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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功

小说: 2026-03-24 18:31 5hhhhh 2430 ℃

山路崎岖,柴担压得少年肩膀发红。

十六岁的林柴生身量不高,却生得肩宽腰细,皮肤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干净。

忽然远处马蹄声如雷,一行十余人自山道疾驰而下。马上之人皆着玄青长袍,腰佩长剑,衣袂翻飞间隐隐有劲风激荡。最前方那匹枣红马最高大,马背上的男子更显出类拔萃。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身量近八尺,肩宽得仿佛能撑破衣袍,面容棱角分明,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威压。他胯下长剑剑穗随着马步轻晃,竟隐隐泛着淡金光泽。

队伍在林柴生身前骤然停住。

为首男子翻身下马,靴子落地时尘土未起,人已到了少年三步之外。他低头打量林柴生,目光从脚踝一路扫到天灵盖,最后停在对方那双因常年握斧而布满老茧的大手上。

“骨骼清奇,筋骨强韧,丹田先天饱满……”男子忽然伸出右手,三指并拢,闪电般扣住林柴生左腕。

林柴生只觉一股热流自腕脉直冲心口,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一块练纯阳功的璞玉!”男子眼底精光大盛,嘴角竟勾起一抹近乎贪婪的弧度,“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柴生。”

“林柴生,你可愿入我纯阳门,做我纯阳门门下弟子。”男子往他手里塞入一张图纸:“若你愿意,按图上标记便可寻到我门派所在。”

林柴生脑子一片空白。

他回家磕了三个响头,把柴刀和旧衣裳留给爹娘,便拿出图纸出门离去。

三天后,他站在纯阳门后山一处隐秘山洞前,手里提着食盒。

掌门姓段,单名一个“烈”字。段烈告诉他,新入门弟子都要从最基础的杂役做起,今天开始他便负责给后山禁地送饭,旁的什么都不必问。

林柴生提起食盒,推开沉重的铁门。

洞内光线昏暗,只洞顶一盏幽蓝的夜明珠发出冷光。

石壁上嵌着数十根手臂粗的玄铁链,链条的另一端,锁着一个赤着上身的老者。

那老者须发皆白,却身躯魁梧得惊人,胸腹肌肉虬结如老松盘根,双臂青筋暴起,每一道筋络都仿佛蕴着爆炸般的力量。他双膝跪地,双手被反吊在头顶,脖颈上还套着一只黑沉沉的铁环。

林柴生刚把食盒放在地上,老者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老者先是怔住,随即目光如刀,在少年身上一寸寸扫过,最后定格在林柴生腰胯之间。

下一瞬,他暴喝一声,铁链哗啦作响,整个人竟往前猛扑!

林柴生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下身一紧——

那只蒲扇大的手掌已经隔着粗布裤子,精准而凶狠地攥住了他的命根子!

“嘶——!”

少年痛得弓起身,却被老者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老者五指如铁钳,一下一下地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验货,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忽然松开手,改而扣住林柴生的左右手腕,飞快地摸骨。

“……哈哈哈哈哈!”老者忽然仰天狂笑,笑声震得洞顶石屑簌簌落下,“天不绝我纯阳一脉!天不绝我纯阳一脉!”

林柴生脑子嗡嗡作响,裤裆里火辣辣地疼,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前辈……您、您是……?”

老者收敛笑意,目光灼灼盯着他:

“老夫,纯阳门第三十六代掌门,段无极。”

林柴生瞳孔骤缩。

段无极继续道:“三月前,为争纯阳无上心法《九阳真气诀》,我那好师弟段烈勾结外人,用幽魅大法吸走了我的阳元,又以玄铁锁魂链镇压于此,妄图逼我交出残篇。”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显森然:

“可他万万没想到……纯阳功最上乘的根基,从来不在我,而在——”

他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点在林柴生丹田位置,“——下一任纯阳之体身上。”

林柴生只觉得小腹处忽然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开,又被瞬间缝合。

“唔?!”

他踉跄后退两步,却发现周身经脉像被烈火烧过,又像被冰泉浸透,说不出的通透舒畅。

段无极目光如炬:

“老夫已为你强行打通任督二脉。从此刻起,你便是纯阳门正统传人。”

他抬起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的右手,在林柴生眉心重重一点。

刹那间,一道金色光华自指尖涌入少年识海。

《九阳真气诀》——完整无缺的上卷心法,带着段无极的精血烙印,直接灌了进去。

“记清楚每一句口诀,每一个行气路线。”段无极声音低沉,“你现在立刻离开此地,找一个绝对隐秘之处,把这门功夫练到第十重圆满。”

“然后……”

他抬起眼,瞳仁里似有火焰在跳:

“回来杀段烈,杀光那些背叛师傅的畜生。”

少年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用上了新打通的丹田之气,声音竟带着一丝金铁之音:

“弟子……遵命。”

段无极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

“去吧,小子。”

林柴生郑重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转身,提起空食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林柴生逃离纯阳门的那一夜,月黑风高。

他一口气翻过七座大山,钻进无人踏足的断魂崖腹地。那里瘴气弥漫,毒虫横行,却也正因如此,无人愿意靠近。

他用猎刀和藤条在崖壁凹处搭出一间简陋茅庐,屋顶用巨蕉叶压实,四壁拿山泥糊住,只留一扇能钻进人的小洞。每日清晨,他赤身跳入冰冷的山涧,运转心法吞吐第一缕晨曦阳气;夜里则盘坐在崖边,对着圆月吐纳天地间最纯的阴中之阳。

纯阳功法最霸道之处,便在于它不讲“守”,只讲“掠”。

天地间一切阳刚之气,皆可为我所用。

三年。

林柴生的身量从一米七五拔高到近两米,肩宽得像堵墙,胸肌厚实如同铁板,每一块腹肌都棱角分明,宛如刀刻。双臂抱起一棵合抱粗的古松毫不费力。最骇人的变化发生在胯下——那根原本青涩的少年肉棒,如今已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紫黑饱满,稍一勃起便狰狞得像根凶器,垂在两腿之间,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动。

第五年春。

茅庐内忽然轰然一震!

无数道赤金色气柱自林柴生周身毛孔喷薄而出,强劲气浪直接将茅草、藤条、泥墙全部炸成齑粉。废墟中央,一尊肌肉如岩石浇铸、皮肤泛着淡淡金光的战神缓缓站起。

他赤身裸体,胯下巨物昂然挺立,足有小臂长短,青筋暴突,马眼处已有晶亮液体渗出。

九阳真气诀——第十重,大成。

林柴生仰天长啸,声如龙吟,震得崖壁簌簌落石。

“是时候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流星坠地,直奔纯阳门总坛。

纯阳门大殿。

金碧辉煌的九阳宝座上,段烈一身玄金战袍,斜倚着扶手,他看到林柴生的到来,不但不惊讶,反而嘴角噙着轻蔑的笑意。

“五年不见,师弟的功力居然有如此长进。”他目光在林柴生赤裸雄壮的身躯上流连,最后停在那根骇人巨物上,“看来师兄果真把心法传授给你了。”

林柴生不答,脚下一点,人已如炮弹般撞向宝座。

两人展开交手。

剑光、掌风、拳劲、腿影,殿内气浪翻滚,数十根合抱金柱被生生震裂。

段烈不愧是当年能偷袭得手的枭雄,幽魅大法运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掌风阴毒,每一击都直奔林柴生下阴要害。

可如今的林柴生,已非昔日可比。

他以纯阳真气硬撼幽魅阴劲,拳拳到肉,掌掌裂空。五十余合后,他觑准破绽,一记“阳极崩山掌”正中段烈胸口。

“噗——!”

段烈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半面墙壁,口中鲜血狂喷。

林柴生欺身而上,一膝压住对方胸膛,右手掐住段烈咽喉,左手已凝聚出赤红掌印,随时可将对方天灵盖轰成碎渣。

“段烈,今日我替师尊,取你狗命!”

就在掌心即将落下的一瞬——

空气忽然扭曲。

一股诡异的、甜腻到令人发狂的香气自段烈身上疯狂涌出。

林柴生猛地一僵。

他胯下巨物不受控制地暴涨,青筋暴跳,马眼大张,竟有滚烫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淌下。

段烈忽然笑了。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下玄金战裤。

一具性感至极的雄躯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腹肌如洗衣板般分明,两条长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最惊心动魄的,是那对浑圆挺翘的臀肉——肥美、紧实、弹性惊人,后庭粉嫩紧闭,此刻却因情欲而微微翕动,像在无声邀请。

“来啊……小师弟。”段烈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你不是要杀我吗?”

林柴生双眼赤红,理智在欲火中寸寸崩塌。

他猛地扯开段烈的双腿,腰身一沉,粗如儿臂的巨物直捣黄龙!

“啊——!”

段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臀肉剧烈颤抖,却主动向上迎合。

两人疯狂交合。

林柴生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极致,囊袋拍打在对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段烈则放浪地呻吟,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十指掐进他后背肌肉,留下道道血痕。

高潮将近。

林柴生忽然警觉——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竟随着每一次抽送,疯狂向对方体内泄去!

“不……!”

他拼尽全力锁住精关,试图抽身而退。

可就在此时,段烈猛地翻身,双腿如铁锁般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舌尖撬开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吻带着致命的甜。

林柴生神识瞬间失守,精关轰然崩开。

“唔……啊……!”

滚烫、浓稠、带着九阳真气的阳精,像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疯狂喷射进段烈体内。

段烈喉间发出餍足的呜咽,身体在吸收阳精的过程中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胸肌更厚,肩背更宽,腹肌更硬,原本就性感的身躯变得更加霸道、雄壮、充满压迫感。

而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可观的肉棒,此刻更是暴涨到骇人尺寸,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足有婴儿手臂粗细。

林柴生在连绵不绝的高潮中,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丝清明里,他听见段烈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现在,你该回后山陪师兄了。”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林柴生只来得及看见——

段烈起身,浑身肌肉鼓胀如铁,胯下巨物狰狞昂扬,脸上带着胜利者才有的残忍笑意。

后山地牢的段无极,听见铁门再次被推开的沉闷声响,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扔进来的、浑身赤裸、精液淋漓、昏迷不醒的林柴生,沉默良久。

“臭小子……”

“还是太嫩了。”

铁链哗啦一响。

段无极坐在石台上,看着跪在面前、浑身汗血交织的林柴生,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纯阳功第十重圆满,会在丹田最深处凝出一道至阳纯精。”

“这道精,不是寻常阳精。它是纯阳一道的极致本源。”

“吞食此精者,可瞬间获得远超第十重十倍、甚至更多的功力,直逼传说中的‘纯阳不灭’之境。”

“但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少年双眼:

“射出此精之后,全身功力烟消云散,经脉枯竭,沦为凡人,再无翻身之日。”

“柴生……你可愿意,把你的至阳纯精,交给为师?”

林柴生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决绝。

“师父……弟子愿意。”

段无极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色,却很快被更深的坚定取代。

“好。”

他不再多言。

段无极俯下身,张开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有力的嘴,含住了林柴生那根粗壮狰狞、青筋暴突的巨物。

林柴生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师父的舌头如烈火,喉咙深处似熔炉,带着运功催动的热流,一寸寸包裹、绞吸。双手更是毫不留情,十指如铁钳,死死挤压少年沉甸甸的睾丸,像要把最深处的精华一点一点榨取、激活。

“师父……啊……!”

林柴生全身肌肉越绷越紧,胸肌鼓胀得几乎要炸开,肩背青筋如虬龙盘踞,豆大的汗珠顺着脊沟滚落,砸在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段无极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口中疯狂胀大,龟头已顶到喉底,带着灼热的脉动。他忽然松口起身,一把将林柴生推倒在地,自己跨坐上去。

老掌门双手掰开自己依旧结实有力的臀肉,对准那根怒张到极致的凶器,腰身猛地一沉。

“滋——!”

整根没入。

师徒二人同时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嘶吼。

段无极的后庭像活物般疯狂吮吸、绞紧,每一次起落都深到根部,囊袋重重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林柴生怒吼着挺腰狂顶,像要把毕生功力、所有恨意与爱意都撞进师父体内。

段无极俯身,十指深深掐进徒儿的胸肌,指甲嵌入血肉,鲜血顺着肌肉纹理蜿蜒而下。

“来……把你的至阳纯精……射给为师!”

林柴生双眼赤红,全身肌肉绷到极限,像一尊即将崩裂的青铜战神。

终于——

“师父——!!!”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

至阳纯精自丹田最深处被强行逼出,化作一道滚烫到近乎焚魂的金色洪流,疯狂喷射进段无极体内。

几乎同一瞬间。

林柴生忽然感觉到一张粗糙的手,死死捂上了他的嘴。

掌心里,竟是一捧腥热、粘稠、泛着淡淡金光的阳精——

那是段无极自己的至阳纯精,在林柴生阳精被榨出的同时,段无极的至阳纯精也被操射出来。

两道至阳纯精同时被对方吞下。

下一秒。

两具雄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林柴生的胸肌、肩背、臂膀像被烈焰浇灌,肌肉纤维疯狂增生,皮肤下青筋暴突如钢索;段无极本就魁梧的身躯更显恐怖,胸膛厚如城墙,双臂粗得能生生拧断铁柱,腹肌一块块鼓起如同铁砧。

他们互相掐着对方的肌肉,指甲嵌入血肉,鲜血淋漓,却在痛楚与狂喜中更加疯狂地交合。

段无极骑在林柴生身上狂顶,林柴生反手扣住师父的腰,向上猛撞。

两人像两尊即将证道的纯阳战神,在地牢的废墟里互相撕咬、互相吞噬、互相赋予最后的力量。

终于——

当最后一丝至阳纯精被彻底吸收。

两人的身躯同时达到极致。

“啊——!!!”

师徒二人同时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地牢的咆哮。

两根粗大到骇人的巨物同时喷射。

浓稠、白浊、带着纯粹金色光泽的精液如火山喷发,射得满洞都是,溅在石壁、铁链、彼此的肌肉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与阳刚气息。

高潮持续了数十息,像永不落幕的雷霆。

当一切平息。

两具膨胀到极致、肌肉虬结、布满血痕却散发无匹威压的雄躯瘫软相拥,胸膛剧烈起伏。

林柴生喉咙沙哑,带着笑意:

“师父……你说现在,我们谁更强?”

段无极低低地笑,伸手抹去徒儿嘴角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霸道:

“傻小子。”

“从今往后……没有谁更强。”

“只有我们两个,一起踏上纯阳不灭之路。”

他低下头,重重吻在林柴生唇上。

地牢外,天光乍破,断魂崖的晨雾还未散尽,两道金红身影已如流星般掠过山脊,直扑纯阳门总坛。

段无极须发飞扬,胸膛厚如铁壁,双臂肌肉虬结得几乎撑裂旧袍,每一步落地都震得山石微颤;林柴生紧随其后,身高近两米,肩宽腰窄,腹肌如刀刻,胯下巨物在疾奔中沉甸甸晃动,散发着灼热的阳刚之气。

两人吞噬彼此至阳纯精后,功力已远超第十重圆满,体内真气如江河奔腾,举手投足间尽是毁天灭地的威势。

大殿之内。

段烈正赤身站在九阳宝座前的巨大铜镜前。

他吸收了师徒二人的功力,身体已膨胀到近乎妖异的性感极致:胸肌饱满得像两座山丘,腹肌一块块鼓胀如同铁铸,臂膀粗壮得能生生撕裂猛虎,臀部浑圆紧实,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最骇人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已粗如儿臂,青筋暴突,龟头紫黑发亮,足有婴儿小臂长短。

此刻,他一手撑着镜面,一手缓慢撸动着自己那根狰狞凶器,嘴角噙着餍足而残忍的笑。

殿下躺着几个纯阳门最强壮的护法,皆是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的猛汉。此刻他们全身赤裸,个个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后庭还在一张一合的流出精水。

轰——!

大殿正门被两道金红气浪生生撞碎。

段无极与林柴生并肩踏入。

师徒二人如今身躯更胜从前:段无极老而弥坚,肌肉如老松盘根,散发着沉稳而恐怖的压迫感;林柴生年轻气盛,浑身金光流转,像一尊初生的纯阳战神。

段烈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身上一寸寸扫过,最后定格在他们胯下同样粗大狰狞的巨物上。

眼底,疯狂的欲望如烈火般腾起。

“……好。很好。”

“两个纯阳之体,一起送上门来。”

“今日,我便把你们师徒二人,一并榨干!”

三人同时暴起。

殿内瞬间化作修罗场。

段烈幽魅大法催至极致,身形如鬼魅,掌风阴毒,招招直奔下阴要害;段无极以纯阳刚猛硬撼,每一掌都如山崩地裂;林柴生拳脚生风,却因实战经验尚浅,几次险些被段烈阴掌击中丹田。

数十回合后,段烈觑准破绽,鬼魅身形瞬移到林柴生身下,准备吞下他的巨物。

段无极暴喝一声,身形如电挡在徒儿身前。

他竟直接用自己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硬生生的插入段烈口中

段烈狞笑,十成功力催动幽魅大法,口舌化作黑洞般的漩涡,疯狂吮吸。

可这一次,他吸了半天,竟连半滴精水都抽不出来。

反而是段无极体内真气如汪洋般反涌,瞬间将段烈的幽魅劲气反噬回去!

段烈闷哼一声,浑身一僵,被段无极反手扣住双腕,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林柴生绕到段烈身后。

他腰身一沉,狰狞巨物对准段烈那对浑圆紧实的臀肉,狠狠贯入!

“啊——!”

段烈发出一声混杂痛苦与快感的嘶吼。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将段烈彻底夹在中间。

段无极扣住段烈的下巴,粗大巨物直捣喉咙深处;林柴生双手掐住段烈的腰,胯下凶器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深入到极致,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啪啪声响彻大殿。

段烈体内真气被两人同时冲击,剧烈震荡。

他想挣扎,却被前后两根巨物死死钉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大殿金柱崩裂,宝座碎成粉末,铜镜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段烈已被师徒二人前后夹击操得神志模糊,口中含着段无极粗壮的巨物,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后庭则被林柴生那根狰狞凶器反复贯穿,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透明肠液,又被狠狠捅回最深处,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响彻殿堂。

段烈原本还试图挣扎,可真气外泄后,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臀肉却在无意识中本能地收缩、吮吸,像在渴求更多。

段无极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重重拍在段烈脸上,留下红肿的印记。

“还不够。”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柴生喘息着抽出,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热流,顺着段烈大腿根淌下。他看向师父,眼中欲火更盛。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段无极一把将段烈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地,双手掰开那对已被操得红肿发亮的浑圆臀肉。后庭早已被林柴生操得松软,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里面还残留着先前射进去的浓精。

“一起上。”

段无极低喝。

林柴生点头,腰身前顶,将自己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突的巨物贴上段烈的后庭。

段无极也同时贴近,两人两根同样狰狞滚烫的凶器并排挤在同一个穴口。

段烈猛地一颤,发出惊恐的呜咽:

“不……不……太大了……会裂……”

话音未落。

师徒二人同时发力。

“滋——!”

两根巨物强行挤入同一处狭窄后庭。

段烈双眼骤然瞪大,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臀肉被撑到极限,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两根粗壮轮廓在里面并排鼓胀、摩擦。

“啊——!!!”

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同时袭来,段烈整个人向前扑倒,却被段无极一把抓住头发拽回,迫使他保持跪趴的姿势。

林柴生双手死死扣住段烈的腰,段无极则掐住他的肩,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同步抽送。

两根巨物在同一个后庭里进出,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将段烈的肠壁撑到极致,龟头互相碰撞,带出大量粘稠的肠液与先前残留的精液。

“操……太紧了……”

林柴生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肌滚落。

段无极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再深点……让他记住,谁才是纯阳门的主人。”

段烈已被操得神志涣散,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身体却在剧烈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穴肉疯狂绞紧两根入侵的巨物,像要把它们一起吞进去。

师徒二人越操越猛,节奏越来越快,两根巨物在狭窄的后庭里反复搅动、研磨,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终于——

段无极与林柴生同时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到极致。

“射了——!”

两根巨物同时在段烈体内最深处爆发。

滚烫、浓稠、带着至阳真气的金色精液如洪水决堤,疯狂灌入。

段烈双眼翻白,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被灌满了热水,整个人剧烈抽搐,高潮中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残余的稀薄精液,却再也射不出多少。

精液太多,穴口被两根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大量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黏稠的溪流,滴落在金砖地面上。

终于,在极度的高潮与痛苦中——段烈双眼翻白,全身肌肉痉挛。

真气随着滚烫的阳精,疯狂外泄!

“唔……啊……!”

他射得满地都是,精液泛着淡淡黑气,迅速枯竭。

段烈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师徒二人足足射了半柱香,才缓缓抽出。

两根依旧半硬的巨物离开时,段烈的后庭合不拢,成了一个红肿松垮的圆洞,大股大股的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淌了一地。

段烈彻底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嘴角淌着涎水,眼神空洞,只剩本能的颤抖。

段无极俯身,重重拍了拍那张被操得通红的脸: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精壶。”

林柴生喘息着起身,伸手抹去段烈臀缝里淌出的精液,涂抹在对方脸上。

“一日三餐,只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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