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戴上安全帽，套上手套，机械地搬钢筋、绑扎铁丝。工头喊他加把劲，他点点头；工友递烟，他接过来点上，抽两口又掐灭。可脑子不听使唤。一低头绑铁丝，眼前就晃出李念那张脸——嘴角挂着白浊，眼睛湿漉漉往上看。他猛地摇头，想甩掉那些画面，可越甩越清晰。下身隐隐发热，裤裆有点紧，他赶紧蹲下来，假装系鞋带，喘了两口粗气。“操……”他低骂一声，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小坑灰尘。

中午吃饭的时候，工友们围坐一圈，啃着盒饭聊天。有人说昨晚老婆电话里撒娇，让他早点回家；有人笑骂隔壁班那小伙子又去嫖了，回来腿软得像面条。陈真听着听着，筷子停在半空。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这些话以前听着挺正常，现在却像刀子一样往心里扎。他想：老子以前也这样，喝两杯酒就吹牛说自己年轻时候多猛。现在呢？昨晚让个小子含着鸡巴射了满嘴，还他妈舒服得要死。

他猛地站起来，盒饭扔一边，工头问他怎么了，他只说“去撒尿”。躲到钢筋堆后面，他靠着墙，点根烟猛抽。烟雾呛得眼睛发酸，他揉了揉眼角，觉得自己像个窝囊废。想哭，又哭不出来；想吼，又吼不出口。下午活儿干得更狠。他扛着钢筋爬梯子，汗流得像下雨，T恤贴在身上，勾出那一身腱子肉。工友们笑他今天发疯，他没理，继续干。想用累把脑子里的东西榨干。可天黑下班的时候，那些画面还是回来了。

他拖着步子回家，脚像灌了铅。出租屋楼道灯坏了，黑咕隆咚的，他摸着墙上楼，心想今天别再遇上那小子。结果刚到门口，门缝里漏出光。他的门。李念在里面。

陈真站在那儿，钥匙在手里攥了半天。想转身走人，想去网吧睡一晚，想他妈的干脆搬家。可最后还是转了钥匙，推门进去。

李念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捧着碗热汤，闻着像鸡汤。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了，站起来迎过来：“叔，你回来了？我煲了汤，补身子的。”

陈真没接碗。只是站在门口，声音很沉：“……你怎么进来的？”

李念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叔你上次给我的备用钥匙啊……我看你累，就先进来准备了。”

陈真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他想说“把钥匙还我”，想说“出去”，想说“别他妈再缠我”。可看着李念那张脸，那双眼睛又开始泛红，他又开不了口。

李念把碗推到他手里，声音低低的：“叔，先喝汤吧。喝完我就走了。”

陈真接过碗，手热得发烫。他低头喝了一口，鲜咸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喝着喝着，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李念没走远，就站在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叔，今天工地热不热？看你汗味这么重……我帮你擦擦？

”陈真没躲。只是声音哑哑的：“……不用。”

李念没听。他从厨房拿了条湿毛巾，踮脚擦陈真的额头、脖子。

擦到胸口的时候，手指隔着布料碰到了陈真的胸肌。陈真呼吸一滞，下身又开始发热。他想推开。真的想。可手抬了抬，又垂下去。

李念看在眼里，手指慢慢往下，擦到腰侧，又往胯间探。

陈真猛地抓住那只手，声音粗得像吼：“够了！”

李念愣了一下，眼睛红了红：“叔……你真要赶我走？”

陈真喘着粗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手指还抓着李念的手腕，没松。最后，他哑着嗓子，说了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你他妈……别哭了。”

李念没再说话，只是往前一倾，把脸埋进陈真胸口。

陈真闭上眼，喉结滚了又滚。手终于松开李念的手腕，却转而搭在了他的腰上。不是抱。是抓。抓得有点紧，像怕人跑了，又像怕自己后悔。

屋子里，鸡汤的香味还飘着。外面的天完全黑了。

陈真想：完了。这他妈彻底完了。可他没推开。只是任由那股热浪，又一次把自己吞没。

陈真喝完那碗鸡汤，碗底见光了。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李念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收拾碗筷，端去厨房水槽冲洗。水声哗哗的，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真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汗味、烟味、工地灰尘味混在一起，让他自己都觉得臭。他想去洗澡，想把这一身脏东西冲掉，可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李念洗完碗回来，手上还沾着水珠。他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台灯。光打在他脸上，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比平时更软、更乖。他走到陈真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叔，你身上好重的汗味……我帮你擦擦？”

陈真没抬头。只是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磨砂纸：“……不用。我自己来。”

李念没动。他伸手，轻轻拽了拽陈真的衣角，指尖碰到腰侧那块被汗浸透的布料。

“叔，你这样会感冒的。”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让我帮你脱了吧……”

陈真猛地吸了口气。他终于抬起眼，看向李念。眼神很沉，带着疲惫、烦躁，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慌。“你他妈……到底要干嘛？”

李念没被吓退。反而往前凑了一点，膝盖抵着陈真的小腿，双手慢慢搭上陈真的腰。

“我想让叔舒服。”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叔今天干了一天活，肯定累坏了……我帮你放松，好不好？”

陈真呼吸乱了。他想推开那双手，想站起来就走，想骂一句“你滚远点”。可看着李念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随时会掉眼泪——他又一次开不了口。沉默了好几秒。最后，他哑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随便你。”

李念眼睛瞬间亮了。他没再犹豫，双手往上，轻轻撩起陈真的T恤下摆，一寸一寸往上卷。

陈真没动，任由衣服被剥下来。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剥开时发出很轻的撕拉声。上身赤裸后，那一身被太阳晒得黝黑、被重活练得结实的肌肉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李念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嘴唇贴上陈真的锁骨，先是轻轻吻，然后舌尖舔过那块咸咸的皮肤。

陈真“嘶”地吸气，肩膀猛地绷紧。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推开，又半途垂下去，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李念肩膀上。李念一路往下，亲过胸肌，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咬了一口。

陈真低低骂了声“操”，声音带着颤。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绷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李念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勾着笑。然后手往下，解开陈真的裤带，拉链拉开，粗硬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那儿。

陈真闭上眼，后脑抵着沙发靠背，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李念没急着含进去。他先用手握住，慢慢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把溢出的透明液体抹匀。“叔……又硬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坏，“今天比昨天还粗。”

陈真没接话。只是喘得更重，手指无意识地在李念肩膀上收紧。

李念没直接含，而是先低头埋进陈真胯下，舌尖从根部往上舔，一路卷过鼓胀的卵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嘴里吮吸。舌头在褶皱里钻，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真腿根一颤，骂道：“操……别舔那儿……脏……”陈真鸡巴跳了跳，又硬得发紫。

李念这才抬头，握住粗硬的柱身快速撸动，拇指碾压马眼，把溢出的液体抹满龟头，然后一口含住半根，剩下半根用手撸，节奏又快又狠。

“叔……你鸡巴跳得好厉害……想射了吧？”李念吐出来喘气，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陈真咬牙，伸手抓住李念头发，猛地往自己胯下按：“少废话……快点让叔射……”

李念被按得深喉到底，鼻尖撞上耻骨，发出闷哼。陈真直接操进喉咙，抽送了十几下后猛地绷紧，精液直射进食道深处，烫得李念喉咙痉挛。他射完还不拔出来，让李念含着软下去的性器吮吸残精，卵蛋贴在对方下巴上磨蹭。

陈真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口像要炸开。眼神发直，像是还没从那股浪里爬出来。

李念爬上来，跨坐在他腿上，把脸埋进陈真颈窝，轻轻蹭。“叔……你今天好猛。”

陈真没说话。只是闭着眼，呼吸还是很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极轻极轻地说：“……你他妈……到底给我灌什么迷魂汤了。”

李念笑了。很轻，很黏。他贴着陈真的耳朵，低声说：“叔，我没把你怎么样……是你自己舍不得推开我。”

陈真喉结滚了滚。没反驳。因为他说得对。他没推开。从一开始，就没真推开过。

李念把身体贴得更紧，双手环住陈真的脖子，像要把人整块融进自己身体里。

陈真的手慢慢抬起来。这次没再迟疑，也没再别扭。只是慢慢环住李念的腰，把人抱紧了一点。不是很用力。

却足够说明问题。

屋子里，台灯昏黄的光打在两人身上。

陈真闭着眼，多了一点麻木的认命，也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他想：就这样吧。他妈的就这样吧。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陈真的手在李念后背上慢慢收紧了些。不是很用力，却足够让对方感觉到——他没再想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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