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纤细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却还是死死地抿着，不肯让呻吟泄出来。

她的腰肢在极缓慢地起伏——抬起一小截，坐下去，再抬起一小截，再坐下去。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得像在走钢丝，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大......好涨......要被撑坏了......可是......好奇怪......明明很疼......为什么身体里面......热热的......酸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夕的内心翻涌着被一个人填满的感觉。不只是身体上的填满，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她想哭，又想笑，想停下来，又舍不得。

然后她发现左乐在看她。

那双因为醉意而朦胧的眼睛，穿过年侧身让出的缝隙，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夕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别......别看......"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进下颌，"不要看我......求你......"

她说着，双手慌忙去遮自己的脸，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失去了平衡，腰一软，整个人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尖锐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因为这一坐，他的阳具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了她甬道最深处的宫口上。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夕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柱身，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胯间。

"呜......呜呜......"夕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整个人趴倒在年的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高潮了——她根本不懂什么是高潮——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像烟花一样从小腹炸到头顶，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四肢酥麻，连手指都使不上力气。

年感受到夕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背上，回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一下就吃到底，小夕很厉害了。"

黍跪在左乐腿间，双手还托着他的囊袋，看见夕高潮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她一只手继续轻柔地揉按着他沉甸甸的卵蛋，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夕垂在身侧发抖的手，十指交扣，轻轻捏了捏。

"小夕，没事的......慢慢来......"黍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疼的话就停一停，不用勉强自己。"

夕从指缝间露出一只泪汪汪的墨绿色眼睛，看了看黍，又看了看身下那个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的左乐，咬了咬被自己啃破的下唇。

【不要停......我不想停......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了......】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直起身体，松开捂脸的手。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羞红，眼眶红肿，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整个人狼狈又动人。她重新把手撑在左乐的小腹上，腰肢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稍微大了一些。每次抬起时退出大半根，坐下去时又整根吞没，内壁的嫩肉在他的柱身上来回碾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呻吟也不再压抑了——或者说，她已经压抑不住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和着水声，在帐幔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嗯......啊......好深......呜......"

年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伸手抹去夕脸上的泪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夕的眼睛猛地睁大，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却还是听话地——

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左乐胸口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湿润的睫毛扫过他的锁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细如蚊蚋的声音说：

"左乐......好喜欢......"

！！

然后她的腰肢加快了速度。

夕的腰肢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她趴在左乐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皮肤上，细碎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不是她在动，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坐下去，他的龟头都会狠狠顶在她甬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上，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的脚趾蜷缩、大腿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蜜液就会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去，把两人的胯间弄得一塌糊涂。

"呜......左乐......左乐......"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抱紧了他的脖子，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我......我不行了......好奇怪......又要......又要来了......"

左乐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她的腰。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在他掌心里剧烈扭动，汗湿的皮肤滑腻得像绸缎。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侧，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绷紧和松弛。醉意让他的理智模糊，本能却无比清晰——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夕坐下来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得更深、更重。

"啊——！不......不要顶那里......呜呜呜......"

夕的哭声骤然拔高，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他身上，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泪水从眼角滑落，十指死死扣进他肩膀的肉里。她的小穴痉挛着绞紧，一波一波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吞咽。

那种绞紧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左乐感觉自己的阳具被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拳头死死攥住，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条褶皱都在他的龟头上碾磨。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下腹涌上来，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扣紧夕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胯上，阳具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的瞬间，左乐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那种感觉和之前在黍手里射出来的完全不同——不是被手掌挤压出来的释放，而是被一个活生生的、滚烫的、紧致的身体从里面吸出来的。内壁的嫩肉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蠕动着挤压他的柱身，像在给他做最深处的按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外榨。

他射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喷在了夕的宫口上。

然后是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猛，冲力大得让他的阳具在甬道里跳了一下。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他停不下来。

这是左乐学会射精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比青春期那些躲在被窝里偷偷解决的夜晚猛烈十倍，比刚才在黍柔软掌心里喷射出来的那次猛烈百倍。他的阳具在夕的体内剧烈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最深处灌注，精液多到甬道根本容纳不下，从紧密贴合的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夕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甬道内壁，灌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高潮又延长了几秒——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他射出的每一滴。她的嘴唇张合着，发出无声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他胸口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蝴蝶。

【好烫......他射在里面了......好多......好烫......肚子里面......满满的......】

夕的意识模糊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具还在她体内跳动，每跳一下就又吐出一小股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温热的液体在她的甬道里缓缓流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满足感。

左乐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双手还扣在夕的腰上，指尖深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他的大脑一片混沌，醉意和高潮的余韵搅在一起，让他的思维变得黏稠而迟缓。

严格来说，他在这之前只有两种经验：一种是青春期以来无数个夜晚躲在被窝里用手解决的自慰，另一种是刚才在黍那双温柔的手掌里射出来的那次手交。

他的处男之身，就这么交给了一头岁兽。

这个认知让他在恍惚中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秉烛人的第一次，给了一头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岁兽。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

然后另一个念头浮上来——

他射了那么多在夕的身体里。那些精液此刻正灌满她的甬道，浸泡着她的宫口。如果岁兽的身体构造和人类一样的话......

左乐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摇摆。

然后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小夕吃饱了呢。"

年伸手拨开夕汗湿的头发，露出她埋在左乐颈窝里的脸——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轻，整个人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身体还和左乐紧密相连，他半软的阳具还留在她体内，交合处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液缓缓渗出来。

黍轻手轻脚地凑过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夕的腰，把她从左乐身上抱起来。当他的阳具从夕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夕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双腿本能地夹紧，像是在挽留什么。

黍把夕轻轻放在床铺一侧，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辛苦了，小夕。"黍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婴儿，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疼惜。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头来看向左乐。

左乐还躺在床上喘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片刻——然后他对上了两双眼睛。

年的桃色瞳孔，像燃烧的烈焰，炽热而贪婪。

黍的浅绿瞳孔，像融化的蜂蜜，温柔而期待。

两头岁兽，一左一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年率先开口，声音慵懒而危险："秉烛人，你不会以为喂饱一只就算完事了吧？"

她伸出手，指尖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划过小腹，划过耻骨，最后握住了他那根刚刚从夕体内退出来的、还沾满了混合体液的阳具。她的手指收紧，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到它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

"看来黍给你的生机权能还没过劲儿呢，"年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硬得真快。"

【也许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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