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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录明珠暗投,第2小节

小说:断情录 2026-02-23 16:45 5hhhhh 1220 ℃

  「那女子纵然身法再高明,被这三位高手联手围攻,也终究难敌,也就缠斗了小半炷香的工夫,便被制住。」

  小太监浑然不觉身侧之人杀意弥漫,继续说道。

  「他们如今在何处?」

  杨清面色煞白,咬牙问道。

  那小太监这才见得杨清面色陡变,惊得一抖,怔怔看了他一眼,小声答道。

  「应是殿前司与皇城司的二位大人亲自押送,往官家的住处,福宁殿去了。」

  杨清闻言,只觉胸口一股热血直冲而上,眼前景物都微微一晃。

  那小太监犹自低声絮叨,正要再说几句,忽觉颈后一阵微风拂过,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已然软软地瘫倒在地。

  杨清抬手扶住,将此人轻轻放在墙角阴影处,他深吸一口气,足下一点,转身疾掠而回。

  夜色如泼墨,沉沉压在大内皇城的琉璃瓦上。杨清身形展动,在层叠起伏的飞檐斗拱间穿梭,他虽心急如焚,却不敢轻易解开封穴,唯恐真气激荡,惊动了藏匿于大内之中的高手,故而此刻也只敢用蛮力奔驰。

  忽然间,一缕幽冷香气似有若无地钻入鼻端,似兰非兰,杨清心头微微一凛,脚下步伐随之一滞,便在此时,只觉肩头微沉,一只素手从身后搭了上来。

  侧眸看去,那手白如凝脂,五指修长,指节纤秀,杨清心头猛然狂跳,自己一路上已是万分小心,竟有人能欺近身后而不露半点声息,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脱口呼道。

  「娘……娘亲?」

  话音未落,耳畔忽传来一声轻笑,娇柔婉转,却又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意,直钻入人耳膜之中,直叫人骨酥神迷。

  「谁是你娘亲?人家有这般老么?」

  笑声方歇,一缕幽香却愈发浓郁。

  杨清心中一凛,借着冷月清辉回首望去,只见身前三尺之外,静静立着一人。

  那人身着一袭灰扑扑的宽大太监服色,本该毫不起眼,却偏偏掩不住身段的玲珑起伏,面上罩着一层如烟似雾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眸子,清澈如水,顾盼之间,光华流转,似笑非笑,正静静望着他。

  杨清立时认出此人气息,正是方才潜入左藏南库中的五人之一。

  「是你!」

  说话之间,杨清足下连点,身形立时向后退了数尺。

  「嘘~这般大声作甚?」

  那女子抬起一根葱白玉指,轻轻竖在面纱之前,示意噤声。

  「若是惊动了殿前司与内侍省那群人,奴家轻功尚可,抽身便走。可你这俊俏小太监,只怕当场便要被乱刀分尸了。」

  「你拦下我意欲何为?」

  杨清强摄心神,冷声道。

  「意欲何为?」

  女子扑哧一笑,腰肢轻摇,若风摆杨柳,逼近半步,目光浅浅下移,停在杨清胸前衣襟之上。

  「奴家若是猜得没错,左藏南库中的那条黑鳞巨蟒便是被你所伤吧?」

  原来是为了避水珠……杨清心中冷笑,面上却古井无波,淡淡说道。

  「我不过误入其中,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还装?」

  女子轻嗔一声,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抹淡烟黑影,骤然欺近。杨清只觉香风扑面,甜腻入鼻,尚未来得及闪避,腕上一紧,脉门已被五指牢牢扣住。

  好快的手法!

  他心中大骇,只觉一股阴柔内力透脉而入,半身酸软,尚未来得及运劲反制,女子另一只手已探向他胸前衣襟。

  「那珠子于你无益,不过徒惹杀身之祸,不如交与奴家才好!」

  话音未落,杨清手腕忽地一缩一转,同时足下踩了个斜插步法,肩头前送,一股劲力自肩井穴喷薄而出,硬生生撞向女子肋下。

  「咦?」

  女子口中轻咦一声,显然没料到这小太监能使出这等精妙的擒拿功夫反挣,她扣指微松,身形随势飘飞,退开半尺,恰好避开了这一撞。

  杨清岂肯放过这稍纵即逝的良机,腰间寒光一闪,一柄软剑已反握掌中,剑尖颤动,化作点点寒星。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细密如雨,短短三息之间,两人已在屋脊之上对拆三招。

  那女子衣袖翻飞,指掌如兰花乍放,看似柔弱无力,实则蕴含极强内劲,竟能以肉掌硬撼剑锋。杨清只觉每一剑递出,力道便被层层卸去,反震之力倒卷回涌,直震得胸口气血翻涌。

  十招之后,杨清心头已是一沉,此女不论内力身法、临敌经验,无一不在自己之上,就算解开封穴,也怕难是其敌。

  「奴家倒是小瞧了你!」

  女子身形忽左忽右,步法踏着五行方位,诡异难测,蓦地欺近身前,素手轻弹,屈指抓向剑身。

  杨清只觉胸前一闷,剑势已被她指风笼罩,为之一缓。他强行提一口真气,正欲变招再退,那女子却已抢入中宫,玉指如电,连点两处要穴,指力透骨而入,虽未封死经脉,却叫他半边身子一阵酸麻,连手中软剑也几乎拿捏不住。

  「再不交了出来,休怪奴家心狠手辣了。」

  女子唇角微扬,语声轻柔,却已暗藏凛冽杀意。

  杨清心知自己纵是解开封穴,怕也绝非此女一合之敌,当下心中念头急转,佯装颓然,说道。

  「避水珠不在我身上。」

  女子柳眉一挑,并未动怒,说道。

  「到了这般田地,还敢狡辩?」

  「若是不信,搜我身便是。」

  杨清双手一摊,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女子盯着他看了半晌,似要从他眉目间辨出一丝破绽。良久,才缓缓道。

  「说吧,避水珠在谁手里?」

  「在洪公公那里。」

  这五个字一出口,女子眼中光芒陡然一盛。

  「洪四海?是他派你来取此物?」

  「……正是!」

  杨清点了点头,神色肃然,仿佛确有其事。

  「洪四海他要此物有何用?休要诓骗奴家!」

  女子忽地逼近一步,指尖再陷半寸,刺得杨清穴道酸麻难忍。

  杨清痛得额头见汗,不得不疾声分辩说道。

  「确是如此,官家欲寻些奇珍赏赐新入宫贵人,特命内侍省亲自到司库中取物,那避水珠,便交于洪公公要献上去了。」

  女子听罢,沉吟说道。

  「听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想必……你知道他现下往哪儿去了。」

  「应是福宁殿。」

  杨清面上却不敢稍露破绽,面皮老实憨直,说道。如今已然身处龙潭虎穴之中,若是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只怕见不得娘亲,眼前这女子武功诡异奇绝,若是能引她去福宁殿搅扰一番,引开注意,自己到时候浑水摸鱼,怕是要方便许多。

  「福宁殿……」

  女子微微颔首,忽地伸手,在他身上又点了两指,随即揪住衣领,将他提起。

  夜风呼啸,宫阙倒退。

  二人身影如鸟掠空,已向深宫掠去。

  ————

  福宁殿外,檐牙高啄,夜色如墨。

  两人俯身殿脊之后,藏在阴影之中。杨清屏住呼吸,悄然向下一望,心头顿时一沉。

  只见殿外灯火通明,亮若白昼,一队队殿前司禁卫身披重甲,手执长戟,森然列阵。檐下又有数十名内侍太监分列左右,三步一岗,将整座寝殿围得严实无比,莫说活人,便是一只鸟也难以飞入。

  ​杨清缩回脖颈,面色凝重,压低声音道。

  「此处守备甚是森严,周边又无借力之处,纵是用轻功怕也难以越过。」

  ​那女子闻言并未答话,伸手探入袖袍之中,再伸出时,指尖已夹了一枚细如牛毛的黑沉细针。她手腕轻轻一抖,这细针竟不发半点破空之声,激射而出。

  ​杨清目力极佳,定睛看去,却见那银针后头还连着一根丝线,这线极细,在茫茫夜色中几不可见。

  ​咄的一声轻微闷响,数十丈外,细针已然钉入外福宁殿二层飞檐斗拱深处。

  女子手指轻勾,试了试丝线力道,随即嘴角噙笑,也不见她如何作势,左臂忽然探出,一把揽住了杨清的肩膀,一股甜腻香风瞬间扑满怀抱,他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觉身子陡然一轻。

  女子轻叱一声,足尖在殿脊上一点,两人身形贴着那丝线,平平向着虚空滑去。

  ​这一手当真匪夷所思!

  ​杨清只觉耳畔风声呼啸,脚下便是灯火通明、甲士林立的殿前广场。数百名禁卫就在脚底数丈之处来回巡视,稍一低头,甚至能看清他们头盔上的红缨。

  ​此时二人悬在半空,全仗那一根细细丝线御风而行,下方虽有守卫偶一抬头,也只见头顶黑影一闪,还道是哪片乌云遮了月光,谁能想到竟有人能在这毫无凭借的虚空横渡而来?

  ​不过眨眼工夫,两人已悄无声息地滑至福宁殿上方。

  ​那女子手腕再抖,丝线那头的细针倒卷而回,收入袖中。紧接着她腰肢一拧,带着杨清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落在福宁殿二层的琉璃瓦上。

  ​这一连串动作兔起鹘落,行云流水,下方那数百禁卫竟无一人察觉。

  那女子丝毫不歇,立马在殿顶上寻摸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处透气窗棂,那窗扇极小,仅容一人蜷缩通过,且被烟火熏得乌黑。

  ​「这便是通往内殿的气窗,奴家在外头替你把风,你钻进去探探虚实。那避水珠想必便在这大殿之中。」

  ​女子低头传音而来。

  ​杨清心知此女这是差使自己探路,但他此刻寻母心切,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只得咬牙道。

  「不过,你总得将我穴道解开才是。」

  ​「那是自然,不过谅你这点武功也不敢闹出什么事来。」

  ​女子掩唇一笑,并指如电,在杨清要穴之上连点数下,将穴道解开。

  待到杨清刚一凑近窗棂,她忽地伸腿,在杨清臀上一踹。

  「磨蹭什么,去吧。」

  ​杨清挨了女子一脚,身子不由一缩,便滑入了那黑黢黢的气窗之中。

  方才落入殿梁之上,一股暖香便扑面而来,这暖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初闻柔和无比,不禁之觉已然沁入肺腑,杨清心中一凛,却已来不及屏息退避,只觉脑中微微一荡,目光所及之处已晃了数下。

  他趴身而下,垂首望去,透过层层叠叠的明黄帷幔向下望去,视线所及,金壶倾倒,酒液泼洒,甚是糜乱。

  「啊……嗯——」

  忽闻一声婉转娇喘声自不远处钻入耳道,那嗓音直让人心旌摇曳,神魂荡漾。

  「娘亲……」

  杨清心头一紧,连忙顺着横梁滑落,匆忙循着那声音的方向掂步而去。

  潜入后殿,室内愈发沉闷,杨清背靠门板,胸膛如擂鼓般撞向腔壁,喉头忍不住一个滚动,终究按捺不住心中惊疑,悄然侧身,向大殿深处窥去……

  帐幔低垂,影影绰绰。

  只见其中横着一张极为宽大床榻之上铺就金黄锦褥,一尊油光水滑的白腻肉山,就这般赤条条地瘫陷在锦褥之中。

  只见那肥胖短腿之间,毛发稀疏,唯独胯间一根青筋虬结的狰狞阳物,从那堆白肉堆中勃然挺立,淫恶至极,刺人眼目。

  唰——!

  锦缎微响骤然打破沉寂,猝然之间,一双玉雕雪砌般的纤足,自锦绣罗帷中探出!

  这双脚实在生得太美!恰似冷瓷琢就,弧线内敛精巧,裹着一层半透雪肤,方窥见其下那一缕缕似墨色沁斑的淡青色血络,五根纤趾并拢如玉笋,小巧匀称,颗颗趾甲皆是饱满圆润的樱粉花瓣形,每一片都涂满柔润蔻丹,泛吐出纯净无邪的惑人清光。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是娘亲……」

  杨清双目大睁,手掌死死扣住梁柱,连指甲深深嵌入楠木之中亦不自知,​心中狂吼不止,只盼以残存理智,将眼前这令人神魂欲裂的清艳景象尽数推翻。

  ​娘亲是何人?

  她是绝情底下心志不改的隐世神女,是古墓中冰封冷月的终南仙子。

  十六年前问剑江湖,踏雪无痕,凡俗所见者无不屏息俯首,不敢直视其锋芒。

  素衣胜雪,言语淡泊,何曾向这浊世低过半分蛾眉?她又怎会……怎会主动委身于这等肥豕般污秽不堪的男人?

  然而,接下来的景象却残忍得将他最后的侥幸碾作齑粉。

  那原本圣洁不似人间凡品的绝美玉足,此刻仅仅展露了刹那的冰魂芳华,下一刻便自甘堕落,化作了这世间最妖娆痴缠的尤物妙品,款款迎上了那痴肥男子身下那根青黑虬结的狰狞阳根。

  ​冰肌玉骨的足底,紧紧贴合在那丑陋的柱器两侧,极尽温柔地碾磨旋压,十根匀亭并立的纤趾收缩绞紧,化作狭窄足穴,完全吮含包裹那狰狞冠沟凸起。

  每一次起伏套弄,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噗滋闷响,晶莹剔透的蔻丹趾尖上,剐蹭拉出丝丝缕缕的腥浊白液,在明晃灯火下泛着淫糜光泽。

  如此冰清玉洁的绝世美足,侍奉着那具肥腻肉躯下的污浊官器,套弄吞吐,靡靡生光。至清至洁与至浊至秽,在此刻剧烈碰撞,交融成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目眦欲裂的反差图景!

  「嘶……妙!美人……妙极……你这双嫩脚丫……当真是上天赐给朕的宝贝儿……」

  那堆白肉因极致快意而剧烈颤抖,大床上响起粗重如牛喘的秽声浪语。

  杨清强自按捺心神,硬生生将目光从那令他肝肠寸断的图景移开,胸中怒火来回翻涌,几欲破膛而出,却又不得不咬牙吞下,唯恐一念之差,便万劫不复。

  目光仓皇下坠之际,落在床榻下那一地狼藉衣物之间,似要从中寻出一丝蛛丝马迹,证明榻上之人并非那个他曾以命相护的清冷娘亲,绝非眼前这任人轻薄的妖艳贱货。

  散落的几件贴身之物虽凌乱不堪,仍透出清冷风骨,似犹有幽兰余韵萦绕。

  杨清目光游移,心如乱麻,忽而,瞳孔骤缩!

  「这是……」

  他低声痴喃,只见一片白衣衣襟的阴影里,悄然躺着一根云纹绦带,绦带末端,正系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纯金铃铛!

  此物却是娘亲贴身配饰,昔日原是一对,只是其中一枚于少林时赠予了那少女郭襄,以佑其平安,如今,唯剩此一枚……

  刹那间,万般侥幸尽碎,唯有锥心之痛将他彻底淹没!

  「嘶…好爽!爽死朕了!小美人儿……莫心急……待朕那几个不知廉耻的胞弟到了……定要叫他们个个轮番上阵……便把你的小嫩穴和屁眼儿给个插满满当当……一处也不可饶过……非把美人儿你的肚皮给射大……早日给朕添几个龙嗣……」

  一声饱含狂喜的嘶号响起,赵宋皇帝那肥硕身躯猛然弓起,一双大手骤然扣死那双正竭力侍奉玉足脚踝,套住胯下肥钝肉柱,腰胯骤然发动,猛力套弄冲撞起来。

  杨清闻言,身形又是摇摇欲坠,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却生生强自吞咽下去,体内真气如脱缰野马,狂奔乱窜,所过之处经脉如焚,五脏六腑似被千针攒刺。

  他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又未曾见过如此不堪入目、伦理崩坏之事,更遑论,那一阵阵狂乱淫吼中迸出的淫秽字眼?

  轮流内射,嫩穴……屁眼儿?

  一股邪热至极的妄念,不可抑制地在心头骤然滋生,幻象之中,恍若姑射仙子的绝美娘亲,被几个猥琐至极的胖子剥个精光,在那他绝不敢凝视片刻的圣洁胴体之上,肆意抛揉吮吸着胸前丰盈饱满的柔软大奶,把玩舔舐着那对圣洁秀美的小脚丫!

  噗滋…噗滋……

  幻听亦是在耳边炸响,一股粗重喘息夹咱着皮肉拍打的清脆震响环绕在侧,那素来清冷孤高的仙子娘亲状若驯顺母犬,毫无反抗之心地趴跪在地,浑圆若满月的莹白玉臀高高撅起,数个痴肥胖子胯下挺起一根根狰狞怒勃的阳物,压在那弧度惊心动魄的雪臀之上,前后猛攻贯穿,只撞两团丰盈大奶在半空中甩荡翻飞,直捣的那一线沟壑清汁横流,乃至齐齐内射爆精!

  「呵,我说怎么半天也没个动静……」

  一个酥媚入骨的嗓音悄然响起,女子步履无声,不知何时已到了杨清身侧两步之遥,一双妙目正落在他的侧影上,笑意未及绽开,眉尖却忽地一蹙,只见眼前之人似对周遭的一切无觉无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原地,唯有口中念念有词。

  女子玉腕倏翻,鬼影般旋至他身前半尺,素手抵住脊梁神阙穴之上?

  「倒也不至于如此……不对!内息炽烈如火,绝非精阳枯竭之相,这小子不是太监?」

  她心中一惊,玉手倏出,却是直探小腹之下,狠狠一抓。

  「好家伙,奴家方才还道你丢了魂……不想魂儿是跑到了这要命的地界去了。」

  女子邪魅一笑,用力一掐一揉,登时握住了那根粗长滚烫的硬挺屌物!

  原在左藏南库之时,杨清与那黑鳞巨蟒生死相搏之际,已将银针锁阳的禁制强行解开半分。如今又被眼前秽影冲击,心神失守之下,一身刚阳血气再难压抑,胯下更是彻底一柱擎天。

  「啊……」

  杨清浑身不禁一颤,游移于混沌深渊的神魂此刻被胯间奇异酥麻生生拽扯回来,他睁眼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欺霜赛雪的皓腕从旁探入裤裆,五指玲珑如笋,深深探入其中,纤长玉指攥住自己胯间那根凶猛屌物,正毫不羞赧地上下捋动。

  「呵……想不到你这小太监胯底下还藏着这样一根腌臜屌物,真叫奴家心尖儿也痒痒的呢!」

  杨清闻言,猛地旋身扭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近在毫厘、足以颠倒众生的娇靥,一双妙目盼兮,流转着勾魂摄魄的清亮波光,魅惑到了极点。

  「你……这妖女……」

  杨清面皮发烫,这才惊觉自己竟是这般丑态毕露,而娘亲此刻正值危难之际,自己非但不思相救,反被邪念魇住,生出这等龌龊淫思!

  「奴家一番真真心意,怎就成了妖女?方才听你口口声声喊什么娘亲,果真是个痴儿孝子~罢了,奴家今日便发个慈悲,做一回你的便宜娘亲,助你泻泻这焚身邪火可好?」

  女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字字句句,皆是撩火扎心。

  「你住……住手……」

  杨清迸出一声低吼,正欲挣脱,可那素手灵动如电,专寻冠沟、马眼处狠命刮挠抠弄,他如何能抵得过这等高明手段,霎时便被弄的浑身酥软无力,再无半点反抗的力气。

  「快射吧……好孩儿……这根驴一般的硬挺行货……憋久了岂不伤身?莫非真要娘亲……脱光了衣物……把身子也献了出来……为我的好孩儿出精么……」

  杨清听的晕头转向,喘息不断,他本欲强忍快感,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再次瞥向床榻方向,只见塌上仰卧的赵宋皇帝肥膘乱抖,死死按着那双冰清玉洁的嫩足狂喘挺送。

  这般劲爆插足画面,直让杨清面色扭曲,口中亦是念念有词。

  「娘亲,您为何……不反抗?您的轻功独步天下……这个死胖子如何制得住您……难道……」

  忽地,一个惊雷般的诡异邪念,猛地撞入心头。榻上那人,若是他自己又当如何?

  偏生这魔念一起,便如同蚀骨邪火,再难扑灭, 杨清眼前景象再次扭曲,如邪魔夺舍一般,一把将娘亲仙子夺入怀中,先那一身碍事的素纱裙装被扯至七零八落,再强架起那双冰雕玉琢般的玉铡长腿,笔直匀称,怒耸指天。却见十根丫子如玉笋莹润,起初羞怯轻颤,欲拒还休,旋即在情动下全然舒展翘,似凝霜雪莲,幽幽绽放,待人攀折……

  「清儿……不可……你我……乃母子伦常……怎可……悖了天理人伦……」

  怀中仙子素装半褪,云峰挺秀,雪色摇颤,一点朱唇微启,这一曲冷清仙音本可涤荡灵台,此刻听在杨清耳中,非但不曾警醒,却愈加催魂蚀骨,焚尽了残存的伦常天理,终于是将那十根翘软笋尖含化入口,半寸不遗,细细舔舐!

  「娘亲……孩儿为何不可……」

  杨清不管不顾,竟学着那痴肥皇帝的猥琐模样,挺起雄壮屌物,对着身侧女子白腕下的那五指环套深处,狠命冲撞起来!

  「好孩儿……用力……快射与娘亲……尽数射到娘亲那生养穴宫之中……让娘亲为我儿受孕结珠……给我家好孩儿……生个大胖娃娃……」

  女子已然窥透杨清心中魔障,娇笑一声,白腕猛然向上一撅,五指箍紧了那根青筋盘布的滚烫屌物,向上疾速死命一捋,登时令他爽入骨髓,魂飞天外。

  扑哧!

  这般情事之下,杨清再也按捺不住,腰眼剧麻,精关洞开,一股股浓郁滚烫的白浆激射而出,直喷在女子掌心指缝之中,溅得一片狼藉。

  「哈……」

  女子发出一声惊诧轻笑,五指微微松开,任那白浊精浆从指缝溢出,垂拉出缕缕晶莹黏丝。她抬起手来,一双妙目波光流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体犹在震颤的英挺少年。

  「咯咯,如此精纯浑厚……若是你家娘亲让这根驴屌骑顶着花心给射了进去,只怕真真要给操出个孽种来!」

  她欺身上前一步,红唇吐气如兰,媚声细语。

  杨清杵在原地,屈腰撑膝,喘息不止,心中更是羞愤欲狂,恨不得立时将此女毙于掌下,若非她步步引诱、百般撩拨,自己又何至于重堕这邪魔外道之境?

  「好浓郁的童子味儿呢,若是你家娘亲有幸能亲口品鉴,只怕也是欢喜的紧呢~」

  女子指尖勾起一缕白精,送到那红润唇边轻轻一嘬,妙目半眯,露出一个得逞笑意。

  「哎呀,看看这又气又臊的小俊脸儿!不是怕被你家娘亲知晓了你对她存了这般妄念?且放了心,待此间事了,奴家便扮作你家亲娘的模样儿,到时定与你这逆子将这番人伦戏码演个三天三夜才好~」

  女子见杨清面皮由红转紫,难堪至极,不由扑哧一笑,继续调笑说道。

  「住口!!」

  听闻娘亲一而再再而三被这女子言语羞辱,杨清终是再忍不住怒气,挟着体内狂乱真气轰然爆发,身下几处封穴银针齐齐蹦飞而出,钉入地柱之中,他一身九阳玄功终于恢复如初!

  「你……发什么疯病?」

  女子不由被杨清这般巨大反应惊得微微一窒,笑意僵在脸上,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只听得门外一声砰响!

  殿门向内炸裂开来,一道身影出现,只见此人身形挺拔彪悍,身穿大红色蟒袍,面白无须却红润饱满,双目精光爆射如电,一身精血旺盛至极,气息鼓荡如奔腾江河,正是执掌内侍省的大太监,洪四海。

  「罗睺!」

  他开口一喝,声音低沉浑厚,竟无半分寻常宦官的尖细之气,声浪滚滚,只震得殿梁簌簌作响。床榻之上,原本浑噩迷乱的赵家皇帝浑身一震,从癫狂欲海中挣扎出几分清明。

  「正是奴家呢~」

  那女子微微一怔,眸中惊色一闪即逝,旋即化作春水般柔媚的笑意,玉指轻拂鬓角,款款一礼,脆声应道。

  「贱婢!竟敢再入禁宫送死!这回若不废你手足,打散功力,枉咱家坐镇大内多年!」

  洪四海怒挥袖袍,冷声喝道。

  「你们几个!走密道!速将圣驾移往暖香阁,殿外一人也不许进来,只将福宁店团团围住,里面自有咱家处置!」

  他头也不回,又厉声吩咐。话音未落,四名太监立刻从他身后抢出,卷起锦被便将床之人裹了个严实,背起便走。

  杨清眼见那四道身影消失于帷幔之后,登时急的眼眶欲裂,强撑酸软身躯,提起一口真气,立时便要去追。

  「放肆!」

  洪四海眼中寒光一闪,右掌印出,殿内温度骤然暴涨,如被烈火炙烤。

  杨清心头大骇,九阳玄功自丹田涌出,周身经脉轰然一震,他身形疾旋,从腰间抽出软剑,玉女剑法展开,软剑如游龙出水,剑光连绵,封胸护身。

  然而洪四海这一招根本不讲什么刚柔相济,掌风一触剑光,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杨清只觉手中一轻,低头一看,眨眼之间那精钢剑身已然弯曲塌陷,随后便化作一团赤红铁泥。

  「什么?!」

  面对如此深厚的功力,杨清大惊失色,尚未来得及弃剑后撤,洪四海已冷哼一声,左掌再出。

  这掌一出,殿中似有惊雷炸开,浑厚掌力如大江大河奔涌,正面轰在杨清胸前,他只觉喉头一甜,身子已不由自主倒飞而出,重重撞在殿柱之上。

  洪四海冷笑一声,转看向罗睺,说道。

  「竟还能在咱家手下活个一时半会,看来尔等妖邪也算是长了些本事。」

  「洪公公好胆呐,竟敢将这惑心蚀骨的虎狼之药用在自家主子身上。」

  罗睺似浑不在意杨清死活,只看着洪四海,似笑非笑,说道。

  「尔等才当真胆大包天!竟敢安插如此狐媚女子混入禁宫,搅扰官家圣心至此!」

  洪四海面沉如水,说道。

  罗睺闻言,嫣然一笑,脆声说道。

  「哦?究竟何等奇绝女子?难道我教之中,竟还有比奴家更美的尤物不成?」

  「那贱婢并非尔等之人?」

  洪四海脸色陡然一变,喝问道。

  「好公公,奴家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罗睺掩口轻笑,眼波似水流转,腻声说道。

  洪四海闻言,面色阴晴变幻不定,猛一转身,便要离去。

  罗睺却不罢休,踏步抢先出手,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灰袖翻飞间,一缕寒芒直射向洪四海后心。

  「洪公公,怎这就急着要走?奴家想讨要的东西,还未曾说与你听呢!」

  「贱婢!莫要坏了大事!」

  洪四海暴喝一声,转身过来,袍袖猛然鼓荡,如巨浪翻涌,双掌同时推出,一掌赤热如炉,一掌阴沉如渊。两股截然相反的劲力在掌间浑然一体,直迎那一缕寒芒。

  「轰!」

  掌劲与暗器相撞,殿内骤然炸开一声闷雷。寒芒尚未近身,已被狂暴气流绞得粉碎,化作漫天银屑。余波横扫而出,烛台齐齐倾倒,帷幔撕裂,连殿门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罗睺闷哼一声,身形被震得凌空翻转,灰袖猎猎作响,她借势倒退,足尖在殿柱上一点,身形如燕,强行稳住。

  「好强的掌力,洪四海你这些年,倒真没白白在宫里熬着。」

  她收敛笑意,眼中终于多了几分凝重,冷声说道。

  「你这妖邪贱婢,竟也敢妄评咱家的武功?」

  话音未落,洪四海已踏前半步,这一踏,整座大殿仿佛随之下沉,随后双掌猛然合推而去……

  杨清伏倒在殿柱阴影之下,胸口痛极,不忍咳出大口血来。方才那一掌若换作旁人,早已筋断骨折。幸而体内九阳神功恢复运转,自行护住心脉,将那霸道掌劲层层卸去,只是受些许震伤,已是不幸之万幸。

  「仅仅是第三层便如此玄妙么?」

  杨清暗自庆幸,抬手抹去唇角血迹,强忍胸腔剧痛,缓缓撑地而起,侧首看去,殿心两道身影依旧缠斗在一处,唯见掌影翻飞,劲气纵横。

  他眼角余光一瞥,床榻之上空无一人,帷幔之后,方才四名太监消失之处,唯见地砖之间几线明晃地缝,那恐怕便是洪太监口中所说的暗道入口。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他运起玄功,压住伤势,身形贴地挪动。

  殿中再度传来一声闷雷,洪四海与罗睺二人斗在一起,一时半会竟难分高下,只是皆未看杨清一眼,只因他这般端端正正挨了那威力无匹的一掌,任是何等高手,就算能苟延片刻,也必是经脉碎尽之局。

  杨清趁两人劲力再度对撞之际,爬至帷幔之后,指尖触地,果然摸到暗格机关,轻轻一按,只听咔的一声,四块青砖无声下陷,地面缓缓裂开一道黑暗通道,他身形一滑,没入暗道,地面悄然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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