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城郊那栋不起眼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

空气里混杂着雪茄的辛辣、红酒的醇厚，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少女们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

人贩子老杜满脸堆笑，把主位让给坐在正中的男人——陆霆骁。

陆霆骁没穿西装，只一件黑色薄羊绒衫，领口松散，露出锁骨的弧度。他哥哥陆霆渊是这座城市地下世界无人敢惹的名字，而他作为陆家小少爷，向来低调，却也低调得让人不敢小瞧。

“骁少，您今儿赏脸，真是让我这破地方蓬荜生辉。”老杜亲自给陆霆骁满上一杯酒，眼神却忍不住往地上瞟。

地毯中央，两个少女跪得笔直。

全裸。

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姿态毕恭毕敬到近乎献祭。

左边那个皮肤白得晃眼，腰细腿长，侧脸精致，睫毛颤颤，像只受惊的小兽，却又在眼底藏着一丝狡黠的光——她叫灵灵。

右边那个则完全不同。圆圆的脸蛋，眼睛很大，却总是懵懵懂懂地眨着，嘴唇微张，像是不太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她叫娜娜。

陆霆骁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各自停留了几秒，然后就落回酒杯里，没再看。

饭局继续。

灵灵被叫到桌边陪酒。她很知道怎么讨好人，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偏偏又带着点可怜兮兮的颤音。

“这位大哥，您手上的表真好看……是百达翡丽吗？”她侧着身子，把胸口轻轻蹭在男人手臂上，仰头笑，“人家好笨哦，连时间都看不懂，您教教我嘛～”

男人哈哈大笑，手顺势就落在了她腰上。

另一边，娜娜也被叫了过去。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只会红着脸傻笑。有人故意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她就乖乖张嘴喝，呛到了也不敢咳，只眼泪汪汪地忍着。

“这个笨的倒是挺耐看。”有人笑着评价。

陆霆骁没接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饭局结束，老杜拍拍手。

“诸位贵客，吃饱喝足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吧？”

两个女孩被重新押到地中央，跪成并排。

有人从墙角拿出一把细长的藤条。

灵灵第一个被抽中。她仰起脸，湿漉漉地看向抽她的人，声音立刻就变了调。

“啊……疼……大哥轻一点好不好……灵灵怕疼……”她故意把哭腔拉得很长，臀部却翘得更高，像在邀请。

藤条落下去的声音清脆，她叫得婉转动听，尾音还带着颤。打的人反而下手轻了些，笑着骂：“小妖精，装得还挺像。”

轮到娜娜时，气氛明显变了。

她不会讨好，也不会哭喊。第一鞭下去，她只是猛地一颤，牙关死死咬住，连声音都咽了回去。

第二鞭、第三鞭……落得又快又狠。

她雪白的臀肉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痕，交错得触目惊心。有人故意抽在她胸前，乳尖被藤条扫过，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哭啊，怎么不哭？”拿藤条的男人不耐烦了，抬手又是一记。

娜娜终于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却立刻又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模样可怜极了。

陆霆骁看着，眼神终于动了动。

玩到最后，两个女孩都跪得摇摇欲坠，身上布满红痕，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老杜笑眯眯地凑过来：“骁少，您看今晚这两个丫头……您随便挑一个带回去，当是小弟孝敬您的见面礼。”

灵灵立刻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她挺起胸，刻意让腰肢更软，声音又娇又媚：“骁少～人家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陆霆骁没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右侧那个一直低着头、肩膀还在细细发抖的女孩身上。

“就她吧。”他声音很淡，指了指娜娜。

全场安静了一瞬。

灵灵的表情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敢说出来——老杜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带着警告。

娜娜茫然地抬起头，眼睛红肿，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淋了雨的小狗，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被选中了。

陆霆骁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少女的眼睛又大又圆，里面全是懵懂和害怕，却偏偏没有一丝算计。

他忽然勾了勾唇角。

“起来，跟我走。”

娜娜手脚发软，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被他牵着手腕带了出去。

身后，灵灵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敢说。

别墅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夜风很凉。

娜娜赤着脚，被男人牵着往停在院子里的车走去。她瑟缩了一下，却不敢挣开那只滚烫的手。

陆霆骁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

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瞬间就把她整个人裹住。

“别怕。”他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以后……听我的话就行。”

娜娜呆呆地看着他，小声“嗯”了一下。

然后，她就被抱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心跳得特别快。

陆霆骁的车开进地下车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别墅里静得像一座空城，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在他们踏进去的瞬间亮起，暖黄的光打在娜娜赤裸的脚背上，她脚趾蜷缩了一下，却没敢动。

陆霆骁松开她的手腕，随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转身往楼梯走。

“上来。”他头也没回，声音很淡。

娜娜却没动。

她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慢慢地、习惯性地跪了下去。

膝盖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她脊背绷直，臀部微微后翘，姿态和在老杜家时一模一样——毕恭毕敬，像一件被摆放在指定位置的物品，等待被使用或被遗忘。

陆霆骁上了二楼，进了主卧。

他拉开衣柜，翻找能给娜娜穿的东西。

他的衣服都偏大，衬衫、西装、毛衣……随便一件套在她身上都能当裙子用。最后他只找到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应该是去年冬天随手买的，尺码偏大，布料柔软，胸前有个很小的银色logo。

他拎着卫衣下楼，想扔给她让她先套上。

楼梯转角处却空荡荡的。

人呢？

陆霆骁眉心微蹙，脚步停住。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玄关那一点微光。娜娜没跟上来。

他忽然想到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还带着刚才被藤条抽打后残留的红痕和轻微的颤栗。

跑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脸色沉了沉。

“娜娜。”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客厅里传来很轻的窸窣声。

几秒后，光着的脚丫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响起，很慢，很小心，像怕踩坏什么东西。

娜娜一级一级往上爬，膝盖和手掌着地，像只小动物。

她爬到二楼走廊尽头，停在主卧门口。

然后又跪好了。

膝盖并拢，脚背贴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卫衣还攥在陆霆骁手里，他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少女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皮肤泛着薄薄的鸡皮疙瘩，臀部和大腿内侧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肿起。

她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跪着，像在等宣判。

陆霆骁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蹲下来，把卫衣罩在她头上。

布料很大，直接把她整个人套了进去，像给一只小猫套了个口袋。

娜娜被闷住，慌乱地伸手去理衣服，手指却碰到他的手腕，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陆霆骁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她站不稳，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胸口。

陆霆骁把卫衣给娜娜套上后，站直了身子，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卫衣太大，衣摆直接垂到她大腿中段，袖口盖住手，只露出指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边锁骨和一点点肩窝。她低着头，头发乱糟糟地垂着，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打过后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胡乱包裹起来的小动物。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来，仔细打量。

脸蛋圆圆的，五官软糯，眼睛大而湿润，像含了水汽的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鼻尖还带着一点酒后的粉。身材也意外地好——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却鼓鼓囊囊地把卫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弧度，臀部圆润，腿虽然不算特别长，却匀称得恰到好处。

陆霆骁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只是……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混着刚才被藤条抽打后残留的薄汗，闻起来有些乱。

“去洗澡。”他声音低沉，转身往浴室走。

娜娜愣了一下，乖乖跟在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浴室门一推开，暖气和水汽立刻扑面而来。

陆霆骁开了灯，浴缸的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哗地流。

他回头，看见娜娜已经站在门口，双手揪着卫衣下摆，低着头。

“脱。”他只说了一个字。

娜娜手指一颤，立刻把卫衣从头上扒下来，动作慌乱又迅速。衣服落地，她又习惯性地跪了下去，膝盖贴着冰凉的瓷砖，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头垂得很低。

陆霆骁看了她一眼，没让她起来。

他自己开始脱衣服。

黑色羊绒衫被随手扔到一边，紧接着是衬衫、皮带、西裤……一件件落地。

娜娜跪在那里，脸越来越红。她偷偷抬眼，又立刻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往上看。

男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线条分明，肩宽腰窄，小腹肌肉紧实，腿部修长有力。胯间那物已经半硬，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娜娜呼吸都乱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陆霆骁走到她面前，俯身一把将她抱起来。

娜娜“呀”地轻叫一声，手足无措地抓住他的肩膀，整个人被他轻松抱进怀里。

他把她放进浴缸。

热水已经漫到腰际，温度刚好，瞬间就把她冰凉的皮肤包裹住。

娜娜缩在浴缸一角，双臂抱住胸，脸埋得低低的。

陆霆骁跨进浴缸，坐在她对面，水面荡起一圈涟漪。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娜娜迟疑了一下，慢慢挪过去，跪坐在他腿边，水没过她的胸口，只露出锁骨和肩。

“给我搓澡。”他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意味。

娜娜红着脸，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点哭腔，像怕被责骂。

陆霆骁低笑了一声，伸手捞过一旁的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掌心。

“笨蛋。”他骂了一句，却没什么凶意。

他抓住娜娜的手腕，把她两只小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像这样。”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慢慢打圈，泡沫一点点蔓延开来。

娜娜手指发抖，却不敢抽回来。

陆霆骁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到她肩膀，然后往下，覆上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娜娜浑身一颤，轻轻“唔”了一声。

他掌心很大，轻易就把她整个乳房包住，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揉过乳尖。

娜娜咬住下唇，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水汽蒸得她睫毛都湿了。

“自己洗。”他忽然松开手，把沐浴露挤了一些到她掌心，“学着点。”

娜娜低着头，红着脸，用沾满泡沫的小手在他胸口、肩膀、腹肌上笨拙地擦洗。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他，指尖却抖个不停。

陆霆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深。

他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捞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他腰间。

娜娜惊呼一声，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水花溅起。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慢条斯理地打圈。

娜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头发。

陆霆骁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到臀瓣，揉捏那还带着红痕的软肉，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股缝。

“……疼、疼……”娜娜小声抽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却没停，舌尖在她乳尖上重重一吮，手指同时按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硬挺的性器抵在她腿根，隔着水温烫得惊人。

娜娜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胸口喘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呜咽。

陆霆骁低哑地笑了一声，手指滑到她腿间，轻轻揉开那处柔软的花瓣。

“乖，”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蛊惑，“以后……每天都给我洗。”

娜娜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陆霆骁看着娜娜笨拙却认真地学着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她跪坐在他腿间，水面荡着细碎的泡沫，小手沾满沐浴露，在他胸膛、肩膀、腹肌上小心翼翼地打圈。动作生疏，指尖却软得像棉花，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起初她还支支吾吾，可一旦男主带着她的手示范过一次，她学得倒快。很快就自己找到了节奏，轻重适中，不敢太用力，却也认真地擦过每一寸皮肤。

只是——每当手要往下移到腰腹以下，她就立刻僵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死死盯着水面，连呼吸都放轻了，根本不敢往男主胯间看。

陆霆骁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带着水汽的湿哑。

“怕什么？”他故意问，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捏，“又不会咬你。”

娜娜更慌了，头低得几乎埋进水里，小声嘀咕：“……我、我不敢看……”

他没再逼她，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泡沫，自己慢条斯理地往下清洗，动作自然又从容。娜娜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又飞快地把视线挪开，耳朵红得透光。

洗完后，陆霆骁先起身，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弯腰，一把将娜娜从浴缸里抱出来。

少女浑身湿漉漉的，像刚剥开的荔枝，皮肤被热水蒸得粉嫩透亮，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水珠挂在乳尖上，颤巍巍地往下滴。

陆霆骁把她放在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拿过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从她头顶开始慢慢擦拭。

他动作很慢，几乎是带着欣赏的意味。

先是头发，一缕一缕地擦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她脸颊上，他用指腹拨开，露出她通红的小脸。

然后是脖颈、锁骨、肩膀……浴巾裹过的地方，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擦到胸前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浴巾在她乳房上轻轻摩挲，布料的纹理擦过敏感的乳尖，娜娜立刻“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别动。”他声音低沉，手却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腰，不让她躲。

浴巾继续往下，擦过平坦的小腹、腰窝、圆翘的臀部……那些被藤条抽过的红痕在热水浸泡后颜色淡了些，却依旧清晰可见，像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娜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揪着台面边缘，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陆霆骁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未经人事的柔软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汇成细细的一线，消失在隐秘的缝隙里。

他喉结滚了滚，眼底暗色渐深。

“真漂亮。”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讲。

娜娜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小声“嗯”了一下，却连头都不敢抬。

擦干后，陆霆骁直接把浴巾往她肩上一披，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娜娜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体温滚烫，胸肌坚硬又带着一点汗意，娜娜的脸瞬间烧得更红。

卧室的灯已经调成暖黄色，床铺被子被掀开一角，像在等待。

陆霆骁把她轻轻放在床中央，自己也跟着俯身压下去。

浴巾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低哑又带着笑意：

“今晚……好好睡。”

娜娜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应：“……嗯。”

她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

陆霆骁把娜娜抱进被窝后，并没有立刻松手。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让她侧躺着，背贴着他的胸膛，下巴搁在她发顶。浴巾早就滑落，只剩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娜娜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像刚摘下的白桃，甜而干净。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黄，照得被子里的轮廓柔软暧昧。

娜娜起初还有点僵，手臂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敢轻轻搭在他腰侧，指尖蜷着，像怕碰坏什么。

陆霆骁低头，鼻尖蹭了蹭她耳后软发，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倦意开口：

“听好了。”

娜娜立刻绷直了脊背，小声“嗯”了一声。

“以后在我这儿，只有几条规矩。”他语速不快，每一句都像烙进她耳朵里，“第一，听我的话。第二，不准骗我。第三，不准随便碰别人。第四……”

他顿了顿，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

“第四，不准哭闹，不准吵。”

娜娜呼吸一滞，睫毛颤了颤，却没躲。

她很乖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知道了。”

陆霆骁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所有权。

“记住了？”

“记住了……”娜娜小声重复，尾音软得发颤。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收紧了些。

少女的肌肤真的很嫩。

滑腻、温热、带着一点天然的弹性，像上好的绸缎，又像刚凝好的奶冻。陆霆骁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瓣，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那些还残留着淡红痕迹的地方——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娜娜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她没有扭动，没有撒娇，更没有像某些女人那样故意蹭上来，用甜腻的嗓音说些下流话来讨好。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呼吸浅浅的，胸口随着心跳轻轻起伏，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角落的小动物。

陆霆骁忽然想起老杜家那个叫灵灵的女孩。

那女人一看就精得很，嘴巴甜得发腻，眼睛里全是算计。如果今晚他选了灵灵，此刻她大概已经贴上来，腿缠在他腰上，声音又娇又浪地说着“骁少～人家好想要……”之类的话，然后扭着腰求他操她。

一想到那种场景，陆霆骁眉头就皱了皱。

他最烦那种唧唧喳喳、满嘴骚话的女人。吵得人心烦，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个不停。

而怀里的这个……

笨笨的，安静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甚至不会主动讨好，只会红着脸听话，乖得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陆霆骁低头，吻了吻她耳后那块软肉。

娜娜浑身一颤，却还是没出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烫。

这种感觉很陌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某种更沉、更重的满足。

他第一次抱着一个女孩睡觉，不是为了发泄，而是单纯地……想抱着她。

她的体温一点点渗进他皮肤，香喷喷的，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陆霆骁闭上眼，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睡吧。”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不许乱动。”

娜娜轻轻“嗯”了一声。

她把冰凉的小脚丫往他小腿上蹭了蹭，像在确认他真的在，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呼吸渐渐平稳。

陆霆骁听着她细细的呼吸声，掌心贴着她后腰，感受那片肌肤的嫩滑和温热。

他忽然勾了勾唇角。

——真他妈舒服。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陆霆骁还在睡。

他侧躺着，一条手臂重重地压在娜娜腰上，另一只手则完全霸占了她胸前那团软肉。五指张开，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乳尖被他无意识地夹在指缝间，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娜娜早就醒了。

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被圈养的小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他。

男人的手掌滚烫，带着一点夜里残留的温度，覆在她胸口时既有重量，又有种让人发软的占有感。偶尔他会在睡梦里下意识收紧手指，揉捏一下，像在确认怀里的东西还在，于是娜娜就忍不住轻轻一颤，喉咙里压下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她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淡淡的粉。

可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她怕吵醒他，更怕他醒来发现她“没规矩”——昨晚他才讲过，不准哭闹，不准吵。

于是她只能咬着下唇，默默忍着那阵阵酥麻和羞耻，任由男主在美梦里随意把玩。

她的目光落在陆霆骁脸上。

近距离看，他的五官比昨晚昏暗灯光下更清晰。眉骨高挺，鼻梁笔直，睫毛比她想象中长，睡着时眼尾微微下垂，少了平日里那股冷淡的锋利，反而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慵懒。

下颌线锋利，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唇形薄而性感，唇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弧度，像在梦里也觉得很满足。

娜娜偷偷地、一点点地挪动视线，从他的眉心看到鼻尖，再到微张的唇。

她忽然觉得心跳得好快。

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

昨晚在老杜家，她只敢低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现在离得这么近，她才发现他的皮肤其实也很干净，睫毛根部有一点点浅浅的阴影，唇上还有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得她脸颊微微发痒。

陆霆骁在梦里似乎梦到了什么，手掌忽然又收紧，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她乳尖。

“唔……”娜娜终于没忍住，极轻地漏出一声，声音细得几乎被阳光吞没。

她立刻咬住下唇，眼睛慌乱地看向他。

幸好，他没醒。

只是呼吸似乎重了些，手却没松开，反而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整个人贴得更紧。他的下身也跟着动了动，晨起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小腹上，烫得惊人。

娜娜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却还是死死忍着，不敢乱动分毫。

她只能继续看着他。

看着他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看着他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阳光在他脸上投下的柔和光影。

时间好像变慢了。

她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被这样抱着，被这样抓着，也没什么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把脸往他胸口靠了靠，鼻尖蹭到他温热的皮肤，闻到一点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他的体味。

然后，她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继续等。

等他醒来，等他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

阳光越来越亮。

陆霆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意识从梦境里慢慢浮上来。

第一眼看见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小脸。

娜娜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瞳孔里映着晨光，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天真得过分，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陆霆骁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牢牢抓着她胸前那团软肉，五指深陷，乳尖被他无意识地夹在指缝里，已经微微肿胀发红。

他愣了一瞬，随即勾起唇角，发出低低的、带着睡意的笑。

“嘿嘿……”他嗓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这么乖，连动都不敢动？”

娜娜被他笑得更慌，睫毛扑闪扑闪地低下头，小声“嗯”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陆霆骁没松手，反而故意又揉了两下，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碾过乳尖。

“奶子真软，”他低声夸，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珍贵的物件，“手感好得不得了。”

娜娜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住下唇，眼睛水雾蒙蒙，却还是没躲，也没出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像要把整张脸藏进枕头里。

陆霆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恶趣味被勾得更旺，却还是松开了手。

“起来吧。”

他先翻身坐起，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看着她。

娜娜立刻从被窝里爬出来，光着身子下了床，双膝一软，就习惯性地跪在了床侧的地毯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副等待指令的模样。

陆霆骁挑了挑眉，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那件黑色卫衣，随手扔给她。

“穿上。”

娜娜接住衣服，手忙脚乱地往头上套。卫衣太大，她套进去后领口歪了，袖子长得盖住手，一只胳膊还卡在里面出不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被衣服吞掉的小孩。

她笨拙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衣服理顺，衣摆垂到大腿中段，勉强遮住私处。

陆霆骁本来还想让她给自己穿衣服——昨晚就想过，让她学着伺候，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帮他穿好衣服。可现在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他忽然改了主意。

“过来。”他朝她招手。

娜娜膝行到他面前，又跪好。

陆霆骁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腿边。

他从床头拿起自己的衬衫，递给她：“帮我穿。”

娜娜眨了眨眼，接过衬衫，手指捏着袖子，犹豫了好几秒，才小心翼翼地把一只袖子套进他胳膊。

她动作很慢，生怕弄疼他，也怕弄错。衬衫在她手里皱巴巴的，领口还翻了进去。

陆霆骁没催她，只是靠在床头，耐心地看着她忙活。

娜娜好不容易把衬衫给他套上，又笨拙地去扣扣子。第一颗扣子扣错了位置，她立刻慌了，手忙脚乱地解开重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陆霆骁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教她扣。

“这样。扣眼对准，再穿过去。”

娜娜认真地学，小声跟着念：“扣眼……对准……穿过去……”

她学得倒快，第二颗、第三颗就自己能扣了，虽然还是有点歪，但总算没再出错。

衬衫扣完，又是西裤。

陆霆骁站起身，娜娜仰着头，踮起脚尖帮他把裤腰提上去。她的脸离他小腹很近，呼吸都喷在他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低着头，不敢乱看，手指却抖得厉害，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陆霆骁又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把拉链拉到底，然后系上皮带。

整个过程，娜娜一句话没多说，只顾低头认真跟着学。

等终于穿好，陆霆骁低头看着她。

她头发还有点乱，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像在等表扬。

“记住了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以后早上起来，第一个任务就是帮我穿衣服。懂？”

娜娜立刻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记住了。”

陆霆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额前乱糟糟的发丝拨到耳后。

“乖。”

娜娜抿着唇，悄悄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终于得到认可的小猫。

陆霆骁牵着娜娜的手下了楼，进了厨房。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大理石台面亮晶晶的。娜娜站在他身边，光着脚，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卫衣，衣摆刚好盖住大腿，像个迷路的小孩。

“先洗漱。”陆霆骁把她带进一楼的客用卫生间。

娜娜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又偷偷瞄了瞄旁边的男人。

陆霆骁挤了牙膏，递给她一支新的牙刷：“刷牙。”

娜娜接过来，握着牙刷柄发呆。

她盯着牙刷看了好几秒，然后试探性地把刷毛往嘴里塞……却没挤牙膏，也没开水龙头，就那么干巴巴地来回戳了两下。

陆霆骁嘴角抽了抽。

“你以前……从来没刷过牙？”

娜娜红着脸，小声说：“……以前、以前洗脸……就、就用湿毛巾……”

陆霆骁深吸一口气，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一步一步教。

“先挤牙膏，豌豆大小就够。牙刷沾湿，开水。像这样，从上到下，从外到内……别太用力。”

娜娜很认真地跟着学，手被他包着，慢慢动起来。牙膏泡沫沾到她嘴角，她有点慌，却没敢乱擦，就那么仰着头等他。

陆霆骁拿纸巾给她擦干净，又教她漱口。

洗完脸，他又带她去马桶。

娜娜看着那个白瓷的座便器，又愣住了。

她犹豫了一下，竟然想蹲下去……

陆霆骁一把拉住她，无奈地叹气：“不是蹲的。坐上去。”

娜娜脸红得能滴血，乖乖坐上去，却不知道怎么冲水。等她完事后，站起来看着冲水按钮发呆，像在看外星科技。

陆霆骁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按那个蓝色的。”

“哗啦”一声，水流冲刷的声音响起。

娜娜吓了一跳，小声“呀”了一下。

陆霆骁揉了揉眉心：“你以前……上厕所都是怎么解决的？”

娜娜低头，小声说：“……都是蹲着的……”

陆霆骁彻底无语。

他忽然有点后悔把她带回来——本来以为领回来一个能直接用的“女仆”，结果是个连基本生活技能都空白的……小白纸。

“走，吃饭。”

厨房里，陆霆骁打开冰箱，拿了鸡蛋、火腿、青椒和面包。

他先示范怎么开火。

“天然气。看到这个旋钮？往左转到底，再按这个打火。听到‘咔哒’一声就行了。火大了调小，火小了调大。”

娜娜站在旁边，眼睛睁得圆圆的，认真点头。

陆霆骁又指了调料瓶：“这个是盐，白色的。旁边红的是辣椒粉。这个透明的是糖。记住，别搞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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