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把秦昭叫到书房的时候，是一个周三的下午。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书桌上那盆绿萝上，叶子油亮亮的。秦昭在对面坐下，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昭昭，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秦昭点点头。

　　苏婉晴说。

　　“瑞和生物现在的规模，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大了十几倍。你的新药卖得好，口碑也好，业内都在盯着你。”

　　秦昭听着，没有说话。

　　苏婉晴继续说。

　　“我想把瑞和生物正式变成煜城的子公司。”

　　秦昭愣了一下。

　　苏婉晴说。

　　“名字不变，还是瑞和生物。你还是负责人，股权重新算，你占该占的部分。以后瑞和就是煜城生物板块的核心，你只要投入研究就行。其他的事，公司帮你解决。”

　　秦昭沉默了几秒。

　　“你是想让我专心做研究？”

　　苏婉晴点头。

　　“对。你是天才，应该把时间花在研究上，不是花在开会、管人、跑审批上。”

　　秦昭的眼眶微微红了。

　　“婉晴……”

　　苏婉晴笑了。

　　“昭昭，你那个驻颜丹，以后还要做出来给姐妹们吃。你那个新药，还要救更多的人。你不能被这些杂事拖住。”

　　秦昭看着她。

　　“你都想好了？”

　　苏婉晴点头。

　　“想好了。”

　　秦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抱住她。

　　“婉晴，谢谢你。”

　　苏婉晴拍了拍她的背。

　　“谢什么。我们是姐妹。”

　　秦昭松开她，看着她。

　　“好。我听你的。”

　　秦昭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姜晚宁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

　　“昭昭，什么事这么高兴？”

　　秦昭把苏婉晴的话说了一遍。

　　姜晚宁听完，点了点头。

　　“好事。你确实不该被杂事拖住。”

　　秦昭看着她。

　　“晚宁，你那边呢？婉晴没找你？”

　　姜晚宁笑了。

　　“还没。但快了。”

　　姜晚宁的预感是对的。

　　第二天，苏婉晴把她叫到书房。

　　“晚宁，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姜晚宁在她对面坐下。

　　苏婉晴说。

　　“科技板块现在做得很大。天盾系统，神经接口技术，还有那些在研的项目，随便一个拿出去，都能撑起一家公司。”

　　姜晚宁点头。

　　“对。”

　　苏婉晴说。

　　“我想把科技板块分出来，成立一家子公司。叫天穹科技。”

　　姜晚宁看着她。

　　“子公司？”

　　苏婉晴点头。

　　“你当负责人，周牧当副手。股权重新算，你占大头。以后天穹专门做科技研发，煜城负责投钱和市场。”

　　姜晚宁沉默了几秒。

　　“你是想让我专心做研发？”

　　苏婉晴笑了。

　　“对。你和昭昭一样，都是天才。天才应该干天才的事，不是干杂事。”

　　姜晚宁看着她，眼眶微微红了。

　　“婉晴。”

　　苏婉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晚宁，天盾系统救过我们多少次？神经接口技术以后能改变多少人？你做的事，比我们所有人都大。”

　　她握住姜晚宁的手。

　　“天穹科技，是你的。你做主。”

　　姜晚宁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她笑了。

　　“好。”

　　姜晚宁出去的时候，脸上带着和秦昭一样的笑。

　　林浅语在客厅里敲电脑，看到她出来。

　　“晚宁姐，什么事？”

　　姜晚宁把话告诉她。

　　林浅语听完，点了点头。

　　“好事。”

　　姜晚宁看着她。

　　“浅语，婉晴应该也会找你。”

　　林浅语说。

　　“我知道。”

　　林浅语被叫到书房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

　　苏婉晴看着她，开门见山。

　　“浅语，黑客安保部门，我想单独成立一个部门。”

　　林浅语看着她。

　　“叫什么？”

　　苏婉晴说。

　　“幽灵协议。”

　　林浅语的眼睛亮了一下。

　　“幽灵协议？”

　　苏婉晴点头。

　　“专门做情报、黑客、网络安全。你管，团队你招，设备你选。煜城出钱，你出力。”

　　林浅语沉默了几秒。

　　“权限呢？”

　　苏婉晴说。

　　“最高级别。除了我和沈煜，谁都不能干涉你。”

　　林浅语看着她。

　　“你不怕我把煜城卖了？”

　　苏婉晴笑了。

　　“不怕。你是自己人。”

　　林浅语的眼眶微微红了。

　　但她很快眨了眨眼，把那一点情绪压下去。

　　“好。”

　　林浅语出去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她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第四天，李若曦被叫进书房。

　　她一进门就扑到苏婉晴身上。

　　“婉晴姐！是不是有好消息！”

　　苏婉晴笑着把她拉开。

　　“坐下说。”

　　李若曦乖乖坐下，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苏婉晴说。

　　“你的珠宝设计团队，现在怎么样了？”

　　李若曦说。

　　“挺好的。上次那个国际大奖拿了之后，订单多了一倍。”

　　苏婉晴点头。

　　“我想把你们正式纳入煜城。”

　　李若曦愣了一下。

　　“纳入？”

　　苏婉晴说。

　　“成立一个珠宝工作室，叫辰光工作室。你是主理人，团队你带，品牌你做。煜城出钱出资源，你负责设计和生产。”

　　李若曦的眼睛越来越亮。

　　“真的吗？”

　　苏婉晴笑了。

　　“真的。”

　　李若曦跳起来，又扑到她身上。

　　“婉晴姐！你太好了！”

　　苏婉晴笑着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下来。”

　　李若曦松开她，站在她面前，眼眶红红的。

　　“婉晴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苏婉晴看着她。

　　“我知道。”

　　那天晚上，十二个人聚在客厅里。

　　秦昭第一个开口。

　　“婉晴今天找我谈了。瑞和生物以后是煜城的子公司，我专心做研究。”

　　姜晚宁说。

　　“天穹科技，我负责。周牧当副手。”

　　林浅语说。

　　“幽灵协议。我管。”

　　李若曦说。

　　“辰光工作室！我是主理人！”

　　沈梦瑶笑了。

　　“你们都有好事了。”

　　安晴说。

　　“婉晴姐，你考虑得真周到。”

　　苏七月合上笔记本。

　　“这几个名字起得好。天穹、幽灵、辰光，都有故事感。”

　　周若诗说。

　　“以后我们都有自己的一摊了。”

　　小林千夏说。

　　“婉晴姐好厉害！”

　　李若云在视频电话里说。

　　“婉晴，你这布局，可以。”

　　伊芙靠在窗边，嘴角微微翘起。

　　“不错。”

　　沈煜坐在旁边，看着她们。

　　他想起几年前，这些人还都是各走各的路。有的在实验室里熬，有的在娱乐圈里拼，有的在灰色地带里混，有的在设计室里画，有的在小说里写别人的人生。

　　现在她们在一起了。

　　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团队，自己的方向。

　　苏婉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沈煜揽着她。

　　“想你们。”

　　苏婉晴笑了。

　　“我们有什么好想的？”

　　沈煜说。

　　“想你们怎么这么厉害。”

　　苏婉晴靠在他肩上。

　　“是你让我们变厉害的。”

　　沈煜摇摇头。

　　“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苏婉晴没再说话。

　　她看着客厅里的十一个人。

　　秦昭在和姜晚宁聊天，林浅语在敲电脑，沈梦瑶在翻剧本，李若曦和小林千夏凑在一起看手机，苏七月在写东西，周若诗在画设计稿，安晴在练琴，伊芙在擦枪，李若云在视频里和大家打招呼。

　　每一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每一个人都在发光。

　　她笑了。

　　以后会更好。

　　沈煜低头看着她。

　　“笑什么？”

　　苏婉晴说。

　　“笑我们。”

　　沈煜也笑了。

　　“好。”

　　窗外夜色已深。

　　客厅里灯火通明。

　　她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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