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溪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双手紧紧托着自己的双乳，用力挤压，迎合着李业粗暴的挺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那滚烫坚硬的器官在自己最隐私、最母性的部位摩擦、冲撞。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被摩擦得又硬又痛，心理上的羞耻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浸湿了面纱，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而这一幕，同样被不远处正在为李乾口交的孙钰，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得一清二楚。婆婆……用那里……给夫君……天啊……这是什么景象……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庞大而邪恶的信息，意识逐渐飘远，只剩下口腔机械的动作和耳边自己儿子（李乾）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

李乾也确实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兴奋不已。看着祖母用乳房侍奉父亲，这种极致的乱伦亵渎景象，让他下腹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他按在孙钰头上的手微微用力，腰身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送，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母亲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母妃……吸得再用力些……”他在情欲的冲击下，甚至无意识地吐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虽然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偏厅里，却如同惊雷般在孙钰耳边炸响！

母妃……他叫我母妃……在这个时候……孙钰浑身剧震，口腔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被李乾更用力的顶送填满，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和咳嗽。但李乾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偏厅内，两场母子乱伦的性事，以不同的方式，同时达到了最激烈的高潮。

李业在儿子面前，被“女奴”用丰腴的乳房侍奉，那前所未有的柔软包裹和视觉刺激，加上酒意的催化，让他很快濒临极限。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王云溪的肩头，腰身剧烈地、痉挛般地挺动了最后几下，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呃啊——！”李业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炽热的白浊，大部分喷射在了王云溪紧紧挤压的乳沟深处和雪白的乳肉上。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乳房、乳尖，甚至溅射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还有一些，因为角度和力度，直接射在了她被迫仰起的、戴着面纱的脸上，将红色的面纱也染上了斑斑点点的白浊。

王云溪如同被烫到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双手依旧死死托着乳房，承受着儿子精液的洗礼。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气，让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崩断。她瘫软下去，双手松开，那对沾满精液、一片狼藉的雪乳无力地垂下，微微晃动，乳尖上还挂着粘稠的液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乾也被孙钰口腔内壁的收缩和眼前父亲射精在祖母乳房上的景象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抵在孙钰的喉咙深处，然后，灼热的精液也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口腔深处。

“咳！呜呜——！”孙钰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喉咙被堵住，精液被迫吞咽了下去大半，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蓝色的面纱和脖颈。

李乾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与亵渎的快感。他慢慢将半软的性器从孙钰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长长的、混合着精液的银丝。

烛火依旧跳跃。

偏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四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李业发泄过后，酒意和疲惫涌上心头，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极致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胸口和脸上狼藉一片、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红衣女奴，心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异样——这女奴的身材和某种感觉，真的太熟悉了……但射精后的空虚和酒意让他懒得深想，只是挥了挥手，含糊道：“不错……赏……”

王云溪听到这声“赏”，身体又是一颤，耻辱感如同万箭穿心。

李乾则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整理好衣袍，站起身，走到父亲身边，温声道：“父王尽兴了便好。您累了，儿臣扶您去休息？” 语气恭敬体贴，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盛宴中冷静的观看者和参与者不是他一般。

李业确实感到困倦，点了点头，在李乾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甚至没再看地上两个狼狈的“女奴”一眼，就在李乾和闻声进来垂首目不斜视的秦福的搀扶下，离开了偏厅，前往早已准备好的寝处休息。

偏厅内，只剩下瘫软在地、身上一片狼藉的王云溪和孙钰。

她们依旧戴着被精液和泪水污损的面纱，一个胸口脸上满是白浊，一个嘴角脖颈流淌着粘液，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又被污泥彻底玷污的残花。

李乾很快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两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起来。”他命令道，“去后面洗干净。秦福会带你们去。”

王云溪和孙钰如同生锈的机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她们甚至没有力气去看对方一眼，只是低着头，跟着不知何时进来、眼观鼻鼻观心的秦福，踉踉跄跄地走向澄心斋后院的浴房。

浴房内，热水已经备好。秦福放下干净的衣物（是普通的宫女服饰）后，便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当只剩下两人时，王云溪和孙钰终于缓缓地、颤抖着，摘下了脸上那早已污秽不堪的面纱。

两张同样布满泪痕、红肿眼睛、写满无尽羞耻与绝望的脸，在氤氲的水汽中，第一次毫无遮挡地相对。

空气再次凝固。

王云溪看着儿媳那张年轻美丽、此刻却憔悴不堪、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口、脸上、甚至头发上那粘稠腥膻的、来自自己儿子的精液……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羞耻和罪恶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孙钰也同样看着婆婆，看着她那成熟风韵的脸上和赤裸胸口上同样不堪的污迹……那是夫君的……她们婆媳二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以这种方式，分别侍奉了父子二人，并且都被射精……这认知让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母后……”孙钰终于嘶哑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别叫我母后！”王云溪猛地打断她，声音尖利而痛苦，“我……我不配……” 她看着孙钰，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同情？愧疚？同病相怜的绝望？还是对自己竟在儿媳面前做出如此事情的极端羞愤？

孙钰的眼泪再次涌出，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湿滑的地面上，抱住王云溪同样沾满精液、冰冷颤抖的腿，泣不成声：“母后……我们……我们怎么办……乾儿他……他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了……”

王云溪身体一僵，知道？他何止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这个恶魔！但她不敢说，不能说。她怕孙钰承受不住直接疯掉或者做出傻事，那样只会让事情更糟，让那个恶魔有更多把柄。

她颤抖着手，抚上孙钰湿漉漉的头发，动作僵硬，声音沙哑：“钰儿……别问了……什么都别问……活下去……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太子？为了皇室体面？还是仅仅为了不被那个恶魔彻底毁灭？她自己也不知道。

两个女人，在温暖的浴房里，却感觉如同置身冰窟。她们默默地、机械地清洗着身上那些耻辱的痕迹。热水冲刷过皮肤，却洗不去心底那浓重的污秽和绝望。她们不敢看彼此的身体，不敢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如同行尸走肉般，完成清洗，换上那套普通宫女的衣服。

当她们收拾完毕，走出浴房时，李乾已经等在了外面的小厅里。他换了一身居家的常服，正在慢条斯理地喝茶，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悖逆人伦的一切从未发生。

看到她们出来，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虽然清洗过却依旧难掩憔悴红肿的脸。

“今夜之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忘掉不该记住的，记住你们该记住的——你们是我的‘女奴’，要绝对服从。”

王云溪和孙钰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没有回答。

“以后，每月逢五、逢十，我会‘召见’。地点不定。随时待命。”李乾继续说着，如同颁布法令，“今日你们‘伺候’太子爷和我，有功。暂且回去休息。秦福会安排人送你们‘回该回的地方’。”

他挥了挥手，秦福立刻上前，低声道：“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请随奴才来。”

听到秦福的称呼，王云溪和孙钰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任何表示，只是如同傀儡般，跟着秦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澄心斋，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李乾独自坐在小厅中，慢悠悠地喝完杯中的茶。窗外，秋夜的风吹过，带着寒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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