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文明灯塔美利坚 第一卷,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8 5hhhhh 6680 ℃

“我……我昨天要去接女儿。”德雷解释道,声音显得苍白无力,“托儿所五点关门。”

“我们都有家庭,德雷。”布莱恩叹了口气,合上电脑,“但是这里的每个人都在拼命。你看那边的杰森,他刚生了双胞胎,但他昨晚提交代码到了凌晨两点。”

布莱恩指了指外面工位上一个头发稀疏的年轻人。

“第二轮裁员的名单正在拟定中。”布莱恩压低了声音,像是给予某种恩赐,“我不希望在这个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但是我也保不住一个产出低于预期的L5。”

“你需要给我展示出你的价值。现在。立刻。”

布莱恩站起身,拍了拍德雷的肩膀。

“今晚有个版本发布。我希望你能留下来盯着,直到确信没有Bug为止。”

“可是奥利维亚……”

“找个保姆。”布莱恩冷冷地说道,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德雷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空调的风口正对着他的脖子,吹得他脊背发凉。

找个保姆。

在这个地区,临时保姆的时薪是25美元起步,还要加上Uber的车费。

如果不加班,他就会失去这份年薪二十万美元的工作。如果失去工作,他就没有医保,没有收入,房贷违约,房子被收走,信用破产。

这就是那条线。

他必须花钱来保住赚钱的资格。

德雷拿出手机,颤抖着打开那个名叫“Care.com”的APP。他看着上面的价格,感觉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他预约了一个评分只有3.5星的保姆,因为她最便宜。

下午五点。

办公室里的人开始变少,但核心团队的人都还在。

德雷坐在电脑前,双眼布满血丝,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字符。代码在他眼里变得模糊,变成了一串串绿色的美元符号。

手机震动了。

是那个保姆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奥利维亚坐在家里那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客厅里,手里拿着一片披萨。那是他昨天剩下的冷冻披萨。

照片的背景里,可以看到墙角的一块霉斑。那是查克还没有派人来修的地方。

查克。

想到这个名字,德雷的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

那个混蛋虽然撤销了罚款,也确实把外墙刷成了米黄色——那种令人作呕的、像是呕吐物一样的米黄色。但他最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德雷家附近。

有时候是路过,有时候是站在草坪上“检查喷灌系统”。

每次看到奥利维亚在院子里玩,查克的眼神就会变得很奇怪。那种眼神,让德雷想起了那天晚上,查克骑在艾娃身上时的表情。

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护崽本能让德雷想要冲回家,拿把枪崩了那个胖子。

但他不能。

他被锁在这张昂贵的办公椅上。

“德雷,部署出问题了。”

杰森的声音从隔壁工位传来,“这边的负载均衡器报错了。是你写的那个模块。”

德雷猛地回过神。

“我……我现在看。”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如果是他的错,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园区的灯光亮起,把这里照得像是一座不夜城。

晚上九点。

问题终于解决了。只是一个简单的配置错误,但这让整个团队陪着他耗了三个小时。

布莱恩走过来,脸色铁青。

“这种低级错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L5身上。”

布莱恩只说了这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德雷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收拾好东西,像个逃兵一样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保姆坐在沙发上刷着TikTok,看到德雷进来,立刻站起来伸出手。

“一百五十美元。加上披萨钱,一共一百六十五。”

德雷掏出钱包。里面只有三张二十美元的钞票。

“我……我能用Venmo转给你吗?”

保姆翻了个白眼,“行吧。但下次我要现金。”

送走保姆,德雷锁上门,挂上防盗链。

房子里静悄悄的。

他走进奥利维亚的房间。

女儿已经睡着了。她蜷缩在被子里,手里依然紧紧抓着那个泰迪熊。她的眼角还有泪痕。

德雷在床边坐下,看着女儿的睡脸。

突然,他注意到奥利维亚的手臂上有一块淤青。

很小,在手肘内侧。

德雷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他轻轻地拉起女儿的手臂,借着走廊的灯光仔细查看。

那不是磕碰的痕迹。

那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力捏住时留下的指印。

保姆?

还是……

德雷的脑海里闪过查克那张油腻的脸。

今天保姆带奥利维亚在院子里玩了吗?查克来过吗?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住他的喉咙。

他冲出房间,抓起手机,想要给保姆发信息质问。

但他停住了。

如果保姆否认呢?如果保姆报警说他骚扰呢?如果这只是奥利维亚自己磕碰的呢?

他现在经不起任何一点波折。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压垮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德雷颓然地放下手机。

他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并没有热水。

热水器也是坏的,加热棒老化了,只能提供两分钟的热水,然后就是冰水。

他站在冰冷的水流下,任由刺骨的寒意冲刷着身体。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窝深陷,胡茬拉碴,皮肤松弛。

他才三十岁,但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五十岁的、被生活彻底击垮的老人。

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艾娃……”

他低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但回应他的只有下水道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路过客厅时,他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

那是今天刚到的邮件,保姆顺手拿进来的。

信封上印着那家保险公司的Logo。

德雷的手颤抖着撕开信封。

一张薄薄的纸滑落出来。

“尊敬的米勒先生:关于您妻子艾娃·米勒的理赔申请(编号#89201),经初步调查,我们发现受保人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既往心脏病史。此外,关于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因此,理赔程序将暂停。”

暂停。

这两个字在德雷的视网膜上放大,变成两个黑色的黑洞。

没有拒赔,只是暂停。

这意味着漫长的拉锯战,意味着无休止的补充材料,意味着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等待。

而他的银行账户,连下个月的房贷都撑不到了。

德雷感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

那是查克曾经跪过的地方。

那是艾娃死去的地方。

一种疯狂的、绝望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滋生。

也许查克是对的。

在这个国家,穷人没有尊严,没有正义。

只有交易。

如果保险公司不赔钱,他就只能去找查克。

查克说过他认识理赔员。查克说过他能搞定。

但是代价是什么?

德雷抬起头,看向二楼女儿的房间。

他想起了那块淤青。

魔鬼已经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支票簿,脸上带着微笑。

而他,德雷·米勒,为了让女儿能继续住在有屋顶的房子里,为了让她能吃上没有变质的麦片,可能不得不亲手把门打开。

手机再次震动。

是布莱恩发来的Slack消息。

“刚才Review了你的代码。虽然Bug修好了,但架构太乱了。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再谈谈你的PIP计划。”

德雷看着屏幕上的光,在那一瞬间,他想把手机吞下去。

他站起身,像个游魂一样走进厨房。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那是艾娃生前买的,他不怎么喝酒,但这瓶酒一直放着。

他用牙齿咬开瓶盖。

苦涩的液体灌进喉咙,带着一丝铁锈味。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

对面的房子里,查克的窗户还亮着灯。

那黄色的灯光,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德雷的家。

德雷举起酒瓶,对着那扇窗户,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然后,他仰起头,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酒。

东华帝君读者群(电报):t.me/+qF_L5oYuVQkzN2I0

10.# 清晨的阴影

加州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是一把把金色的利刃,无情地切割着昏暗的客厅。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翻滚、舞动,仿佛是这个濒临崩溃的家庭中无数个微不足道的烦恼的具象化。

德雷·米勒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手里拿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他的手指僵硬,打领带的动作显得笨拙而迟缓,像是忘记了这个他重复了数千次的肌肉记忆。领带的末端有一块不起眼的油渍,那是上周吃廉价墨西哥卷饼时留下的。他试图用唾液擦掉,但那块深色的痕迹只是晕染得更大了一些,像是一个嘲讽的黑洞。

“爸爸,我的鞋带断了。”

奥利维亚坐在门廊的台阶上,手里提着一只粉色的运动鞋。鞋带从中间断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纤维芯,像是某种断裂的神经。

德雷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压抑的愤怒和焦虑而感到一阵刺痛。他走过去,蹲下身。膝盖发出一声脆响,那是长期久坐和营养不良的抗议。

“没关系,奥利。”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他把断掉的鞋带两头打了一个死结。那个结很大,很丑,像是一个肿瘤长在鞋面上。

“但这很难看……”奥利维亚小声嘟囔着,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缩着。

“没人会看你的脚。”德雷站起身,动作有些猛烈,让他的眼前黑了一瞬,“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新割草坪的青草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郊区中产阶级社区特有的味道,曾经是德雷梦寐以求的“美国梦”的味道,现在却让他感到反胃。

对面那栋房子前的草坪绿得刺眼,每一根草叶都像是被精心修剪过,整齐划一地指向天空。自动喷灌系统正在工作,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微型彩虹。

查克·威尔逊正站在那道彩虹后面。

他穿着一件紧绷的Polo衫,领口敞开,露出一丛灰白色的胸毛。那条卡其色的短裤勒在他肥硕的腰间,皮带扣几乎要被崩飞。他手里拿着一个剪枝剪,正在修剪那丛原本就很完美的玫瑰花。

听到开门声,查克转过身。他脸上的横肉堆起一个油腻的笑容,那双被脂肪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光芒。

“早安,德雷!早安,小公主!”

查克的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仿佛他是这个街区的国王,正在巡视他的领地。

德雷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想起了那封信,那封关于保险暂停的信。

“奥利,去车里等我。”

德雷打开那辆旧丰田的后车门,把女儿塞了进去,然后用力关上门。隔着沾满灰尘的车窗,他看到奥利维亚正把脸贴在玻璃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外面。

德雷深吸一口气,迈步穿过街道。每一步都像是在跨越雷区。

“查克。”

德雷走到篱笆前,并没有回以问候。他的声音冷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呀,德雷,你看这天气多好。”查克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德雷的敌意,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他举起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可惜了,这朵有点瑕疵。你知道的,社区景观标准(CC&Rs)对前院植物的美观度有严格要求。”

那朵红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落开来,像是一滩鲜血。

“别跟我扯这些狗屁玫瑰。”德雷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双手抓住了白色的尖桩篱笆。油漆剥落的木刺扎进了他的手掌,“你承诺过。你说艾娃的保险金没问题。你说你认识那个理赔主管,你说只是走个过场。”

查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慢条斯理地把剪刀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是说过,德雷。我是说过。”

查克转过身,正对着德雷。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那种平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俯视,是猫看着老鼠在爪子下挣扎时的戏谑。

“但是,事情总是有变化的,对吧?就像股票市场,就像……人的健康。”

“她没有心脏病!”德雷低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每年都体检!那是你们编造的借口!那是为了拒赔!”

“嘘——”查克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这么大声,德雷。邻居们都在看着呢。你不想让大家知道你现在是个为了钱发疯的穷光蛋吧?”

德雷感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他想翻过篱笆,把拳头砸在那张肥脸上。但他不能。这一拳下去,就是袭击罪。就是逮捕。就是失去抚养权。就是奥利维亚被送进寄养家庭。

这就是那个陷阱。

那个看不见的、却无处不在的陷阱。只要他行差踏错一步,整个世界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

“那封信上说‘未如实告知’。”德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颤抖着,“他们在调查。如果那个主管是你朋友,你就让他停止调查。你知道艾娃是清白的。”

查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面对一个不讲道理的孩子。

“德雷,德雷,德雷……你还是不懂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则。朋友归朋友,程序归程序。那个主管,比尔,他是个讲究人。他需要看到一些……诚意。或者说,一些让他觉得值得冒风险的理由。”

查克向前走了一步,隔着篱笆,他的脸距离德雷只有几英寸。德雷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陈旧烟草的刺鼻味道。

“而且,关于艾娃的心脏……”查克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黏腻,“也许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在那无数个你加班写代码的夜晚,艾娃的心跳可是很快的。非常快。”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接捅进了德雷的心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德雷死死地盯着查克,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他知道查克在暗示什么。那些画面,那些他在噩梦中无数次看到的画面,此刻在光天化日之下变得无比清晰。

“你这个杂种……”

“注意你的言辞,德雷。”查克打断了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别忘了,你的罚款和滞纳金是我给你免掉的。我想作为HOA的调查员,我有权在下周的会议上提议对你的房产进行留置权(Lien)登记。一旦登记,银行就会知道。你的抵押贷款违约条款就会被触发。”

查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德雷的肩膀。那是拍打灰尘的动作,也是一种羞辱。

“你看,我有能力让你的生活变得更糟。或者,稍微好一点。”

查克把目光越过德雷的肩膀,看向停在路边的那辆丰田车。

奥利维亚正趴在车窗上,看着这边。

查克的眼神变了。那种冰冷的威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贪婪的温情。他抬起手,对着车窗挥了挥。

“小奥利维亚长得真快啊。”查克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在德雷眼中却像是慢动作回放,“她的眼睛像艾娃。特别是哭的时候。”

德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块淤青。

昨晚奥利维亚手臂上的那块淤青。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不仅仅是房子的问题。这是一个怪物,正趴在他摇摇欲坠的家门口,流着口水。

“离她远点。”

德雷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只要你把钱搞定。只要保险金下来,我会付清所有罚款。然后我会带着她搬走。永远离开这里。”

查克笑了。这一次,是胜利者的微笑。

“这就对了,德雷。这就对了。我们要向前看。只要你配合,比尔那边我会去说的。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个小女孩流落街头,对吧?”

查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德雷衬衫的口袋里。

“今晚有个社区聚会。带奥利维亚来。我想大家都很关心你们。顺便,我们可以聊聊具体的……操作细节。”

说完,查克转身拿起剪刀,继续修剪那丛玫瑰。

“咔嚓。”

又一朵花头落地。

德雷站在原地,感觉衬衫口袋里的那张名片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僵硬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车。

坐进驾驶座,车厢里闷热的空气让他感到窒息。

“爸爸,那个胖叔叔为什么一直看我?”奥利维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德雷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女儿。她的眼神清澈而恐惧,就像一只知道老鹰在头顶盘旋的小兔子。

“别看他。”

德雷发动了汽车。发动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那是皮带老化的声音。

“永远别看他。”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向前窜去,逃离了这个充满了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隐藏在阳光下罪恶的社区。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

“您的账户已透支34.50美元。由于未开启透支保护,已产生35美元的透支费(Overdraft Fee)。当前余额:-69.50美元。”

德雷瞥了一眼屏幕,感觉喉咙里像是吞下了一块带刺的煤炭。

负六十九美元。

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

而油表指针已经指向了红线。去公司的路还有二十英里。

如果现在去加油,卡会被拒刷。如果他在加油站被拒刷,那种当众被羞辱的感觉会将他仅剩的一点自尊碾碎。

但他必须去公司。

那是他唯一还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爸爸,我想吃麦当劳的薯饼。”奥利维亚小声说道。

德雷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红色的刹车灯连成一片血海。

“今天不行,奥利。”

“可是昨天也没吃……”

“我说不行!”

德雷吼了出来,拳头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短促刺耳的鸣叫,引来旁边车道司机的侧目。

后座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

德雷闭上眼睛,痛苦地把头抵在方向盘上。

他正在跨过那条线。

那条把人变成野兽的线。

一旦跨过去,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东华帝君读者群(电报):t.me/+qF_L5oYuVQkzN2I0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