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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蛋蛋向女同学赎罪60分钟,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5 5hhhhh 6140 ℃

“啪!”“啪!”“啪!”

节奏非常稳定,不快也不慢。

每一棍下去,都精准地落在一个特定的点位上。

她似乎要把我体内的最后一丝戾气都给“震”出来。

在这连续不断的重压击打下,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温顺。

那种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反抗本能,在一次次精准的打击下被彻底消磨殆尽。

我的身体不再通过紧绷来对抗,而是学会了在击打来临的瞬间放松,去接纳这份痛楚。

这是一种极致的臣服。

她似乎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手里的力度并没有减弱,反而加重了几分。

“啪!”

最后一棍。

正中靶心。

这一棍下去,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惨叫。既然身体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着这根木棍。

痛,依然剧烈。

但这种痛,已经变得干净了。

她停下了手。

她没有说话,但我似乎能感觉到她点了点头。那种感觉,就像是终于盖上了“合格”的印章。

我的心理状态,并在她的木棍下,被彻底打磨至极致的温顺。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戾气,只剩下一片纯白。

肉体化债业

上一位“审计”刚刚结束,那份极致的温顺感还未完全沉淀,一种熟悉而狂野的气息便卷土重来。

是那种只有经常运动的人才有的急促与力量感。

初中体育队。

她是这 60 分钟清算队列中,体育队女生的最后一位代表。

这不仅仅是最后一位,更是一种宣告:这场肉体上的清算,即将迎来最后的终结。

她没有像王思雨那样带着压倒一切的威严,也没有像梁诗涵那样轻快。她手里拽着的,是一条宽皮带。

很宽,很旧。皮带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毛边。但正是这种粗糙感,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肉疼。

“呼——”

她在空中试挥了一下。

皮带发出了沉闷的呼啸声。

没得等我做好心理建设。

“啪!!!”

第一记重扣,直接落了下来。

极其凶狠。

如果说前一位是在打磨我的心理,那这一位就是要把这一切重新拉回最原始、最残酷的肉体层面。

她不管什么受力点,也不管什么技巧。

她就是单纯地、狠狠地抽。

“啊——!!”

那种粗糙的皮带边缘在极高的速度下刮过皮肤,带来的是一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它不仅仅是痛,更带着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屈辱。

但此刻的屈辱,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是负担。

这是一种“还债”的实感。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每一皮带下去,都像是在我的账本上狠狠划去一笔。

那些年我看过的每一个眼神,说过的每一句轻浮的话,此刻都化作了这条宽皮带上的动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我最脆弱的部位上。

她打得很用力,甚至可以说是在发泄。

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初中体育队那个曾经被我这种男生在背后议论过的群体。

那种恨意,通过这条皮带,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体内。

但我不仅没有怨恨,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必须要支付的利息。

在连续十几次的重扣之后,我的下体已经完全麻木了。痛觉神经似乎已经烧断,只剩下一种沉重的坠胀感。

但她没有停。

她还是那么用力,每一次抬手都带起一阵风。

直到最后一下。

“啪——!!!”

这是一记追加的重扣。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把皮带都抽得反弹了起来。

这一击,标志着这 60 分钟里所有关于“体育生”、“暴力”、“压制”的戏码,全部结束。

陆紫璇喘了一口粗气。

她把皮带随手扔在了一边——或者是收了起来,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随着她沉重的脚步声远去,我身上的债,已经完全被这无数次的皮肉之苦所填平。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收尾了。

轻快打磨

上一位那场沉重的“肉体还债”刚刚结束,我正趴在刑架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下半身已经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了。

这时,一阵很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了。

初中同级。

她给人的感觉总是很阳光、很爱笑。哪怕是在这种场合,她身上似乎也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明亮”的气息。

但这种明亮,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意味着另一种层面的审视。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小皮鞭。

不同于周晓彤那根用来“咬肉”的编织鞭,也不同于陈欣然那条用来“砸断”腰杆的厚皮带。她手里的这根皮鞭,细长、柔软,挥动起来带着一种灵动的哨音。

“咻——咻——”

她试挥了两下,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悦耳。

然后,开始。

“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非常快,但力度控制得极好。

这不是为了制造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也不是为了把人打废。她的力量轻快、干脆,每一鞭都仅仅是在皮肤表面炸开一层浅浅的红热。

但正是这种轻快,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心理暗示。

它像是在掸去灰尘。

如果说之前的重击是为了震碎顽石,那她的鞭笞就是在清扫碎屑。

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一种心理上的“剥离感”。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阴暗角落、那些残留的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留恋或是对痛楚的抗拒,都在这轻快而密集的鞭声中,被一点点剥离出身体。

“啪啪啪!”

鞭梢在空中欢快地跳跃,轮转。

我不再感到那种面临深渊般的恐惧,也不再有那种被重压窒息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

痛,依然是痛的。那两颗早已红肿的蛋蛋在鞭梢的抽打下微微颤动。

但这痛感是明亮的,是纯净的。

它不再像是懲罰,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洗礼。

她动作很麻利。她并没有在这个环节停留太久,似乎她很清楚,自己的任务只是最后的“净身”。

几十下极速的连击之后。

“啪!”

最后一下轻快的收尾。

她停了下来。

空气中那种充满压迫感的凝重似乎被她这番轻快的操作给冲淡了不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轻轻呼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轻松。

在那一刻,我意识到:

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已经以最纯净、最谦卑、也最毫无保留的状态,准备好迎接那最后的——

终响。

雷霆终响

前一位离开后,并没有马上有人进来。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足足持续了两分钟。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那种因为预感到了什么而产生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终于。

门最后一次开了。

没有任何脚步声——或者说,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拿出来的东西吸引了,以至于我忽略了其他所有声音。

初中同班。

她是我们那个班上最不起眼、但也最让人猜不透的女生。

此刻,她手里提着的,是一块板。

一块厚木板。

它至少有两厘米厚,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块实实在在的、沉甸甸的硬木。它不像戒尺那样修长,也不像板子那样宽大。它更像是一块用来封死棺材的木砖。

这就是终结者。

她走到了我的身后。

没有试挥。没有调整。

她甚至没有把板子贴在我的皮肤上比划位置。

她只是双手高高举起了那块厚木板。

我知道要来了。

我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审判。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那不是“啪”,也不是“砰”。那是只有极其厚重的物体在极高的速度下撞击肉体才会发出的、沉闷如雷的轰鸣。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那块厚木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重重地拍在了那两颗孤立无援的蛋蛋上。

没有丝毫的缓冲。

巨大的动能瞬间转化为无法形容的冲击波,直接贯穿了我的下体,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

我发不出声音。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一板子生生地从肉体里拍了出来。

痛觉?

不,那早已超越了痛觉。

那是一种类似于死亡的体验。

我的两颗蛋蛋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拍成了齑粉——虽然我知道并没有,它们足够结实,但那种感觉是如此真实。

所有的恨意。

所有的戾气。

所有的压强。

甚至连同我自己这个人的存在感。

都在这一声如雷的闷响中,彻底烟消云散。

余音在房间里回荡,也在我的脑海里回荡,久久不散。

她没有打第二下。

不需要第二下。

这一板,就是终响。

这一板,就是句号。

当我的意识终于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凑回来,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时,我发现自己正在流泪。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空旷的、得救了般的——宁静。

结束了。

这场长达一小时的、名为“女同学恨意清算”的浩劫,终于在这雷霆一击中,落下了帷幕。

我被彻底清空了。

此时此刻,我只是一个干净的、卑微的、属于全体女同学的——奴隶。

荣耀的余烬

末了儿那雷霆般的一击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但那声闷响似乎还在房间的空气中震荡。

她只解开了手腕上的皮扣。至于双腿的束缚和脸上的眼罩,她完全没有理会。

那是她离开前做的最后一个动作。她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按下了手部锁扣的释放键,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大张着双腿的姿势,瘫躺在该死的凉长凳上。虽然双手已经重获自由,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但我把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长凳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去碰它们。

哪怕一下。

那两颗依然被固定板死死顶起、虽然红肿发烫,却依然展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结实与健康。它们并没有呈现出任何病态的紫黑,而是散发着一种通透的亮红色,仿佛两颗刚刚出炉的、坚不可摧的红宝石。它们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脉搏的冲击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里面搅动。

生理本能在这个时候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我去抚摸、去轻揉、甚至去稍微托起它们来减轻那份几乎要坠断输精管的沉重感。

但我压制住了这种本能。

我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腹部的起伏会惊扰到那两颗正在“燃烧”的圣物。

是的,圣物。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在只有我一个人的空间里,那种痛彻心扉的折磨,正在我的脑海里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痛吗?痛到了极致。

想哭吗?眼泪早已在刚才流干了。

但我此刻感受到更多的,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自豪。

看啊。

这就是我交出的答卷。

这 60 分钟,26 位女同学,从竹条的鞭笞到木板的轰击,从皮带的抽打到硬皮拍的震荡。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清算,所有的规则,都被这两颗敏感却坚韧的蛋蛋不折不扣地全盘接收了。

它们没有逃避,没有碎裂,而是像最忠诚的卫士一样,用血肉之躯扛下了这漫天的业火。

我微微偏过头,依然戴着眼罩,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那不再是伤痛,那是重量。

那是荣耀的重量。

这是我也许这辈子唯一能获得的、最纯粹的勋章。

我不配去触碰它们。我那双曾经沾染过世俗欲望的手,不配去安抚这种由全体女同学的意志共同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任何的抚摸,对现在的它们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任由那股火辣辣的剧痛在下半身肆虐,任由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眼球。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每一秒都在提醒我“你属于她们”的剧痛。这种痛感是如此的扎实,填满了我内心所有的空洞和不安。它告诉我,我的罪赎了,我的债还了。

我是干净的。

我是她们引以为傲的、打不坏的、最完美的——共有资产。

在这片只有痛觉统治的废墟之上,我闭上了眼睛,嘴角竟然不自觉地,牵起了一丝极度扭曲、却又极度安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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