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归途】15-24章(母子、纯爱、丝足),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5 5hhhhh 4330 ℃

  但爸一回来,那两条腿就出来了。裙摆底下,肉色的丝袜把她大腿和小腿的每一寸曲线都贴出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裙摆会往上缩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段大腿——丝袜裹着的大腿肉被沙发坐垫挤得微微鼓出来,往两边摊开。她自己没在意,随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裙摆又往上窜了两厘米——

  我从对面看过去,能看到丝袜贴着大腿内侧的纹路。那里的肉更白更嫩,丝袜的面料在那个位置绷得更紧,反光更明显。

  然后她坐直了,裙摆落回去了。

  她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大年三十晚上。

  年夜饭很丰盛。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炸春卷、蒜蓉菠菜、凉拌木耳。妈从下午两点开始在厨房忙到五点多,中间爸去帮忙,被她赶出来了——

  「你上次切个姜把我的菜刀都崩了口!出去出去!」

  「我就帮你盛个饭——」

  「盛饭你也能打翻!走走走!」

  爸被轰出厨房,讪讪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你妈啊……」

  我没接话。

  吃饭的时候,爸开了一瓶白酒。妈喝了一小杯红酒,脸又红了,两颊到耳根都是粉的。

  「来,一家三口,新年快乐。」

  碰杯。

  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

  那一刻——确实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的年夜饭。

  春晚看到十一点出头。妈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和橘子皮。

  「我先睡了。你们看完了也早点睡。」

  「知道了。」爸挥挥手。

  妈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头顶:「你也别看太晚了。」

  然后走进了卧室。

  高跟鞋换成了棉拖鞋。裙子还穿着。丝袜还穿着。

  爸又看了一会儿,喝完了杯里最后一口酒,关了电视,也回了卧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窗外偶尔有鞭炮声。

  过了几分钟,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关灯。躺下。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

  隔壁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男人低低的嗓音,女人小声地回了几句什么。

  然后安静了一小会儿。

  再然后——

  床板响了。

  不是翻身那种偶尔的「吱」一声。是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吱呀——」从慢到快,越来越密。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妈的声音从墙那边渗过来——压着的、含混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老公……」

  爸的喘息。粗的。闷的。

  床板的节奏加快了。

  「慢……慢点……」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的节奏打碎了,「你……你别那么猛……回来就……啊……」

  爸没理她。床板响得更厉害了。

  然后妈的声音变了。

  不是让他慢下来的那种声音了。

  是——

  「嗯……老公……深一点……」

  那六个字。

  清清楚楚地穿过了那堵墙。

  我的手攥紧了被角。

  「深一点」——

  这个词从妈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在她日常生活中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腔调。软的。黏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那不是穿着围裙在厨房里骂爸「你给我出去别添乱」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也不是穿着棉裤在客厅里数落我「你这房间跟老鼠窝一样」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是另一个人。

  一个我只在那堵墙后面才能听到的人。

  「老公……老公你摸摸我……摸摸这里……」

  「这里?」

  「嗯……你用力……用力揉……嗯……」

  妈在指导爸。

  告诉他摸哪里。告诉他用多大力气。

  她在床上不是被动的。

  她在主导。

  至少——她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会说出来。

  这个认知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确认过了——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但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的身体。

  今晚再听到的时候,注意力落在了别的地方。

  她是享受的。

  她在享受。

  不是配合,不是迎合,不是在「伺候」谁——

  她在享受那个过程。

  「你脚放上来……」爸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含混了。

  脚?

  妈没回话。但床板的响动停了一小会儿——大概在调整姿势。

  然后传来一种不一样的声音。

  不是撞击。是摩擦。缓慢的、规律的摩擦声。

  还有爸的喘息——变得又粗又重。

  「对……就这样……用脚趾夹住……」

  妈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种在床上才会有的、撒娇的、故意拿捏着的笑意:

  「舒服吗老公?」

  「嗯……再快一点……」

  「你可真是——每次第一件事就想着这个……每次都要我用脚……你烦不烦啊……」

  嘴里在抱怨。

  但那抱怨的调子——软得没骨头,带着气音,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巴。

  跟她白天在厨房里骂爸「你给我出去」的那种中气十足、杀气腾腾的骂完全不一样。

  丝袜脚。

  爸的丝足癖好。

  三个月前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全过程——他把妈的丝袜脚抬起来舔脚趾、舔脚心、把阴茎夹在她两只脚之间让她用脚趾揉搓龟头。

  现在他们又在做这件事。

  在我隔壁。

  在大年三十的晚上。

  摩擦的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然后停了。

  接着是更剧烈的床板响动——「吱呀吱呀吱呀」——速度很快,冲击力很大,隔壁墙壁都跟着微微震动。我床头柜上的台灯「嗡」了一下。

  妈的声音拔高了。

  「啊——轻点——你个杀千刀的——哎哟——」

  她在骂。

  在做爱的时候骂。

  「你是要把老娘捅穿啊——慢一点——」

  「憋了半年了——」爸的声音闷闷地从墙那边传来。

  「半年你就不会悠着点——啊——你别——别顶那里——」

  妈的声音忽然碎了。后半句话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啊……嗯……老公……」

  从骂骂咧咧变成了求饶一样的低喘。

  「别……别顶那里……我受不了……」

  嘴里说着受不了。

  但那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碎、越来越黏——

  「嗯……嗯……老公你好厉害……都顶到最里面了……」

  跟白天那个在饭桌上用筷子敲爸手背、骂他「吃饭的时候说这个恶不恶心」的女人——

  是同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浑身僵着,被子被攥成一团。

  裤裆里硬得发疼。阴茎顶着内裤的布料,前端湿了一小片。

  但胸口更疼。

  酸。涩。堵。

  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塞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是妒。

  赤裸裸的妒。

  隔壁那个把她干得又骂又叫的男人,是她合法的丈夫。

  他回来了,拍一巴掌她的屁股,她就笑。他把她的丝袜脚捧起来舔,她就配合着用脚趾夹住他。他把阴茎捅进她身体里撞得床板响,她就一边骂一边叫一边喊「老公」。

  理所当然。

  天经地义。

  而我——

  我连她的手都是趁她喝醉了才握到的。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个钟头。

  中间换了好几次节奏——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停下来说几句话(听不清),然后又继续。

  妈的声音从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中间的求饶低喘,到后来——

  「老公……我要到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她嘴里喊着再快一点。

  然后是一声——很短的、尖锐的、被死死咬住不让它跑出来但还是漏了半截的——

  破碎的叫声。

  紧接着爸闷哼了一声。

  床板猛地响了几下。

  然后一切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粗的喘息声,隔着墙壁传过来,一起一伏的,渐渐平了下去。

  我把枕头捂在脸上。

  裤裆里的阴茎还硬着。

  但我没有碰。

  不想碰。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那堵墙。十几厘米厚的砖和水泥。

  另一面,妈大概正躺在爸旁边。刚才做完了那些事,丝袜大概已经脱了——或者没脱,她有时候不脱的,我以前在那堆要洗的丝袜上看到过干了的白色痕迹。

  她的身体现在大概还是热的。

  大腿内侧大概还是湿的。

  她大概在平复呼吸。

  她大概——

  我把枕头按得更紧了。

  正月初三。爸走了。

  跟每年一样。玄关换鞋。妈站旁边帮他拉外套拉链。

  「路上小心。」

  「知道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别又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

  「你看你这拉链卡住了——我来——你笨手笨脚的——」

  她蹲下去帮他弄拉链。蹲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窜了一截,丝袜裹着的大腿绷紧了。她埋头摆弄了几下,「嗤——」一声把拉链拉上来。

  站起来的时候在爸胸口捶了一下:「好了。快走吧。」

  爸搂了她一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推了他一把:「走走走——磨蹭什么。」

  嘴上赶人,脚下没动。

  一直站在玄关,看着爸拎箱子出了门、进了电梯、门关上了。

  她在那儿站了好几秒。

  然后转过身来。

  看到我站在客厅里。

  「饿不饿?剩菜还有,我去热。」

  「不饿。」

  「那去写作业。寒假作业到底写完没有?」

  「快了。」

  「快了是多少?你每次都说快了——」

  唠叨开了。

  跟以前一样。

  跟爸不在的时候一样。

  我看着她走进厨房。高跟鞋还没换。裙子还穿着。珍珠耳环还挂在耳朵上。

  但我知道——

  今天晚上之前,这些东西都会被收起来。

  裙子会叠好塞回衣柜。丝袜会脱下来放进脏衣篓。高跟鞋会放回鞋柜最底层。珍珠耳环会放回那个绒布盒子里。口红会洗掉。眉笔不会再拿出来。

  明天早上她会穿着灰色卫衣和棉裤出现在厨房里,头发用皮筋随便一扎,脸上什么都没抹,嘴里念叨着「你怎么又赖床了快起来刷牙」。

  变回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个样子。

  那个穿围裙炸丸子、额头冒汗、头发沾面粉、嘴里不停数落人的——

  妈。

  「儿子!碟子在哪儿?白瓷盘呢?」

  「洗碗机里!我昨天洗了忘拿出来了!」

  「你这记性!——跟你爸一个德行!」

  我走向厨房。

  「我帮你拿。」

           ***  ***  ***

  第二天一早,闹钟没响。妈站在房间门口敲门——「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磨磨蹭蹭的!你看看几点了!」我睁眼看了一下手机。七点十五。她穿着灰色卫衣站在门口,头发随便扎着,脸上什么都没抹。「赶紧刷牙洗脸,粥都快凉了!」

              第二十二章:照顾

  爸走的第二天早上,妈穿着灰色卫衣站在我房门口,「砰砰砰」地拍门。

  「起来了!七点一刻了!粥都快凉了!」

  我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她已经走了,脚步声往厨房那边去了。棉靴踩在地板上闷闷的。

  起来洗漱,坐到餐桌前。

  粥是白粥,配了一碟榨菜和半个咸鸭蛋。她坐在对面,头发用皮筋扎了个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抹。嘴唇干了一点,有点起皮。

  昨天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已经不在了。丝袜也不在了。高跟鞋也不在了。

  眼前这个素面朝天、穿着宽大卫衣的中年妇女,和昨天送爸出门时那个化了妆、穿着丝袜裙子的女人——

  是同一个。

  「吃快点,碗一会儿我来洗。你去把阳台上那两床被子收进来,晒干了。」

  「知道了。」

  「收的时候掸掸灰,别原封不动往柜子里塞。上次你收的被子上面全是灰,我又重新晒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你那个房间——你爸走了你就又开始放飞了是不是?袜子!脏袜子扔脏衣篓里!不要往床底下踢!」

  她数落了起来。

  中气十足。停都不停。筷子戳着空气,配合着每一句话的重音。

  我低头喝粥,不接腔。

  她能骂,说明状态好。

  这比前段时间那种干巴巴的、两三个字打发我的冷淡强一万倍。

  从那天开始,我接手了家里大部分的家务活。

  不是突然的——前几个礼拜就已经在做了,洗碗、擦灶台、偶尔去超市买点菜。但爸走之后,我加大了力度。

  每天下午放学回来,先去菜市场转一圈。猪肉哪个摊子便宜、青菜挑嫩的还是老的、豆腐要南豆腐还是北豆腐——这些以前我完全不懂的事,硬着头皮学。

  第一次买鱼的时候,我挑了一条看起来还在扑腾的鲈鱼。拎回家往灶台上一放,妈从卧室出来一看——

  「这鱼你买的?」

  「嗯。」

  「多少钱一斤?」

  「十八。」

  「十八?!」她把鱼翻了翻,用手指按了按鱼肚子,「你是不是被宰了?这种个头的鲈鱼最多十三四!你在哪家买的?」

  「就……菜市场东边那个——」

  「东边那家姓刘的?他最会宰生客了!你跟他说你妈是宋雨薇,他还敢要你十八?!」

  「……」

  「算了算了,买都买了。以后买鱼你先打电话问我,别自己瞎买。」

  她把鱼拿去水池里洗了。嘴里还在念叨:「十八……十八块钱一斤……那鱼肚子里还有籽呢,不好吃的……」

  做饭我也学着来。

  手机上搜菜谱,照着步骤一步一步弄。头两回做的西红柿炒鸡蛋和青椒土豆丝,味道勉勉强强——鸡蛋炒老了,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盐放多了。

  妈坐在餐桌前吃了两口,眉头皱了皱。

  「盐放少点。」

  「好。」

  「油温也太高了,你看这个鸡蛋边上都糊了。小火,懂吗?小火慢炒。」

  「知道了。」

  「还有,土豆丝要泡水去淀粉,不然炒出来黏糊糊的。你没泡吧?」

  「……没有。」

  「你看看你!做个饭这么多毛病!」

  骂是骂了,碗里的菜还是吃完了。

  洗衣服是另一件事。

  以前家里的衣服都是妈一个人洗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放洗衣液,按一下开关——这事简单,我以前也帮着做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把她的衣服和我的分开洗。

  从脏衣篓里分拣的时候——她的卫衣、棉裤、袜子,还有内衣裤。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件胸罩。

  浅灰色的,棉质的,杯面很大,上面有一圈蕾丝边。钢圈的形状还保留着弧度,两个罩杯撑开着,里面的海绵垫子已经被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是她胸部长期撑出来的。

  我拿在手里看了两秒。

  罩杯的内侧,靠近乳头位置的那一小块棉布上,颜色略微深了一点——被汗浸过的痕迹。

  旁边还有一条内裤。浅蓝色碎花棉裤衩,十块钱三条那种。松紧带有点松了,弹性不太够。裤裆那一小块布的颜色也比周围深一些。

  我把这些东西放进了洗衣机。

  倒了洗衣液。

  按了开关。

  洗完了拿到阳台上晾。

  那些胸罩和内裤一件一件地挂在衣架上,在风里微微晃。我的手指碰过每一件的布料——胸罩的罩杯、内裤的松紧带、棉裤的裤腰——那些接触过她身体的布料。

  妈从卧室出来上厕所,经过阳台的时候看到了。

  脚步停了一下。

  「你连这个都洗了?」

  「顺手嘛。洗衣机都开了,一起扔进去的。」

  我没回头。继续晾。

  她在阳台门口站了几秒。

  「那你弄完了自己收啊。」

  然后走了。

  我把最后一件胸罩挂好。

  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但手很稳。

  有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

  我从床上爬起来上厕所。经过她的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没开灯。窗帘拉了大半,有一条缝没合严,屋里的小台灯照在床上。

  我站住了。

  从门缝里看进去——

  妈侧躺着,面朝窗户那边。

  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睡裙。布料很薄,是那种棉纱的,贴身。因为侧躺的姿势,裙摆往上缩了,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

  大腿以下全部露在外面。

  从膝盖到小腿到脚踝。灯的光照在她的皮肤上——小腿正面的那条骨头线看得很清楚,两侧的肌肉不多,但有肉感,不是干柴棍子似的瘦。脚踝的骨节不大,脚背上隐隐有两三根青色的血管。

  她的被子没盖好,只搭在腰上面那一截。

  腰以下——睡裙卷上去了大半。她的屁股朝着我这边。

  那两瓣臀肉在灯的光线下轮廓分明——圆的,鼓的,左边那半瓣完全从睡裙底下露出来了,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臀缝的那道阴影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合拢的地方。内裤的边缘从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横过去,是深色的——黑色还是深蓝,光线太暗看不准,但那条细细的松紧带勒在臀肉上,把肉挤得微微鼓出来一截。

  她翻了个身。

  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睡裙的前摆也不老实了——本来就缩到了大腿中段,这一翻身又往上窜了两厘米。大腿的正面全露出来了。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之间有大概一拳的间距。

  胸口那里——仰躺之后,那两团乳房往两边摊开了。睡裙的领口是方形的,不算低,但她没穿胸罩。那两团肉在薄薄的棉纱底下松松垮垮地塌着,往两侧腋下方向软了下去。左边那只的乳头在布料底下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因为仰躺的角度和布料的贴合,那个凸起的形状看得很清楚。

  她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吸气和呼气缓缓起伏。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晃动。

  她睡得很沉。

  我在门口站了多久?

  不知道。可能两分钟。可能更久。

  她又动了一下——手往上抬了抬,搁在枕头旁边,手指松松地蜷着。这个动作带动了她的肩膀,肩膀又带动了睡裙的领口——领口往旁边滑了一点,露出了右边的锁骨和肩膀上方一小段皮肤。

  灯的光正好照在那片皮肤上。

  白的。细的。肩头有一颗黑痣。

  我退了一步。无声地。

  转身,上了厕所,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

  右手攥着被角。

  裤裆里硬得发疼。

  但今晚我没有碰自己。

  开学后第一天中午。

  食堂里,林凯端着饭盘坐到对面。

  「哟,活人了?一个寒假人都不见。干嘛呢?」

  「在家待着。」

  「待着?」他打量了我两眼,「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没睡好?」

  「复习太晚了。」

  「切——你什么时候这么用功了。」他扒了两口饭,又凑过来压低了嗓子,「我跟你说啊,我寒假发现了个新网站——」

  「不感兴趣。」

  「嚯?」他筷子停了,「你小子转性了?以前不是你最——」

  「吃你的饭吧。」

  他嘴张了张,看了我一会儿,没再往下说。埋头吃饭了。

  吃到一半他又冒了一句:「你最近怎么变了啊?跟换了个人一样。」

  我没接。

  他说对了。

  是换了个人。

  但他不会知道是怎么换的。

  开学之后又过了大概一个礼拜,我开始注意到妈的穿着在变。

  不是巨大的变化。是那种很细微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变化。

  高领毛衣——那种裹到下巴的、把整个脖子都焊死了的厚实高领——不怎么穿了。开始换成普通的圆领卫衣,偶尔也穿套头毛衣。领口不高,刚到锁骨下面那个位置。

  棉裤还是棉裤,但换了一条——新买的,颜色浅了些,灰白色的,比之前那条稍微修身了一点点。不是贴身的那种,但至少腿的轮廓能看出个大概了。

  棉靴也换了一双。之前那双丑得要命的毛绒棉靴收起来了,换了一双灰色的家居拖鞋。脚踝重新露出来了。

  「儿子」两个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儿子,酱油没了,明天放学买一瓶。」

  「儿子,你的内裤怎么又翻过来晾?正面朝外晾!」

  「儿子,这次月考什么时候?你准备了没有?」

  有天晚上,我在客厅写作业,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隔着茶几,一米多的距离。

  她盘着腿坐着。灰白色棉裤的裤管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脚踝和小腿下半部分的皮肤。脚丫子缩在沙发垫子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着,指甲修得很短。

  她在看一个家庭调解类的节目。屏幕上两口子在吵架,妈嘴里念叨了一句「这男的脑子有病」,然后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最近学习怎么样?」她忽然问。

  我抬头。

  这是冷漠期以来,她第一次主动问我学习之外的事。不是那种例行公事的「作业写完没」——是真的在找话说。

  「还行吧。刚开学,没什么考试。」

  「嗯。」她点点头,目光又转回屏幕。

  过了一小会儿。

  「你最近怎么突然这么勤快了?」

  我心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做饭啊、洗衣服啊、买菜什么的。以前你是不管这些的。」

  我放下笔。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卫衣的领口松松的,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白白的。眼睛里有东西在转——在琢磨什么。

  「想帮帮你呗。」我说,压着嗓子让自己听起来轻松些,「你一个人挺累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嘴动了动。

  然后叹了口气。「这孩子……」

  后面的话没说完。

  她转回去看电视了。

  但我注意到——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了。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钢笔在纸面上划过的声音。电视里播了一段广告,洗衣液的,欢快的配乐。暖气片「咕嘟」了一声。

  她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盘着的腿放下来,踩在拖鞋上。然后又抬起来,夹在沙发垫子底下。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我没有再抬头看她。

  但余光一直挂在她那个方向。

           ***  ***  ***

  那天写完作业收拾桌面的时候,妈已经回卧室了。路过厨房,我把灶台又擦了一遍,把垃圾袋换了新的。走到她卧室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手机外放的声音——短视频,有人在讲方言脱口秀,挺逗的。她「噗」地笑了一声。

  我在门口停了两秒。

  没有敲门。

  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十三章:意外

  那天晚上,大概八点出头。

  妈吃完饭在厨房收拾碗筷。我坐在客厅里翻手机,余光一直挂在厨房那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黑色家居裤。头发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从耳朵两边垂下来。脚上踩着灰色家居拖鞋,脚踝露在外面。

  她站在水池边洗碗,背对着我。卫衣的后摆比较长,刚好盖住屁股的上半部分,但盖不住下半部分。黑色家居裤包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裤子不紧,但妈的屁股大,再宽松的裤子穿上去也撑得出形来。两瓣臀肉在裤子里的轮廓清清楚楚,饱满、浑圆,每走一步都会跟着晃一下。

  她弯腰把碗柜底层的盘子摞好——这个动作让卫衣后摆往上窜了一截,家居裤的裤腰被臀部撑开了一道缝隙。我从客厅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那道缝隙里露出的后腰——三四厘米宽的白皮肤,和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松紧带是深色的,勒在腰上,把腰两侧的软肉微微挤出来一点。

  她直起身来,裤腰弹回去了。

  拧干抹布,擦了灶台,把厨房台面抹了一遍。

  「儿子,我去洗澡了。」

  「好。」

  她走向卫生间。

  脚步声「噗嗒噗嗒」的。拖鞋在地板上拍打着。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没锁。

  我家的卫生间从来不锁门。门锁坏了很久了,一直没修。以前妈嫌这个嫌那个,就这个门锁,她从来没催着修过。大概是觉得家里就母子两个人,没必要。

  水声响了。

  哗啦啦的。是淋浴花洒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进去。

  厨房那边的灯还亮着,没关。卫生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窄窄的光线,带着水汽。

  我闭上眼。

  脑子里冒出了画面——

  妈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脖子、肩膀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水冲得发亮,上面挂着水珠,乳头被热水激得立了起来——

  我睁开眼。

  吸了口气。

  不能想。

  水声还在响。哗啦啦,哗啦啦。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

  「啊——!」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是一阵闷响——重物撞击地面和墙壁的声音。

  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妈?!」

  没回应。

  只有水还在哗啦啦地冲。

  「妈!」

  我冲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

  热气扑了一脸。带着沐浴露的味道——茉莉花香的,她一直用这个牌子。水汽浓得眼前全是白茫茫的雾。

  我看到了——

  妈坐在地上。背靠着浴室墙壁,一只手撑在地砖上,另一只手捂着手腕。

  她身上裹着一条浅粉色的浴巾。

  浴巾歪了。

  因为摔倒的姿势——她是滑了之后侧着倒下去的,然后撑着墙坐起来的,这个过程里浴巾被扯得乱七八糟。

  胸口那里敞开了一道口子。

  很宽的口子。

  浴巾的上缘从右边肩膀滑落下来了大半,耷拉在她的右上臂位置。右边那只乳房几乎完全露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她坐在地上的角度而往右侧偏去,白花花的一大团软肉,上面挂着水珠。乳头是深褐色的,被热水和蒸汽激得鼓起来了,硬硬地挺着,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很深,面积不小,上面有细密的颗粒状凸起。

  左边那只被浴巾的布料勉强遮住了大半,但上沿——乳房顶部那一大片白皮肤和乳沟——全暴露在外面。两只奶子之间的那道沟壑又深又窄,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被挤得更紧。

  浴巾的下摆也乱了。

  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她的腿分开着——左腿弯曲,膝盖支在地上;右腿伸直了,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得泛光,上面还挂着水。大腿根部那里,浴巾的布料皱成一团,堪堪挡住了最后一点。

  她的全身都是湿的。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上,几缕贴在脸上。皮肤上到处是水——肩膀上、锁骨窝里、胸口上方、手臂上——水珠挂在那些白皮肤上面,在浴室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花洒还在冲。水打在地砖上溅起来,水雾弥漫。

  我愣在门口。

  也许愣了一秒。也许两秒。

  她抬头看我。脸上是疼的——眉头拧着,嘴唇发白。

  「儿子……」

  「我……我脚滑了……手腕好像扭了……」

  我回过神来,三步冲过去。

  地砖湿滑——我的棉拖鞋踩上去差点也打了个趔趄,用手扶住了墙才稳住。

  蹲到她面前。

  「严重吗?能动吗?」

  「能……就是疼……」

  我伸手去扶她。

  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

  我的掌心碰到了她的皮肤。

  浴巾在腰部那里已经松了。我的手没有隔着布料,是直接贴在她的腰侧上的。

  湿的。滑的。热的。

  她刚洗过澡。皮肤表面是水和沐浴露残留的混合质感,手掌压上去的时候,手指陷进了腰侧的软肉里——那里的肉不多不少,柔韧的,有弹性,手指收紧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脂肪的厚度和肌肉的张力。

  「来,慢慢站起来。」

  我用力往上托。她也在使劲——用那只没伤的左手撑着地面往上撑。

  但地太滑了。她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又往下坠——

  本能地,她身子往我这边倒。

  我赶紧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也搂了上去——

  她的整个身体,贴上了我的胸口。

  那一瞬间——

  所有的感官信息全部涌进来了。

  她的奶子。

  那两团沉甸甸的、湿漉漉的、被浴巾遮了还没遮住一半的乳房,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浴巾的布料夹在中间,薄薄的一层棉纱,根本挡不住什么。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重量——很重,压在我胸口的感觉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挤压、松开、再挤压。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