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抱憾终生的谢幕

美好的一月（年会），烦躁的二月（春节），温情的三月（日常），疾寒的四月（清明）就是我对那年年初的全部印象。

其实春节过后我和璐都已经察觉到琳有些忧郁，询问之下知道是琳父的健康问题，我们二人也只能尽量安慰琳，而四月清明节过后，琳从家返回的那个夜晚，我明显地感觉到琳的心情似乎非常失落，她一直待在房间并没有出来和我说话，而我也识趣的暂时不打扰她。

随后璐竟然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她刚打开铁门便喘着粗气跟我解释是她闺蜜今天要来市里，所以她正好又搭了一次便车。我刚想跟璐说琳这次回来不太正常，多半又是她父亲出了什么问题，可我还没开口，璐便先吵吵嚷嚷地摁着我的肩头将我推倒在地上，一边解裤子上的扣子一边嘴里嘟囔：“快点小厕所～我一路上都快憋死了！姐姐好多天都没使用你了呢！”

这还是客厅里啊……而且琳也在她房间，但璐根本不容我说话，往下一蹲就端着脸自顾自地释放了起来，我能明显感到，她确实很多、很急，算了，赶快结束这一切我再跟她讲琳的事情，毕竟宽慰琳还是璐比我更合适。

然而我听到琳的房门开了，从脚步声判断琳是去向卫生间，但琳显然能看到此时发生在客厅的“哺育”，我一边吞咽，一边心里紧张的要死。

“啊？琳？”璐还在释放，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琳被这么看到，但璐应该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吧，因为我感觉她的水流有那么一瞬时的断连。

“琳她好像有些不对劲啊？”璐已经结束了，她一边跟我说一边起身整理裤子，而我也赶紧起身，想要快速结束这羞耻的现场，然而琳又已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琳像之前几次一样还是皱着眉头，她一直不太喜欢璐这么直接“羞辱”我，但她这次却没立即离开，反而眼中似乎擒着泪水。

“琳……。”璐似乎觉得气氛不对，我们两个都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琳，确实在琳面前这样做有些过分。

“我……我有一些事需要跟你们两位说。”琳并未责怪我们，反而她已经开始掉泪了，而璐肯定和我一样感觉到了事情没这么简单，等璐走过去的时候，琳竟然一把扑到了璐的怀里。一番抽泣之后她在客厅告诉了我们一个晴天霹雳：琳，她这次真的要离开我们了。

看着一脸惊愕的我和满脸疑问的璐，琳眼里泪水一直在打转，她跟我们解释说，琳她爸爸的身体情况一直不好，而琳父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独生宝贝闺女结婚成家，其实前年过年琳父母就有这么打算了，所以才安排了不少相亲给琳，只是她都没有同意。去年下半年她父亲再度大病住院，当时在病床上也是希望琳能回去工作，而经过去年春节、以及刚刚清明节放假的反复劝说，琳也最终决定了还是回去陪伴并照顾父亲。

我也大致知道琳父亲的情况，万一哪天真的发生意外，不能看到独生女儿有个终身托付确实是一生遗憾，所以琳此次虽态度坚决，但也绝不是自己想要离开的。我问琳你以后打算去哪里工作，她说家里已经帮她找好了，她打算五一假期结束后就去上班，而她此次回来既是要做好最后的交接工作，也是出于对我们的不舍。我在征求琳的意见后打算直接与叔父沟通，看能不能在老家为琳安排一个岗位。

然而琳与我的希望都破灭了，叔父其实是完全支持我的，他说既然是侄子看重的人，回到总公司可以完全维持在H办的待遇，而且他会亲自帮我照顾，但我们公司在琳家的县城是没有办公机构的，虽然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但琳既没有车，也没有驾照，终究是很不方便。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三周了。

璐有天单独找到我说：“最近多陪陪琳吧。”

琳跟我说：“浩哥，人生很长，你以后还会遇上很多人，我不希望和你们一起最后的日子都是阴天。”

我鼓起勇气终于敲开了琳的房门。 

“我以为你没有勇气再这么面对我了。”琳请我进房间，她微笑的看着我，如同相谈许久的恋人一般。

而我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我想珍惜与她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但却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琳不是满足我变态爱好的工具，她是独立的个人，当她真的即将离开时，我才发现我内心深处已是爱上了这位女子，然而我的所作所为不配与她相爱。

“今天晚上想要么？我这会儿正好有。”琳知道我心里阴霾重重，她想尽力安抚我的情绪，但如今说这些话却略显尴尬。

“算了吧～。”我垂头丧气的回答。

“啊？”琳显然有些意外，由于本身她控制的比较严格，所以以往我几乎不曾拒绝过她。

“浩哥，你的心理负担还是太重了，我也不想离开，但人无不散的宴席。”琳只能过来摸摸我的头。

我是真的该死，现在就连琳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的眼睛红红的，都怪我又把她弄哭了吧？

一夜无话，我们又像开始一样，一起工作，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琳跟璐和宋姐认真的交接工作，似乎异常的只有我，也不是，琳表面看起来正常，实际我能看出当她看向我时她眼神里的忧郁。 

“原来你喜欢她啊？我还以为你们三个人都有问题，小伙子怎么不勇敢些？”宋姐单独跟我说。

我只能以苦笑回应宋姐。

“现在的年轻人也这么害羞？”宋姐有些不能理解，但看我不说话，她也不再胡言了。

“浩哥，我有东西忘屋里了，要来不及坐公交车了，你跟我去拿一下然后送我去车站吧？”周二下午下班前，璐走来我办公桌旁跟我说。

我点头答应，跟琳交代了一下她下班后锁好门就和璐一起回去了，走在路上璐侧过头问我：“你最近就打算这样啊？有些事不做不会感到遗憾么？”

“没什么事吧？”我强颜欢笑地回答璐，我感觉不应该把这位阳光派大美妞夹杂在我和琳的忧郁之间。

回到了住处，璐并没有去房间拿东西，而是拉着我的手径直走到卫生间，打开门她指着我之前奋战过十二次的地方：“躺在这里！”

我一脸懵逼，这时候我没有这个心情啊。

“躺下！”璐的眉宇间似乎有一丝火气，我看了看她只能顺从的躺下，然后璐转身去了楼上，开门、关门、锁门、下楼、再进来，这次她手里拿着上次用完洗干净的可乐瓶漏斗。

“含住。”璐弯下腰，将瓶口对着我的嘴。看我乖乖含住，璐嘴角微微一翘，继而又搬过来那把厕椅，对准了我的头放下。

我闭上眼准备接受璐的洗礼。

“你干啥呢？我现在没有！”璐没忍住笑了出来：“就保持这样啊，我现在准备回家了，三个小时内不许动，不然我要你好看！”璐就这么说完转身走了。

我明白了璐的意思，但也难以猜透她的心思，璐和琳不一样，一个约束我为了我的健康，一个纵容我为了我更快乐。

经历了中间璐两次微信“查岗”后，不到一小时我就听到琳下班吃完饭回来了，她在外面换好鞋子后就向卫生间走来，打开门她愣住了。

“你这……是璐？”琳反应了过来。

“嗯……”我含着瓶口回答。

“你赶紧起来吧，这是什么样子……”琳过来准备搬东西。

“她命令我三个小时内不许动……”我拔出瓶口，并按住了椅子。 

“唉……”琳经典的皱眉叹气，她转身准备出去，却被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楼上被璐锁了，钥匙她拿回家了……”我告诉琳。

“那我出去外面吧。”琳又试图抬了一下脚，但被我握的更紧了。

“疼。”琳轻嘤了一声。

我的手劲刚刚太大了，我赶紧放松了一些，但没有拿开。

“是璐逼迫你的？还是……”琳心里应该有些慌乱，她这是明知故问。

“我一直都想。”我给琳确定的回答。

琳又抬了一下脚，我下意识的又抓紧了，但转念一想既然我心里是爱她的，就不应该这么强求她，还是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应该这么自私。

我松开了手。

“我去拿眼罩……给你……不然真的不习惯。”琳说的很小声，继而撤回脚往房间走去。

琳，竟然？ 

我重新叼回瓶口，闭上眼静静听着琳的脚步声传来，她像璐一样在前方蹲下，不同的是她用手抬起我的头，轻柔的为我戴上眼罩……那应该是她睡觉有时会戴的眼罩。

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音，我上方的厕椅轻轻一震，是琳坐下来了，她甚至伸下来一只手慢慢调整瓶子广口的方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无法形容是什么心情，兴奋？刺激？感动？总之这次唯独没有耻辱，因为我爱上了正在上方坐着的女子，进而爱她的一切，只是这场体液交融来的有些过于缓慢，琳肯定是太紧张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下面蒙着眼睛、思绪万千的我已经以分度秒、时感紊乱，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足足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有五分钟，才终于等来了……我心目中真正认可、不同以往的，那种叫做“圣水”的恩泽。

琳真的很紧张，她的溪流虽感觉断断续续，但又似乎源源不尽，有好几次止住我以为结束了，一会儿却又下落一些，这么的不紧不慢，我竟然很享受这种……悠闲？不过琳突然在上方说话了。

“浩哥……你还好么？”

“哦，你不方便说话。”

“浩哥……我……我这次回去……有可能……要谈朋友了。”琳好像纠结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我震惊之下，她却又下来一小口……看来她现在只想让我聆听。

“我好像没有了……浩……是我的高中同学，他当时就喜欢我，他爸爸和我爸爸也认识，今年下半年或者年底准备北漂回来，两家想让我们谈谈……”

我听懂了琳的话，慢慢移开嘴里的可乐瓶，虽然被喂的很撑，但我此时不想留恋滋味。

“你觉得……那男生……怎么样？”我有点颤抖。

“没你高……也没你帅……但人还挺好的，他听说我还单着，就打算回来了。”琳慢慢的给我解释。

“既然有一个不错的人，那你爸爸……和我应该都会放心。”我此时千般言语难说，但真心希望琳可以幸福。

“谢谢。”琳回答的很真诚。

就这样我们又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琳再度轻轻的说话了。

“既然都这样了，帮我……清一下吧……浩？”

我听到了她的……请求？邀请？命令？我分不出来，但我眼含泪水，甚至浸湿了她的眼罩，为琳竭尽所能的奉上我能对她表达的仰慕、温柔与爱意。

 琳再也说服不了我的任性、耍赖与执拗，楼上锁了，我没地方睡了，干脆就在她的房间门口，同时也是卫生间的门口打起了地铺，所以只要琳开门出来，我就能抢先她一步滚爬进卫生间里，迅速自己戴好眼罩在我的“工位”上就位，中间琳关切的责叱我是不是这样有点太多了？然而她只能接连不断的“屈服”，直到她再次出来后，安安静静的就在那里倚着门框等我“变形”。

“浩～浩！”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我，意识徒然清醒，那是琳清脆又慵懒的声音，黑夜里我打开手机一看，这才是周五的凌晨四点多，我迅速的穿了一件衣服，打开旁边琳的房门轻轻走了进去。

黑夜中我只能看清床与人的轮廓，琳听到我进来了，她一边发出细微的、迷蒙的嘤咛，一边断断续续的跟我说：“浩……我要……尿尿。”

我转身准备出去搬来我的“工位”，又一次如前一般走到门口，背后传来琳的声音：“就在你铺上吧，像你和璐姐的那样。”

终究还是到来了，琳曾经看到过几次璐就这么直接蹲到我嘴上，她虽然那时候不动声色，可是我了解她，她必定对我心中有气，只是不知道她可曾也想这么“亲密”的对待我，但此时我们都释怀了。我躺好静静地等待她下床、穿鞋、走来，跨立在两边继而蹲下与我张开的嘴巴接合。她还是那么地紧张，以至于断断续续的缓慢释放，经过这美妙的五分钟，琳一声娇喘，这位同我一样还未谈过恋爱、未经人事的小女生，竟然破例纵容了我留恋不止的清扫，她那双令我魂牵梦萦的玉手抓着我的头发，恩典我以这种非禁忌而最大尺度的方式表达对她的爱慕。

我贪婪的迷恋了琳很久，她的花园已尽数被我品尝，但终归人也会累了，也要结束。

“浩，我们可以就到此为止了么？我困了。”琳向我发出最后的请求。

“嗯，我已经非常感激你了。”我爱琳，我必然会守护她、尊重她，我知道我无法陪伴她直至最后。

琳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生理的愉悦还是心理的羞涩，她与我紧紧相拥，我终于可以鼓起勇气对她说：“我爱你，琳。”

“我也……”

“一切我都知道，但你值得更好的幸福。”我打断了琳，她今生注定只能是我望而不得的白月光。

琳已经在她可以容忍的底线范围内尽最大所能和我共同度过最后的日子，想让我也少有些遗憾。五一假期的前一天，我们一起收拾好一些她的行李，同璐她们道别后开车送她回家，而放好琳后我又独自一人开车返回H市，望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和扶手保温杯里琳最后的留念，我也泪流满面。这位令我至爱、至憾，却竭力完美为我谢幕的女子，也许今后再也无缘相见了吧？

下一章 第二十一章 玉露涎涟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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