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叔,别推开我,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4300 ℃

陈真这人,活了四十好几年,从来没硬气过。工地上谁喊他搬砖,他就搬;谁让他加班,他就熬;工头少算他半天工资,他也就黑着脸憋回去,回家喝两口闷酒就算了。嘴上不说,心里憋屈得要死,可就是开不了口跟人撕。

他怕吵,怕别人看他不顺眼,更怕别人红着眼睛问他“你他妈是不是看不起我”。所以别人一缠,他就认怂。

天已经黑透,陈真下班回来。安全帽拎在手里,工装裤子上全是灰,塑料袋里两罐啤酒一袋泡面,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刚走到楼道口,差点撞上个人。“操,叔你慢点!”

声音挺亮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瘦高个儿,头发乱得像鸡窝,背着个破书包,堵在楼梯那儿。陈真低头“嗯”了一声,想侧身过去。

那小子却不让,咧嘴笑:“叔别急,我刚搬来,东西多,挡你道了。对不住啊。”陈真没吭声,手里塑料袋晃了晃,又想走。

结果那小子直接把手伸过来:“我叫李念,就住你隔壁。叔你微信多少?加一个呗,以后有啥事儿互相照应。”陈真皱眉。

他不爱加人,更不爱跟陌生小子搭话。可李念手机已经怼到他眼前,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死盯着他不放。

陈真最受不了这种眼神,像欠了人家似的。

犹豫了两秒,还是掏出手机,扫了码。加完微信,他头也不回进了屋,门一关,长出一口气。

心想:就加个微信,又不耽误啥。

谁知道这他妈是个开头。

第二天早上,门被敲得砰砰响。

陈真刚套上裤子,头发都没梳,门一开,李念站在那儿,手里举着把螺丝刀。“叔,借个锤子行不?我屋里灯泡爆了,够不着。”陈真愣了愣,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锤子递过去。

想说用完还回来就行,结果李念已经挤进来了:“叔你家灯挺亮的,能不能让我在这儿换个灯泡?我屋里黑咕隆咚的,害怕。”陈真:“……”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李念就当他默认了,踩着凳子在那儿忙活,嘴里还叨叨:“叔你这身板真他妈结实,工地干的吧?一看就是扛大梁的料。”陈真脸热了热,闷声说:“嗯。”从那天起,李念跟长了腿似的,三天两头往他屋里钻。

借酱油、借盐、借充电器、借拖鞋……啥都能借。

借完还不走,往沙发上一坐:“叔,陪我聊会儿呗,我一个人待着怪没劲的。”

陈真不会赶人。他怕说“走吧”会伤了对方自尊,怕李念会垮下脸问“你是不是烦我了”。所以他就由着。

李念坐着聊,他就坐着听;李念拿啤酒来灌,他就陪着喝两口。

有天晚上喝得有点高,李念靠过来,肩膀贴着肩膀,声音忽然低下去:“叔,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特他妈靠谱。”

陈真酒劲上头,心跳得有点快。他想往旁边挪,又怕动作太明显伤人。结果没挪成,李念的手已经搭上他大腿,轻轻摩挲。陈真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

“别……”他声音哑得像砂纸。

李念抬头,眼圈有点红:“叔,你是不是嫌我烦?”

陈真喉咙发紧。他最怕别人说这句。最怕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像被他伤透了。

最后他没推开那只手,只是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说了一声“没”。

从那天起,李念来得更勤了。陈真也没再推。他告诉自己:就让他待着吧。反正也没啥大事儿。

陈真最近总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不是绳子,是那种软软的、黏黏的、越挣越紧的东西。工地干活的时候脑子老走神,钢筋差点砸到脚,工友骂他“你他妈今天魂儿丢哪儿了”,他也只是低头“嗯”一声,闷头继续干。其实魂儿没丢,就挂在隔壁那小子身上。他越想越烦,越烦越想躲,可一想到李念那双眼睛一红的样子,他就又泄了气。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可巴掌落不下去。

这天他很晚才回家。在工地食堂多吃了两碗饭,又去水房冲了个凉,拖到快十点才晃回出租楼。

心想这会儿那小子应该睡了吧。结果刚掏钥匙,隔壁门就开了。李念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宽松T恤,下摆有点短,露出一点腰窝,头发还湿着,身上有股刚洗完澡的肥皂味。他靠在门框上,声音懒懒的,带点刚睡醒的鼻音:“叔,今天这么晚啊……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陈真手一僵,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没转动。“加班。”他声音很低,眼睛盯着门把手。

李念往前走了一步,门开得更大了些。“我煮了点绿豆汤,熬得挺甜的。进来喝一碗呗?外面热,降降火。”

陈真喉咙发干。他本想说“我不渴”“我累了”“我先睡了”。可那些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后变成最没力量的一个字:“……嗯。”

他跟着进去了,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李念屋里灯开得很暗,只亮了床头一盏小台灯。桌上真有一锅绿豆汤,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两个碗。陈真坐下,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李念给他盛汤,盛得满满的,又往里面加了点冰糖,推到他面前。“叔,尝尝,我放了桂花。”

陈真低头喝了一口。甜。烫。

他没抬头。李念没坐他对面,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

不是紧挨着,但已经很近了,膝盖几乎能碰到陈真的腿。一开始两人没怎么说话。

李念只是安静地喝汤,偶尔用勺子搅一搅碗里的绿豆,发出很轻的叮当声。过了大概三四分钟,李念忽然把腿伸直了些。

脚尖“不小心”碰到了陈真的小腿外侧。

碰了一下就收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陈真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在碗沿上磕出很轻的一声。他没抬头,也没说话。

只是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李念等了十几秒,见陈真没吭声,又把脚伸过去。

这次没立刻收回来,而是脚背轻轻贴着陈真的小腿,停在那儿不动。

陈真的喉结滚了滚。他低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个字:“……别。”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别人听见。

李念装作没听清,微微歪头,声音软软的:“叔,你说什么?”

陈真嘴唇动了动,没再重复。他把腿往旁边挪了一寸。可挪得太小心,像是怕动作太大伤了人。

李念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深了些。

他没追着再碰,而是把话题岔开,声音又恢复了平常的轻快:“叔,你今天工地累不累?肩膀酸不酸?我看你老是揉这儿。”说着,他抬手,比划了一下陈真的肩颈位置。手没真的碰上去,就在空气里虚虚地指了指。

陈真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不酸。”

李念笑了一声:“叔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累得要死,嘴上从来不说。”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一点,“我有时候看你这样,就……特想帮你揉揉肩。”

陈真呼吸明显乱了。他盯着碗里的绿豆汤,像在数里面有几颗豆子。

沉默了半分钟。李念又开口,声音更轻了,像在试探水温:“叔……我可以帮你按两下吗?就两分钟,不耽误你睡觉。”

陈真手指攥紧了勺子。勺柄都被他捏得发烫。他想说“不”。想说“你别这样”。可最后从喉咙里出来的,却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随便。”

李念眼睛亮了一下。他没立刻上手,而是先把椅子挪得更近了些,膝盖终于实打实地贴上了陈真的腿外侧。然后他伸出手,虚虚地悬在陈真肩膀上方,没真碰。“叔,我真开始了啊?”

陈真没抬头。只是喉结又滚了一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李念等了三秒,见陈真还是那个姿势,终于把手轻轻搭了上去。只是搭着。没揉。也没动。就那么放着,像在等陈真把他甩开。

陈真浑身绷得像块石头。呼吸又粗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可他没甩。也没躲。

李念等了大概十秒,才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两下。力道很轻,像怕把人按碎了。

“叔……这里疼不疼?”

陈真闭了闭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疼。”

李念的手慢慢加了点力道,从肩井往斜方肌走,动作慢得像在描边。

陈真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开始冒汗。手指死死扣着膝盖上的裤子,指节发白。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想推开。想走人。可身体像被钉住了。更可怕的是,那双手按得其实挺舒服,酸胀的地方被揉开一点,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李念看他没再出声,胆子一点点放大。他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两只手一起,在陈真后颈和肩膀上慢慢揉。“叔,你这块好硬……平时是不是老低头干活?”

陈真没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沉,像在压抑什么。

李念把脸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鼻音:“叔……你心跳好快……我都听见了。”

陈真猛地吸了口气。他终于抬起眼,看了李念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慌,有乱,有羞耻,有抗拒。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狠话。可最后只挤出一句,哑得不成样子:“……别说了。”

李念笑了。很轻,很浅。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从肩膀滑到后颈,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陈真耳后那块皮肤。陈真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低低地、几乎破碎地骂了句:“操……”

骂完,他却没躲。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像要把脸埋进胸口。

李念的手从陈真的后颈慢慢滑下来,指尖像羽毛一样轻,划过肩胛骨,又回到锁骨那儿停住。

没再往下,只是停在那儿,掌心贴着皮肤,温热得让人发慌。

陈真的呼吸已经不成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空碗,像要把碗底盯穿。

李念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又凑近了些。膝盖抵着陈真的大腿外侧,胸口几乎贴到陈真的肩膀。那股刚洗完澡的肥皂味混着体温,往陈真鼻子里钻,钻得他脑子发懵。

“叔……”李念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点颤,“你抖什么?”

陈真没吭声。他确实在抖。不是冷的,是绷得太紧,绷到肌肉都在发颤。

李念等了几秒,见陈真还是没推开,终于把最后那点距离也抹平了。

他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环住陈真的脖子,把脸埋进陈真的颈窝里。

陈真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他下意识想往后仰,可椅子靠背挡着,后退不了。双手抬了抬,又垂下去,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李念腰侧——没抱紧,也没推开。

李念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皮肤,没真亲,就是轻轻蹭。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这块皮肤到底有多烫。

陈真喉结滚得厉害,声音哑得不成调:“……别、别这样……”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像在劝自己,又像在求饶。

李念把脸抬起来一点,嘴唇擦过陈真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黏:“叔,那你推开我啊……”

陈真闭了闭眼,额头青筋直跳。他想反驳“你快滚蛋”,可话到嘴边,又被那股热浪堵了回去。

李念见他没再出声,胆子彻底放开了。他把嘴唇贴到陈真耳根,轻轻啄了一下。

陈真“嘶”地吸了口气,肩膀猛地一颤。手下意识抓紧了李念的衣服,指节发白。

李念笑了。很轻,很浅,像得了糖的小孩。他又亲了一下,这次没离开,嘴唇贴着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软肉。

陈真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下身硬得发疼,裤裆鼓得明显,顶得裤子都绷紧了。他低低地、破碎地骂了句:“操……”骂完,他的手却没松。反而无意识地把李念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李念感受到那点力道,心知肚明。他把身体完全贴上去,胸口贴胸口,胯部轻轻蹭了一下陈真的大腿。

陈真呼吸猛地一滞,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够了……别再蹭了……”

李念装傻,声音软得要命:“叔,我没蹭啊……我就是坐得近了点……”说着,他又故意往前顶了一下。

隔着两层布料,那点摩擦却像火一样烧起来。

陈真额头冒汗,后脑重重抵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发直。他脑子里还在死磕。还在跟自己说:不能这样,不能再继续了。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下身硬得发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往上冲,冲得他头皮发麻。

李念把脸埋回他颈窝,嘴唇沿着颈侧往下,一路亲到锁骨那儿,轻轻咬了一口。

陈真猛地吸气,手指死死扣住李念的腰。

李念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硬邦邦的皮肤,然后慢慢往上,回到耳根,又轻轻咬了一口耳垂。

陈真浑身一颤,低低地吸了口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咬。”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颤。

李念没停。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嘴唇沿着陈真的下颌线慢慢往上蹭,最后停在嘴角边,呼吸热热地喷在陈真唇上。

陈真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垂在两侧,指节攥得发白,像在跟自己较劲。

李念等了两秒,见陈真还是没推开,他微微侧头,嘴唇轻轻贴上陈真的嘴角,没真亲进去,就是贴着,轻轻磨蹭。

陈真“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想偏头躲开,可李念的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逃。“叔……”李念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鼻音,“你嘴好软。”

陈真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别、别亲……”这话说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在求饶,又像在说服自己。

李念笑了,他把舌尖伸出来,在陈真唇缝那儿舔了一下,浅浅地、试探性地。

陈真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电击了。下身硬得发疼,裤子绷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低骂了声“操”,手终于抬起来,抓住李念的肩膀——不是推开,是扣住。扣得指节发白,像怕人跑了,又像怕自己彻底失控。

李念感受到那点力道,心知肚明。他没再亲嘴,而是慢慢往下,嘴唇沿着下巴、喉结、锁骨一路亲下去,每亲一下就停一秒,像在点火。陈真喘得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汗都冒出来了。

他闭着眼,声音又低又哑:“……够了……别再往下……”

李念没理。他跪到地上,双手按住陈真的大腿,把脸凑到陈真胯间,隔着裤子轻轻蹭了一下那个硬得吓人的地方。

陈真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又立刻往后缩,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操……别碰那儿……”

李念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勾着坏笑:“叔,你这儿都硬成这样了……我帮你,好不好?”

陈真没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发直,像在崩溃边缘死死撑着最后一点理智。

李念等了几秒,见陈真还是没说“滚”,手慢慢伸上去,拉开裤链。拉链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陈真浑身一僵,低低地、几乎是哀求地开口:“……别……”可声音太哑,太无力。

李念装听不见 。他把那根粗硬的家伙掏出来,滚烫、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杵在自己面前。

陈真闭上眼,后脑重重抵在椅背上,喉结滚了又滚。

李念低头,舌尖先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陈真“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扣住椅子扶手。

李念没急着含进去,而是用舌头沿着柱身慢慢舔,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像在描边。

陈真的呼吸已经不成样子,胸口像拉风箱一样起伏。脑子里还在死磕:不能这样,不能再继续了……

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

李念终于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裹住,舌头在冠状沟那儿打转。

陈真脑子彻底炸了。快感像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往上涌,涌得他头皮发麻。他猛地抓住李念的后脑勺——不是往下按,是想拽开。可手指刚碰到头发,又软了下去,最后只是无力地插在李念发间。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浓重的无奈和投降,他终于把那句话挤了出来:

“小畜生……”他喘了好几口气,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后半句说完整:“……别舔叔的鸡吧棒子了……”

李念嘴里还含着,含糊地“唔?”了一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里全是委屈和勾人的光。

陈真喘得胸口发疼,眼神复杂得要命:“再舔……叔真他妈要疯了……”

他没再说停。也没把人推开。只是喉结滚了又滚,手指在李念头发里收紧了些。

李念喉咙一松,直接把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陈真浓密的阴毛里,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吞咽响。龟头顶进软肉深处,喉壁像活物一样痉挛着挤压,勒得陈真腰眼发麻。

“操……太深了……你他妈要勒死叔的鸡巴……”陈真声音碎成渣,屁股不自觉往前顶,撞得李念喉咙发紧,眼角逼出泪。

他死死扣住李念后脑,这次不是犹豫,是真往下按——按得李念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呜咽。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往下淌,顺着陈真卵蛋往下滴,湿了一片沙发。

“贱货……含那么紧……叔的精液全要被你吸出来了……”陈真低喘着骂,第一次主动挺腰,粗暴地操进那张湿热的小嘴。龟头每一次撞击软腭,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李念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没退,反而喉咙更狠地收缩,像要把人榨干。陈真脑子一片白光,卵蛋猛地收紧,低吼:

“射了……操你妈的全射你嘴里……”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直冲食道深处。李念喉结狂动,咕咚咕咚全咽下去,还有溢出的从嘴角喷溅出来,溅到陈真小腹上,黏糊糊地往下淌。他吐出来时,龟头还挂着长长的银丝,李念伸舌卷住,一点点舔干净,最后把半软的性器含回去吮吸,像榨最后一点残精。

陈真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发直,像是还没从那股浪潮里爬出来。

李念爬上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陈真的脸,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叔……你鸡吧味道好重……”

陈真没躲。只是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他妈……”骂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李念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像撒娇:“叔,你刚才抓我头发了哦……还往里按……”

陈真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念笑得更开心了。他把脸埋进陈真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兽。“叔……你是不是其实挺喜欢的?”

陈真没回答。只是闭着眼,呼吸还是很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极轻极轻地说:“……别说了。”

李念没再追问。只是把身体贴得更紧,双手环住陈真的脖子,像要把人整块吞下去。

陈真瘫在那把旧椅子上,腿还微微发抖,胸口像被掏空了又塞满热气。汗把后背的T恤全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他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黄的水渍,脑子却一片空白,又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念还跨坐在他腿上,没急着下来。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一下一下轻轻蹭,像只餍足又没吃够的小猫。

陈真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很轻的颤。

过了好一会儿,李念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亮晶晶的东西。他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把那根手指伸到陈真嘴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叔,尝尝?”

陈真猛地偏过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哑的:“……滚。”可那一个字说得太没力气,像在骂自己。

李念没生气,反而笑出声,很轻很短。他把手指收回去,自己舔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着陈真的额头。“叔,你刚才射了好多……我都快咽不下了。”

陈真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推开眼前这张脸,想站起来就走,想扇自己一耳光清醒清醒。可身体像被抽了骨头,动不了。更要命的是,那句话一钻进耳朵,下身竟然又隐隐有了反应。他低低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闭嘴。”

李念没闭。反而把嘴唇贴到陈真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叔,你刚才抓我头发的时候,好用力……我头皮现在还麻着呢。”

陈真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又开始发白。他想反驳。想说“我没有”。想说“那是意外”。可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记得,那一刻手指确实是往里扣的。

李念看他这副死憋着不吭声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慢从陈真腿上滑下来,蹲在椅子前,双手撑在陈真膝盖上,仰头看他。“叔……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骂我?或者想打我一顿?”

陈真没看他。眼睛盯着地板,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硬磨出来:“……没有。”

李念歪了歪头,声音软得发黏:“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陈真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念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他才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想他妈的……怎么就成这样了。”声音里带着很重的疲惫,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听出来的茫然。

李念把脸贴到陈真大腿上,轻轻蹭了蹭,像在安慰,又像在撒娇。“叔,别想那么多。”他声音低低的,“你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

陈真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李念的后颈,把人拽起来一点,逼着对视。眼神很凶。却又没什么杀伤力。“你他妈到底想干嘛?”声音粗得像砂纸,“老子……老子以前从来没跟男人……”话没说完,就卡住了。李念没躲他的眼神。反而伸手,轻轻碰了碰陈真的下巴,像在安抚一头炸毛的狗。“我知道。”他说,“叔以前肯定只喜欢女人。”

陈真呼吸一滞。

李念继续,声音很轻,却字字往心里钻:“但叔刚才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没想女人吧?”

陈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李念后颈的肉里。可他没打下去。也没松开。过了好几秒,他才哑着嗓子、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样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念眨眨眼,装傻:“故意什么?”

陈真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松开手,整个人往后仰,重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算了。”两个字,说得特别疲惫。

李念没再撩。他站起来,走到一边拿了包纸巾,先给自己擦了擦嘴角,又抽几张,弯腰给陈真清理。

陈真没动,任由那双手在他胯间擦拭。

擦完,李念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又跨坐回他腿上,这次没乱动,就静静地抱着,把脸埋在他胸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摩托车轰鸣,和两人不均匀的呼吸。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真的手才慢慢抬起来。很慢,很迟疑。最后落在李念的后背上。没抱紧。只是搭着。掌心贴着那块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他没说话。李念也没说话。就这样,两个人贴着,像两块终于不再硬扛的铁,软塌塌地靠在一起。

陈真闭着眼,心里还是乱。可那股乱,比刚才少了一点尖锐,多了一点麻木的认命。他想:也许就这样吧,反正已经脏了。

天刚蒙蒙亮,陈真就醒了。不是自然醒,是那种猛地惊醒,像被人当胸踹了一脚。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霉斑,脑子却嗡嗡响,像宿醉了三天三夜。身边没人。

李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椅子上只剩他自己,裤子拉链已经拉好,T恤也拉下来盖住肚子。

空气里还残留一点很淡的味道——汗、精液、肥皂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反胃。

陈真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全身关节都生锈了。他低头看自己,裤裆那儿还有点潮,黏糊糊的痕迹干了之后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他盯着那块污渍看了很久,喉咙发紧,像堵了团棉花。“操……”他低低骂了一声,用力揉了把脸,指缝里全是昨晚冒出来的胡茬。他站起身,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

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的天灰扑扑的,还没完全亮。楼下已经有早起摆摊的吆喝声,混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飘上来。

陈真忽然觉得恶心。不是生理上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恶心。他转头看李念那张空荡荡的床,床单皱巴巴的,枕头边还留着昨晚李念躺过的凹陷。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那张湿漉漉的嘴,含着他的东西上下吞吐;那双眼睛往上看着他,像在问“叔爽不爽”;还有自己最后那一下,抓着头发往里按,射得又多又狠……陈真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墙上。没使多大力,但拳背还是蹭破了皮,渗出一点血。

“他妈的……”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像野兽,“老子到底在干什么……”

他想冲个冷水澡,想把身上那股味儿冲干净,想把脑子里的画面全冲掉。

可脚刚迈出去,又停住了。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陈真浑身一僵。

门开了,李念拎着两个塑料袋进来。袋子里装着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还有一小袋油条。他看见陈真站在那儿,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声音跟平时一样轻快:“叔,你醒啦?我怕你饿,就去楼下买了早饭。”

陈真没动。只是盯着李念,眼神很沉。

李念把袋子放在桌上,走过来,想像昨晚一样贴近他。可刚伸出手,陈真就往后退了一步。李念的手停在半空。“叔……?”

陈真喉结滚了滚,声音粗得像砂砾:“昨晚……就当没发生过。”

李念眨眨眼,笑意没散,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叔,你是说……你后悔了?”

陈真没直接回答。他低头看着地板,声音很低:“我他妈……不是那种人。”

李念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真,过了几秒,才慢慢走过去,把手轻轻搭在陈真手臂上。“叔,你昨晚射在我嘴里的时候,可没说自己不是那种人。”

陈真猛地甩开那只手,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别他妈提昨晚!”吼完,他自己先愣住了。他好像从没这么大声对李念说过话。

李念没被吓到。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软下来:“叔,你生气了?”

陈真没看他。只是呼吸很重,像在压着什么。

李念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这次没被甩开。“叔……你要是真觉得恶心,那我以后不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可以搬走。”

陈真浑身一震。他猛地抬头,看向李念。

李念眼睛红了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垂着眼,声音很轻:“我知道叔以前没想过这些……是我太黏人了,把你逼成这样。”

陈真喉咙发紧。他想说“是你他妈逼的”,想说“赶紧滚”,想说“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可那些话全卡在嗓子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念见他不说话,以为这就是默认了。他慢慢收回手,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

陈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等等。”声音很哑,几乎听不见。

李念停住,没回头。

陈真沉默了好几秒,才哑着嗓子开口:“……早饭……放那儿吧。”

李念肩膀明显颤了一下。他慢慢转过身,看向陈真,眼睛亮亮的。

陈真没对上他的视线。只是低头,声音闷闷的:“我……还没吃早饭。”

李念笑了。很轻,很小心,像怕把什么东西吓跑。他走回来,把塑料袋里的包子一个个摆在桌上,又把豆浆插上吸管,递到陈真面前。“叔,先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真接过豆浆,手指有点抖。他没看李念,只是低头咬了一口包子。热气腾腾的肉馅在嘴里化开。他嚼得很慢,像在嚼自己的心事。李念坐在他对面,也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两人谁也没再说话。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楼道里开始有人走动,隔壁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陈真吃完一个包子,又拿了一个。他还是没抬头,但手没再抖了。

李念偷偷看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再撩拨,也没再提昨晚。只是安静地陪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两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裂开过,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层完整的壳了。

陈真吃完早饭,豆浆喝得见底,包子也嚼得干净。他没抬头看李念,只是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闷闷的:“……我去工地了。”

李念点点头,眼睛亮亮的,没再黏上来。

“好,叔注意安全。晚上我等你回来。”

陈真“嗯”了一声,起身开门,头也没回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可刚下楼,那股气又堵回来了——胸口像塞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工地还是老样子。太阳刚爬上来,就开始晒得人后背发烫。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