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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之魔教圣婴第9章 最喜欢魔教的妖女了,第1小节

小说:综武之魔教圣婴 2026-02-20 09:50 5hhhhh 4930 ℃

  01.

  

  凌舟利用易容术化身为石中玉,大大咧咧地回到长乐帮,帮中弟子自是一个也看不出来。

  

  身为帮主,许多帮派机密自然有资格查阅。

  

  没人能想到一帮之主是要害长乐帮,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长乐帮的总账目,镇江内外,长乐帮有多少分舵,多少财产全都清清楚楚。

  

  只要将这些资料带回,便可轻易切入长乐帮的软肋,将其分化肢解。

  

  而与此同时,石中玉空荡荡的房间里,丁珰正举着剑,厉声质问着侍剑。

  

  “我天哥呢,你把我天哥藏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

  

  石中玉的去向,侍剑自然不知。

  

  “你是他的贴身婢女,你怎会不知?说!是不是你和外面的人联手,害了我天哥!”

  

  侍剑百口莫辩:“不!是……是贝长老要杀帮主!”

  

  丁珰大惊,恶狠狠地盯着侍剑,揣度道:“所以,你承认是你帮贝海石害天哥了?!”

  

  “我,我没有!”

  

  侍剑虽不喜欢石中玉,但毕竟身为人仆,忠主之事,她甚至还向石中玉通报了危险,要放他走,是石中玉自己不信,如今失踪了,丁珰却反来赖她!

  

  “还敢狡辩,我先杀了你这个小妖精!”

  

  “啊!”

  

  丁珰挺剑直刺,侍剑武功低微,如何抵挡?眼看她就要香消玉殒,“石中玉”突然现身。

  

  “丁珰,住手!”

  

  凌舟及时跳了出来,挡开了丁珰的剑。

  

  丁珰终于见到了天哥,脸上一喜,可又见石中玉正一脸关切地问侍剑受伤没有,当即大怒!

  

  “你!你果然喜欢这小妖精,我还是先杀了她!”

  

  这丁珰果然是个妖女,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

  

  剑锋凌厉,招招致命,直取侍剑。

  

  凌舟不善兵刃,罩不住她宝剑,只能以身相挡。

  

  丁珰终究舍不得伤了情郎,杀不了侍剑,只能弃剑于地,哭了起来:

  

  “好好好!你和她一起好了!我走!”

  

  看她这般情真意切的模样,凌舟差点就信了,可他才稍有松懈,丁珰却突然转身,趁侍剑刚从凌舟背后露出身形来,猛得掷出几枚暗器,目标直指侍剑面门。

  

  “啊!”

  

  侍剑吓得花容失色,自以为必死无疑了。

  

  好在凌舟并未完全放松,立即挥指射出参合指力,将丁珰的暗器打落。

  

  丁珰的回马枪失手,气得大喊:“你非要护着她?好!我让我爷爷来杀了她!”

  

  “爷爷!!”

  

  凌舟心底一惊,丁珰还是个小妖女,但她爷爷丁不三可是个十足的大魔头,若是让他来了,不仅侍剑必无生路,自己恐怕也难以脱身了。

  

  他赶紧上前,按住丁珰双肩,安慰道:“丁珰,有你在,我哪里会看得上她?只是她毕竟照顾我多时,岂能说杀就杀了?”

  

  丁珰嘟着小嘴,气道:“照顾多时……所以说,你们是日久生情咯?”

  

  凌舟暗骂这丫头真难哄,他一边安慰,一边听外面动静。

  

  “哎呀!你我晚辈之事,何必非要惊动你爷爷他老人家呢?”

  

  丁珰道:“当然要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危险,今晚就要他带你离开这里,和我成亲!”

  

  “啊?”

  

  “啊什么呀!说好了,我可不许你带丫鬟!”

  

  她目光瞥向侍剑,恶狠狠道:“这死丫头屡次勾引你,你不让我杀了她,我爷爷来了,她死得更惨!”

  

  凌舟心中大急,回头看了眼侍剑,却见她并不感激自己,只是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可惜道:“她哪里会勾引我?我看啊,她心中是另有其主了!”

  

  侍剑被说中心事,愣愣地抬起眼,心慌地盯着石中玉。

  

  凌舟道:“不如这样吧,丁珰,我把她赶出去,让她去侍奉那个人面兽心的慕容公子,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侍剑知道他说的是谁,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忍不住怦怦直跳。

  

  丁珰道:“你说那家伙?确实是个衣冠禽兽,上次他跟着你爹那老东西来砸场子,还不怀好意地偷偷瞧我呢!你把这小妖精送过去,怕不是当晚就要动手!话说,你真舍得吗?你不是一直没有得手?”

  

  凌舟心中恶寒,当日自己打量丁珰的目光居然被她发现了?

  

  这丫头模样娇美,身段更是曲线玲珑,自己哪有不瞧她的道理?

  

  “丁珰,我与你成了亲,哪还会舍不得别人?”

  

  听到情郎告白,丁珰眼中立时满是幸福的小星星,竟当场扑进他怀里,饱满的胸脯挤压在凌舟胸口,弹性十足。

  

  “你说到做到?”

  

  “当然!”

  

  凌舟双手在丁珰纤腰上游走,随手指了指桌上一具包裹,命令道:

  

  “侍剑,我以长乐帮帮主的身份将你送给姑苏慕容,你可要好好服侍他,让长乐帮与慕容氏之间,永结盟好!”

  

  “……”

  

  “你听见没有?”

  

  “啊……是!”

  

  “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现在就走吧!”

  

  侍剑虽不知所以,但心中不断涌起按捺不住的喜悦,下意识地听从石中玉的命令,拾起桌上的包裹。

  

  只听石中玉又大喊一声:“来人!将这丫头连夜送到姑苏慕容去,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侍剑跟着下人走出房门,在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郑重地给石中玉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帮主大恩!侍剑只能来生再报答您的大恩大德了!”

  

  送走了侍剑,房间里就剩下拥抱在一起的石中玉与丁珰了。

  

  他是不会客气的,双手不自觉地就向丁珰翘臀上摸去,即将得手之时,却被丁珰一把抓住。

  

  丁珰娇哼道:“哼!第一次抱我就敢乱摸,以后还得了?”

  

  凌舟心中一喜。

  

  这石中玉在外面为非作歹,结果身边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竟然都没得手?

  

  “丁珰,我们不是今晚就要成亲吗?”

  

  凌舟的话让丁珰脸颊绯红,心慌意乱之下手下一软,便被男人趁虚而入,一对魔爪成功攀上了自己的娇臀。

  

  “啊!”

  

  丁珰一声惊呼,臀部被情郎轻轻揉着,双腿都有些颤抖起来。

  

  凌舟早已经验丰富,适时紧贴上来,对着丁珰的雪白的脖颈与精巧的耳珠轻轻哈气。

  

  丁珰身上一阵发麻,但仍按住凌舟双肩,不让他亲上来。

  

  “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天哥?”

  

  丁珰话语中有些酸酸地,凌舟却道:

  

  “还不是都怪你,让我想了太多次?”

  

  如此土味的情话让凌舟都觉得有些反胃,但丁珰却很受用,双手稍稍松懈了些,让凌舟亲吻在她脖颈上。

  

  “啾……”

  

  “嗯!”

  

  “丁珰,你好香啊!”

  

  眼看丁珰就要沦陷,放任凌舟吻上她的唇了,却有个小厮不知好歹地敲响了门。

  

  “什么人?”凌舟恋恋不舍地摸着丁珰紧致的大腿,不耐烦地问道。

  

  那人答:“奉贝长老之命,给帮主送夜宵来了!”

  

  凌舟正享用着丁珰,哪里还需要别的夜宵?

  

  “不用了!”

  

  不想,那人却坚持道:“贝长老有言,帮主非用不可!”

  

  石中玉虽是帮主,但长乐帮真正的话事人还是贝海石。那人说完,竟擅自强闯。

  

  凌舟见阻拦不住,只能先放开丁珰的身子,让她躲到角落里。

  

  房门被强行打开,一名侍者端着酒肉放在桌上。

  

  “请帮主尽快趁热吃完!”

  

  凌舟对这酒肉毫无兴趣,只想打发他快走,不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但对方却一动不动。

  

  “嗯?”

  

  “贝长老嘱咐过,必须要看着帮主都吃下去!”

  

  对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凌舟听出了不妙,多看了一眼那酒肉,突然神情一变。

  

  他如今的毒术已达准五绝之境,稍一观察,便嗅出了这饭菜中混着剧毒!

  

  贝海石这是想要毒杀石中玉,以绝后患呐!

  

  还好自己之前为了用三尸脑神丹控制石中玉而大大强化了【毒术】能力,否则还真容易阴沟里翻船。

  

  凌舟冷笑一声,举起酒杯,笑盈盈道:

  

  “看你忠心耿耿,这第一杯酒,本帮主赏你了!”

  

  那人脸色一变,赶紧道:“帮主的美酒,小人哪敢擅饮?”

  

  “哦?那你是不喝咯?”

  

  凌舟强将酒杯往那人嘴边塞,那侍者招架不住,突然暴起。

  

  “这是贝长老特意准备的好酒,帮主就快饮了吧!”

  

  说着,他竟然强行夺酒,反要灌给石中玉。

  

  凌舟正要擒住他,藏在暗处的丁珰却急了,猛地窜出,飞起一脚,将对方踢翻。

  

  那侍者撞倒了大门,滚到了院中。

  

  丁珰还不解气,还想追上去打,凌舟却神情严肃地紧紧拉住她。

  

  “是贝海石的阴谋,不要惊动了他,我们先走!”

  

  凌舟本想先控制住这刺客,以免打草惊蛇,可丁珰性急,既已如此,多留无益,还是趁早脱身为好。

  

  二人翻窗而出,丁珰见那侍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唯恐他大喊,竟突施暗器,将他当场毙命。

  

  此人要害自己,虽然杀便杀了,但凌舟还是不免为丁珰这丫头的杀伐狠辣而感到心惊。

  

  “天哥,快走!”

  

  丁珰拉起凌舟的手便跃向楼顶,这丫头手指冰冰凉凉,纤细柔软,让人完全想象不出是个心狠手辣的妖女。

  

  “帮主留步!”

  

  可惜,贝海石既然派人来送毒酒,怎会没有后手?凌舟刚跃上房顶,却见贝海石已在此地等候了。

  

  “帮主何故不告而别啊?”

  

  贝海石一副弱不禁风的郎中装扮,让丁珰对他放松了几分警惕。

  

  “贝先生,我天哥既然是帮主,要走要留,自然是他说了算!”

  

  贝海石并不答话,只是笑盈盈地靠近,突然出手直取丁珰。

  

  丁珰真实武功远不如他,又一直对他心存轻视之意,因此防备不足,好在凌舟知道这家伙武功不弱,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见他对丁珰出手,迅速以落英神剑掌接住。

  

  贝海石吃了一惊,石中玉武功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了,这等精妙掌法既非出自黑白双剑,也不是雪山派的武功,这小子从哪里习来?

  

  丁珰险遭偷袭,心中也是后怕,见石中玉正独斗贝海石,她也知石中玉武功平平,唯恐他有失,立即上前助阵。

  

  甫一交手才发现,这贝海石一直看起来平平无奇,原来武功竟不弱于黑白双剑!

  

  自己对付他,如同之前被石清任意拿捏一般,竟丝毫使不上力,反倒要靠石中玉处处援护。

  

  “天哥什么时候有这种武功了?”

  

  凌舟如今武功虽然不弱,但比之贝海石这种强一流的高手还是多有不如,又要保护丁珰,更是捉襟见肘了。

  

  几个回合下来,掌法渐渐散乱,招架不及之下,竟让丁珰遭贝海石所擒。

  

  “放开她!”

  

  凌舟怒指贝海石,贝海石却已探出他实力深浅,丝毫不惧。

  

  擒住丁珰落回到院中,贝海石道:

  

  “哼哼!帮主偷藏了一身好武艺,老夫竟未发现!以你的武功,一心要走,老夫也未必留得住你!不过您这位红颜知己,就请先留在此处,以免帮主一去不回啊!”

  

  丁珰心中大急,她虽深爱石中玉的风流倜傥,但也深知这人好色成性,薄情寡义。如今贝海石显然是要他的命,外面还有那么大的花花世界,他怎会为自己而留下来呢?

  

  但凌舟怎么可能让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落到这种老阴谋家的手里?

  

  自己精通毒术,更有易容拟声的神技护身,未必没有脱身之机。

  

  他坦坦荡荡地张开双臂,也跃下屋顶,慷慨道:“你我之事与她无干,你放了她,我任你处置!”

  

  贝海石见他不像说假话,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语着:“你不是石中玉!你究竟是何人?”

  

  丁珰也惊呆了,这还是她心中那个色中饿鬼,除了有几分风流潇洒之外,一无是处的天哥吗?

  

  贝海石随手封住丁珰穴道,一步步上前逼近,看石中玉是否当真不逃。

  

  凌舟则暗运指力,如此危局,只有用一直隐而未发的参合指做绝命一搏。

  

  自己剩下的天赋力若全注入给【指法精通】,至少可以将参合指力提升到五绝级,以贝海石的实力,自己突然出手,他也未必能挡得住。

  

  只是那样,自己的所有底牌可就要用尽了。

  

  凌舟虽然一动不动,但贝海石向来精于算计他人,又岂会真放下警惕?

  

  “哼!好小子,还真是个多情种?”

  

  他伸手点向石中玉胸口,却忽然瞥见石中玉指尖微动,还以为他果然有陷阱,可却感受不到指力的痕迹。

  

  是虚张声势吗?

  

  突然,他背后突遭一记沉重指力猛击!

  

  背心一痛,一股凛冽的内力如毒蛇般钻进经脉之中。贝海石大吃一惊,急忙运功抵挡。

  

  凌舟见他身形一滞,知道有效,赶紧再补一指!

  

  贝海石看见凌舟有出指动作,赶紧挥掌来拦。

  

  可指力却不是直线而来,而是绕开他的防守,点中了他肩膀。

  

  肩头瞬间如遭针刺,透骨而入。

  

  贝海石吃了痛,却感奇怪。

  

  看其力道,对手指力更在自己之上,只怕已是五绝级高手!但吊诡的是,对方似乎只有力道是五绝级,如此强横的指力却没有打在经脉穴位之上。

  

  否则,自己可不是疼痛那么简单了!

  

  挨上这两下,别说手臂将要被废,那突袭背心的一指足够让自己经脉紊乱,没个半月调养,恐怕都无法运功!

  

  凌舟也知自己的参合指空有指力,由于自己不懂经脉穴位,并不能发挥出这些武功的最大威力,因此也不敢耽搁,再出一指正中贝海石胸口,这几下想必让他受伤不轻,紧接着快步上前,抱起丁珰就想走。

  

  丁珰不可思议地看着凌舟竟然施展奇功压制住了贝海石,见他来抱自己,突然脸色大变:

  

  “小心!”

  

  凌舟一愣,背上突然重重挨了一掌!

  

  “噗!!”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丁珰的绿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这还是凌舟入世以来,第一次重伤。

  

  回过头,凶手竟是贝海石。

  

  这怎么可能?被自己五绝级的指力打伤,他竟然还有余力偷袭自己?

  

  “哼!年轻人,未免太小看老夫了吧?”

  

  三人这番恶战,早引来了帮内弟子,都是贝海石的亲信。

  

  几名侍者解开贝海石外衣,替他调理肩上重伤,凌舟才发现他身上竟贴身穿着一层皮甲。

  

  这种软甲虽难防刀剑,但对武林中人的指力可是特攻宝具。

  

  自己点在他背心和胸口的那两指,经过皮甲的阻隔,劲力自是化去大半。

  

  这也是隔空指力的弊病,若是近身施指,定能立刻察觉出对方穿了软甲,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大意。

  

  这一下,还真陷入绝境了!

  

  凌舟只能尽快调理内息,观察四周。

  

  贝海石有伤在身,他未必会再出手,而其他人中也并未见长乐帮那几个武功不错的堂主,显然处理帮主是大事,贝海石并不愿大动干戈,只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在四周埋伏。

  

  自己若能缓过口气来,再重创一次贝海石,或许能有生机?

  

  贝海石也知凌舟的厉害,不敢再托大,直接命令手下:“将这对狗男女都杀了!”

  

  有弟子问道:“女的也杀吗?”

  

  贝海石眉尖一抖,若不是他身上有伤,还得先靠这些弟子支撑一阵,不愿寒了他们的心,还真想一掌将这些胸无大志,只爱女色的弟子都拍死!

  

  “你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吧!”

  

  “得令!”

  

  众弟子顿时兴奋了,一拥而上,都伸手要去抓丁珰。

  

  丁珰动弹不得,凌舟又不会解穴,只能强运内力,以参合指接连击倒几个率先扑上来的色中饿鬼。

  

  可这样一来,自己哪还有余力调理?待贝海石先恢复了元气,自己和丁珰就必死无疑了。

  

  丁珰也瞧出凌舟的困境,急道:

  

  “天哥,你不必管我,他们敢碰我一根寒毛,我爷爷自会拉他们全家陪葬的!”

  

  凌舟却道:“他们全家如何与我何干?我只是不想你被人乱碰而已!”

  

  丁珰脸上羞红一片,眼看长乐帮弟子们就要乱刀砍向石中玉,赶紧急得大喊:

  

  “爷爷,你还不出手!!!”

  

  贝海石一惊,忽听天边传来一阵震痛耳膜的长啸。

  

  “哈哈哈哈!乖孙女,为我找了一个好孙女婿啊!”

  

  一个须发皓然的老者突然从天而降,随手擒住两个扑向凌舟的帮众,手腕一扭,二人当场毙命。

  

  余者吓得都不敢上前。

  

  那老者咋看起来还颇有几分慈眉善目的神态,但只要一与他眼神对视,立时就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只见他冲着贝海石冷笑一声:“老夫发过誓,一日所杀不能过三,今日已杀了两人。贝先生,你要做这第三个吗?”

  

  贝海石心中一凛,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恐,道出了眼前人的名讳:

  

  “一日不过三!”

  

  他心中恼恨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对手的底细,这漂亮女娃竟然是丁不三的孙女!石中玉这小子,竟然如此好运,又找到了这等强援!

  

  若是自己没有受伤,倒也并不惧他,可此时自己重伤了一臂,实在无力与他相斗。

  

  丁不三见他心有退意,也不在长乐帮腹地与他为难,一手解开丁珰的穴道,一手提起凌舟,带着两个孩子腾身便走。

  

  02.

  

  江畔,一艘客船停泊在岸边,船上张灯结彩,挂满红花。

  

  受了伤的凌舟躺在船舱内,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丁不三行事如此古怪,又如此雷厉风行。

  

  “好小子,明明能自己脱身,却宁可赔上性命,也不愿舍我孙女而去!老夫认你这个孙女婿了!正好我的乖孙女也有意,你们今晚便洞房花烛,以免夜长梦多!不然这小子的爹娘若是找上门来,可是麻烦!”

  

  丁不三说完,便留下丁珰和凌舟在船上,自己上岸去了。

  

  孤男寡女,同处婚房,丁珰脸上羞红一片,端起两杯酒,扭捏地递上来。

  

  “天哥,你为我受了伤,这酒是我爷爷的密藏,能助你疗伤!今日,便当交杯酒吧?”

  

  凌舟倒是没作他想,今晚若能得到丁珰,与她纵情一醉,自己什么伤也好了。

  

  由丁珰侍奉着,一饮而尽。

  

  酒刚入喉,惊觉体内时而寒冷刺骨,时而又燥热难耐,脸上阴晴不定,不知何故。

  

  “丁珰,你这酒……”

  

  他眼前有些发昏,像是重病一般难以招架,去问丁珰,却见丁珰突然换了脸色,退开几步,冷冷地质问道:

  

  “你不是我天哥,你到底是谁?”

  

  她说的天哥是石破天,贝海石帮石中玉取的假名。

  

  凌舟头脑昏涨,也不多废口舌,反问:“你如何看出我不是?”

  

  丁珰眼神发虚,望向别处,道:“我的天哥是个风流倜傥的……绣花枕头,哪有你这样的武功?也绝不会像你这样,救我不要命……”

  

  凌舟顿觉好笑:“那你还喜欢他?”

  

  丁珰一时语塞:“我……我就是喜欢他!”

  

  看她羞赧的模样,凌舟明白了。石中玉其人虽没什么本事,品行更是不堪,但身为石清闵柔之子,颜值倒是不差。

  

  看他之前对自己从趾高气昂,到卑躬屈膝的转变,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

  

  石中玉知道丁珰不好对付,不能强来,想必也哄得她很是开心。

  

  凌舟的混元功似乎化解不了这酒毒,身体忽冷忽热,极为难受。忽然,体内另一种内力竟自动运转了起来。

  

  是阴寒炎炎功!此功法极阴极阳,正好一一对应,化解了这冰火交加的酒毒。

  

  “你给我喝了什么?”凌舟疑惑道。

  

  丁珰一脸得意:“玄冰碧火酒!以你的武功定化解不了,只有我爷爷能救你!所以,告诉我天哥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一命!”

  

  凌舟盯着丁珰,冷笑道:“枉我救你性命,你却这样害我?”

  

  丁珰脸颊顿时烧得通红,嘴上却不肯退让,反唇相讥道:“那也是你对我图谋不轨!”

  

  凌舟气笑了:“我如何对你图谋不轨?”

  

  丁珰羞怒道:“你假扮成天哥,对我,对我……”

  

  她下意识地捂住翘臀,那里刚被凌舟摸过,还有被吻过的脖颈,以及敏感的耳珠上还能感受到这男人的气息。

  

  丁珰越想越气,竟拔出剑来,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杀你。但你轻薄于我,我便斩下你的手,算是扯平!”

  

  凌舟惊呆了,这妖女的心狠手辣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眼看她是来真的,剑锋真冲自己手腕斩来,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还击,手指一抖,参合指激射而出,封住了丁珰腰上大穴。

  

  丁珰吃痛,不仅身体动弹不得,更是疼得呻吟不止。

  

  “啊!嗯……你,居然对我下如此重手……唉哟……”

  

  她腰身不能动弹,双手倒还无碍,手中长剑落地,痛苦地捂住腰腹,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倒在了凌舟怀里。

  

  凌舟只觉好笑,你都要砍我双手了,还怪我指力太重?

  

  若不是自己留手了,以自己五绝级的指力强度,打在丁珰身上,可不是痛这么简单了。

  

  不过为了对付她,自己也是贴上了老本。

  

  最后的100天赋力被赋予了【暗器打穴】这一宗之下的【认穴眼力】一门。虽然只有准二流的水平,但对付丁珰也是足够了。

  

  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发挥出参合指的最大威力了。

  

  被迫倒在凌舟怀中的丁珰看见凌舟对自己渐渐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顿时慌了。

  

  “你……你要干什么?”

  

  凌舟伸手勾起她精致的下颌,笑道:“你害我最后一点底牌都用上了,自然是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丁珰虽不能完全听懂,但这言语中的轻薄之意已昭然若揭。

  

  “你敢!”

  

  “今晚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我有什么不敢?”

  

  “那是和天哥,不是和你!”

  

  丁珰还在顽抗,凌舟已经搂紧了她腰肢,凑近在她脸颊前,轻嗅她雪颈间散发出的兰香。

  

  “啊!别乱摸……爷爷……爷爷在,他不会让你这样欺负我……啊……”

  

  凌舟的脸轻轻蹭在丁珰娇嫩的脸蛋上,显得亲昵无比。

  

  “丁珰,你觉得你爷爷是将你许配给我,还是给你天哥?”

  

  丁珰当然知道丁不三看上的是那舍命救自己孙女的少年,可是,她对石中玉还是余情未了……

  

  眼看男人的魔爪又要急不可耐地摸到自己臀上了,丁珰急道:

  

  “等等,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丁珰心乱如麻,可凌舟对这个喂自己毒酒,还要砍自己双手的小妖女可不会有那么多耐心。

  

  要不是自己早在与梅芳姑的风流一夜中学到了阴寒炎炎功,正好可以一阴一阳,化解这玄冰碧火酒,自己可就要栽在她手里了。

  

  从贝海石到丁珰,这些邪恶妖人还真难对付,处处都是杀机,相比之下,还是闵柔和焦宛儿这样的正道女侠好对付!

  

  “啊!你做什么?”

  

  丁珰腰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双手一步步攀上自己的臀峦,微微揉捏。

  

  凌舟一边在她翘臀上抚摸,一边调戏道:“你不是要斩我双手吗?我就先让你看看这双手的本事!啊呀!丁珰啊,你屁股真翘!弹性惊人呢!”

  

  “住口!啊啊……”

  

  丁珰挥起双手,向凌舟乱拳打去,凌舟只好暂且罢手,扣住她手腕,翻过身,将她强行压在床上。

  

  双手被制,丁珰彻底动弹不得,只能怒骂:

  

  “卑鄙!无耻!”

  

  “哼哼!我是新郎官,有什么卑鄙无耻之说?”

  

  “你……你这是强,强……”

  

  凌舟被丁珰越骂越兴奋了,欣赏着身下小姑娘绝好的身段,他眼神中的欲火愈发汹涌了。

  

  “强暴吗?你一说,我还真想强暴了你这位小新娘呢!”

  

  “不!啊!!!”

  

  凌舟在丁珰脸颊上一吻,彻底不装了,露出淫贼得手一般的笑容。

  

  丁珰看得害怕,连呼吸都有些颤抖。

  

  凌舟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她挺拔的胸脯,笑意越发放肆。

  

  这丫头此时腰身不能动弹,实在无趣,如此青春活力的少女,最美好的就是少女的柳腰了。

  

  凌舟索性在她身上摸索起点穴的技法,先将她全身运气经脉封住,限制住她的内力,如此一来,丁珰就与普通少女无异了。

  

  “你,你干什么?”

  

  察觉到男人在封住自己武功,丁珰生出不好的预感。

  

  “叮叮当当,你也不想一动不动地被欺负吧?”

  

  “你!”

  

  封住了丁珰武功之后,凌舟在她腰上一击,早已僵硬了许久的纤腰终于解脱。

  

  丁珰扶着玉腰,气喘连连,见凌舟正饶有意味地打量着自己,心中羞怒,突然出手,双指戳向他面门。

  

  凌舟吓了一跳,好在丁珰已没有内力,这一招被他轻易化解,如若不然,恐怕自己双眼当场就瞎了!

  

  这妖女太可怕了!

  

  自己还当是在调情,她却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杀招!

  

  “你就这么恨我?”

  

  凌舟的问题让丁珰觉得好笑,理所当然道:“你要强……强暴我,我当然要杀你了!你若有本事,就该自己躲开,否则,谁也赖不着!”

  

  “哼哼!说的好!那你若有本事,就该自己脱身!否则,今晚我如何折磨你,都是你活该!”

  

  凌舟恶狠狠地扑上去,毫不留情地直接撕开她淡绿色的绸衣,露出少女雪白的肌肤。

  

  “啊!!”

  

  丁珰惊慌失措,奋力反抗。

  

  凌舟也不点她穴道,反是抽出她腰间衣带,缚住她双手。

  

  “你!你……”

  

  “叮叮当当,身为妖女,没有会被强上的觉悟吗?”

  

  “我……放开我!”

  

  凌舟欣赏着丁珰扭动的娇躯,赞道:“不仅臀翘,胸也很挺呢!”

  

  青绿的心衣勉强能兜住丁珰的雪乳,但随着她不断挣扎,娇嫩的玉乳与柔软的绸缎反复摩擦,渐渐,那单薄的心衣上已勾勒出丁珰挺起的乳芯形状。

  

  “叮叮当当,你看起来很兴奋呢!”

  

  “胡说!快放开我,我可以求爷爷饶你一命!”

  

  凌舟却缓缓俯下身去,张开大口,在丁珰挺立的乳芯上轻轻呵气。

  

  空气中的凉意与凌舟口中的暖气在敏感的乳峰处交汇,丁珰立即感到胸脯一阵发麻,难以抑制的呻吟被堵在喉头,强忍着才不让它出声。

  

  随着少女的挣扎,心衣之下,少女的乳房轮廓正被勾勒得越发清晰。

  

  凌舟放肆地笑道:“你爷爷都把你许配给我了,这会儿哪会来打扰我们?”

  

  “你!你不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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