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1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2380 ℃

不敢再听下去,萧文轩甚至顾不得细细擦洗,只匆匆掬了几把水冲去身上的燥热与尴尬,便抓起衣衫胡乱裹上,如做了贼一般,带着那满身未散的邪火,匆匆逃离了这处充满了荒唐气息的浴池。

见那隔墙的人影匆匆遁去,听得脚步声远,这空旷的浴堂之内,方才那股子提心吊胆的紧绷劲儿一泄,转瞬便化作了更为荒唐无度的酥软。韩雪竹非但未从那半大小子的身上下来,反倒似是那尝到了甜头的妖狐,腰肢一软,整个人如那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阳阳身上,只那两瓣肥白的大臀,仍旧死死套着那根还在里面跳动的肉桩子。

虽是方才已泄了遭身子,然这妇人乃是虎狼之年,又修习媚术,那花房恰似个无底的销金窟,哪里是个够?她那一双藕臂环着阳阳的脖颈,媚眼如丝,低头瞧着身下这已被榨得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的小冤家,心中竟涌起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荒诞滋味。

想她韩雪竹,堂堂风雨阁主,平日里何等冰清玉洁、凛然不可犯,如今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儿子刚走过的浴池旁,赤身裸体骑在个徒弟胯下,不仅学那粉头妓女的浪叫,更觉这背德偷欢的滋味,竟比那正经的夫妻敦伦还要销魂千百倍。这哪是无奈为之?分明是她这身子里藏着的淫根,被这根驴大的阳物给彻底捅醒了。

“孽徒呀……”

韩雪竹轻叹一声,那声音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缓缓挺起那水蛇般的腰身,那饱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荡,几乎要拂到阳阳的脸上。只见她在那紫藤榻上又开始缓缓研磨起来,那花心深处的媚肉如千百张小嘴,在那早已疲软的龟头上细细唆弄,硬生生逼得那话儿又有了几分昂扬之意。

“你这该死的小冤家,当真是把为师给拉下水了……”

妇人伸出一根如葱的玉指,在那阳阳满是汗珠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似嗔似怨,实则却是媚意横生,“若是让外人知晓,大名鼎鼎的韩夫人,竟是个离不得男人精液浇灌的骚妇,还要靠这等手段来骗自己的亲生孩儿,只怕要羞得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阳阳此时已被折腾得神智不清,只觉那包裹着自己的肉穴热得发烫,紧得要命,那一股股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只得张着嘴傻笑,哪里还能回嘴。

韩雪竹见他这副傻样,心中怜爱与淫欲交织,忽地把心一横,暗运那“锁阳入腹”的秘法。只见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缩,那深不见底的子宫口猛地张开,如鲸吞一般,对着那根肉棒便是狠狠一嘬。

“呃——!”

阳阳双目圆睁,身子如遭雷击,那早已空空如也的肾囊竟被这股霸道的吸力再次榨取,硬生生从那骨髓深处,又逼出了最后一点稀薄却最是精纯的本源种子。

“噗嗤——滋滋——”

韩雪竹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那负责生育的暖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阵痉挛,那修长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叹,双腿死死夹紧了阳阳的腰,任由那股混着少年元阳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浇灌在她那贪婪肥沃的子宫壁上,只盼着这点子真阳能化解了体内的阴毒,亦填满了她这颗早已堕落的芳心。

自那日浴池荒唐之后,韩雪竹这颗心便悬在半空,忽上忽下,竟是再难落地。每每夜深人静,回想起隔着那一层薄纱屏风,在亲生骨肉眼皮子底下被徒弟肆意肏弄的滋味,一股子浓稠的罪恶感便如毒蛇般噬咬着心房;可怪道的是,这罪恶愈深,那股子从骨髓里泛起的酥麻快意反倒愈发猛烈,正如那饮鸩止渴,明知是毒,却甘之如饴。

那阳阳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半大小子,正如那滚刀肉一般,那日尝到了这“瞒天过海”的甜头,哪里还肯安分?这几日趁着传功递茶的空档,那一双贼眼总在师娘身上那几处紧要的肥硕软肉上乱瞟,嬉皮笑脸地凑到韩雪竹耳边,竟是大胆包天进言道:“师父,徒儿瞧着那日在师兄跟前演戏,师父的身子似是比平日里还要敏感几分,水儿流得更是欢畅。既是这般助兴,咱们何不‘将计就计’,往后便刻意造些机会,让师兄知晓咱们在做,却只当是那‘鼎炉’在伺候,如此既全了师兄的孝道,又全了咱们的……雅兴。”

“孽障!满脑子尽是些下流鬼点子!”韩雪竹凤目含威,狠狠剜了他一眼,手中那柄象牙团扇差点没敲在这小色鬼的脑门上。

若是换作往日,她定要罚这欺师灭祖的混账去跪香堂。可如今,这话入耳,却如一颗石子投进了那早已荡漾的春水里。她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容依旧是那般雍容端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那日在屏风后的惊心动魄——那种将伦理大防踩在脚下,当着儿子的面偷情的背德刺激,竟似那入了骨的附骨之疽,剔都剔不掉。

“罢了……”韩雪竹心中暗叹,那是天人交战,百转千回。她想着爱子萧文轩如今身边也有了那尤物月莲随侍,便是少了自己这点子“慈母关怀”,倒也不至于亏欠了身子。至于自己与这孽徒的事,既已是这般烂泥塘里的鸳鸯,多这一桩荒唐不多,少这一桩不少。

这一回,她倒没再拿那体内的“阴世蛊”作遮羞布,只在心底冷笑一声,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非是蛊毒难耐,实是这颗早已在欲海沉沦的心,贪恋那份在刀尖上舔血的极乐。

主意既定,这妇人便也没了那扭捏作态。

数日后,秋高气爽。风雨山庄的“听涛亭”内,金桂飘香。

韩雪竹今日着了一身月白色的织锦对襟大袖衫,下系一条翡翠撒花洋绉裙,云鬓高绾,斜插一支烧蓝点翠的凤钗,端坐在石桌旁,正素手烹茶。萧文轩恭谨地侍立在一侧,陪着母亲赏景。

茶香袅袅,韩雪竹轻抿一口,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轩儿,这几日为娘忙于阁中琐事,倒也没怎么过问你师弟的功课。听闻他近日修炼颇为勤勉,那用来‘练功’的鼎炉女子,伺候得可还尽心?”

这话问得极有技巧,既显得是大妇关怀晚辈修行的公事公办,又不动声色地将话头引向了那处。

萧文轩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不豫之色,躬身道:“回母亲话,师弟他在武学进境上确是极快,只是……在私德修养上,却实在有些荒唐放纵,有失检点。”

“哦?”韩雪竹明知故问,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静静看着儿子,嘴角噙着一抹端庄的浅笑,“此话怎讲?”

萧文轩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抱怨道:“前几日孩儿去那后山浴池沐浴,竟撞见师弟带着那女子在隔壁女池宣淫。这也罢了,毕竟是练功所需。可这孽障竟还要那烟花女子刻意模仿母亲的语调神态,在那床笫之间口出污言秽语,甚至让那女子自称‘为师’……孩儿听得真切,只觉这简直是对母亲的大不敬,实在是有辱斯文!”

看着儿子那一脸愤慨、极力维护母亲尊严的模样,韩雪竹只觉心中涌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荒谬快感。她强压下嘴角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诡异笑意,面上却是一副宽容大度的慈母模样,轻叹一声道:“罢了,他年纪尚轻,又是自幼在市井长大,难免沾染些顽劣习气。那女子既是青楼出身,最擅逢迎,想必是阳阳为了讨好为娘,才让她这般学的。只要他不在外头丢了风雨阁的脸面,这点子闺房里的胡闹,为娘便也只当不知,随他去吧。”

萧文轩见母亲竟如此大度,心中更是敬佩,只道母亲是胸怀宽广,不与小辈计较。

殊不知,此刻韩雪竹那端庄圣洁的皮囊之下,心里却是在疯狂地呐喊着那足以惊世骇俗的真话:

“我的痴儿啊,你哪里知道,那日在屏风后被肏得死去活来、口口声声自称‘为师’的,并非什么善于模仿的青楼艳妇,正是你这眼前高高在上的亲娘!”

这种“借尸还魂”般的露骨逻辑,在她脑海中清晰地盘旋:她正是仗着儿子“看不见”,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扮作自己”。在儿子的认知里,那是假的,是模仿;可在她的肉体上,那是真的,是乱伦。

萧文轩听罢母亲这番“宽宏大量”的说辞,眉宇间的结却仍未解开。他虽素来孝顺,但这事儿关乎母亲的清誉,哪怕只是个青楼女子在私下里模仿,他心里也觉着如鲠在喉,若是传扬出去,风雨阁的脸面何存?于是忍不住又劝道:“母亲虽是为了师弟修行着想,但这般纵容他胡闹,终究是不妥。若是那女子学得不像也就罢了,若是学得像了,孩儿听着……心里实在是膈应,觉得亵渎了母亲。”

韩雪竹见儿子这般执拗,心知若不下一剂猛药,这谎便圆不过去,更别提日后那长长久久的偷欢大计。

妇人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与宠溺交织的神色,柔声道:“痴儿,你当那女子为何能学得那般像?若非为娘默许,甚至……在旁指点了一二,凭她一个烟花之地的俗粉,又怎能学得来为娘的气度与语调?”

萧文轩闻言,身躯一震,满脸惊愕地望着母亲:“母亲……这、这是为何?”

韩雪竹不慌不忙,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静静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地编织着那个更加大胆的谎言:“阳阳那孩子,正值年少慕艾的年纪。平日里你也瞧得出来,他看向为娘的眼神,虽极力掩饰,却总带着几分炽热。他自幼失恃,对为娘既有师徒之敬,又存了几分不该有的绮念。这乃是少年人的心魔,若是一味压制,只怕反而坏了他修行的根基,甚至让他走火入魔。”

说到此处,她微微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坦荡模样:“故而,为娘便想了个‘堵不如疏’的法子。既然他心中对为娘存了那份妄念,倒不如寻个身形与我相似的女子,教她几分神态,让阳阳在那床榻之间,把这股子邪火发泄个通透。他既遂了心愿,泄了欲火,念头通达了,于武学一道自然更有进益。此事虽说荒唐了些,但左右不过是在那红罗帐内的私事,除了咱们娘俩,再无外人知晓。只要能成全了他的修行,为娘受这点子名义上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既点破了阳阳对自己“有色心”的事实(这本就是真的),又将自己这“拉皮条”般的举动拔高到了“慈母为了徒弟修行甘愿受辱”的境界。

萧文轩听得目瞪口呆,心中那一丝膈应瞬间化作了对母亲无尽的敬佩与心疼。他只道母亲是为了大局着想,竟肯为了师弟做出这般牺牲,甚至不惜让人模仿自己去承欢。

韩雪竹见火候已到,便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儿子身前。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宛如少女般白嫩的柔荑,轻轻抚在萧文轩的头顶发冠之上,如小时候那般温柔地摩挲着,眼中却闪过一丝极深的愧疚与自责。

“只是……”韩雪竹垂下眼帘,掩去那一瞬间的慌乱与心虚,低声道,“这件事事前没同你商量,确实是娘的不对。让你那日受了惊吓,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女人坏了规矩。”

感受着头顶母亲掌心的温热,萧文轩哪里还有半点异议?只觉自己方才的质疑实在是小家子气,忙低头告罪道:“母亲言重了,是孩儿愚钝,未能体察母亲的一片苦心。既然是母亲的安排,孩儿日后……日后便只当那是对师弟的磨砺,不再多言便是。”

见儿子彻底信服,韩雪竹心中那块大石终是落了地,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为浓稠的罪恶感。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敬重有加的爱子,心中暗自颤抖:“轩儿啊轩儿,你这般信我、敬我,可你哪里知道,你这高贵端庄的母亲,方才嘴里说的全是欺你的鬼话。那所谓的‘指点模仿’,不过是为娘想让你日后若是再撞见那淫靡场面,能自动替我们遮掩罢了。”

这番“补丁”打得可谓是天衣无缝。韩雪竹深知,有了今日这番话做铺垫,日后她与阳阳再行苟且之事,哪怕动静闹得大些,哪怕阳阳逼着她喊出更露骨的称呼,甚至哪怕萧文轩隔着帘子瞧见个背影轮廓,也只会当成是那“替身游戏”的一环,断不会疑心到自己亲娘头上。

只要……只要不让他正脸瞧见,这风雨阁内,便处处皆可是她与那孽徒偷欢的极乐场。念及此,韩雪竹在那深深的愧疚之中,竟又不可抑制地生出几分对于未来那“光明正大”偷情的期待来,这般矛盾纠葛的心思,直让她那原本沉静的心湖,又泛起层层见不得光的涟漪。

话表韩雪竹自扯了那弥天大谎,将这乱伦丑事说成了“慈母助徒修行”的苦肉计,那心头原本沉甸甸的罪孽,竟似被那燎原的欲火烧炼了一番,化作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她并非不知羞耻,反倒是这羞耻越甚,那背德的快意便越浓。每每想到那随时可能撞破真相的爱子,她这颗心便如悬在刀尖上跳舞,那种在那“不一定出现、又不一定不出现”的未知中偷欢,竟比刻意安排还要让人魂飞魄散。

既有了那层“替身”的遮羞布,这师徒二人便如那脱缰的野马,再也不耐烦做那掩耳盗铃的勾当。平日里行事,竟也不再刻意避着那大路通途,只把那房门大开,若是萧文轩不来便罢,若是来了,便又是那一场心跳如雷的极乐戏码。

这一日午后,日影西斜。阳阳那宅邸的正厅之中,大门洞开,一眼便能望见院中景色。那正厅中央摆着一张雕工精细的象牙嵌玉罗汉床,此刻,那床上正演着一出活春宫。

韩雪竹今日并未着正装,亦未全裸,只在肩头披了一袭如烟似雾的素白蝉翼纱。那轻纱薄如空无,长长地拖曳在身后,随着穿堂风轻轻飘荡,乍一看去,宛若那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下凡,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浩然仙气。

然而这仙气之下,却是最露骨的淫靡。

纱衣之下,妇人赤条条一丝不挂。她正背对着大门,跨坐在阳阳身上,行那“倒浇蜡烛”的乘骑之势。因着背对门口,那两瓣生得极好、浑圆肥硕如满月的雪白大臀,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那光天化日之下。

只见她双手撑在阳阳胸膛,腰肢挺得笔直,那一头如云秀发与身后的素纱纠缠飞舞。她并非是被动承欢,而是如那沙场点兵的女将军,全凭自家腰腿之力,在那根粗大的肉桩子上吞吐征伐。

韩雪竹深谙这“御马”之道,她并非一味地在那蛮干,而是将那一对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徒弟的虎腰,那肥臀缓缓提起,至那肉棒将出未出之际,忽地重重落下,在那花心深处狠狠一顿,再以前后研磨之法,细细碾压那龟棱。这般“九浅一深、左磨右研”的精妙骑术,直把个阳阳爽得龇牙咧嘴,两只手掐着师娘那把得住的蜂腰,连魂儿都快飞了。

正当这般如火如荼之际,那院外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萧文轩原本是来寻师弟讨教剑谱,刚一踏上台阶,抬眼便瞧见了这厅内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一眼望去,只见到一个身量极高、背影极尽妖娆的妇人,正披着仙气飘飘的白纱,骑在自家师弟身上疯狂起伏。那素纱飞舞间,隐约可见那妇人腰肢极细,而那臀胯却是极宽极肥,随着每一次落下的重击,那两团白肉便如那水豆腐般剧烈颤动,激起一层层肉浪,甚至能听到那皮肉撞击发出的“啪啪”脆响。

韩雪竹是何等修为,那脚步声一响,她便知是冤家来了。那一瞬间,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那熟悉而猛烈的罪恶感如潮水般袭来。

“是轩儿……”

她在心中惊呼,可身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因着这极度的紧张与背德的刺激,那花房内的媚肉猛地一缩,将那根阳物咬得死紧。她咬着银牙,在那巨大的羞耻感驱使下,竟是腰肢发力,将那平日里只有在极乐巅峰才使出来的手段全数施展了出来。

只见那纱衣飘飘的背影,起伏得愈发急促猛烈。她不再是缓缓研磨,而是如狂风骤雨般的大开大合,每一次坐下都似是要将那根尘柄彻底吞入腹中,那股子要把身下男人榨干的狠劲儿,混着那飘飘欲仙的纱衣,竟生出一种“淫妖惑世”的既视感。

阳阳正对着大门,自然是一眼便瞧见了呆立在门口的萧文轩。这小畜生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精光,竟也不停下,只一边挺动腰胯迎合师娘的暴击,一边大刺刺地冲着门口喊道:

“哟,师兄好雅兴,这个时候过来了?”

萧文轩进退两难,面红耳赤,只觉那妇人的背影虽看不见脸,但那股子熟透了的风韵与身形,简直与母亲如出一辙。尤其是那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脊背线条,竟让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话儿不争气地硬了几分。

阳阳见师兄发愣,更是恶向胆边生,伸手在那韩雪竹剧烈颠簸的乳房上抓了一把,仰头看着那神情隐忍却动作疯狂的师娘,故意高声道:

“师傅,您这一手‘骑术’当真是绝了!这般大开大合,便是那草原上最烈的胭脂马也不过如此。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女骑手,徒儿这根棒子都要被您这花穴给夹断了!”

这一声“师傅”,叫得是那般顺口,又那般刺耳。

韩雪竹身子猛地一僵,差点没在那巅峰处泄了气。她心中羞愤欲死,这孽徒当着儿子的面,竟敢这般调戏自己!可偏偏那一声夸赞她“骑术精良”的话,又让她那颗堕落的心生出一股子变态的自豪感。她不敢回头,只能将满腔的羞恼化作下半身的力气,在那肉穴深处狠狠绞了阳阳一记,似是在惩罚,又似是在嘉奖。

门口的萧文轩听了这话,只当是那“女子”入戏太深,在配合师弟演那“师徒乱伦”的戏码。他看着那妇人骑在男人身上那般熟练、那般淫荡又带着几分高贵气度的模样,心中暗叹:“这女子虽是青楼出身,但这床笫之间的功夫确是了得,难怪师弟会沉迷至此。”

他不愿再看这让人血脉偾张又心生怪异的场面,只匆匆拱了拱手,道了一句:“师弟好生修炼,愚兄……愚兄还有事,便不打扰了。”

说罢,便如逃难般转身离去。

待得那脚步声远去,韩雪竹那紧绷的脊背才猛地松懈下来。她浑身香汗淋漓,那素纱黏在身上,更显肉色。她无力地趴伏在阳阳胸口,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双美目中水雾迷蒙,既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着某种禁忌被打破后的极致亢奋。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方才那般卖力地骑乘,究竟是为了满足身下的徒弟,还是为了表演给身后的儿子看。

话表韩雪竹自那日在那厅堂之上,借着“替身”的由头,在那爱子眼皮子底下演了一出“白日撞天婚”的荒唐戏码,事后见萧文轩神色如常,只道是那“青楼艳妇”身段生得与母亲肖似,并未起半点疑心,这妇人心中那块大石方才落地。

这一落地不打紧,反倒更助长了那一股子妖气。韩雪竹暗自思量:“既然轩儿认定那是找来的替身,那我这副身子,除了那张脸,岂不是皆可在那庄中横行无忌?”

念及此,这风雨阁主竟是生出了一副“灯下黑”的泼天胆量。她深知只要护住那张脸面,这满园春色便任由她挥洒。于是,她便不再似往日般还要借着屏风遮掩,而是命心腹悄悄从那西域胡商手中,购得数匹轻薄如蝉翼的鲛绡,又定制了各色中原良家女子绝不会穿的大胆淫服——或是那仅能遮住乳尖的镂空抹胸,或是那开叉至腰际的透视纱裙,每每穿过一次,便在那床笫之间命阳阳撕个粉碎,事后一把火烧了,既助了性兴,又毁了罪证,哪怕萧文轩撞见,也绝认不出那是母亲平日的衣裳。

最妙的,还是那一袭轻纱遮面。

这一日,日头偏西。韩雪竹先是在那聚义厅中,当着萧文轩的面,端着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严母架势,肃然道:“轩儿,为娘要去后山‘藏经洞’闭关两个时辰,参悟那蛊术残卷,任何人不得打扰。”

萧文轩见母亲神色凝重,忙躬身应是,目送母亲那端庄雍容的背影入了后山禁地。

殊不知,那韩雪竹入了洞口,并未深究经卷,而是转身进了密道,如那金蝉脱壳一般,飞快地褪去了那一身象征着阁主威仪的锦衣华服。片刻之后,从那密道另一头钻出来的,已是个只披着一件艳红肚兜、下身着一条极薄开裆纱裤的妖娆妇人。

她脸上蒙着一块半透明的黑纱,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眼尾勾红的媚眼,其余五官皆在纱后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风情。

阳阳早已在那水榭回廊的尽头候着。这回廊四面透风,平日里偶有下人经过,最是显眼。见那妇人款款走来,阳阳那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只见那妇人通身雪白,唯有胸前那一抹艳红肚兜,兜不住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随着莲步轻移,那半个白生生的乳球便在外面乱颤;脸上那一层黑纱,非但没遮住半分骚气,反倒更添了几分西域舞娘般的魅惑,让人恨不得一把扯下来看个究竟,却又舍不得这份朦胧的意境。

“师……我的亲姐姐,您今日这般打扮,是要了徒儿的命么?”阳阳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把搂住那水蛇腰。

韩雪竹隔着面纱,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下,并未言语,只伸出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在阳阳胸口画了个圈。

二人也不避讳,就在这回廊的朱红立柱旁,行起了那苟且之事。阳阳将韩雪竹身子一转,让她双手扶着栏杆,那肥硕的大白屁股便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满园的秋色。那开裆纱裤本就是个摆设,阳阳无需解衣,只需撩起那后摆,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如铁杵般的家伙,对着那纱裤下若隐若现的红嫩穴口,狠狠一挺。

“滋溜——”

一声水响,那巨物整根没入。韩雪竹仰起头,隔着面纱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纱布滤过,变得愈发低沉沙哑,听在耳中正如猫爪挠心。

正当二人在这回廊上做得天昏地暗、肉浪翻飞之时,那萧文轩恰好路过远处的花径。他本是去寻月莲,无意间一抬眼,便瞧见了那水榭回廊上的惊人一幕。

只见一个身材极尽火辣、穿着艳俗至极的蒙面女子,正扶着栏杆,被自家师弟从后疯狂耸动。那女子身上那件红肚兜在风中飘摇,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和那夸张的臀胯曲线。那蒙面的黑纱随着她头颅的摆动而起伏,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劲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萧文轩眉头紧锁,心中暗道:“师弟当真是愈发荒唐了!母亲前脚刚去闭关参悟,他后脚便在这庄内公然宣淫。且看那女子打扮,红兜纱裤,面蒙黑纱,分明是那勾栏瓦舍中为了以此邀宠的下流做派,哪里有半点良家女子的样子?幸亏母亲此刻在藏经洞中清修,若是让她老人家撞见这等污秽场面,岂不是要气坏了身子?”

他心中笃定母亲此刻正在这山庄的另一头“闭关”,故而即便那回廊上的妇人身形再如何眼熟,他也只当是那个“替身”又换了什么新奇的淫贱花样来伺候师弟。

而这边的韩雪竹,余光早已瞥见了远处驻足观看的儿子。

那一瞬间,她心中那股子变态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知晓儿子在看,也知晓儿子认定“那不是母亲”。这种在儿子的注视下,戴着“假面”做着“真事”的刺激,让她那花房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

“唔……”韩雪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腰肢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猛撞,在那栏杆上撞得“砰砰”作响,迎合着阳阳那如打桩机般的抽插。

阳阳见师娘这般主动,又见远处师兄那副“眼不见为净”转身欲走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非凡。他伸手一把扯住韩雪竹脸上的面纱,却不扯下,而是将其在那如花似玉的脸上勒紧了些,勾勒出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红唇,在那耳边调笑道:“好个蒙面女侠,这一身的好武艺,全用在夹男人的棒子上了!师兄走了,怕是看不上你这等‘骚浪贱’的货色,还是让爷好好疼你吧!”

说着,他猛地一用力,“嘶啦”一声,竟将韩雪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裤撕了个稀烂。

韩雪竹身子一颤,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兴奋中,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得死死抱住那朱红的柱子,任由这孽徒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这假冒“荡妇”的阁主身子里。

且说自那日水榭回廊一番荒唐,韩雪竹这妇人食髓知味,心中那算盘珠子更是拨得噼啪作响。她深知,要在爱子眼皮子底下长久地偷这口腥,光靠那一两回的遮掩是不够的,须得如那此时节的秋雨一般,绵绵密密,将这谎话织成一张大网,方能万无一失。

于是,这妇人非但不避讳,反倒时常在母子闲话家常之时,看似无意实则刻意地给那桩桩件件的丑事打上补丁。

一日,萧文轩晨昏定省,来至风雨阁正厅。见母亲端坐于紫檀木榻之上,手持一卷经书,神色清冷高华,那一身此时正经穿戴的暗紫福字锦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端庄绝艳的面庞,哪里还有半点那日在回廊上被撕烂纱裤、撅着白屁股挨肏的荡妇模样?

萧文轩行过礼,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提了一嘴:“母亲,孩儿昨日路过回廊,见师弟与那女子……那女子竟蒙着黑面纱,行事颇为……颇为诡异妖媚。这般藏头露尾,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来路?”

韩雪竹闻言,放下手中经卷,那双凤目波澜不惊,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道:“轩儿多虑了。这事儿为娘早已知晓,昨日还特意唤那孽徒来问过话。”

说到此处,她轻叹一声,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却又带着长辈对晚辈胡闹的无奈包容:“听阳阳说,那是那粉头女子自个儿的主意。说是青楼里新时兴的‘情趣’,唤作什么‘雾里看花’。说是蒙上了脸,便更有些神仙妃子的神秘感,能助男儿兴致。那女子为了讨好你师弟,也是煞费苦心,主动要戴那劳什子面纱。你也知道,阳阳正是贪鲜的年纪,对此等闺房淫巧自是来者不拒。既是他们床笫间的私趣,只要不坏了规矩,咱们做长辈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那“蒙面”的缘由,一股脑全推到了那子虚乌有的“青楼艳妇”身上,既解释了萧文轩看到的妖媚场景,又坐实了那女子“主动下贱”的性子,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见萧文轩神色稍缓,韩雪竹又以此为引,接着那话头,将那“白日宣淫”的由头也一并圆了过去。

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语气从容道:“至于他们在山庄各处……不论是厅堂还是野地,偶尔有些荒唐举动,你也莫要怪阳阳。此事,实则是为娘默许的。”

“母亲默许?”萧文轩略显愕然。

“正是。”韩雪竹放下茶盏,目光悠远,一副高深莫测的宗师气度,“阳阳修习的那门纯阳功法,正如烈火烹油。若是一味在那逼仄的屋内压抑宣泄,反倒容易郁结了火气。这风雨山庄地界宽广,为娘便许了他在无人处随性而为,借着天地开阔之气,将那一身躁动的阳火彻底发散出来。那女子既是鼎炉,便如一件器物,在哪儿用、怎么用,全凭阳阳心意。虽说看着是有伤风化了些,但为了他武道进益,这点子俗礼,不守也罢。”

萧文轩听罢,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被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给冲散了。他只觉母亲当真是胸襟广阔,为了栽培师弟,竟能容忍这等污秽之事在庄内发生,不由得躬身长拜,诚心赞道:“母亲深谋远虑,为了风雨阁后继有人,不惜背负这纵容之名,孩儿自愧不如。日后孩儿见了,自当回避,不再多言。”

看着爱子那恭敬信服的模样,韩雪竹面上维持着那一派慈母的雍容,心底却在那阴暗的角落里发出一声满足而扭曲的叹息。她这哪里是在解释,分明是在为日后更疯狂的偷情铺路搭桥。有了这番话,往后她便是戴着面具、光着身子在御花园里被阳阳骑着走,这傻儿子也只会当成是那“面纱荡妇”在助兴修行罢了。

光阴如梭,那韩雪竹在这谎言编织的欲网之中,竟是越陷越深,且那胆色亦是随着那一回回的偷欢愈发壮大。起初尚且还要遮遮掩掩,寻那独特的淫衣来装扮“替身”,到了后来,这妇人竟觉着那般更衣宽解甚是麻烦,更兼心中那股子想要混淆“圣洁阁主”与“胯下荡妇”界限的魔念作祟,索性行了一招更绝的“瞒天过海”。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