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要学字吗？”

陆霆骁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把她嘴边的糖渍舔掉。

“学。吃完这个再学。”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继续打开视频。

娜娜含着棒棒糖，认真地跟着念字，一笔一画地写。

陆霆骁抱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写下一个字。

客厅里阳光正好，电视里老师的念字声和娜娜软软的跟读声交织在一起。

午饭时间到了。

陆霆骁牵着娜娜的小手走进厨房。

娜娜还穿着那身女仆小裙子，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间，白丝袜和小皮鞋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小人偶。她站在料理台前，踮着脚尖，努力想看清灶台上的锅。

“今天你来主厨。”陆霆骁从冰箱里拿出青椒、土豆、猪肉丝和蒜瓣，“我指挥，你动手。”

娜娜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头：“好！”

陆霆骁先热锅倒油，示意她看：“油烧到冒小烟了，再下蒜末爆香。”

娜娜认真盯着锅里，蒜末一进去就滋滋作响，她小声跟着念：“爆香……蒜末爆香……”

接着下猪肉丝，翻炒变色。

“盐、糖、生抽、老抽，一点点就行，别放太多。”陆霆骁把调料瓶递给她。

娜娜捏着盐罐，小心翼翼地洒了一点，又洒了一点……结果手一抖，多洒了半勺。她立刻慌了，抬头看男主：“……多、多了……”

陆霆骁没责怪，只是伸手接过盐罐，笑着说：“没事，一起补救。加点水，多煮一会儿，咸味就淡了。”

娜娜松了口气，继续学着翻炒。青椒和土豆丝下锅后，她握着锅铲，学着男主的样子翻来翻去，虽然动作还有点生涩，但已经能让菜均匀受热了。

最后出锅，一盘青椒炒肉丝，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娜娜捧着盘子放到餐桌上，眼睛亮晶晶地等着评价。

陆霆骁夹了一筷子尝了尝。

“有点咸，”他老实说，“但火候正好，肉丝嫩，青椒脆，第一次炒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娜娜脸红红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吃饭时，她拿起筷子，比昨天熟练了不少。夹菜的动作不再抖得那么厉害，虽然偶尔还会掉，但至少能稳稳送到嘴里。

吃到一半，娜娜忽然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陆霆骁。

她夹起一块肉丝，小心翼翼地放到男主碗里。

“……老师说，”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涩，“家人要互相夹菜……要对家人好。”

陆霆骁看着碗里那块肉丝，愣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娜娜的脑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真好啊。”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的小女仆，长大了。”

娜娜被摸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她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小声说：“……还要给哥哥夹。”

说完，又夹了一块青椒放过去。

陆霆骁没说话，只是低头把碗里的两块菜都吃了，一口接一口，吃得很认真。

娜娜看着他吃自己夹的菜，眼睛弯成月牙，笑得露出小小的虎牙。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餐桌上，也落在两人身上。

餐桌对面，穿着女仆装的小女孩认真地给男人夹菜。

男人摸着她的头，说“真好啊”。

这一刻，厨房里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和娜娜偶尔发出的小声满足的哼唧。

饭后，娜娜主动站起来，把碗筷一个个端进厨房。

她站在水槽前，先开水龙头（热水那边），挤一点洗洁精，搓出泡沫，再把盘子一个个洗干净。动作虽然还慢，但已经有了顺序，不再像最初那样手忙脚乱。洗完后，她又用干毛巾把盘子擦得亮晶晶的，一一放回柜子里，对齐摆好。

做完这些，她擦擦手，回到客厅。

电视还开着，识字教学视频自动跳转到下一课。

娜娜跪坐在地毯上，重新拿起笔记本和笔，眼睛亮亮地盯着屏幕。

她之前从没见过电视，更别说这种枯燥的教学视频了。可在她眼里，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神奇的东西——里面有个人一直教她字，声音温柔，画面清楚，还有重复的机会。她看得津津有味，一笔一画跟着写。

“这是‘好’，好的好……”老师念一句，她就小声跟一句，然后在纸上认真写。

写完一个字，她会抬头看看电视，又低头检查自己写得像不像。写歪了就擦掉重来，写对了就自己小声夸一句：“……对的。”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女仆小裙子，白丝袜裹着腿，却坐在那儿学最基础的幼小启蒙知识。难度对她来说确实不大，加上她格外认真，一上午加上一中午，已经认了二十多个字。

更让她有动力的，是男主每次表扬后会给她零食。

她知道，只要今天学得好，哥哥就会摸摸她的头，说“真乖”，然后剥一根棒棒糖或一块巧克力给她。

这种期待让她眼睛一直亮着，写字的手都更有劲了。

陆霆骁从书房出来，看见她这副认真模样，胸口又是一软。

他走过去，从后面把她抱起来。

娜娜“呀”了一声，笔掉在地毯上。

“哥哥……我还没写完……”她小声说，手还往电视方向伸。

陆霆骁把她打横抱起，下巴抵在她发顶：“午觉时间。跟我睡觉。”

娜娜本来还想继续学，但一听是男主的要求，立刻乖乖闭了嘴。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小声说：“……好。”

陆霆骁抱着她上楼，进了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先脱了上衣，又褪下裤子，赤裸着躺进去。

娜娜也跟着脱掉女仆裙、内衣、内裤、小皮鞋，只剩白丝袜还裹在腿上。

她爬上床，钻进被窝，主动往男主怀里钻。

陆霆骁把她整个人捞过来，让她侧躺着背贴自己胸膛，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娜娜把脸埋进枕头，呼吸轻轻的，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陆霆骁低头，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体香干净又甜，混着一点棒棒糖的草莓味和阳光晒过的被子香。

他最喜欢这样抱着她睡觉。

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温度，像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专属于他的抱枕。

没有欲望，只是抱着。

娜娜把小手搭在他腰侧，指尖轻轻蜷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小声问：“……哥哥要睡多久？”

陆霆骁在她耳边低低“嗯”了一声：“两个小时。陪我。”

娜娜立刻点头：“嗯……陪哥哥。”

她把冰凉的小脚丫往他小腿上蹭了蹭，像在确认他真的在，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窗帘拉得严实，阳光变成柔柔的金色碎光。

陆霆骁闭上眼，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那片肌肤的滑腻和温热。

娜娜呼吸渐渐平稳。

他听着她细细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胸口满满的。

——真他妈舒服。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暖暖的金色光斑落在被子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

两人睡得沉沉的，足足两个多小时。陆霆骁先醒过来，神清气爽，胸口那股午睡后的慵懒和满足感让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人。

娜娜被亲醒，睫毛颤颤地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和喉结。她脸瞬间红了，像被热水烫过的桃子，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乖乖地笑着，声音软软的：

“……哥哥醒了。”

陆霆骁低低地“嗯”了一声，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松开手臂坐起身。

“起来，穿衣服。”

娜娜点点头，先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习惯性地等着伺候他。

陆霆骁靠在床头，看她从床尾拿起叠好的衬衫，踮着脚尖给他套袖子。她的动作认真极了，指尖捏着袖口，一点点往他手臂上拉，领子翻好后，又一颗一颗扣扣子。

扣到胸口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胸肌，脸更红了，却没停，继续往下扣。

衬衫扣完，她又拿起西裤，蹲下身让他抬脚，一条腿一条腿地帮他穿进去，拉链拉上，皮带系好，最后蹲着帮他把裤脚理顺。

整个过程，她低着头，睫毛垂着，脸颊一直红扑扑的，像个最尽职的小女仆。

陆霆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柔软越来越明显。

“好了，轮到你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娜娜红着脸站起来，先拿起床尾叠好的内裤——那条印着小兔子和小熊的纯棉小内裤。她先把两条腿伸进去，慢慢往上提，布料顺着她修长匀称的腿滑上去，包裹住圆翘的臀瓣。

内裤边缘的蕾丝轻轻卡在大腿根，勾勒出她腰臀之间完美的曲线。腰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而臀却饱满挺翘，白得晃眼，内裤的浅粉色布料衬得她皮肤更透，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接着是胸罩。

她先把肩带套上，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扣子。学了上午的技巧，这次只试了一次就扣上了。罩杯托住她丰满的双乳，乳沟被挤出一道浅浅的弧度，乳肉在蕾丝边缘微微溢出，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胸型圆润挺拔，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粉嫩得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陆霆骁的目光顺着她锁骨往下，落在胸前那片雪白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娜娜没察觉他的眼神，继续穿白丝袜。

她坐在床沿，先把丝袜卷成圈，握住一只小脚丫，慢慢往上套。薄薄的白色丝料贴着她匀称的小腿，包裹住膝盖，再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丝袜的细腻光泽把她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修长笔直，腿型纤细却不瘦弱，肌肉隐隐绷紧时透出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柔软。

另一条腿她自己穿得慢一些，丝袜中途卡了一下，她小声“唔”了一下，红着脸一点点往上拉，终于完全贴合。

穿好后，她站起来，裙摆轻轻晃动，白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像两条裹着薄雾的玉柱。

最后是女仆小裙子。

她先套上黑色裙身，蓬蓬的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上，露出白丝与大腿根之间的那一小截雪白肌肤。系上白色蕾丝围裙，蝴蝶结在腰后打好，又戴上白色头饰，整个人瞬间从单纯的少女变成了精致又娇俏的小女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陆霆骁，眼睛亮亮的，像在等评价。

陆霆骁看得入迷。

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穿衣服的过程能这么动人。

娜娜的身材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美：腰细得过分，胸却饱满得惊人，臀圆翘挺，腿长而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然的柔软与羞涩，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带着露水和晨光。

他忽然伸手，把她一把拉进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真漂亮。”他声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边低喃，“我的小东西。”

娜娜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小声笑：“……谢谢哥哥。”

陆霆骁抱着她，在她唇上又啄了几下，才松开。

“走，下午继续学字。”

娜娜点点头，牵着他的手，穿着女仆装，一步一步跟他下楼。

她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一下，白丝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娜娜跪坐在地毯上，电视里的老师声音温和地念着：

“下一个字，‘爱’。爱的爱。上面是爪字头，中间是友，下面是心……”

娜娜低头盯着笔记本，握笔的手指微微用力。她先写了一遍，笔画歪歪扭扭，“爪”字头像被风吹歪了，“心”字底也挤成一团。她皱了皱小鼻子，擦掉，重写。

第二遍好一点，但“友”字中间那一横还是斜的。

第三遍、第四遍……她咬着下唇，一遍遍写，写到第五遍时，终于勉强像个样子了。虽然整体还是东倒西歪，但至少能认出是“爱”字。

老师开始造句：

“爱是关心，是珍惜，是想一直在一起……例如：我爱妈妈。我爱学习。我爱我的家人。”

娜娜眨眨眼，跟着视频小声重复：“我……爱……家人……”

她低头想了想，脸颊忽然红了红，然后握紧笔，在笔记本最下面一页，认真地写下四个字：

**我爱哥哥**

字迹还是歪的，“我”字大得占了半行，“爱”字挤得紧紧的，“哥哥”两个字却写得格外工整，像怕写不好似的，一笔一画都慢吞吞的。

写完，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自己先笑出了声。

“扑哧——”

笑声很轻，很软，像小猫打了个小呼噜。

她捧着笔记本，笑眯眯地自己读出来：

“我爱哥哥……”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害羞，又带着一点骄傲。

沙发上的陆霆骁本来在刷手机，听到这声笑，眉毛一挑，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过去。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娜娜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抱着笔记本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却很认真地说：

“哥哥……我爱哥哥。”

说完，又把笔记本举到他面前，指着那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声音软软的：

“看……我写的……”

陆霆骁低头，看见纸上那几个字，虽然笔画稚嫩得像幼儿园涂鸦，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用力，像把全部的心思都压在上面了。

他喉结滚了滚，眼底掠过一丝很柔软的东西。

娜娜仰着头看他，睫毛眨啊眨，等着他的反应。

陆霆骁忽然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像抱小孩一样托着。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真乖。”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娜娜被亲得脸更红了，却还是笑眯眯的，把脸贴在他颈窝蹭了蹭。

陆霆骁抱着她坐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起一袋还没拆封的草莓软糖，撕开包装，挑了一颗粉粉的，塞进她嘴里。

“奖励。今天的字学得最好。”

娜娜含住软糖，甜味在嘴里化开，她眼睛弯成月牙，小声说：

“谢谢哥哥……”

陆霆骁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头发。

怀里这个小东西，穿着女仆裙，白丝裹着腿，嘴里含着糖，还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爱哥哥”。

他忽然觉得胸口胀胀的，像被什么暖烘烘的东西填满。

娜娜靠在他怀里，含着糖，悄悄把小手塞进他掌心，十指交扣。

客厅里电视还在放着下一个字的教学，声音轻轻的，像背景音乐。

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娜娜小声又读了一遍，像在确认：

“我爱哥哥……”

陆霆骁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也爱你。

（虽然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手臂收得更紧了。）

晚上，厨房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料理台上，像一层柔软的薄纱。

陆霆骁系上围裙，站在娜娜身后，手把手教她做一道简单的番茄炒蛋。

“火别太大，先把蛋液倒进去，快速翻炒，蛋熟了再放番茄。”

娜娜握着锅铲，认真地盯着锅里。蛋液一接触热油就滋滋作响，她小声跟着念：“翻炒……翻炒……”

这次她没有手抖，也没有把盐放多。番茄下锅后，她按照男主教的顺序加糖、盐、一点点鸡精，翻炒均匀，出锅时颜色鲜亮，香气扑鼻。

娜娜捧着盘子放到餐桌上，眼睛亮得像星星，迫不及待地拽着陆霆骁的衣角：

“哥哥！尝尝！这次没有咸过头！”

她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也跪坐在他腿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番茄炒蛋，颤颤巍巍地送到他嘴边。

“啊——”

陆霆骁张嘴吃了，嚼了两下，点头：“嗯，火候正好，味道也对了。比中午那盘好多了。”

娜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颊红扑扑的，又立刻夹了一块青椒肉丝喂过去。

“这个也尝尝！”

她一筷子接一筷子喂得认真，嘴里不断小声念叨：

“我爱哥哥……我爱哥哥……”

声音软软的，像在念咒语，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陆霆骁吃着她喂的菜，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胀。

娜娜喂到一半，忽然停下筷子，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好奇。

“哥哥……老师说，爱就是喜欢，想把好东西给对方。”

她顿了顿，小声继续：“我……我没有东西给哥哥。可是我在哥哥身边好开心，好幸福……这样算不算爱呢？”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小了：“我也不知道……爱是什么……”

陆霆骁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放下筷子，把她整个人抱到腿上，让她面对自己坐着。

“娜娜有东西可以给哥哥。”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坏笑，“早上只是哥哥没拿。”

娜娜眨眨眼，完全没听懂，睫毛扑闪扑闪的。

“早上……？”

她想了想，还是不懂，又好奇地仰起头问：“那哥哥现在……想不想要？”

“我爱哥哥……想给哥哥……”

她声音细细的，却很认真，像怕自己给的不够似的。

陆霆骁喉结滚了滚，眼底的暗色深了几分。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现在不急。”他声音哑得厉害，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睡觉时再说。”

娜娜乖乖“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那哥哥要早点睡觉哦。”

陆霆骁低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

餐桌上还剩半盘菜，热气袅袅。

娜娜靠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角，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她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

但她知道，只要在哥哥身边，她就觉得全世界都是甜的。

晚上，两人洗完澡后，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陆霆骁把娜娜裹在厚厚的浴巾里，像抱一只湿漉漉的小猫，直接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娜娜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小声说：“……哥哥。”

陆霆骁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嗯。”

进了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俯身压下去。浴巾一点点被他扯开，娜娜光洁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

她害羞地想用手臂遮，却被陆霆骁捉住双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两侧。

他低头吻下去，先是唇，轻轻啄，慢慢加深，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软软的小舌。

娜娜呼吸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乖乖地回应着，笨拙而认真。

陆霆骁吻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蛊惑：

“娜娜，这就是爱。”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问：“幸福吗？快乐吗？”

娜娜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睫毛颤颤的，声音细细的：

“……很幸福……很快乐……我爱哥哥……”

陆霆骁低笑一声，又亲了她一下。

“那哥哥想要什么东西？”

娜娜眨眨眼，想起刚才饭桌上的话，小声说：“哥哥……想要娜娜……”

陆霆骁眼底暗色更深，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

“好。”

他开始往下吻，从唇到脖子，轻轻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再到耳垂，用牙齿轻咬，娜娜立刻“唔”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颤。

然后是胸前。

他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吮吸、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娜娜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连绵的娇喘，声音又软又颤：

“好……好喜欢……哥哥……”

陆霆骁一路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那片光洁的柔软。

舌尖先是轻舔阴唇，再绕着阴蒂打圈，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娜娜瞬间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喘息声越来越急：

“啊……哥哥……好、好奇怪……好舒服……”

蜜水很快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湿了床单。

她耳朵红到脖子，眼睛水雾蒙蒙，嘴里不断说着：

“好爱好喜欢……哥哥……”

陆霆骁抬起头，性器早已硬得发烫，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在她湿软的穴口蹭了蹭，一下一下，沾满她的水光。

他深情地看着她，声音低哑：

“娜娜……可以吗？”

娜娜眨眨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小声说：“……嗯……可以……”

陆霆骁低低地“嗯”了一声，腰身往前，龟头缓缓挤开紧闭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去。

娜娜死死抓住床单，大口喘息，眉头微蹙，却没躲。

“疼……哥哥……慢一点……”

陆霆骁动作极慢，缓进缓出，往返几次，让她适应那份胀满。

娜娜渐渐放松下来，疼痛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她开始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嘴里小声念：

“喜欢……哥哥……好喜欢……”

陆霆骁见她进入状态，眼神一暗，开始加重力道。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

娜娜的娇喘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撞击弓起，胸前两团软肉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哥哥……好深……”

她叫得格外放肆，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沉浸其中。

陆霆骁低喘着，猛攻急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娜娜终于绷不住，高潮来时整个人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蜜水一股股涌出。

她爽得眼睛失焦，意识模糊，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哥哥……爱你……”

陆霆骁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狠狠一顶，全部射进避孕套里，灌得满满的。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娜娜已经爽晕过去，睫毛湿湿的，唇角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陆霆骁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

“睡吧。”

娜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床上，暖得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陆霆骁先醒了。

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空了。

被窝里只剩下一团温热的余温，娜娜不在。

他心头猛地一沉。

逃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他瞬间清醒，翻身坐起，三两下套上昨晚扔在床尾的T恤和裤子，光着脚就冲出卧室。

“娜娜！”

声音有点哑，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客厅没人，楼梯没人，一楼走廊空荡荡的。

他快步走向厨房，脚步越来越急。

厨房门口，他猛地停住。

娜娜跪在地上。

膝盖贴着冰凉的瓷砖，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颤抖。脚边是一只摔得四分五裂的瓷碗，碎片散了一地。灶台上平底锅里躺着两个煎了一半的鸡蛋，蛋黄还冒着热气，油滋滋地响。

她低着头，哭得抽抽噎噎，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却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别打我……我错了……别打我……”

声音抖得厉害，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陆霆骁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大步过去，直接跪下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急切，“哥哥在这儿，不打你，谁都不打你。”

娜娜浑身一僵，先是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认出他的气息。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更凶了，泪水瞬间打湿他的T恤。

“呜……对不起……碗碎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霆骁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贴得更近。

“没事，碗碎了就碎了，再买一个。”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小孩，“不怪你，哥哥不生气。”

娜娜哭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把话挤出来。

原来，她早上醒得早，想给哥哥做早餐——昨天刚学了煎蛋，她记得步骤，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手一抖，碗从台面上滑下去，摔得粉碎。

那一瞬间，碎裂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脑子里。

她脑子里瞬间闪回牢房里的画面：

有个女孩因为不小心打翻了她们被喂食的瓷碗，被人贩子吊起来，用皮鞭狠狠抽。鞭子一下一下落在身上，皮开肉绽，血顺着腿往下淌，女孩惨叫了一整天，嗓子喊到哑掉，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

还有一次，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惹怒了那个人贩子。那家伙直接把碗摔碎，碎片溅了一地，然后把她吊起来，扒光衣服抽。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她疼到失禁，尿顺着腿往下流，地上湿了一片。

从那以后，只要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她就条件反射地发抖，脑子里全是鞭子落下的声音和血腥味。

她以为……陆霆骁也会打她。

她以为……自己又要被吊起来抽了。

陆霆骁听着她哭哭啼啼地说完，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一下一下亲她的额头、鼻尖、眼角，把她脸上的泪吻掉。

“不会打你。”他声音低得像誓言，“哥哥永远不会打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打你。”

娜娜哭得抽抽噎噎，却慢慢把身子放松下来，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像抓着救命稻草。

陆霆骁把她抱起来，放到料理台上坐着，又抱住她，继续亲。

亲额头，亲眼睛，亲鼻尖，亲脸颊，最后落在唇上，温柔地、一点点地吻。

娜娜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细细的抽噎。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

“……哥哥不打我……”

“不打。”陆霆骁又亲了她一下，“永远不打。”

娜娜终于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颗小桃子，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安心。

“……我、我还想给哥哥煎蛋……”

陆霆骁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哥哥陪你一起煎。”

他把她抱下来，让她站在自己身边，一起把锅里的半熟鸡蛋重新热了热，又打了两个新的，慢慢煎好。

娜娜全程紧紧挨着他，小手揪着他的衣角，像怕他突然消失。

煎蛋出锅，香气弥漫。

陆霆骁夹了一块，喂到她嘴边。

“尝尝。”

娜娜张嘴吃了，眼泪又掉下来，却笑着说：

“……好吃……我爱哥哥……”

陆霆骁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嗯，哥哥也爱娜娜。”

厨房里，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碎碗的碎片已经被扫干净。

锅里的蛋香还在飘。

娜娜靠在他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吃完早饭，陆霆骁把娜娜抱到腿上坐着，低头仔细看她那张哭花的小脸。

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粉粉的，脸颊上泪痕纵横，像只被雨淋过的小花猫。

他心疼得不行，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轻轻给她擦眼睛、擦脸颊，一点点把泪痕抹干净。

“哭成小花猫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哥哥不生气，真的。”

娜娜抽抽鼻子，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我怕哥哥不要我了……”

陆霆骁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不会。永远不会。”

擦干净脸后，他忽然想到——女孩子好像都需要化妆品吧？遮遮瑕、涂涂唇什么的，能让小脸更好看。

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

他摸出手机，给一个玩得好的“老姐”——圈里认识多年的姐姐，发了条消息：

【姐，送女孩子化妆品，有什么推荐？新手友好点的。】

对方秒回：【哟呵？小陆终于开窍了？谈对象了？】

陆霆骁没否认，只回了个【嗯】。

老姐立刻发来一串语音，语气兴奋得不行：

“哇塞！终于等到你这铁树开花的一天！新手女朋友的话，先从基础开始：气垫bb、遮瑕、腮红、口红、眉笔、睫毛膏……我给你发链接，都是新手友好又不踩雷的牌子，颜色也温柔，适合小姑娘。”

紧接着，一连串购买链接砸过来：某宝、某东、小红书种草店，全是精选过的套装和单品。

陆霆骁扫了一眼，直接全选，下单，一键支付。

备注里写了：尽快发货，地址留别墅。

付完款，他收起手机，低头看怀里的娜娜。

她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陆霆骁捏捏她的脸，声音放软：

“明天有惊喜给你。今天乖乖学字，把家务做好，好不好？”

娜娜立刻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好！”

陆霆骁把她抱到客厅地毯上，打开电视，调到昨天的识字教学视频。

娜娜立刻跪坐好，拿起笔记本和笔，认真盯着屏幕。

陆霆骁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双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女仆裙传过来，软软的，暖暖的。

鼻尖埋进她颈窝，淡淡的奶香混着沐浴露的清甜，一下一下钻进鼻子里。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充能。

娜娜写字的手顿了一下，小声说：“……哥哥抱得我好暖。”

陆霆骁低低地“嗯”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耳垂。

“哥哥要去公司一趟，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娜娜乖乖点头，继续低头写字。

陆霆骁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起身去换衣服。

他自己开了一家咨询管理公司，主营金融咨询、投资顾问、合规服务。表面上看是正规白道生意，实际上是哥哥陆霆渊那条灰黑资金链的“洗白”通道。哥哥的钱通过这家公司层层转手，变成合法的投资收益、股权分红、项目回报。

公司规模不大，但经营得还算稳当。他不怎么沾哥哥的核心脏活，只负责表面上的白道人脉维系：跟银行、证监、税务、商会打交道，出席各种饭局酒会，帮哥哥在明面上撑起一个“正当商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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