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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辉光1.5,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6860 ℃

当雷蒙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面罩边缘的瞬间,伊莎贝拉的慌乱更是达到了顶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单薄的肩背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哽咽。她拼尽全力往后缩,脊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寒意顺着衣料侵入骨髓,却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恐慌。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脸颊,指尖像铁钳般攥着面罩的蕾丝,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细密的蕾丝扯破、揉碎,指节泛出青白,连指尖都在微微泛抖。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慌与绝望,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面罩的蕾丝缝隙疯狂滑落,浸湿了鬓发,也浸湿了肩头的衣料,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呜咽,细若蚊蚋,却又满是撕心裂肺的哀求,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要……别碰它……”

她的抗拒那般激烈,那般绝望,没有半分伪装,像是被人狠狠踩中了最隐秘、最不堪的伤疤,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隐忍与骄傲——那是她身为女王,刻在骨子里的尊严,是她苦苦支撑着,不肯彻底沉沦的最后防线。她太清楚了,一旦面罩被摘下,一旦雷蒙德看清她的脸,一切就都完了。她身为女王的至高尊严,她藏在心底、不肯示人的最后体面,还有雷蒙德心中对她所有的敬仰、爱慕与尊崇,都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为乌有,碎得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她无法想象,当雷蒙德知道,自己从小奉为信仰、满心敬重的小姨,竟然在新婚之夜,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送到这污秽不堪的娼馆,被无数陌生男人肆意糟蹋、肆意践踏,沦为供人取乐、任人摆布的玩物时,他会是何等的震惊、何等的愤怒,又会是何等的失望与鄙夷。那份想象中的目光,就足以将她彻底吞噬。

伊莎贝拉的双手抖得愈发厉害,指尖几乎要嵌进面罩的蕾丝纹路里,死死护着那层薄薄的遮羞布,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守住自己最后一点体面的唯一依仗。眼底的恐慌像潮水般蔓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她拼命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连眼前雷蒙德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哀求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求求你……别摘……求你了……” 她放下了所有的女王骄傲,放下了所有的隐忍与倔强,放下了所有的高高在上,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如此卑微地向人求饶,只为守住这最后一层遮羞布,只为不让自己最疼爱的侄子,看到自己这般肮脏、这般狼狈、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

雷蒙德的指尖僵在半空,距离那层柔软的蕾丝,不过一寸之遥,却再也无法往前挪动半分。他死死看着伊莎贝拉极致恐慌的模样,看着她浑身颤抖、拼命护着面罩的姿态,看着她泪流满面、卑微求饶的样子,心底的猜测愈发笃定,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死死压在他的心上,喘不过气来。同时,一股刺骨的心疼与酸涩,顺着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了他的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了凉意。她的反应太反常了,若是这馆里寻常的娼妇,即便不愿摘下面罩,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也绝不会有这般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这般撕心裂肺的抗拒。这份恐惧,唯有在被人揭穿最不堪的秘密、即将失去所有尊严与体面,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时,才会这般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指腹泛起青白,眼底的急切与试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心疼她的绝望,心疼她的卑微,更是心疼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他的语气也变得轻柔了许多,褪去了先前的急切,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肯放弃的执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怕惊扰了她,又像是怕听到那个确认的答案:“小姨……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小姨”两个字,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伊莎贝拉的心上,力道重得让她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与抗拒,所有的哀求与躲闪,都在这一刻瞬间停滞,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顺着心底蔓延开来,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雷蒙德已经猜到了,他早就猜到了。无论她如何掩饰,如何抗拒,如何卑微求饶,都再也无法守住这个秘密。

她缓缓松开护着面罩的手,指尖无力地垂落,重重地贴在身侧,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软软地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肩膀微微耸动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没有了先前的呜咽,只有无声的绝望。面罩早已被泪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苍白而瘦削的轮廓,也勾勒出她眼底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破碎。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辩解些什么,想否认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连一句辩解的话,都再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雷蒙德,眼底满是绝望与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期盼他没有认出自己,期盼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她万万没想到,雷蒙德眼中没有半分震惊、愤怒与失望,反而翻涌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那眼神灼热得像要烧穿她脸上的面罩,死死黏在她身上,混杂着偏执、贪婪与一种践踏信仰的病态快感,是她从未见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没人知道,他从指尖触碰到面罩蕾丝、看到她极致恐慌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笃定了她的身份,早已认清这面罩之下,是他从小顶礼膜拜、奉为神明的小姨,是他曾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人。但他刻意压下了所有的敬畏与心疼,假装一无所知,只想借着“暗娼”这个身份,肆无忌惮地羞辱她、侵犯她,把她拉下神坛,把那份高高在上的女王尊严,碾得粉碎。他没有半分迟疑,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狂热,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狰狞可怖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粗重得如同困兽嘶吼,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掠夺的意味,彻底打破了伊莎贝拉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将她刚刚坠入绝望的心,再度狠狠碾碎,踩进更深、更肮脏的泥泞里,连挣扎的力气都不给她留。

雷蒙德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如同燎原之火,烧得愈发浓烈。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伊莎贝拉完全笼罩,投下一片窒息的阴影,死死盯着她瘫软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残忍的弧度,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与羞辱,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伊莎贝拉的心脏,砸得她魂飞魄散:“含住。”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逾千斤,不仅刺穿了伊莎贝拉仅存的最后一丝体面,更践踏了她身为女王的所有尊严,碾碎了她心底最后一点生机,将她彻底拖进万劫不复、生不如死的深渊,连求救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伊莎贝拉被那两个字逼得浑身一震,残存的尊严终于压过了绝望,她猛地抬起头,泪水依旧顺着面罩缝隙滑落,眼底却燃起一丝孤注一掷的怒火,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却字字铿锵,死死质问着雷蒙德:“雷蒙德,我是你小姨,是英国女王,你难道要强奸我吗?” 她拼尽全力搬出自己的身份,搬出两人的亲属关系,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期盼着能唤醒他残存的理智与敬畏,期盼着他能卸下伪装,认出并放过自己。可雷蒙德听完,却猛地低笑出声,那笑声粗鄙又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太清楚她是谁了,可这份清楚,只会让他的羞辱更添几分快感。他微微俯身,眼神里的疯狂与鄙夷愈发浓烈,语气轻佻又残忍,刻意装出一副被冒犯的模样:“什么英国女王?你这婊子入戏还挺深。不过是个藏在酒馆里的暗娼,装什么我小姨?也不看看自己此刻有多狼狈,也配提女王两个字?” 他故意戳破她的狼狈,故意否认她的身份,只为一点点撕碎她的骄傲,满足自己病态的占有欲与羞辱欲。

雷蒙德的话像一把把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伊莎贝拉的心上,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与期盼,烫得焦黑破碎。她浑身猛地一颤,泪水流得更凶,面罩下的脸颊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他自己真的是他的小姨,是那个曾护他长大、受万人敬仰的英国女王,可喉咙里却像被巨石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是啊,此刻的她,衣衫凌乱,面罩湿透,瘫靠在肮脏的墙壁上,沦为任人羞辱的玩物,又有谁会相信,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雷蒙德的嘲讽,像最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割着她的肌肤,也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绝望,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将自己彻底包裹。

雷蒙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的轻蔑像冰冷的雨水,一层层浇在她的身上,连半分掩饰都没有。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粗粝的力道,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底的疯狂与掠夺,语气又添了几分残忍的戏谑:“别装了,暗娼就该有暗娼的样子,乖乖照我说的做,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次,不然——” 话音顿住,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捏得伊莎贝拉的下巴生疼,泪水愈发汹涌,却连挣扎都不敢太过用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恶意与偏执,知道自己再无退路,那份身为女王的骄傲,那份作为小姨的体面,早已被他的嘲讽与羞辱,碾得粉碎,只剩下任人宰割的绝望,在心底疯狂蔓延。

话音未落,雷蒙德眼中的戏谑骤然褪去,只剩下浓稠的偏执与掠夺,他不再给伊莎贝拉任何挣扎、任何伪装的机会,大手猛地一伸,攥住她面罩边缘早已被泪水浸透的蕾丝,力道粗暴得近乎野蛮,狠狠一扯——“嗤啦”一声,那层承载着她最后体面、她拼命守护的遮羞布,瞬间被扯落在地,轻飘飘地滑到冰冷的地面上,沾满了尘埃。伊莎贝拉浑身剧烈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遮挡脸颊,却被雷蒙德一把按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不给她留。面罩被扯下的瞬间,她那张苍白憔悴、泪流满面的脸,彻底暴露在雷蒙德的视线里——曾经明艳动人、自带王者威仪的女王容颜,此刻布满泪痕,嘴唇干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青白,眼底的绝望与屈辱,像潮水般泛滥,连一丝掩饰都没有,那是雷蒙德曾在宫廷宴会上,远远仰望、奉为神明的模样,此刻却狼狈不堪,脆弱得不堪一击。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雷蒙德眼底的偏执与狂热骤然扭曲成暴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脸的主人是谁,清楚这是他曾仰望的女王小姨,可这份清醒,非但没有让他住手,反而让他的怒火与羞辱欲愈发汹涌。他刻意装作被冒犯、被欺骗的模样,猛地松开按住伊莎贝拉手腕的手,扬手就给了她一记狠狠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昏暗肮脏的房间里炸开,力道大得让伊莎贝拉的头狠狠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未等她缓过神来,雷蒙德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再次抬头直视自己,眼底满是狰狞的怒火与刻意伪装的狂躁,嘶吼着骂道:“你这婊子,竟然敢跟我小姨长得一模一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拥有这张脸?” 他的辱骂声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刻意的羞辱,他就是要假装把她当成一个玷污了小姨容颜的暗娼,借机发泄自己的偏执,肆意践踏她的尊严与骄傲。耳光的剧痛与心底的屈辱、绝望交织在一起,伊莎贝拉浑身发抖,她看着雷蒙德眼底那抹刻意掩饰的玩味,瞬间明白了——他早就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故意把她当作卖淫的娼妇,借机羞辱她、侵犯她。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任何辱骂都要残忍,让她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任由他揪着头发,狼狈地承受着这一切,心底的最后一丝生机,彻底熄灭。

嘶吼声落下,雷蒙德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汹涌,眼底的玩味与偏执交织,变得愈发令人毛骨悚然。他松开揪着伊莎贝拉头发的手,转而用粗糙的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脸颊,指腹用力碾过她苍白的肌肤,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捏变形,强迫她仰着头,无法躲闪。“既然这么喜欢装,那就装得像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伊莎贝拉本就浑身脱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压,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膝盖传来刺骨的剧痛,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雷蒙德掐着她脸颊的力道丝毫未减,拇指狠狠抵在她的下唇上,强迫她松开紧咬的牙关,眼底满是病态的狂热与羞辱,一字一句命令道:“张开嘴,照我说的做,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着我。” 他刻意用对待娼妇的粗暴姿态逼迫她,明明知晓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小姨,却偏要将她踩在脚下,看着她狼狈下跪、任人摆布,以此满足自己践踏信仰、肆意羞辱的病态欲望。伊莎贝拉脸颊剧痛,膝盖冰凉,眼底的绝望早已化为死寂,只能被他死死掐着脸颊,被迫仰着头,任由他逼迫着,一点点张开嘴,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看着伊莎贝拉被迫张开的嘴,雷蒙德眼底的病态狂热彻底爆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他松开抵在伊莎贝拉下唇的拇指,却依旧死死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不容半分躲闪。下一秒,他便粗暴地将那狰狞的秽物插入她的口中,动作蛮横而急促,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与羞辱。插入的瞬间,他微微俯身,凑到伊莎贝拉耳边,声音低沉而阴狠,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一字一句咬得极重:“记住,不许用牙齿碰到,敢咬我一下,我就让你付出代价,让你这‘女王’,活得比最卑贱的娼妇还要不如。” 他刻意加重“女王”二字,语气里的嘲讽与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明明知晓她是高高在上的伊莎贝拉,是他的小姨,却偏要这般肆意糟蹋,看着她被迫承受这一切,看着她的尊严被碾得粉碎,便是他最大的快感。伊莎贝拉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生理性的干呕,却被雷蒙德掐着脸颊,连躲闪、连闭合嘴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着,眼底的死寂里,终于又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与痛苦,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得彻底。

伊莎贝拉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脸颊被雷蒙德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下颌骨传来阵阵钝痛,被迫维持着张开的姿势,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她能清晰到极致地感受着,侄子那狰狞的秽物在自己的口中蛮横地进出,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毫无章法,力道重得狠狠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生理性的干呕一次次涌上喉咙,灼烧着她的咽喉,却被死死掐住的脸颊束缚着,连弯腰、连干呕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将那股恶心感咽回去,呛得她眼眶发红,泪水流得更凶。那陌生又肮脏的触感顺着舌尖蔓延至全身,混杂着雷蒙德身上粗重的喘息与阴狠的笑意,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她是高高在上的英国女王,是他从小敬重的小姨,如今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被迫承受着侄子这般肆意的糟蹋,连最基本的生理体面都被彻底剥夺。喉咙里的不适感愈发强烈,恶心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几乎窒息,可她只能死死咬着牙(不敢触碰分毫),任由那股翻涌的干呕感反复折磨着自己,眼底的痛苦与绝望像潮水般泛滥,连一丝微光都再也找不到。

雷蒙德的动作愈发粗暴,眼底的病态狂热几乎要将他吞噬,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蛮横的进出,都带着压抑了多年的偏执与渴望。没人知晓,他对伊莎贝拉的觊觎,早已在心底埋藏了许久——从年少时在宫廷初见,看到她身着女王华服、自带至高威仪的模样,那份敬仰便悄悄扭曲成了贪婪的垂涎。他爱慕她的明艳,痴迷她的尊贵,更渴望将这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女王,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可碍于她是自己的小姨、是英国女王的身份,他只能将这份肮脏的欲望死死压抑在心底,连一丝表露都不敢有。如今,命运竟给了他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看着她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褪去了所有的女王光环,狼狈不堪地跪在自己面前,他压抑多年的欲望终于彻底爆发,再也无法掩饰。他故意装作认错人的模样,将她当作低贱的暗娼肆意羞辱、肆意侵犯,不过是想借着这份“合理”的幌子,弥补自己多年的遗憾,宣泄心底积压的渴望,将这份垂涎已久的执念,一点点变为现实。他掐着伊莎贝拉脸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神里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语气阴狠又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早就想这样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吗?”

昏暗的房间角落,藏着一间狭小逼仄的暗室,坎宁安正站在阴影里,隔着一道模糊的木缝,死死盯着房间中央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的妻子,那个高高在上的英国女王伊莎贝拉,正狼狈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被雷蒙德肆意糟蹋,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顺着空气飘进暗室,刺得他耳膜发疼。他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周身的气息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眼底却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扭曲的快感,有隐秘的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到这污秽之地,是他,故意给了雷蒙德可乘之机,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他人侵犯,看着她褪去所有的女王尊严、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这份掌控一切、肆意践踏的快感,让他压抑多年的欲望得以宣泄。他看着雷蒙德眼底的狂热与偏执,看着伊莎贝拉眼底的绝望与屈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指尖死死攥起,指节泛出青白,却始终一动不动,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欣赏着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场闹剧,任由雷蒙德将伊莎贝拉推入更深的深渊,也任由自己心底的黑暗,彻底将良知吞噬。他甚至微微俯身,凑近木缝,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伊莎贝拉狼狈的模样,心底暗忖: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我的女王,只能被我掌控,即便被糟蹋,也该是我默许的模样。

雷蒙德的动作愈发失控,粗重的喘息声愈发急促,眼底的病态狂热达到了顶峰,周身的气息都带着掠夺后的灼热。在一阵蛮横的冲撞后,他猛地绷紧身体,毫无预兆地在伊莎贝拉的口中喷射而出,温热又粘稠的触感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刺鼻的气味顺着鼻腔蔓延,让本就恶心难耐的伊莎贝拉,生理性的干呕愈发强烈,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束缚。他没有立刻抽身,反而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后颈,强迫她维持着张嘴的姿势,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阴狠,带着极致的羞辱与强制命令:“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他刻意加重语气,眼底满是戏谑与掌控感,明明知晓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小姨,却偏要逼她做这般屈辱不堪的事,看着她被迫承受、无力反抗的模样,以此宣泄自己压抑多年的欲望,满足自己践踏她尊严的快感。伊莎贝拉浑身剧烈颤抖,口腔里的不适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几乎窒息,泪水疯狂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拼命地摇头,想拒绝,想干呕,却被雷蒙德死死按住后颈,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那粘稠的液体在口中停留,最终在他凶狠的注视下,屈辱地一点点咽下去,每咽一口,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心底的绝望彻底化为死寂,连一丝痛苦的呜咽都发不出来。

宣泄完毕,雷蒙德缓缓抽身,看着伊莎贝拉嘴角残留的痕迹、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眼底的戏谑与偏执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得寸进尺的贪婪。他松开按住伊莎贝拉后颈的手,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瘫软在地的身影,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语气阴狠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一字一句命令道:“起来,躺到那张床上。”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张破旧肮脏的木床,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压抑多年的渴望尚未完全宣泄,他要一点点剥夺伊莎贝拉所有的体面,要让她亲手摧毁自己最后的防线。伊莎贝拉浑身脱力,喉咙里的恶心与灼烧感还在反复折磨着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却在雷蒙德冰冷的注视下,被迫撑起僵硬的身体,踉跄着挪到床边,毫无生气地躺了下去,眼底一片死寂,连反抗的念头都彻底熄灭。见她顺从,雷蒙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走到床边,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令人作呕的意味,声音低沉而猥琐,带着极致的羞辱:“现在,亲手扒开你的阴唇,一点一点,不许快,让我看清楚。” 他就是要这样,逼着她亲手践踏自己的尊严,逼着她褪去所有的伪装与骄傲,看着她沦为自己肆意玩弄的玩物,以此满足自己病态的掌控欲与压抑多年的垂涎。伊莎贝拉浑身一颤,指尖冰凉得像冰锥,她死死攥着自己凌乱的衣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心底的屈辱与绝望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却在雷蒙德凶狠的目光下,被迫抬起颤抖的双手,一点点伸向自己的衣领,亲手开始扒开那早已被其他嫖客轮流侵犯到红肿的生殖器,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破旧的床单。

她的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被反复糟蹋、红肿刺痛的肌肤时,生理性的战栗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比喉咙里的灼烧感、膝盖上的钝痛感更甚。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亲手撕扯自己仅存的最后一丝廉耻,每拨开一寸,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绝望——她是英国女王,是万人朝拜的君主,如今却要在自己的侄子面前,亲手展露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狼狈的模样,连一丝遮掩的余地都没有。雷蒙德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动作,眼底的狂热与戏谑几乎要溢出来,粗重的喘息声交织着伊莎贝拉无声的泪水,在昏暗肮脏的房间里回荡,而暗室中的坎宁安,依旧隔着木缝冷漠注视着这一切,嘴角的诡异笑意愈发浓烈,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摧毁的珍宝,任由这场始于欲望、终于羞辱的闹剧,一步步走向更黑暗的深渊。

雷蒙德看着伊莎贝拉躺在床上,双手还僵硬地停在私密处,指尖颤抖不止,那张曾经明艳尊贵的女王脸庞,此刻布满泪痕、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痕迹,脸颊上的指印依旧清晰,身下的肌肤红肿不堪,浑身都透着被反复糟蹋的狼狈与肮脏,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粗鄙又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极致的羞辱,响彻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缓缓俯身,伸出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伊莎贝拉苍白颤抖的脸颊,语气轻佻又残忍,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狼狈,多下贱——比这酒馆里最卑贱的婊子还要婊子,浑身都透着一股肮脏的味道。” 他的指尖故意用力,碾过她脸颊上的指印,看着她浑身瑟缩、眼底一片死寂的模样,眼底的嘲讽愈发浓烈,“你还敢自称英国女王?别做梦了,就算你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朝拜的伊莎贝拉,就算你此刻跪在地上喊自己是女王,又有谁会信?”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浑身的狼狈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看看你这被人玩烂的身子,看看你这副任人摆布、连反抗都不敢的怂样,谁会把你和那个身着华服、自带威仪的英国女王联系在一起?不过是个供人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也配提女王两个字?” 伊莎贝拉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僵硬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听着他字字诛心的嘲讽,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身下破旧的床单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绝望——他说的是对的,如今的她,狼狈不堪、污秽不堪,就算真的亮出身份,也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被侄子肆意糟蹋的玩物,会是曾经那个受万人敬仰的英国女王。

雷蒙德一边用最诛心、最粗鄙的话语肆意侮辱着伊莎贝拉,一边死死盯着她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狼狈模样,眼底的嘲讽与戏谑,渐渐被浓稠到化不开的欲望彻底吞噬。他的侮辱从未停歇,语气愈发粗重猥琐,字字句句都裹着令人作呕的恶意,反复碾踩着伊莎贝拉早已破碎的尊严:“怎么?被我说懵了?还是觉得羞耻?你也配羞耻?一个被无数人玩烂、连自己侄子都能肆意糟蹋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谈羞耻?”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直起身,粗糙的指尖依旧停留在伊莎贝拉苍白颤抖的脸颊上,肆意摩挲、碾动,感受着她肌肤下细微的瑟缩,这份脆弱与无助,像一剂强效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压抑未消的欲望。清晰可见的是,他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身体,此刻再度强硬勃起,狰狞的模样依旧令人胆寒,每一寸都透着掠夺与占有,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坚硬,与他口中阴狠的侮辱话语相互映衬,更显其病态与暴戾。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满足的笑意,又抬眼看向伊莎贝拉眼底的死寂,语气愈发阴狠:“看到了吗?就算是你这样肮脏下贱的玩物,也能勾起我的兴趣——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供我发泄,供我羞辱,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伊莎贝拉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听着他不堪入耳的侮辱,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生理反应,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绝望,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她只是一具被肆意摆布、被反复糟蹋的躯壳,连反抗的念头,都早已被彻底磨灭。

阴狠的羞辱话语还在房间里回荡,雷蒙德眼底的欲望早已烧得无法遏制,他看着伊莎贝拉麻木死寂、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那份病态的满足感愈发强烈,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粗重灼热。他缓缓收回停在伊莎贝拉脸颊上的指尖,目光贪婪地在她浑身狼狈的身躯上反复流连,从她布满泪痕与指印的脸庞,到她红肿不堪、满是污秽痕迹的私密处,每一寸脆弱与不堪,都在不断刺激着他压抑未消的欲望,让他体内的燥热愈发浓烈,那份强硬的勃起愈发坚挺,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具早已被他糟蹋得支离破碎的躯壳,再度彻底吞噬。伊莎贝拉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雷蒙德的目光、他的欲望,都与自己无关,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刺痛与恶心,在反复提醒着她,这场无休止的羞辱,远未结束。

雷蒙德眼中的欲望愈发灼热暴戾,他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攥住伊莎贝拉丰满的乳房,力道粗暴得近乎野蛮,没有半分温柔,只剩肆意的揉搓、捏弄与践踏,指尖的粗粝薄茧反复摩挲着那柔软的肌肤,故意勾起她生理性的不适。玩弄片刻,见伊莎贝拉依旧是那副麻木死寂的模样,他眼底的戏谑更甚,又缓缓将手往下滑,径直伸向她早已被反复糟蹋、红肿刺痛的下体。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污秽敏感的肌肤,伊莎贝拉便浑身一颤,一股刺骨的恶寒顺着脊椎瞬间蔓延至全身,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那是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恐惧,即便早已麻木,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无法抑制。可雷蒙德却愈发兴奋,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玩味,毫不犹豫地将手指直接伸了进去,肆意地扣弄、搅动,动作粗暴而猥琐,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一味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指尖触到体内残留的、属于其他嫖客的粘稠浊液时,他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粗鄙又刺耳,带着极致的羞辱与嘲讽,俯身凑到伊莎贝拉耳边,声音沙哑又阴狠,字字诛心:“看看你这肮脏的身子,真是可笑至极——身为高高在上的英国女王,体内竟然被这么多嫖客射满了浊液,比这娼馆里最卑贱的婊子还要下贱,你说,要是让那些朝拜你的臣民知道,他们心中圣洁的女王,竟是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他刻意加重每一个羞辱的字眼,就是要借着这份污秽,彻底碾碎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廉耻,看着她被自己肆意玩弄、无力反抗的模样,满足自己病态的掌控欲与践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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