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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终极凌辱计划第二章,第1小节

小说:奥特曼终极凌辱计划 2026-02-21 11:40 5hhhhh 2030 ℃

飞回家的那段路程,石勇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好像还响着那些骂声,还有彩色计时器刺耳的哔啵声。他几乎是撞进自家阳台的,落地时没控制好力道,把栏杆撞歪了一截。银红色的光芒迅速褪去,皮肤变回古铜色,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巨物也缩回成疲软状态下十二厘米的模样,湿漉漉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汗水混着刚才沾上的灰尘和干涸的精液,从身上往下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那圈肉软软地凸着,胸肌厚实但线条模糊,大腿根也是圆润的。胡渣硬硬地扎在脸上。镜子就在旁边,但他没勇气走过去。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梅菲拉斯的拳头陷进他肚子里的闷响。精液像水枪一样射出去的弧线。尿液哗啦啦流出来的声音。还有他醒来后,握着鸡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又射了一次。

“操……”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烧穿五脏六腑的羞耻。他保护了地球十年,受了那么多伤,拼过那么多次命,最后留下的印象就是这个?一身肥肉,被人打得射精尿尿,还当众手淫?

他走到浴室,打开冷水龙头,整个人站到花洒下面。冰凉的水冲在头上、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用力搓洗皮肤,想把那些黏腻感和味道都洗掉,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他关了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然后走到衣柜前,翻出很久没穿的作训服——科特队的制服他平时不太穿,但这套深蓝色的作训服更宽松,适合活动。

穿上裤子的时候,裆部那团东西沉甸甸的。他低头看了看,伸手握住,撸动了两下。不是出于欲望,更像是一种确认。鸡巴在他手里慢慢变硬了一些,但远没有完全勃起。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能量感觉比之前少了,大概只有一半?他不太确定,但那种空虚感很明显。

不能再这样了。

他抓起车钥匙,出门,开车直奔科特队基地。他刷了卡,径直走向地下二层的专用训练区。那里有队里最高规格的器械,因為之前十年幾乎沒有怪獸出現,平时除了定期维护,很少人用。

灯打开,空旷的训练室亮得刺眼。各种器械整齐排列,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和橡胶味道。石勇脱掉上衣,只穿着作训裤,走到卧推架前。他看了看杠铃片,躺下去,握住杠铃杆,深吸一口气,然后推起。

重量压下来的瞬间,胸肌和手臂的肌肉纤维像被撕开一样疼痛。十年没碰过这个重量了。他咬着牙,一下,两下,三下……做到第五个的时候,手臂开始发抖,杠铃杆摇晃着,差点砸下来。他勉强把它放回架子上,躺在那里喘气,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

不够。远远不够。

他爬起来,走到引体向上杆下面。跳起来抓住,开始拉。背阔肌收缩,肩膀发力。以前他能轻松做幾百上千个,现在拉到几十个,手臂就酸得不行,身体开始晃荡。他坚持做到一百个,松手落地,掌心火辣辣地疼。

然后是深蹲,硬拉,负重卷腹……每一项都做到力竭。肌肉在尖叫,乳酸堆积带来的灼烧感蔓延全身。他喘得像破风箱,汗水滴在地板上,聚成一滩。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不停颤动,但底下那些沉睡已久的肌肉块,好像开始慢慢苏醒了。

训练室的自动门滑开的时候,石勇正在做最后一组俯卧撑。他撑在地上,手臂抖得厉害,每一次下压都几乎要趴下去。

“石勇?”门口传来惊讶的声音。

是队里的通讯员小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杯咖啡。他显然没想到这个时间训练室还有人,更没想到是石勇。

石勇没停,继续做完最后一个,才撑着膝盖站起来,浑身湿透,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看了小林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走到旁边抓起水壶,仰头灌了几大口。

“你……你怎么在这儿?”小林走进来,上下打量着他,“还练这么狠?这都晚上九点多了。”

“没事干。”石勇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有点哑,“练练。”

“可是……”小林欲言又止,目光落在石勇赤裸的上身。那身肉壮的身材在汗水浸润下显得格外清晰,胸肌厚实,但腹部那圈凸起也很明显。小林当然知道石勇以前的身材,队里体能测试的时候见过,精壮得像头豹子。现在……怎么说呢,还是壮,但壮得有点……软。

“你看新闻了吗?”小林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今天下午,涩谷那边。”

石勇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

“太吓人了。”小林摇摇头,脸上还带着后怕,“那个黑色的宇宙人,从来没出现过。奥特曼他……他好像打不过。”

石勇没说话,把水壶放下,走到沙袋前,开始打组合拳。拳头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拳都很重,肩膀和腰腹的赘肉随着发力晃动。

小林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队里都在讨论。有人说奥特曼是不是……是不是状态不好。你看他今天,肚子那里,还有大腿,好像比以前胖了。动作也慢。”

石勇的拳头更重了。沙袋被打得晃来晃去。

“不过也有人说是那个宇宙人太强了。”小林赶紧补充,“毕竟十年没出现这么厉害的敌人了。奥特曼保护了我们这么久,偶尔一次失利也正常……吧?”

正常?石勇心里冷笑。当众射精失禁,这叫正常?

但他没说出口。只是继续打沙袋,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才停下来,撑着沙袋喘气。

“你练吧,我不打扰你了。”小林觉得气氛有点怪,端着咖啡溜走了。

门关上。训练室又只剩下石勇一个人。他走到窗边,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他拉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然后他脱下作训裤,全身赤裸地站在窗前。

月光和远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疲软状态下十二厘米,颜色深褐。他伸手握住,开始撸动。不是追求快感,更像是一种……充电。粗糙的掌心摩擦过茎身,龟头在指间变得湿润。快感慢慢积累,但他在射精前停了下来,反复几次。半小时后,他感觉到身体里那种空虚感减轻了一些,能量好像回来了一点。大概增加了百分之十?他不太确定。

之后的日子,石勇几乎住在了训练室。早上六点就来,晚上十二点才走。队里的人都发现了他的变化。

“石勇最近吃错药了?”格斗教官老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跟旁边几个队员嘀咕,“我昨天去训练室,看见他在练抗击打,抱着那个一百公斤的沙袋往自己肚子上撞,撞得砰砰响,肚子上的肉都颤。”

“何止。”医疗组的李姐插话,“他来找我要止痛膏和肌肉放松剂,背上腿上全是淤青,肩膀都拉伤了。我让他休息,他说没事。”

“是不是受刺激了?”年轻的驾驶员小张压低声音,“跟奥特曼那天被打败有关系?石勇一直是奥特曼的粉丝吧?队里就他收集奥特曼周边最多。”

“可能吧。”老陈扒了口饭,“不过练是好事,就是太拼了。他那身肉,得慢慢减。”

石勇听不到这些议论。他眼里只有训练。重量一次次加重,次数一次次增加。每天还要打上千次组合拳,踢数百次腿。肚子上的肥肉还在,但摸上去,底下那层肌肉越来越硬了。胸肌的轮廓也开始变得清晰一些,虽然上面还是覆盖着脂肪。

他每天都会在训练后,赤裸地站在窗前,撸动鸡巴补充能量。快感到达边缘就停下,反复半小时。能量慢慢回升,身体里那种燥热感又回来了,但他现在没心思管那些。他只想变强,只想把那一身耻辱的肥肉练掉,只想下次再遇到梅菲拉斯的时候,能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而这段时间,地球异常平静。梅菲拉斯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其他怪兽入侵。新闻里偶尔还会回放那场战斗的画面,专家们分析奥特曼的状态,讨论应对策略,但一切都停留在讨论阶段。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安。

石勇在训练间隙,会看着窗外发呆。他知道梅菲拉斯在等。等什么?等他训练?等他恢复信心?还是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再来一次公开的羞辱?

他不知道。他只能继续练。拳头砸在沙袋上,汗水滴在地板上,肌肉在疼痛中重塑。

科特队的队长有一次晚上巡查,路过训练室,看见里面灯还亮着,推门进去。石勇正在做负重卷腹,额头上青筋暴起,腹部用力绷紧时,那些深埋的腹肌线条终于挣扎着显现出来,虽然很快又被放松的脂肪覆盖。

队长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轻轻关上门走了。

训练室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一个月的时间,在近乎疯狂的训练里被压缩得薄薄的,像层浸透汗水的膜。石勇站在训练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赤着上身,只穿着条被汗水浸成深色的运动短裤。镜子里的人影,和一个月前那个站在浴室镜子前、肚皮松软的男人,已经判若两人。

胸肌不再是厚实中带着圆润,而是变成了两块棱角分明的、钢板一样的隆起,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骨边缘,线条锋利得像是用凿子刻出来的。手臂粗了一圈,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鼓胀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那层脂肪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纤维,随着他微微转动肩膀,肌肉块便清晰地滑动、收缩,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腹肌终于彻底挣脱了脂肪的包裹,六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块都坚硬如铁,深深凹陷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侧腰的人鱼线像刀削一样斜插进裤腰。大腿更是粗壮得惊人,股四头肌块块分明,腿筋绷紧时像钢筋一样凸起。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肌,指尖传来的是岩石般的硬度,几乎按不下去。又用力捏了捏腹肌,同样坚硬无比。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恢复,是质的变化,是奥特曼体质在极限压榨下催生出的、远超常人的肌肉密度和强度。

但伴随这巅峰肉体的,是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性欲。能量太满了,石勇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澎湃的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时无刻不在蠢蠢欲动的燥热。这燥热集中在下半身,像个永不熄灭的火炉。

训练的时候尤其难熬。无论是卧推杠铃时背部和胸肌的全力收缩,还是深蹲到底时大腿和臀部的极致紧绷,甚至是打沙袋时腰腹核心的猛烈扭转,每一个发力动作,都会让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像接收到信号一样,立刻充血、膨胀、硬挺起来。短裤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很快就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操……”石勇经常咬着牙骂出声。他不敢射,一次都不敢。能量好不容易攒到这种充盈得快要溢出来的状态,他绝不能因为一时爽快而浪费。每次鸡巴硬得发疼,胀得他心神不宁时,他就只能停下训练,走到角落,隔着裤子或者伸进去,快速撸动几下。粗糙的掌心擦过滚烫的茎身,龟头在马眼分泌的前液中变得湿滑,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但总是在濒临爆发的边缘,他就死死掐住根部,强迫自己停下来。

这样克制的“爽一爽”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像是往火堆里浇了一小勺油,烧得更旺了。有好几次,他在睡梦中毫无知觉地达到了高潮,醒来时内裤和床单上一片湿凉黏腻。遗精了。好在遗精量很少,而且似乎真的没怎么影响能量,那种充盈感依旧在。但清醒时的憋闷感却与日俱增。那股欲望积压在睾丸里,积压在精囊中,积压在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血液奔流里,让他白天训练时烦躁易怒,晚上躺在床上时辗转难眠,鸡巴总是半硬着,提醒他身体里有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爷们,这种只能蹭蹭边、永远不让出来的日子,简直是一种酷刑。但他得忍。为了下次遇到梅菲拉斯时能雪耻,为了保护脚下这颗星球,他必须把这股劲憋着,把能量存着。

直到他在一个隐秘的、号称售卖“特种体能辅助器材”的网站上,看到了那个锁精环。商品描述写得很直白:高强度合金材质,可调节卡扣,能有效阻断精液射出而不影响快感,帮助使用者锻炼控制力,积蓄能量。

石勇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下了单。送货地址填了个离基地很远的快递柜。三天后,他趁着夜色去取了回来。包裹不大,拆开是个黑色的硬质盒子,里面衬着绒布,躺着一个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圆环,大约两指宽,内侧光滑,外侧有精细的防滑纹路和一个小巧的调节阀。

他洗了澡,擦干身体,赤裸地站在卧室里。一个月没真正发泄过的鸡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格外粗长沉甸,颜色深褐。他拿起那个冰凉的金属环,比划了一下,然后套了上去,从龟头后面慢慢推到根部。环的内径似乎能自动微调,紧紧箍住了鸡巴的根部,压迫感清晰而牢固,但并不疼痛。他拧动调节阀,又收紧了一格,确保它不会在激烈动作中脱落。戴上后,一种奇异的、被牢牢锁住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同时,环体似乎隐隐传来微弱的、难以形容的能量波动。

准备工作做完,他躺到床上,手掌握住了自己被金属环箍住的鸡巴。

仅仅只是握住,一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欲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上来。鸡巴在他手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上翘,迅速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二十二厘米长的巨物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金属环紧紧卡在根部,压迫着血管和输精管,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强烈束缚感的奇特刺激。

他开始撸动。

“呃啊——!”第一下,从根部到龟头的猛烈摩擦,就让石勇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太爽了,爽得他眼前发白。一个月啊,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敢这么痛快地撸过。粗糙的掌心毫无顾忌地摩擦着滚烫硬挺的茎身,拇指重重碾过湿漉漉的龟头棱沟,每一下都带起海啸般的快感,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老子……老子的大鸡巴……操……爽死了……”他语无伦次地爆着粗口,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肌,乳头在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快感堆积的速度快得吓人,腰眼一阵阵发酸,睾丸收缩着,精液在通道里汹涌澎湃,向着被牢牢锁住的出口冲撞。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石勇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灭般的喷射欲望席卷全身,他猛地瞪大眼睛,眼球上翻。就在精液即将冲破关口的瞬间,他条件反射般地用食指和拇指死死掐住了龟头下方的尿道,用力之猛,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同时,根部那个金属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缩紧了一分,传来更强烈的束缚力。

没有喷射。没有精液涌出的实感。只有一股极其强烈、却完全被堵在内部的“释放”脉冲,从睾丸沿着输精管猛烈地冲刷上来,然后在尿道口和根部环箍的双重封锁下,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感觉就像在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冲击波在封闭的系统中疯狂震荡,却找不到出口。极致的快感因此被无限拉长、放大,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空虚的喷射感,龟头剧烈跳动着,马眼张合,却只有几滴清亮的前液被挤出来,顺着茎身流下。

“哈啊……哈啊……哈啊……”石勇张着嘴剧烈喘息,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汗水瀑布般涌出。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持续回荡,那种射精的欲望得到了某种形式上的“满足”,却又因为什么都没真正射出来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难熬。意犹未尽。不,根本不是尽不尽的问题,是根本没出来。

他松开掐住尿道的手,那里留下两个深深的指甲印。低头看去,鸡巴依旧硬得吓人,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发亮,因为刚才虚假的“喷射”而显得更加敏感。金属环紧紧箍在根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石勇又撸了几下。鸡巴硬度和敏感度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场空荡荡的高潮而变得更加躁动。快感依旧能积累,但每当濒临那个临界点,那种被死死堵住、只能在体内循环的憋闷感就更加强烈。

他喘匀了气,从床上爬起来。鸡巴还是那么硬,顶着空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没管它,就这么赤裸着,硬着那根被金属环锁住的、无法释放的巨物,走回训练室。握住杠铃杆的时候,手心能感觉到自己鸡巴传来的搏动和热度。深蹲到底时,硬挺的鸡巴几乎要碰到地面。打沙袋的每一次拧腰发力,都能感觉到下身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在跟着咆哮。

训练照常进行。汗水挥洒,肌肉鼓胀。但只有石勇自己知道,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锁住的火,正在一点点烧得更旺,更无法控制。锁精环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出口已被封死,而欲望,却在一次次徒劳的高潮尝试中,不断堆积,发酵。

训练室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更沉一些。不是错觉,是石勇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像晒透了的皮革混着浓稠的汗水,再掺进一点类似麝香但更原始、更腥膻的气息,浓郁得几乎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弥漫在器械和沙袋之间。几个刚进来的年轻队员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石勇哥,你这……练得也太狠了吧?”一个队员看着正在做负重引体向上的石勇,忍不住开口。石勇只穿了条紧身的黑色训练短裤,赤裸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像用花岗岩雕出来的,随着他身体拉起又放下,背阔肌像翅膀一样张开,肩胛骨中间的深沟里积着亮晶晶的汗。腹肌块块分明,坚硬得仿佛能敲出响声。

石勇松手落地,咚的一声闷响。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顺着手臂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还行。”他简短地应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何止还行。”另一个队员凑近了些,随即又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这男人味……也太冲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跟头野兽似的。”

石勇没接话,转身走到卧推架前开始加杠铃片。他知道那股味道,他無法射精,他的多餘能量無處釋放,最終化作實質從身體散發出來。起初只是汗味重了点,后来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独特,像从他每个毛孔里渗出来的。洗澡能暂时洗掉,但练上一会儿,汗水混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臭又会重新冒出来,黏在他皮肤上,浸透他的衣服。他不得不每天中午、傍晚、睡前各洗一次澡,换下来的训练服都得单独泡着,不然那股味道根本去不掉。

更麻烦的是胸口。他那对本就傲人的胸肌,在疯狂训练和能量过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比以前更加壮硕厚实,像两块扣在胸前的钢板,深褐色的乳头在肌肉隆起顶端显得格外突出。有时候训练中无意间擦碰到,或者洗澡时揉捏清洗,乳头就会硬挺起来,然后从乳孔里渗出一点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颜色像稀释过的精液,带着类似的腥气。第一次发生时石勇吓了一跳,以为是受伤发炎,但没有任何疼痛,只有一种微妙的、被刺激到的酥麻感。后来次数多了,他也麻木了,只是每次分泌后都得仔细擦干净,不然干了会在胸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听说石勇最近练得走火入魔了。”食堂里,几个队员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议论。

“何止,你闻不到吗?他走过的地方那股味儿能留好久。”

“不过身材是真吓人,这才多久,那身肉就跟重新铸过一样。”

“估计是受刺激了,上回奥特曼那事……”

“嘘,小声点。”

石勇端着餐盘从他们旁边走过,那些议论声戛然而止。他面无表情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快速扒拉着饭菜。能量太满了,满得他吃不下太多东西,胃里总是胀胀的,但训练消耗又大,他必须补充。嚼着米饭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个金属环的存在,冰凉地箍在根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闸门。

夜里才是最难熬的。

基地宿舍的单人间里,石勇赤裸地躺在床上,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道,正好照在他硬挺的鸡巴上。二十二厘米长的巨物直直地竖着,深褐色的茎身上血管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根部那个金属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闭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以前的画面。不是他打败怪兽的英姿,而是那些他被压制、被殴打、被羞辱的时刻。怪兽粗壮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拳头砸在他胸肌上,肥硕的身躯压在他身上,磨蹭他勃起的鸡巴……那些本该是屈辱的记忆,此刻却像浇在火上的油,烧得他浑身滚烫。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右手猛地抓住自己左边胸肌,五指深深陷进坚硬如铁的肌肉里,用力掐捏。乳头在指间被搓揉碾压,很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即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传来,乳孔又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

“老子的奥特大胸肌……”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抬起来,不是去抚慰,而是重重地拍打在自己勃起的鸡巴上。巴掌扇在硬挺的茎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龟头随之剧烈晃动。疼痛混合着快感炸开,爽得他腰眼一酸。

“老子的奥特大鸡巴……给老子硬……再硬点……”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拍打变成了更有节奏的抽打,掌心一次次扇在龟头和茎身连接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掐着胸肌的手也更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乳头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流。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像海啸一样冲上来。石勇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嘴角歪斜,眉毛拧在一起,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纯粹的感官沉溺。

高潮来了。鸡巴猛地向上弹起,茎身剧烈地抽搐,龟头疯狂跳动,马眼张合着,一股强烈的、想要喷射的欲望席卷全身。石勇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等待着那畅快的释放——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股空虚到极点的、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释放脉冲,被根部的金属环死死锁住,精液在通道里汹涌澎湃,却找不到任何出口。那种感觉就像憋足了劲打出一个喷嚏,却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所有的冲击力都反弹回体内,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龟头徒劳地跳动着,挤出几滴清亮的前液,然后慢慢平息。

石勇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但那种没射出来的憋闷感和不满足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百倍。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硬挺的、没有丝毫软下去迹象的鸡巴,金属环在月光下冷冷地反着光。

“锁得……真他妈死……”他哑着嗓子说,不知道是赞叹还是诅咒。

这一个月来,每次自慰都是这样。快感能到巅峰,高潮的体验甚至因为被阻断而变得格外漫长和扭曲,但就是射不出来。精液被牢牢锁在身体里,能量也丝毫不见减少,反而因为这种徒劳的消耗和积累变得更加躁动。他感觉自己像个不断加压的高压锅,阀门却被焊死了。

他需要一场战斗。不是训练室里的沙袋和杠铃,是真刀真枪的、你死我活的战斗。他需要梅菲拉斯再次出现,需要那个黑色的、肥硕的宇宙人站在他面前,需要拳头和光线碰撞,需要肌肉和肌肉的角力。他要在战斗中用尽全身力气,要把积压了一个多月的能量和欲望,通过一次酣畅淋漓的、喷射而出的射精彻底释放。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他石勇,奥特曼,不是那个躺在自己秽物里的废物,而是一个能真正守护地球的、顶天立地的爷们。

这种渴望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白天训练时,他会不自觉地想象战斗的场景,想象自己用斯派修姆光线击中敌人,同时鸡巴在剧烈的快感中喷射。夜里自慰时,他会幻想被怪兽压制殴打,然后在屈辱和疼痛中达到高潮。但锁精环的存在让所有这些幻想都止步于临门一脚,只剩下更深的焦躁和空虚。

他翻了个身,硬挺的鸡巴蹭在床单上,又带来一阵刺激。他烦躁地坐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稍微驱散了一些房间里浓郁的雄性气息。他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灯火稀疏,一片安宁。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心慌。

梅菲拉斯到底在等什么?等他彻底被憋疯?等他忍不住自己摘下锁精环?还是等他能量过剩到失控?

石勇不知道。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先于怪兽疯掉了。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轻响。胸肌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乳头处还有些未干的黏腻。两腿之间那根被锁住的巨物,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依旧硬得发疼。

科特队的简报室里,投影仪的光束投在幕布上,显示着全球异常能量波动的监测图,几个红点零星分布,但都没有形成规模。队长站在前面,手指敲着桌面。“梅菲拉斯的踪迹,还是零。这家伙像蒸发了一样。”底下坐着的队员们都皱着眉,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地球。

石勇坐在角落,背挺得笔直,深蓝色的作训服被他壮硕的身躯撑得紧绷绷的。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似专注,实际上大腿正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作训裤的裆部,那团鼓胀的隆起已经持续了一整个上午,硬挺的鸡巴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他必须用力收腹,才能让那凸起不那么显眼,但稍微一动,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就是一阵酥麻的刺激,让他头皮发紧。

“石勇。”队长点名,“西区工业园有疑似异常电磁信号,你去排查一下。老规矩,你能力夠強,单独行动,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石勇立刻站起来,动作有点猛,裤裆里的东西跟着晃了一下。他感觉到旁边几个队员的视线似乎扫过他的下身,赶紧侧过身,抓起桌上的战术平板就往外走。走廊里没人,他松了口气,但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杵在那里,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下下蹭着内裤。他不得不稍微弯着点腰,让姿势看起来自然些。

开车去工业园的路上,车厢成了他暂时的私人空间。一离开基地范围,他立刻松开了安全带,右手直接伸进裤裆,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物。滚烫的、搏动着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忍不住喘了口气。等红灯的时候,他甚至把拉链拉开一点,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茎身。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湿漉漉的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爽得他脚趾都蜷了一下。但他不敢多弄,只是快速撸动了几下,缓解那种胀痛感,就在快要失控的边缘停下来,把手抽出来,拉好拉链。鸡巴还是硬着,但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工业园的排查没什么结果,只是一台老旧的变压器故障。石勇处理完,站在空旷的厂区里,四下无人,只有生锈的管道和杂草。他走到一个集装箱后面,彻底拉开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二十二厘米长的巨物完全勃起,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前液不断渗出,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根部那个金属环紧紧箍着,冰凉坚硬。他握住,快速撸动了几十下,掌心被前液打得湿滑,快感堆积得又猛又快,腰眼酸麻,睾丸收缩。就在高潮边缘,他死死掐住龟头下方,同时金属环传来更强烈的束缚感。没有射精,只有那股空虚的释放脉冲在体内震荡,震得他双腿发软。他喘着粗气,把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链拉上。裆部立刻又鼓起一大包。

回到基地,他径直去了训练室。下午的训练量又加了。每一组做到力竭,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滩。他的肌肉在极限负荷下膨胀到极致,胸肌像两块钢板,腹肌坚硬如岩石,大腿的股四头肌块块分明,随着发力剧烈跳动。但无论多累,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始终硬着,短裤被顶得老高,汗湿的布料紧贴着龟头,带来持续的摩擦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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