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星梦启航二十五、品鉴,第1小节

小说:星梦启航 2026-02-23 16:45 5hhhhh 7320 ℃

十二月像被无形的手快速翻过的日历,倏忽而逝。江都湿冷黏腻的空气仿佛还顽固地附着在羽绒服袖口,计划表上“昆明冬令营”的红色标记却已迫在眉睫。魏胆妄却觉得心头像堵了团湿棉花,烦闷挥之不去。琐事堆积如山,而最让他腻味的,是楼胖子那张日渐殷勤的胖脸。

这一个月,楼胖子借着“思远那孩子多亏魏总提携”的由头,见缝插针地黏上来。电话打到深夜,微信消息连发十几条,甚至直接堵在公司楼下,手里拎着所谓“新签的苗子”的照片,笑得满脸油光。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像一群黑蚁爬行,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冬令营的琐碎事务比他预想的还要磨人。就在他耐性即将告罄时,手边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楼胖子”三个字,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癣。

他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楼老板。”

“哎哟,魏总!忙呐?”楼胖子的声音立刻钻进耳朵,带着一股子热络过头的劲儿,“没打扰您吧?我这有好消息!”

魏胆妄面无表情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开了免提,随手扔在堆满文件的桌面上。他的视线依旧钉在预算表上,手指在键盘上稀稀拉拉地敲击着:“说。”

“我这儿啊,刚签了两个新人!哎呦,那可真是……”楼胖子的声音陡然压低,像要分享一个极其得意的秘密,“不是凡品,是极品!”

他故意咂摸了一下滋味儿,才继续道:“一个呢,十三四岁,身条已经抽开了,那两条腿,跟小仙鹤似的,以前正经练过好几年芭蕾,韧带松得很,劈叉下腰不在话下!关键是长得那叫一个俊,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一笑还有俩酒窝!”

魏胆妄没应声,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让他皱了下眉。

楼胖子见他没反应,愈发来劲:“另一个小一点,十一二吧。您别看年纪小,这种才叫真懂事儿!以前拍广告认识的,家里没人管,现在跟着我呢。小模样儿精致得像娃娃,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会说话!身板儿还没彻底长开,但已经看得出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了。关键啊——”他拖长了调子,嘿嘿笑了两声,“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大的那个,鸡巴长得漂亮,粉嫩粉嫩的,头儿跟小蘑菇似的,屁眼也紧,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小的那个还没长毛呢,嫩得稍微用点力都怕碰坏了皮儿,稍微捅一下大腿根就哼哼唧唧的,好玩着呢!”

魏胆妄放下咖啡杯,杯底与实木桌面磕出一声清晰的钝响。整个人向后一躺,皮椅发出“吱呀”一声低吟:“你那不都是接活儿的童模吗?怎么还有这么大的?”

“嗨!”楼胖子在那头满不在乎地笑,“魏总,这您就外行了不是?有些孩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早点‘开窍’,以后路才宽嘛!以前拍广告认识的,那都是缘分,现在人家孩子心甘情愿跟着我,我楼某人也不能亏待了人家,总得给他们指条明道,奔个好前程不是?”

魏胆妄胃里一阵翻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深处直冲咽喉。他眼前几乎能浮现出楼胖子说这话时的嘴脸。“为他们奔前程?”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不再掩饰,“楼老板还真是……古道热肠。”

“哎呀,魏总您过奖了!”楼胖子也不知是没听出讽刺还是脸皮够厚,依旧笑嘻嘻地顺杆爬,“怎么样?有兴趣见见吗?我给您安排,包管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麻烦没有。大的那个口活练得不错,小的那个虽然技术生疏,但胜在够嫩,别有一番风味。您要是喜欢,直接领回去玩几天也行,就当是给冬令营提前物色好苗子嘛!”

“楼老板,”魏胆妄打断他,“星梦启航招的是正经八百的练习生,不搞这些歪门邪道。楼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楼胖子干笑两声:“魏总……您这就见外了不是?多个选择多条路嘛。行行行,您是大忙人,规矩多,我懂,我懂!那您先忙着,回头有什么需要您随时招呼我,随时啊!” 他倒也识趣,没再纠缠,悻悻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魏胆妄一把抓起那台冰冷的机器,用力按灭了屏幕,仿佛这样就能切断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所有污浊气息。他猛地站起身,皮椅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弹出一截。他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紧闭的窗户。

十二月底的江都,户外空气冰冷刺骨,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在脸上。他深深吸了一口,让那股凛冽冲刷进肺腑,试图驱散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所有污浊。

楼胖子就像这个行业里一块甩不掉的腐肉,他永远涎着脸,用他那些货源和门路在黑暗的角落里做着肮脏的交易。

但魏胆妄从不认为自己和楼胖子是同类。

他是狩猎者,他有他的格调,有他想要的干净的猎物。比如,那个即将落入他“观察”范围的跳民族舞的男孩。那才是值得他花费心思和耐心的珍藏品。至于楼胖子手里那些被反复转手早已失去灵魂的货色?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那只会玷污了他对即将到来的冬令营的期待。

冬令营的方案最终敲定在昆明。杰哥没跟着来,他还在北京上海等地飞来飞去,跟各路投资商周旋,为星梦启航的下一轮融资奔波。临走前,杰哥只匆匆跟魏胆妄开了个视频短会,敲定了几个大方向。

“昆明那边就交给你了,”杰哥在屏幕那边揉了揉太阳穴,眼下青黑一片,“陈宇学校补课,去不了,这几天跟我闹脾气呢。你把时间控制好,年前三四天就结束,别耽误孩子们回家过年。”

“知道了。”魏胆妄应得干脆。杰哥不来正好,少了一双眼睛,他行事更方便。

“还有,”杰哥顿了顿,抬起眼皮看向屏幕里的魏胆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选人标准把严点,宁缺毋滥。咱们现在不缺人,缺的是能扛事的苗子。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里塞。”

魏胆妄听出他话里意有所指,扯了扯嘴角:“放心,我心里有数。”

最终成行的名单经过数轮筛选,尘埃落定。包含一二期练习生在内,总计近四十人。魏胆妄和杰哥早有默契,这次最多挑五六个留下来。公司现在一二期生就有二十多人,训练资源与宿舍空间已趋近饱和。更重要的是,必须留出足够的机动名额,应付那些打着招呼想往里送人的各路“神仙”。生意场上,有些弹性空间是必须预先留好的。

包下了一整个带有多个独立院落和连片草坪的民宿度假区。一二期生被安排在更开阔的外围院落,自由度较高,算是训练之余的放松。而三期候选的十几个孩子,则被统一安排进最靠里的主院。主院内分四个独立套户,每户两间卧室,每间住两个孩子。

负责带队的小杨和小张两个人主要精力全部扑在一二期生的活动协调和综艺录制对接上,忙得脚不沾地。新招聘的女经纪人更不适合与一群正值青春期的半大小子同住一院。于是,魏胆妄“主动请缨”,表示自己可以辛苦一些,晚上住进三期生的主院,就近照看,也方便随时与孩子们沟通考察。

他说得诚恳,理由冠冕堂皇,自然没有人提出异议。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工作人员将那份带着油墨香味的住宿名单递到他手上时,他的目光是如何迅速锁定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名字——那个跳民族舞的男孩被分配在主院二楼东侧,距离他即将入住的主卧仅一步之遥的那间房。

魏胆妄将那张薄薄的A4纸沿着折痕仔细叠好,指尖用力压平每一个边角,然后贴身放进了自己胸口内侧的衬衫口袋里。那一刻,窗外昆明温暖的阳光正透过机场的落地玻璃倾泻而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融融的金色光晕里。那股从江都一路尾随如附骨之疽般的湿冷寒意,终于在这片高原的明净日光里被彻底蒸发。楼胖子油腻的电话骚扰,杰哥意味深长的敲打,冬令营筹备期间堆积如山的琐碎与烦闷……都在这份贴身的名单面前悄然褪色,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他的“甜头”,他惦念了许久的那抹鲜嫩色彩,马上就要住进他眼皮子底下了。这一次,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昆明的夜晚带着花木的清香,透过未关严的窗户缝隙飘进来,冲淡了房间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魏胆妄独自坐在主卧临窗的沙发椅上,膝上架着一台性能强悍的笔记本。一根特制的数据加密线,将电脑与一块同样素黑的移动硬盘连接。蓝色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像某种安静的心跳。他戴着降噪耳机,整个世界被隔绝在外。屏幕上,以名字命名的文件夹依次铺开。他略过了前面几个没什么印象的名字,光标缓缓下移,最后停在那个让他从江都一路惦念到昆明的名字上。

陆瑾瑜_体检_高清

双击。画面亮起。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双悬空晃荡的小腿。男孩坐在专业体检室的检查床上,卡其色工装裤裤脚因为腿的长度不够而微微吊起,露出一截穿着纯白短筒棉袜的纤细脚踝。他上身穿了件浅蓝色套头卫衣,胸口的卡通图案被窝得有点变形,脚踩一双干净得发亮的白色板鞋。男孩的头发是很柔软的黑茶色,蓬松,带着刚洗过吹干后的毛茸茸质感,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可爱。他完全没注意到镜头,只是晃着腿,手指绕着卫衣垂下的调节拉绳,一圈,又一圈,然后松开,看着它旋转,再绕,乐此不疲。

“陆瑾瑜,把衣服脱掉,放到那边的篮子里。”医生戴好了口罩,声音隔着橡胶质地带出一丝瓮声瓮气。

陆瑾瑜“哦”了一声,乖乖地从床上滑下来。他先弯腰解开白色板鞋的鞋带,把鞋袜脱下来,认认真真地并排摆好。然后直起身,双手交叉抓住卫衣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掀——常年练舞练就的柔韧腰肢和薄薄的腹肌线条一闪而过。他里面穿了件白色的小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领口开得低,露出清晰如刻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口。他接着解开工装裤腰侧的纽扣,金属扣弹开的“嗒”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卡其色的布料顺着两条笔直细长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踝。他跨出裤管,赤脚站在地板上,趾甲修剪得很短,干净得像贝壳。

到这里,他利落的动作出现了第一次迟疑。

陆瑾瑜瞥了一眼站在帘子旁正温柔看着他的妈妈,又扭头看了看已经戴上橡胶手套正在调节检查床角度的医生,手指在平角裤的松紧带上抠了抠,捏起一点布料又放下,似乎在做心理建设。片刻后,他还是抿着唇,眼睛一闭,把最后一点遮蔽也褪了下去,然后飞快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爬上了铺着一次性护理垫的检查床,侧身蜷着,一条手臂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腿间那团因为紧张而完全缩起的小小软肉。

“躺平,全身放松。”医生指示。

陆瑾瑜磨磨蹭蹭地翻过身平躺下来,但那只手还固执地扣在耻骨位置,五指微微并拢,像一柄小扇子,严严实实地挡着。

“陆太太,这是瑾瑜的骨龄片子和报告,”医生拿起一旁灯箱上的X光片,对着陆妈妈的方向举起来,另一只手指点着上面的关节缝隙,“您看这里,骨骺线的情况。瑾瑜的骨龄比实际年龄小大约十一个月,生长空间还很大,不用担心跳舞会影响身高。相反,良好的柔韧性和肌肉控制能力对他长高后保持身体协调性是加分项。”

听到这个,原本紧张的陆瑾瑜耳朵尖明显动了动,似乎也被话题吸引了,捂着小鸡鸡的手掌都移开了位置,虚搭在小腹上,扭过头好奇地想去看妈妈手里的报告。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他练舞把个子压住了。”陆妈妈的声音带着欣慰。

趁着男孩注意力被分散,医生戴着冰凉听诊器的手按上了男孩的胸膛。

“嘶——”陆瑾瑜轻轻抽了口气,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听诊器移开。医生摘掉听头,直接用手开始触诊。戴着薄橡胶手套的手指从男孩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按压,当指尖触碰到他还搭在小腹边缘的那只手背时,陆瑾瑜猛地回神,下意识又想捂回去,但医生另一只手已经非常自然地拨开了他的手腕,将那层脆弱的屏障彻底卸除。

男孩那处完全暴露在高清镜头下。因为年纪小,又或许是因为紧张,那物事还软软地蛰伏着,小小一管,颜色是很淡很淡的粉,形状像一枚尚未完全舒展开的玉兰嫩芽,顶端的包皮微微堆积,露出一点点细小的缝隙。下面的囊袋也紧紧收拢着,像两枚精致的玉扣。医生的手指触上去,隔着极薄的一层橡胶,精准地找到了需要检查的淋巴结位置,轻轻揉按。

“平时自己有用手摸过这里吗?”医生例行公事地问。

陆瑾瑜正侧着脑袋,使劲儿伸长脖子想越过医生的手臂去看妈妈手里的那张报告纸,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眨巴着那双格外圆润的大眼睛,茫然地“啊?”了一声,转过头对上医生的侧脸,表情像没听懂外语的孩子。

医生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反应,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意思是问他自己有没有用手玩过这个地方。

陆瑾瑜愣了两秒,消化着这个词的意思,随即,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突然像被点亮了一样,绽开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摇了摇头:“没有啊!”

“陆瑾瑜!”他妈妈在帘子边又好笑又好气地轻斥一声,“好好回答医生问题!笑什么!”

“真的没有呀!”陆瑾瑜被妈妈一凶,反倒有点委屈了,又像是怕医生不信,他一边辩解,一边又条件反射地伸手想去捂那正有点凉飕飕的地方。手伸到一半,对上医生从口罩上方投来的平静目光,又讪讪地停住了,只是嘴上还坚持嘟囔着,“真的真的没有嘛……”

他妈妈也被他这傻气的样子逗乐了,无奈地笑着摇头。

医生没有对此发表评论,手指从腹股沟区域移开,转而拍了拍他紧实光滑的大腿外侧。

“来,翻个身,趴好,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上半身放松。”

陆瑾瑜依言翻过去,动作因为长期舞蹈训练而显得格外流畅——腹部收紧,腰身扭转,手臂撑住床面,然后整个人趴伏下去。这个姿势让他那两瓣因为常年练舞而比同龄男孩更显圆润挺翘的小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正中央。灯光洒落,在臀瓣最高处形成两小片柔和的反光,臀缝是一条极其浅淡的粉线。

他似乎隐约猜到接下来要检查什么,身体又不自觉地绷紧了。

“放松,不疼,很快就好。”医生用指尖蘸取了一坨透明润滑剂,冰凉的胶体触到臀缝中央那枚小小的淡粉色褶皱时,陆瑾瑜整个人像被电流轻轻刺了一下,腰肢向内猛收,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瑾瑜乖,别动,马上就好了。”母亲柔声安抚。

医生动作熟练,检查只是短短几秒。陆瑾瑜感觉到那根异物终于离开了身体,如释重负般长长呼出一口气,但整个人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屁股微微翘着,一动不敢动。那处被检查过的小小后穴,因为方才的侵入和紧张,微微有点充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羞涩闭合的模样。

“好了,可以起来了。”医生说。

陆瑾瑜手忙脚乱地翻过身坐起来。他这会也顾不上捂什么了,第一反应竟是伸长脖子,好奇地把小脑袋凑向医生正在飞快敲击键盘的记录界面,嘴里还念念有词:“医生叔叔医生叔叔,我真的长得慢吗?那以后能长多高呀?能长到一米八吗?跳舞的是不是不能太高呀?”

“你这孩子!”他妈妈又好气又好笑,赶紧把放在一旁框子里的衣服拿过来,一股脑塞进他怀里,“赶紧穿上!屋里空调凉,回头着凉了!也不嫌害臊!”

陆瑾瑜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光着,脸蛋又腾起一层新烧的红晕,但他也没有太过扭捏,接过衣服,先套上那件白色小背心,肩带滑落在胳膊上,他耸耸肩膀把它拨正,然后展开那件恐龙卫衣,脑袋钻进去,摸索着袖子,半天才把手臂都穿进去;最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裤子,慢吞吞地往身上套。

魏胆妄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男孩正低头玩扣卫衣拉绳的瞬间。魏胆妄摘下一边耳机,让带着花木香的空气重新涌入耳道,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像被黏住般,久久停留在屏幕上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他将这段总长九分五十三秒的视频文件单独选中,拖入一个没有名称的深层文件夹。

硬盘里的录像文件还剩下长长一截,窗口里陆瑾瑜已经穿好衣服,跟着妈妈一起安静地走出了检查室的门。他本该直接拖过这一段——今晚已经心满意足了,但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只是轻轻一划,画面便毫无预兆地切换到了下一个人。

刘思远。

魏胆妄的兴趣一下就上来了。

男孩安静地坐在检查床边,穿得一丝不苟,熨烫平整的蓝白校服,白衬衫领口扣到最顶,袖口露出一截纤细手腕,外面套着合身的藏蓝色V领羊毛衫,左胸口袋上方别着那枚小小的金属校徽。下身是同色系的长裤,裤线压得笔直。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清爽又秀气,比那晚酒店里不合身的套头衫显得有精神得多。同样念六年级,他看起来似乎比陆瑾瑜略高一点,身形也更清瘦些。

“思远你好,请把衣服脱掉,放进那边的篮子里。”画面外传来负责检测的工作人员的声音。

刘思远点了点头,没有吭声。他蹲下身,将所有脱下的衣物一件件叠好,羊毛衫叠成方块,长裤对折,内裤塞进最下面,白衬衫放在最上面,整整齐齐码在椅子边缘。然后他直起身,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塑胶地板,走到检查床边自己爬了上去,双手很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仿佛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机械重复的流程。只有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在某个短暂的瞬间,流露出一点空茫。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又像是在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灯光将他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因为是仰卧的姿势,少年清瘦的骨骼轮廓一览无余。锁骨呈一字形横在颈下,胸廓还窄,肋骨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数。肩胛还带着孩童未完全长开的圆钝感,胯骨也不宽,整个躯体呈现出一种介于男孩与少年之间脆弱而干净的过渡状态。胸前那两粒小小的乳粒是浅浅的嫩粉色,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余。腿间那处静静地垂伏着,尺寸确实不大,茎身细嫩,连同下面那对小巧的囊袋,都是一派与这赤裸场景不相符的纯真感。

“刘先生,这是思远的骨龄报告,”画面边缘,医生将一份打印文件递给陪同进来的刘建国。那男人立刻从墙边的椅子上弹起来凑上前,“您看,各项指标都很好,掌指骨、腕骨的发育程度与实际年龄基本吻合。根据这个骨龄和当前身高预测,成年后达到中等偏上身高区间问题不大。”

“哎!好!谢谢医生!太感谢了!”刘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喜,仿佛收到的是清华北大保送通知书。他双手接过报告,低头看着那些看不懂的数据曲线,笑得眼角皱纹全挤在一起,“我们思远从小就特别让人省心,学习不用催,身体也一直皮实,从小到大没让家里操过什么心!”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检查床上瞟了一下赤裸的儿子,然后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神情里有种难以名状的不自然。

检测继续进行。听诊器贴上胸口,冰凉的金属边缘压过稚嫩的皮肤;触诊时手指按过肋骨、腹部、胯骨边缘。男孩只是把脸偏过去一些,双眼阖上,纤薄的眼皮轻轻颤动。

“平时自己用手玩过这里吗?大概多久会有一次?”医生一边试着扒了下包皮,一边例行公事地询问。

刘思远的脸更偏过去一些,阖着的眼睑几不可察地收紧。沉默了大约三秒,才轻轻点了下头:“……嗯。有时候会。”

“思远!”刘建国急声打断,脸上挤出尴尬笑容,对着医生解释,“医生,您别介意,这孩子就是……就是正常的男孩子嘛!到这个岁数自己好奇,瞎摸索,我们家长都教育过的!他特别有自控力,从来不会沉迷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

医生没理会他,只是对刘思远说:“有这种行为是正常的,注意卫生,适度就好,不要有心理负担。”

刘思远依旧闭着眼,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可他终究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被问到这种问题,他当然会害羞,只是他早已习惯了不在刘建国面前表露出多余的情绪。

“翻个身,趴好,腿稍微分开,膝盖弯一点。”医生拍拍他的大腿。

刘思远依言翻身,整个人伏趴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一次性床单,双臂弯曲垫在额下。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背塌陷下去,脊骨节节凸起,腰窝在腰骶处陷成两个浅浅的凹坑。长期伏案学习让他的臀腿缺乏明显的肌肉线条,只有属于少年的柔韧。

当医生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抵上那处小小的入口时,刘思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医生戴着指套的手指缓缓探入,进行着常规的内部触诊。男孩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耸起,像两片拢起的蝶翼。他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咬着自己的下唇,那淡粉色的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

“医生!这、这项检查……”刘建国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甚至带上了几分恐慌,“这个……有这个必要吗?孩子还小!这……这多不好,多不好意思啊!”

他搓着手,脸上堆着讪笑,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医生没有回头,只是利索地完成了触诊,抽出手指,咔哒一声轻响,将沾了润滑剂的指套丢进医疗废物桶。

“可以了,起来吧。”

刘思远慢慢撑起身体。他脸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情,只是脸颊浮现着一层不正常的浅粉色,呼吸比进来时稍微急了些许。他没有立刻去拿衣服。而是专注地看向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双平时仿佛总是隔着什么东西在看世界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对方的轮廓。

他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医生……您刚才……检查的时候,感觉……我跟别人是一样的吗?”

这句话问得太奇怪。医生正在记录的手停住了,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探究。刘建国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几乎要冲过来捂住儿子的嘴。

刘思远没看他父亲,只是固执地看向医生。

那几秒的寂静,在检查室里被无限拉长。最终,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一些:“每个人的身体构造和发育情况都有个体差异,只要没有病理性的问题,就是正常的。”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你各项指标都没有发现异常。至于感觉……”他垂眼,在报告上又添了一行字,“放松程度尚可,没有发现器质性问题。别想太多。”

这个回答似乎让刘思远松了口气,他脸上紧绷的神情缓和了些,对医生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那笑容让他看起来终于有了点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样子,虽然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静。

“谢谢您,医生。”他小声说,这次的道谢听起来真诚了许多。

直到此刻,刘建国才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般,整个人垮了下来,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浸湿了。他急忙抓起椅子上那叠码放整齐的衣物,嘴里语无伦次:“快!快穿上!别着凉!谢谢医生!太感谢了!”

他不敢再看工作人员的眼睛,也不敢看自己儿子的脸。

魏胆妄按下了暂停。画面定格。刘思远正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捏着白色的鞋带,低垂的眼睑投下小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过于早熟的眼睛。魏胆妄盯着那帧静止的画面,脑海里回放着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聪明,机敏,看透一切,却又无力挣脱,魏胆妄想起那晚在酒店,男孩说“第四次了”时的眼神。没有哭,没有控诉,甚至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又想起刚才刘建国那副语无伦次的模样,那男人的恐惧是真实的,但恐惧的不是儿子正在遭受的侵犯,而是这件事可能被医生知道,坏了他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

屏幕上,男孩已经系好鞋带站了起来。校服平整如新,头发也重新归位,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让家长“省心”的好学生。

只有魏胆妄知道,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下面,压着什么东西。他再次点燃了一支烟,单纯地夹在指间,看着青灰色的烟雾缓慢升腾扩散,最终消散在显示器的幽蓝微光里。魏胆妄盯着烟灰缸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纹,忽然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对什么人产生过类似“心疼”的情绪,是什么时候。

——或者说,到底有没有过。

魏胆妄懒得再想了。指尖从触控板上移开,任由画面自动向下播放。下一秒,一道鲜活的影子跃入屏幕。

男孩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身高目测一米六五出头,在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里不算拔尖,但身姿板正,肩背舒展,往那儿一坐,整个人像棵刚抽条的小白杨。他穿了件冲锋衣,胸前印着夸张的动漫机甲图案,袖子随意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下身是深灰色束脚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限量版的荧光绿篮球鞋。头发剃成清爽的短寸,贴着头皮的青茬利落干净,衬得整张脸格外精神。

“多大了?”医生低头整理着器械盘,随口问道。

“初一,刚上!”回答的是站在帘子旁一位笑容爽朗的中年女性,看向男孩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医生拿起手边的简历翻了翻,有些意外地“哦”了一声:“萧晟睿?击剑二级运动员?”

“对!”男孩立刻挺了挺小胸脯,“去年市里青少年锦标赛拿的名次!”

“怎么想到来参加偶像公司的选拔?”医生难得有了点闲聊的兴致,毕竟这履历在一群文艺少年里确实挺扎眼。

萧晟睿抓了抓刺猬似的短发,嘿嘿一笑,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小时候学过好几年跳舞!爵士和Breaking都练过,后来看奥运会觉得击剑超——级帅,就去练了……” 他那个“超”字拖得老长,手还配合着比划了一个刺剑的动作,“不过当偶像站在台上唱唱跳跳,感觉也还挺好玩的!”

“你就是三分钟热度!瞎胡闹!”他妈妈在旁边笑着嗔怪,伸手虚虚地点了点他的后脑勺,眼里却全是宠溺和无奈,“击剑练了才多久,奖牌还没捂热乎呢,又惦记着当偶像。能不能定定性?你这限量版球鞋还是拿击剑比赛奖金买的呢!”

“哎呀妈!那不一样嘛!”萧晟睿被戳到痛点,跟他妈妈拌嘴,“当偶像也能很帅啊!而且我跳舞底子还在呢!是吧医生?” 他还试图拉拢一旁的“裁判”,扭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穿白大褂的人。

魏胆妄在屏幕这头挑了挑眉。

击剑运动员,还练过街舞?这组合有点意思。他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这孩子?大概是简历填得太杂,不像其他人目标明确。但现在看,萧晟睿虽然个子在体育生里不算出挑,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劲儿确实很抓人。他就是那种你一眼能认出来的男孩——会在操场上疯跑,打完球顺手用衣角擦汗,和哥们儿勾肩搭背去学校门口小卖部买冰红茶,还会因为谁请客多计较两句。

“先把衣服脱了,放那边的筐里。”医生将简历放回桌面,打断了母子俩的“辩论”。

“哦,好!”萧晟睿答应得爽快。他先小心地解开那双荧光绿球鞋的鞋带,把鞋并排摆好,袜子叠整齐塞进鞋口,看得出是真的宝贝这双鞋。冲锋衣被随手叠了两折,放进筐里。虽然年纪小,肌肉块还不明显,但胸腹的轮廓已经清晰,薄薄的腹肌线条分明。他低头解开运动裤的抽绳,连带着内裤一把退到底,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半点扭捏。

然后他赤着脚,“啪嗒啪嗒”走到检查床边,轻轻一跃坐了上去。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顺势往后一倒,平躺下来,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侧。常年运动造就的身体舒展有力,肩宽腰窄,腿长且直。胸前那两粒颜色比一般男孩略深,在灯光下随身体起伏微微颤动。

小说相关章节:星梦启航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