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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苒的日记》,第8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1880 ℃

“…就是想了。”我顿了顿,补充道,“…我在想我以后干什么…然后就想,妈妈你呢?公司已经这么大了,你……还想做什么?”

她放下文件,摘掉眼镜(平光镜,装饰用),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手指交叠放在膝上,是一个放松又带着审视意味的姿态。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勾勒出她冷艳的侧脸轮廓。

“我想做什么?”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情欲或算计的笑,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质的、带着点玩味和坦然的兴味。“小苒觉得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经营公司,教育我,和我做爱。” 我说得很直白,这是我们之间对话的习惯。

她低低笑了起来。“总结得不错。”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椅背上,俯身,靠近我的脸。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办公室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但这些都是‘事情’,是‘行为’。妈妈问的是,‘想’做什么——那是一种更内在的驱动力。”

她的手滑下来,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妈妈喜欢……”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措辞,“…掌控的感觉。”

“掌控资金流动,掌控市场走向,掌控竞争对手的生死,也掌控……”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缓缓滑到我的颈侧,在那里轻柔地摩挲着,眼神却深邃地望着我,“…掌控你的成长,你的思想,你的喜怒哀乐,还有…你这具身体每一寸的反应,每一次高潮的强度和频率。”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

“看着事物按照我的意志运转、变化,或者…被我亲手塑造、引导,直至完全符合我的预期。”她继续说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我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公司是这样,你是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更是这样。这种从无到有、从混乱到有序、从懵懂到…完全契合我欲望的掌控过程,让妈妈觉得…愉悦。非常、非常愉悦♡。”

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退开一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我熟悉的、混合着母性、占有欲和赤裸情欲的光芒。

“所以,未来?”她重新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冷艳从容的姿态,“…妈妈会继续掌控星海,让它按照我的想法变得更大、更有趣。会继续‘教育’你,让你变得更优秀、更贴合我的心意。也会继续和你做爱,用你的身体,验证和满足妈妈所有的欲望和……爱♡。”

“这就是妈妈想做的。”她总结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持续的、愉悦的掌控过程。而你,我的小苒,是这个过程中……最重要、也最让妈妈着迷的部分。”

我仰头看着她,书房昏黄的光线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笼罩在一片威严又神秘的氛围里。掌控。这个词解释了一切。解释了她为何对商业权力孜孜以求,为何对我倾注如此心血进行“塑造”,为何对我们的性爱关系有着近乎偏执的主导欲。

她享受的,是“创造”和“掌控”本身。公司是她的造物,我是她的造物,我们的关系也是她的造物。她看着我们,在她的规则和欲望下运转、反应、给予回馈,这带给她至高无上的满足。

未来?

对她而言,未来就是这场永不落幕的“掌控游戏”的延续。

而我,既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也是这场游戏里,与她纠缠最深、永远无法退出的“玩家”兼“奖品”。

“懂了?”她问。

“…嗯。”我点头。

“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想了想。“…那,如果我以后想‘掌控’点什么……呢?”这个问题有点大胆,甚至像是试探。

妈妈闻言,眼睛微微眯起,但那不是不悦,反而像是被勾起了更大的兴趣。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和书桌之间,脸凑得极近。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和鼓励,“…首先,从学会‘掌控’妈妈开始,怎么样?比如……今晚,由你来决定,用什么姿势,做多久,射在哪里……♡”

她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熟悉的暖香。“…用你的‘想’,来‘掌控’妈妈的身体反应……这不是很有趣吗?♡”

话题瞬间从形而上的“存在意义”,滑落回最具体、最感官的肉体博弈。但奇怪的是,这种转换并不突兀,反而让我有种……安心感。是的,这就是我和妈妈之间最本质的交流方式。用欲望,用身体,用规则内的“掌控”与“被掌控”,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和联结。

未来?

也许就是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的叠加。

她在她的维度掌控着商业帝国和魔法奥秘。

而我,在属于我们的这张床上,学习并实践着,如何“掌控”她——这个我永远无法真正脱离,也永远不想脱离的,欲望的源泉和归宿。

“好。”我听到自己说,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今晚,我说了算。”

她笑了,那笑容璀璨又危险。

“成交,我的小掌控者♡。”

————

**5月XX日 雨后 空气里有泥土和……不知道什么材料的怪味**

妈妈教了我一些黑魔法。

不是那种毁天灭地、召唤恶魔或者长生不老的“高级货”,至少目前不是。更像是一些……生活小窍门?或者,用她的话说,“基础的能量感知与简单应用练习”。

过程确实很刻板印象。地点在她那间从不让我进的郊区别墅地下室(现在对我开放了),阴冷,空旷,只有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用某种暗红色颜料勾勒的复杂法阵。颜料成分包括但不限于:妈妈指尖挤出的几滴血(“血脉相连者的血是最佳导引介质”),风干研磨后的某种动物的胎膜(她没说是什么动物,我也没敢细问),以及几种晒干后奇形怪状的蘑菇粉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霉味和淡淡腥气混合的怪味。

画法阵的笔是一根秃鹫的翅骨,研磨材料用的是黑曜石臼和杵。一切道具都透着一股“古老”、“神秘”以及“不太讲卫生”的气息。我按照妈妈的指示,光脚站在法阵特定的节点上,手里捧着一个装满月光水(据说是上个月满月时收集的雨水)的银碗,心里吐槽这还不如化学实验课来得严谨。

但效果……倒挺随便的。不是童话里那种金光大作、风云变色的场面,也没有《猴爪》那种阴森诡谲、必然带来扭曲后果的恶意。妈妈让我集中精神,想着“让碗里的水微微发热”。我努力了半天,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昨晚的性爱,想着还没写完的论文,想着这地下室真冷。结果,手里的银碗……真的慢慢变温了。不是错觉,是确确实实的,从冰凉变得温乎,像被不烫手的温水浸过一样。

“还可以。”妈妈站在法阵外评价,脸上没什么表情,“第一次,能量引导效率17%左右,杂质干扰明显,但基础感应合格。”

就这样。没有反噬,没有异象,就是一碗水热了。感觉像个……不太灵敏的、意念驱动的加热杯垫?还是一次性的,因为法阵用过一次就暗淡了,材料也废了。

后来她又教了别的。比如用特定的草药灰烬和蜂蜡混合,在木片上画符号,可以短时间内驱赶小范围内的蚊虫(效果持续大约半小时,不如电蚊香液持久)。又比如,用处理过的鼠尾草烟熏房间角落,能讓老鼠暂时不想靠近(但家里根本没老鼠,公寓高层,有也是物业该管的事)。

学这个……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妈妈就是某天突然说:“你现在精神力比较稳定,身体也适应了能量流动(大概是指经常和她进行高强度的生命能量交换?),挺适合开始接触基础魔法了。” 然后就安排了课程。

我想我可能没地方用它。

我又不想再造一个人出来(有妈妈一个“造物主”已经够受的了,再来一个同类?想想就头大)。其他的功能,什么保鲜食物(仪式步骤繁琐,不如冰箱插电)、驱虫除鼠(麻烦且时效短)、或者让水变热(有热水壶)……在现代科技面前,显得笨拙、低效且不卫生。

怪不得妈妈要开办科技公司了。

用精密仪器、代码算法、资本运作来掌控和改变世界,显然比蹲在地下室里捣鼓血、胎膜和蘑菇粉要高效、清洁、体面得多。魔法对她而言,或许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直指本质的“原理”?一种备用手段?或者,纯粹是个人兴趣和传承?

对我来说,目前这更像一门古怪的、没什么实用价值的选修课。权当是陪妈妈进行一项新的“亲子活动”,或者,理解她另一面世界的入门券。

至少,下次她再让我捧着银碗站在冷飕飕的地下室里时,我可以理直气壮地提议:“妈,下次我们试试用意念给手机无线充电怎么样?这个比较实用。”

————

**5月XX日 凌晨 灵魂好像还有点飘 身体……是我的身体?**

黑魔法一点也没有不实用。

这句话我得收回。之前觉得它效率低下、仪式麻烦、比不上现代科技,是我太浅薄了。它的“实用性”……根本不在那些鸡毛蒜皮的日常琐事上。

说来离谱,我被自己肏了。

字面意思。不是比喻,不是幻想。是妈妈,用了一个比之前画加热法阵复杂十倍不止的仪式(用了更多奇怪的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双生花的根茎、交尾期蛇的蜕皮、还有一撮我的头发和她的头发编成的结),完成了暂时的灵魂交换。

过程我不想细述了,总之就是地下室更冷,法阵的光更诡谲,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的剥离感和坠入感之后……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我的脸。准确说,是“我”的脸,正从上方俯视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极其熟悉的、属于妈妈的、混合了冷艳、探究和浓烈情欲的表情。而我视线所及的身体,是妈妈那具丰腴熟女肉山,沉甸甸的巨乳压在胸口,肥硕柔软的腹部,还有腿间那片我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湿漉漉的肥美雌鲍。

“感觉如何,小苒?” “我”的嘴唇(现在被妈妈操控着)开合,吐出的是我的声线,但语气和用词完全是妈妈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发出的却是妈妈那略显低哑、带着磁性的声音。“……很奇怪。”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操控这具成熟肉体的感觉陌生极了,重心不同,视野高度不同,皮肤传来的触感……也更加细腻敏感,尤其是胸口和下腹,沉甸甸的,又胀又软。

“适应一下。” “我”笑了笑,那笑容出现在我(林小苒)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又……邪恶。然后,“我”的手伸了过来,不是抚摸妈妈(现在是我)的脸,而是直接探向下方,熟门熟路地分开了那两条属于苏砚卿的、肥美的大腿。

“等等……妈……!” 我用妈妈的声线惊呼。

“嘘……感受它。”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同时,那根属于“我”的、年轻、白嫩、却已经相当粗壮的肉屌,抵上了“我”现在正使用的、属于苏砚卿的身体的入口。

然后,推进。

“呜……!” 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炸开。不是疼痛(身体早已习惯被进入,甚至期待),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填充、被撑开、被入侵的饱胀感和……快感?视角彻底颠倒。以前是我在“外面”,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包裹,掌控着进出的节奏和力度。现在,我在“里面”,被动地承受着那根我曾引以为傲、并无数次用它取悦妈妈的肉棒的侵犯。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冠的形状,柱身上搏动的脉络,还有每一次抽送时,肉壁被摩擦、被刮过敏感点的尖锐刺激。

灵魂在妈妈的身体里,被“自己”的身体肏着。

混乱。冲击过大。认知几乎要碎裂重组。

但……身体(妈妈的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热情地绞紧、吮吸着入侵者(那是我自己的鸡巴!),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快感如同潮水,从被进入的那一点扩散至全身,让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

“我”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耐心,但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准,次次撞在宫颈口那块最要命的软肉上。视角的关系,我能看到“我”那张脸(现在被妈妈操控着)因为情欲而泛红,眼神迷离,汗水顺着年轻的颈项流下,挺翘的鼻尖上也有细密的汗珠。看着“自己”用那种沉迷的、贪婪的表情,侵犯着妈妈(我)的身体……

“哈啊……妈……慢点……” 我忍不住求饶,声音是妈妈的,带着哭腔和甜腻的颤抖。

“慢点?”“我”喘息着,动作反而加快,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凶猛,“……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用力肏妈妈吗?♡……现在……亲自体会一下……被用力肏的感觉……怎么样?♡”

原来……挨肏是这样。

以前光顾着肏妈妈了。只顾着享受紧致包裹的触感,享受龟冠摩擦敏感点的酥麻,享受精液喷射时的爆发性快感。却从未真正体会过,被进入时,那种从内而外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脆弱处时的,混合了轻微痛楚、强烈饱胀和灭顶快感的复杂滋味。尤其是当撞击点落在宫颈口时,那股酸麻直冲天灵盖,让整个小腹都跟着抽搐,灵魂都好像要被撞出窍。

怪不得……怪不得妈妈每次被我肏到深处时,总会忘我地浪叫,眼神涣散,表情失控。原来从“里面”感受,是这么……排山倒海。身体的每个细胞好像都在尖叫,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预兆冲刷得七零八落,除了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力道和节奏,什么也无法思考。

“我”在“我”身体里射精的时候,感觉更加强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灌在宫颈口,冲击着最敏感的黏膜,那股热流和喷发的脉动,直接引爆了妈妈(我)身体里积蓄已久的快感。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把那根属于“我”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温热的爱液混合着精液涌出,腿根一片湿黏。

结束后,我们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了很久。灵魂交换的仪式似乎有时间限制,或者妈妈主动结束了它。又是一阵眩晕和剥离感,再睁眼时,我回到了自己年轻、紧实的身体里,躺在床上,浑身汗湿,腿间那根刚射过精的肉屌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妈妈也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里,侧躺在我身边,胸口剧烈起伏,肥熟的脸颊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们看着彼此,一时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伸出手,指尖划过我汗湿的锁骨。

“…现在知道……挨肏的滋味了?”她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和笑意。

“…嗯。”我闷闷地应道,脸有点热。不得不承认,“……很舒服。”

“和肏妈妈…不一样的感觉,对吧?”她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角。

“…嗯。是一种……从里面被打开、被填满、被……征服的舒服。”我尝试描述,词汇贫乏。

妈妈低低地笑了,手指不规矩地滑到我的腿间,揉捏着那颗还在敏感期的阴蒂。“…那下次…我们再换回来?让你……多体会几次‘被征服’?♡”

我没有立刻回答。身体还残留着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余韵,心里则是一片混乱的、被刷新认知后的震荡。

黑魔法……真的一点也不“不实用”。

它能让你……用最直接、最颠覆的方式,体验欲望的另一面。

甚至……体验“自己”。

这感觉太奇怪了。

但……好像,也不赖?

至少,以后肏妈妈的时候,我大概能更“理解”她那些浪叫和颤抖了。

虽然……今晚之后,我可能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适应“肏人”而不是“被肏”的感觉。

灵魂互换性爱。

这可比什么加热冷水、驱赶蚊子……实用(且刺激)多了。

————

**6月XX日 阴 日记本又薄了一页**

好像有点写无可写了。

摊开日记本,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一个字。不是没发生事情,相反,今天过得和昨天、前天、以及过去许多天一样“充实”。上午两节专业课,市场营销与消费者行为分析,教授讲的案例妈妈早在三年前就用更生动的商战故事给我剖析过。中午在食堂吃了照烧鸡排饭,味道普通。下午去了趟图书馆,借了本关于品牌传播的书,翻了几页就开始走神。晚上回家,妈妈做了红酒炖牛肉,配菜是芦笋和土豆泥,味道很好。然后就是“奖励兑换时段”,今天我的“日程完成度”是94%,所以兑换了“无套内射,姿势任选,时间不少于四十分钟”。

我们用了后入式。我抓着妈妈宽厚如肉山般的安产巨臀,一次次深深凿进她肥熟湿腻的雌穴最深处,听着她放荡的浪叫,感受着她内壁贪婪的绞紧,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里。很爽。一如既往的爽。

然后洗澡,相拥而眠。

一个非常标准、非常“完美”的日常。如果按照之前的日记风格,我可以花几百字描写课堂的某个细节,餐食的口感,或者性爱中妈妈某个特别诱人的表情和呻吟。

但今天,我忽然觉得……重复。太重复了。日记的内容,从初中开始,好像就围绕着“学习/任务”、“妈妈”、“性爱”这几个核心打转。词汇在变(从“做题”到“案例分析”,从“摸奶子”到“撞击宫颈口”),场景在变(从家里书房到大学教室再到公司办公室),但内核……好像一直没变。我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在妈妈设定好的轨道上,完成一个又一个循环。

未来也会是这样吗?大学毕业,进入妈妈的公司,继续“学习/工作”、“妈妈”、“性爱”的循环?只是“学习”变成“处理商务”,“性爱”或许会解锁更多姿势、更多地点、甚至更多……魔法带来的新玩法?但本质呢?本质会不会还是这种……用简单词汇就能概括的、不断重复的日常?

稍微有点虚无了。像站在一个华丽但空旷的旋转舞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风景似曾相识。

但这种感觉……应该只是暂时的吧?到晚上,把鸡巴插进妈妈温暖紧致的屄里,被那种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淹没的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会像阳光下的雾气一样消散掉吧?毕竟,身体的需求和满足是如此具体、如此强烈,足以覆盖掉任何形而上的迷茫。

我是妈宝女吗?

那当然是了。

从物质到精神,从生活到欲望,全部依赖妈妈,全部围绕妈妈,全部由妈妈塑造和满足。离开她,我大概连“虚无”是什么都体会不到,因为我的整个世界就是她。

算了,不写了。

再写下去,也只是在重复“有点无聊但还是很满足”的矛盾心情。

反正妈妈等会儿可能会看这篇日记。她看到我写“虚无”,会不会觉得有趣?还是会用某种方式(比如一场更激烈、更耗尽心力的性爱,或者一次新的魔法体验)来“充实”我,让我重新沉溺于她给予的、永不枯竭的感官洪流里?

不知道。

但我知道,无论如何,今晚,明天,以及可见的未来,我依然会是她最忠实、最贪恋的“妈宝女”。

笔迹到这里有些潦草,似乎书写者失去了继续描述的兴致。最后几行字几乎挤在页脚:

**PS:妈妈刚才敲门问我在干嘛,我说写日记。她说“写完了就早点睡,明天上午陪我去见个客户,穿那套深蓝色的套裙”。看,连明天的“日常”都安排好了。**

**虚无?也许吧。**

**但妈妈的屄,是实实在在的。**

————

**6月XX日 夜 有点闷热**

妈妈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一边慢牛排,一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明天天气:

“小苒有没有想过,和其他人做爱?”

我叉子上的西兰花差点掉下来。抬头看她,她正把一块切好的肉送进嘴里,咀嚼,眼神却落在我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能将人看穿的专注。

“和我做,不觉得腻吗?”她补充道,咽下食物,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腻?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以为平静无波的心湖。没有立刻激起惊涛骇浪,却让水面下的暗流清晰可辨。

嗯……确实,我偶尔(非常偶尔,且通常是在“奖励”间隔期,或者被某种特定画面刺激到的时候)也是会看本子的。用妈妈的电脑,或者自己偷偷找资源。也会看黄片。那些画面千奇百怪,姿势、场景、对象组合五花八门,有些确实很有冲击力。看到那些夸张的器械、多人混战、或者充满侵略性的强制情节时,脑子里确实会冒出“真有那么舒服?”、“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是什么滋味?”甚至一闪而过的“我也想试试……”之类的念头。

但“想”和“真要去做”,是两回事。

真要和其他人嘛……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一个陌生的、气味不明、身体触感未知的人,靠近我,触碰我,进入我——就立刻会引发一阵生理性的……不适?或者说,警惕。就像身体和欲望系统早就被妈妈调试成了专属频道,只接收和回应她的信号。换成别的发射源,不仅无法共鸣,还可能产生刺耳的杂音。

感觉会像很久以前,和妈妈在海岛度假时,她心血来潮在冰凉的海水里给我撸屌那样——预期很美好(水下性爱!多刺激!),现实却很骨感(水太冷,根本硬不起来,只剩尴尬和扫兴)。期待落空,还不如老老实实在温暖的床上,用熟悉的方式获取极致的快乐。

我把这些想法,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没提看本子黄片的具体内容,但表达了“会好奇,但真要做的话,觉得没意思,可能还会失望”。

妈妈听完,没说话,只是继续切着牛排,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好像没有。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触瓷盘的轻微声响。

说来,妈妈偶尔(大概几个月一次?)也会这样,看似随意地问我类似的问题。“在学校有没有人追你?”“和同学出去玩,有碰到感兴趣的男生吗?”“看到电视里那些明星,会觉得帅吗?”

以前我会觉得她是在试探,或者单纯找话题。现在想想,或许两者都有?她是想听我说“妈妈最好,我只想要妈妈”这样的好话,来满足她的掌控欲和……虚荣心?还是说,她也在用一种迂回的方式,确认我对她的“归属”没有松动,确认她依然是唯一能点燃我、满足我、定义我欲望的人?

不知道。

那如果我说“会”呢?如果我承认“是有点腻了,想试试别人”,她会有什么反应?

冷静地分析利弊,用积分制诱惑我放弃?还是……更直接一点?用她商业上铲除对手、或者魔法上“处理”麻烦的手段,去“消灭”掉那头胆敢拱她家白菜(虽然我这颗白菜也挺凶的)的“野猪”?

想想那个画面还蛮好笑的。叱咤商场的冷艳女总裁,或者神秘强大的黑魔女,为了女儿那点青春期(虽然已经过了)的躁动心思,像个普通家长一样焦躁、吃醋,甚至可能暗中使绊子……这和她平时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妈妈也会这么……嗯……“普通”吗?会因为这种属于凡人情感的“嫉妒”和“占有欲”而失态吗?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正好吃完最后一口牛排,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从容。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吃完了?”她问。

“…嗯。”

“把碗收了吧。”她站起身,“…然后去洗澡。今晚……妈妈有点累,简单帮你口出来就好。”

她的反应……太平静了。没有追问,没有评价,甚至没有对我那番“好奇但不会做”的表态给出任何反馈。只是直接跳到了晚上的“奖励”安排,而且听起来还是个“简化版”。

这反而让我心里更没底了。

她是满意我的回答?还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无足轻重?或者……我的回答,其实早就在她预料之中,甚至就是她“教育”和“塑造”的目标之一?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过身体,我还在想这件事。如果妈妈真的“普通”一次,为了我和别人可能发生的关系而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慌乱或不悦……我好像……会有点……开心?

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确认。确认我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作品”或“所有物”,也是能牵动她情绪、让她偶尔也脱离完美掌控者角色的人。

但这种“确认”,大概很难得到吧。

毕竟,她是苏砚卿。

而我,是林小苒。她的女儿,她的造物,她的学生,她的性伴侣,她的……一切。

或许,她对我的“掌控”,早就深入骨髓,以至于连“担心失去”这种情绪,都显得多余了。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今晚的“简化版奖励”……估计也不会真的“简化”到哪里去。

妈妈说的“有点累”和“简单口出来”,往往意味着她会用更刁钻的技巧和更持久的耐心,把我弄到求饶为止。

虚无?普通?其他人?

在妈妈的技术和欲望面前,这些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

**7月XX日 夜 手指上好像还有戒指冰凉的触感**

某天做完,精疲力尽,像往常一样瘫在妈妈怀里,脸埋在她汗湿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肩胛,滑到她搭在我腰间的手上,然后……摸到了那枚戒指。

冰凉的,坚硬的金属环,嵌着一颗不小的钻石,在她纤细(但有力)的无名指上。平时看惯了,几乎忘了它的存在,此刻在皮肤相亲的黏腻温热中,这份冰凉的存在感格外突兀。

“妈,”我含糊地问,手指绕着戒指转圈,“…这个,一直戴着呢。”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伪装用的。商界那些老狐狸,还有无聊的社交场,看到未婚女总裁,总有些多余的念头和麻烦。戴着这个,省事。”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知道这是实话。一个已婚(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身份,能过滤掉许多不必要的骚扰和打探,也能在某些谈判中营造更“稳定”的形象。很实用的工具。

可那一刻,也许是高潮后的脑子还没完全回笼,也许是身体紧贴的亲密感让人昏头,我下意识地,把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说了出来:

“那……我可以和妈妈结婚吗?”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妈妈顺着我头发的手也顿了顿。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我们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然后,我自己先笑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闷声说:“……嗯,想想也不行。” 脑子飞快地转动,给自己泼冷水,“…法律上,不行。生物上……虽然和传统意义的生物不太一样,但我们确实是亲母女,伦理上更不行。”

而且,有必要吗?多此一举。该做的,早就做了,做得比绝大多数夫妻都频繁、都深入、都……花样百出。从身体到灵魂(字面意义上的),我们早就紧密纠缠,难分彼此。非要那个仪式感干嘛?一张纸,一个仪式,能证明什么?能改变什么?能比此刻她体内可能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我皮肤上还沾着她的汗水更证明“结合”吗?

妈妈这时才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脸颊上。她没直接回答我那个荒谬的“求婚”,而是捏了捏我的后颈,语气带着调侃和一丝玩味:

“小苒这是……想喊妈妈‘老婆’了?不满足于只当女儿了?”

老婆。

这个称呼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一圈陌生的涟漪。有点……诱惑。一种更平等、更亲密、更……世俗意义上“独占”的称呼。不再是上下分明的“母女”,而是并肩而立的“伴侣”。想象一下,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凑在她耳边,不叫“妈妈”,而叫“老婆”……她会是什么反应?那张冷艳的脸上,会出现一丝愕然,还是更深的、被取悦的笑意?

但……妈妈就是妈妈啊。

这个称呼,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刻在生命里。它代表着权威,代表着规则,代表着哺育和塑造,也代表着极致的欲望和归属。它复杂、厚重,承载了一切。要改口叫“老婆”……总感觉怪怪的。像强行给一座巍峨的山换个亲昵的昵称,不是不行,但那份根深蒂固的敬畏和依赖,已经和“妈妈”这个称谓长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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