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

“……真甜。”

娜娜红着脸，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嗯”了一下。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洗完澡后，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甜和少女身上独有的淡淡奶香。

陆霆骁用大毛巾把娜娜裹得严严实实，像包粽子一样，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两只白嫩的小腿。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娜娜“唔”了一声，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赤着脚踩过走廊的地毯，推开卧室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床铺被子已经被提前掀开一角，干净而温暖。

陆霆骁把娜娜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他把她往怀里一捞，让她整个人贴进自己胸膛。

娜娜蜷缩在他臂弯里，像只小猫。她的头靠在他肩窝，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轻轻地喷在他皮肤上。

陆霆骁低头，鼻尖埋进她湿润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体香干净又甜，像刚挤出来的温牛奶，又带着一点沐浴后残留的果香。闻着闻着，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些，把脸贴在她颈侧，贪婪地嗅着，像在确认这股味道真的属于自己。

娜娜一动不动。

她把小手搭在他腰侧，指尖轻轻蜷着。小眼睛却偷偷睁开一条缝，借着夜灯的微光，悄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下颌线很锋利，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睡颜少了平日的冷淡，反而显得沉静而温柔。

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鼓点一样敲在她耳膜上。

娜娜忽然觉得很安心。

被这样抱着，被这样闻着，她没有害怕，也没有不安。只是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抱着，像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抱枕。

陆霆骁低头，发现她没睡。

他勾了勾唇角，手掌顺着她后背往下，覆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还不睡？”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倦意。

娜娜眨了眨眼，小声“嗯”了一下，却没躲开他的手。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收得更紧。

手臂环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胸脯，腿也自然地缠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身体里。

此刻的他，丝毫没有欲望。

没有想占有她，也没有想进一步做什么。

他只是单纯地抱着她。

软软的，暖暖的，还带着温度，像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会散发奶香的抱枕。

陆霆骁闭上眼，鼻尖又蹭了蹭她的发顶。

娜娜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没再偷偷看他，只是把冰凉的小脚丫往他小腿上蹭了蹭，像在确认他真的在，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床上，把被子照得暖融融的。

娜娜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陆霆骁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手臂沉沉地压在她腰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平稳而深长，像还在沉睡。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

晨勃的性器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在她臀瓣间。那东西又粗又热，像一根活物，在她软软的臀肉上轻轻颤动、拍打，节奏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本能的占有欲。

娜娜脸瞬间烧起来。

她没敢动，也不敢出声。

只是咬着下唇，静静地感受那滚烫的硬物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臀缝处。布料摩擦的触感很轻，却足够让她全身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陆霆骁在睡梦里翻了个身。

他把娜娜整个抱起来，让她趴到自己身上。

少女轻盈的身体压在他胸膛上，双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腰侧。下体正好对准他晨起的硬挺。

那根东西不再隔着臀缝，而是直接抵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隔着内裤，龟头轻轻拍打着她的阴唇，一颤一颤的，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热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娜娜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呼吸乱了，却还是没动。

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地、细细地喘着气。

那种被轻轻拍打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全身泛起一层舒服的潮红。腿心渐渐湿了，内裤布料贴在皮肤上，黏黏的。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陆霆骁的睫毛颤了颤，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趴在自己身上的娜娜。

少女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低垂着不敢看他，唇被咬得发白，却带着一点点委屈和羞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醒了？”

娜娜小声“嗯”了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

陆霆骁没松手，反而把她往上抱了抱，让两人的脸贴得更近。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唇贴上唇。

娜娜没反抗。

她甚至笨拙地张开嘴，试着迎合他。

小舌头软软的、滑滑的、痒痒的，像只小猫在试探性地舔他的舌尖。生涩，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痒的纯真。

陆霆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吻得更深了些。

舌头缠住她的，吮吸、舔弄，口腔里全是她甜甜的津液和淡淡的奶香。

呼吸交缠，带着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暖香，和娜娜身上独有的体香。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摸。

指腹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到臀瓣，掌心整个覆上去，揉捏那片软肉。

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覆在她胸前，轻轻揉着乳尖。

娜娜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还是努力地回应他。

陆霆骁的下身轻轻挺动。

硬挺的性器隔着内裤，在她湿软的腿心处来回摩擦。

一下、一下，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那滚烫的形状和脉动。

娜娜浑身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把他夹得更深地贴在自己身上。

陆霆骁低喘了一声，吻得更凶。

手在她背上乱摸，指尖划过脊柱的每一节，像在确认她每一寸肌肤都属于自己。

呼吸越来越重，空气里全是两人交缠的气息。

他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舒服吗？”

娜娜红着脸，睫毛颤颤的，小声“嗯”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在撒娇。

陆霆骁低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暖得像蜜。

陆霆骁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懒懒地伸手捞过来，眯眼扫了一眼推送——某省高官落马的新闻，标题醒目，下面配着官方措辞：坚决打虎拍蝇，零容忍……

陆霆骁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里滚出一点沙哑的愉悦。

“打虎拍蝇……”他把手机随手扔回床头，翻身把娜娜压在身下，声音低哑又带着坏，“我也打打白虎，拍拍阴。”

娜娜被他突然的动作压得喘不过气，小脸瞬间红透。

她没反抗，也没出声，只是把两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给自己一点安抚。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颤地垂着，呼吸却明显乱了。

陆霆骁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那条白色棉质小内裤已经被晨间的摩擦弄得有些湿润，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心那片光洁的轮廓——白虎，一丝毛发都没有，粉嫩得像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果实。

娜娜身子轻轻一颤，却还是乖乖地把腿抬了抬，让他好把内裤往下褪。

布料一点点滑过她的大腿根，滑过膝盖，最后被他扯到脚踝，又随手扔到床下。

她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片白嫩的小穴暴露在晨光里，粉粉的，湿湿的，阴唇紧闭，像一朵含苞的花。

娜娜咬着手指，眼睛半睁半闭，小声喘着气。

她没躲，也没哭，只是安静地等着，像以前在牢房里看过的那几个女孩一样——乖乖地分开腿，等男人把东西顶进来，顶进去，顶到最里面。

可陆霆骁没急着进去。

他低头，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龟头轻轻拍了拍那片柔软的阴唇。

“啪。”

很轻的一声。

娜娜浑身一抖，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唔”。

陆霆骁笑得更坏了，手撑在她耳侧，俯身贴近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打虎拍蝇？”他声音低哑，带着戏谑，“我这叫打白虎，拍小阴。”

说完，又用滚烫的龟头轻轻拍了一下。

“啪。”

这次拍在阴蒂上。

娜娜猛地仰起脖子，小嘴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溢出一声软软的呜咽。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膝盖顶开。

他就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龟头拍在阴唇上，拍在阴蒂上，拍在已经湿得发亮的入口处。

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点晶莹的水丝，黏黏地挂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娜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乳尖挺立，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手指咬得更紧了，眼角泛起一点水光，却还是乖乖地仰着头，等着他下一步。

陆霆骁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停下动作，把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软的入口，轻轻碾了碾，没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画圈。

“怕不怕？”他声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边问。

娜娜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不怕。”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你、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陆霆骁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乖。”

他没再拍，也没再逗。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身轻轻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慢慢、慢慢地、一点点地楔了进去。

娜娜猛地吸气，手指死死咬在唇边，身子绷得像一张弓。

却还是没躲。

她只是仰着头，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像在说——

来吧。

陆霆骁看着娜娜那副乖乖等待被进入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没再往前送。

只是用硬得发烫的龟头，在她湿软的穴口处轻轻拍打、蹭弄。

“啪、啪。”

一下一下，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阴蒂，又滑到入口，再滑回去。

娜娜被拍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腿根不自觉地发颤，穴口收缩着，像在无声地邀请，却又被他故意避开最深处。

她咬着手指，眼睛湿漉漉的，呼吸乱成一团，却没敢出声催促，只是仰着头，任由他玩弄。

陆霆骁玩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子，把性器从她腿间抽出来。

“起来。”他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没发泄完的暗火，“给我口。”

娜娜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低着头凑过去。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青筋盘绕，顶端还沾着一点她自己的水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犹豫了两秒，小心翼翼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温热湿软，舌头笨拙地贴上来，像在试探。

陆霆骁低喘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像吃冰棒一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教导的意味，“舔，从下往上，一口一口地含。”

娜娜含着那东西，动作忽然停住。

她抬起眼，睫毛颤颤的，满脸茫然。

“……冰棒……是什么？”

声音含糊，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来，带着一点鼻音，可怜又无辜。

陆霆骁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大大的，里面全是纯然的困惑，像个从没见过世界的幼兽，连“冰棒”这种最普通的童年零食都不知道。

一瞬间，胸口那股热意忽然被什么东西浇灭了大半。

他忽然没了继续的心思。

“……算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怜惜。

他伸手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一丝晶莹的津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娜娜眨了眨眼，唇边还沾着一点水光，茫然地看着他。

陆霆骁俯身，一把把她抱起来，下了床。

“穿衣服。”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拍了拍她的臀，“先把衣服穿好。”

娜娜红着脸，点点头，从床尾捡起昨晚扔下的卫衣，乖乖套上。衣服太大，她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袖子理顺，衣摆垂到大腿中段，勉强遮住腿根。

陆霆骁站在床边，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胸口那点被浇灭的火苗又隐隐复燃，却没再点着。

他转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衬衫，随手递给她。

“来，帮我穿。”

娜娜立刻走过来，踮起脚尖，认真地给他套上衬衫袖子，一颗一颗扣扣子。

她的手指还带着一点刚才的颤抖，扣到第三颗时又扣错了，她慌忙解开重来，小声说：“……对不起。”

陆霆骁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红透的耳尖。

等衬衫、西裤、皮带都穿戴整齐，他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今天先到这儿。”

娜娜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却没问为什么突然停下。

她只是小声“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在无声地讨好。

陆霆骁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乖。”

晨光洒进房间，照得两人身影交叠。

他忽然觉得，急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见过，连冰棒都不知道。

慢慢来。

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她没见过、没吃过、没尝过的东西，一样一样教给她。

包括……那些更深、更重的。

洗漱完后，陆霆骁看着娜娜身上那件宽大到能当裙子的卫衣，皱了皱眉。

“走，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娜娜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直接打横抱起。

她“呀”了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

陆霆骁抱着她出了别墅大门，晨风有点凉，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像哥哥抱着小妹妹那样自然。

娜娜把脸埋在他肩窝，悄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觉得安心又新奇——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在外面走过。

小饭馆在小区外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却飘着浓郁的热气和醋香。

陆霆骁抱着娜娜进去，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把她放在腿上，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

老板娘笑着打招呼：“哟，小陆，今天带妹妹来啊？”

陆霆骁随口应了声，点了两份灌汤小笼包，一份油条，一碗豆浆。

娜娜坐在他腿上，眼睛好奇地四处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坐在“外面”的地方，吃“外面”的东西。

小笼包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皮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汤汁。

陆霆骁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

“小心烫。先咬个小口，把汤吸出来，再吃。”

他示范了一次：先在包子顶上轻轻咬破一个小洞，嘬了一口汤汁，然后才一口咬下去。

娜娜看得两眼发光。

她小心翼翼地学着样子，捧着小笼包，凑到嘴边咬了一点点。

汤汁瞬间涌出来，烫得她“嘶”了一声，却舍不得吐，赶紧含在嘴里，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

“好、好烫……好香……”她声音都颤了，脸上全是满足和惊奇。

陆霆骁看着她那副馋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慢点吃，别烫着。”

娜娜点点头，却还是迫不及待地又咬了一口，小嘴被汤汁烫得红红的，吃得满嘴油光，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吃得认真，偶尔抬头看陆霆骁一眼，那眼神亮晶晶的，像在说：哥哥你看，这个好好吃！

陆霆骁伸手，用纸巾给她擦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亲妹妹。

旁边桌有个大叔抽着烟，笑呵呵地看过来：“小陆，这是哪家来的妮子啊？长得真水灵。”

陆霆骁头也没抬，随口答：“我表妹。”

大叔哈哈一笑：“表妹好，表妹好！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说完就端着碗走开了。

娜娜听懂了“表妹”两个字，悄悄把脸往陆霆骁胸口贴了贴，小手揪着他的衣服，像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陆霆骁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乖，吃饱了咱们去买点好玩的。”

娜娜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吃完饭，陆霆骁付了钱，又把她抱起来，出了小饭馆。

街边有家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五颜六色的零食海报。

陆霆骁抱着娜娜进去，娜娜一进门就被货架上花花绿绿的东西惊呆了。

薯片、巧克力、软糖、果冻、汽水……还有冰柜里一排排五颜六色的雪糕和冰棒。

她眼睛都看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吃的玩意儿”。

陆霆骁把她放在地上，拉着她的小手，一样一样给她看。

“这个是薯片，脆脆的。这个是巧克力，甜的。这个是冰棒……你问的冰棒，就是这个。”

娜娜盯着那根裹着彩色包装的冰棒，咽了口口水。

陆霆骁买了一大堆：薯片、巧克力、果冻、汽水，还有五六根不同口味的冰棒和雪糕。

结账时，娜娜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眼睛一刻不离那些袋子。

出了店，陆霆骁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把她抱到腿上，剥开一根草莓味的冰棒，递到她嘴边。

“慢慢吃，别吃太快。”

娜娜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

冰凉、甜甜、酸酸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好凉……好甜……”她声音都在抖，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惊喜。

陆霆骁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把她嘴边的奶渍舔掉。

“喜欢吗？”

娜娜用力点头，把冰棒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舔，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吃完冰棒，陆霆骁牵起她的手。

“回家。”

娜娜把小手塞进他掌心，紧紧握着，一步一步跟在他身边。

她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冰棒包装纸，像宝贝一样不肯扔。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娜娜偷偷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草莓色的痕迹。

陆霆骁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以后想吃什么，随时带你来。”

娜娜把脸贴在他手臂上，小声说：“……嗯。”

两人回到别墅门口时，玄关处已经堆了一堆快递箱子，足有七八个，包装上印着各种女装品牌的logo。

陆霆骁抱着娜娜，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先进去，把门开着。”

娜娜乖乖点头，用昨天刚学会的方法按下门把手，推开门。陆霆骁弯腰一个个把箱子搬进来，堆在客厅沙发旁。

娜娜好奇地蹲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印着彩色图案的纸箱，像在看什么神秘的礼物。

“来，帮我拆。”陆霆骁递给她一把小剪刀。

娜娜小心翼翼地剪开胶带，动作慢得像怕弄坏什么宝贝。陆霆骁三两下就把箱子全拆了，衣服一件件取出来，抖开，叠好，放在沙发上。

内衣、内裤、连衣裙、丝袜、小皮鞋、女仆装……一堆花花绿绿的衣物把沙发占得满满当当。

陆霆骁拍拍手，转身看向娜娜：“脱光，站好。”

娜娜脸一红，却没犹豫，双手抓住卫衣下摆，一把从头上扒下来，光溜溜地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她白得发光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陆霆骁先拿起一套浅粉色的蕾丝胸罩，对照着尺码看了看，又拿起手机搜了“怎么给女生穿胸罩”。

视频里女老师一步步示范，娜娜站在旁边认真看，睫毛眨啊眨。

陆霆骁学着视频，先让娜娜双手穿过肩带，把罩杯罩上去，然后绕到她背后。

“扣子在这儿……左边扣右边？”他皱眉，试了两次没成功。

娜娜红着脸，小声说：“……勒、勒得慌……”

陆霆骁低头亲了她脸颊一下：“忍忍，第一次都这样。”

视频又看了一遍，他终于搞明白扣子的方向和位置，咔哒一声扣上。

娜娜低头看了看，胸部被托得更高更圆，乳沟挤出来一道浅浅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丰满了一圈。

陆霆骁喉结滚了滚，下身明显硬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哑的：“……真他妈大。”

娜娜觉得胸口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伸手去摸后面的扣子，想解开透口气，却怎么也找不到位置，手指乱摸半天也没成功。

她只好眼巴巴地抬起头看他，像只求助的小狗。

陆霆骁低笑一声，伸手帮她解开，又重新扣上，教她：“拇指和食指捏住这儿，往外一拉，再往下……对，就是这样。”

娜娜红着脸，认真学了几次，终于自己能解开又扣上了，虽然动作还是慢吞吞的，但总算熟练了一点。

“好了，下一个。”陆霆骁拿起一条印着小兔子和小熊的纯棉内裤，蹲下来。

娜娜乖乖抬脚，让他帮她穿上。

内裤边缘有蕾丝花边，屁股那儿印着两只圆滚滚的小动物。

娜娜低头看了看，小声问：“……这是什么呀？”

陆霆骁捏了捏她脸：“小兔子和小熊。喜欢吗？”

娜娜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喜欢……好可爱。”

接着是白丝袜。

陆霆骁让娜娜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条白丝，卷成圈，握住她的小脚丫，一点点往上套。

丝袜顺滑地贴着她腿部肌肤，慢慢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大腿根。薄薄的白色把她的腿衬得更加修长匀称，皮肤透着丝袜的细腻光泽，诱人得不行。

娜娜自己也想试试，拿起另一条，学着他的样子卷好，笨拙地往脚上套。她动作慢，丝袜中途卡了一下，她小声“呀”了一下，却没放弃，继续一点点往上拉。

等两腿都穿好，她站起来，在陆霆骁面前转了两圈。

白丝包裹的腿在阳光下晃啊晃，细腻得像瓷器。

陆霆骁眼都直了。

他又拿起一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给她穿上。

鞋跟不高，却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漂亮，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精致和娇俏。

娜娜低头看了看自己，惊喜地睁大眼睛。

陆霆骁再也忍不住，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一通。

先亲脸颊，再亲鼻尖，再亲嘴唇，亲得又急又重。

娜娜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声笑：“……痒……”

“太美了。”陆霆骁声音哑得厉害，在她耳边低喃，“我的小东西。”

最后一件是女仆小裙子。

黑色底，白色蕾丝围裙，带白色头饰和蝴蝶结，裙摆蓬蓬的，只到大腿中上，配上白丝和小皮鞋，简直完美。

陆霆骁帮她穿上，拉好围裙系带，整理头饰。

娜娜站在那儿，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朵小黑白花。

她低头打量自己，又抬头看陆霆骁，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露出小虎牙。

“……好看吗？”

陆霆骁喉结滚动，把她抱进怀里，又亲了一顿，这次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吻得又深又长。

娜娜被亲得喘喘的，脸红红的，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谢谢哥哥……”

陆霆骁低笑，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以后天天穿，好不好？”

娜娜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好……”

客厅里阳光正好，沙发上堆满了拆开的包装纸。

娜娜穿着女仆装，窝在男人怀里，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糖果的小孩。

陆霆骁把沙发上剩下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内衣内裤单独收进一个小抽屉，连衣裙和衬衫挂进衣柜，女仆装则单独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一件珍藏品。

他拉开自己衣柜最右侧的那一排抽屉，把里面原本放杂物的空间清空，又拿来几个新的收纳盒和防尘袋，整齐地码好。

“过来。”他朝娜娜招手。

娜娜穿着女仆小裙子，踩着小皮鞋，小步小步地走过去，白丝袜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陆霆骁蹲下来，把她拉到衣柜前，指着清空的那一格：“以后你的衣服就放这儿。裙子挂上面，内衣内裤放抽屉里，别乱塞，知道吗？”

娜娜低头看着那片属于自己的空间，眼睛亮亮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小声说：“……谢谢。”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点鼻音。

陆霆骁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的小女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宠溺，“开始做家务吧。”

娜娜立刻挺直了腰板，像接到重要任务的小士兵，认真地点头：“嗯！”

她从客厅角落拿起昨天刚学会用的鸡毛掸子，先踮着脚尖掸了掸电视柜上的灰，又弯腰去擦茶几的玻璃面。女仆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陆霆骁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眼底笑意渐深。

他没再打扰，转身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门一关，他直接瘫进电竞椅，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点开游戏客户端。

屏幕亮起，熟悉的游戏界面跳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随意敲了两下，嘴角还挂着一点笑。

楼霆骁很少有这种感觉——家里有人在认真地打扫，而他却可以心安理得地摸鱼。

他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轻微动静：吸尘器的嗡嗡声、拖把推过地板的窸窣声、娜娜偶尔小声自言自语的“这里还有灰……”。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过得还挺舒服。

游戏里队友在语音里喊他：“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都骂得最凶吗？”

陆霆骁懒洋洋地回：“家里有人，别吵。”

队友顿时起哄：“卧槽，嫂子？！”

陆霆骁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麦克风调成静音。

他操控着角色在地图里闲逛，偶尔补两枪，脑子里却全是楼下那个穿着女仆装、认真擦玻璃的小身影。

娜娜擦完客厅，又去厨房擦灶台。她的动作不算快，却特别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擦到一半，她忽然想起男主教过的规矩，跑回客厅，把刚才脱下来的卫衣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属于她的那个衣柜抽屉里。

做完这些，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脸上露出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然后她又跑去书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哥哥？”

陆霆骁摘下一只耳机，回头看她。

娜娜探进半个脑袋，裙摆晃晃的，眼睛亮晶晶的：“客厅、厨房都收拾好了……要不要喝水？”

陆霆骁勾了勾唇，把椅子往后一推，朝她招手。

娜娜立刻小跑过来，被他一把捞进怀里，抱坐在腿上。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哑哑的：“乖。继续忙你的。”

陆霆骁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

他伸了个懒腰，推开书房门下楼。

客厅里，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小，正在播放一个最基础的成人识字教学视频。画面上是红底白字的大字，一个个笔画慢慢描出来，女老师声音温和地念：“这是‘吃’，吃的吃……”

娜娜跪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她穿着那身女仆小裙子，白丝袜裹着腿，小皮鞋脱在一旁，整个人像个认真上课的小学生。

她低着头，一笔一画地跟着视频写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写得歪歪扭扭，却格外专注。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她偶尔伸手拨一下，又继续写。

陆霆骁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

娜娜吓了一跳，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她立刻回头，小声说：“……哥哥。”

“学得怎么样？”陆霆骁声音还带着刚从游戏里出来的懒散，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

娜娜红着脸，把笔记本举到他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个新字：吃、喝、睡、走、跑、家、门、水、火、书、笔、纸、糖……虽然笔画东倒西歪，有些字还认不出，但已经能看出进步了。

陆霆骁扫了一眼，满意地“嗯”了一声。

“今天又认了十几个字。”他低声夸，“真乖。”

娜娜眼睛亮了亮，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我、我还写了哥哥的名字。”

笔记本最下面，果然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大字：哥哥。

虽然“哥”字的“可”部分少了一横，但已经能认出来了。

陆霆骁低笑一声，抱得她更紧。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袋昨天买的棒棒糖，挑了根草莓味的，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

“奖励。尝尝。”

娜娜眼睛瞬间睁大。

她昨天在便利店就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棒棒糖看了好久，但没有陆霆骁的允许，她一眼都没敢多看，更别说碰了。

现在那根粉红色的棒棒糖就送到唇边，甜香味钻进鼻子里，她咽了口口水，却还是先小声问：“……可以吃吗？”

陆霆骁把糖塞进她嘴里：“可以。以后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

娜娜含住棒棒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草莓的甜味瞬间在嘴里化开，凉凉的、酸酸的、甜甜的，比冰棒还要浓郁。她眼睛一下子弯成月牙，整张小脸都写满了幸福。

“……好好吃……”她声音含糊，带着糖棍，尾音软得要命。

陆霆骁看着她这副满足的小模样，胸口像被什么暖烘烘的东西填满。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像在给自己充能一样。

娜娜含着棒棒糖，靠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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