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棒子在同龄人中算是发育得不错的，长度和围度都相当可观，形状也漂亮。顶端的冠状沟已经发育得很清晰，包皮能够顺利翻下，露出泛着健康光泽的龟头。下面的囊袋已经明显鼓起，沉甸甸地垂着，表面覆着一层刚刚冒头的深色绒毛。

医生的听诊器贴上胸口，萧晟睿“嘶”地吸了口凉气，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抗议。听诊器移开换成手指。慢慢按过肋骨、腹部、胯骨边缘。当那双戴着手套的手触碰到他腿间时，男孩的腰腹线条微微收紧，像被突然拨动的弦，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热意。

“平时自己用手玩过这里吗”医生的手指轻轻托起那根安静垂伏的茎身，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柱身缓缓滑动，似乎在感受海绵体的质地和发育程度。

刚才还大大咧咧的萧晟睿，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帘子旁笑眯眯看着他的妈妈，脸“腾”地烧了起来，梗着脖子，还带着点被当众揭短的羞恼：“没有！谁、谁玩那个啊！”

“哎哟，在医生面前还不老实？”他妈妈在一旁忍俊不禁，毫不留情地拆台，“你晚上锁着门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干嘛呢？手机里那些‘学习资料’真当我不知道？”

“妈——！！！”

萧晟睿羞恼地拉长了声音喊，恨不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扑过去捂住她的嘴，他把脸用力扭向另一边，嘴硬到底，声音却因为心虚小了下去，带着点可怜兮兮的申辩，“……就没有嘛！我那是查资料！查击剑比赛视频！”

医生似乎也习惯了，没再追问，只是几不可察地笑了笑。

“不说了不说了，翻个身，趴着。”医生拍拍他结实的大腿，“腿分开，膝盖稍微弯曲。”

萧晟睿“哦”了一声，带着余热未消的羞窘。他磨磨蹭蹭地翻过身。把脸埋进交叠的臂弯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廓和颈侧一片绯色。因为长期运动，他的臀部线条格外好看，中间的臀缝因为趴伏的姿势微微分开一点，露出其下那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的小巧入口。

“这……这也要检查啊？”萧晟睿扭过头，眉头皱成一团，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情愿，“检查屁股干嘛？”

“常规指检，”医生随即拆开一包新的润滑剂，“看看有没有痔疮或者其他问题。”

“啊？还得捅屁股啊？”萧晟睿小声嘟囔了一句，显然觉得这检查有点超纲，但他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趴好，只是全身的肌肉都无意识地绷紧了，尤其是两瓣屁股蛋，硬邦邦的，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份紧张。

医生挤了足量的润滑剂在指尖，先在自己掌心揉开，然后轻轻涂抹在那处紧闭的入口周围。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萧晟睿浑身一激灵，臀肉都缩了一下。

“凉！”他抗议道。

“忍一下，马上好。”医生说着，沾满润滑的指尖开始缓缓地在入口处打着圈，试图先用指腹的压力揉开那圈极其紧致的肌肉。入口非常狭窄，或许是因为紧张，也或许是因为青春期男孩这部分肌肉天生就格外紧实有弹性，那处小小的入口紧紧闭合着，抗拒任何外物的进入。医生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润滑，持续地施加着压力，一点一点往里试探。

“嗯……别……”萧晟睿难受地扭了扭腰，手指用力抓住身下的一次性床单。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难以名状的不适让他浑身不自在，额头甚至沁出了细汗。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好了没医生？有点……难受……”

就在他扭动和抗拒的间隙，那圈紧窒的肌肉终于勉强松开了一丝缝隙。医生趁势将沾满润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更深入的侵入感让萧晟睿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试图把那根侵入的手指挤出去。

“马上就好，你越紧张越疼。”医生安抚道，手指停在原地，没有再深入，只是缓缓地转动，进行着简单的内部触诊。

这短短十几秒，对萧晟睿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趴在床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他不再喊疼，也不再抱怨，只是努力克制住想要逃跑的本能。每一次手指极其轻微的转动，都会让他的腰不自觉地轻轻弹一下，像被触碰了某个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开关。而就在这挣扎和陌生的刺激中，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也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正悄然发生。

医生完成了检查，缓缓退出手指。

“好了。”

萧晟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然而，当他坐起身时，旁边的妈妈和医生，以及屏幕前那双幽深的目光，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腿间那根原本耸拉着的小东西，此刻已经完全改变了姿态。

它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笔直地向上翘起，尺寸比刚才胀大了整整一圈。柱身因为充血而把表皮绷得光滑发亮，下面那对囊袋也明显收紧，配合般地托着那根挺翘的小肉棒。那充满生命力的蓬勃姿态，与他脸上还未褪尽的羞窘，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鲜明对比。

萧晟睿自己也感觉到了，他低头一看，脸瞬间爆红，嘴里“靠”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并拢腿，又想去抓旁边的衣服遮挡，窘迫得眼神乱飘，不敢看医生，更不敢看帘子边已经笑弯了腰的妈妈。

“噗——哈哈哈哈！”他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赶紧把手里准备好的裤子递过去，“哎哟喂！我们家睿睿这是……长大了哈？快穿上快穿上！丢不丢人！”

“妈你别笑了——！”

萧晟睿一把抓过裤子，几乎是把自己整个罩住，背过身去，一股脑儿地往身上套，动作太急，左脚差点伸进右边裤腿，又狼狈地拽出来重套。

“这什么破检查啊……哪有这样的……医生也不提前说一声……”

但他抱怨归抱怨，穿好裤子转过身时，却对着妈妈做了个夸张的鬼脸，然后“切”了一声，撇撇嘴，那表情又别扭又可爱。他妈妈被他逗得更乐了，伸手使劲揉了一把他的短寸头，把他整个人揽过来，在他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行了行了，不笑你了！我们睿睿最厉害了！”。

“哎呀妈，全是口水！”萧晟睿嫌弃地往后躲，手却任由妈妈牵着。

击剑和街舞带来的好体魄，开朗淘气又带点小傲娇的性格，和母亲之间亲密无间的自然流露，这种被爱得满满当当的孩子，眼神里没有一丝阴霾。

魏胆妄慢慢把烟蒂碾进烟灰缸。

“是个好料子……”魏胆妄几乎能想象，把这样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小家伙，慢慢拖进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充满黏腻欲望的世界，看着他脸上的明朗被羞耻和陌生的快感取代，看着他那些男孩式的倔强和小脾气在另一种力量下瓦解，会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

那过程，想必会非常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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