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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十 肛交肉便器的美好晚宴),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3520 ℃

  陈伶玲脸上瞬间多了一抹红晕,她娇恼道,「哼,你敢这么说欢欢姐!我要去给她告状!看她不打死你!」

  「她就算打死我,我也会这么说!毕竟这是客观事实嘛!」张佩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起开!」陈伶玲大怒道,张佩之如蒙大赦,连忙闪一边,让姑奶奶走过,心里已是乐开了花。

  陈伶玲背对着张佩之,嘴角微微翘起,哪还有半点生气模样,明明是颇为自得,但她看也不看那精致的燕窝木瓜炖奶,倒是端了杯她以前会觉得过于刺激的现调气泡水,走回了座位。

  「忍住啊,玲奴,忍住,第二管马上就进去了哦,哈哈哈!」

  入户花园充斥着女孩的哭喊声,求饶声,以及那抵在阴蒂上AV按摩棒的震动声,有视频里的,也有视频外的。

  「求求你了,主人,伶奴肚子好痛,真的忍不下去了!」

  「呜呜…主人,求你了,让玲奴喷出来吧,主人…」陈伶玲吊在木梁下,面红耳赤,声泪俱下,她双手紧抓着铁链,单腿难支。

  猴子孙志恒站在陈伶玲的身后,他脚边放着个视频里的同款面盆,里面乘着牛奶,而他正手扶一根视频里的同款针筒,缓缓地将针筒里的牛奶灌进陈伶玲的屁眼里,就像视频里陈伶玲的爸爸正在对陈伶玲她妈妈所做的那样。

  郁邶风则蹲在她身前,手持插电AV按摩棒,任陈伶玲不论如何挣扎,都精确地抵在她的小穴阴蒂上,当她实在受不了试图蜷起支撑腿时,郁邶风另一只手便会抓起地上的藤鞭,扇在那条有着横七竖八鞭痕的独腿上,并不动声色地调大档位,而当陈伶玲忍不住高潮开口恳求时,他也会格外配合地拿开按摩棒,让女孩稍作喘息,毕竟这是他们之前就兴好了规矩。

  在灌肠期间,郁邶风需帮助陈伶玲缓解不适,但方式不限,于是,郁邶风采取了按摩棒强制高潮与鞭策的对冲方式,按他话说,这叫做「以毒攻毒」,但因为陈伶玲之前到处乱尿而被剥夺了今日性高潮的权利,所以郁邶风允许陈伶玲在每支针筒灌肠期间,可以有两次休息的机会,每次休息不得超过15秒,暂停与开始需说出清晰的口令,时机需陈伶玲自己把握。

  陈伶玲这才被取下了那颗带了半个晚上的口塞球。

  陈伶玲眼含泪水,目光直直地看着视频画面,里面爸爸给妈妈灌肠的进度,就是她目前的进度,她的意志与体能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她看着爸爸手里针筒的白色部分在逐渐缩短,就像是有进度条在逐渐延展,恍惚间,她有种时空错乱般的感觉,似乎有一瞬间她与视频里的妈妈互换了灵魂,电动假鸡巴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搅得她逼水乱溅,一塌糊涂,爸爸在她身后将牛奶灌进她的屁眼里,肚子传来那种腹泻的胀痛,她拼命夹紧屁眼,在那种胀痛与极度羞耻的双重衬托下,小穴里的快感得到了成倍的增加。

  「主人,主人!玲奴要…要高潮了啊,求主人让玲奴的骚逼冷却!」陈伶玲回过神来,在临近高潮的前夕,终于说出口令,赢得了短暂的休息。

  性高潮被强行戒断,陈伶玲一时间陷入了强直状态,她直愣愣地看着地板,张大了嘴,额头隐隐青筋暴起,脸充血涨红,她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全靠双手和单腿悬吊在空中,几秒后,她终于长舒一口,又活动起来。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说到,「求主人继续帮助玲奴。」郁邶风噗嗤一笑,又抬起了按摩棒。

  然而牛奶灌屁眼还不是最难熬的时候,视频里爸爸并不会给妈妈连续灌肠,在两筒针管之间,是他对妈妈的拷问时间。

  他握住假鸡巴的根部,一边快速抽插着妈妈的小穴,一边提问到。

  「说,母狗,有多少人操过你的骚逼!」

  妈妈还未从突然加速的抽插中回过神来,稍有迟疑,大腿上便已挨了一鞭子,她一边奋力夹紧着屁眼,一边承受着腹泻之苦,又承受着小穴里的强烈刺激,已经处于大脑混乱的状态了,哪还有丝毫端庄优雅可言,她只是一头发情哀鸣的淫兽。

  「我…我不知道…啊!」回答错误的她迅速挨了一鞭子。

  「淫娃,是不是只要是根鸡巴,就可以操你?」

  「啊…是的,是鸡巴就可以操我…啊…」爸爸含怒给了她两鞭子。

  「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

  「哥哥抽得你爽不爽?」

  「爽…呜呜…求哥哥再多抽妹妹几鞭子…啊」

  「变态母狗!受虐狂!」爸爸一边叫骂着,一边挥舞着鞭子。

  但这些,陈伶玲已经听不真切了,已经彻底沦为郁邶风淫虐调教时的背景音乐了。

  陈伶玲的背部延伸到小腿已经呈现出迷人的玫红色,可怜的屁股蛋更是被孙志恒的散鞭抽得肿胀发泡起来,散鞭威力本不大,却是给性奴上色,激活受虐因子的神器。

  「主人的名字一共有几划?」郁邶风眯着眼睛,笑问到。

  陈伶玲迷茫的摇摇头,于是那双挺翘的奶子被郁邶风一巴掌抽得左右摇摆起来,陈伶玲的视线模糊了。

  「3 加1 等于几?」

  「4 」

  「很好!」郁邶风打开AV按摩棒,抵在了陈伶玲已经肿胀的阴蒂上,女孩发出挠人的呻吟,整个身体都摇晃起来…

  香汗淋漓,汗水泪水淫水不断滴落在入户花园的地板上,无情的拷问结束了,陈伶玲看着视频里的爸爸用针筒汲取着面盆里的牛奶,就如全身镜里猴子孙志恒在她身后所做的那样,新一轮的灌肠即将开始了,陈伶玲的嘴角止不住颤抖起来。

  「爸爸妈妈…求你们了…」她心里充满了绝望。

  经过刚才的插科打诨,张佩之发现陈伶玲的心情确实发生了好转,至少公交车上那种抑郁的气质已经不见了,那种难得的脆弱感充分激发了张佩之的保护欲,使得陈伶玲在他眼里有着不同以往的美丽,但他还是由衷希望眼前的恋人永远保持开心。

  人生的意义在于体验,餐桌上烛光摇曳,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壮丽的两江夜景,精致少见的美食,真是场完美的晚宴。

  两人相对而坐,女孩清纯恬静,举止文雅,展现出良好的家教,她多数时候在倾听,又在关键节点适时提问或分享见解,她虽然只是淡淡微笑,但目光灼灼,眼里柔情似水。男孩身材消瘦,阳光帅气,他见多识广,嘴里滔滔不绝,却又不失风趣,常逗得对面的女孩掩嘴而笑,他也乐在其中,他静静地看着女孩挽起头发小口小口地品尝着盘中佳肴,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眼底全是对恋人的爱意与仰慕。

  陈伶玲本已放下戒备,以为今晚会平稳渡过,直到她隐隐听见远远传来电梯停靠的叮咚声,老实说这不是她就餐期间第一次听见了,但这一声格外的响亮,或者说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让它格外的响亮。

  她内心警铃大作,却又不动声色地瞟向餐厅门口。

  屁眼里的肛塞以特定规律震动起来,随即他看到一席正装未搭领带的郁邶风一脸严肃地陪着一位贵妇气质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位头发花白的管家先生。

  陈伶玲连忙假装吃东西,眼神却偷偷锁定在郁邶风身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郁邶风这般正儿八经的模样,「衣冠禽兽。」她在内心暗暗评价道,但又觉得这般不痞里痞气的郁邶风其实还是蛮帅的,特别是那两鬓的少年白,和他的正装很搭。

  郁邶风三人径直走进那一间间由屏风围成的西餐区,暗含闹中取静的意味,陈伶玲眼尖地发现郁邶风在行走途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稍稍落后那贵妇人半步,抬头扫视起范围本就不大的就餐区,陈伶玲心里连忙叫苦不迭,果然,郁邶风马上找到了陈伶玲,他看了看陈伶玲对面的张佩之一眼,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坏笑,他伸出食指与中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向陈伶玲,似乎在说,「哈!我发现你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伶玲,怎么了?」注意力随时随地都钉在陈伶玲身上的张佩之,立刻发现了异常,关心询问到。

  「没事,可能是因为刚刚吃了生冷的…」陈伶玲内心纠结着,随口应付到。

  在此之前她心里已经做好了会遇到郁邶风的最坏准备,只是郁邶风突然在这时候出现,让她有些手忙脚乱。

  感性的声音说到,「佩之哥哥就在你对面坐着呢,你好意思现在抛开他去受那恶魔的调教吗,陈伶玲你还是不是人!任性一次又何妨!」

  理性的声音则说到,「郁邶风们设置这个规则,只是想一定程度限制你的自由,增强你的奴性,在学校有几次无意间撞见,不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吗?别自己吓自己啊陈伶玲!」

  陈伶玲暗暗点头,她回想起刚刚的场景,显然郁邶风也是有要事在身,大概率不会对她做个什么,她又回想起那些令人生不如死的惩罚手段,决定还是要履行程序。

  「佩之哥哥…我去趟厕所…」她吐了吐舌头,略表歉意。

  张佩之很是消受陈伶玲那小小的卖萌,他有些担心女友的肠胃状况,但也相信这只是美好夜晚的小小插曲。

  「郁邶风主人,性奴陈伶玲已感受到您的威武霸气,需要玲奴为你提供服务吗?」就算已多次发送过这句中二又谄媚的话,陈伶玲依然感到很是恶心,对郁邶风感到恶心,也对自己感到恶心,因为她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受到的待遇,就有些湿了。

  「98楼酒店大厅卫生间找我,1 分钟。」

  陈伶玲看着屏幕上秒回的消息,咬了咬嘴唇,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不知道是因为这最坏结果,还是因为即将面临的调教。

  陈伶玲赶踏进楼上卫生间门口,便看到郁邶风掐着秒表倚站在洗手盆旁,他扯了扯领口,坏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陈伶玲大小姐。」

  陈伶玲勉强朝他笑了笑,她敏感的察觉到郁邶风的心情不太好。

  「进去吧。」郁邶风朝男卫生间抬了抬下巴,等陈伶玲如丧考妣般走进去后,他朝站在大厅角落的管家点了点头,然后尾随陈伶玲后面走了进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1 分11秒。」郁邶风反锁大门,跨立在门口,看着手表,居高临下地说到。

  「1 秒1 鞭,就算你10秒,脱吧。」他冷漠说到,反手解开了皮带扣。

  「是…主人。」陈伶玲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地说到。

  虽然说是在卫生间里,但这种酒店大厅的卫生间还是收拾得格外整洁的,地面干燥无异味,与学校的比起来简直不要好了太多,在郁邶风要求下,只保留了一双小白袜的陈伶玲赤裸跪伏在郁邶风脚下,心里对这座酒店大大点了个赞。

  「起来,过去,手扶墙壁,对着尿便器站好,屁股翘起来,两腿分开。」郁邶风以皮带为鞭,指挥着。

  「自己报数!」

  「是…主人…」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她感觉郁邶风似乎憋着火气,根本不给她交流的空间,以至于她求情的话都没有机会讲出口,她不想去触那个霉头,因此小心翼翼,表现得格外乖巧。

  两边大腿各一鞭,屁股蛋各一鞭,背上一鞭,五鞭过后,陈伶玲已是泪眼朦胧,郁邶风硬是毫不留情,疼得陈伶玲身体直达颤,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情趣调教的范畴,是赤裸裸的虐待。

  「转过来,前面还有五鞭。」郁邶风冷酷说到。

  「是…主人…」陈伶玲颤抖说到。

  一个奶子一鞭,大腿内侧两鞭,兴许是看到陈伶玲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郁邶风下手轻了很多,但抽在这些嫩肉上,仍是让陈伶玲疼得香汗淋漓。

  「最后一鞭,抽哪里好呢?」郁邶风忽然笑起来,他眼神扫视着陈伶玲身上每个部位。

  「既然你站得这么端正…那我就不得不从了!」

  「不要!」陈伶玲惊呼到,她试图闭合双腿,但她那被剃了毛肉唇已遭猛击,于是她双膝紧扣,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郁邶风终于开心地笑起来。

  「哈哈哈…扳开给主人看看,有没有被抽烂啊?」郁邶风脚伸进陈伶玲两腿之间,皮鞋冰冷的触感让陈伶玲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又有意识地放弃了抵抗,她敏感地察觉到郁邶风恢复了之前痞里痞气的模样,似乎心火已消。

  「哈哈哈,快点,我们的时间都很珍贵的,你也不想让你的佩之哥哥等太久吧。」

  陈伶玲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幽怨的眼神控诉着郁邶风刚刚拿她当出气筒的无情,她以肘撑地靠墙而坐,双腿M 字打开,双手扳开了略有红肿的肉唇。

  郁邶风看着靠坐在两个尿便器之间,撇着头一脸娇羞的陈伶玲,裆部迅速升起了小帐篷,陈伶玲余光扫到,脸更红了。

  「玲奴,这么抽你,你都能湿成这样吗?」郁邶风惊讶到,「你不会真的是抖M ,受虐狂吧。」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真的是骚逼啊,早知道就该把你这骚逼抽烂。」郁邶风伸脚,皮鞋踩在了陈伶玲那无毛的小穴上,女孩发出了疑似呻吟的惊呼声,于是郁邶风用力蹑了蹑脚下的肉穴,然后抬起脚凑到了女孩的鼻尖上。

  「玲奴,闻一闻,什么味道?」

  陈伶玲只是用力撇头,并不回答。

  「是不是骚味?骚不骚!」

  「骚…」陈伶玲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是不是你骚逼的骚味?」

  「说!」郁邶风皮带抽地,吼到。

  「是…是玲奴骚逼的…骚味!」陈伶玲吓了一跳,赶紧如实回答到。

  「哼哼…你骚逼的逼水弄脏了主人的鞋底,你应该怎么做?」郁邶风收脚站立,冷冷地看着陈伶玲。

  陈伶玲抬头看了看郁邶风的脸色,受到如此羞辱,她的脸上却是难掩春色。

  她小心翼翼地由坐姿改为跪姿,又由跪趴改为上身匍匐,缓缓向主人那只被她逼水弄脏的皮鞋爬去,她那对呈倒吊钟型的奶子拖在了男厕所的地面,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屁眼里那颗不断震动的肛塞。

  郁邶风配合地微微抬起脚尖,露出被淫水打湿的脚底板。陈伶玲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侧头以脸贴地,这才伸出软糯小舌,舔舐起那踩过男厕所地面的鞋底板。

  一头青丝拂地,郁邶风看着刚刚还在与心爱男友你侬我侬的清纯女孩,现在正赤裸跪伏在男厕所舔舐着自己的鞋底,看着那颗闪耀着红宝石光辉的肛塞,看着那圆润双臀和线条分明的背脊上那高高鼓起的皮带红印,郁邶风的鸡儿简直快要胀爆了!

  「舔干净了就起来跪好。」郁邶风深吸一口气,说到。

  陈伶玲听罢连忙直起上身,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郁邶风蹲下身来,看着媚眼如丝的女孩,沿着女孩的大腿向那泛滥的肉穴摸去,女孩连忙张开双腿,任人采撷。

  「呵呵…玲奴,逼水怎么越来越多了?怎么这么骚啊你?」

  陈伶玲眼神有些空洞,胸脯却是剧烈起伏。

  「是不是因为你是流淌着淫荡血液的天生淫娃啊?」郁邶风眯着眼睛,冲女孩轻轻说到。

  时间回到两天前。

  「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玲奴要被玩坏了主人…呜呜…」

  第三根针筒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已使用两次暂停机会的陈伶玲歇斯底里地恳求着主人的仁慈。

  「啊…啊…哥哥!我要喷出来了…啊…」视频里妈妈传来惊呼,只见一缕缕白色液体顺着爸爸手里的针筒流了下来,并逐渐扩大流量。

  「哼…给我夹紧了!母狗!主人调教你的时候可不止这点量!」爸爸怒吼到,竟是用力加快了灌肠的进度。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母狗要…要去了啊!」随着妈妈歇斯底里的呻吟,陈伶玲看到她小穴里的电动假鸡巴被猛地挤落掉地,女人的屁眼也随之被撑到了极限,牛奶如同黄河决堤,爸爸就像个裱糊匠般无济于事。

  但他的反应不谓之不快,他迅速放下针筒,捡起地上的假鸡巴,捅进了妈妈的小穴里,迅速抽插起来。

  「草烂你个骚逼,到处乱喷牛奶,浪费粮食!草!」

  「啊…对不起,哥哥,我是骚逼!请哥哥惩罚骚逼啊…」

  屏幕外三人看得瞠目结舌,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还是猴子孙志恒最先反应过来,既然是模仿,那么就要做戏做全套,只是需要些许的灵活处理。

  于是他拿起茶几上与视频里的同款电动假鸡巴,迅速在陈伶玲淫水拉丝的小穴上润滑一番,在取出针筒的同时,用假鸡巴堵住了陈伶玲那已经开始漏风漏水的屁眼。

  「啊…不要…」陈伶玲惊呼摇晃起来。

  「啊…」从未被假玩具开发的屁眼陡遭此劫,她的声音里竟是愉悦的成分居多。

  她感到一种超过肛塞的充实感。

  但不过几次抽插,她便哭喊求饶起来。

  「不行了…主人…玲奴要喷了…玲奴真的要喷了。」

  猴子孙志恒听闻,以陈伶玲的肛门为支点,隔着一层肉壁朝她阴道的深处,斜向抽插。

  「啊!!!」那是一种远远超出刚才的充实感,似乎一直以来堆积空虚都得到了部分的满足。

  于是视频里的场景重现,只是不一样的是,陈伶玲在屁眼喷射的同时又在隐秘的高潮中尿失禁了,那一瞬间,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的意识都在极致的性高潮与极致的羞耻感中炸上了云端。

  「行啊,伶玲,你这喷得,是双管齐下啊。」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的脸蛋,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呃…」陈伶玲还似酒醉之人般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无力地垂着头,唾液从她口水如悬丝垂落,她的小腹时不时收缩,屁眼里还有一股股牛奶往外迸射。

  郁邶风收拢她被汗液打湿的长发,将她的脸扯了起来。

  「玲奴,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看来你完全继承了你爸妈的淫荡血统,竟然比你那婊子妈还厉害啊,了不起了不起!」

  「他…他竟然知道这是我父母!」陈伶玲瞳孔微缩,内心震惊不已。

  「哈哈哈…虽然你一直掩饰得很好,似乎这是两个与你无关的人,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他们的女儿了。」郁邶风绕到陈伶玲的身后,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在她耳边得意地说到。

  「准确地说,正是因为有这么淫荡的父母,所以我才会找上你的啊,小,骚,逼!」说完,郁邶风哈哈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吗?」陈伶玲的视线又朦胧起来,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她会受到这样的劫难,虽然她对自己的姿色有着不输于那些校花系花的自信,但一向处事低调,穿着打扮趋于保守的她,也没道理会成为郁邶风们的猎物。

  现在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宿命的轮回,这让她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陈伶玲看着视频里的父亲脱光了衣服,露出那个戴着不锈钢贞操锁的小鸡巴,他用力抱着妈妈,试图将戴着贞操锁的小鸡巴插进妈妈的小穴,他那满是赘肉的水桶腰用力耸动着,小鸡巴却是只是在妈妈的阴道口无力磨蹭着,但就算是这样,妈妈依然毫不作伪地高声叫床着,但区区十几秒后,爸爸便发出了最后的呐喊,那个不锈钢鸟笼里流出了一缕缕颜色稀薄的精液,将将流淌在妈妈通红的外阴上。

  爸爸抱着妈妈,喘着粗气,妈妈也配合地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决,但陈伶玲透过父亲身后摄像头看到的,是一张极度欲求不满的脸,她从未见过如此妩媚淫贱的母亲。

  她感到她心里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破碎了,那些关乎书香门第颜面的东西,那些必须遵守的东西,那些一直以来被她视为同于生命重要的东西,都被一种更为本质的东西粉碎了。

  「呵呵呵…现在你终于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郁邶风的声音在耳边适时响起,「因为你身体流淌着的本就是淫荡的血液,你是婊子的女儿,是真正的天生淫娃。」

  陈伶玲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似乎看到了视频里母亲的影子,她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是的,玲奴是流淌着淫荡血液的天生淫娃。」陈伶玲木然回答到,此言一出,她感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涌动,涌动着化为淫水流淌而出,她内心已经认命了。

  「行了,别在这里卖骚了,起来站好,把屁眼扳开。」

  「好的,主人。」陈伶玲连忙起身,声音里竟隐隐有些激动。

  她双手扶墙,俯身朝向尿便器,双腿打开,屁股翘起,露出红宝石肛塞。

  郁邶风在手机上轻点几下,随着一阵马达声响起,肛塞停止震动,内部收缩合拢,郁邶风用力将红宝石肛塞拔了出来。

  「含住,别弄丢了!」他将肛塞顺手塞进陈伶玲的嘴里,只露出红宝石撑面,似乎那张小嘴和屁眼并无不同。

  他的鸡巴已硬得马眼流水了,滚烫的鸡巴在陈伶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上来会摩擦润滑,女孩嘴含肛塞,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自觉调整着双腿跨度,以合适的高度迎合主人鸡巴的幸临。

  「哈哈哈…准备好了吗玲奴?」郁邶风拍了陈伶玲两巴掌,开怀大笑到。

  「来咯!」

  「呜嗯!」

  坚硬的鸡巴在淫水的包裹中一下冲破因长期佩戴肛塞而微微开启的菊门,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齐根没入。

  那种充实的感觉让陈伶玲情不自禁地仰头长叹,天花板吊顶射灯让她有些睁不开眼,她通过射灯旁的镜面装饰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口含红宝石肛塞,淫艳动人面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喷奶的时候,是不是偷偷高潮了?」

  郁邶风赤身裸体地坐在陈伶玲的床上,床单素雅朴实,看不出来是一个女孩的床铺,陈伶玲则同样赤身裸体地跪在郁邶风的胯前,她低眉顺首,神情悲苦,任由那根乌红的肉棒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是的,刚刚实在忍不住,就高潮了。」

  「错了没?」

  「错了…」

  「是不是该受惩罚?」

  「是…」

  「骚逼!」郁邶风赏了她一个耳光,陈伶玲抽泣起来,郁邶风嘴角微扬。

  「掌掴是摧毁性奴自尊最高效快捷的方式。」郁邶风想起孙志恒临走前说过的话,心想猴子诚不欺我。

  「是不是骚逼?!」

  「是…」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说清楚,谁是骚逼!」

  「我是骚逼…陈伶玲是骚逼…玲奴是骚逼…」郁邶风差点笑出声来。

  「很好,现在给你奖励。」

  奖励是主人的鸡巴深喉。

  「十下,自己数着。」

  十下是指主人十次鞭策。

  女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伶玲是不是天生的淫娃?」陈伶玲听闻,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伶玲是天生的淫娃。」

  「很好,奖励。」

  「边自慰边吃鸡巴。」郁邶风一边散鞭击打,一边对脸埋在阴毛里的女孩发号施令。

  女孩一只手掏向自己的肉穴。

  如此几轮,女孩已经眼神迷离,脸上红霞飞了,可能是因为耳光,也可能是因缺氧,更可能是因为发情。

  「好了,过了十二点了,你可以高潮了,但只能含着主人的鸡巴高潮,知道吗?」

  「知道了!感谢主人的鸡巴!」言辞里竟带着些许真挚。

  红扑扑的娇憨脸蛋埋在郁邶风胯下的阴毛里,郁邶风以手撑床上身后仰,他顶胯的同时,双腿交叉放于陈伶玲的后颈上,锁住女孩的头部,并让肉棒深深插入女孩的喉咙。

  「伶玲,就这么高潮,含着主人的鸡巴高潮,快,快点!」

  郁邶风单手支撑,拿起皮鞭啪啪抽打着陈伶玲的身体。

  「来,用这个让自己高潮!快点,就这样含着鸡巴高潮,快!」

  陈伶玲双眼微微失神,仍是接过郁邶风递过来的插电AV按摩棒,并伸向自己无毛的小穴。

  「嗡…」

  鸡巴硬生生地堵住了陈伶玲的呻吟,在这充满极虐气息的性高潮中,她竟是爽得翻起了白眼。

  「操,这个骚逼…」郁邶风看着陈伶玲那副口交母猪般的高潮脸,差点直接射在她的喉咙里,他连忙松开对陈伶玲的禁锢,一脚将她蹬翻在地。

  倒地的陈伶玲仍是抽搐不已,木地板上已是湿了一大片了。

  「好了,上面的嘴巴今天已经吃得够多了,现在起来,用下面的嘴巴舔主人的鸡巴。」待陈伶玲稍稍缓解,郁邶风又命令到。

  他双手垫在脑后,倒在陈伶玲的床上,他贪婪地呼吸着少女的幽香。

  陈伶玲只是愣在原地,似乎被高潮烧坏了脑子,隔了半天才哆哆嗦嗦站起身来,双膝已经跪得通红,她如行尸走肉般跨坐在郁邶风的身上,本能地扳开自己下面的肉唇,对准那根倒伏的坚硬鸡巴,按压包裹上去。

  「嗯…」她自己倒是先叫出声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显然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然后她开始前后扭动,如以前付小洁那样,一边娇喘,一边像热狗那样包裹舔舐着主人的鸡巴,郁邶风露出舒坦的表情。

  「这么舒服吗?看你那放荡的样子!」郁邶风笑骂到。

  「嗯…很舒服…因为…主人的鸡巴…好硬…」陈伶玲如同梦呓到。

  郁邶风深吸一口气,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别光顾着磨枪杆子,枪头呢?」他连忙变阵,不然就要缴枪投降了。

  陈伶玲闻言咬了咬嘴唇,流露出幽怨的神情,她单腿立起,由坐姿变为半跪姿,她用手扶起乌紫的鸡巴,将那完全展开的龟头对准自己潺潺流水的小小源口,让龟头半入其中,沿壁画圈,小小的两片内阴唇如蒲苇般轻柔抚摸着龟头的冠状沟,她遵循着本能的呼唤,时而让龟头浅探桃源洞口,以柔克刚,时而让龟头顺流直下,与硬峰相冲,天雷勾地火。

  起始女孩还娇喘连连,但不多时郁邶风便发现了不对劲,陈伶玲没了声响不说,竟是一味地扶着肉棒在阴道口盘旋,龟头探入时浅时深,她双眼紧闭,轻咬嘴唇,脸上一副天人交战的纠结模样。

  郁邶风用脚趾母都能想明白陈伶玲在纠结什么。

  他冷笑一声,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多日调教终于见效了。

  陈伶玲在郁邶风的要求下起身平躺在床上,她张开双腿,双手扳开小穴肉唇,做出请君入瓮的交合姿态。

  郁邶风环视左右,顺手将床头那个烂大街的大熊毛绒玩偶扯了过来,那是陈伶玲房间里唯一有着少女气息的事物,他将大熊玩偶塞到陈伶玲的屁股下面,将磨刀台衬高,随即以传教士姿势坐在陈伶玲胯前,手扶肉棒,开始对陈伶玲的肉穴极尽挑逗之能。

  陈伶玲双眼紧闭,轻咬嘴唇,仍不时发出叫春的声响,只是迟迟未说出郁邶风想要的答案,他要女孩亲自说出那破瓜的请求。

  他的整个龟头都已探入女孩的处女地中,他甚至能隐隐感受到那层膜的存在,只要他轻轻探腰,便能轻易夺走女孩的贞操,念此他差点把持不住直接射在女孩的处女膜上,但陈伶玲却始终一言不发,她将头撇向一边,死死咬着嘴唇,在感受到龟头触及了她的处女膜时,她眉眼间确实有些期待与渴望,但更多的却是认命与解脱,悲伤与痛苦。

  这不是郁邶风想要的结果,这只让他感到愤怒,被羞辱的愤怒!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猛地挑出肉棒,就在陈伶玲已做好迎接郁邶风蓄力冲刺的准备时,郁邶风调转枪头,对着陈伶玲那红肿不能闭合的屁眼插了进去。

  这也是一种破处。

  「啊!」陈伶玲惊叫起来,屁眼骤然夹紧,郁邶风倒吸一口凉气。

  「郁邶风…你!」陈伶玲又惊又羞,竟直呼其名。

  「怎么了,陈伶玲大小姐?」郁邶风又恢复了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

  「你…你真的好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

  「你…你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事吗…」说到最后,陈伶玲已是掩面遮羞,难以启齿了。

  「哈哈哈…」郁邶风一扫阴郁,开怀大笑,他假装不懂,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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