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持续喷射着，将积攒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快感，尽情地宣泄在这两位身份尊贵的女性脸上。最后几股甚至射到了她们散乱的头发和赤裸的肩膀上。

当喷射终于停止，李乾喘息着，将半软的性器从王云溪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王云溪和孙钰依旧跪在地上，如同两尊被玩坏了的、涂满了精液的人偶。王云溪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吐出嘴里的精液，却因为呛到而更加狼狈，脸上、胸口一片狼藉，深紫色的薄纱被染上白浊，紧紧贴在肌肤上。孙钰则呆呆地跪着，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液，甚至睁不开眼睛，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时间仿佛在精液喷射出的那一刻彻底停滞。王云溪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呛咳着，试图将喉咙里那令人作呕的腥膻液体咳出，却只带出更多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红肿的嘴角滴落，与她胸前、脸上早已糊成一片的狼藉混在一起。深紫色的薄纱湿漉漉地紧贴着肌肤，被精液染出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渍，将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得更加淫靡不堪。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前方虚空的一点，灵魂仿佛已经从那具被彻底弄脏、羞辱的躯壳中抽离，只剩下生理性的反胃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绝望。她是皇后……可她现在是什么？一个跪在地上、满口满脸儿子精液的……母狗？

孙钰的状态甚至更加糟糕。她依旧保持着跪姿，但身体软得如同没有骨头，全靠最后一点本能支撑着才没有完全瘫倒。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液，甚至封住了她一只眼睛的睫毛，让她视野一片模糊的乳白。另一只勉强睁开的眼睛里，也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麻木、呆滞和一种万念俱灰的死寂。浅金色的薄纱同样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精液、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在她年轻紧致的肌肤上流淌、干涸。她是太子妃，是母亲……可现在，她只是儿子脚下一条被射了满脸、连清理资格都没有的……母狗？

李乾站在她们面前，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裤带系得一丝不苟，除了下摆和鞋面上不可避免沾上了一点飞溅的浊液，他看上去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皇孙。他低头，欣赏着脚下这两具被自己彻底“标记”、摧残、玷污的美丽躯体，心中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艺术鉴赏般的满足感和掌控一切的冰冷愉悦。阳光变成了橘红色，为这淫秽堕落的场景镀上了一层凄艳诡异的光晕。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刺破了死寂：

“脸上这么脏，成何体统？”

王云溪和孙钰的身体同时一颤，如同被鞭子抽打。脏？这还不是你弄的？！但她们连腹诽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李乾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皇后娘娘，女奴，你们互相，把对方脸上的‘赏赐’，舔干净。”

“……”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傍晚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王云溪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着精液和泪水的污迹让她看起来凄惨又可怖，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乾，嘴唇剧烈颤抖：“互……互相……舔干净？” 让她去舔儿媳（她几乎已经肯定）脸上的……儿子的精液？还是让儿媳来舔自己脸上的？这……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要将她们的人格、尊严、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底线，彻底碾碎成粉末，还要让她们自己动手，将那些粉末也吞下去！

孙钰也像是被这句话惊醒，麻木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惊恐，她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抗拒声，身体向后缩去。

“不许用手。”李乾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这是命令。”

他看着两人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火光在巨大的恐惧和羞耻中彻底熄灭，变成一片死灰。他知道，这一步跨过去，她们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她们将不仅仅是共享秘密的共犯，更是共享了彼此最肮脏、最不堪状态的“同类”，一种比血缘、比婆媳关系更加扭曲、更加牢固的、建立在共同堕落基础上的纽带。

王云溪呆呆地看着李乾，又缓缓转头，看向旁边同样满脸污秽、惊恐万状的孙钰。儿媳……钰儿……那张年轻美丽的脸，此刻却被自己儿子的精液糊满，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脏。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甚至更老，更不堪。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念头涌上心头——既然已经如此了，既然逃不掉了，既然注定要一起下地狱……那还有什么可挣扎的？舔就舔吧……至少，不是一个人……

带着这种彻底放弃抵抗、破罐破摔的绝望，王云溪闭上了眼睛，如同奔赴刑场般，朝着孙钰的方向，缓缓地、僵硬地，挪动了一下膝盖。

孙钰看着婆婆朝自己挪来，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精液、泪水和绝望的复杂表情，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抗拒也崩塌了。婆婆都……自己还能怎样？她颤抖着，也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了脸，一副听天由命的姿态。

两个女人，在秋日傍晚的霞光中，在御花园的草地上，脸上糊满同一个男人的精液，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痛苦和羞耻的速度，向彼此靠近。

终于，她们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浓烈的精液腥气扑鼻而来。王云溪颤抖着，伸出舌头，极其轻微地，舔上了孙钰脸颊上的一处精液痕迹。

湿滑、粘稠、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一丝微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但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不敢睁眼，只是机械地、一点一点，用舌头将那粘稠的液体从孙钰细腻的肌肤上刮下来，卷入口中，然后……咽下。

与此同时，孙钰也感受到了脸上那湿滑柔软的触感。是婆婆的舌头……在舔自己脸上的……乾儿的……“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但她也学着王云溪的样子，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王云溪下巴处流淌下来的、已经有些半干涸的精液痕迹。

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脸上、下巴、甚至嘴唇边缘，缓慢而笨拙地移动着，舔舐着那些粘稠的白浊。她们闭着眼睛，泪水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被对方的舌头舔去。这是一种超越了一切伦理、一切羞耻心的、极致的堕落互动。她们在彼此的脸上，品尝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也品尝着对方绝望的泪水。

李乾静静地站着，欣赏着这比他想象中更加刺激、更加悖逆的画面。夕阳的余晖将两个女人近乎全裸、互相舔舐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草地上，交织在一起，如同最邪恶的图腾。空气中除了精液的气味，似乎又多了一丝绝望而淫靡的唾液交换的气息。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当王云溪终于将孙钰脸上大部分明显的精液痕迹舔去（虽然皮肤上还残留着湿痕和气味），孙钰也勉强清理了王云溪下巴和嘴角的污秽时，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舌头发麻，口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味道，精神也濒临彻底的崩溃边缘。

“可以了。”李乾终于开口，仿佛恩赐。他指了指假山方向，“去把衣服换回来。动作快点。”

王云溪和孙钰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种更深重的空虚和麻木。她们挣扎着起身，双腿因为久跪和极度紧张而酸软无力，互相搀扶（这是她们第一次有意识的肢体接触，却是在这种情形下），踉踉跄跄地走向假山后。深紫色和浅金色的、污秽不堪的薄纱，随着她们蹒跚的步伐，在暮色中飘荡。

李乾则走到观澜亭边，对远处如同石雕般的秦福做了一个手势。秦福立刻小跑过来，垂首听命。

“准备一下，我要带‘她们’出宫，回东宫澄心斋。”李乾低声吩咐，“要隐秘。你知道该怎么做。”

“奴才明白。”秦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执行命令毫不含糊。

当王云溪和孙钰换回原来的衣服（王云溪的皇后常服，孙钰的斗篷和普通衣裙）从假山后走出来时，她们的脸上虽然被粗略擦拭过，但依旧残留着红晕、泪痕和难以完全去除的精液气味与细微痕迹。头发也有些凌乱。尤其是眼神，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李乾没有多看，只是淡淡道：“跟上。”

一行人（李乾、秦福、以及两个裹得严实、低头疾行的女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御花园，通过秦福早已安排好的隐秘路径，出了宫门，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向了东宫。

马车内空间狭小，王云溪和孙钰紧挨着坐在一侧，李乾独自坐在对面。空气凝滞，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辘辘声。王云溪和孙钰都低垂着头，不敢看对方，更不敢看李乾。身体的疲惫、心灵的创伤、口腔里残留的恶心味道、以及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将她们紧紧包裹。

李乾则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切从未发生。

马车从东宫侧门驶入，直接停在了澄心斋的后院。这里本就僻静，此时更是被李乾的心腹把守得水泄不通。

澄心斋内室，烛火早已点燃，将房间照得通明。地毯依旧柔软，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李乾挥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秦福在门外警戒。

“在这里等着。”李乾对王云溪和孙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去了隔壁沐浴更衣。

王云溪和孙钰站在内室中央，手脚冰凉。环顾这熟悉的、却又如同噩梦源头般的房间，昨夜（孙钰）和不久前的记忆汹涌而来，让她们几乎站立不稳。她们依旧不敢看对方，也不敢交谈，只是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沉默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李乾换了一身清爽的常服回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水汽。他看了看时辰，道：“差不多该用晚膳了。今日，父王应该会过来一同用膳。”

太子李业要过来？王云溪和孙钰心中同时一紧。李业是孙钰的丈夫，王云溪的儿子，李乾的父亲……这个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之主”的到来，让她们在无尽的羞耻和绝望中，又增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恐惧和荒谬感。

“待会儿用膳时，”李乾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我会向父王提及，我最近新收了两个‘西域女奴’，善舞，且……颇通伺候人之道。”他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然后，我会让你们二人，以‘女奴’的身份，在我们面前，跳一支舞。”

“！！！”

王云溪和孙钰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在太子面前？在李业面前？穿着那种衣服跳舞？这比在御花园只有三人时更加恐怖！一旦被李业认出……

“放心，”李乾仿佛看穿了她们的恐惧，“我会给你们准备面纱。厚厚的面纱，遮住脸。只要你们不出声，父王不会认出。他对我这个儿子，向来‘放心’。”他特意强调了“放心”二字，带着嘲弄。“而且，他最近似乎对西域风情也有些兴趣。”这后半句，不知是真是假，但足以让王云溪和孙钰感到彻骨的寒意。

“跳完舞之后，”李乾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她们的心脏，“皇祖母，你，去给父王‘敬酒’，然后……‘伺候’他。用你的嘴。”他看向王云溪。

王云溪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晕倒。让她……去给儿子李业口交？！在孙子李乾面前？！在儿媳孙钰面前？！这……这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其悖逆和恐怖！

“至于你，”李乾又看向面无人色的孙钰，“母妃，你，来‘伺候’我。”他用了“母妃”这个称呼，在此刻听起来格外讽刺和残忍。

孙钰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被李乾一把拉住胳膊才没有完全倒下。在丈夫面前……给儿子口交？不……这不可能……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千万倍！

“记住，”李乾的声音冰冷如铁，将最后一点侥幸也碾碎，“如果你们敢出任何差错，敢让父王看出端倪……那么，御花园里的一切，还有你们彼此的真实身份，我不介意让父王，甚至让皇祖父，都‘了解’一下。到时候，会是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赤裸裸的威胁。利用她们最恐惧的“暴露”，逼迫她们进行更恐怖、更悖逆的表演。

王云溪和孙钰瘫软在地，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感觉自己正在被拖入一个无底的、越来越黑暗的深渊，而李乾就是那个微笑着、掌控一切的恶魔，拉着她们不断下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秦福的通传声：“殿下，太子爷到了，已在偏厅等候。”

李乾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了温煦恭敬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对地上如同两滩烂泥的两人低声道：“记住我说的话。现在，起来，跟我去见父王。记住你们的身份——是我新收的、不会说话的西域女奴。”

王云溪和孙钰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李乾强行拉了起来。她们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麻木。李乾拿出两条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西域风格面纱，亲手给她们戴上，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然后，他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僵硬的手臂，走出了内室，朝着偏厅走去。

偏厅内，晚膳已经摆好。太子李业正坐在主位，他年近四十，面容与李乾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沉稳威严，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常年政务劳累的疲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他见李乾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裹着斗篷、戴着厚厚面纱、身形窈窕的女子，眉头微挑。

“乾儿来了。”李业的声音平和，“这两位是？”

李乾松开手，让王云溪和孙钰站在自己身后稍远些，然后上前行礼，笑容明朗：“儿臣给父王请安。回父王，这是儿臣近日机缘巧合，得来的两个西域女奴。据说善舞，儿臣便想着，今日晚膳，让她们献舞一曲，给父王助助兴，也解解乏。”

“西域女奴？”李业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审视。那两人低垂着头，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但身段确实不错。“你倒是会寻乐子。不过，宫中规矩……”

“父王放心，儿臣省得。”李乾笑道，“她们很听话，不会说话，也不会惹麻烦。只是跳个舞而已。若是父王不喜，儿臣让她们退下便是。”他以退为进。

李业最近确实心烦，太子之位看似稳固，但父皇年事渐高，几个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朝中暗流涌动。儿子一片“孝心”，弄点新奇玩意儿让他放松，他也不好太拂了面子。况且，只是两个女奴跳舞，无伤大雅。

“既然乾儿有心，那便看看吧。”李业点了点头，端起了酒杯。

“谢父王。”李乾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回头，对王云溪和孙钰使了个眼色，声音微沉：“还不去准备？把外面那碍事的衣服脱了，跳你们最拿手的。”

王云溪和孙钰浑身一颤。在太子李业的注视下，在李乾的命令下，她们如同被剥光了所有保护壳的贝类，只能颤抖着，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斗篷和外套（里面早已换上了李乾提前准备好的、与下午那套类似但略有不同的暴露舞衣，颜色一红一蓝，依旧薄如蝉翼，只是多了些流苏装饰），露出了几乎全裸、仅靠薄纱和面纱遮掩的躯体。

李业手中的酒杯顿了一下。他虽然料到西域舞衣可能比较暴露，但没想到竟暴露到如此程度！那薄纱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将两具成熟与年轻、丰腴与紧致的美好胴体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前臀后的风景若隐若现，冲击力极强。他毕竟是正常男人，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乍见如此香艳景象，呼吸也不由微微一滞，目光难以移开。但他很快察觉不妥，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看向李乾，眼中带着一丝不赞同，但更多的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乾儿，你这……”

“父王，西域风俗如此，舞蹈也需如此装扮方能尽显其妙。”李乾笑着解释，亲自为李业斟酒，“您就当看个新鲜。”

李业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了回去。

王云溪和孙钰，戴着厚厚的面纱，虽然遮住了脸，但那羞耻和恐惧却丝毫未减。在丈夫/儿子李业的注视下，穿着几乎全裸的衣服跳舞……这比下午在御花园只有李乾时更加难熬百倍！她们能感受到李业那审视的、带着一丝欲望的目光，这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们赤裸的肌肤。而李乾那看似温和、实则冰冷充满威胁的眼神，更是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音乐响起（是李乾早就安排好的、带有西域风情的丝竹乐）。在王云溪和孙钰耳中，这乐声如同催命符。

她们开始跳舞。动作比下午更加僵硬、更加生涩，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恐惧。红色的薄纱（王云溪）与蓝色的薄纱（孙钰）在烛光下飘荡，流苏摇曳。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臀部的圆润在扭动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面纱虽然遮脸，但那双眼睛中流露出的绝望、羞耻和隐隐的泪光，在跳跃的烛火下，竟意外地增添了一种凄美而脆弱的诱惑力。

李业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几杯酒下肚，加上舞姿虽然生硬却足够香艳刺激，他渐渐放松下来，目光也越发直接地停留在两具舞动的胴体上，尤其是那个穿着红色舞衣、身材丰腴熟透的“女奴”身上。那身段……总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面纱遮挡，音乐喧嚣，他并未深想，只当是酒意和欲望作祟。

李乾将父亲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他适时地举杯：“父王，这舞可还入眼？”

“嗯……尚可。”李业含糊应道，目光依旧流连。

一曲终了，王云溪和孙钰气喘吁吁地停下，几乎虚脱。薄纱被汗水湿透，更加贴身透明，将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她们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李乾拍手笑道：“跳得不错。来，给太子爷敬酒。”

王云溪身体剧震。来了……最恐怖的时刻来了。她颤抖着，接过李乾递来的酒杯，杯中酒液因为她的手抖而不断晃动。她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挪到李业面前。她能感受到儿子（李业）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酒气和男人气息的热度，也能感受到身后孙子（李乾）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以及不远处儿媳（孙钰）那绝望的注视。

李业看着这个走到自己面前、身材丰腴诱人、却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的女奴，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汗味和一丝奇异熟女体香的气息，下腹不禁一热。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一直盯在女奴那被红色薄纱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太……太子爷……”王云溪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崩溃，她学着记忆中西域口音的腔调，生硬地说道，“奴……奴家再……再敬您一杯……”她又倒了一杯酒，这次，她没有递给李业，而是自己含了一口，然后，在李业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来，凑近他。

李乾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恶意的引导：“父王，西域女子敬酒，别有风味。”

李业瞬间明白了，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仰着脸（面纱下）的女奴，喉咙滚动了一下。在儿子面前，让一个女奴这样……似乎有些不成体统，但酒意、欲望、以及那女奴身躯带来的强烈诱惑，让他选择了默许，甚至隐隐期待。

王云溪闭上眼，心中一片死寂。她凑上前，颤抖着，将自己含着酒的嘴唇，隔着面纱，贴上了李业的嘴唇。然后，用舌尖顶开他的唇缝，将口中的酒液渡了过去。同时，她的一只手，如同滑腻的蛇，颤抖着、却坚定地（在李乾目光的逼迫下），探向了李业袍服的下摆，摸索着，握住了那里早已硬挺灼热的……

“唔……”李业闷哼一声，美酒与美人的双重刺激让他瞬间亢奋。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女奴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带着酒液的吻，同时挺动腰身，将自己更加送入那只柔软小手的掌握中。

而另一边，李乾也对瘫软在地的孙钰勾了勾手指。孙钰如同梦游般，爬了过来。李乾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父亲那边的活春宫，然后对孙钰命令道：“你，也来‘伺候’我。”

孙钰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婆婆正跪在丈夫腿间，隔着面纱与丈夫激吻，手还在丈夫胯下动作……而自己，则要在丈夫面前，给儿子口交……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几乎将她撕裂。但在李乾冰冷的目光和无处不在的威胁下，她只能如同最卑贱的奴隶般，跪倒在儿子脚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将那根她早已“熟悉”的、此刻再次勃起的狰狞肉棒释放出来，然后，低下头，含了进去……

偏厅内，烛火摇曳。一幅极度悖逆、淫乱、疯狂而寂静的画面正在上演。太子李业沉迷于“西域女奴”的主动“服侍”，享受着美酒与口舌之欢，浑然不知跪在自己腿间的，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他的儿子李乾，则一边享受着母亲生涩而痛苦的口交服务，一边冷静地欣赏着父亲与祖母乱伦交媾的前戏。两个戴着面纱的女人，王云溪和孙钰，则在至亲之人面前，进行着最不堪的服侍，灵魂早已堕入无边地狱。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情欲的气息、还有绝望的无声呜咽。这是一个被精心编织的、由权力、欲望和绝对掌控所构成的，最黑暗的夜晚。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蜜糖，混合着酒气、烛烟、汗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正在发酵的淫靡与罪恶的气息。烛火跳跃，将纠缠的人影拉长、扭曲，投射在墙壁和地板上，如同最邪恶的皮影戏。

李业半靠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呼吸粗重，眼神因为酒意和欲望而略显迷离。他一只手仍按着跪在他腿间的、身着红色薄纱“女奴”的后脑，感受着她隔着面纱的唇舌在自己敏感部位生涩而努力的侍奉。那湿热的包裹、舌尖笨拙却充满刺激的刮擦，以及那只在自己大腿根部和小腹间游移的、带着轻微颤抖的柔软小手，都让他血脉贲张。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在儿子面前也无需太多掩饰的放纵。这女奴……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身子实在丰腴熟透，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那对沉甸甸乳峰的柔软和热度，别有一番风味。他甚至无意识地挺动腰身，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口腔。

跪在他腿间的王云溪，此刻灵魂仿佛已经飘离了躯壳。面纱遮挡了她所有的表情，却挡不住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羞耻和濒临崩溃的麻木。口腔里充斥着儿子（李业）那熟悉又陌生的、带着酒气和雄性气息的器官，舌头机械地舔舐着，大脑却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在给我的儿子口交……而我的孙子，就在旁边看着……我的儿媳，也在旁边，给她的儿子、我的孙子口交……这是什么地狱？是什么恶魔编织的噩梦？为什么还不醒来？每一次舌尖的触碰，每一次感到那肉棒在口中脉动、胀大，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和伦理认知上烙下更深的印记。她能感觉到李业的手掌在她后脑施加的压力，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这让她更加痛苦——她的儿子，似乎很享受母亲的“服侍”……

另一边，李乾舒适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衣袍下摆敞开。孙钰跪在他腿间，同样戴着蓝色面纱，正机械地吞吐着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与王云溪相比，孙钰的动作更加生疏、更加充满了抗拒的痛苦。她的泪水早已浸透了面纱内侧，咸涩的液体混合着唾液，让口中的侍奉变得更加湿滑，却也更加令人心碎（如果李乾有心的话）。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丈夫粗重的喘息和婆婆那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在给儿子口交，而丈夫就在几步之外，正在被婆婆口交……这种认知像是最毒的毒药，腐蚀着她每一寸神经。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执行着命令，舌头麻木地舔舐着冠状沟，嘴唇包裹着棒身，深喉带来的窒息感甚至让她产生一种自虐般的解脱感——就这样窒息而死也好。

李乾半眯着眼睛，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孙钰的头上，并非强制，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他的目光却主要落在父亲李业和祖母王云溪那边。欣赏着父亲沉迷于欲望的姿态，欣赏着祖母那虽然僵硬却不得不进行的、实质上的母子乱伦侍奉。这种将伦理彻底踩在脚下、并让当事人在无知中参与演出的感觉，带来的快感远超单纯的肉体刺激。他能看到王云溪红色薄纱下那对因为跪姿和紧张而微微晃动的沉甸甸乳峰，乳尖在薄纱上顶出清晰的凸起。一个更加邪恶、更加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并迅速生根发芽。

他微微俯身，靠近正在努力吞吐（或者说忍受）的王云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清晰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命令道：

“让太子爷尽兴。”

王云溪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尽兴？还要怎么尽兴？她已经在用嘴……难道要……

李乾的下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却又点燃了更深的羞耻之火：“用你的奶子。”

“！！！”

王云溪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用……用那里？用乳房去……去侍奉业儿？这……这比用嘴更加不堪！那是哺育过他的地方！虽然早已断奶多年，但那曾经是母子之间最亲密（也是最纯洁）的连接象征！如今，却要用来做这种淫秽的事情？在乾儿面前？在钰儿面前？

巨大的抗拒让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推开李业，尖叫出声。但李乾那冰冷刺骨、充满威胁的目光，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她想起御花园的一切，想起那些把柄，想起可能暴露的可怕后果……她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既然已经在地狱最底层，再往下，也不过是更深的黑暗罢了……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我毁灭的绝望，混合着一种被逼到极致后反而生出的、扭曲的“既然要做就做到底”的疯狂，攫住了她。她颤抖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李业那湿漉漉、硬挺灼热的肉棒从自己口中退了出来。

李业正沉浸在快感中，突然感觉口中的包裹消失，不禁有些不满地“嗯？”了一声，醉眼朦胧地看向跪在身前的女奴。

只见那红衣女奴，颤抖着手，伸向自己胸前那简陋的、几乎不存在的红色薄纱“上衣”。她用力一扯，那本就靠细链连接的薄纱被轻易扯开，两团雪白、饱满、沉甸甸的丰腴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那对乳房虽然因为年龄和地心引力而略显下垂，但形状依旧浑圆美好，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尖因为紧张、羞耻和之前的摩擦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李业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死死盯住那对突然出现的、充满母性风韵的雪白乳峰，下腹的欲火轰然烧得更旺。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有分量、如此熟透了的美丽乳房，而且是在这种情境下，由一个正在服侍自己的女奴主动暴露出来。

王云溪羞愤欲死，根本不敢看李业的眼睛，也不敢看李乾的方向。她只是低着头，颤抖着，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将它们用力地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然后，她闭上眼睛，如同献祭般，将李业那沾满她唾液的、硬挺的肉棒，夹入了那道温软、滑腻、充满弹性的乳沟之中。

“嗬——！”李业倒抽一口凉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柔软、温润、充满包裹感的刺激，从敏感的龟头传来，瞬间席卷全身！那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夹着他的阳具，乳肉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棒身，乳尖偶尔刮蹭到敏感的系带和龟头下方，带来一阵阵酥麻。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瞬间达到了兴奋的顶点！他低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王云溪裸露的肩头，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急促地挺动起来，让肉棒在那深邃温软的乳沟中快速进出、摩擦。

“对……就是这样……夹紧……动起来……”李乾在一旁，如同最冷静的导演，低声指导着王云溪，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恶趣味。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更好地观看这出“母乳侍子”的禁忌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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