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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妈妈的责任,第3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2-15 15:46 5hhhhh 3260 ℃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当初你生那个小杂种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吧?”

刽子手越发兴奋,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他在艾莉丝濒死的惨叫声中足足折磨了一刻钟,直到她声嘶力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才猛地双手握住钩柄,脚踩住刑架底部,向外狠狠一拽。

“噗嗤——崩!!”

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韧带崩断声,一团鲜红的肉块伴随着大量的血水,被硬生生地从那个血洞中拖了出来。

那是艾莉丝的子宫,连带着两侧粉白色的输卵管和萎缩的卵巢,像一串血腥的葡萄,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胯下,还在微微地抽搐蠕动。

艾莉丝的小腹瞬间凹陷下去,她垂着头,看着自己那原本藏在深处的脏器就这样挂在腿间,眼神已经涣散。

刽子手扔掉铁钩,重新捡起那把锋利的柳叶小刀,一把抓住了那团滑腻温热的子宫。

“既然这东西生不出好种,那就让你自己尝尝它的味道。”

手起刀落,连接着体内的最后一点组织被利索地切断。

刽子手捏着那团还在冒着热气、鲜血淋漓的子宫,大步走到艾莉丝面前。他粗暴地捏开她的下颌,将这块属于她身体一部分的血肉,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呕……”

艾莉丝被迫含住自己那团腥臭的子宫,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强烈的窒息感和血腥味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但下颌被死死卡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惨白的脖颈。

刑场上的血腥盛宴达到了最高潮。艾莉丝那具曾经令无数人垂涎、如今却残缺不全的躯体,此刻就像是一件等待最后拆解的精美工件。

刽子手扔掉手中的柳叶刀,换上了一把厚背的解剖尖刀。他站在艾莉丝面前,刀尖抵住了她耻骨上方那已经被掏空的小腹下沿。

“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副淫乱皮囊里,到底装了多少污秽。”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向上划去,穿过肚脐,直抵胸骨剑突。原本紧致白皙的腹部瞬间向两侧翻卷开来,就像是剥开了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失去了腹壁的约束,还在温热蠕动的内脏在一瞬间失去了依托,伴随着大量的血水和体液,“哗啦”一声向前倾泻而出。

刽子手面无表情,像是在处理刚宰杀的牲畜一般,伸手探入那温热滑腻的腹腔。

“这是胃,装满贪欲。”

“这是肝,藏着怒火。”

“这是肠,满腹诡计。”

他一件一件地将那些还在冒着热气、滑溜溜的脏器扯断系带,掏了出来,随手扔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污秽木桶中。

原本饱满的腹部迅速干瘪下去,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和白森森的脊柱。最后,刽子手的手伸向了胸腔,切开横膈膜,一把抓住了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这就是那颗不知廉耻的心。”

刀锋利落地切断主动脉和静脉。刽子手高高举起那颗鲜红欲滴、还在手中“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向着围观的人群绕场展示了一周。

“好!挖得好!”

“把这魔女的心献给死难者!”

民众的狂热达到了顶峰。展示完毕后,这颗心脏被郑重地放置在白瓷盘中,依然保持着那鲜活的色泽,被端上了供桌。

此时的艾莉丝,生命之火彻底熄灭。她那原本高昂的头颅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那张绝美的脸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嘴里还含着她自己的子宫,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画面诡异而凄艳。

“最后,是这颗罪魁祸首的头颅。”

刽子手丢下解剖刀,换上了一柄沉重的大砍刀。他粗暴地揪住艾莉丝那头凌乱的金发,用力向前一扯,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

“咔嚓!”

手起刀落,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颗含着子宫的美丽头颅瞬间滚落,断颈处喷出的血柱足有三尺高。刽子手眼疾手快地抓住飞舞的发丝,将那颗头颅高高提起。

艾莉丝的表情凝固在最后的绝望与痛苦之中,口中那团血肉模糊的子宫更是增添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恐怖与淫靡。

刽子手再次绕场一周,展示着这最终的战利品,随后将其恭敬地放在白瓷盘中,双手呈递给一直端坐在高台之上的凝光。

凝光面色冷峻,与受害者家属一同接过这盘祭品,将其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供桌的最中央,对着那满桌的牌位深深鞠躬。

但这还不是结束。

刽子手将艾莉丝那具无头、无心、无内脏、无乳房、无私处的空荡残躯从刑架上解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他抡起一把沉重的利斧。

“咚!咚!咚!咚!”

四声闷响。艾莉丝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和两条纤细的手臂被依次砍下,切口处白骨森森,皮肉翻卷。

紧接着,利斧再次挥舞,将那剩下的躯干像剁排骨一样,狠狠地剁成了四块。

刽子手熟练地拿起粗大的铁钩,分别穿透这些肢体和尸块的肉层,将其一一挂在刑架的横梁之上。

风吹过,那些零碎的肉块在空中微微晃动,滴答滴答地落下最后的血滴,宛如一家地狱肉铺的陈列。

就这样,艾莉丝的残骸在烈日下暴晒示众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一个小小的身影才被允许靠近。可莉红肿着双眼,一边抽噎着,一边颤抖着伸出小手,将那些已经开始发黑、散发着异味的肉块一块一块地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收敛进早已准备好的棺木之中。

“妈妈……我们回家……呜呜……”

稚嫩的哭声在空旷的刑场上回荡,为这场血腥的盛宴画下了一个凄凉的句号。

提瓦特大陆的边缘,世界壁垒的交界处,这里没有日月星辰的轮转,只有永恒流动的灰雾与静谧。

尼可正站在一座祭台前,神情专注而凝重。祭台上摆放着的,正是三天前在璃月刑场上被大卸八块、受尽凌辱的艾莉丝的残骸。

“真是乱来……”

尼可低声抱怨着,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含着子宫的头颅摆正,取出口中的秽物,清理干净后安放在颈椎的断口上。接着是四肢、被剁成四块的躯干,以及那些早已失去光泽的内脏。

那颗曾在众目睽睽下被展示的心脏,被重新塞回了胸腔;那团被强行扯出又塞入嘴里的子宫、输卵管与卵巢,也被尼可用魔力理顺,重新安置在腹腔深处。

“起源的脉络,听从我的召唤。以神圣之名,逆转崩坏的血肉。”

随着尼可的吟唱,一道柔和而神圣的金光从她掌心涌出,笼罩了祭台上的碎尸。

奇迹发生了。那些狰狞的切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苍白的皮肤逐渐恢复了生机与红润。无数的光点如同针线一般,将这具破碎的人偶重新缝合完整。

“咳……咳咳!哈……啊……”

随着最后一道伤口愈合,躺在祭台上的艾莉丝猛地挺起胸膛,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她浑身赤裸,皮肤上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疤痕,但灵魂深处残留的痛楚让她依然虚弱不堪,冷汗瞬间浸湿了祭台。

尼可看着眼前终于活过来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一件长袍披在艾莉丝身上。

“我说你这又是何苦?以你的能力,当初直接用魔法将那些死去的受害者复活不就行了?何必非要自己跑去受这么一场千刀万剐的罪,还被那样羞辱。”

艾莉丝裹紧了长袍,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尼可,你我都清楚,死而复生是禁忌。对于我们这样的魔女或许只是睡了一觉,但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死后窥见的虚无与回归生者的落差,其后果比死亡本身更难承受,他们的灵魂会崩溃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且,事情闹得那么大,总得有人承担责任。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这是给世人的交代。”

“道理我都懂,但这样对你女儿真的好吗?”尼可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没看到可莉那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她守着你的碎肉哭了整整三天,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我看得心都要碎了。”

提到可莉,艾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柔痛,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女儿总有一天要长大的。”艾莉丝轻叹一口气,望向虚空的远方,“她已经不再是需要我时刻庇护的婴儿了。即使我再溺爱她,也没办法让她一辈子活在那个只有糖果和炸弹的童话世界里。痛苦、离别、死亡,以及与他人共情,这一课她迟早都要补上的。这次的经历,会让她明白生命的重量。”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舰长此刻插话道:“虽然过程惨烈了点,但效果确实显著。借着这次公开处刑造成的巨大震动,凝光展现了前所未有的铁腕手段。”

舰长翻看着手中的情报记录,继续说道:“她趁机清算了一大批积压已久的陈年旧案,还有那些之前因为种种关系草草收场的案件。整个璃月官场和商界被血洗了一遍,如今璃月风气一新,那些仗着特殊身份干不法之事的行径基本绝迹了。不得不说,凝光还是比我老家那些满嘴家国大义满腹男盗女娼的权贵领导,整天哈哈哈拉红线的傻逼富豪二世祖强多了。”

“是吗,那这也算是我这副身体最后的一点贡献吧。”艾莉丝无奈地笑了笑,试图站起身来,却因为双腿发软晃了一下。

尼可扶住她,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回蒙德吗?”

“不,暂时不能回去。”艾莉丝摇了摇头,“我现在在璃月人眼里已经是个死得不能再死的罪人了。在这件事情被璃月民众彻底淡忘之前,我只好低调一些,远离璃月的视线,去其他世界或者边界转转了。”

她转头看向蒙德的方向,目光复杂:“希望下次见面时,那个孩子能真正独当一面吧。”

边界的灰雾依旧静谧流动,但祭台周遭的气氛却从刚才的沉重瞬间变得暧昧粘稠起来。

看着刚刚还一脸严肃探讨人生的艾莉丝,尼可那双如猫般狡黠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凑近艾莉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刚刚重塑好的敏感耳廓上。

“说起来,那天在吃虎岩,因为时间紧迫被打断的刑前安慰……还要继续吗?”

艾莉丝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团红晕,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泛起了一层水雾。她咬了咬嘴唇,不甘示弱地瞪了尼可一眼:“当、当然要!我都受了那么大的罪,这点补偿是应得的。不过——”

她试图撑起身体,摆出一副女王的架势:“这次我要在上面。”

“哈?”尼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艾莉丝那副还在微微颤抖的躯体,“就凭你现在这副刚刚拼凑好、连站都站不稳的身板还想在上面?做梦去吧。”

话音未落,尼可猛地伸手抓住艾莉丝裹在身上的长袍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那件原本用来遮羞的长袍瞬间飞了出去,艾莉丝那具完美无瑕、刚刚经由神圣魔法重塑的赤裸娇躯,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祭台之上。

还没等艾莉丝惊呼出声,尼可已经欺身压上,将她死死地按倒在石台上。

“这可是我一点一点亲手缝合起来的身体,每一寸肉、每一根神经我比你更清楚。”

尼可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从艾莉丝修长的脖颈开始向下游走。刚刚新生的皮肤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神经末梢更是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过载状态。

“嗯……啊……别、别碰那里……太痒了……”

当尼可的手指划过锁骨,一把握住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时,艾莉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尼可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研磨。

那种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全身,艾莉丝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尼可的肩膀。

尼可并没有停留在胸前,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来到了那神秘的幽谷入口。

那里曾经被剐得稀烂,如今却在魔法的作用下恢复了如处女般的粉嫩紧致。

“真漂亮……谁能想到这里几分钟前还是一团烂肉呢?”

尼可轻笑一声,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露出了里面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和微微翕动的幽谷。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像以前一样贪吃。”

说完,尼可将脸埋进了艾莉丝的双腿之间。

“呀啊——!!尼可……舌头……舌头太……唔嗯……”

湿热的舌头直接包裹住了那颗最为敏感的肉豆,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艾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那种快感太过强烈,仿佛直接作用在灵魂上一般。

尼可一边用舌头狂乱地攻击着阴蒂,一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借着那早已泛滥的爱液,狠狠地插进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滋咕……滋咕……”

手指在紧致的肉壁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擦过那个让艾莉丝发疯的G点。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肚子又要被捅坏了……哈啊……!”

艾莉丝意乱情迷地哭叫着,刚刚重生带来的虚弱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濒死的幻觉。体内的肉壁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绞紧尼可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填满。

尼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腕翻飞,指尖如同勾魂的利刃,在甬道内疯狂搅动,同时舌头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施加了最后的压力。

“要……要到了……尼可……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艾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喷在了尼可的脸上和祭台之上。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昭示着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

祭台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尼可直起身子,伸出舌尖舔去唇边残留的晶莹爱液,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艾莉丝,脸上露出了胜利者得意的笑容。

“看来就算是传说中的大魔女,刚复活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她的得意甚至没能维持三秒钟。

原本看似虚脱的艾莉丝眼中精光一闪,趁着尼可放松警惕的瞬间,腰部猛然发力,修长的双腿如蛇般缠上尼可的腰肢,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将局势逆转。

“咚!”

一声闷响,这次轮到尼可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石台上。艾莉丝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尼可的小腹上,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尼可的脸颊旁,那张绝美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冶。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尼可惊愕的脸庞,露出一个危险而迷人的笑容:“小尼可,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你这是想倒反天罡啊?”

“等、等一下,你的身体明明还……”

尼可那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的言语还在唇齿间打转,下一秒,视野中艾莉丝那张绝美的脸庞骤然放大。

“唔——!?”

尼可的话语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艾莉丝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那根本不是情人问候般的温柔亲吻,而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艾莉丝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尼可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尼可那条受惊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

与此同时,艾莉丝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尼可那光洁细腻的大腿内侧滑入。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最终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的入口之上。

“唔!!嗯哼!!”

尼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惊喘。

艾莉丝的手指仿佛被施加了某种情色魔法,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直击灵魂深处。她并没有急着插入那渴望被填满的甬道,而是坏心眼地用指腹抵住那颗藏在湿润软肉中、已经充血挺立的“珍珠”,开始了快速而狠厉的研磨。

“滋咕……滋咕……”

指腹与阴蒂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哈啊……!艾莉丝……太、太快了……!那里……不行……!”

唇分之际,尼可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她完全没料到刚才还处于被动状态的艾莉丝,反击竟然来得如此迅猛且致命。那种快感不是循序渐进的浪潮,而是如同一道狂暴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的理智防线。

艾莉丝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身下慌乱的尼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宠溺的微笑。然而,她手上的动作却与表情截然相反,狠厉无比,手指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啊啊啊——!!不要!要坏掉了!!”

几十秒内,积累的快感就突破了临界点。尼可尖叫一声,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剧烈弹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噗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且猛烈至极,一股温热的潮水顺着艾莉丝的手指喷涌而出,将尼可的下半身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尼可的身体仍然时不时地抽搐着,但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甘就这样沦为玩物。趁着那一瞬间的喘息,她咬着牙,满脸潮红地试图扭动腰肢翻身压制对方。

“别……别小看我……我可是……”

然而,这虚弱的反抗在艾莉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艾莉丝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尼可那纤细的双腕,将其向上一提,死死地按在头顶的石台上。紧接着,她欺身而上,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合下来,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尼可的胸口,挤压出令人窒息的肉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嘘……乖孩子要听话,乱动可是要受罚的。”

艾莉丝凑在尼可耳边温柔地低语着,热气喷洒在耳廓上,语气像是在哄睡婴儿,但另一只手却残忍地再次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怜惜与过渡。

“噗嗤!”

艾莉丝毫不客气地将三根手指并拢,借着刚才喷出的爱液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长驱直入。粗大的指节撑开了紧致的肉壁,在那湿热狭窄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手指撞击臀肉的声音和水渍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艾莉丝的手指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活物,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那脆弱敏感的花心。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

尼可疯狂地摆动着头部,金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那种被完全掌控、内脏仿佛被搅乱的恐怖快感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却又在这暴力的侵犯中沉迷得无法自拔。

艾莉丝眼底闪过一丝嗜虐的红光,手腕猛地发力,手指弯曲成勾,对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点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啊啊啊啊——!!!”

随着艾莉丝重重的一记深顶,指尖仿佛戳进了子宫口一般。尼可的双眼瞬间翻白,理智彻底崩断。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腹部肌肉疯狂收缩,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嘴角流出口水。

“噗——滋滋滋——!!!”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从尿道口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不仅浇湿了艾莉丝的手背,甚至溅湿了她胸前的双乳。尼可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瘫软在湿透的石台上,除了无意识的抽搐,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呜呜……哈啊……饶、饶了我吧……艾莉丝……”

尼可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傲气,她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般瘫软在被体液浸透的石台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背脊上,红肿的眼眶里不断涌出泪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哀求:“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要坏掉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

但艾莉丝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这只已经坏掉的玩偶。她俯下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温柔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尼可眼角溢出的咸涩泪珠。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摇篮里的婴儿,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还没完呢,可爱的小尼可。既然开始了,就要玩个尽兴才行啊。”

说话间,艾莉丝的手指顺着尼可大腿根部滑落,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周围恶劣地打着转。那两片软肉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充血,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色,还在不住地瑟瑟发抖,吐露着透明的汁液。

“咕滋!”

艾莉丝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再次无情地、深深地刺入了那还在抽搐痉挛的嫩肉之中。与此同时,她的大拇指准确地按压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足有小指头大小的阴蒂,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怜悯的高频震动研磨。

“咿——!?不!不要!啊啊啊……那里不要碰了……!!”

尼可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起来。

“会死的……呜呜呜……真的会死的……脑子要烧坏了……啊啊啊啊啊!!!”

这种在极限状态下的强行刺激,直接绕过了她的理智防线,将快感转化为一种近乎酷刑的电流,疯狂地鞭挞着她脆弱的神经。

在尼可绝望而淫乱的哭叫声中,第三次高潮如灭顶的海啸般轰然袭来,彻底淹没了她仅存的一丝清明。

“啊啊啊——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尼可的双眼彻底翻白,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外,嘴角流下失控的津液。她的腹部疯狂抽搐,在这股毁灭性的快感风暴中,她的身体在艾莉丝温柔而残酷的怀抱中剧烈地痉挛着,下体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随后整个人猛地一僵,彻底失去了意识,坠入了那片名为极乐的深渊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提瓦特边界那永恒流动的灰雾似乎都因刚才那场荒唐的激战而变得凝滞。

祭台之上,尼可彻底变成了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冰冷的石面上,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大字型张开,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指痕与吻痕,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涣散地望着虚空。那张樱桃小嘴此刻无意识地大张着,粉嫩的舌头软趴趴地垂在嘴角边,混杂着唾液与不知名透明液体的丝线正断断续续地滴落在祭台上。

最为淫靡的是她的下半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即便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每隔几秒就剧烈抽搐一次的频率,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痉挛而紧绷着。那处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幽谷,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泉眼,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混合了两人爱液的白浊泡沫,在祭台上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水洼。

而在这一片狼藉旁边,艾莉丝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优雅的魔女礼服,正坐在凭空变出的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神态惬意得仿佛刚刚只是参加了一场午后茶会。

一直在旁边全程围观的舰长咽了口唾沫,感觉再这么看下去,不仅不礼貌,恐怕连自己的贞操都要有危险。他缩了缩脖子,踮起脚尖,转身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

“哎呀,这就想走了?”

艾莉丝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看爽了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旅行者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回头解释,就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袭来。

“砰!”

视野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已经被这股巨力狠狠地按倒在地上,艾莉丝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带着顶级掠食者的微笑……

休伯利安号,休息室。

舰长——或者说那个在提瓦特被称为“旅行者”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的眼窝深陷,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面色惨白如纸,双手下意识地捂着后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掏空的颓废气息。

而在沙发后面,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胆寒的“三堂会审”正在进行。

卡莲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坏笑,眼神在舰长虚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八重樱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中的灵刀,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凛冽的眼神仿佛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比较利落;最恐怖的是大月下,她浑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手中虽然没有拿着武器,但背后仿佛隐约浮现出链锯剑的虚影,那是一种随时准备进行“爱的解体”的恐怖气场。

“看来我们的刺客先生这几天过得很充实呢。”

观星优雅地俯下身,一只纤细的手掌轻轻抬起舰长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她露出一个危险至极的笑容,语气轻柔却暗藏杀机:

“艳福不浅呐。你有没有什么话,是要向孤交待的?”

舰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游移,试图装傻充愣。

见舰长没有回应,观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眼中的寒意却愈发浓重:“不说话?那是想让孤替你交待?又或者……”

她的手指顺着舰长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小腹处,轻轻按压了一下,让原本就肾虚的舰长浑身一颤。

“……是要孤把你这一肚子的‘坏水’全部都榨出来,你才肯说实话?”

舰长冷汗直流,一边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哈哈哈……观星你真会开玩笑,怎么会呢,我这几天可是在为了世界和平而奔波……”

然而,看着周围几位女武神逐渐逼近的身影,尤其是大月下那已经开始实体化的链锯剑,舰长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这下,是真的要被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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