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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二章:角色反转日与权力试探,第2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5 15:48 5hhhhh 1380 ℃

但她看着阿漂的眼神,却有一种阿漂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羞辱,不是报复的欲望,而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八分了。”弗洛洛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阿漂这才想起计数器。八次有效命令。八分。

她躺下来,躺在弗洛洛身边,侧过身,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照在汗水、泪水和体液混合的狼藉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弗洛洛。”阿漂突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要设计这个游戏?”

弗洛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侧过身,也看着阿漂,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被汗水黏住的头发。

“因为我想知道,”她低声说,“当你有了权力,你会怎么用。我想知道,你是会报复,会羞辱,会做所有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事……还是会不一样。”

“那……我让你失望了吗?”阿漂问,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

“没有。”她最终说,“你让我……惊讶。”

“惊讶?”

“你没有选择最粗暴的报复。你没有命令我做一些……真正伤害性的事。你选择了相对温和的方式。这说明,即使有了权力,你骨子里还是那个阿漂——会犹豫,会心软,会在关键时刻停下。”

她顿了顿,手指从阿漂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

“但你也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当你真的想要的时候,你可以很直接,很坚定。你可以命令我跪下,可以让我舔你的脚,可以让我在你手里高潮。你有支配的潜力,只是平时被压抑了。”

阿漂的心脏在狂跳。

“所以……”她小声问,“这个游戏……是为了训练我的支配能力?”

“可以这么说。”弗洛洛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也不完全是。我也想看看……当我不是支配者的时候,我们之间会是什么样。当权力暂时平等,或者说,当你暂时拥有更多权力的时候,我们会怎么对待彼此。”

她凑近,在阿漂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而现在,我看到了。”

阿漂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吻的温度。

她明白了。这个游戏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反转”。这只是一场实验,一场观察,一场由弗洛洛主导的、关于权力和关系的测试。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享受了这短暂的“支配”。依然从中获得了快感,获得了自信,获得了一种“我也能做到”的认知。

这就够了。

“还有十六个小时。”弗洛洛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想怎么用?”

阿漂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想……”她的手指抚上弗洛洛的胸口,停在那颗浅淡的乳头上,“继续命令你。但这次……我想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

“比如……”阿漂坐起身,看着弗洛洛,“让我绑住你。像你曾经绑住我那样。然后……我来决定,我们今天做什么。”

弗洛洛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当真正的支配者?即使只是暂时的?”

“……想。”

“好。”弗洛洛点头,“那么,下一个命令是什么?”

阿漂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放着弗洛洛的各种工具,包括那些黑色的弹性束缚带。她拿出一整套,回到床边。

“手。”她说。

弗洛洛举起双手,手腕并拢。阿漂用束缚带捆住她的手腕,然后固定在床头柱上。同样的,脚踝也被捆住,固定在床尾。现在弗洛洛以“大”字形被绑在床上,和她早上醒来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被绑的是弗洛洛。

阿漂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弗洛洛被绑在那里,赤裸,敞开,完全处于她的控制之下。晨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

这个画面太美,太刺激,让阿漂的腿又开始发软。

她爬上床,跪坐在弗洛洛双腿之间,俯视着她。

“现在,”她说,手指轻轻抚过弗洛洛的小腹,“你完全属于我了。至少,接下来的十六个小时里。”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的,”她低声说,“我属于你。”

这句话让阿漂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俯下身,吻住了弗洛洛。不是温柔的吻,不是占有欲的吻,而是带着一种新获得的、支配者自信的吻。她的舌头探入弗洛洛的口腔,她的手抚过弗洛洛的身体,她的膝盖顶开弗洛洛的双腿,让自己能更贴近那个湿润的入口。

但就在她准备进一步的时候,弗洛洛突然开口:

“阿漂。”

“……嗯?”

“记住规则。命令不能造成永久性身体伤害。命令必须包含性行为内容。你有权在任何时候终止游戏。游戏结束时,权力回归原有状态。”

她在提醒她规则。

阿漂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即使被绑着,即使处于下位,弗洛洛依然是这个游戏的掌控者。她提醒规则,就是在提醒阿漂:这只是一场游戏,有边界,有时限,有结束的时候。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沮丧,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因为她知道,在这边界之内,在这时限之内,她是自由的。她可以命令,可以支配,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我记住了。”她说,手指探入弗洛洛腿间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现在,闭嘴,感受我。”

她开始了。

这一次,没有生涩,没有犹豫。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得到。她用嘴,用手,用身体的所有部位,取悦弗洛洛,也取悦自己。她尝试了所有她曾经幻想过的姿势,所有她曾经渴望过的玩法。

她让弗洛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用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位置。她看着弗洛洛在她身下崩溃,哭泣,哀求,然后又重新变得饥渴。她探索了弗洛洛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记住了每一个让她颤抖的反应。

而弗洛洛,全程配合。

即使被绑着,即使处于下位,她也用声音,用表情,用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回应着阿漂的每一个动作。她呻吟,她喘息,她哭泣,她高潮。她给了阿漂最真实的反馈,最诚实的反应。

这让阿漂更加确信——即使这只是游戏,即使这只是暂时的,她的“支配”也是真实的。弗洛洛的反应是真实的,高潮是真实的,那些破碎的呻吟和泪水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时间在性爱中飞快流逝。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阳光从东窗移到西窗,房间里光影变幻,但床上的两个人始终纠缠在一起。

阿漂记不清自己让弗洛洛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那些破碎的画面——弗洛洛被她用手指进入时绷紧的腰肢,被她用嘴服务时抓扯床单的手指,被她骑乘时翻白的眼睛和流淌的口水。

还有那些声音——呻吟,喘息,哭泣,哀求,高潮时的尖叫。

还有那些感觉——弗洛洛身体的热度,皮肤的触感,体液的黏腻,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扭曲的快感。

当窗外的天色开始泛黄,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间时,阿漂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在弗洛洛身上。

两人都浑身湿透,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抓痕,体液混合着汗水,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淫靡,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密。

阿漂的头靠在弗洛洛的胸口,能听见她平稳的心跳。弗洛洛的手腕和脚踝还被绑着,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下巴轻轻蹭着阿漂的头顶。

“累了吗?”她问,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

“……嗯。”阿漂小声说,“累死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弗洛洛说,“还有……大概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游戏就要结束了。

阿漂的心脏微微一紧。

她不想结束。她想一直这样,一直拥有这份权力,一直支配弗洛洛,一直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由弗洛洛设计,有开始就有结束的游戏。

她抬起头,看着弗洛洛。弗洛洛也看着她,眼神温柔,但深处那种掌控者的冷静,依然在那里。

“弗洛洛。”阿漂突然说。

“……嗯?”

“如果……如果我命令你,永远不要结束这个游戏呢?”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如果我命令你,永远让我支配你呢?”

弗洛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根据规则,我有权拒绝无法或不愿执行的命令。”她低声说,“而这个命令,我无法执行。因为这不是真正的我们。这不是我们关系的本质。”

“那……我们关系的本质是什么?”阿漂问,眼泪突然涌了上来,“支配和服从?控制和被控制?这难道就是全部吗?”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复杂。

“不。”她最终说,“这不是全部。但这是基础。就像房子的地基,你看不见它,但它支撑着一切。我们的关系建立在支配和服从的基础上,但这之上,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信任。”弗洛洛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信任我不会真正伤害你,我信任你会服从我。你信任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我信任你会在我离开的时候自律。你信任我会给你你需要的,即使那不是你想要的。我信任你会接受我给你的,即使那让你痛苦。”

她顿了顿,看着阿漂的眼睛。

“而今天,这个游戏,也是信任的一部分。我信任你,在拥有权力的时候,不会滥用它。你信任我,即使我暂时交出权力,也不会真正失去控制。我们都在测试彼此的边界,也在确认彼此的信任。”

阿漂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游戏从来就不是关于“反转”,从来就不是关于“谁支配谁”。这是关于信任。关于在极端情境下,她们是否还能信任彼此。关于当权力暂时转移,她们是否还能保持关系的本质。

而她,通过了测试。

弗洛洛也通过了测试。

她们都证明了,即使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她们之间的信任,依然牢固。

“所以……”阿漂哽咽着说,“即使游戏结束,即使一切回归原样……我们之间,也不会改变?”

“不会改变。”弗洛洛肯定地说,“只会更牢固。”

阿漂哭得更凶了。

但这次,不是悲伤的哭,不是恐惧的哭,而是一种释然的,安心的,甚至是……幸福的哭。

她趴在弗洛洛胸口,任由眼泪浸湿她的皮肤。弗洛洛的手虽然被绑着,但她的脸蹭着阿漂的头发,她的呼吸吹拂着阿漂的头顶,她的存在包裹着阿漂。

在这个时刻,在这个游戏即将结束的时刻,阿漂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归属。

因为她知道,无论权力在谁手中,无论谁支配谁,她都属于弗洛洛,弗洛洛也属于她。

这是她们关系的本质,永远不会改变。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呼吸平稳。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弗洛洛。

“最后一个命令。”她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哽咽。

“……什么?”

“解开束缚带。”阿漂说,“然后……抱我。”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温柔。

“好。”

阿漂爬起身,解开弗洛洛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弗洛洛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然后坐起身,张开双臂。

阿漂扑进她怀里。

弗洛洛紧紧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泪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但谁都不在意。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夕阳的余晖中,在满是狼藉的床上,静静地抱着。

窗外,天色渐暗。

城市华灯初上。

而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弗洛洛才轻声开口:

“游戏结束了。”

阿漂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松开了手,从弗洛洛怀里退出来,坐在床上,低着头。

游戏结束了。

权力回归原有状态。

她又变回了那个服从者,那个被支配者,那个戴着锁具的囚徒。

但她没有感到恐惧,没有感到绝望。

因为她知道,这份“服从”,这份“被支配”,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信任弗洛洛,是她愿意把自己交给弗洛洛,是她愿意接受这种关系,接受这种生活。

而弗洛洛,也值得这份信任。

“现在,”弗洛洛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多了一丝温柔,“该重新戴上了。”

她下床,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冰冷的贞操锁,还有那把银色的小钥匙。

阿漂看着那个锁具,心脏在狂跳。

但这次,不是恐惧的跳,而是……期待的跳。

她想要重新戴上它。想要重新回到那种被禁锢的状态。因为那种禁锢,对她来说,已经不再只是束缚,而是归属的证明,是信任的象征,是她和弗洛洛之间关系的具体体现。

她在床上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个暂时获得自由的区域。

弗洛洛跪在她腿间,小心地将锁具扣上,然后插入尿道棒,最后,锁死。

“咔哒。”

清脆的机械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锁具重新戴上了。

阿漂感受着那种熟悉的禁锢感,冰冷的金属贴合着温热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

然后,弗洛洛俯下身,吻了吻那个锁具。

“欢迎回来。”她低声说。

阿漂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她这次忍住了。她坐起身,看着弗洛洛,看着那个重新掌控一切的人,看着那个她信任的,她归属的,她爱的人。

“我回来了。”她小声说。

弗洛洛笑了,一个真实的,温柔的笑容。

然后,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赤裸的身体在渐暗的光线中舒展,像一只慵懒的猫。

“饿了。”她说,“我去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阿漂愣了一下。

这是弗洛洛第一次问她“想吃什么”。以前,都是弗洛洛决定,她接受。

这也是游戏带来的改变吗?即使游戏结束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意面。”她最终说,“番茄肉酱的。”

“好。”弗洛洛点头,穿上浴袍,走向厨房,“你先洗个澡,一会儿就好。”

阿漂坐在床上,看着弗洛洛离开的背影,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和切菜声。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腿间那个重新戴上的锁具,看着胸口那个淡粉色的烙印,看着手腕上那个心率手环,看着脖子上那条锁形项链。

她的一切,都被标记着,被监控着,被控制着。

但她不再感到窒息。

因为她知道,这份控制,这份监控,这份标记,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愿意接受的,是她信任的,是她……爱的。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冲走了汗水、泪水和体液,也冲走了最后一丝不安和疑虑。

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走到客厅。

弗洛洛正在煮意面,锅里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番茄和罗勒的香气。她穿着那件黑色的浴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侧脸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专注。

阿漂在餐桌旁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弗洛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和平时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掌控感,没有那么多的疏离感,而是更……人性化,更真实。

也许,这就是游戏的真正意义。

不是让阿漂体验“支配”,而是让弗洛洛体验“服从”。不是让权力反转,而是让她们都看到,在权力之外,在支配和服从之外,她们之间还有别的可能性——信任,亲密,甚至……爱。

意面煮好了。弗洛洛盛了两盘,端到餐桌上,在阿漂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地吃着,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重,而是更轻松,更自然。

吃完后,弗洛洛收拾碗碟,阿漂帮忙擦桌子。然后,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地看着一部没什么营养的喜剧电影。

弗洛洛的手臂自然地环住阿漂的肩膀,阿漂顺势靠在她怀里。

这个姿势,她们以前也有过,但感觉不一样。以前,阿漂总是紧绷的,总是警惕的,总是担心下一秒就会有什么命令或惩罚。但现在,她放松了,她安心了,她只是享受着这个怀抱的温度。

电影看到一半,弗洛洛突然开口:

“今天,你得了多少分?”

阿漂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那个计数器。

“我……没注意。”她说,“最后一次命令是‘解开束缚带,然后抱我’,那之后就没再看了。”

弗洛洛拿起茶几上的计数器——它一直放在那里,屏幕已经暗了。她按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数字:

“23”

23次有效命令。23分。

阿漂眨了眨眼。

她没想到自己下了那么多命令。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整整十二个小时,她平均每小时差不多下了两个命令。

“23分,”弗洛洛说,“可以兑换不少特权。你想兑换什么?”

阿漂想了想。

延长游戏时间?游戏已经结束了,而且她也不想延长了。她需要回归正常,需要重新适应那种被支配的状态,需要巩固今天建立起来的信任。

获得一次真正的、不受监控的自由时间?她现在就在享受这种自由——和弗洛洛一起看电视,靠在她怀里,没有任何命令,没有任何训练,只是两个人,安静地待着。

这已经是她想要的自由了。

“我……”她最终说,“我想兑换……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承诺今天不会改变我们。”阿漂抬起头,看着弗洛洛的眼睛,“承诺即使游戏结束了,即使一切回归原样,我们之间,也会和今天一样……有信任,有亲密,有……爱。”

弗洛洛看着她,眼神深暗。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吻阿漂的额头。

“我承诺。”她低声说,“今天不会改变我们。只会让我们更牢固。”

阿漂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忍住了。

她重新靠回弗洛洛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怀抱的温度,感受着那份承诺的重量。

电影还在继续,但谁都没在看。

她们只是这样抱着,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中,在电视闪烁的光影里,静静地抱着。

窗外的夜色渐深。

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在这个公寓里,在这个沙发上,两个人找到了彼此的归属。

游戏结束了。

但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且,因为今天,这个故事有了新的可能。

信任的可能。

亲密的可能。

爱的可能。

阿漂知道,明天早上,训练会继续,锁具会继续,监控会继续。

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知道,在那一切之下,在那支配和服从的表象之下,有更重要的东西在支撑着她们。

信任。

而这份信任,是今天的游戏,给她们最好的礼物。

她睡着了。

在弗洛洛的怀里,睡得深沉,安宁。

弗洛洛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然后,她关掉了电视,抱起阿漂,走向卧室。

将阿漂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弗洛洛在她身边躺下,从后面抱住她。

“晚安,阿漂。”她轻声说。

阿漂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往她怀里靠了靠。

弗洛洛笑了,闭上眼睛。

她也睡着了。

在这个游戏结束的夜晚,在这个信任建立的日子,她们相拥而眠。

而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她们的关系,也会继续。

以新的方式,以更牢固的方式。

因为她们知道,无论权力在谁手中,无论谁支配谁,她们都属于彼此。

这是她们的承诺。

这是她们的信任。

这是她们的……爱。

扭曲,但真实。病态,但牢固。

这就是她们——阿漂和弗洛洛。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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