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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苒的日记》,第7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6010 ℃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完全包裹的感觉,瞬间冲散了这一周的所有烦躁和不满。我开始大力抽送,像要把这几天的“配额”都在这一次里补回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肥硕的臀肉直颤。

“哈啊……慢、慢点……小苒……” 她被我肏得呼吸不畅,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去,“…这么急……跟饿狼一样……♡”

“…就是饿…” 我咬着牙,动作不停,“…饿了一周了……”

“…贪吃鬼……” 她仰起头,承受着我的冲撞,眼角泛红,“…那就……多吃点……把妈妈……喂饱你……♡”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后入,最后又回到她坐在我身上。她上下起伏,肥臀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我顶到最深处。汗水把我们的身体粘在一起,性爱浓烈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射了两次,第二次几乎是半强迫地被她又揉又夹榨出来的。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时,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饥饿感,终于被暂时填满了。

她趴在我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四年很快的。” 她忽然低声说,像是看穿了我日记里的抱怨,“…好好学,好好赚积分。等毕业了,进了公司,时间更自由……妈妈给你定个‘终身白金VIP兑换套餐’,嗯?”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身体累得不行。“…那是什么?”

“…就是……”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着耳廓,“…随时随地,想肏就肏,想做多久就多久……想把妈妈当成人形飞机杯用都没问题……的套餐♡。”

这个许诺比任何安慰都有效。我伸手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

好吧。

四年。

为了那个“终身白金VIP套餐”,好像……也能忍一忍。

只是每周两次……真的不够啊。妈妈。

————

**10月XX日 商学院图书馆(对着电脑发呆)**

商学院这个东西…坐在阶梯教室里,听着教授用平板的语调讲解那些“经典案例”、“管理模型”、“市场细分”,PPT上满是枯燥的图表和似是而非的理论。小组讨论时,听着同学们用还不熟练的专业术语争论些皮毛问题,心里会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就这?

感觉学得完全不如过去妈妈随手教我的内容啊。

不是说我多聪明,而是妈妈教东西的方式…更…锋利?她不会给我讲什么“五力模型”,她会直接丢给我一份她公司正在进行的收购案保密资料,让我分析潜在风险和被收购方的真实财务状况,用真金白银的博弈当教材。她不会空谈“领导力”,她会带我参加高管会议,让我旁观她如何一句话压住全场,一个眼神让汇报的人冷汗直流,然后事后拆解每一步的心理战术和利益交换。她教我的“经济学”,是看K线图,是听她电话里和对手虚与委蛇套取信息,是理解每个政策变动背后可能牵扯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相比之下,大学课堂里的东西,像是被消毒过滤、抽干了血肉的标本,安全,正确,但也…索然无味。也许这就是实操者和教育者的区别?一个在血雨腥风的丛林里生存,教的是怎么辨认毒草、设置陷阱、一击毙命;一个在温室里解剖植物标本,教的是分类学名和光合作用原理。

有时候会想,是不是选错路了?我真正该去搞的…是科研?去探索生命或者物质的本质?毕竟我的“本质”就挺不科学的。或者…更直接点,跟妈妈学黑魔法算了?那些咒语、仪式、能量操纵,听起来比资产负债表和SWOT分析有趣多了。至少黑魔法能直接搓出个大活人(我),还能让妈妈青春永驻(大概),比什么“企业永续经营理论”实在。

…乱七八糟的。

但也许,这些烦躁和胡思乱想,根源并不在学业上。只是太久没做爱了,很焦躁。

新的一周开始,上周六用掉了一次“无套内射”资格,下一次要等到这周六。才周二。中间隔着整整三天。三天里只能看着妈妈穿着西装套裙在家里走来走去,看着她弯腰时衬衫绷紧的背部曲线,看着她坐下时裹着丝袜的小腿交叠,闻着她身上那股越来越让我坐立不安的雌熟暖香……却不能碰。规则卡在那里,积分再多也没用,“每周两次,不连续”像个紧箍咒。

白天上课还好,注意力能勉强分散。一到晚上,回到家,和妈妈共处一室,那种渴望就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理智。写作业时会走神,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妈妈的轮廓。洗澡时水温调得再凉,也压不住小腹那团火。睡觉时背对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和体温的辐射,腿间那根东西会不争气地硬起来,把内裤顶出尴尬的形状。

妈妈当然察觉得到。她有时会故意撩拨,比如换衣服时不关紧门,洗澡时哼着歌让水声传出来,或者晚上靠在床头看书,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胸口风光。但她也就到此为止,绝不会越界主动给我“违规奖励”。她会用那种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眼神看我忍耐的样子,好像在欣赏自己精心培育的作物,在规定的灌溉周期内,如何焦渴地等待下一次浇灌。

真折磨。

希望快点到周末。

不,是希望时间快点跳到周六晚上。最好一眨眼就过去。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毫无负担地,把妈妈按在床上,用攒了几天的精力和欲望,狠狠地、彻底地肏她。把她冷艳矜持的面具肏碎,把她精英总裁的架子肏垮,让她只能像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用她肥熟多汁的肉体,填满我所有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空洞和焦躁。

商学院的知识?黑魔法的奥秘?

那些都等等再说吧。

现在,我只想肏妈妈。

————

**11月XX日 阴,有风**

妈妈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忽然提了一句:“在学校里,有机会的话,顺其自然地交点朋友。”

不是命令,也不是任务,就是很平常的一句闲聊。她甚至没抬头,一边用勺子搅着汤,一边补充:“不是让你去搞什么拓展人脉、经营关系那套蠢事。就是…普通意义上的,能说说话,一起吃个饭的那种。”

我愣了一下,筷子里的菜差点掉桌上。朋友?这个词对我来说,比商学院课本里那些晦涩的理论还要陌生。

我从小就一个人。不是因为被孤立(虽然可能也有点),主要是…没那个需求,也没那个精力。个位数岁数的时候,别的孩子在玩泥沙、交换卡通贴纸,我在妈妈的监督下背古诗、做数学启蒙题。她们讨论动画片里哪个角色更帅,我在想今天完成多少“任务”才能兑换多看半小时绘本。玩不到一块去。

上了初中,身体开始变化,欲望也像藤蔓一样疯长,但方向被妈妈早早固定了。每天放学后最期待的不是和同学去奶茶店,而是回家看“日程完成度”,计算今晚能兑换什么程度的“奖励”。脑子里转的不是隔壁班男生的篮球赛,而是妈妈今天会穿哪套内衣,会用什么样的姿势。社交?那是什么?能兑换积分吗?能让我更舒服地肏妈妈吗?

现在妈妈突然提起,我第一反应是茫然,然后是不知所措。

我怎么交呢?

交朋友,一般来说要有共同爱好吧。我喜欢什么?

打游戏。但我不是那种会熬夜刷副本、研究配装、混迹玩家论坛的类型。我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玩单机,享受剧情和探索感,通关了就放下。这种爱好…怎么和人交流?难道要说“我上周把《XX传说》打通了,隐藏结局很感人”?对方大概会回一句“哦,我也玩了”,然后呢?没了。

看书。我看得挺杂,妈妈书房里的书我随便拿,商业、历史、科幻、甚至一些冷门的学术著作。但我从不看网上的书评,觉得那些要么浮夸要么浅薄。看完之后,唯一的讨论对象是妈妈。她会问我人物动机,情节逻辑,甚至引申到现实中的类似案例。和同龄人…难道要讨论“你对《百年孤独》里乌苏拉尔的母性光辉怎么看”?恐怕会被当成神经病。

和妈妈做爱。这个…还是算了。不仅不能说,这甚至是我所有爱好里最核心、最沉迷、也最排他的一个。它占据了我欲望的绝大部分空间,让我对其他大多数事情都提不起劲。总不能跟人说“我最大的爱好是每周六晚上和我妈无套内射”吧?

这么一圈想下来,我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可以拿来“交朋友”的素材。我的世界被妈妈和以她为中心的规则填得太满了,几乎没有留下给第三方进入的缝隙。我的喜怒哀乐,我的成就感,我的感官刺激,我的思维模式…全都打上了“苏砚卿制造”的标签。别人进不来,我也…好像不太需要别人进来。

“顺其自然?” 我放下筷子,看着妈妈,“…怎么个顺其自然法?遇到一个人,发现我们都喜欢同一款单机游戏,然后约着下次一起…各自在家玩?”

妈妈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了然,又像是…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满意?

“那就别勉强。”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妈妈只是觉得,有个能说说话的同龄人,也许不是坏事。但如果没有,也无所谓。”她顿了顿,补充道,“…反正,你最重要的‘朋友’,一直是妈妈,不是吗?”

她说得对。

我需要朋友吗?好像不需要。我的倾诉欲、陪伴欲、甚至对抗和争执的欲望,都能在妈妈那里得到满足(虽然形式可能比较特别)。我的世界虽然狭窄,但自给自足,运行良好。

“嗯。”我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反正有妈妈就够了。”

妈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晚饭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写作业,但脑子里还在转着“朋友”这件事。也许妈妈说得对,有机会就顺其自然。比如,小组作业时碰巧和一个同样沉默寡言、但做事靠谱的组员多聊几句?或者,在图书馆常坐的座位附近,遇到一个同样总在看奇怪厚书的人,点头致意?

不过,好像也就止步于此了。更深层的分享、依赖、甚至冲突…那些属于“朋友”的复杂情感,在我这里,大概早就被对妈妈的那份扭曲又深厚的依恋和欲望,完全覆盖和替代了吧。

没有共同爱好?没关系。

没有社交技巧?没关系。

因为我有妈妈。

一个能教我知识,给我制定规则,发放奖励,和我讨论书籍,陪我打游戏(虽然她总作弊),以及…用身体满足我一切饥渴的,“多功能合一”的“朋友”。

虽然这个“朋友”的定义,大概和字典上不太一样。

但,谁在乎呢。

————

**2月XX日 晴,公司空调太冷**

大二了。

写日期的时候恍惚了一下,原来大一已经过去了。每天好像都差不多:起床,上课或自习,完成妈妈布置的“额外学习任务”,偶尔玩会儿游戏或看点闲书,周末雷打不动回家,把攒了一周的积分兑换成和妈妈酣畅淋漓的做爱。周而复始。用“学习、娱乐、睡觉、做爱”几个词就能概括,简单得像套用公式。

但没什么不好的。清晰,稳定,满足。比起同学们那些为社团活动、人际纠纷、前途迷茫而起的各种情绪波动,我的生活简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水面下却涌动着只有我和妈妈知道的、滚烫的暗流。

大二刚开始没多久,妈妈就给我安排上了“实习”。比一般学生早了一年半。名义上是“熟悉公司业务,理论结合实践”,实际上…我怀疑她就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实习内容很杂,从整理会议纪要、分析行业简报,到跟着她的特助跑腿送文件,偶尔她心情好(或者想捉弄我),会让我旁听一些不那么机密的电话会议。

卷吗?同事们私下里可能会这么觉得吧,“苏总的女儿这么早就来公司打磨”。但那种评价对我毫无意义。我其实只想能多和妈妈见面而已。在学校,一周见不到几次,通电话或者发消息也隔着一层。在公司,至少能在同一层楼,偶尔隔着玻璃墙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工作的侧影,或者被她叫进去交代事情时,能闻到空气里属于她的、混合了咖啡和冷冽香水的独特气息。

妈妈让我穿商务套裙。她说“尽早适应职业女性的着装”。裙子是定做的,剪裁合身,面料挺括,颜色是保守的深灰或藏蓝。穿上的瞬间,感觉确实不一样。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套裙勾勒出已经发育得有些曲线的身材,褪去了最后一点学生气,像个…生涩的、试图模仿大人模样的职场新人。

蛮有感觉的。尤其是当妈妈也穿着类似的套裙,站在我面前,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时。那种被她目光丈量、评判的感觉,和平时在家被她用欲望的目光抚摸时不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感,却又因为对象的特殊性而滋生出别样的刺激。

但我不太习惯高跟鞋。细跟,五厘米,走起路来需要刻意维持平衡,站久了脚踝和小腿都酸。妈妈倒是如履平地,甚至能穿着更高的跟快步如风。她看我别扭的样子,有时会微微勾一下嘴角,也不说什么。

有个更麻烦的小缺点——在妈妈身边,我老是会勃起。

可能是她走过我身边时带起的香水味,可能是她低头看文件时从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可能是她打电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电话线,也可能是她坐在大班椅里,翘着腿,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绷出诱人的弧度……任何细微的、平时可能忽略的细节,在办公室这个禁欲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直接刺激着我的神经。

然后,腿间那根东西就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被商务套裙的A字裙摆一束缚,硬挺的形状会在平滑的裙面上顶出一个尴尬的、明显的隆起。布料绷紧,轮廓清晰。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份突兀的硬度,和随之而来的、闷在布料下的胀痛。

妈妈好像……很喜欢我这个样子。

有几次,她把我叫进办公室,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我小腹下方。她的眼神会暗一下,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会变得更深,更……玩味。她会故意让我站得离她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气息,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话,拖延时间,仿佛在欣赏我那份无法掩饰的窘迫和欲望。

有一次,她甚至趁着递文件给我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裙摆上那个鼓起的顶端。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激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当场失态。她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继续用平稳的声调说:“这份数据,下班前核对好发我邮箱。”

但欣赏归欣赏,麻烦也是真的麻烦。每次需要离开她的办公室,或者跟她一起出去见人(哪怕是公司内部其他同事)之前,我都得找个借口在洗手间或者没人的小会议室里待一会儿,等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慢慢软下去,裙面恢复平整。不然,顶着一个明显的“鸡巴印子”走在写字楼里,就算别人不敢当面说什么,那目光也足够让我如芒在背。

很不方便。耽误时间,也打乱节奏。

可妈妈似乎把这也当成了某种……情趣?或者考验?她乐此不疲地撩拨我,又冷眼旁观我不得不强行平复欲望的狼狈过程。

今天下午又是这样。她让我去给她送一杯手冲咖啡(明明有秘书,非要我去)。我端着托盘进去时,她正在讲电话,背对着我,穿着套裙的背影曲线玲珑。我放下杯子,正要离开,她忽然捂住话筒,转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裙边皱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刚才弯腰放杯子时,裙摆蹭到了桌沿,起了点褶。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抚平。这个动作让我微微躬身,套裙的腰部收得更紧。

然后,我就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因为躬身而更加明显的小腹下方。那里,因为靠近她而产生的熟悉躁动,已经让布料微微绷了起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像酝酿着风暴的夜空。她对着电话那头快速说了句“稍等”,然后放下听筒,转身面对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又不乖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丝绒般的质感,视线牢牢锁住那个不雅的隆起,“…在妈妈办公室,也敢这样?”

我脸腾地红了,站直身体,试图掩饰。“……没有,是裙子……”

“裙子?”她挑眉,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混合了严厉与情欲的光。

她伸出手,不是抚平裙摆,而是用指尖,隔着那层挺括的灰色裙料,轻轻点了点那个硬挺的顶端。

“咚”的一下,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浑身一僵,呼吸都停了。

“这怎么解释,嗯?”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我耳廓,“…林助理?”

那个称呼让我腿一软。公事公办的职务,和此刻私密又禁忌的接触,碰撞出更强烈的背德感。

“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看了我几秒,忽然收回手,后退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冷艳的、无懈可击的表情。“…回去工作吧。”她转身走回座位,重新拿起电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上周的营销数据汇总。”

我如蒙大赦,又像被吊在半空,晕乎乎地退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腿间依旧硬得发疼,但这次,我只能带着这份无法消解的、被刻意挑起的欲望,回到自己的工位,对着电脑屏幕,努力集中精神去核对那些枯燥的数字。

等待。又一次的,不方便的,却又在妈妈掌控之中的等待。

等待下班。

等待回家。

等待……能用积分,把办公室里积攒的这份憋屈和渴望,连本带利地,在她身上讨回来。

高跟鞋,套裙,勃起,等待。

这就是我的大二“实习”生活。

简单,直接,充满了妈妈的味道。

————

**3月XX日 夜 妆好像还没卸干净**

妈妈不会变老。

写日记也很多年了,从初中那个对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小鬼,到现在穿着套裙在公司里当“林助理”的大二学生,我一天天长大,身体发育,心智(或许)成熟,但妈妈……真的没有变。

不是那种“保养得好显得年轻”的程度,是确确实实的,时光在她身上停滞了。我翻看以前的照片,她和我站在一起,那时我还是个豆芽菜,她已经是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现在我再和她合照,我长高了,轮廓清晰了,她却还是照片里那个样子,眉眼、肌肤、身段,一丝一毫的衰败痕迹都没有。连最容易显年纪的眼角、颈纹、手背,都光滑紧致得像最好的羊脂玉。

好事。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我们之间不会有令人恐慌的“衰老差距”,意味着那个“失去她”的噩梦,至少在肉体层面上,被无限期推迟了。我可以一直拥有这个美丽、强大、欲望永不衰竭的妈妈。

不过,她现在会刻意调整穿着和妆容,往更“妇人感”的方向靠拢。剪裁更优雅、面料更垂顺的连衣裙,色泽更沉稳的珠宝,妆容也会强调眉眼的风情和唇色的成熟度。她说“总要符合世俗眼光里的年龄预期”。但我知道,那层“妇人感”只是画上去的皮,卸了妆,洗去那些人为的修饰,每晚我和她接吻时,唇下触碰到的肌肤,依旧是饱满弹润的,那张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依旧美丽得让我心跳失衡。

妈妈真厉害。只靠化妆和打扮,就能把气质精准拿捏在“四十岁左右的优雅贵妇”和“三十出头冷艳女强人”之间随意切换。脸上根本不用画什么皱纹,稍微改变一下眉形、眼影的晕染范围、口红的质地和颜色,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是她的魔法,属于现实世界的、精妙的伪装魔法。

她说要教我化妆打扮。理由是:“你这身材,继承自妈妈的底子,虽然没有妈妈这么……夸张,但也称得上凹凸有致了。脸蛋也是,好好点缀一下,更能展露光泽。” 她说这话时,手指正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即将被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说来我确实没做过类似的事情。以前上学,素面朝天,校服一穿,最多涂点润唇膏。后来“实习”穿套裙,也只是按妈妈要求化了最基础的职业淡妆,粉底、眉毛、一点点口红,公式化的程序。像她那种根据场合、衣物、甚至心情来精心搭配妆容和造型,我完全没概念。

今天下午没课,妈妈提前从公司回来,把我拉进她的衣帽间兼化妆室。那里像个小型的精品店,灯光柔和,巨大的镜子和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首饰、衣物。她让我坐在化妆凳上,自己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看着镜子里我们的倒影。

“今天,教点不一样的。” 她说着,开始在我脸上动作。手法很轻柔,但步骤繁多。先是用各种刷子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然后是眼影,不止一种颜色,层层叠叠地晕染,画出渐变的层次。睫毛被夹翘,刷上纤长的膏体。腮红打在颧骨偏上的位置,显得气色很好又有点俏皮。最后是口红,不是她常用的深红或豆沙色,而是一种水润的、带着细闪的樱花粉。

化完妆,她又给我挑衣服。不是套裙,也不是睡衣,而是一条浅蓝色的、面料柔软的及膝连衣裙,领口有白色蕾丝装饰,裙摆蓬松。她让我换上,又给我配了一双白色的玛丽珍皮鞋,头发也重新梳理,在脑后松松地绑了个低马尾,留几缕碎发在脸颊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愣神。镜中人……看起来好“女孩子”。不是平时那个冷静(或者说冷漠)的学生或实习生,也不是夜晚在妈妈身下承欢的、欲望赤裸的扶她。而是一个……甜美、清新、甚至有点不谙世事感的少女。妆容强调了眼睛的圆润和唇瓣的柔软,裙子款式可爱,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怎么样?” 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

“…不像我。” 我老实说。

“这就是化妆打扮的魔力。” 她扶着我的肩膀,脸颊贴着我耳边,一起看着镜子,“…可以变成任何你想变成的样子。今天,就变成妈妈最可爱的小公主,好不好?”

然后,她拉着我,不是去餐厅,也不是去客厅,而是直接回到了卧室。窗帘拉着,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光线暧昧。她把那个穿着可爱裙子、化着甜美妆容的“小公主”推到床上,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家居服的带子。

过程……难以描述。

她让我在上面,用“女上位”。但和平时的女上位不同,她一直让我看着床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清晰地映出我们的身影:她躺在我身下,长发披散,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而我,穿着那身浅蓝色的可爱连衣裙,裙摆因为骑乘的动作而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腿和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我脸上还带着那个精心描绘的、甜美无辜的妆容,眼神却因为情欲而氤氲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视觉的冲击力太强了。看着镜子里那个“可爱少女”,正用力地起伏着腰肢,将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送入身下成熟美艳的妇人体内,裙子的蕾丝领口随着动作摩擦着她赤裸的胸口……一种强烈的撕裂感和背德感席卷了我。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心里却因为镜中景象而羞耻得脚趾蜷缩。

妈妈显然对此兴奋极了。她一边享受着我身体的撞击,一边侧过头,看着镜子,喘息着说:

“…看…我们小苒…多可爱…♡”

“…穿着这么乖的裙子…却在用力地肏妈妈…♡”

“…妆都花了…表情…好色…♡”

“…对…再用力点…让镜子里的乖女儿…看看自己…是怎么把妈妈…肏坏的…♡”

她的每句话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我的羞耻心和快感神经上。我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失控,动作越来越猛,裙子彻底滑到腰上,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了,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镜子里的“可爱少女”越来越不成体统,脸上的妆被汗水晕开,眼角泛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灼热的喘息,整个身体沉浸在原始而激烈的性爱中,与那身装扮形成了荒诞又淫靡的对比。

最后我是闭着眼睛射出来的,不敢再看镜子。高潮的余韵中,我瘫软在她身上,感觉到她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背脊,手指撩开我被汗水浸透的裙摆布料。

“…妈妈好变态…” 我闷在她胸口,声音带着哽咽和未褪的情欲,“…老喜欢…让可爱的东西…做很色情的事情…”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因为…” 她捧起我的脸,让我看她,眼神温柔又深邃,底下却燃着永不熄灭的欲火,“…只有妈妈知道…我的小苒…最可爱的时候…就是被妈妈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啊…♡”

妆果然花了。眼线晕开,腮红模糊,口红蹭得到处都是,脸上还挂着汗水和……别的液体。裙子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痕迹。

妈妈抱着我去洗澡,一点点帮我卸妆,清理身体。温水冲过皮肤,带走那些黏腻和彩妆,也带走了一些羞耻感,但镜子里那个荒诞又美丽的画面,却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妈妈不会变老。

而我,在她的“教导”下,似乎也正在学习,如何在她为我设定的各种“角色”和“装扮”中,探索自己那早已与她紧密纠缠的欲望和存在。

有点害羞。

但……好像,也不坏。

————

**4月XX日 深夜 办公室/家?界限模糊**

最近在公司“实习”的时间多了,看着妈妈处理那些动辄牵涉数百万甚至更多资金的决策,听着她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在电话里敲定或摧毁别人的项目,偶尔参与整理那些勾勒着行业脉络和人性博弈的机密文件……我开始想,以后我该干什么。

这其实是个小问题。或者说,答案几乎是明摆着的:继续在妈妈的公司里,在她划定的轨道上,扮演她需要的角色。可能是某个部门的负责人,可能是她的特别助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离不开“星海”,离不开她的视线。我的专业是商科,我的“实习”经历在这里,我的积分兑换体系(包括那个许诺的“终身白金VIP套餐”)也锚定在这里。未来像一张早已绘制好的蓝图,我只需要沿着线条走下去。

但这个“小问题”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却触及了更深的水域——由此发散的,“妈妈想做什么”,才是真正让我好奇,甚至有点……不安的。

苏砚卿,我的妈妈,她是谁?

表面身份:星海科技的创始人和总裁,手腕铁血、眼光毒辣、在商业丛林里游刃有余的掠食者。这个身份清晰可见,有财报、有员工、有实实在在的产业为证。

隐藏身份(对我而言不是秘密):掌握着超自然力量,能用经血、卵子和陨石粉在月夜下“创造”生命的黑魔女。这个身份荒诞不经,却是我存在的基石。

私人身份:我的母亲,我的教育者,我的规则制定者,我的性爱对象,我全部欲望的指向和满足者。这个身份复杂扭曲,却是我认知中最真实、最核心的“妈妈”。

那么,她,这个多重身份叠加的存在,究竟想做什么?

经营公司?看起来是。她享受那种运筹帷幄、掌控庞大资本和无数人命运的快感。但以她的能力(无论是商业还是魔法),星海似乎只是她手中一个比较有趣的玩具,或者……一个合乎世俗规则的、用来安放部分精力的容器。

教育我?毫无疑问。从知识、思维、到欲望的塑形,她在我身上倾注了难以想象的心力。但她的“教育”目标是什么?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一个完美的性伴侣?还是一个……能够长久陪伴她、满足她某种更深层需求的“作品”?

和我做爱?这是日常,是奖励,是我们关系中滚烫的粘合剂。但仅仅如此吗?

今晚,趁着一起核对一份并购案的最终条款(在家里的书房,穿着睡衣),我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眉头微蹙审阅着法律文件的妈妈。

“妈。”

“嗯?”她头也不抬。

“…你以后想做什么?”

她翻页的手指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带着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探究。“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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