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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三卷),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0 5hhhhh 8500 ℃

 作者:nginz

 2026年02月0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本站首发:是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20816

  # 第三卷:沉浸(The Immersion )

  ##第1 章:镜中的水仙(Narcissus in the Mirror )

  [ 入营第六天,早上7 :00,寝室]

  早晨七点,温室的广播准时响起那段每天早上都播的,听得让人有点烦躁的提琴曲。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昨天的体能训练简直要了命。

  旁边的安安倒是睡得像死猪一样,嘴角还挂着口水——真不知道这种单细胞生物是怎么在那种高压环境下还能睡得这么香的。

  「喂,起床了。迟到了会被揍的。」我踹了踹她的床脚。

  「我起我起!」安安小声说,眼睛还有点没睁开,「昨天晚上做梦梦见吃火锅了……醒来好饿。」

  「出息。」我白了她一眼,低头检查自己的着装。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例行的流水线作业:洗漱、检查身体、互相协助穿上那种名为「茧衣」的羞耻制服。

  当皮质的束胸勒紧我的肋骨,长筒靴扣死在脚踝上时,我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扶领结。

  手抬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我现在脖子上只有一根刻着编号的项圈。

  「切。」我低声啐了一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真丑。」

  [ 入营第六天,上午9 :00,剪刀教室]

  今天的课程主题是「自我开发」。房间四周全是落地镜。教官「剪刀」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套裙,依然是那个冷酷的教导主任,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在掌心轻轻拍打。

  「了解自己的身体,是取悦他人的基础。」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的内容很简单:看着镜子,让自己快乐。两人一组,一人操作,一人观察。」

  果然又是跟安安这货一组。而且倒霉的是,我是先手。

  我被迫以M 字开脚的姿势坐在镜子前。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密部位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昨天的互摸实践摸了也就摸了,其实也还好,安安虽然笨手笨脚的,但也还算舒服。

  今天这个是自摸,而且最最最最要命的是还得摸给别人看。

  羞耻吗?当然。但我是谁?我是夏柠。比起扭扭捏捏被教官过来「纠正」,不如速战速决。

  「不就是自慰么。」我在心里冷笑,我又不是没试过「多巴胺分泌而已,生物学上的必然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了两腿之间。护理液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了一下。

  我尽量无视旁边安安那像探照灯一样好奇的视线,或者是教官那审视货品般的目光,强迫自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指拨开花瓣,寻找那个敏感的小点。

  我有过经验,虽然不多。我知道怎么对自己好。很快,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镜子里的那个女孩——那个穿着暴露皮衣、双腿大开的女孩,脸颊开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这感觉……甚至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也许是因为这种环境下,人的底线会被拉低?还是说,那种被人围观的背德感,反而成了助燃剂?

  「做得不错,青柠。」剪刀冷冷地评价了一句,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我如释重负地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轮到安安了。

  看着这傻丫头笨手笨脚地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却总是找不准节奏,我那种名为「优越感」的老毛病又犯了。「笨死了,往上一点……对,节奏别断啊……」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看着她。

  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安安虽然笨,但她那种完全沉浸在快感里、毫无防备的表情……竟然有点愉快?

  她那随着手指抽动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还有那不受控制溢出的甜腻呻吟,像某种传染病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该死,明明我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下面……好像更湿了?

  一定是因为这屋子里的香薰有问题。绝对是。

  [ 入营第六天,下午2 :00,体能训练室]

  午饭后是「铁铲」的课。不同于上午的旖旎,这里充满了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

  前半仍然是健身房里搞定,还是有氧,无氧,拉伸什么的。

  但接下来的内容就变得有些……特别了。

  今天的主题是「疼痛体验」。要被多股皮鞭、马鞭、软橡胶棒,还有那些看起来就很普通的手机数据线抽打。

  女孩们排在门外,像等着打针的小学生一样窃窃私语,还有说有笑。虽然大家都怕疼,但这里的气氛意外的轻松。

  唉,要被打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或者想不开?

  安安安慰我说「夏柠你试试就知道啦,会有那个……特殊的感觉」。

  「别说那些个没用的,你就告诉我疼不疼?」

  「疼是会疼的啦……」。

  「好了,剩下的你不要说了」。我拦住她「疼就要我命了」。

  轮到我了。

  我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负责执行的助手。体型微胖,手掌厚实,戴着那个标志性的全覆式弹性头套,以及他身上那个淡淡的体味(是的,我的鼻子很灵),是「肥宅」(我在心里给他起的代号)。

  温室大概是防止我们跟助手私下扯上关系,所以助手是没有任何可识别的信息的。

  他们蒙着脸,永远不说话,恩,不跟我我们说话。

  大概是编号和代号一类的东西吧,但教官从来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叫这些助手。

  但是,我是谁呀?我是夏柠呀!凭着观察仔细和鼻子灵,我可以有限的识别几个经常同组的助手。

  01号是个烟鬼,下手没轻没重;02号手冷得像冰块,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只有这个03号「肥宅」,在之前的课上,捆绑固定什么的时候,当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胸部或者大腿内侧时,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和犹豫。

  那是人性的缝隙。只要是缝隙,就能钻。

  我顺从地趴在刑讯台上,双手抓住桌角。当他拿着皮鞭走过来准备固定我的腰时,我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虽然我是装的)看着他,声音软糯地带着一丝颤抖:「哥哥……我怕疼,能稍微轻一点吗?」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僵硬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闷声不响地把我的腰带扣好。但接下来的鞭打印证了我的猜想。

  啪!声音很响,听着吓人,但落在屁股上只有一道火辣辣的热感,根本没伤到筋骨。相比之下,隔壁房间传来的惨叫声简直像是杀猪。

  我趴在桌子上,随着鞭子的节奏假装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心里却在暗自得意。

  「呵,男人。」

  「什么严密的组织,什么绝对的规则。只要还是人操作的,就有漏洞可钻。」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让我有些飘飘然,甚至连屁股上的疼痛都变成了某种勋章。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仅仅是最初级的脱敏训练,如果学员要求是可以轻一点的。而对于像我这样耍小聪明的「优等生」,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在后面哭都哭不出来。)

  [ 入营第六天,下午4 :00,喷壶教室]

  如果说铁铲的课是物理攻击,那喷壶的课就是魔法伤害。那个油腻猥琐的男人,总是能发明出一些让人想死又死不掉的玩法。

  「今天的课题是『控制』。」喷壶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笑得像个看着苍蝇掉进捕蝇草的变态植物学家,「每个人会分配到一个一名助手。一切跟之前一样,你们负责享受高潮就可以了。」

  「但是,这次增加了一项新规则。」

  喷壶顿了顿,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没事,别紧张,不难。」

  「规则很简单: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也就是你们觉得要高潮的时候,举手示意,并大声说请让我高潮。」

  「如果不举手就高潮,……呵呵,那就试试这一桶冰水的感觉。」

  咦?冰水?这种状态下给我来冰水?这还不如打我一顿呢,我心想。

                ——

  我被安排在一个半躺的软椅上,双腿大开被固定住。

  跟之前一样,仍然是这群身经百战的助手们用手和电动玩具来给我们治疗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歇斯底里症。

  行吧,反正不用自己动,而且……是挺解压的。

  起初还好,我还能咬着牙坚持,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安安。那个傻丫头已经被玩得两眼翻白,手举得像投降一样,嘴里喊着「求求你让我去吧」。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助手的手法太厉害了。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冲天灵盖,我的脚趾瞬间扣紧了椅面。要到了……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卷过来。

  我应该举手。理智告诉我,立刻举手,报告随时要来的高潮,然后像个乖宝宝一样结束这堂课。但是……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感觉,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如果再忍一秒呢?如果再多坚持一下,会不会更爽?

  对于这种诱惑我是从来都没有抵抗力的。唉,有了我也不会现在躺在这。但哪怕是在这种地方,我也改不了那种想要试探底线的臭毛病。

  我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扶手,硬生生地把那声尖叫憋回了嗓子眼里。再等一秒……再等一秒……

  就在那一瞬间,快感决堤。「啊——!」我和举手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发生的。「请……请让我……」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犯规。我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剧烈抽搐。

  喷壶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数据。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冰水?还是其他的惩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反应不错。这次算你过关。」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不过下次别玩这么大,小心把自己玩坏了。」

  我瘫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赢了。虽然腿还在抖,但我赌赢了。

  还好还好。

  [ 入营第六天,晚上某时,寝室]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株植物,被种在满是镜子的迷宫里。我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变成了根,深深地扎进了那片粉红色的泥土里。而那个拿着剪刀走过来的园丁,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 第三卷:沉浸(The Immersion )

  ##第2 章:平凡日常(上)(Ordinary Days I )

  接下来的几天,课程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 入营第八天,上午9 :00,剪刀教室]

  剪刀的课实操明显增加,内容也渐渐升级,比如今天就是—如何用嘴和舌头取悦同性和异性。

  舌头耶。唉,这玩意还能入口的啊?

  还是那间镜子教室,还是我和安安。

  「A 组躺好,B 组准备。」剪刀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这一轮我是A ,也就是负责躺着享受的那个。如果非要选,我宁愿我是B.被别人——哪怕是安安——像吃冰棍一样对待那个部位,怎么想都只有尴尬。

  安安跪伏在我两腿之间,像个虔诚的信徒。

  「我要开始了哦,青柠。」

  「……搞快点。」我别过头,不想看镜子里那个大张着腿的自己。

  湿润温热的触感落下。

  我本能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有点痒,还有点怪异。就像被一只大型犬热情地舔了一口。我心里只有嫌弃:安安这技术也太糙了,舌头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放松点。

  但身体是个叛徒。

  当那个软软的、带着温度的东西划过敏感点时,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窜上了后脑勺。

  「啊——!」

  我没忍住,不仅是哼哼,而是直接叫出了声。声音很大,凄厉得像是在受刑,又高亢得像是在发情,在空旷的教室里带起一阵回音。

  「啪!」

  教鞭狠狠抽在我的椅子上,就在我耳边炸开,像是一声惊雷。

  我被吓得浑身一抖,那声尖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呜咽。

  「控制音量,音量!」剪刀站在不远处,神情依旧冷淡,并没有因为我的失态而生气,只是单纯地在纠正一个错误程序,「娇喘可以,那是情趣;惨叫不行,那是噪音。」

  周围也有其他女孩压抑的呻吟声,但没人像我刚才那样夸张。

  我咬住嘴唇,脸上烧得慌。不仅是因为挨骂,更是因为那股该死的快感还在持续堆积。

  安安一脸愧疚地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她伸手想摸摸我刚才被教鞭余波扫到的屁股——剪刀虽然严厉,但并不喜欢随意体罚,刚才那一鞭子只是为了震慑,只有鞭稍的余风扫到了我。

  「没事吧?疼吗?」

  「不疼。」我吸了口气,把羞耻咽回去,顺便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也给我控制点,别光顾着舔,用点技巧行不行?」

  安安委委屈屈地低头继续了。

  我想,我也许真的坏掉了。因为那一刻,除了羞耻,我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爽。

  轮到安安躺好了。

  风水轮流转。看着安安那副期待又紧张的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

  两个理由支撑着我必须做好这件事。第一,在这里矫情是最没用地,只会招来更多惩罚;第二,刚才被安安服务过,虽然技术一般,但不管怎么说……还挺爽的。

  礼尚往来嘛,不丢人。

  我把头埋下去。

  一股甜腻腻的腥加上苦橙花味扑面而来。那是护理液混合着安安自身分泌物的味道。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恶心,但也绝对算不上好闻。

  我喉咙一紧,差点干呕出来。

  忍住。

  我强迫自己咽了口口水,像是一个即将执行拆弹任务的专家,坚定地把舌头移了上去。

  只要克服了最初心理上的那道坎,剩下的其实没那么难。

  几分钟后,我发现那股气味并不难克服。就像榴莲或者某些发酵食物,闻久了甚至能品出一丝……独特。毕竟我们每天都在疯狂清洗,肉体本身是干净的,那味道只是生命活动的证明。

  新鲜的分泌物,其实并不讨厌。

  更让我意外的是安安的反应。

  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会一下一下地抽动,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像是随着我的舌尖在呼吸。

  挺有趣的。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我手里拿着一个隐形的遥控器。我稍微用力,她就会颤抖;我舌尖打圈,她就会哼哼;我故意停下来,她就会难耐地扭动屁股,无声地催促。

  我又加快了节奏,舌头模仿着从剪刀那里学来的技巧,忽快忽慢。

  「呜……不,不要了……那个……」安安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看着她在我的掌控下崩溃、求饶、最后失神地瘫软,这比我自己获得高潮还要带劲。

  就在这时,我感觉大腿上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我僵了一下。这种时候给我来这个?要了亲命了有木有!

  趁着安安还没回过神,我偷偷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不是血。

  也对,刚进来的时候打过那个叫什么的针了,暂时应该是不会有那位亲戚来拜访。

  透明的?

  我愣住了。我明明只是在服务别人,为什么我的身体也会有反应?而且反应这么大?

  我越发觉得这具跟我相处了十几年的身体变得陌生起来。它像是一个有了独立意识的生物,不再完全听从我的大脑指挥,而是更诚实地响应着这个温室里的规则。

  我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小豆豆。

  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开关被打开,就没办法再拿下来。

  剪刀从后面走过,眼神在我还没收回去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个黑色的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

  [ 入营第九天,上午9 :00,剪刀教室]

  第二天的课程更是重量级。

  男性生理结构与取悦方式。

  我本以为又是看PPT 或者摆弄那些冷冰冰的硅胶模型,没想到剪刀直接拍了拍手,进来一排穿着水泥灰战术服的男助手。

  唉,又是这帮助手。他们全身都被紧紧包裹着,头上戴着全覆式弹性头套,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肤。

  男助手们面无表情地扯开裆部的隐形拉链,露出他们的下体。他们脸上蒙着黑色的单向透视面罩,全程一言不发,像是一个个沉默的道具。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在一片灰色的、去人格化的背景中,只有那个代表着原始欲望的器官是鲜活的、跳动的。

  仍然同寝的一组,也就是我和安安搭伙,面对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助手。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像根柱子一样立在那里。

  「今天的主题是『清洁与保养』。」剪刀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把助手当成你们需要处理的精密仪器。通过实践来学习男性的生理结构」

  唉,这玩意真丑。我心里吐槽到。然后我就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帅哥的那里会不会好看一点?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其他几组正在进行的「清洗作业」。每个助手都戴着面罩,看不清脸,但他们暴露在外的那个部位……嗯,有的黑有的白,有的长有的短,但在我眼里,无一例外地难看。

  破案了。肯定是因为这地方就没有帅哥,所以才都这么丑。

  「动作麻利点。」剪刀手里拿着教鞭敲着黑板,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个褶皱都要翻开清理,不留死角。别嫌麻烦,也不许偷懒。记住,这可是一会儿要放进你们自己嘴里的东西。」

  我手一抖,差点把消毒棉球掉地上。

  好在今天的课程真的只止步于「清洗」和「观察」。

  「有兴趣的可以在清洗之后含一下试试,找找感觉。」剪刀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有兴趣的可以试吃一下这个苹果」。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着我亲手抛光的五花肉,甚是满意。

  正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阵吸溜声。

  我扭头一看,安安迫不及待的吮吸着我们俩一起的努力成功,表情享受得像是在吸一只巨型棒棒糖。

  我无奈地摇摇头。她真是没救了。

  [ 入营第九天,下午2 :00,体能训练室]

  如果说剪刀的课是精神污染,那铁铲的课就是肉体折磨。

  除了雷打不动的体能协调性和拉伸,铁铲开始变着花样给我们增加「耐受力训练」。说白了就是各种疼痛体验。

  有些还在我的认知范围内,比如多股皮鞭抽打、滴蜡、还有用那种晾衣服的木夹子夹满身体。

  有些就比较新鲜了。

  比如电击。从那种贴在身上的低频按摩仪,到这边的土特产——老式摇表,甚至还有改装过的电苍蝇拍。

  我还体验了一把「拔火罐」和刮痧,恩,正经的那种。

  还有最无厘头的——脚底按摩。这听起来像是奖励,但在那位特聘的「老师傅」手下,这是不折不扣的酷刑。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说我肾不好。

  我信你个大头鬼。

  有些项目看着简单,实际上如水滴石穿般让人抓狂。

  比如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平板支撑,或者平举两桶水站立。一分钟是锻炼,十分钟是挑战,半小时就是谋杀。

  最后还有一个自选项目:腹部抗击打训练。也就是让教官戴着拳击手套揍肚子。

  铁铲讲解完要领,问有没有人想试试。

  据说还有人专门喜欢这个。

  妈呀,喜欢被揍肚子?人类的性癖还真是多种多样。

  我又不傻,立刻躲到了队伍最后面,假装没听见。

  安安举手了。

  「教官,我想试试这个!」她兴奋得像是要去领奖。

  铁铲看了她一眼:「确定?」

  「嗯!」

  「那你站好。」

  「砰!」

  一声闷响。

  怎么说呢,我很确定铁铲最多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力气。

  但安安差点飞起来,像是只煮熟的虾米一样缩在地上,好半天没喘过气来。

  等她终于爬起来的时候,脸色惨白,但眼睛里居然还闪着光。

  「怎么样?」我真的不理解。

  「痛……但是,」安安捂着肚子,露出一个傻笑,「感觉活着真好。」

  疯子。

  [ 入营第九天,晚上7 :00,礼仪教室]

  「背挺直,下巴微收,微笑。」

  剪刀的声音像一把刻度尺,精准地丈量着我们每一个关节的角度。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十次往返。

  为了即将到来的「鉴赏家晚宴」,我们需要把自己训练成最完美的壁花。既要赏心悦目,又要毫无存在感。

  我手里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三瓶红酒和五个高脚杯。

  为了增加难度,杯子里倒了八分满的水。

  「这不就是服务员吗?」我心里暗骂。

  为了当个高级服务员,我们这帮人在这里像傻子一样走了一个小时。

  [ 入营第九天,晚上22:30,寝室]

  熄灯后,寝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几天风平浪静。安安之前在熄灯后说话的事,并没有引来任何惩罚。

  确实有人因为半夜讲话被巡夜的教官抓到过,被罚去走廊蹲了一宿。但真的仅限于被巡视的教官现场抓包,没有人被秋后算账过。虽然墙壁隔音很好,但我也不信其他寝室就没有熄灯后偷偷说话的。

  但事实就是没有人被罚。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也许是我多疑了?

  不对,我百分之百确定,这个房间里有监听,甚至可能有监控。

  但我确实找不到。

  算了,先睡吧,明天还有课呢。

  # 第三卷:沉浸(The Immersion )

  ##第3 章:平凡日常(下)(Ordinary Days II)

  [ 入营第十天,下午4 :00,喷壶教室]

  喷壶的课依然让我既狠又爱。好的地方是绝大多数时候躺平就行了,不像剪刀的课还得自己动手。铁铲的课不提也罢,就算没有那些疼痛体验,累都累死了。

  不过这次喷壶的课画风有点不太一样。

  黑板上依然画着人体结构图,但标注的不是穴位,而是血管、神经和肌肉走向。

  喷壶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麻绳,神情严肃得像个正在术前宣誓的外科医生。他那个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今天擦得很亮,遮住了眼底那种习惯性的戏谑。

  「在教你们怎么打结之前,我先说底线。」

  他的声音很沉,没有了以往那种阴阳怪气的调调。

  「绳索不是玩具。它可以是艺术,也可以是凶器。一旦压迫到颈动脉窦,或者长时间阻断肢体供血,造成的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他走动时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很多人觉得把身体交给别人很刺激。」他停在讲台边,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哪怕是和我对视时,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轻浮,「我告诉你们,这很蠢。」

  「在没有确认对方是否具备专业知识,是否拥有职业操守,以及是否有随时能够解开绳索的能力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绝对,不要把自己像头死猪一样交出去。除非你们想下半辈子坐在轮椅上流口水。」

  我坐在台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这是我第一次听喷壶讲「人话」。没有嘲讽,没有变态的暗示,只有基于安全的冷酷警告。

  不得不说,这番话让我对他稍微有些刮目相看。

  回想起这几天体验捆绑什么的,确实每个人旁边都有个助手专门盯着,只要我们身上有绳子,他就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现在想起来可能是负责安全的吧。

  上半节课是理论结合助教演示。

  温室的助教团队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制服,戴着完全看不出长相的头套,带着医用手套。两人一组麻利的把我们捆成粽子。

  感觉上嘛,其实不挣扎的话并不是很难受。绳子并不紧,比如手绑在后面的时候其实是双手被向上吊起,配合大臂的的捆绑让你的手没法抽出来,并不是像捆猪蹄或者捆螃蟹那样完全靠勒紧。

  而且自从在S 先生的地下室里体验过一次,我还挺喜欢这种自己完全动不了的感觉。

  这种「正经」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的后半节课。

  画风突变。

  主题:高潮控制。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上这门课。从最初的躺平等福利,到第二阶段的需要报告,今天的课程进入了第三阶段——申请与批准。

  「规则升级。」喷壶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计时器,「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举手,大声申请。只有得到『批准』二字,才能释放。」

  「只有一点需要注意:我会批准,但我不一定立刻批准。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三秒。」

  他耸了耸肩,「放心,我没兴趣看你们憋得翻白眼。只要你们不自己作死,这依然是一节福利课。」

  我也觉得这很容易。

  以前只是单纯的报告,我都游刃有余。现在不过是等待那个「批准」的指令而已。喷壶不是那种喜欢无故刁难人的教官,只要不太过分,那个「批准」来得通常很快。

  [ 入营第十一天,下午4 :00,喷壶教室]

  但我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在连续开发下变得有多么贪婪,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或者说,我就是故意的。

  唉,自己这个臭毛病还真是改不掉。

  从第二阶段开始,这就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游戏:在规定的边缘疯狂试探,享受那种即将失控却又被自己强行拉回来的快感。

  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助教手中的震动棒抵上敏感点,那股熟悉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该举手了。喷壶的批准一般会有两三秒的延迟,这个时候举手是最稳妥的。

  但心里的那个小恶魔却在窃窃私语:再等等,再等等嘛。

  再等一秒。

  那种在悬崖边单脚站立的战栗感,比单纯的高潮要刺激百倍。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举手:「请求高潮!」

  「批准。」

  话音刚落,闸门大开。完美的时间差,完美的释放。

  我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股劫后余生的快意。赢了。我又在庄家的眼皮子底下偷到了最大的快乐。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人的欲望是那个不断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也是得寸进尺的赌徒。

  第二次练习。

  我又一次推迟了举手的时间。这次比上次更晚了0.5 秒。

  「批准。」

  又一次成功。那种成就感让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第三次。

  这一次,我太贪心了。或者是助教的手抖了一下,频率突然加快。

  「请求……」

  我的手才刚抬到一半,声音还没发全,身体就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唔——!」

  没有得到批准,我就彻底从云端跌落。

  玩脱了。

  喷壶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说教。他只是对着那个助教挥了挥手。

  「未经许可释放,惩罚。」

  惩罚很简单:这一轮不算,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助手会继续不停的刺激,但每到快要到高潮的时候他就会停下等我喘口气。

  也就是俗称的「寸止」。

  那是真正的地狱。快感一次次堆积,又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强行打断。我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软垫上弹动。

  最坑爹的是手脚还都被固定着,放我下来!最后一下我自己弄还不行吗??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好不容易熬过惩罚,下一轮开始。

  按理说,我应该学乖了。

  但寸止余韵,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那个危险的念头烧得更旺。

  输了就认罚,赢了就血赚。

  于是,我开始了新一轮的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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