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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13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1600 ℃

母子二人这般相拥而坐,红烛摇曳,光影斑驳地洒在二人身上。那一刻,竟褪去了往日里那种赤裸裸的情欲肉欲,只余下一幅母慈子孝、血脉连心的温情画卷,看着倒真有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只是这温情之下,终究是藏着不能见光的秘密。

萧文轩把玩着母亲腰间的环佩,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娘,那妇人……可是自愿的?师弟年少轻狂,又仗着咱们风雨阁的势,若是一时糊涂,行了那强抢民女、威逼利诱的勾当,坏了咱们的名声倒是小事,若是坏了心性,那便不美了。”

韩雪竹闻言,心中暗笑。这哪里是担心风雨阁的名声,分明是这痴儿心里头那点子对师弟的醋意还没消干净,巴不得给那得了便宜的阳阳找点错处呢。

她也不戳破,只掩唇轻笑,那一双凤眼弯成了月牙儿,看着儿子的眼神愈发柔和,仿佛在看一只护食的小兽。

“我的儿,你这操心倒是多余了。”

韩雪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悠然,仿佛在讲一段旖旎的风月话本,只是这话本的主角,正是她自己:

“那妇人……自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虽说起初确是有些阴差阳错,许是被那小冤家的霸道给唬住了,又或是碍着那一层……咳,那一层身份的隔阂,有些放不开。可这男女之事,最是讲究个你情我愿、水乳交融。”

说到此处,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无数个被阳阳压在身下、被那根滚烫巨物填满的夜晚。她压低了声音,那语调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与隐秘的羞耻:

“那阳阳虽是个雏儿,可那话儿却是天赋异禀,又极通人性。那妇人本就是个……嗯,是个经年的旷怨之身,哪里经得住他那般没日没夜的滋润?这一来二去的,身子便被他弄熟了,弄软了,弄得离不开了。这便是所谓的‘食髓知味’,那妇人心里头啊,怕是早就盼着那一遭呢,哪里还会抗拒?这些个底细,娘身为那局中……那旁观之人,自是看得最清楚不过的。”

这番话说得极为露骨,却被她用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娓娓道来,仿佛在评鉴一幅名画,或是一件古玩。

这种将自己那段不可告人的奸情,拆解成一个个香艳的片段,套在“那妇人”的身上讲给儿子听,这种当面剖白内心淫欲却又不被察觉的背德感,让韩雪竹心中那股子隐秘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她看着儿子那似懂非懂地点头,只觉这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滋味,甚至比那床榻上的高潮还要让人上瘾几分。

母子二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体己话,直至月上中天,更漏声残。

韩雪竹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衫,那罗裙曳地,步摇轻晃,依然是那个高贵冷艳的风雨阁主。她回眸看了萧文轩一眼,那眼神中既有不舍,也有一种即将奔赴另一场狂欢的决绝。

“夜深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莫要多想,一切自有为娘替你打算。”

言罢,这妇人莲步轻移,留下一室的余香,消失在那茫茫夜色之中。萧文轩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只觉今夜的母亲似乎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只能摇摇头,熄了红烛,在那满是母亲香气的榻上沉沉睡去。

话表那日之后,因着韩雪竹一番巧舌如簧,编造出个“鼎炉修练”的谎子,倒是将这桩惊天乱伦的丑事暂且遮掩了过去。萧文轩虽心中对此事颇觉荒唐,但念及母亲说是为了师弟修行,且那“鼎炉”乃是青楼买来的下贱女子,便也去了大半疑心,只道是师弟年少贪欢,借着练功的名头行那苟且之事罢了。

自此,那风雨阁后院的西厢房内,便常常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有时萧文轩路过,听得里面那妇人(实则是自家亲娘)压抑不住的浪叫,似痛苦又似极乐,还有那皮肉撞击的“啪啪”脆响,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酸意。他暗忖道:“师弟那话儿生的那般粗大,又是纯阳之体,那市井买来的妇人如何受得住?只怕是被捣弄得死去活来。”他哪里晓得,这被捣弄得死去活来、汁水横流的,正是他那平日里端庄圣洁的亲生母亲。

既有了这层“遮羞布”,韩雪竹与阳阳那这点子事,倒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愈发不可收拾。虽说还要避着萧文轩知晓那是母亲,但也不必像做贼般只敢夜半偷香。韩雪竹食髓知味,那颗沉寂多年的芳心被阳阳那根火热的巨物烫得日夜发颤,为了能与这小冤家白日宣淫,她竟是连“调虎离山”的计策都用上了。

这一日,日上三竿。韩雪竹特意换了一身极尽庄重的行头。头上梳着高耸的凌云髻,那支赤金累丝镶红宝石的翡翠步摇颤巍巍插在发间,宝光流转;身上穿着一件织金云锦的广袖深衣,领口束得一丝不苟,腰间束着碧玉带,将那蜂腰勒得仅堪一握,越发衬得那肥硕滚圆的臀儿如满月般高耸。她唤来萧文轩,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容清冷,端出一副严母阁主的威仪,淡淡道:“轩儿,为娘今日需往城外风雨阁的分舵去查账,恐要晚些时候方归,你且在庄内自行修炼,莫要懈怠。”

萧文轩见母亲威严如神妃,哪敢有疑,忙躬身应是。待得恭送母亲出了大门,看着那辆华贵的马车辘辘远去,他才转身回房。

殊不知,那马车刚拐过山脚,入了那片茂密的青纱帐,便悄然停下。韩雪竹遣退了车夫心腹,身形一闪,并未远去,反而借着密林遮掩,绕了一条无人知晓的小径,如一只急着归巢的粉蝶,直奔那事先与阳阳约好的野地破庙而去。

那破庙位于荒郊野岭,平日里人迹罕至,如今却成了这师徒二人偷欢的极乐窝。阳阳早已在此候着,见师父今日打扮得这般雍容华贵,宛若九天玄女下凡,那双贼眼瞬间便直了,裆下那根话儿怒发冲冠,将裤裆顶起个骇人的帐篷。

韩雪竹甫一进门,还未及喘匀气息,便被阳阳一把抱住。这少年是个急色鬼,也不解衣,只是一把掀起韩雪竹那繁复华贵的层层罗裙。那雪白丰腴的大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韩雪竹脚上还蹬着那双极高的赛雪莲凤头靴,靴尖儿上挑,勾勒出一段销魂的小腿曲线。

“孽障……轻些……”韩雪竹娇嗔一声,双手撑着那布满灰尘的供桌,上半身仍是那副阁主的高贵打扮,步摇轻颤,下半身却已是一片狼藉。阳阳那是初生牛犊,哪管这些,扒下那亵裤,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牝户,扶着那根紫黑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幽穴,腰胯猛地一挺。

“滋溜——噗嗤!”

一声闷响,那巨物势如破竹,狠狠凿入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韩雪竹仰起修长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般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那一身庄重的深衣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波涛汹涌。她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此刻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浪语:“哦……好徒儿……顶到了……那是为娘的花心……要被你捅坏了……”

这荒郊野外,天为被地为床,那份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恐惧,混杂着背德的刺激,直让韩雪竹快美到了骨头缝里。她双手死死抓着供桌边缘,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那高底凤头靴在空中乱蹬,随着阳阳每一次蛮牛般的冲撞,靴子上的红缨便剧烈摇晃,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交合助兴。

也不止这荒郊野外,哪怕是回了山庄,只要萧文轩不在近前,这二人便更是肆无忌惮。有时是在那花木扶疏的林间,韩雪竹背靠着假山怪石,衣衫半解,露出那两团硕大白腻的乳肉,任由阳阳在那雪堆里埋首狂吸,下身则像八爪鱼般缠在徒弟腰间,吞吐着那根能要人命的阳物;有时是在那凝香水榭的浴池之中,温水荡漾,韩雪竹赤条条如一条白鱼,骑在阳阳身上,那肥臀上下套弄,激起水花四溅,口中唤着“心肝肉”,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只知在这欲海中沉沦。

甚至有一次,就在阳阳那宅邸的窗边,窗户半开。韩雪竹跪伏在窗台上,身后便是那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她透过窗缝,看着远处萧文轩练剑的身影,心中既是羞愧欲死,又是兴奋得浑身战栗。阳阳见她走神,坏心眼地往那敏感点上重重一顶,顶得韩雪竹魂飞魄散,险些叫破了音,只得死死咬住手背,眼角沁出媚人的泪花,在这极度的惊险中,被徒弟那滚烫的浓精狠狠灌满了一肚子,瘫软如泥……

话表那阳阳虽胯下生得一条好驴鸟,天赋异禀,但论起年纪身量,到底不过是个未长成的半大小子。莫说比不得少主萧文轩那般身姿挺拔、昂藏七尺,便是立在韩雪竹这妇人身旁,也显得稚嫩单薄,竟是比那穿着高底凤头靴的师娘矮了半个头去。

每当二人宽衣解带,赤条条相见之时,这场面便显得尤为荒唐悖乱。韩雪竹身如观音,丰腴白腻,腰肢虽细,那如满月般的肥臀与颤巍巍的乳峰却是极尽成熟妇人的风韵,站在那里便如一座肉山般压人。而阳阳猴儿似的挂在她身上,仿佛一只不知死活的牛犊子,妄图要去驾驭那一匹烈性的胭脂大牝马。

这般巨大的体型反差,非但未让韩雪竹觉得扫兴,反倒在她心头勾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怪异兴奋。她只需微微垂首,便能瞧见那张尚带着几分稚气、甚至有些猥琐青涩的脸庞,正埋在自己那一对足以闷死人的雪白乳肉中胡乱拱动,或是那双略显细瘦的手臂,拼了命想要环住自己那丰腴得一掐出水的腰身。

“孽障……你这还没长开的小身板,也想干动为娘这副大身子?”韩雪竹心头暗骂,身子却酥了一半。这种被晚辈、被弱者、被个半大孩子肆意侵犯的错位感,混杂着背德的羞耻,竟如烈酒浇在干柴上,烧得她欲火焚身。

尤为要命的是,这小冤家身量虽小,裤裆里那根话儿却是也没谁了。那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竟比他那身板还要显眼,直挺挺地戳在那里,烫得吓人。每当阳阳垫着脚,或是韩雪竹刻意屈膝迁就,让那根巨物狠狠凿开那两瓣肥厚的蚌肉,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时,韩雪竹便觉魂飞天外。

那感觉,真真是如大车碾过深辙,充实得几乎要将被撑裂开来。

亏得韩雪竹乃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又修习苗疆蛊术多年,体内那“阴世蛊”早已将这具肉身淬炼得异于常人,虽非天生媚骨,却胜似名器。那幽深的花房内壁,便如生了千百张会呼吸的小嘴儿,任凭阳阳那根巨杵如何蛮横地大开大合、横冲直撞,她这副熟透了的身子竟都能游刃有余地吞吃下去。

只见那罗帐之内,白肉翻飞。阳阳气喘如牛,一张脸涨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师娘身上耕耘,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要狠狠刮过娇嫩的花心。韩雪竹初时还端着架子,咬唇忍耐,不多时便被顶弄得美目迷离,口中浪叫连连。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徒弟的细腰,体内阴气流转,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在蛊虫的催动下,变得如胶似漆,滑腻无比。

她非但受得住这狂风骤雨般的摧残,更在极乐巅峰之时,那紧致的膣壁竟能自动收缩蠕动,反过来去绞弄、去吸吮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阳物。

“哦……好徒儿……再深些……把师娘这骚穴给捅穿了才好……”韩雪竹意乱情迷,哪里还有半分阁主的威严,活脱脱是个贪欢无厌的荡妇。她腰肢疯狂扭动,配合着少年的冲刺,贪婪地想要榨干这童子身上每一滴滚烫的纯阳精元,以此来填满自己那欲壑难填的空虚身心。这场面,真个是:童子身小力不亏,巨物横行捣深闺;肉山脯林藏春色,牝马贪欢任君骑。

且说风雨阁后山那处香汤浴池,引的是地脉温泉,分作阴阳二池,中间只隔着一道透光的鲛绡碧纱屏风。平日里少有人至,那阳阳与韩雪竹食髓知味,便将这处清净地界作了那行乐的销金窟。因着下人们不敢擅闯女池,二人更是肆无忌惮,时常赤条条在池中做了那水中鸳鸯,又或是滚在那池边的紫藤凉榻上颠鸾倒凤。

这一日,正是午后慵懒时分。二人刚在池中洗却一番,身上水珠未干,韩雪竹那身如凝脂白玉般的皮肉上挂着晶莹水珠,愈发显得光润滑腻,诱人至极。她正跪伏在那紫藤凉榻之上,腰身下榻,将那一对儿生得极好的肥白大臀高高撅起,好似两轮满月悬空,又如熟透的蜜桃待摘。

阳阳那小冤家,虽身量不高,却是且战且勇,此刻正立在榻后,双手捧着师娘那磨盘大的屁股,腰胯如装了机簧一般,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牝户中大开大合地抽送。因着刚泡过水,那私处滑溜异常,每一记撞击都带出“滋滋”的水声与皮肉拍打的脆响,在这空旷的浴堂内回荡不绝。

正做得兴起,忽听得隔壁男池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衣衫窸窣落地之音。原来是那少主萧文轩练剑归来,竟也来此沐浴。

那鲛绡纱屏本就透光,此刻两边池畔都点着鲛油长明灯,光影交错间,那屏风上顿时映出了两具纠缠不清的人影。萧文轩刚解了发冠,抬头便见那屏风对面,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子正按着一个身形极其丰腴妇人的后腰,在那处疯狂耸动。那妇人的剪影极其夸张,胸前两团软肉随动作剧烈摇晃,脖颈高昂,显是正处在极乐之中。

萧文轩眉头微皱,心中暗道:“师弟竟荒唐至此,大白日便带着那鼎炉女子来此宣淫。”但他念及母亲之前的嘱托,只道是为修练纯阳之气,便也不好发作,只自顾自下了水。

这边厢,韩雪竹听得儿子动静,吓得浑身一紧,那花心深处的软肉本能地死死绞住了阳阳那根作怪的尘柄。她侧过脸,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惊慌地望向屏风对面那模糊的人影,刚要示意阳阳停下,哪知这小畜生察觉到师娘那内媚一夹,竟是爽得头皮发麻,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当着师兄的面,在那“咚咚”的捣弄声中,更加狠命地往那花房深处凿去。

韩雪竹被顶得魂飞魄散,既怕儿子听出端倪,又被这当面偷情的背德感刺激得浑身酥麻,只得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到了嘴边的浪叫压成细碎的呜咽。

阳阳见状,那股子顽劣心性骤起,他一边在那肥臀上掐出指印,一边看着屏风那头的师兄,忽地压着嗓子,却又故意让声音清晰地传过去,坏笑道:“好骚的妇人!我看你这端庄模样,倒像极了我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师父!来,给爷叫两声,学学我那师父平日里训人的调调,让爷也尝尝肏弄阁主的滋味!”

这一语双关,险些让韩雪竹背过气去。她狠狠瞪了阳阳一眼,眼中满是羞愤与嗔怪,可身下那根火热的巨物却在此时恶意地旋转研磨,直抵她最酸软的那点。

“小孽障……”韩雪竹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快感夹击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既无法停下,索性心一横,在那情欲的巨浪中,竟真的不再压抑嗓音,换上了平日里那副冷艳高贵的阁主声线,却说着最淫靡的话:“呃……孽障……你竟敢这般欺师灭祖……顶得为师好深……啊……要死了……”

这一声声娇啼,用的本就是她原本的嗓音,只是此刻染满了情欲,听来既熟悉又陌生。

屏风那头的萧文轩听得真切,手中布巾猛地一顿,眉头锁得更紧,心道:“这女子好生无礼,竟敢拿母亲的名讳来行这等闺房乐事!”

阳阳见好就收,一边最后冲刺,一边假意调笑道:“嘿,你这小浪蹄子,学我师父学得倒真像,险些让爷当了真!”

韩雪竹此时已被干得丢盔卸甲,那一波波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顺着阳阳的话头,颤声找补道:“妾身……妾身每每陪你在阁主身侧伺候,见阁主指点你修行……久而久之……这言语神态……自然便记下了……哦……公子……饶了奴家吧……”

这话若是细品,简直是荒唐透顶——她这哪里是模仿,分明就是本尊在此!所谓的“模仿”,不过是这一场“我演我自己”的露骨游戏。她以“妓女”的身份,用“阁主”的真声,在儿子隔壁被徒弟肏弄,这其中的逻辑闭环,既成了遮羞布,又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萧文轩在隔壁听了这番对话,虽觉得阳阳不尊师重道,拿母亲取乐甚是过分,但听那女子解释说是因为常伴母亲身侧才学得像,反倒打消了那声音酷似母亲的最后一丝疑虑。他冷哼一声,只道是那青楼女子善于逢迎模仿,便不再多言,只沉入水中,闭目塞听。

却不知这一墙之隔,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亲娘,正翻着白眼,吐着香舌,在这场偷天换日的谎言中,被他的师弟狠狠射满了一肚子滚烫的浓精,瘫软如泥,连那脚指头都蜷缩着抽搐个不停。

话表那韩雪竹腹中刚受了满满一兜滚烫的阳精,身子骨酥得如那一滩春泥,正大口喘着香气。她那一双媚眼流转,偷觑向屏风那头,见萧文轩的身影在那灯烛下寂然不动,并未有起身呵斥之意,便知方才那番“青楼贱妇模仿阁主”的鬼话,是把这傻儿子给瞒过去了。

心头大石既去,那股子被冒犯的羞恼便化作了腾腾的欲火与报复的快意。她回过头,狠狠剜了身下那嬉皮笑脸的小冤家一眼。见阳阳还是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促狭模样,韩雪竹嘴角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笑意,心中暗忖:“好个不知死活的孽障,既是你认定这是场戏,那为师便索性本色出演,让你晓得晓得,冒犯尊长的下场!”

心念至此,韩雪竹忽地腰肢发力,不再是那温顺受辱的模样。只见她那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猛地一蹬,借着那紫藤躺椅的势头,竟将身下那半大小子一把掼倒在榻上。那根尚在花心中突突跳动的紫黑巨物并未滑出,反倒是被她那肥美多汁的牝户如巨口般狠狠一口吞没到底。

转瞬间,乾坤倒转,已成了那观音坐莲的威风架势。

韩雪竹居高临下,那一头乌云秀发有些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香腮边,那支翡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打在赤裸的香肩上啪啪作响。她那原本柔媚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端出平日里在风雨阁正堂上训诫弟子的严师款儿,只是一开口,那语调虽带着三分威仪,却更多了七分黏腻入骨的淫媚:

“孽徒!方才不是还要让那贱人学为师么?如今这‘假戏真做’,你倒睁大狗眼看仔细了,为师今日是如何依着门规,好好责罚你这不知上下的混账东西!”

言罢,她那水蛇般的蜂腰便开始疯狂款摆起来。这一回不似方才那般被动承欢,而是运起了“锁阳内媚”的独门功夫。那花房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如活物一般,生出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又是嘬吸,又是绞缠,又是研磨。

阳阳此时方才回过神来,只觉下体如被火钳烫着,又似被无数条滑腻的小蛇缠绕,那股子吸髓蚀骨的销魂滋味直冲天灵盖。他虽天赋异禀,到底年纪尚轻,哪里敌得过这三十许虎狼之年的师娘这般主动榨取?顿时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着榻沿,口中求饶道:“唔……师……夫人饶命……太紧了……要被夹断了……”

韩雪竹见这平日里张狂的小子如今这副逆来顺受的倒霉相,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瞬间爆棚。她非但不缓,反而愈发卖力地在那龟头上套弄,一边在那欲海浪涛中起伏,一边喘息着,用那平日里考校功课的严厉口吻,说着最是不堪入耳的淫词:

“哼……方才那股子逞凶的劲头拿去了?平日里考你《奇蛊天书》,你背得滚瓜烂熟……怎么?今日为师且考考你这‘房中御女术’……你便这就交了白卷不成?”

此时隔壁萧文轩听得真切,只当是那“妓女”入戏太深,学的惟妙惟肖。却不知这边的韩雪竹,正是借着这层“戏如人生”的遮羞布,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的魔鬼。

她每说一句,身下便重重往下一坐,那两团雪白的大乳便如波涛般狠狠砸在阳阳胸口,直砸得这少年眼冒金星。

“说!这根东西……是在哪里修练的?是不是平日里仗着它……就在心里意淫为师?”韩雪竹双目迷离,咬着银牙,那花心深处的一点软肉死死吸住阳阳的马眼,仿佛要将他的魂魄连同精元一道吸干,“既是你这般想操弄为师……那为师便成全了你……把你这点子纯阳元气……统统给本座交出来……少一滴……今晚便罚你跪在床头观刑!”

这般逻辑,真个是荒唐透顶。她在儿子耳皮子底下,大声自称“为师”,名为责罚,实则求欢;名为演戏,实则真情流露。阳阳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榨取下,只觉自己如一叶扁舟,在那惊涛骇浪的肉欲汪洋中随时都要倾覆,除了大张着嘴巴无声嘶吼,竟是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这般“肉阵考校”,倒非今日心血来潮,实乃这师徒二人月余来闺房之中常演的荒唐旧戏码。

往日在那风雨阁密室传功,韩雪竹也是这般赤身裸体,作那观音坐莲之势,将那雪白丰腴的肉臀悬在阳阳跨间。她一边缓缓起伏,以前后研磨之法套弄那根肉棒,一边口吐莲花,考问经义。若是答得对了,便赏一记温柔的“蜻蜓点水”,让他舒爽片刻;若是答得差了,那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泰山压顶”,韩雪竹会运起内媚功夫,将那牝户收得铁紧,死命夹吸,再辅以疾风骤雨般的狠命套弄,非得将这孽徒榨出一波浓精才肯罢休。

平日里阳阳正是血气方刚,精力弥漫无处宣泄之时,为了贪图师娘这番极乐的“惩罚”,往往故意答错几处晦涩关窍,只为享受那玉面罗刹化身淫兽时的销魂滋味。

然则今日却大不相同。这小冤家白日里在那荒郊野庙、林间石后,早已被韩雪竹连番索取了几遭,那根原本怒发冲冠的尘柄,虽还在师娘体内硬挺着,到底已是强弩之末。此刻韩雪竹这番动真格的“榨取惩罚”,对他而言,真真是痛并快乐着的炼狱。

韩雪竹心中自也是明镜儿似的。她本欲随口胡诌几个名字唬弄过去,生怕问出真格的《万蛊毒经》里的隐秘,惹得隔壁儿子起疑。但转念一想,方才既已立下了“青楼女子善模仿”的人设,何不把这谎撒得更圆些?

只见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流转,眼波中透出一股子狡黠与淫荡。她忽然停下那疯狂的耸动,只将那两瓣肥厚的蚌肉死死吸住那龟头,微微侧首,故意扬声对着屏风那头,娇滴滴、却又带着三分戏谑地说道:

“公子且听好了,奴家平日里在阁主书房伺候茶水,倒是听了一耳朵的真经。虽不知其意,却也死记硬背了几句。今日便拿来考考你这小冤家,你且听奴家学得像是不像?”

这一番话,真乃是天衣无缝的“补丁”。既在儿子面前坐实了自己“耳濡目染、鹦鹉学舌”的假象,又在那孽徒面前挑明了——“为师就是要借题发挥,让你这小鬼头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韩雪竹神色一凛,那股子端庄威严的阁主气度竟真的从这具赤裸淫乱的肉身上透了出来。她朱唇轻启,语调清冷,字字珠玑:

“且问你,《百草亦毒篇》中,若以金蚕蛊为引,需配何种药引方能化解尸毒?”

话音未落,她那蜂腰猛地往下一沉,“滋溜”一声,将那根肉棒整根吞入花心深处,直顶得宫口酸软。

阳阳正被那一波波快感冲得七荤八素,脑中一片浆糊,哪里还想得起什么药引?只顾着张大嘴巴喘息,结结巴巴道:“是……是……啊……好紧……师……夫人……我要射了……”

“废物!”韩雪竹柳眉倒竖,似是极为不满。她冷哼一声,那原本清冷的语调瞬间化作了蚀骨的媚叫,“既然答不上来……那便把这一身纯阳精血……统统给本座交出来抵债!”

言罢,她不再留情,那丰腴雪白的肉体如发了狂的母豹,在那紫藤躺椅上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是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重重砸在阳阳胸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串晶莹黏腻的淫丝。隔壁萧文轩听得真切,只当是那女子模仿母亲模仿得走火入魔,心中虽觉荒诞,却也不得不叹这女子口齿伶俐,竟连那等生僻词句都背得下来,倒也未再生疑,只苦了那阳阳,在这“真假难辨”的考校中,被师娘彻底榨干了最后一滴精魂。

那韩雪竹虽是名为考校,实则却是借机行那采补之术。见这小冤家在胯下被整治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她心头那股子凌虐的快意愈发高涨。

忽地,妇人将那柳腰一提,竟从那马背上立起半截身子,两只如玉笋般的秀足踩在紫藤凉榻的边缘,正如那蹲踞的雪狮子一般,做出了个极高难度的“老猿抱树”变招之势——却是蹲坐乘骑。

这姿势最是吃劲,那一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大大敞开,毫无遮掩地露着那只吞吐巨物的肉蚌。韩雪竹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撑着阳阳的胸膛,借着重力,那花房猛地往下一座,竟是将那根原本就已顶在深处的尘柄,生生又往那极为娇嫩的宫口里凿进了半分。

“啊!师……夫人……杀了我罢!”

阳阳只觉那龟头好似捅破了天,被那含有内媚之术的宫口嫩肉死死咬住,那一阵阵蚀骨的酥麻直冲脑门。韩雪竹却是媚眼如丝,檀口微张,在那极乐巅峰中仍不忘维持那“严师”的做派,娇喘着骂道:“这便受不住了?为师平日教你那‘固本培元’的口诀……你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给本座……忍住!”

话虽如此,她那肥硕的白臀却如电动磨盘一般,在那根火热上疯狂旋转研磨。这般要命的“蹲身桩”,不过数十息功夫,便听得阳阳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濒死的低吼,那腰身猛地一挺,整个人如同那上了岸的活鱼般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

那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如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滚滚烫烫地尽数射在那妇人的花心之上。韩雪竹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面上泛起如桃花般的潮红,那紧致的膣壁本能地疯狂收缩,贪婪地将这第一波精元尽数吞吃入腹。

然则,这贪欢的妇人哪里肯这般轻易罢休?

趁着阳阳刚泄了身子、那话儿尚在半软半硬之际,韩雪竹竟是运起苗疆蛊术中的“锁阳”秘法,那花径内的软肉如无数张小嘴,硬生生将那根欲要疲软的尘柄又给吸得发了硬。

“这点子东西……哪里够孝敬师父的……”韩雪竹眼中媚意流转,竟将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榻上,做出了个“倒挽垂杨”的后扬乘骑之势。

这一仰,她那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雪脯顿时高高耸起,在那灯影下颤巍巍、白花花,宛如两座倒扣的玉山;一头如云的乌发垂落在阳阳的大腿根处,随着她腰胯那不知疲倦的起伏,发梢在那腿间森林处扫来扫去,端的是淫靡至极。

阳阳此时已是魂飞天外,只觉自己已被这妖娆的师娘彻底榨干了骨髓。在那后仰的深喉式套弄下,那肉棒虽已射过一次,却被那媚肉夹得不得不再次昂首挺胸。韩雪竹在那上面死命地坐、狠狠地磨,口中还哼哼唧唧地浪叫着:“好徒儿……再给为师一点……把那一对儿卵蛋里的汁水……都给为师挤干净了……”

在这般不似人受的“酷刑”之下,阳阳双眼翻白,不过百十来个回合,竟是被生生逼出了第二遭。那稀薄了些许、却更显滚烫的精水,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师娘那贪得无厌的深渊之中。

且说那一墙之隔的萧文轩,此刻正如坐针毡。

那边厢的动静实在太大,那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那水渍搅动的“滋滋”声,还有那妇人一声高过一声、浪得没边的淫叫,字字句句都如魔音灌耳。

尤为要命的是,那妇人虽是在被奸弄,口中喊的却是那些平日里只有母亲才会说的训诫之词,那语调中的威严与呻吟中的淫媚交织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极其悖乱的错觉。

萧文轩闭着眼,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韩雪竹那端庄圣洁的面容,紧接着又在那屏风剪影的诱导下,幻化成母亲赤身裸体、骑在男人胯下浪叫的模样。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如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全身,令他胯下那根话儿竟也羞耻地怒涨起来,硬得发疼。

“疯了……当真是疯了……”萧文轩面红耳赤,心中暗骂自己竟对“母亲的声音”起了这般禽兽不如的反应。他只觉口干舌燥,那种“隔壁仿佛真的是母亲在偷情”的错觉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地兴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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