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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苒的日记》,第6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3570 ℃

接受设定。

拥抱规则。

继续生活。

赞美积分制。

赞美妈妈。

嗯。

(写完这篇,感觉脑子清爽多了。好像完成了一次自我心理疏导。明天可以更专注地刷题赚分了…啊,妈妈刚才发消息来,说如果我今晚能写出一篇让她满意的“自我认知分析报告”,可以额外奖励一次“魔法主题扮演”——她扮演召唤我的女巫,我扮演她召唤出来的、必须用精液供奉主人的魅魔…听起来有点蠢,但积分很丰厚。好吧,为了积分,扮演魅魔也行。)

————

**1月XX日 雪夜(大概是新的一年了)**

这下可以面对未来了。

写出来有点矫情,但…是真的。之前一直像鸵鸟一样把脑袋扎进沙子里,拒绝去具体构想“以后”,尤其是“很久以后”,根本原因其实很简单,甚至有点幼稚:我不想,也不敢去想妈妈老了、病了、甚至…不在了,会怎样。

那个画面光是稍微在脑子里勾勒个轮廓,心里就会像被冰冷的手攥紧一样,闷闷地发疼,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空白。然后我就会强行掐断思绪,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数学题、钢琴谱、或者今晚能兑换的性爱奖励上。用具体的、可解决的“现在”,去覆盖模糊的、令人无力的“未来”。

潜意识里,我大概给自己定了个模糊的“人生目标”:努力学习,考上最顶尖的生物或神经科学专业,进入妈妈公司(或者自己创业),倾尽所有资源和智慧,去研究延寿技术、青春保持、意识上传、冷冻复活…whatever,只要能把她留下来,留在我身边,留在这个我们共同构建的、以她的欲望和我的服从为核心的世界里。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对抗时间洪流的方法。

但现在…好像不需要了。

妈妈有黑魔法。

这个认知像一把万能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心里最沉重的那把锁。能凭空创造生命(我),能操纵物质和能量(陨石粉、彗星雨水),能实现定向欲望(我本身的存在就是证明)…这样的存在,会被区区几十年的光阴打败吗?衰老、疾病、死亡——这些属于“自然人类”的宿命,对她这样的“女巫”(或者 whatever she is)来说,真的构成威胁吗?

我不知道具体原理。她可能早已通过魔法仪式停止了自身时间,可能拥有转换生命能量的秘法,可能干脆准备在肉体衰败时把意识转移到别的载体(比如…我?)。但逻辑上,一个掌握了如此非常规力量的存在,解决寿命问题应该不是天方夜谭。

所以,那个最令我恐惧的“未来”——失去妈妈的未来——其发生的可能性,突然从“必然需要拼死抗争的宿命”,降低到了“或许可以轻松规避的技术问题”。压在心口的巨石,松动了。

啊,轻松多了。未来突然变得…可以规划了。继续现在的模式就好。上学,赚积分,兑换奖励,和妈妈做爱。然后长大,去妈妈公司工作(大概会给我安排一个清闲但高薪的职位?),继续赚积分(成年后的积分体系不知道会不会升级),兑换更丰富(或许也更变态)的奖励,和妈妈做爱。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只要魔法(或者妈妈)还在,这个循环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甚至有点…期待了。想象一下三十年后的妈妈,熟透的艳熟肉体或许会因为魔法的滋养而更加肥美丰腴,岁月沉淀下的冷艳气质混合着永不衰竭的淫媚欲望…而那时候的我,应该也能更熟练地驾驭她,用更充沛的体力和技巧,把她肏得浪叫连连…

(停,有点想太远了。)

* * *

这篇日记摊在书桌上,我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发现妈妈正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我的日记本,垂眸看着最新的一页。她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湿发披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

我心里一跳,但也没太惊讶。她看我的日记,早就不是秘密了。

她看得很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我站在门口,握着水杯,有点忐忑地等着她的反应。她会说什么?嘲笑我的杞人忧天?还是解释她的“长生计划”?

终于,她看完了。抬起头,看向我。浴室的暖光在她身后,给她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但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嘴角慢慢、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算计或情欲的笑,也不是冷艳面具下的敷衍。那笑容很软,很…真实?眼波流转间,好像有什么湿润明亮的东西一闪而过。

“…小苒。”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刚出浴的水汽和一丝…颤动?

她放下日记本,朝我走过来。浴巾随着步伐有些松散,但她毫不在意。走到我面前,伸手,拿走了我手里的水杯,随意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我都没意识到自己眼睛有点热)。

她看了我很久,眼神很深,像要把我吸进去。

“…好感动。”她最终低声说,三个字像叹息一样溢出来,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重量,“…我的小苒…在害怕失去妈妈…甚至想着…要为妈妈去研究长生不老…”

她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她皮肤底下透出的、更加浓郁的雌熟暖香,也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眼瞳里,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疼痛的情绪——那是毫无保留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与更深沉的、同样赤裸的欲望,完全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妈妈今晚…”她贴着我嘴唇呢喃,温热的气息直接渡进我口中,“…要好好奖励你…♡”

“…怎么…奖励?”我喉咙发干,手不自觉地环上她只裹着浴巾的腰。

她低笑一声,那笑声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黏腻的、带着钩子的媚意,但底下还残留着刚才的柔软:“…不是说了吗?要榨干你♡。”

她的吻落下来,不是平时的激烈索取,而是异常绵长、细致、充满占有意味的深吻,舌头滑过我口腔的每一寸,像在品尝,又像在标记。吻到我们都气喘吁吁,她才稍稍分开,浴巾早已滑落在地。她拉着我,走向卧室,边走边回头看我,眼神灼热。

“不用担心未来,小苒♡。”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湿漉漉的长发扫过我的胸口,肥硕沉甸的巨乳悬在我眼前晃荡,“…妈妈会一直在这里。用魔法,用科技,用什么都好…妈妈会一直陪着你,让你肏,让你射,让你永远都是妈妈最贪心、最离不开的小骚货女儿♡…”

她俯身,含住我的耳垂舔舐,手熟练地解开我的睡衣,握住我已经挺立的肉屌,“…至于今晚…就把你脑子里那些关于‘失去’的恐惧…还有‘未来’的不安…统统射出来…射到妈妈身体最深处…一滴都不许剩…♡…”

她说到做到。

那晚的性爱,带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近乎祭献般的激烈和缠绵。她比平时更耐心地挑逗我,舔遍我全身,重点照顾了新发育的胸脯,用唇舌和手指让我那里也体验到了陌生的快感。然后才骑乘上来,用她肥熟湿透的雌穴吞没我,起伏的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抵达灵魂。她不断地吻我,在我耳边说着混合了爱语和淫词的话语,确认她的存在,许诺永不分离。

我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和她言语中构筑的“永恒”图景冲击得溃不成军,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真的精疲力竭,意识模糊地被她搂在怀里。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算奖励吗?

大概…算吧。用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情感确认,来抚平对未来的恐惧,并预支了“永恒相伴”的承诺。

很妈妈风格。

也很…有效。

至少现在,想到未来,不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苍白了。而是…混合着她的体温、喘息和精液味道的,滚烫而具体的延续。

可以面对了。

————

**6月XX日 闷热,空调坏了**

要高考了。

这句话写出来好像应该带着点郑重其事、人生转折的意味,但落笔的瞬间只觉得…哦,又要考试了。跟期中期末考,跟那些为了赚积分而参加的竞赛考,好像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一样是划定范围,一样是复习刷题,一样是走进考场写写画画,然后出来等一个分数。只不过这次的范围是全国统一,分数影响的范围可能大一点——但再大,也大不过妈妈早就铺好的路。她大概连我大学四年的课程表和教授关系都打点好了。

高一高二…回想起来,确实挺“普通”的。如果忽略掉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奖励兑换时段”,和周末时常发生的“积分挥霍日”的话。日记本从初二那本粉色封面的小册子,换成了现在这本厚重的、带锁的皮质笔记本(锁形同虚设,妈妈有钥匙)。一本一本摞在书架最深处,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翻看以前的日记,语气从最初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羞耻,慢慢变成了现在这种平铺直叙、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吐槽感。内容倒是始终如一地围绕着“学习”、“任务”、“妈妈”、“做爱”。

妈妈说过,写日记是为了让未来的自己记住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我觉得她说得对。所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哪怕身体从平板发育成了现在这样(胸围又涨了,鸡巴尺寸也稳定在了让妈妈很满意的程度),哪怕心智或许成熟了一点点(?),我还是习惯用这种有点孩子气的、直接到近乎粗暴的口吻来记录。这样,等我真的变成“未来的自己”时,翻看这些文字,才能毫无障碍地回想起此刻的每一丝感受——解出难题的雀跃,练琴时指尖的酸痛,被妈妈舔舐后穴时的战栗,还有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的饱胀感。

同学们…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吧。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从容不迫、处理学生会事务井井有条、成绩永远名列前茅、看起来文静可靠却带着一股疏离感、让男生不敢靠近女生暗自羡慕的学生会长,在深夜的台灯下,摊开日记本,写下的却是“今天妈妈让我穿着校服裙给她口交,射了她一脸”或者“新买的跳蛋被妈妈塞进后面,一边写作业一边被震得腿软”这种内容。这种反差…想想确实有点刺激。就像穿着最端正的制服,裙摆下却什么都没穿,只有妈妈留下的吻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只有我知道。

* * *

今天周五,一周的“日常任务”和“额外挑战”都超额完成,积分账户又充实了不少。晚饭后妈妈检查了我的模拟考卷,全科总分进了全市前五十。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合上卷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抬眼看向我:“…奖励升级。今晚可以选一个‘特别姿势’,不限时,直到你尽兴。”

我最近确实有个很想试的姿势。是前几天课间无意中听到后排几个男生挤眉弄眼地讨论什么“种付位”,词汇粗俗,夹杂着对某些成人漫画情节的兴奋复述。我假装没听见,但记下了这个词。晚上用妈妈的电脑(她允许我有限度地使用某些“学习资料”网站)稍微查了查,看了些图示和描述。确实…非常色情,非常有魄力。男性完全主导,将女性压制在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抬高,腰部悬空,方便最深最重的侵入和撞击,视觉上和生理上都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意味。虽然我和妈妈之间谈不上“征服”——她永远是规则的制定者——但这个姿势本身的力量感和侵入感,让我很着迷。

“我想试试…种付位。”我对妈妈说,声音尽量平稳,但耳朵有点热。

妈妈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兴味。她显然知道这个姿势。“…从哪里学来的?”她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听同学说的。查了一下。”

“哦?”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们的小苒会长…私下里也在研究这些‘不正经’的知识呢♡。”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可以。今晚就用这个。”

过程…确实很不一样。

妈妈顺从地躺在大床中央,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肥熟湿润的雌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微微张合,渗出晶亮的爱液。我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屌,抵住入口,然后,腰腹用力,沉身向前,整根没入。

“呜…!”她发出一声闷哼,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和角度都变得格外刁钻,几乎是一插到底,龟冠重重撞上宫颈口。我低头,能看到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看到我的根部几乎完全埋进她肥美的阴阜里,看到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悬空,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晃动。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次次顶到宫颈那块软肉。双腿架在我肩上,让她无法合拢,也无法逃避,只能完全承受我的撞击。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在她湿红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听到比平时更加响亮和厚重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她逐渐失控的喘息和呻吟。

视觉、听觉、触觉上的刺激都达到了新的高度。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因为深度和角度的刺激而疯狂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她的脚趾在我背后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她的双手起初还抓着床单,后来胡乱地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哈啊…!!太、太深了…小苒…♡…”

“…顶穿了…要被顶穿了…子宫…♡…”

“…这个姿势…好凶…妈妈…妈妈要坏了…♡…”

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反而刺激了我,让我更加凶狠地冲撞。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我俯下身,吻住她不断吐出淫语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下身动作却丝毫未停,像打桩机一样规律而沉重地夯砸。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腰眼发麻,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温热的爱液涌出,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高潮的余韵中,她双腿无力地从我肩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慢慢退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身上喘气。

良久,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摸了摸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满意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嗯。”我闷闷地应道,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

“…姿势是不错。”她评价道,手指在我背脊上慢慢划着,“…力道和深度都够…就是还少了点‘种付’的狠劲和持久力…下次继续努力,嗯?”

“…好。”

高考?未来?

那些东西,在如此具体而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好像暂时变得遥远而模糊了。

至少今晚,我的世界里只有妈妈,和这个叫做“种付位”的、令人上瘾的新姿势。

————

**6月7日&8日 记不清天气,只记得空调很足**

高考。

写下来,好像也就两个字。跟“月考”、“模拟考”没什么字形上的本质区别。进考场前,学校门口那场面真是…热闹。乌泱泱的家长,比考生还紧张,扯着嗓子喊“加油”、“别紧张”,穿着大红大紫的“旗开得胜”旗袍(也不知道是哪个商家炒起来的无聊噱头),举着向日葵和粽子(“一举高中”?谐音梗扣钱),还有穿马褂的(“马到成功”?更离谱了)。空气里弥漫着防晒霜、汗水和过度兴奋的味道。我背着透明的文件袋,穿过这片喧闹的海洋,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真人秀现场的外星观察员。

妈妈没来。她说:“送考?浪费时间。我在家给你准备‘考后奖励’不是更好?” 她甚至没多叮嘱一句“认真答题”,只是早上出门前,像往常一样检查了我的证件和文具,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说:“正常发挥就行。考砸了也没关系,妈妈的公司永远有你的位置。” 听听,多么“开明”的家长发言。我甚至觉得她有点期待我考砸,这样就能名正言顺把我更早地绑在身边。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翻卷子声。题目不难,至少对我来说。那些公式、定理、文章分析,早就因为无数个“日常任务”和“积分目标”而烂熟于心。我答得很顺,甚至有时间看看窗外发呆,想想晚上妈妈会给我准备什么样的“奖励”。会不会是新的玩具?还是新的姿势?她说准备了“考后奖励”,但没说具体是什么。这种未知的期待,比考试本身更让我心跳加速。

两天的考试,就这么平平稳稳过去了。走出最后一场的考场时,夕阳有点晃眼。周围是涌出的人潮,兴奋的尖叫,压抑后的释放,对答案的争吵,还有抱着父母哭泣的。我慢慢往外走,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消息:“考完了。” 几乎秒回:“回家。旗袍准备好了。”

我心领神会。

* * *

推开家门,客厅没开主灯,只留了角落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一个侧坐在沙发上的窈窕身影。妈妈真的穿了旗袍。墨绿色的缎面,光泽像流动的深潭,剪裁极其修身,从脖子一路裹到小腿,但侧面开叉——开叉到腰。她一条腿曲着搁在沙发上,另一条腿伸直,那道开叉便肆无忌惮地裂开,露出从大腿根到脚踝的、毫无遮蔽的修长线条。旗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也是传统的短袖,但越是这种含蓄的包裹,越衬得那道裂口和其中若隐若现的肌肤触目惊心。她头发绾成了低髻,插着一根玉簪,脸上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红唇一点,坐在那里,像个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气质冷艳又风情万种的姨太太。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晃着,看我进来,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来了?‘旗开得胜’?”她晃了晃酒杯,意有所指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旗袍。

我关上门,放下东西,走过去。“…妈妈没去门口‘旗开得胜’。”

“门口那些?”她嗤笑一声,抿了口酒,“…俗气。妈妈的‘旗’…”她放下酒杯,手指捏住旗袍高开叉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拨,让那片阴影下的隐秘风光暴露更多,“…在这里开♡。”

我喉咙发干,站在她面前。她伸出没沾酒渍的那只手,勾住我的校服领带(考完试还没来得及换),轻轻一拉,让我弯下腰。然后她仰起脸,吻了上来。红酒的醇香和她的气息一起渡进我嘴里。

吻很短暂,她推开我一点,眼神水润迷离。“…去洗澡。把考试的味道洗掉。”她命令道,手指却已经探进我衬衫下摆,贴上我的腰侧,“…换上舒服点的衣服。今晚…妈妈这件‘旗’,让你开个够♡。”

我快速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T恤和短裤出来时,她已经移步到了卧室。依旧穿着那身墨绿旗袍,侧躺在床上,手支着头,旗袍的开叉因为姿势而完全绽开,两条光裸的长腿交叠着,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床头柜上放着那杯没喝完的酒,还有…一管新的润滑液。

“过来。”她对我勾勾手指。

我爬上床,跪坐在她腿间。她没让我脱衣服,只是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条原本曲着的腿也伸直,然后双手向后撑住床面,将腰臀微微抬起。这个姿势,让旗袍下摆堆在腰间,那道开到腰际的裂口像两片巨大的墨绿色花瓣,向两侧敞开,露出中间最私密、早已湿润泥泞的粉色花蕊。

“不是喜欢‘种付位’吗?”她喘息着,眼神带着挑衅和鼓励,“…这次,妈妈让你更彻底一点…♡”

我立刻明白了。俯身过去,双手穿过她腿弯,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到我肩膀上——就像上次那样。但这次,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束缚感极强的旗袍,上半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腰腹以下完全袒露,被高高举起,呈现出一种脆弱又淫靡的献祭姿态。墨绿的缎面衬得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媚肉更加艳红夺目。

我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屌,抵住入口,腰部用力,深深地、缓慢地贯入到底。旗袍光滑冰凉的缎面蹭着我的小腹,和她滚烫湿滑的内部形成鲜明对比。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旗袍的高领勒着她纤细的脖颈,有种禁欲的脆弱感,但她下面的身体却门户大开,热情地吞吐着我的侵犯。

我开始动作。依旧是深深的重击,每一次都撞向她最深处。旗袍的束缚似乎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顶入,她上半身都会随之微微颤动,绾好的发髻有些松散,玉簪摇摇欲坠。我的视线在她被旗袍严密包裹的胸口(那里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她迷醉泛红的脸颊、和她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腿臀之间来回移动。视觉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这下…真的‘旗开’了…♡”她在激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说,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妈妈这身旗袍…就是…就是专门为你‘开’的…♡…撕烂它…捅穿它…♡…”

我被她的浪语刺激得更加凶狠,扛着她的腿,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夯砸。汗水浸湿了我的T恤,也浸湿了她旗袍腰间的缎面,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润滑液被撞出大量的白沫,混合着爱液,发出响亮黏腻的水声。那根玉簪终于掉了下来,长发如瀑散开,铺在墨绿色的缎面上。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她也尖叫着到达高潮,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几乎要将我最后一点精力也榨干。

结束之后,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很久的气。她的双腿无力地从我肩上滑落,旗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液体,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滴在早已狼藉的床单和旗袍下摆上。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良久,她才慢慢侧过身,手指勾了勾我汗湿的衣角。

“…高考…结束了?”她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感觉怎么样?”

“…还行。”我想了想,补充道,“…没有肏妈妈舒服。”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满足和疲惫。她伸手把我搂过去,让我靠在她同样汗湿的、残留着旗袍缎面冰凉触感的胸口。

“…乖。”她亲了亲我的头顶,“…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舒服…♡”

旗袍“旗开得胜”?

不。

是妈妈的“旗”,为我而开。

这比任何考试、任何分数、任何世俗意义上的“成功”,都更能让我感到一种扭曲而坚实的“胜利”。

高考,结束了。

但我和妈妈的“游戏”,永远不会有终点。

————

**9月XX日 大学教室(课间)**

大学。

教室比高中大很多,人也杂,天南地北的口音,穿着打扮也更自由散漫。老师讲课语速飞快,PPT翻得眼花缭乱。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陌生的建筑物和走来走去的学生,感觉有点……抽离。环境是还可以,绿化不错,图书馆也气派,毕竟是妈妈“推荐”的、也是我分数够得着的最好的商业类院校之一。

但问题也跟着来了。

首先是住宿。我不想住宿舍。四个人甚至六个人挤一间屋子,没有隐私,作息不同,还要处理可能的人际关系……光想想就头皮发麻。跟妈妈提了,她倒是爽快:“那就走读。” 可走读……学校和家距离不算近,每天通勤要花掉将近两小时,早高峰地铁能挤掉半条命。妈妈倒是提出可以每天让司机接送,但那样更奇怪,而且早晚高峰堵车时间完全不可控。

更烦的是,我发现自己之前想得太美了。高中时,因为每天要按时上学,日程固定,妈妈定的规矩是“周一到周五最多兑换一次性相关奖励(且根据完成度可能只是手淫或口交)”,我虽然觉得不够,但也习惯了,甚至暗暗期待着上大学后,时间更自由,是不是就能把“每日无套内射”当成常态奖励?

结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新学期开始前,妈妈拿出了新的“大学版积分兑换表”和日程规划。学习任务从高中课程变成了更专业的商科内容,额外增加了“社会实践”、“人际网络构建(妈妈圈定的范围)”、“公司业务初步了解”等项目,积分价值体系也相应调整了。这我都理解。

但关于“性相关奖励”的部分,新规则是这样的:“鉴于大学课程安排较为分散,为保证学习效率和身体健康,每周(周日至周六)可兑换‘无套内射’资格最多两次,且不得连续两天兑换。其他类型奖励酌情开放。”

我当场就:“……?”

“妈,大学不是时间更自由吗?” 我试图争取。

妈妈正在看她的平板,头也不抬:“‘更自由’意味着更需要自律。而且,” 她终于抬眼瞥了我一下,眼神带着了然和一丝戏谑,“…走读通勤耗费精力,住宿舍更不可能每天回来。一周两次,是合理规划。”

合理?哪里合理了!我攒了那么多积分,不就是为了能更频繁、更无节制地享用妈妈吗?现在反而比高中时限制更多?(高中周末有时还能有“X3”呢!)

还要四年?天啊……

我感觉自己像个拿着巨额支票却被告知每天只能取现一百块的储户,憋屈得要命。

* * *

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早早回了家。妈妈去公司还没回来。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生闷气。新发的课本堆在茶几上,散发着油墨味,一点也不想碰。脑子里全是不满和……饥饿。对妈妈身体的饥饿。开学一周了,只在上周末兑换了一次,根本不够。

不知道躺了多久,听到开门声。妈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公文包,身上是还没换下的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她看到我瘫在沙发上,挑了挑眉。

“没课了?”

“…嗯。”

“新课本看了吗?”

“…还没。”

她放下包,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心情不好?” 她语气平淡,但眼神锐利,像能看穿我所有心思。

我撇撇嘴,没说话。

她在我身边坐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办公室的冷气飘过来。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手指下滑,捏了捏我的后颈。“…因为兑换规则?”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低低笑了。“…就这么馋妈妈?”

“…嗯。” 这次更干脆。

“今天周四。” 她计算着,“…上周六用了一次资格…这周还剩一次…想今天用掉吗?”

我立刻转头看她,眼睛亮了。“可以吗?”

“看你表现。” 她指尖点在我的锁骨上,“…把今天课上讲的主要内容,复述给妈妈听。复述得好,就准你提前用掉这周的份额。”

这算什么?临时加试?但我没办法。对妈妈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努力回忆下午那堂《宏观经济学原理》的内容,磕磕绊绊地开始讲国民生产总值、消费投资、乘数效应……妈妈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在我讲错或含糊的地方打断纠正。

讲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才点点头。“…还行。虽然有点乱,但重点抓住了。” 她站起身,对我伸出手,“…奖励批准。去卧室。”

我几乎是跳起来跟着她。

一进卧室,她就反手关上门,把我推到门板上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急切,像是她也忍耐了几天。西装外套被她随手扔在地上,衬衫扣子崩开两颗,我的手直接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抓住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揉捏。她一边回吻,一边解开我的牛仔裤,手伸进去,握住了我早已硬挺的肉屌。

“唔…憋坏了吧?” 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手指熟练地套弄着,“…才一周就受不了…以后四年怎么办,嗯?”

“…妈……” 我被她弄得语不成调,只能用力顶她的手心。

“去床上。” 她松开我,自己走向大床,边走边褪下裙子和丝袜。我胡乱踢掉裤子跟过去。

她躺在床上,对我张开双腿。那片肥熟湿润的雌鲍早已准备好,艳红湿润,微微翕张。我跪到她腿间,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准,腰一沉,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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