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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二十六章 破茧

小说:锁玉 2026-02-16 16:29 5hhhhh 1720 ℃

  二人依偎着缓步前行,衣袂轻拂间,尽是年节尚未散尽的温软余韵。

  行至一家绣坊橱窗前,楚筱筱被一袭烟霞色软罗长裙吸引了目光,不禁驻足。夏洪煊随之停下,陪她细看。绣娘见客人气度不凡,忙上前殷勤介绍。楚筱筱唇瓣微动,终是未能出声,只以目光流连。夏洪煊了然,温声代她询问花样与工期,语气平和,眸中却流转着不容错辨的纵宠。

  她羞赧垂首,面纱虽掩了容颜,耳尖那抹绯红却泄露了心事。奇妙的是,在这份被全然代言的呵护里,那绷紧的肩线竟悄然松了几分。

  夏洪煊喉结无声滑动。怀中人依赖的姿态令他通体舒泰,却又勾出更深沉的、亟待驯服的躁动。他享受这亲密,亦需以绝强的意志勒住那几欲破笼的原始冲动。

  绣娘忙不迭奉上。夏洪煊接过,在楚筱筱骤然睁大的、写满惊愕的眸子注视下,竟抬手,轻轻摘去了她脸上原有的轻纱。

  春光顷刻间毫无遮拦地映亮她的脸——以及,那被莹润白玉球撑开的檀口,与垂坠在下颌处、犹沾湿痕的细链金铃。

  楚筱筱脑中“嗡”的一声,霎时空白。极致的羞耻如冰水灌顶,几乎将她没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遮掩的暴露。那种全然无力、任人窥看隐秘的屈辱感,瞬间撕裂了方才筑起的脆弱安宁。

  夏洪煊却未多言。他以摘下的旧纱,极自然地拭去她唇角溢出的晶莹,动作轻柔如同擦拭名贵瓷器。随后,将新购的月白面纱为她覆上。

  这面纱更薄,纱上以银线绣着一枝疏影横斜的梅花,清透如烟。于是,那枚含于口中的玉球、绕过腮边固定于脑后的金链、以及正面垂下的那粒小小金铃,在纱后反而呈现得愈发清晰,宛如一幅精心描摹却欲盖弥彰的秘戏图。

  他端详片刻,指尖拂过她滚烫的面颊,低语:“奴儿这样……很美。”随即竟转向一旁早已看呆的绣娘,语气平常如问天气,“这位娘子以为如何?”

  绣娘猛地回神,目光在楚筱筱脸上与那碍眼的玉球金铃间惊疑逡巡,忙挤出笑容:

  “美、美极了!这面纱……再衬娘子不过!”她心下骇浪翻腾,这女子容貌确属绝色,可为何口中含着这等……物件?且看神态竟似习以为常?面前这男子气度慑人,随从肃立,绝非寻常富户。她压下满腹惊疑与窥探欲,只将头垂得更低。

  楚筱筱早已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夏洪煊怀中,浑身微颤,方才那点松弛荡然无存,只剩羞愤与恐慌交织的战栗。

  “乖,无事。”他掌心稳稳托住她后颈,声音沉静如古井,“先生知晓奴儿此刻窘迫惊惶。莫怕,有先生在。”他顿了顿,视线再度投向绣娘,“你看,这位娘子亦觉甚美。”

  绣娘触及他目光,忙不迭点头附和:“娘子风姿独特,民妇见识浅薄,今日真是开了眼界,还望娘子莫怪民妇失态。”

  楚筱筱睫羽轻颤,悄悄睁开一线眼帘。绣娘脸上虽残存惊色,却并无预想中的鄙夷嘲讽,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奉承。她心中那根绷紧的弦,稍稍一松,极轻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耳根却因此番互动,红得近乎滴血。

  “娘子可需看看成衣?或是由小店为您量身定做?料子您若看不上,自带料子来,小店绣娘的手艺在江南也是叫得响的!”绣娘抓紧时机推销。

  “听你口音是南人?是此间掌柜?”夏洪煊未直接回答,反倒闲话起来,意在给怀中人更多平复的时间。

  “民妇姓任,正是掌柜。原籍苏杭,仰慕京师繁华,年前才携几位绣娘北上,开了这间小店糊口。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夏。

  任掌柜心头一跳——国姓!态度愈发恭敬:“夏公子安好。若不嫌弃,可否请公子与娘子移步二楼雅间?楼上有些江南时新的样子,或能入娘子的眼。”

  “巧了,我这爱妾亦是扬州人,算你半个同乡。”

  “哎哟!这可真是他乡遇故知了!”任掌柜笑容更热切,“说什么也得送娘子一身衣裙,聊表心意!”

  “不必破费。”夏洪煊摆手,“三日后,你携最好的绣样图册,来我府上为她量体裁衣便是。开春了,合该做些应季的衫裙。她穿惯了江南式样,你既来自江南,想必更知如何裁制。”

  “敢问公子府上是……?”

  “燕王府。到时寻一个叫晴雪的丫鬟,她自会引你入内。”

  “燕、燕王殿下!”任掌柜腿一软,当即跪拜下去,“民妇有眼无珠,怠慢殿下与娘娘,罪该万死!”又转向楚筱筱叩首,“娘娘恕罪!方才民妇言语无状……”

  “起身罢。三日后,莫误了时辰。”夏洪煊语气平淡,已搂着楚筱筱转身。

  “是是是!民妇定当尽心竭力!”

  待那一行人走远,任掌柜才扶着柜台站起身,抚着狂跳的心口,眼中进出灼热光彩—攀上燕王府了!哪怕只是位妾室,也是了不得的贵人!她定要牢牢抓住这天赐的机缘。

  绣坊门外,楚筱筱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涌入胸腔,却未能完全压下那再度翻涌的忐忑。

  “乖奴儿,”夏洪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沉稳有力,“试着,就这样站在光天化日之下。以欲奴儿的身份,见一见这人间。”

  他不催促,只是静立等待,目光如静水深流,望着她。

  楚筱筱闭了闭眼,终于抬脚,迈过那道门槛。

  街市依旧喧腾,糖香、人语、嬉笑……一切如常。改变的,是她自己。方才那场猝不及防的暴露,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猝然划破了她最后一层自欺的遮羞布。羞耻仍在,却奇异地和某种破茧般的释然交织。

  她仰起脸,早春的阳光洒落面纱,有些刺目,却让她恍惚间觉得,身上那些束缚不再是单纯的桎梏,而成了某种……烙印,是

  “先生”意志在她血肉之躯上的显化,亦是她自己选择踏入的领域。

  她转过头,望向檐下负手而立的夏洪煊,忽然眉眼一弯,笑了。

  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后第一枝绽蕊的春桃。

  她抗拒着残余的羞意,努力挺直背脊,目光缓缓扫过青石长街、鳞次栉比的屋舍、招展的幌子、忙碌的摊贩.....世界依然广阔,而她,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立于其间。

  身心渐渐松弛。下体玉器的胀满、行走间隐秘的摩擦、乃至口中玉球的存在感,那些曾令她无地自容的知觉,此刻竟丝丝缕缕转化为战栗的兴奋与甘美。她主动偎向夏洪煊,仰脸看他,等待他下一步的指引。

  他揽住她纤腰,继续前行。这一次,他清晰感知到她的不同——紧绷消弭,代之以一种松弛的、甚至带点慵懒的好奇,目光流连于沿途店铺。她身上特有的冷梅幽香缠绕鼻尖,他唇角微扬。无论她是暂时压抑了恐慌,还是真正开始享受这份被掌控的欢愉,这都是可喜的进益。

  得益于多日“练习”,后庭的玉势已能被身体接纳,只要放松便不觉痛楚,反生出奇异的饱足。腿间蜜穴虽被撑满,但只要不急行,她已能走得平稳,甚至开始“品味”那布满颗粒的玉势随步伐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微弱撩拨,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被他狠狠贯穿、直至巅峰战栗的画面……

  见她行走时因不适而略显分腿,夏洪煊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腿分这么开,可不好看。”

  “丑”字精准刺中她心尖。她几乎是立刻并拢双腿,以自身意志对抗着体内的阻碍。“唔……”瞬间加剧的摩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奇异地带来更汹涌的刺激。

  “真乖。”他赞许地摩挲她后腰,“这样才好。瞧瞧这小腰,这身段……多勾人。”

  “呜?”她疑惑抬眼。这般步态,近乎烟视媚行,于高门贵女乃是失仪,她入京后已刻意改了许多。

  “嗯,先生喜欢。”他答得简短,却笃定。

  笑意再次漾开,这一次,如春风彻底吹散了最后一丝阴霾。慵懒、优雅,糅合着不自觉的媚态,自她骨子里丝丝缕缕透出来,连那厚重的斗篷也掩不住。

  晴雪跟在身后,看得分明。此刻的主子,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壳,重新找回了昔年在扬州时,被教习嬷嬷叹为“天成”的慵懒妩媚与优雅妖娆。那不是刻意的扮演,而是本真的流露。她不由得也抿唇浅笑。

  回到王府东院,因今夜需携王妃入宫赴上元宴,夏洪煊早早便吩咐备水。

  沐洗罢,一番酣畅淋漓的“划船”运动嬉戏后,楚筱筱软绵绵伏在锦被间,面泛桃花。夏洪焰正摆弄着那两枚待用的玉势,忽闻她一声轻笑。

  “奴儿笑什么?”他抬眼。

  “笑先生呢……”她眼波流转,带着事后的娇懒与大胆,“任谁也想不到,朝堂上深沉寡言的燕王殿下,闺阁之中竟这般……嗯……”

  “这般如何?”他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她下文。

  她原想说“孟浪”,触及他那似笑非笑却暗藏危险的眼神,舌尖立刻打了个转:“这般……俊逸非凡,让人心折!”

  “呵,”他低笑,指尖掠过她敏感的腰侧,

  “心里想的,定不是好词。既然小嘴这般不乖……便罚你,从此刻直至明日此时,除了用膳,口中玉球不得取下。"

  “是……奴儿领罚。”她缩了缩脖子,却无多少惧意,反觉期待。

  “过来,这个也得塞回去。”他晃了晃手中玉器。

  楚筱筱瞧见,面露难色:“这个也要……一整日么?”

  “不喜?”

  “喜、喜欢的……”她声如蚊纳,“只是……更衣不便,久了……后面胀得难受。还有绳索,磨得肌肤生疼。"

  夏洪煊沉吟片刻: “绳索暂可不用。但玉势须得留着,需奴儿自己腿根用力夹紧,如此更衣也便宜些。至于绳索磨肤之事……先生会设法解决。”

  “谢先生体恤。”她展颜,主动凑近。

  他将两枚玉势再度推入那犹带湿滑的蜜壶深处,复又取过一枚新的、略小些的暖玉球,抵开她唇齿,缓缓推入,细链妥善固定。

  “好生歇着。”他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起身整理衣袍,“先生晚些再来看你。”

  玄色衣袂拂过门槛,悄然离去。

  室内归于宁静,只余她独自躺在暖帐中,感受着身体内外三重充盈的异物感,唇边却弯起一抹甘之如饴的、慵懒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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