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三卷),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0 5hhhhh 5560 ℃

  第四次,卡点成功。极致的爽快感冲刷着大脑。

  第五次,失败。这次的惩罚是「强制高潮」——在我已经不需要的时候,强行继续刺激,以此作为对贪婪的惩罚。

  第六次,成功……

  第七次,失败……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赌徒,红着眼睛在桌上押注。

  身体已经不仅仅是敏感了,它在那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折磨中,变得完全不受控制。

  甚至后来,我都不确定我是在为了追求快感而拖延,还是单纯想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次这种过山车般的玩弄。

  「请求高潮……」

  「驳回。」

  只要有一次判断失误,或者喷壶稍微坏心眼地多等了两秒,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但我停不下来。

  直到下课铃响,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又被罚了多少次。

  [ 入营第十一天,下午5 :50,喷壶教室]

  我是被安安搀扶着走出教室的。

  双腿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膝盖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扶着墙,我下一秒就会跪下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虚脱感。

  但我并不觉得屈辱。那些惩罚是我自己求来的,那些快感也是我自己偷来的。

  这很公平。

  喷壶照例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块金属计时器,像个乐子人一样看着这群被折腾得半死的学员。

  他看到我们出来,目光落在我那两条明显并不利索的腿上。

  「哟。」他把玩着计时器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这是谁啊?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路都不会走了?」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要不是我腿脚不利索,真想立马冲上去给他一拳。

  好吧,身体状态确实无法支持我这个动作,我手的抬不起来。

  冷静,冷静,都是我自找的,但是,咱们气势不能输!

  我停下脚步。

  安安感觉到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青柠,别理他,我们快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安安的手,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虽然腿还在发抖,虽然那里已经肿得一塌糊涂,虽然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但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丝软弱。

  我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所以我只是下意识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领口。

  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我习惯的领结。但我还是虚空整理了一下那个并不存在的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

  做完这个动作,我抬起头,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死死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羞愧,没有求饶,只有不服。

  哪怕输得精光,我也绝不认输。

  喷壶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笑了,侧身为我们让开了一条路。

  「回去多涂点护理液,拿冰袋敷一下。」

  他背对着我们挥了挥手,语气懒散。

  「别明天肿得连路都走不了,那是我的损失。」

  我咬着牙,拖着那条不太听话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了寝室。

  安安还在旁边念叨着今天的课程多变态,我却什么都没听进去。

  走廊的尽头,喷壶依然站在阴影里。

  他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他拿平板电脑,界面是一个干净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输入了一行字:

  「脾气是挺臭的,眼神不错,还是很有精神。」

  (叮咚,发送音)

  # 第三卷:沉浸(The Immersion )

  ##第4 章:不平凡日常(上)(Extraordinary Days I)

  如果说前几天的日子是在温水里煮青蛙,那这几天的几件事,就像是突然往锅里扔了几块红通通的烙铁。

  生活依然在继续,但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 入营第十一天,上午9 :00,剪刀教室]

  剪刀的课上,公布了下一项必考的内容。

  深喉。

  「不要急,并不要求你们这堂课就做好。」

  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硅胶模型,那东西长得有点吓人。

  「我知道你们的咽反射很强烈。这是生理本能。」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讲如何使用压舌板,「慢慢来,从克服恶心感开始。」

  她说得很轻松。

  但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每次听到那个词,我就感觉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让我用嘴和舌头已经是极限了,还得整根含进去??

  妈呀,还是杀了我吧。

  话虽这么说,课还得继续上。

  后来的实操部分跟之前的内容差不多。

  对手仍然是面对这群称之为助手的人形充气娃娃。

  助手们依然穿着那身水泥灰的战术紧身衣,只露出需要操作的部位。

  我们的任务还是观察,清洁、消毒,然后进行基础的含入练习。

  「把它当成一种精密仪器。」剪刀在旁边巡视,「清理每一个缝隙,确保没有异味和污垢。」

  我拿着消毒湿巾,机械地擦拭着眼前那个充血的器官。

  只要不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把它当成一根这种形状的、有温度的肉肠,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含住顶端。

  没有味道。或者说,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只要不想那个东西是什么,只要机械地动舌头,我就能控制住自己。

  但我做不到吞入。

  一旦在这个基础上再往深处哪怕一厘米,那个敏感的喉区就会立刻拉响警报。

  「呕——」

  我不止一次地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狼狈不堪。

  剪刀并没有责骂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休息一下,继续。」

  我擦掉眼泪,看着那个依然挺立的「仪器」,心里一阵绝望。

  好在离考核还有一段时间。

  我在左手手腕上轻轻画了个圈,这是我特有的习惯性动作和解压方式。

  由于体质的问题我的身体轻轻碰一下就会有红痕,看着这圈慢慢出现再慢慢消失,我总能想出应对的办法。

  只不过这次有调教服配套的长皮手套遮着,我也看不到里面的红圈。

  一边想象这这个看不见的红圈,我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能不能选个尺寸小一点的助手?或者动作快一点,像吞药片一样,猛地进去再猛地出来?

  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

  [ 入营第十二天,下午3 :30,体能训练室]

  铁铲的课结束后,我的护理液用光了。

  那是我的续命药。没有它,我就真的死掉了。尤其是这两天,每天被喷壶搞定都充血肿胀。

  行吧,我承认,里面有我作死的成分在,但是只有一点点。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个点稍微有点大。

  但不作死我就不是夏柠了呀。

  而且必须得承认,这里的护理液确实黑科技,不管怎么肿,怎么充血的下体涂上第二天就能几乎恢复如初。

  所以呀,不开玩笑,这两天真就指望这玩意续命呢。

  我拖着酸痛的腿去仓库。

  平常走的那条走廊被黄色的警戒线封锁了。几个工人正在那里叮叮当当的施工。

  「去那边。」一个工人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电梯,「坐电梯上去,绕过这一层。」

  我没多想,走进了那部从来没坐过的电梯。

  电梯门关上,带着一种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叮。」

  门开了。

  这一层很安静。比我们住的那一层要安静得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的、像是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我刚想往指示牌的方向走,就听见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那是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夹杂着某种急促的、被压抑的气流声。

  门虚掩着。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唉,这该死的好奇心,重来一次的话我肯定把它掐死。

  我凑过去,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血液就凝固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奇怪的床。

  一个女孩躺在上面。

  她身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塑料膜。或者是某种特制的乳胶?

  随着旁边仪器的运转,那层膜正在急速收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把她整个人压扁、像一个真空包装里的火腿。

  那是真空床。

  我只在某些猎奇的电影里见过这东西。但亲眼看到,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塑料膜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连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她的脸被压得变形,嘴巴张大,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想要呼吸。

  但那层膜封住了她的口鼻。

  「血氧浓度91% ……」

  旁边的教官看着显示屏,声音冷漠,「继续抽,等到85% 再给气。」

  那个女孩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里全是红血丝。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痛苦,透过门缝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詹姆斯邦德,杰森伯恩,各路特工电影里的经典桥段一一浮现,在我脑海里疯狂闪回。

  完了完了完了,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东西?

  他们是在干嘛?某种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快跑。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再也顾不上什么护理液了。

  我蹑手蹑脚地退后,直到转过那个拐角,才撒腿狂奔。冲进电梯,拼命按关门键。

  当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抖了好久。

  后来的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我以为我会听到警报声,以此来宣告某个「目击者」的死期。

  但是没有。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温室里风平浪静。那个被「处刑」的女孩甚至在还食堂里出现了,神采奕奕。

  而且还在和同伴讨论昨天的「课程」有多刺激。

  我旁敲侧击的问过安安,安安说那应该是某种高级课程的一部分,还安慰我说我们没有那个啦,虽然我也想试试。

  我这才反应过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恐怖的人体实验。那只是这里的日常。

  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 入营第十三天,下午4 :00,喷壶教室]

  喷壶的课,依然让人欢喜让人愁。

  这一次,没有捆绑,没有高潮控制。

  是一场单纯的「鉴赏会」。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形状、各种尺寸的玩具。按摩棒、转珠、扩张器、双头龙……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润滑液的甜腻香气。

  「去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喷壶坐在椅子上,像个慷慨的店主,「今天没有需要考核的内容,只体验。」

  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看着那一桌子尺寸夸张的「刑具」,感觉头皮发麻。有些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幻痛,很难想象那是给人用的。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拿个最小号的敷衍一下时,喷壶那根标志性的教鞭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

  「别看了,没你的份。」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我的下身,「你的『包装』还没拆,这些东西现在的你还吃不下。」

  我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是啊,我都忘了这码事了。

  说来好笑,对于贞操这码事,我自己其实看得挺开。

  我不是那种会被一块处女膜绑架的人。S 先生并不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按我这个作死的性格,我这颗白菜哪天翻车了,被「猪」拱了,我估计也就耸耸肩,骂句倒霉认了。

  而且现在来到这里,本来也是羊入虎口了,不该有不切合实际的幻想。

  所以,当初S 先生给的第二件礼物,保证我「完整地进去,完整地出来」时,我心里并没太当回事。

  让我意外的是,这帮园丁和助手,居然比我自己还在乎这个。

  不管是剪刀的小心翼翼,还是铁铲的刻意避让,再到喷壶现在的「没你的份」,他们就像是在守护某种昂贵的祭品。这种被一群变态小心呵护贞操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荒谬。

  不过……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冰凉的硅胶玩具。

  作为一个女孩子,哪怕再大大咧咧,再不在乎,也还是希望第一次能尽量「正常」一点。

  不用多浪漫,也不用多温柔。哪怕粗暴一点,我还是希望是人来做个事。不是玩具,不是手指。

  所以,在这件事上,我还真得感谢这些死板的规矩。

  当然实际情况并没有比我预计的好很多,轻松倒是轻松了,尴尬也是真尴尬。

  当别的女孩都在垫子上各自为战、娇喘连连的时候,我像个实习生一样手里捧着一个粉色的小跳蛋,听喷壶给我讲解各种玩具的构造和特点。

  「这个是吸吮式的,针对阴蒂……」

  「这个有加热功能,模拟体温……」

  他讲得很专业,甚至带着点推销员的热情。讲完了,甚至还开了开关,让我用手心感受一下震动频率,或者允许我稍微把那些震动的顶端抵在入口处,隔靴搔痒地体验一下。

  仅此而已。

  我就像个坐在满汉全席边上,却只能闻味儿的乞丐。

  好的地方还是有的,起码今天肯定不用扶墙出去了。

  不用像上次那样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不用算着离高潮还有几秒,不用举手报告。我只要坐在这里,看着别人受罪就行了。

  但是。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安安。

  她选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兔耳按摩棒,那东西不仅粗大,还有专门刺激外部的分支。

  此时,安安正仰躺在软垫上,那东西已经有一半没入了她的体内。随着她颤抖的手指按下增强键,电机发出了某种急促的嗡鸣声。

  「啊……啊!不……太深了……哈啊……」

  安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痉挛。

  那根按摩棒在她是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弹奏。除此之外,那个「兔耳」还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不可以……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呜呜……」

  她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那绝不是因为痛苦。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那种表情,那种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彻底失神的表情,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情色。

  满屋子都是这样的声音。

  湿润的抽插声,电机的高频震动声,女孩们无法抑制的尖叫和求饶声。

  空气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坐在旁边,手里捏着那个冰凉的小跳蛋,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浪叫,看着安安翻白的眼睛和抽搐的小腹。

  我也说不上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偶尔歇一天确实算是幸运的。

  但闻着这满屋子浓郁的荷尔蒙味道,看着她们在玩具的攻势下彻底抛弃理智、沉沦欲望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一点点眼馋。

  我甚至想提个要求,要不你叫个助手来,把前几天的课帮我复习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介于少女的矜持,我没开得了口。没错没错,对方还是我一生之敌的喷壶,更不能开这个口了。

  我坐在角落里夹紧大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给自己解压,行吧,今天就这么凑合一下得了。

  [ 入营第十三天,晚上7 :00,礼仪教室]

  今晚的特训更加变态了。

  剪刀美其名曰「抗干扰训练」。

  意思就是,当我们在托着盘子行走,或者跪着倒酒的时候,会有助手过来进行「随机干扰」。可能是撞一下你的肩膀,也可能是……摸一把你的屁股。

  「记住,你们是风景,是摆设。」剪刀冷冷地看着我们,「除非客人把酒泼在你脸上,否则哪怕他在摸你的大腿,你的手也不能抖,酒不能洒,脸上的微笑不能崩。」

  于是,可笑的一幕上演了。

  我们像一群受惊的鹌鹑,端着盘子在教室里穿梭。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男助手充当「客人」,机械地伸出手,在路过的女孩腰上、臀上捏一把。

  要是平时,我肯定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当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捏住我的屁股时,我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

  「很好,青柠,保持住。」剪刀的声音像是在评价一件死物,「腰再软一点,微笑再自然一点。」

  我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 第三卷:沉浸(The Immersion )

  ##第5 章:不平凡日常(下)(Extraordinary Days II )

  [ 入营第十四天,下午3 :40,走廊]

  林婉又双叒叕被拖出去了。

  看这架势,估计又是那套「老三样」。

  昨天她就被修理得很惨,今天看着更是有点惨不忍睹。执行的大胡子教官一脸横肉,手里的鞭子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啧啧。」

  我靠在门框上,凉凉地开口:「我说大胡子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大胡子停下脚步,回头瞪我。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技术粗糙,做事不专业。」我没理会安安在后面拼命拽我手臂,自顾自地说,「这么完美的素材,都让你给糟蹋成滚刀肉了。」

  「你想说什么?」大胡子眯起眼睛,倒是没急着动手。

  「她身上带着伤呢。」我指了指林婉那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后背,「再这么打下去,除了把她打得皮开肉绽,一点效果都没有。铁铲教过我们,用刑之后得隔至少两天才能下一次,不然身体习惯了疼痛,那就是无效输出。这么简单的道理,教官哥哥心里没数?」

  大胡子愣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我的话。

  他示意我继续。

  我瞥了一眼林婉。她正用一种疑惑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毕竟像我这样的确实不多见。

  「你看,那地方的毛都长出来了。」我视线往下移了移,「反正打也是白打,不如换个玩法?公开剃毛怎么样?让大家伙都开开眼。」

  安安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冷气,疯狂掐我的腰。

  林婉猛地回头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确实,对于她这种大小姐来说,公开羞耻play可能比挨一顿打更难受。

  大胡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还在犹豫。

  「咱们打个赌。」我笑眯眯地伸出手,「石头剪刀布。我赢了,按我说的办。我输了,我陪她一起挨鞭子。」

  「有点意思。」大胡子把鞭子往地上一摔,「来!」

  「剪刀、石头……」

  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住手!」

  我浑身一僵。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还没等我回头,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

  「啪!」

  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铁铲那张扑克脸出现在视线里。他收回鞭子,看都没看我一眼,转头对大胡子说:「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规矩,给你添麻烦了。回去我收拾她。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我立刻从刚才的嚣张跋扈变成了鹌鹑。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坑。

  铁铲这个人,虽然下手黑,心也狠,但他有个极大的优点——护犊子。

  他的人,只能他打。

  既然他站出来了,这事儿就算稳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别再节外生枝。

  大胡子砸吧砸吧嘴,似乎也觉得刚才答应得草率了,但这会儿有了台阶下,也就顺坡下驴:「既然铁铲兄弟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林婉被拖走了。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极其复杂。看着我背上那道迅速肿起来的红痕,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耸耸肩。

  大小姐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这套?

  这么硬刚下去,迟早会被玩死的。少挨几鞭子,比什么不强?

  等那群人走远了,铁铲转过身,手里的鞭子再次扬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威风劲儿我是一点都不剩了。

  我下意识蹲在地上,抱住头,闭上眼大喊:「大哥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接下来的几秒钟就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但鞭子最终没有落下。

  半晌,我听见一声冷哼。

  「下次别管闲事。」

  脚步声远去。

  我偷偷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 入营第十四天,下午4 :00,喷壶教室]

  下午是喷壶的课。

  地点在一个类似于体育馆的大场馆里,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

  这节课的主题是「长时间束缚体验」。

  「以后单次调教可能会持续很久。」喷壶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计时器,「这期间,你们的手可能会一直绑在后面。甚至睡觉的时候也是。」

  于是,我们所有人的手都被紧紧缚在身后,开始练习各种动作。

  站姿、坐姿、跪姿切换。

  走路不能摔倒,摔倒了要像虫子一样自己蠕动着爬起来。

  最变态的是,还要练习用脚做简单的自理。

  一轮折腾下来,我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肩膀酸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

  「自由活动时间。」喷壶终于大发慈悲,「手不能放下来。想玩什么自己找。」

  这哪里是自由活动,分明是花样羞耻展示。

  角落里堆着各种「特殊道具」。你可以去磨桌角,也可以找助手帮忙体验电动玩具。

  甚至还有人在玩跳房子。

  安安早就跟几个女孩跑去玩跳大绳了。那画面太美,啧啧啧,我没眼看。

  我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发呆。

  其实这地方也挺好。不用思考,不用做那做不完的五三,不用听老妈唠叨「别人家的孩子」,也不用看着排名表发愁。只要听话,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就能活得很轻松。

  正放空着,身边忽然多了一道阴影。

  「大姐姐,你身上的红痕好漂亮。」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转过头。

  一个银色长发的女孩蹲在我身边。她很小,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身形娇小得像个瓷娃娃。

  看着那张脸,我愣了一下。

  这女孩我见过。

  之前在铁铲的课上,她被铁铲单独叫出来做示范。动作之标准,身体之软让人叹为观止,全程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而且,当时铁铲叫的不是代号。

  他喊的是——萍萍。

  在这鬼地方,能让那个冷面煞星叫出名字的人,绝对不简单。

  此刻,她正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我背上铁铲留下的那道伤。

  「你是……萍萍?」我试探着问。

  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意外:「咦?大姐姐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从小就住在这里呀,大家都认识我。」她笑嘻嘻地说。

  从小?

  虽然早有猜测,但这会儿亲耳听到,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土著」吗?

  萍萍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或者说,对我身上的伤痕很感兴趣。她的手指冰凉,划过滚烫的伤处,激起一阵颤栗。

  「你……多大了?」我试着找话题。

  「我吗?放心啦,我比看起来大多了。不过不能问淑女的年龄哟。」

  我语塞,想不到这个女孩还一套一套的,行吧。

  「那你……在这里开心吗?」我又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我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刺激到她。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萍萍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开心?那是什么?」

  她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是身体被快感充满的那种感觉吗?」

  我又被噎住了。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在这孩子的世界观里,快乐等于快感?

  「不是那个。」我换了个方式,「你不想出去看看吗?外面的世界。」

  「不太想诶。」萍萍摇摇头,「外面有更好的润滑油吗?」

  我:「……」

  「而且这里既安全又舒适呀。」她笑得一脸满足,「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总能变着法子让我『开心』。大姐姐,外面很有趣吗?」

  我看着那双清澈得有些诡异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外面……虽然不像温室里这样一成不变。」我想了想,「会有风,会有雨,会冷也会热。但是雨过天晴会有彩虹呀。」

  萍萍似懂非懂:「就是先有痛苦,痛苦过后会加倍开心?大姐姐你喜欢这种玩法?」

  我再次语塞。

  这天没法聊了。

  「就是……就是外面有更多的自由。」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什么样的自由呢?」萍萍继续歪着脑袋问,「没有课程?不用考核?完全不需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我想点头,却僵住了。

  「比如不用参加那个可怕的晚宴,也不用辛苦工作,想快乐就能随时快乐吗?」

  不用辛苦?

  怎么可能。

  我想起为了那该死的高考没日没夜刷题的日子,想起老师站在讲台上喷着唾沫星子说「多考一分干掉千人」的日子,想起回到家还得听爸妈念叨「你看隔壁小王」的日子。

  那是自由吗?

  萍萍看我不说话,反而凑过来安慰我:「没事大姐姐,这些问题我也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呗。」

  集合的哨声响了。

  萍萍有些不舍地摸了摸我背上的红痕:「大姐姐,你身上的红痕真漂亮。以后能留下来陪萍萍一起玩吗?」

  那眼神里有一种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我犹豫了一下,敷衍道:「有机会的。」

  「好呀好呀!」

  萍萍开心地笑了,转身跑向人群。

  [ 入营第十四天,晚上某时]

  课间。

  我拿起了放在盒子里的橡胶玩具。

  深喉的考核现在还完全没有眉目,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

  看着手里那根冰冷的仿制品。

  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物品而已。没有任何威胁。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它是仪器的探头」,然后闭上眼,尝试着往里送。

  一开始还算顺利。

  滑过舌苔,抵住上颚。

  然后,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的开关。

  「唔——」

  异物入侵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生理结构图,而是那张该死的真空床。

  那层紧紧贴在脸上的乳胶膜。

  那种无法呼吸的恐慌。

  那个在窒息中逐渐失去意识的女孩。

  「咳咳咳!咳咳!」

  我猛地拔出玩具,剧烈地咳嗽起来。

  胃里一阵痉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行。

  还是不行。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像是某种深植在骨子里的恐惧。

  只要那个通道被堵住,只要气管受到威胁,身体就会拉响警报,强制终止一切程序。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通红、狼狈不堪的自己,把玩具狠狠扔回了盒子里。

  # 第三卷:沉浸(The Immersion )

  ##卷末:小剧场(The Theater )

  嗨嗨~大家好呀!我是萍萍!(≧?≦)?

  听说下一卷那个超级超级盛大的「鉴赏家晚宴」就要开始咯!

  是不是有很多新来的读者还不太懂这是干嘛的呀?没关系,贴心的萍萍来给大家做个课前辅导!要拿出小本本记好哦~

  ### 1.晚宴是什么呀?

  这可是我们组织一年仅有几次的大节日呢!来的都衣冠楚楚的鉴赏家叔叔们。整个晚宴的流程大概分为三块:

  * **第一部分:吃吃喝喝**这是常规环节啦。叔叔们会举着装满红色水(听说是很好的酒)的高脚杯,像好朋友一样聊天。在这个时候,我们服务组的姐姐们要端着盘子在人群里穿梭,一定要笑得甜甜的,千万不能把盘子打翻哦,不然会被关进那个黑黑的屋子里的。

  * **第二部分:好看的表演**这是表演组姐姐们的高光时刻!只有平时课程成绩拿A 的姐姐才能上台,给大家展示她们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比如在转盘上跳舞啊,或者展示一些特殊的身体柔韧性……反正特别精彩!除此之外还有常规的歌舞和演奏也很棒棒哟,大姐姐们还真是多才多艺呢。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