣扎和紧张泛着红,脚底则相对白皙,但脚心处似乎也因微微泛红,五根脚趾羞耻地蜷缩着,颤抖着。

文丽似乎满意了,她将赛拉粗暴地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灰尘仆仆的瑜伽垫上,然后,不等赛拉有任何反应,文丽竟直接反身,坐到了赛拉的屁股上!

虽然文丽并不重,但这个姿势带来的压迫感和屈辱感让赛拉几乎晕厥,她的脸埋在充满灰尘的垫子里,灰尘就像烟雾弹一样迷糊了赛拉的双眼,自己的左手被文丽的左手轻易反剪在背后压住,右手放在身下,而下半身被文丽的体重牢牢钉住。

“咳咳……你这个……变态!……起来!”赛拉闷声叫着,徒劳地扭动腰肢。

文丽没有理会,她空出的右手,直接探向了赛拉的左脚,把脚上的湿鞋迅速扒掉;右脚则是完全赤裸,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指尖,先是落在了赛拉赤裸的右脚脚心上。

“啊!”冰凉指尖触碰最敏感区域的刺激,让赛拉浑身一哆嗦,脚趾猛地蜷紧。

文丽开始挠了,指甲刮过脚心嫩肉,从足弓到脚掌,再到那最要命的、凹陷的脚心窝。赛拉的笑声和骂声被垫子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身体抖动,她的双脚本能地想要蜷缩、躲藏,但被文丽的坐姿压制,活动的范围极小,只能徒劳地弓起脚背,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起。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赛拉被压在垫子上的脸本能的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于是侧向右边,视线恰好能模糊地看到文丽垂在瑜伽垫边、支撑部分体重的左脚。

那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靴子依旧锃亮,但赛拉忽然注意到——文丽左脚马丁靴的鞋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开了不少!原本系得工整的绳结松脱,两截鞋带松散地垂落,靴舌也因为缺少束缚而微微张开,显然是之前文丽在教室跺脚和快步追逐时导致的。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绝望中燃起一丝火星的念头,再次狠狠撞进赛拉的脑海:脱掉她的鞋!扯掉她的袜子!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这念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扭曲的报复欲,这一次文丽似乎对自己靴子的情况毫无察觉,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惩罚身下“不听话”的猎物上,右手正肆意欺淩着赛拉的双脚,左脚则随意地支着地。

赛拉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松散鞋带的马丁靴,被反剪的左手是够不到了,但是她的右手虽然被压着,但手指似乎还能勉强活动,更重要的是,文丽此刻是反坐在她身上,重心和注意力不完全在压制她,而是在“施刑”。

必须冒险!这是唯一的机会!

赛拉假装被挠得彻底脱力,身体剧烈颤抖后忽然放松下来,发出呜咽的求饶:“停……停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

文丽的动作似乎顿了顿,或许是以为赛拉终于屈服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间隙,赛拉用尽右臂残留的最后一丝气力,趁着文丽身体微微调整坐姿的刹那,右手猛地从并不绝对牢固的压制中挣脱出来,手指如鹰爪般疾速探出,目标明确——文丽左脚马丁靴那松开的鞋带!

她抓住了!不是鞋带,而是直接用四个手指扣住了已经松开的靴口和靴舌的连接处!用尽全身的力气,配合着腰腿猛然向上的一顶,尽管被文丽坐着,但这瞬间的爆发力不容小觑,同时赛拉的右手狠狠地向下一扯、一拽!

“嗤——!”

靴子本身因为鞋带的松开就已经有点不跟脚,文丽因为赛拉这一顶而重心向前,整个身体向前倾,左脚忍不住向前想要迈一步,而就因为这一步,在赛拉这突如其来的、角度刁钻的猛拽之下,竟然真的将文丽左脚上的马丁靴扯脱了下来!

“什么?!”文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惊愕低呼,她身体下意识地一僵,右手挠痒的动作彻底停止,仿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赛拉没有浪费任何一秒,她先是顺着文丽因惊愕而略微松懈的压制力道,将脸从满是灰尘的瑜伽垫上猛地抬了起来,急促地吸了一口相对不那么窒息的空气。同时,被压住的双腿和腰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不是有序的发力,而是绝境中生物本能的猛烈挣扎。她利用右臂作为支点,狠狠将肘部向下一压,抵在瑜伽垫上,配合着腰臀向上、向左的剧烈扭动,像一尾脱离砧板的鱼,试图从文丽身下挣脱出来。

文丽的体重因为失去左靴、身体前倾而不稳,赛拉这拼尽全力的挣扎让她晃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赛拉感觉到背后压制左手的力道出现了瞬间的缝隙,她不顾左肩可能脱臼的风险,用力一抽,将左手从文丽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手臂一阵酸麻刺痛。此刻,她的双手都“自由”了,尽管左手有点使不上力。

紧接着,赛拉利用右手紧抓的马丁靴作为额外的支撑物,将靴子底部猛地抵在瑜伽垫上,靴底沾着的些许室外的泥灰在垫子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配合右膝迅速曲起,顶住垫子,一个极其狼狈但有效的翻滚加半撑起身的动作——她不再是全然趴伏,而是变成了蹲在了瑜伽垫子上,左手虚按在身前,右手则紧紧将那只马丁靴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盾牌和武器,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发,粘在脸颊上,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咫尺间的文丽。

就在赛拉挣扎起身的同时,文丽正经历着短暂的失衡,她被赛拉那拼死一顶加上猛拽靴子的合力,推得向前踉跄了一步,左脚突然失去靴子的包裹和支撑,本能的拒绝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于是将重心放在右侧,左脚虚空,右脚还穿着马丁靴,缓慢的进行叶问起身,极其别扭,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偏移。她甚至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那只黑色的马丁靴已经离开了她的脚,被赛拉抓在手里。

赛拉一击得手,根本不给文丽反应的时间,也不给自己起身的时间,蹲在瑜伽垫上,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将手里的马丁靴朝着储藏室最里面、光线最昏暗、杂物堆积最多的角落扔了过去!

“哐当!噼里啪啦!”靴子砸在不知道什么杂物上,发出一连串响声,然后滚落进黑暗深处,看不见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文丽低头看着自己突然只剩下厚实白色运动袜的左脚,又抬头看向黑暗中喘息着的赛拉,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近乎空白的错愕神情,她似乎从未预料到,猎物不仅敢反抗,居然还能成功碰到她,甚至……脱下了她的靴子?

赛拉也喘息着,在昏暗光线下,紧紧盯着文丽那只现在只穿着运动白袜的左脚。运动袜很厚,袜口翻折在裤脚外,洁白挺实,包裹着脚踝和脚掌的轮廓,看起来干燥、整洁,与赛拉自己湿漉漉赤裸的双脚形成残酷对比。但此刻,这只脚在赛拉眼中,不再是不可侵犯的象征,而是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储藏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昏暗中,赛拉急促的喘息与文丽冰冷的目光在灰尘弥漫的空间里无声交锋。文丽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突然只剩白色运动袜的左脚——袜子在门缝透进的微光下泛着洁净的冷白色,与她此刻脸上罕见的一丝错愕形成微妙对比。

赛拉蜷在瑜伽垫上,双脚火辣辣的痒感还未完全消退,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她死死盯着文丽那只失去马丁靴保护的左脚,视线如同探针般在那洁白袜面上游走,她能看见袜口整齐翻折在深蓝色牛仔裤裤脚外,边缘整齐,没有一丝褶皱;袜筒紧贴脚踝,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量的线条;袜底部分与地面浮空,但依然保持着难以置信的洁净——尽管这储藏室地面布满灰尘。

文丽动了,她先是轻轻抬起那只仅着白袜的左脚,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审慎,仿佛脚下不是普通的水泥地,而是什么肮脏的陷阱,她的脚尖先试探性地点地,然后才缓缓将脚掌放下,但脚跟仍微微悬空,重心明显偏向还穿着马丁靴的右脚,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赛拉的眼睛。

“你竟敢……”文丽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冰碴,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右脚正常落地,左脚却仍是那种谨慎的、脚跟不愿完全着地的姿态,像是在涉水过河。

赛拉的大脑飞速运转,文丽爱惜她的袜子——这个发现像电流般贯穿她的神经。不是普通的爱惜,是近乎偏执的在意,那双运动白袜对她而言不仅是穿着,更像是某种象征,某种不容玷污的标志。而此刻,失去一只靴子的文丽,在布满灰尘的储藏室里,正暴露着她最在意的东西。

“你的袜子很干净。”赛拉忽然开口,声音因为之前的尖叫还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新生的、试探性的挑衅,“不想弄脏吧?”

文丽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回答,但那只白袜左脚又轻微地抬起了一点,脚跟离地更高了,这几乎是证实了赛拉的猜测。

机会,这是唯一的机会。

赛拉假装痛苦地呻吟一声,身体向右侧翻,左手捂住赤裸的左脚脚心,做出因痒痛而蜷缩的姿态。这个动作让她离文丽更近了一些,也让她能更清楚地观察储藏室内的布局——在文丽左后方约两米处,有一个老旧的铁皮档案柜斜靠在墙边,柜子与一张废弃的实验桌之间,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宽度仅容一人侧身进入,深度却足够困住一个人。柜子很高,顶部堆着纸箱,看起来并不稳固。而就在缝隙口附近,倒着一把断了靠背的木椅,椅子腿缺了一根,但剩下的三条腿依然结实。

计划在电光石火间成形。

文丽又走近了一步,这次她的右手已经伸出,显然是要重新控制住赛拉,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赛拉的脸上和身体上,那双冰冷的眼睛评估着猎物的状态,计算着下一次压制的最佳角度,她没注意到赛拉偷偷将右手伸向身后,手指已经触到了瑜伽垫边缘散落的一截短绳。

“你以为脱掉我一只靴子就能改变什么?”文丽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天真。”

就在她俯身,右手即将抓住赛拉肩膀的瞬间——

赛拉动如脱兔!她不是向后躲,而是向前扑!用尽全身力气,整个人撞向文丽的腰部!这个动作完全出乎文丽的预料——猎物不逃反而进攻?文丽下意识后退半步想要稳住重心,但就在这半步间,赛拉的右手已经甩出那截短绳,精准地缠在文丽还穿着马丁靴的右脚脚踝上,用力一拉!

文丽右脚被绊,身体一晃,虽然她迅速调整平衡没有摔倒,但这片刻的失衡已经足够。赛拉没有试图推倒她——那几乎不可能——而是改变方向,用肩膀狠狠撞向文丽的左侧身体,将她撞向那个柜子与桌子间的缝隙方向!

“你——”文丽反应过来,左手疾伸想抓住赛拉,但赛拉已经泥鳅般滑开,绕到她身后,双手抵住她的后背,用尽吃奶的力气向前猛推!

文丽被推得踉跄向前,她想转身,但狭窄空间限制了动作:她想用右脚撑地稳住,但那截缠在脚踝的短绳限制了步伐,最重要的是——她的左脚,那只仅着白袜的左脚,在急于调整姿态时不愿完全踩实地面,导致她无法获得足够的反作用力!

就这一系列微小但致命的犹豫间,文丽被硬生生地推入了那个缝隙!

“砰!”她的肩膀撞在铁皮柜侧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柜子摇晃,顶部的纸箱簌簌落灰,灰尘犹如烟雾弹污染着文丽面前的空气。文丽迅速转身想冲出来,但赛拉的动作更快——她已经抓起了那把三条腿的木椅,在文丽即将踏出缝隙的刹那,将椅子横着塞进了缝隙口!

不是平放,而是将椅身朝内、椅腿朝外,三条腿中的两条卡在桌子边缘,一条抵住对面的墙壁,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粗糙但有效的屏障。椅子本身并不牢固,但卡在这个特定角度和位置,要推开它需要不小的力气和合适的发力点——而缝隙内的文丽,此刻正难以施展。

文丽愣住了,她站在仅容转身的狭窄空间里,面前是横亘的破木椅,椅背的木条距离她的身体只有几厘米,她可以伸手推椅子,但缝隙太窄,她无法蹲下也无法侧身发力;她可以尝试将椅子向上抬,但头顶是柜子边缘和堆叠的纸箱,空间有限;她想后退,但缝隙深处堆着一些废弃的教具,退无可退。

她,文丽,竟然被赛拉——那个几分钟前还在她手下哭泣求饶的女孩——困住了?

荒谬。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可笑。

但眼前横着的木椅是真实的,缝隙外赛拉急促的呼吸是真实的,而她那只失去的靴子、仅着运动白袜的左脚脚前掌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这个触感,更是真实得让文丽脊背发凉。

赛拉退后两步,背靠另一张桌子,大口喘气,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她把文丽困住了?那个看似不可战胜的追踪者,那个让她恐惧到骨髓里的人,此刻正被困在一个柜子缝隙里?

赛拉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它们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脱力,还是因为肾上腺素过度分泌,她又看向缝隙——昏暗中,能看见文丽模糊的身影,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尽管文丽明显在压抑,赛拉还能看见……那只抬起、不愿完全落地的白袜左脚。

“放我出去,现在。”文丽的声音从缝隙里传来,平静,但底下压着某种危险的东西,“否则你会后悔。”

赛拉没有回答,她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心理风暴。

一方面,是滔天的恐惧——文丽会不会挣脱?如果她挣脱了,自己的下场会比之前惨十倍,刚才的反击已经彻底激怒了她,接下来的报复恐怕不止是挠痒那么简单。

另一方面,是一种扭曲的、燃烧的畅快感,看着那个总是从容不迫、总是掌控一切的人被困住,看着她那张冰冷的脸上可能出现裂缝——这种滋味,比任何报复都更让人上瘾。尤其是,她想起了自己那双被脱掉的蕾丝白袜,想起脚心被指甲刮过的尖锐痒感,想起文丽的手指在自己湿袜上移动时那种粘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而现在,文丽那只洁白的、一尘不染的运动白袜脚,就在那里,暴露着,脆弱着。

“你也会怕弄脏袜子?”赛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惊讶的冰冷,“你不是喜欢脱别人的袜子吗?不是喜欢挠别人的脚心吗?怎么,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缝隙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文丽轻轻笑了一声,不是愉悦的笑,而是通过某种评估后得出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声:“你以为这样就能赢?赛拉,你太幼稚了。这把破椅子,我三秒钟就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赛拉已经走近,站在了椅子前。昏暗中,两人的脸只隔着一道木椅的横栏。赛拉能看见文丽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甚至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情绪: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警惕。

“三秒钟?”赛拉轻声说,“那就试试看啊。在你推开椅子之前——”她的手从木椅的横栏间伸了进去,目标明确,快如闪电!

文丽反应极快,身体向后缩,但缝隙太窄,她能退的空间有限。赛拉的手指没有去抓她的身体,而是直扑下方——那只抬起、仅着白袜的左脚!

指尖碰到了!

隔着厚厚的运动袜,赛拉碰到了文丽的左脚踝,袜子的质感比她想象中更密实,棉纱厚而结实,包裹着底下纤细的骨节,她能感觉到文丽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只脚如同受惊的动物般想要缩回,但缝隙空间限制了她抬脚的高度。

“你敢碰——”文丽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赛拉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她的手指已经顺着脚踝向下滑,握住了文丽的左脚脚掌,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只穿着厚白运动袜的脚,能清晰感受到袜子的厚度、脚掌的弧度、足弓的凹陷。文丽的脚比她的略大,但同样纤瘦,隔着袜子也能感觉到骨节的清晰。

然后,赛拉的拇指,重重按在了袜底大概足弓的位置。

不是挠,而是按压,用尽全力的、带着报复意味的按压。

“呃!”文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的左脚剧烈一颤,脚趾在袜子里猛地抬起来,袜面因此绷紧,勾勒出五根脚趾紧绷的轮廓,她的身体撞在背后的铁皮柜上,发出“哐”的一声。

赛拉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发现文丽的脚,也会怕痒!至少,对突然的按压和触碰有强烈的反应!

虽然隔着那么厚的袜子,虽然文丽的反应远不如自己那么剧烈,没有那种尖叫大笑,但那种瞬间的肌肉紧绷、那种试图缩脚的反射、那种压抑的闷哼——骗不了人!

“你也会痒。”赛拉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抖的兴奋,她的拇指开始在文丽的袜底移动,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指腹进行移动,感受着厚袜下脚心皮肤的微妙起伏,“隔着这么厚的袜子,也能感觉到吧?”

文丽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不再说话,而是双手抓住木椅的椅身,开始用力推。椅子发出“嘎吱”的呻吟声,三条腿在桌子和墙壁上摩擦,但卡住的角度很刁钻,一时竟推不开。她需要更好的发力姿势——需要蹲下,或者侧身,但缝隙不允许。

而就在她用力推椅子的这几秒钟,赛拉的手没有停。

赛拉的左手继续握着文丽的左脚脚踝固定,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已经转移阵地——她捏住了文丽左脚运动白袜的袜尖部位,隔着厚厚的棉料,精准地找到了大脚趾的位置。

然后,她用指甲,隔着袜子,狠狠一掐!

“啊!”文丽这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低呼,她的左脚像触电般猛地一抽,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又张开,整个脚背都弓了起来,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震,推椅子的动作骤然停止。

有效!绝对有效!

赛拉的眼睛在昏暗中发亮,她找到了节奏,找到了方法,文丽不是不怕痒,只是忍耐力极强,只是善于控制自己的反应。但生理反射是无法完全抑制的,尤其是脚心和大脚趾这种极端敏感的区域——哪怕隔着厚袜,只要刺激足够突然、足够精准,就能突破她的防线。

但赛拉知道,这样还不够,文丽的右脚还穿着马丁靴,那条腿还能自由活动,如果她不顾一切踢踹,还是有可能踢开椅子,必须控制住她的双脚!

赛拉的视线扫过储藏室,在右侧不远处,倒着另一把类似的破木椅,同样三条腿,但靠背完好。她迅速起身,在文丽恢复过来之前冲到那把椅子旁,将它拖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文丽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但细听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赛拉没有回答,她将第二把椅子放在缝隙口右侧,调整角度,然后将椅子的一条腿,从木椅横栏的下方空隙伸了进去,精准地卡在了文丽的右脚脚踝处——不是紧紧卡死,而是形成一个“∩”形的包围,将文丽的右脚脚踝限制在椅子腿与墙壁之间。

文丽的右脚穿着马丁靴,靴筒较高,椅子腿卡在靴筒上方、小腿下方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巧妙:如果她试图大力踢踹,椅子腿会卡住她的小腿骨,疼痛会限制发力;如果她试图向上抬脚挣脱,椅子的横栏又会挡住。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的脚?”文丽冷笑,她的右脚开始用力,试图将椅子腿推开,马丁靴坚硬的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摩擦声。

但赛拉的动作更快,她不再试图控制文丽的右脚,而是改变了目标——她要脱掉那只马丁靴!只有脱掉靴子,让文丽的右脚也失去保护,才能真正控制住局面,只有两只脚都暴露,才能真正实施报复。

赛拉蹲下来,双手伸向文丽的右脚,她的手指先碰到了马丁靴冰冷的皮革表面,靴子沾染上了从上方纸箱落下的灰尘,靴子没被沾染灰尘的地方,即使在昏暗中也能感觉到那种精心保养的光泽,靴带已经因为之前的追逐有些松散,但还没有完全散开。

“别碰我的靴子。”文丽的声音陡然变厉,她的右脚开始剧烈挣扎,靴子踢在椅子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她的手也从木椅横栏间伸出,试图抓住赛拉的手腕。

但缝隙太窄,文丽的手臂无法完全伸出,只能勉强碰到赛拉的手臂,赛拉侧身躲开,双手已经握住了马丁靴的靴跟。

脱靴子需要技巧,尤其是当对方不配合时,赛拉回忆起文丽脱自己鞋子的方式——不是硬拽,而是先解开鞋带,然后握住鞋跟,利用角度和巧劲。

她左手隔着靴子固定住文丽的脚踝,右手迅速解开已经松散的鞋带。文丽的靴带系得很工整,是那种复杂的、不易松脱的系法,但此刻已经松散了一半,赛拉轻易就解开了结。

“赛拉,停下。”文丽的声音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恐吓,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急促的、近乎警告的语调。

赛拉没有听,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只靴子上,鞋带解开后,靴口松开了不少,她双手握住靴跟,不是向后拽,而是先将靴子向逆时针方向旋转——这是脱靴子的小技巧,可以破坏靴子与脚的贴合。

文丽的脚在靴子里明显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靴子在转动,感觉到皮革与袜子的摩擦,她尝试着跟随赛拉旋转的方向调整自己的右脚,但是想要旋转右脚就要侧身,而侧身条件根本不具备,于是挣扎得更剧烈了,马丁靴坚硬的鞋头几次撞到赛拉的手腕,带来清晰的痛感,但赛拉咬牙忍住。

旋转约三十度后,赛拉突然改变方向,向顺时针方向旋转,然后,她双手握住靴跟,猛地向后一拽!

“嗤啦——”

皮革与棉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靴子没有完全脱掉,但已经被拽下了一大半,靴口卡在了脚掌最宽处。文丽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试图勾住靴子内衬,延缓靴子被脱掉的进程。

赛拉能感觉到阻力,但她没有停,她改用一种更粗暴的方式——左手抓住靴子的鞋舌部位用力向上提,让靴口张开到最大;右手则握住靴跟,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文丽脚挣扎的节奏,在一个文丽试图向上勾脚的瞬间,猛地向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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