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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罗德岛的秉烛人|非合规接触,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3440 ℃

左乐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在铜锅对面坐下。年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他右手边,左腿交叠在右腿上,脚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小腿,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夕则慢条斯理地走到左手边坐下,动作优雅得像一幅行走的画。她裙摆铺开时像一汪静水,袖口和领边用银线绣着极淡的梅枝纹路,随着她抬手时微微晃动。

年第一个动手,筷子夹起一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辣锅里涮了两秒就捞出来,吹了吹热气,直接塞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唔”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整天被你们那破司岁台盯着,憋屈死了!”

她说着,侧过身,胳膊肘故意撞了左乐一下,热乎乎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喂,秉烛人,你也吃啊。别光盯着我们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吧?”

左乐耳根一热,赶紧低头去夹菜。黍见状轻声笑了,伸手把一小碗调好的蘸料推到他面前——芝麻酱、蒜泥、香菜、韭菜花、辣椒油,一层层叠得整整齐齐。她声音软软的:“这个是我调的,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左乐接过碗,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黍的手背。她掌心温热柔软,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他心头一跳,赶紧收回手,低声说了句“谢谢”。

夕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涮着自己那边的清汤锅。她夹起一小块嫩白的鱼片,在汤里轻轻一荡,捞出来后蘸了点葱姜汁,送进嘴里。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喉咙轻轻滚动,唇瓣沾上了一点透明的汤汁,亮晶晶的。她吃得很慢,却极有韵律,像是在品味一幅画的留白。

年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从左乐身前伸手过去,用指弯在夕鼻尖刮了一下:“小夕,你吃个东西都这么仙儿,存心让我们自惭形秽是不是?”

夕眼皮都没抬,淡淡道:“你本来就俗。”

年哈哈大笑,笑得肩膀乱颤,胸前波涛在左乐眼前汹涌。她忽然转头看向左乐,眼睛弯成月牙:“你说是不是?我们夕是不是特别美?”

左乐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点燃了什么。年忽然凑近他,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那你说,我们三个,谁最美?”

左乐差点被一口汤呛到。

黍在对面捂嘴偷笑,肩膀轻轻抖着。夕依旧低头吃东西,但耳尖却悄悄红了一小片——那抹红色极淡,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夕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指尖捏着筷子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一分。

年见他不说话,干脆伸手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正对自己。那张明艳的脸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怎么?不敢说?还是......三个都想?”

左乐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黍轻声开口解围了:“年,别欺负他了。你看左公子脸都红成这样了。”

她说着,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涮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吹凉后,隔着桌子递到左乐嘴边:“来,张嘴。”

那块牛肉还冒着热气,油光发亮,上面沾着一点芝麻酱。黍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温柔的鼓励。

左乐迟疑了两秒,还是张开了嘴。

牛肉入口,鲜嫩多汁,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嚼了两下,喉结滚动,黍看着他咽下去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了。

年见状也不甘示弱,直接从自己这边捞起一块毛肚,在辣锅里狂涮十几秒,捞出来后带着滚烫的红油,直接塞进左乐嘴里:“尝尝这个!够劲儿!”

左乐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年却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拍他的背:“瞧你那点出息!”

夕看着这一幕,忽然放下筷子,抬手在半空一抹。一盘晶莹剔透的虾滑凭空出现在左乐面前,每一只都剔透如玉,带着淡淡的粉色。她声音很轻:“这个......不辣。”

左乐看向她,夕却迅速移开视线,耳尖的红晕更深了些。

【我干嘛要给他画这个......】她心里暗骂自己一句,逼自己回想起老天师的恐怖和这些年的屈辱...

觥筹交错间...

左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像被扔进了一锅还在沸腾的麻辣汤底里。铜锅的热气早就散了,可那股热意却从胃里一路烧到脑门,再顺着脊梁骨往下窜。他努力想坐直身体,手掌却撑在柔软的床褥上,指尖陷进丝绸被面里,抓不住任何实感。

不知什么时候,画境里的石桥和烟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宽敞的暖阁。红木雕花床榻极大,四角垂着流苏帐幔,帐内点着几盏羊脂玉灯,暖黄的光晕把三个女性的身影勾得朦胧又勾人。空气里还残留着火锅的辛香,此刻却被更浓烈的酒气、脂粉香和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体香彻底覆盖。

年半跪在床沿,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正把一只青瓷酒杯往他唇边送。杯沿还沾着她刚才喝剩的酒渍,殷红的唇印清晰可见。她今天那件短衫早就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盘扣,领口大敞,露出深邃的事业线和被亵衣勉强包裹的饱满雪丘,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诱人采撷。

“来,再干一杯。”年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沙哑,“秉烛人,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才几盏就倒了?”

左乐想推开那只杯子,手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偏头躲,结果嘴唇还是被杯沿蹭到,辛烈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进脖颈,冰凉又滚烫。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声音含糊:“......够了......我真的......喝不动了......”

黍从另一侧贴上来,柔软的身子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她的衣裙早被她自己褪到腰际,露出圆润的双肩和锁骨下那对被月白肚兜包裹的乳肉。肚兜上绣着细密的桂花纹,被她胸前的小巧弧度绷得紧紧。她脸颊红扑扑的,瞳仁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轻轻咬着下唇,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左公子......你别怕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他醉成这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好可爱......】

说着,她真的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颈侧,轻轻吮了一下,把那滴顺着喉结滑落的酒液舔进嘴里。湿软的舌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左乐浑身一僵,下腹瞬间绷紧。

夕坐在床尾,膝盖并拢,素白长裙铺开像一泓静水。可她此刻的模样却一点都不静——墨绿的长发散落肩头,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她双手抱膝,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点莹白的足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许多。

她明明没怎么喝酒,可目光却一直黏在左乐身上,移不开。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被热气蒸腾出的雾。

年见状忽然笑出声,伸手一把揽过夕的腰,把她往床中央拖:“小夕你别在那装清高了,刚才涮虾滑给他吃的时候,手抖得跟筛子似的,难道不是心动了?”

夕被她拖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跌进左乐怀里。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口,带着一点凉意和少女特有的馨香。左乐脑子轰的一声,下意识伸手想扶她,手掌却不小心按在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

夕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却没躲开,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别乱说......”

年却不依不饶,一手搂着左乐的脖子,一手勾着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年忽然俯身,在夕唇上重重啄了一口,然后转头对左乐挑眉:“看见没?我们小夕这张嘴可甜了,你不想尝尝?”

左乐呼吸彻底乱了。

黍趁机从另一侧贴上来,柔若无骨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指尖顺着衣摆下摆钻了进去,轻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左公子......你身上好烫......这里......也硬得好厉害......”

她说着,手掌大胆地往下探,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早已昂扬勃起的阳物。掌心温热柔软,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摩挲,拇指还在顶端敏感的铃口处打着圈。

左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年见状眼睛一亮,干脆靠近过来,宽松的短衫彻底滑落肩头,胸前两团软肉几乎压到左乐脸上,带着浓烈的酒香和体温。

“秉烛人,”她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你现在是我们的了......今晚,哪儿也别想跑。”

说着,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金链,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亵衣的系带。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抓住左乐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来,摸摸看......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软?”

左乐指尖颤抖,几乎握不住那团丰盈。掌心被滚烫的肌肤烫得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黍轻笑一声,也学着年的样子,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月白亵裤包裹的浑圆美臀。她跪坐在左乐另一侧,俯身在他耳边吹气:“左公子......你喜欢一个个来......还是喜欢......被我们一起服侍?”

夕终于忍不住了。她爬过来,跪在左乐腿间,双手撑在他两侧,墨发垂落,像帘幕一样遮住了两人的脸。她看着左乐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亲你......可以吗?”

没等左乐回答,她已经俯下身,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像蜻蜓点水,可下一秒,她就学着年的样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点生涩和羞怯。

“不...”

话没说完,左乐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反手搂住夕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另一只手被年带着往下探,摸到了她早已湿透的腿心。

年低低地笑,声音魅惑又性感:“哟......秉烛人挺会玩儿的嘛......”

黍也没闲着,她解开左乐的衣带,手掌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上下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下的敏感带。左乐被刺激得腰身一挺,闷哼一声。

三位岁兽同时贴在他身上,柔软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湿热的腿心、香甜的唇舌......所有感官都被彻底占据。

年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像蛊惑:“今晚......我们要把你榨干哦......”

黍舔了舔他的喉结,软声附和:“一滴......都不许剩......”

夕红着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补充:“......全部......都要......”

左乐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也分不清哪里是画境,哪里是现实。

暖黄的灯火在玉盏里跳动,把四具交缠的身影投在丝绸帐壁上,影子叠着影子,分不清谁是谁。

夕的吻还没结束,年就已经等不及了。她跨坐在左乐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胸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低头看着左乐被吻得喘不过气的模样,瞳孔里燃着毫不掩饰的欲火,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小夕亲够了没?"年伸手捏住夕的后颈,硬生生把她从左乐嘴唇上拽开。夕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嘴唇红肿水润,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又断开,落在左乐的下巴上。她眼眶泛红,墨绿长发凌乱地散在左乐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还想......还想再亲一下......】夕心里委屈地想着,却不敢说出口,只是用指尖无意识地描画着左乐锁骨的轮廓。

年才不管她那点小心思,直接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乐的唇。和夕的生涩羞怯完全不同,年的吻凶猛而霸道,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他的口腔,舔过上颚、卷住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唾液带着辛辣的酒味,灌进左乐喉咙里,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天旋地转。

与此同时,黍跪在左乐双腿之间,已经把他的裤腰褪到了膝弯。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弹跳出来,直直地翘在空中,青筋暴突,顶端的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火下亮晶晶的。

黍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眼睛微微睁大,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她咬了咬下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上去,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却没松手。柱身被她套住,两只手叠在一起,上下缓缓撸动。

"好烫......好硬......"黍充满母性的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指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细细描画,拇指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按压,把渗出的前液抹开,整个掌心变得湿滑黏腻。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每一次撸到根部都会刻意收紧指节,再滑上去时又放松,节奏不紧不慢,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带。

左乐被年堵着嘴,喘息全被吞进她口中,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把阳具往黍的手心里送。

年终于松开他的嘴,一条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左乐失神的模样,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嘴唇:"秉烛人,舒服吗?"

年的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暴露在灯火下,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白玉蜜瓜,顶端嫣红的乳尖高高挺立,乳晕微微泛着粉色,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她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密林,再往下,两片花唇微微翕张,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毫不害臊地跨到左乐脸上方,双膝分开跪在他头两侧,把那片湿润的花穴对准他的嘴唇,缓缓坐下去。

"用嘴伺候我。"年的声音低哑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左乐的鼻尖抵上了她湿热的花缝,浓烈的女性体香混着情欲的麝香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他伸出舌头,本能地舔上那片柔嫩的花瓣。舌尖划过外唇的褶皱,探进内唇的缝隙,触到了那颗微微肿胀的花核。

"嗯——!"年浑身一颤,双手猛地撑住床头的雕花木板,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压,把花穴更紧地贴在他嘴上。"对......就是那里......用力舔......"

左乐的舌头被她湿滑的蜜液浸透,甜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含住那颗敏感的花核,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打圈,时而上下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年的大腿开始发抖,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与此同时,黍已经不满足于只用手了。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前端,柔软的舌头在铃口处打着圈,把渗出的前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她的嘴太小,根本含不住整根,只能把冠状沟以上的部分吞进去,剩下的柱身用双手握住,配合着嘴巴的吞吐上下撸动。

"唔......唔嗯......"黍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左乐的大腿根上。绿色的眼睛抬起来,隔着凌乱的发丝看向左乐——可他的脸被年的身体挡住了,她什么都看不见。

夕跪在一旁,整个人已经羞红到了脖子根。她的长裙还穿在身上,却被自己无意识地攥得皱巴巴的。她看着年骑在左乐脸上浪叫,看着黍埋头在他腿间吞吐,耳朵里灌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身体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翻涌,小腹酸胀得厉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不要看......不要看......】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眼睛却一刻都移不开。

年忽然偏过头,看见了夕那副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夕......嗯......你还愣着干嘛......过来啊......啊......"

她伸手一把抓来夕,趁机扯开她腰间的墨色腰带,素白长裙瞬间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亵衣和一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别......别脱......"夕慌忙去捂自己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

年才不理她,三两下就把她的外裙扒了下来。夕的身体暴露在灯火下——她比年和黍都要纤细,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胸前的弧度不算丰满,却形状极美,像两只刚成熟的青梨,被白色肚兜紧紧裹着,乳尖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年把夕推到左乐身边,让她侧躺着贴上他的身体。夕浑身僵硬,却能感受到左乐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还有他因为快感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摸摸他。"年命令道。

夕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放在左乐的小腹上。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腹肌时,她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一下,又慢慢放回去。她的手掌冰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了强烈的温差。

夕在左乐身旁,墨绿色的长发铺散在枕面上,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微微发抖。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像蝴蝶振翅,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碰到他的舌头又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左乐醉意朦胧中感受到那份生涩的温柔,本能地侧过头去迎合她。他的舌头主动缠上夕的舌尖。夕呜咽了一声,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学着他的节奏回应。两条舌头在唇齿之间缠绵交缠,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脸颊上,滚烫滚烫的。

年在另一侧,上半身俯下来,双手从他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却灵活得很,沿着他胸膛的肌肉线条缓缓游走。先是锁骨——指腹顺着凹陷的弧度来回描画;然后是胸肌——掌心贴上去,感受那结实的触感,拇指故意碾过他的乳尖。

"嗯......"左乐闷哼一声,被夕堵在嘴里,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另一侧的乳头,舌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的指甲沿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划,在小腹上画着圈。

"明明是秉烛人,身体真敏感啊......"年松开嘴,在他胸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抬眼看着他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里满是玩味,"乳头都硬了呢。"

她说着,两只手同时捏住左乐的两颗乳尖,用指腹轻轻揉搓,时而拉扯,时而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地游走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界。左乐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得死紧,腰身不自觉地扭动。

而黍,此刻正跪坐在左乐双腿之间,双手握着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阳具,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为他手口并用。

她的手法和之前不同了——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更加细腻、更加有技巧。右手握住柱身中段,五指交替收紧放松,像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做按摩;口腔则包裹住龟头,柔软舌头贴着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用极轻极慢的力度来回摩挲。她的手心早就被前液浸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揉搓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左乐......舒服吗......"黍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金色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瞳仁里映着灯火,湿漉漉的,"告诉我......哪里最舒服..."

她的拇指找到了铃口边缘的一小块敏感区域,指腹贴上去,用极轻的力度画着小圈。左乐的阳具猛地弹跳了一下,一股透明的前液从铃口涌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去。黍轻轻吸了口气,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右手握紧柱身快速撸动,舌头覆盖住龟头持续揉搓,配合得天衣无缝。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左乐身上——嘴唇上是夕越来越大胆的吻,她的舌头已经学会了主动纠缠,甚至会轻轻吮吸他的下唇;胸口是年毫不留情的挑逗,指甲和舌头交替攻击着他的乳尖,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下半身是黍温柔到极致的手交与口交,那双柔软湿滑的手与舌头把他的阳具伺候得舒服到了极点。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越堆越高,越堆越猛。左乐的呼吸彻底失控,胸膛剧烈起伏,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钢铁,脚趾蜷缩,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

"要......要到了......"他从夕的唇间挣脱出来,声音沙哑而破碎。

黍感受到手中的阳具猛烈地跳动膨胀,赶紧握紧了双手,加快到极致的速度撸动。年也在这一刻狠狠拧了一下他的乳尖,夕则红着脸重新吻上他的嘴唇,把他的呻吟全部吞进口中。

下一秒,左乐的腰猛地弓起,阳具在黍手中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冲力极大,直接射到了黍的脸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第二股稍弱一些,落在她的下巴和脖颈间;之后又连续射了好几股,全部浇在她握着柱身的双手上,顺着指缝流下来,把她的手掌和手腕弄得一塌糊涂。

"好多......"黍喃喃地说,绿色的眼睛眨了眨,浓稠的精液从她的睫毛上滑落,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了嘴唇上的白浊,"咸咸的......还有点腥......"

年吹了声口哨:"好家伙,憋了多久?"

左乐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游走,四肢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后黍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小腹。

一股温暖的、充满生机的能量从她掌心涌出,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冰封的河面。那股能量顺着他的经脉流遍全身,疲惫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兴奋感。

他的阳具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重新充血勃起,比之前更硬、更粗、更烫,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

"这是......"左乐瞪大了眼睛。

黍收回手,脸上还挂着他的精液,却笑得温柔而甜蜜:"生机......可以让你恢复精力......而且......会比之前更兴奋哦......"

年看着那根重新昂扬的阳具,眼睛亮得像看见了稀世珍宝。她翻身跨坐到左乐腰上,丰满的臀瓣压在他的小腹上,湿热的花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贴着他的柱身。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秉烛人,"她的声音低哑而蛊惑,"现在精力充沛了对吧?那我问你——"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湿滑的花缝沿着他的柱身来回磨蹭,却就是不让他插进去。

"你想先品尝我们岁家姐妹中的哪一个?"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左乐头上,让他醉意朦胧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三分。

他看了看骑在自己身上、丰乳肥臀毫不遮掩的年;又偏头看了看跪在一旁、脸上还挂着精液却笑得温柔无害的黍;最后目光落在蜷缩在枕边、只穿着白色肚兜和亵裤、红着脸不敢看他的夕身上。

三个都是绝色。三个都在等他的回答。

这是个死亡问题。

选年?选黍?选夕?年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我......"左乐嘴唇动了动,脑子飞速运转,却发现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年看出了他的窘迫,忽然笑了。那笑容妖冶而狡黠,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算了,不为难你了。"

她说着,忽然直起腰,双手按住左乐的肩膀把他摁在床上,然后抬起丰满的臀部,让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左乐的视线。帐幔低垂,灯火昏暗,他只能看见年的脸和她身后模糊的两道身影在移动。

然后——

一个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甬道缓缓接近了他的阳具。

龟头先是碰到了柔软的花唇,湿滑的蜜液沾上了前端,温热得像被浸进了温泉。然后那个甬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吞下了他的龟头,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一声压抑的、辨不清主人的呻吟从年身后传来。

左乐浑身一震,本能地想抬头去看,却被年按住了脸,强迫他只能看着她的眼睛。

"别看。"年的声音带着笑意,"猜猜......现在是谁在吃你?"

那个甬道继续往下吞,柱身一寸一寸地被湿热的内壁吞没,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左乐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根本分辨不出来。

是年?是黍?还是......夕?

那个甬道终于吞到了根部,两片柔软的臀瓣贴上了他的胯骨,温热的体重压在他身上。然后,那个人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左乐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那个甬道吞吐的节奏很慢,慢得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一小截,然后再缓缓坐下去,内壁的嫩肉像丝绸一样裹着柱身滑动,层层叠叠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这个人的动作却近乎小心翼翼,像是羞涩又真挚。

左乐在昏沉的醉意中努力分辨着。

不是年。她没有年那种霸道凶猛的风格——年做什么都带着掠夺的意味,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年此刻正骑坐在他胸口,丰满的臀瓣压着他的胸膛,两条修长的腿夹在他脑袋两侧,赤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那抹永远得意洋洋的笑。她的身体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他只能看见年白皙的小腹、饱满的胸乳,以及她身后昏暗帐幔里模糊晃动的影子。

"怎么样?猜到了吗?"年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梁,语气像在逗弄一只被蒙住眼睛的小动物。

左乐没法回答。因为就在那个温暖甬道吞吐他阳具的同时,一双温柔的手还托着他的囊袋,轻柔地揉捏按摩。

那双手的触感他分辨得出——掌心温软,有力,用一种极其耐心的方式包裹住了他沉甸甸的两颗卵蛋。五指交替揉按,拇指沿着囊袋中间的缝线来回摩挲,指腹在褶皱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水流过,却精准地刺激着里面最敏感的神经。

左乐的大脑在醉意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艰难运转。那双揉捏囊袋的手,温软而有力,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耐心——是黍。他记得黍的手,那双手刚才为他手交时就是这样的触感,掌心柔软却不失力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照顾人的本能,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么此刻正骑在他腰上、用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缓缓吞吐他阳具的人——

是夕。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左乐昏沉的脑海。

是夕。那个从头到尾都红着脸不敢看他的夕。那个接吻时舌头碰到他就缩回去的夕。那个蜷缩在枕边、攥着自己衣角、浑身发抖却又移不开视线的夕。

此刻正用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吃着他。

难怪节奏那么慢。难怪动作那么小心翼翼。她不是在故意折磨他——她是真的紧张,真的害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每一次抬起来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可她没有停。

那个窄小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裹着他的柱身蠕动,每一条褶皱都在他的皮肤上碾过,带来细密到令人发疯的快感。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他的尺寸——每次坐到底部时,他都能感觉到甬道深处的宫口轻轻抵在龟头上,那一瞬间内壁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被顶疼了,却又倔强地没有退开。

"嗯......唔......"极其细微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年身后传来。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隐忍,像是把嘴唇咬破了都不肯叫出声。

年听见了,偏过头往身后瞥了一眼,瞳孔里闪过一丝柔软的笑意。她没有说破,只是重新转回来看着左乐,用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猜到了?"

左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夕。"

年的笑容绽开了,像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答对了。奖励你——"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直起腰,微微侧了侧身体,终于让出了一小片视线的缝隙。

左乐终于看见了。

夕跪坐在他的胯上,白色的里衣还挂在身上,却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平坦的胸口,两颗小巧的乳尖透过湿润的白布清晰地凸显出来,嫣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光裸的下半身与他紧密相连——他的阳具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粗大的柱身把她窄小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粉嫩的花唇外翻,泛着晶莹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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