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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纪元第四十四章:不合格的宣告,第2小节

小说:调教纪元 2026-02-22 19:44 5hhhhh 1960 ℃

  “将评估是否值得继续投资。”技师D说,语调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若否,可能降级为实验素材,或教学案例。”

  老人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几个字,没有再提问。

  “教学案例”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雯洁的意识。她见过教学案例。B1层训练室角落里那个永远被绑在展示架上的女人,编号022,眼睛总是望着天花板,不会说话也不会动。技师用她示范错误姿势的后果,用手指戳她萎缩的肌肉,向新会员展示“长期不合格的最终形态”。

  022号还在那里。每天有新的学员在她面前练习绳结、学习电击参数、测量身体数据。她已经不会流泪了,也不会眨眼。

  雯洁会变成那样吗。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的麦克风将每一声喘息都放大成风暴般的噪音。

  “会员提问环节结束。”技师D示意助手,“准备解除部分装置。”

  助手走向她,开始拆除那些临时惩罚设备。首先是臀部胶带——她撕开边缘时,雯洁的皮肤发出撕裂声,数十根细小的汗毛被连根拔起,角质层表面留下浅红色的胶痕。然后是脂肪振动器,圆盘剥离时牵拉皮肤,留下环形压痕。不对称负重暂时保留——技师D说需要佩戴至今日训练结束。过度拉伸的右臂被从锁扣中释放,肩关节缓慢回弹到自然位置,雯洁几乎能听见关节囊收缩的细微摩擦。

  只有胸部束带和腰部电击束带没有被解除。助手检查了拉力值和电极位置,确认无误。

  “胸部束带佩戴至今日训练结束。”技师D说,“腰部束带保持待机模式,不对称负重保持。其余装置可移除。”

  X形架的锁扣逐个弹开。四肢重获自由时,雯洁几乎忘记如何站立。她的右腿承载2.0千克负重,左腿1.2千克,身体两侧的力量分布像永远校准不准的天平。她试图从踏板走下舞台,右脚落地时重心偏移,身体向右倾斜,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

  助手没有扶她。

  技师D已经在后台系统输入评估报告。屏幕侧方投影出他的操作界面,每一行字符都被观众看见:

  text

  014号|不合格宣告会完成

  七项不合格项已确认|详细数据见附件A-F

  惩罚性训练计划已宣布|明日0500时启动

  心理评估|羞耻感峰值出现在第3-5项宣告期间

   第6项后进入适应性麻木阶段

   复述训练计划时认知功能正常

  建议|维持高压训练以巩固物化认知

   避免同情心接触(当前管理员助手表现出轻度共情倾向)

   考虑增加押田调教师介入频率

  最后一行开始闪烁。光标停在“提交”按钮上。技师D点击确认。

  屏幕上弹出绿色提示框:

  014号·不合格宣告流程·已完成

  数据已归档至主脑系统

  今日训练任务剩余:不对称负重行走3小时|胸部束带维持2.5小时|腰部束带待机

  观众开始离场。

  座椅翻折时发出整齐的咔哒声,脚步声陆续向出口移动。中村医生第一个离开,白大褂的衣摆消失在门缝后。渡边起身时看了雯洁一眼——只是一眼,然后转身。押田没有立即走,他站在舞台边沿,像尊风化了一半的石像,打量着她身上残留的装置。

  “像个修补中的破娃娃。”他说。

  雯洁没有回应。她不知道回应什么。

  “明天开始,我负责你的关节拉伸。”押田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会很痛。但你必须感谢,因为我们在修复你。”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沉重,每一步都在空旷大厅里留下回响。

  三个灰环会员从她身边经过。男会员收起相机时镜头对准她又闪了一下,闪光灯在她视网膜上灼出青色残影。女会员的香水味飘过来,浓烈的晚香玉混合檀木,与消毒水气味形成古怪的调和。老年会员走在最后,经过时停顿了半秒,镜片后的视线落在她脖颈的项圈上,然后移开。

  他什么都没说。

  小林麻衣是最后一个。她抱着平板电脑,指尖在保护壳边缘反复摩挲。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背对雯洁,肩膀微微颤抖。

  三秒后她推门离开。

  大厅空了。

  雯洁独自站在舞台中央,五束聚光灯仍锁定在她身上。光束里有细小的尘埃悬浮,缓慢旋转、上升、消失。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白色紧身衣被汗水和凝胶浸润,某些部位已接近半透明,紫色标记从织物下透出模糊的轮廓。胸部束带在灯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腰部束带的指示灯每隔两秒闪烁一次绿色,不对称负重将两侧裤腿拉出不等的褶皱。

  臀部的烙印还在痛。敷料边缘有些卷翘,她伸手想按压,但被胸部束带的张力阻止——手臂无法完全向后伸展。

  她放下手。

  然后她开始走下舞台。

  每一步都需要对抗负重差。右腿抬起时更费力,左腿落地时更轻飘,髋关节不得不代偿性倾斜来维持平衡。她的步态一定很奇怪,像某种刚学会直立行走的两栖动物。但没有人看了。

  舞台边缘有三级台阶。她扶着墙壁逐级下降,掌心贴上冰凉的混凝土墙面。那些用荧光条贴出的标记在昏暗走廊里发出淡绿色的微光——胸骨中央的竖直条、双乳下缘的弧形、腰部的三圈平行线、臀峰的半月形。它们是她在黑暗中唯一可见的部分,像故障机器人身上残余的指示灯。

  她走向出口。

  走廊里还有其他素材。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005号——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V1阶段后期,总在休息区角落沉默地折叠毛巾。她正从B2-4训练室出来,手里拿着空水杯,看到雯洁的瞬间停住了脚步。

  视线从雯洁的胸部束带滑向不对称负重,滑向腰部闪烁的绿灯,滑向紧身衣下透出的紫色标记。005号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水杯从左手换到右手。

  然后她看见了雯洁背部的荧光标签。

  瑕疵

  两个字在黑暗中异常刺目。

  005号没有说话。她后退半步,侧身让出通道。当雯洁经过她身边时,005号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足以被任何人察觉。

  她不是害怕雯洁。她是害怕“不合格”这三个字会传染。

  走廊更深处,007号正在饮水机前接水。这是个年轻女孩,V0阶段末期,脸上还残留着未驯化的倔强表情。她看到雯洁时,眉头皱起——不是同情,是困惑,像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错误代码。

  005号走到007号身边,压低声音,但走廊太安静了。

  “她被打上‘不合格’标签了……”

  007号手里的纸杯倾斜,热水溢出来烫到手指。她缩回手,纸杯落进接水槽,塑料撞击声在寂静中炸开。

  “……会降级吗?”

  “不知道。”

  “会变成……022那样?”

  005号没有回答。她拉起007号的手腕,快步走向相反方向的休息区。她们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转角,留下雯洁独自站在走廊中央。

  她低头。

  继续走。

  右腿更沉。左腿更轻。髋关节代偿性倾斜。每一步都别扭,每一步都不对称。

  走廊没有尽头。不锈钢墙面映出她模糊的影子,白色紧身衣在金属表面拖曳成幽魂般的轮廓。荧光条在墙上拖出绿色的光尾,像彗星经过时留下的尘埃。

  她经过B2-7室。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渡边淳一的声音,很低,在指导某个学员绳结的缠绕角度。

  “张力保持均匀……不是这里,是桡神经沟的走行方向……”

  她没有停。

  B2-9室的门紧闭,门框上方的指示灯显示红色——训练中。门很厚,但仍有声音漏出来:低沉的呻吟,有节奏,像某种哀歌的副歌部分。

  她没有停。

  走廊终于到头。B2层主通道与垂直动线交汇处有一扇窗户——不是真窗,是模拟自然光的LED屏幕,此刻正显示着东京六本木的实时夜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车流在街道上画出流动的光河。

  那是她曾经生活的世界。离这里垂直距离二十米,水平距离——不,不是距离。是维度。

  她盯着那片虚假的夜景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投在她脸上,把荧光条映成更深的绿。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重,缓慢,像计时器。

  押田。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她能从墙面的倒影看见他的轮廓:光头在背光中只剩一团阴影,皮围裙上深色污渍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也没有催促。他在等她自己移动。

  雯洁收回视线,转向通往休息区的通道。

  她走了三步。右腿。左腿。右腿。

  身后的脚步声同步响起。

  她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继续走,穿过那道需要指纹验证的门,穿过两侧有磨砂玻璃隔断的走廊,穿过003号、009号、011号各异的目光。

  她回到自己的隔间。

  三平米。一张窄床。一个床头柜。一个简易马桶。白色床单已经起皱,薄毯叠成方块放在枕头旁。床头柜上放着她未完成的营养流质——六个小时前只喝了一半,剩下的早已失去温度。

  她坐下来。床垫很硬,臀部的敷料压到床面,烙印传来熟悉的闷痛。

  她侧身躺下,身体蜷缩成子宫里的姿态。胸部束带随着呼吸收紧又放松,腰部束带的绿灯每隔两秒闪烁一次,不对称负重将床单压出不均等的凹陷。

  走廊里传来005号低低的说话声。

  “……她之前是大学老师……”

  然后是007号的回答,声音更轻,几乎听不见。

  “……大学老师也会变成这样……”

  沉默。

  然后是更低的、被极力压抑的抽泣声。不知道是005号还是007号,还是隔壁隔间那个从早到晚都在哭的018号。

  雯洁闭上眼睛。

  臀部的烙印在跳痛。肩膀的过度伸展留下持续酸胀。胸部束带下缘勒出浅红印痕。腰部电击装置在待机状态下仍有微弱的电流感,像无数只极小的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身体。它是数据,是图表,是七项不合格的数字对比。它是白色紧身衣上的荧光条,是紫色墨水标记的几何图形,是项圈上刻着的014-V0,是疤痕上方明黄色的“瑕疵”标签。

  但它还会痛。

  痛是唯一证明她还在呼吸的证据。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暗灯。光线太弱,照不清隔间全貌,只够让她看清自己抬起的手臂——紧身衣下血管隐约可见,腕骨凸起处有锁扣留下的压痕。

  她把手放回身侧。

  隔壁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不均匀的呼吸声。

  走廊里不知哪扇门开了又关,脚步声匆匆经过,又匆匆远去。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平稳,缓慢,像某种精密仪器的待机模式。

  夜还很长。

  明天五点三十分,起床铃会准时响起。

  那时她会穿上另一件干净的白色紧身衣,戴好项圈,走向B2-3训练室,开始三小时不对称负重行走。

  再然后,是两小时胸部束缚挺拉。

  再然后,是一小时腰部电击束带。

  再然后——

  她停止了思考。

  不是睡着。是意识主动关闭了某些区域,像计算机切断非核心进程以维持基础运行。她的身体还在呼吸,心脏还在跳动,痛觉信号还在持续传入。但那个叫“雯洁”的人——那个写论文、戴金边眼镜、主持学术会议的副教授——暂时沉入了某种深水区。

  水面之上只剩014号。

  V0级素材。七项不合格。惩罚性训练计划执行中。

  荧光标签在黑暗中微弱地发光。

  瑕疵

  但瑕疵可以被修复。

  系统说可以。

  她必须相信。

  评估大厅此刻空无一人。

  五束聚光灯已经关闭,舞台陷入均匀的、无差别的黑暗。宣告台的金属支臂在黑暗中反射着出口指示灯微弱的红光,四条支臂伸展如某种节肢动物的残骸。

  巨型屏幕早已休眠,表面是均匀的深灰。讲台上的文件夹被取走,工具车推回了储藏室。观众席的座椅整齐排列,扶手上残留着会员手心的体温,此刻也已冷却。

  只有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烟草味、消毒水味、晚香玉香水味。它们混合在一起,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扩散、稀释、消失。

  明天这里还会有另一场宣告会。

  另一个素材会站在舞台上,被灯光聚焦,被宣读数据,被加装装置,被判定合格或不合格。

  系统永不停机。

  月蚀没有夜晚。

  只有永恒的、无影的、审判般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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