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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苒的日记》,第9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9630 ℃

“……有点诱惑,”我老实承认,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但改口……感觉怪怪的。妈妈就是妈妈。”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在我头顶落下一个吻,很轻。

“睡吧。”她说。

后来,我们谁也没再提这件事。戒指依然冰冷冷地戴在她手上,一个对外的、实用的伪装。而我们的关系,在法律的空白处,在伦理的禁忌之地,在魔法与欲望交织的私密领域,早已自成一体,无需任何外界的凭证或命名。

结婚?不必了。

“老婆”?或许可以当作床笫间偶尔的情趣,但心底最深处,我永远会是她的“女儿”。

而她,永远是我的“妈妈”。

这个事实,比任何戒指、任何仪式、任何称呼,都更坚硬,更永恒。

————

**7月XX日 晴 新工牌有点沉**

终于毕业了。

拨穗,拍照,接过那张轻飘飘的学位证书,在人群里机械地跟着鼓掌。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不耐烦。想着快点结束,因为今天周六,晚上还有一次“无套内射”资格要用掉。毕业典礼的冗长致辞,在我听来还不如妈妈高潮时一声短促的喘息来得有意义。

每周两次,真的太少了。贯穿整个大学的、令人焦渴的限额,终于,随着学生身份的终结,也正式作废了。妈妈前几天淡淡提过,新的“在职人员积分兑换表”正在制定中,预计“奖励发放频率和自由度会有显著提升”。光是想想,腿间就开始发热。

大学四年,我大概是以一种“非人类”的状态度过的。看着同学们为社团活动热血,为小组作业扯皮,为恋爱烦恼,为考研或求职焦虑……我像个披着人皮的观测者,内核运转的完全是另一套系统:妈妈的规则,积分的增减,对周六夜晚的倒数。我的焦虑只和“本周完成度能不能超过90%”以及“妈妈下次会同意尝试什么新姿势”有关。现在回想,那些青春的躁动和迷茫,于我而言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所以,当其他毕业生顶着烈日奔波于招聘会,反复修改简历,在社交媒体上转发“求捞”时,我的“就业”过程顺滑得像早已注定的程序执行。毕业证拿到手的第二天,我就直接去人事部更新了信息,签了正式合同,工号从实习生的临时编码换成了正式员工序列。连工位都没变,还是靠窗那个,能看到楼下街景和远处妈妈办公室的一角。

员工们都认识我。毕竟从大二开始,我就以“苏总女儿”和“实习生”的双重身份在这里出没。有些资历比我小的新人,见到我还要恭敬地喊一声“林姐”或“林助理”,虽然我实际入职时间比他们晚。这种感觉有点奇妙,但并不讨厌。一种早早就被划定好的、毋庸置疑的归属感。

职业套裙穿得更习惯了,高跟鞋也能踩着走得更稳。身上的挂牌摘掉了“实习”二字,换成了“市场部 特别助理 林小苒”。材质似乎更厚实,掂在手里有点分量。妈妈瞥了一眼我的新工牌,只说了一句:“明天开始,跟我参加晨会。”

终于,不用再在学校和家之间往返奔波了。不用挤早高峰的地铁,不用算计着门禁时间,不用把宝贵的周末时间浪费在通勤上。所有的夜晚,都将理所当然地在有妈妈的房子里度过。所有的清晨,都可以从她的怀抱中醒来,而不是从冰冷的宿舍床铺上挣扎起身。

想想未来:白天,在公司,或许能在茶水间“偶遇”妈妈,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时指尖相触;或许会被她叫进办公室“单独汇报”,在门关上的瞬间被按在墙上亲吻;或许开会时,能在长桌下,用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蹭她的小腿……

晚上,回家,再也没有“每周两次”的限制。新的积分表……妈妈说过“自由度很高”。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也许可以连续几天都做?意味着可以尝试更耗时、更耗体力的玩法?意味着那些在实习期间憋着的、在图书馆走神时幻想的、在深夜独自难眠时渴望的……都可以逐一兑现?

把鸡巴插进妈妈屄里,不再是需要精密计算、耐心等待的“奖励”,而可以变成……日常?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随时可以发生的连接?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坐在崭新工位上的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套裙面料摩擦着已经开始微微发热的腿心。

毕业和就业。

对别人来说,是十字路口,是新征程。

对我来说,不过是……终于拿到了那张可以无限次进入“妈妈游乐场”的终身通行证。

嘿嘿。

(写到这里,内线电话响了。是妈妈秘书的声音:“林助理,苏总让你现在去她办公室一趟。” 心跳漏了一拍。是工作?还是……?不管了,先去再说。日记本合上,嘴角恐怕已经压不住笑了。)

————

**8月XX日 深夜 新打印的兑换表散发着油墨味,还有我手心的汗**

新的兑换表出炉了。

厚厚一沓,装订精美,封面上印着星海的logo和《特殊贡献奖励及成长激励体系(在职人员版)》的字样。妈妈晚饭后把它放在书房桌上,推到我面前,自己则端起咖啡,靠在大班椅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翻开。密密麻麻的条款,分类清晰,积分价值体系全面升级。和以前学生时代那些“按时完成作业+10分”、“考试排名进步+50分”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现在是“独立完成A类项目前期调研报告+1500分”、“主导跨部门协作并达成预期目标+3000分”、“为公司规避重大经营风险(经认定)+5000~10000分”…… 社会人的标准,果然现实又残酷,积分单位都是以“千”计。

但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迅速掠过前面那些“带薪假期延长”、“高端培训名额”、“股权激励(微小份额)”等“常规奖励”,直接锁定了表格最末页,那个被加粗边框单独框出来的区域——

**【终极激励:终身白金VIP权益套餐】**

**兑换条件:**

1. **积分要求:** 一次性支付 **1,000,000** 积分。

2. **职位要求:** 晋升至 **总裁贴身高级助理** 及以上职位(需通过正式考核与任命)。

3. **忠诚度要求:** 过往十年内无重大违规及损害公司利益行为记录。

**权益内容:**

- **无限次、无时限性接触授权:** 权益持有者可在任何双方同意的时间、地点,与权益发放者(苏砚卿)进行任何形式的性接触,无次数、时长、姿势限制。

- **优先支配权:** 在非工作时间及非极端情况下,权益持有者的性需求享有最高优先级。

- **专属开发权:** 可提议并共同探索新的性爱模式、道具及情境扮演(需双方协商一致)。

- **其他配套权益:** (略,包括一系列奢侈的物资和服务奖励,但在此刻的我眼中已然模糊)。

终身白金VIP套餐。

随时随地肏屄。

八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视网膜,烫进我的脑子,烫得我拿着纸张的手指都微微发抖。下面那行“总裁贴身高级助理”更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模糊的遐想,指向一条清晰得令人战栗的路径。

贴身助理……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再是隔着玻璃墙遥遥相望,不再是只有汇报工作或“偶遇”时才能短暂靠近。意味着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入她的私人办公室、甚至陪同出差、住在酒店套房隔壁……意味着物理距离的无限拉近,意味着她生活中更私密的一面将对我完全敞开。

而“白金套餐”……无限次,无时限,任何地点。厨房流理台,公司深夜无人的走廊,出差酒店的落地窗前,甚至……或许在某个她主持的重要会议中途,我都可以借着递文件的姿势,在桌下用脚勾弄她的小腿,然后看着她面不改色地继续发言,只有耳根微微泛红……

“轰——”

血液猛地冲向下腹。那根沉寂了不到半天(因为昨晚才用过一次资格)的肉屌,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挺起来,把家居裤的裆部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高高隆起的帐篷。布料瞬间绷紧,传来熟悉的、带着细微刺痛的胀满感。

身体反应快过一切思考。

我抬起头,看向妈妈。她依然慢悠悠地喝着咖啡,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我……以及我腿间那明显的隆起上。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了然于胸的、带着无尽蛊惑的弧度。

“看完了?”她放下杯子,声音像丝绒滑过皮肤。

“…嗯。”我的声音有点哑。

“感想?”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失败了,颤抖的尾音泄露了一切:“……这就是社会人吗?”

我指着表格上那令人眩晕的积分数字和职位要求,“……好狂野。”

停顿,然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后半句,带着灼热的吐息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好喜欢。”

妈妈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我面前。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俯身,双手撑在我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的气息范围内。新换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肌肤底下透出的、永恒的雌熟暖香,将我笼罩。

她的视线,从我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我腿间那个窘迫又诚实的“反应”上,停留了几秒,才重新看回我的眼睛。

“喜欢?”她重复,语气轻柔得像在哄诱,“…那就去赚积分,去晋升。”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硬挺的顶端,轻轻一压。

“用你的能力,用你的忠诚,用你的一切……”

她的指尖打着圈,隔着布料研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酥麻。

“…来换。”

她的红唇凑近我的耳朵,吐气如兰:

“…换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把妈妈肏到只会说‘还要’的…未来。♡”

那一下按揉和耳边的低语,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撞进她虚虚按着的掌心。欲望的火焰从下腹一路烧到头顶,烧掉了所有理智的桎梏。

晋升。

贴身助理。

一百万积分。

随时随地肏妈妈。

清晰的目标。明确的路径。极致诱惑的终点。

什么虚无,什么重复,什么普通人的烦恼……在这样赤裸裸的、将权力、野心与最原始欲望完美捆绑的“奖励”面前,全都溃不成军。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这就是妈妈为我准备的、真正的“游戏”吗?

狂野。刺激。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而且,她显然乐在其中,享受着我被她的“奖励”彻底点燃、目标明确的样子。

我抓住她还想作乱的手,握紧,抬起眼,直视她眼底那片深邃的、翻涌着掌控欲和情欲的海洋。

“我会的。”我说,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被欲望淬炼过的决心,“…积分,职位……我都会拿到。”

然后,我凑过去,吻住她那总是吐出诱惑言语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含糊地宣告:

“…到时候…妈妈可别后悔。♡”

她回应着我的吻,热烈而绵长,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

“拭目以待,我的……未来贴身助理♡。”她舔了舔唇角,眼神亮得惊人。

那一晚,我们没做爱。

但一种更炽热、更紧绷的东西,在空气中无声地滋长、蔓延。

那是野心,是欲望,是向着一个清晰可见的、淫靡而辉煌的终点,全速冲刺的号角。

新的兑换表,不仅是一份奖励清单。

它是一张地图,指向我终极的欲望之城。

而妈妈,既是那座城的女王,也是城中最诱人、最亟待征服的宝藏。

社会人?

呵。

为了能随时随地肏妈妈而奋斗的社会人——听起来不错。

————

**9月XX日 凌晨 嘴里好像还有妈妈的味道,腿间也还湿着**

晋升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也比想象中……令人不适。

妈妈丢给我一个不算小的案子,关于是否要切断与一个长期合作但近年效率低下、关系盘根错杂的供应商的联系,转而扶持一家更有活力但根基尚浅的新公司。这不是模拟题,是真刀真枪。涉及的利益方、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需要权衡的“人情”与“实利”,堆起来有半人高。

我把自己关在资料室里三天,咖啡当水喝。看财报,看合同细节,看两家公司背后错综复杂的股权图谱,看那些高管之间微妙的人情往来记录。脑子里像有个冰冷的建模程序在运行,输入变量:A公司未来三年的预期收益波动率、B公司的增长潜力与风险系数、“人情债”在妈妈商业网络中的贴现价值、切换成本、潜在冲突的应对预案消耗……剔除所有情绪形容词,只剩下数字和概率。

最后我提交的报告,结论清晰冷酷:切断旧关系,全力扶持新公司。附上了详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数据支撑和至少三套应对反噬的预案,包括如何最小化“人情”层面的损失,甚至如何将部分“老关系”转化为对新布局的无形支持。

报告递上去那天,妈妈把我叫进办公室。她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窗外城市天际线是她的背景板。她没立刻看报告,只是看着我。

“听说你这三天,除了必要生理活动,没离开过资料室。”她说。

“…嗯,数据比较多。”我老实回答。

“感觉如何?”

“…像解一道特别复杂的数学题。”我想了想,补充道,“…或者,下一盘棋。只是棋子是活人,赌注是钱。”

妈妈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她这才翻开报告,迅速浏览,手指在几处关键数据和分析上停留。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良久,她合上报告,抬眼。

“结论我很清楚。”她说,声音平稳,“…我想知道的是,做决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尤其是,切断和‘陈叔’那边的关系,他当年帮过我,这些年也算勤恳。”

我顿了顿,努力回忆当时决策那一瞬间的心理活动。“…陈叔公司的综合效能指数在过去五年下降了27%,且下降曲线没有逆转迹象。引入新供应商带来的预期效率提升和成本优化,保守估计能在十八个月内覆盖所有切换成本及潜在人情折损。从纯粹的投资回报率模型看,最优解很清晰。”我停了一下,看到妈妈依旧平静的眼神,才继续说,“…至于‘想’什么……大概就是,如何让这个‘最优解’执行起来的阻力最小,副作用最可控。陈叔那边,可以适当溢价收购他手里一部分非核心资产作为补偿,同时推荐他去另一个适合他现有人脉和节奏的领域,算是……平滑退出?”

我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复述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没有对陈叔“忘恩负义”的道德愧疚,也没有对可能迎来新利润的兴奋。只是计算,权衡,选择。

妈妈静静地听我说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果断。狠辣。”她评价道,语气听不出褒贬,“…眼光够毒,下手也够干脆。不错。”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不愧是我的女儿。也……不枉我教你这么多年。”

她的认可让我心里松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细微的……茫然?我的“果断狠辣”,似乎并非源于某种杀伐决断的领袖气质,而更像是一种……剥离了情感的运算本能。就像她说的,我只是把人和事都当成了模型参数。金钱?我并不真正热爱它,也不恐惧失去它,它只是计分板上跳动的数字。人情?那也是可以量化、可以计算折损率的变量。

我好像……并没有真正“感受”到那些决策的重量。这让我在得到称赞的同时,隐隐觉得自己像个……性能良好的决策机器。

职位就在这种混合着“干得漂亮”的认可和一丝自我怀疑的微妙心情中,稳步上升。从普通专员,到小组负责人,再到某个关键项目的副手。接触的案子越来越大,看到的博弈越来越深,我的“模型”也越发复杂精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多了敬畏,也多了距离。他们大概觉得,这个“苏总的女儿”,是个不近人情、只认数据的狠角色。

也好。清净。

* * *

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妈妈已经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给她镀了层柔软的光晕,洗去了白日商场的冷硬。我爬上床,习惯性地往她身边靠。

她放下书,侧过身看我。

“…今天被夸了,感觉怎么样?”她问,手指卷着我半干的发梢。

“…还好。”我闷闷地说,“…就是觉得……我好像真的没什么感觉。做决定的时候,像在玩策略游戏。”

妈妈低笑一声。“…这样不好吗?效率最高,内耗最少。”

“…不知道。”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嗅着她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就是有点……怪。好像非人类。”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手臂环过来,把我搂得更紧。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转过来。”

我依言转身,面向她。她伸手关掉了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然后,她撑起身体,跨坐到我身上。

不是平时那种充满情欲暗示的骑乘,而是更……亲近的姿势。她分开腿,跪坐在我胸口两侧,然后慢慢俯下身,将脸贴近我的腿间。同时,她抬起了我的双腿,让我的臀部悬空,脸埋向她的腿心。

69式。但她占据着完全的主导。

我的脸被她温热的、早已湿润的腿心完全捂住,浓烈的雌熟气息瞬间充斥鼻腔。而我的腿间,那根因为姿势和她的靠近而迅速硬挺的肉屌,也被纳入了她湿热的口腔。

“唔……!”我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挣扎着想动,但她的手牢牢固定着我的腰臀。她开始动作,舌头灵巧地绕着我的柱身舔舐,时而深喉吞吐,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同时,她的腿心也在我脸上轻轻磨蹭,饱满的阴唇翕张,温热的爱液沾染我的鼻尖和嘴唇。

视角颠倒。感官淹没。

脑子里那些关于“非人类”、“模型”、“决策机器”的纷乱思绪,在如此直接、粗暴、充满生命力的感官冲击下,瞬间被撞得粉碎。我能感受到她舌尖的每一分力道和纹路,能品尝到她分泌物的独特咸腥与甜腻,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压抑的吞咽和满足的呜咽。而她在我脸上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确认。

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我:看,你会硬,会因为我舔你而颤抖,会因为我坐在你脸上而窒息般兴奋,会因为我的体液而晕眩。你有欲望,有反应,有温度,有喘息。

你不是机器。

你是我的小苒。

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堆叠,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噼啪作响窜上头顶。在她娴熟的口交技巧和充满压迫感的坐脸姿势双重夹击下,我很快溃不成军,腰肢剧烈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全部咽下,然后才缓缓松开我,自己也气喘吁吁地翻身躺倒,脸上和我一样,一片狼藉,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我们并排躺着,剧烈喘息,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手指抹过我嘴角残留的湿痕,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还觉得自己是非人类吗?”她哑着嗓子问,眼底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促狭。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用身体最私密的部分“验证”了我人类性的女人,胸口被一种滚烫的、近乎委屈的情绪填满。我摇了摇头,伸手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

“…不是。”我小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哽咽,“…妈妈好过分。”

“…嗯,过分。”她笑着,回抱住我,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晋升路上那些冰冷的计算和微妙的疏离感,在这一刻,被妈妈用最滚烫、最黏腻的方式熨帖了。

看来,我确实不是非人类嘛。

至少,在妈妈身下(或者脸上)的时候,不是。

————

**10月XX日 午休 在妈妈办公室的小休息间**

又晋升了。

文件批下来,职位头衔后面多了“高级”二字,权限扩大,直接向妈妈(苏总)汇报的频次和内容也更多了。同事们祝贺的笑容里多了些更复杂的东西,羡慕,忌惮,或者纯粹的公式化。我照单全收,脸上大概是妈妈教我的那种无懈可击的、略带疏离的礼貌微笑。

上班真没意思。每天处理不完的邮件、会议、报告、博弈。和在学校解数学题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变量更多,后果更实在(亏的是真金白银)。但没办法,要上分。那张“终身白金VIP套餐”兑换表像悬在眼前的胡萝卜,积分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人眼晕,职位要求里的“贴身”二字更是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所以,还是得干。像打游戏刷副本一样,一关一关地推进,哪怕过程枯燥。

好处是,现在我可以更经常地出入妈妈的办公室了。送需要她签字的紧急文件,汇报项目进展,甚至偶尔在她需要快速处理一些不需要秘书经手的小事时,直接被内线电话叫进去。

大部分时间,确实是公事公办。她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眼神锐利,问题刁钻,批示简洁冷酷。我站在桌前,或坐在一旁的会客椅上,同样用最精炼的语言汇报,提交数据清晰的文件。空气里是中央空调的冷风,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与权力的冷冽气息。

但……总有那么一些瞬间,公事的缝隙里,会溢出别的。

比如,我弯腰将文件摊开在她面前,指出需要她过目的条款时,她会很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接笔,而是看似随意地、力道不轻地在我紧绷的包臀裙包裹的臀峰上捏一把。隔着挺括的裙料和薄薄的内裤,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指的形状和热度。我身体会微微一僵,呼吸顿住,脸上还得竭力维持平静,继续用平稳的声调解释文件内容。她会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目光落在文件上,仿佛刚才那一捏只是我的错觉。

又比如,我站着汇报,她坐着聆听,忽然间她的高跟鞋尖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小腿,然后顺着小腿线条,慢慢往上,滑到膝盖内侧,甚至更往上一点,隔着丝袜,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我不得不稍微调整站姿,或者借着翻动手中资料的动作来掩饰瞬间的腿软。而她,可能正托着腮,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最过分的,是有一次我靠在她的办公桌边缘,指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图表进行分析。她忽然倾身过来,似乎要看得更仔细,一只手却从桌下探出,快准狠地隔着包臀裙薄薄的布料,握住了我腿间那因为紧张和她的靠近而有些发硬的肉屌,甚至还捏了捏前端。我差点惊叫出声,手里的平板差点滑落,整个分析思路瞬间中断,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却已经收回了手,靠回椅背,淡淡地说:“这部分数据对比不够直观,重做。”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耳朵通红地抱着平板逃出了办公室。

唔……包臀裙,真是麻烦。

公司规定的女性高管及助理着装,修身、及膝、颜色沉稳的包臀裙。穿起来确实干练,显得专业。但对我而言,它最大的麻烦就是——根本藏不住勃起。稍微有点反应,平滑的裙面就会在小腹下方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尴尬的隆起。尤其是当妈妈在办公室里那些“小动作”猝不及防时,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妈妈好像……很喜欢看我有点窘迫的样子。

每次我因为她的突然袭击而身体僵硬、呼吸紊乱、甚至脸颊泛红时,她眼底那抹玩味和愉悦就会更浓一些。她享受这种在严肃办公场合下,轻易撩拨起我、看我强自镇定的过程。像是在确认,无论我的职位升到多高,处理公务时多么冷静果决,在她面前,我依然是那个会被她轻易挑起欲望、乱了方寸的女儿。

好坏。

可我能怎么办呢?难道去跟HR申请穿裤子?理由是什么?“因为苏总老是摸我屁股捏我鸡巴导致我裙子前面会鼓起来影响不好”?简直荒唐。

所以只能忍着。在办公室里时刻绷紧神经,既要应对繁重的工作,又要提防妈妈不知何时会来的“袭击”。走出她办公室后,往往需要先去洗手间冷静一下,等那个不争气的隆起消下去,才能面色如常地回到自己工位。

有时候觉得,这晋升之路,不仅是能力的考验,更是……膀胱和自制力的考验。

不过……或许这也是“积分”的一部分?忍受并应对妈妈在工作场合的“骚扰”,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忠诚度”或“抗压能力”测试?

算了,不想了。

反正,距离“贴身助理”和那百万积分,又近了一步。

包臀裙就包臀裙吧。

凸出鸡巴印子就凸出吧。

妈妈喜欢看,就看吧。

只要……最后能兑换到那个“随时随地”的资格,现在这点“窘迫”,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刚写到这里,内线电话又响了。秘书转达:“苏总让你现在去她办公室一趟,带上华东区第三季度的市场分析终版。” 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裙摆,希望待会儿不会又……唉。去了。)

————

**1月XX日 深夜 日历上圈出的日期越来越近**

激动人心的时刻快到了。

这种“快到了”的感觉,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嗡鸣着,随着每一次职位微调、每一笔大额积分入账、以及妈妈在办公室里那些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小动作”而逐渐增强。

生活似乎被简化为几个清晰的模块:

上班。处理永远看不完的报告,开不完的会,打不完的交道。在星海这座巨大的玻璃迷宫里,我的角色越来越重要,经手的案子金额越来越大,需要我点头或否决的事情越来越多。冷脸,高效,数据驱动,决策果断——这是外界看到的“林助理”,或者说,“苏总那个越来越得力的女儿”。

休息。在工位上短暂放空,去茶水间冲一杯咖啡,看着楼下街道上车流如织。偶尔和不得不打交道的同事敷衍几句,大部分时间独处。脑子里可能在复盘刚才的会议,也可能在不着边际地幻想晚上可能发生的性爱细节。

和妈妈做爱。这不再是需要精心规划、等待“资格”的奖励,而是逐渐融入日常的……必需品?或者说,充电站。夜晚,周末,甚至偶尔工作间隙溜回家的午休时间。地点也不再局限于卧室,沙发,书房,浴室,厨房流理台……妈妈似乎热衷于开拓新地图。姿势、道具、玩法也在不断更新,她总有新点子,而我总是……甘之如饴地配合,甚至开始主动提出要求。

休假。很少,但会有。妈妈会突然丢下工作,拉着我去某个私人小岛,或者深山里的温泉旅馆。纯粹地玩,吃当地美食,看风景,然后……在异国他乡的酒店房间里、沙滩上、甚至无人森林的小径边,做爱。脱离熟悉的环境,欲望似乎也会沾染上陌生的气息,变得更加新鲜和炽烈。

吃。妈妈有时会亲自下厨,做复杂的料理。更多时候是叫外卖或阿姨做。味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她一起坐在餐桌前,分享食物,偶尔闲聊几句公司琐事或者毫无意义的废话。这种平凡的日常感,反而比激烈的性爱更让我有种奇异的安心。

时间就在这些模块的循环交替中,不知不觉滑过了一年多。

而我也蛮习惯了——习惯到近乎可怕——妈妈会在我捧着平板,一脸严肃地汇报下季度预算方案时,手很自然地就从椅子扶手旁滑过来,探进我修身套裙的裙底。不是急色地直奔主题,而是像盘弄一对温润的玉核桃那样,慢条斯理地揉捏我裙摆下、丝袜顶端勒着的那两颗浑圆储精肉球。指尖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分神的酥麻。而我,居然能面不改色(至少表面上)地继续指着屏幕上的柱状图,声音平稳地分析:“……所以市场部建议将这部分弹性预算上调百分之五,以应对可能的……”

又或者,在她给我单独讲解一份极其复杂的跨境并购企划书时,她会让我坐在她那张宽大舒适的大班椅扶手上,她自己则从后面环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一只手拿着激光笔点在文件上,另一只手却早已撩开我的衬衫下摆,灵巧地钻进内衣边缘,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按压、画圈。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她的声音冷静清晰,剖析着交易结构中的陷阱与机会,而她的手指却在我最私密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我得集中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跟上她专业的思路,同时忍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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