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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十 肛交肉便器的美好晚宴),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7550 ℃

 作者:光之暗面

 2026年2月4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25088

           第十章肛交肉便器美好的晚宴

  PS:以我的码字速度,年前应该是更不了一点了,so…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伶玲,伶玲~」

  「嗯?」女孩没有回头,淡淡的发香丝丝环绕张佩之。

  「在想什么呢?」

  行道树在窗外根根飞掠,电动公交车深一脚浅一脚的油门,让车内的乘客摇摇晃晃,昏昏欲睡。

  「没想什么…就是…发呆。」

  陈伶玲回过头来,看见男友关切的神情,不禁目光一暗。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印象里温柔文静,从容自信的女孩破天荒有了些忧郁的气质。

  「你都憔悴了。」张佩之心疼到。

  女孩微微侧了侧头。

  「我觉得你爸妈那样不对!」,张佩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说出,「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有自己的自由!」

  听到男友提起父母,陈伶玲更是目光黯淡,她嘴角撇了撇,没有说话。

  张佩之以为自己说中了痛处,但看到陈伶玲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只是轻轻宽慰道,「伶玲,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听到男友的话语,陈伶玲只是在心中轻叹一声,她低声说到,「佩之哥哥,我有些累了。」

  张佩之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知道陈伶玲父母对她学业的压迫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不是一两句就能解开的。「伶玲,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佩之哥哥,借你肩膀靠靠。」

  小小软软的手钻进张佩之的掌中,十指相扣,轻盈的倚靠尽显柔弱,发香糅杂着幽香窜进张佩之的心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张佩之坐直了身体,神情肃穆,就像一个金甲卫士。

  陈伶玲呆呆地看着窗外飞掠的行道树,眼神中带有一丝绝望。

  两天前,那个夜晚。

  「伶玲,怎么湿成这样了?」郁邶风从陈伶玲夹紧的双腿之间抽出手掌,有淫水滴落,他表情带有些许责怪。

  陈伶玲眼色朦胧地看着他。

  郁邶风俯身低语,「真是个骚逼。」

  「不容易啊,一个人找到这里,真是辛苦你了。」郁邶风一只手将陈伶玲轻轻搂在怀里,俯身吻在陈伶玲嵌着口球的红唇上,另一只手拍开陈伶玲的双腿,很自然地覆盖在那片沼泽地上,他中指卷起,正压在少女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轻轻地搓揉。

  「呜~」少女伸长脖颈,对着郁邶风连连摇头,目光带着恳求。

  「没事儿的,玲奴,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不用忍着。」郁邶风微微一笑,随即沿着少女清晰的脖线舔舐到她的耳根,听到郁邶风肯定的话语,少女终于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因羞耻而激发的淫欲伴随着越野车上高潮寸止而积攒的快感,在主人的首肯下,终于安心地爆发了出来。

  张佩之的大手覆在陈伶玲的小手上,陈伶玲这才发现自己正死死攥着张佩之的另一只手。

  「伶玲,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伶玲顿时红了眼眶,她正准备说些坚强的话语,就感到张佩之骤然握紧了手掌。

  「该我了!」张佩之笑道,他眼下卧蚕凸显,开朗而阳光。

  陈伶玲直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美目盼盼,秋波连连,带着一丝娇憨与内媚,看得张佩之笑得合不拢嘴,陈伶玲做出凶狠的可爱模样,竟是分毫不让地与张佩之角力起来…

  「不疼吗?」张佩之轻轻按摩着陈伶玲的小手,看着红印心疼道。

  「我可是很能忍痛的。」陈伶玲下巴微扬,一直到最后张佩之也没有等到她认输投降。

  「那就还是痛咯?」张佩之有些懊恼。

  「还好啦。」陈伶玲笑到,「老实说,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要不再来两下?」她享受着这种情侣间的小互动,那种无法抵抗,只能慢慢被捏碎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妙的快感,似乎她和张佩之借此产生了某种融合,「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她有些小开心地想。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陈伶玲终于问到。

  她和张佩之在一起时,是不愿带脑子的,反正只要听佩之哥哥安排就好了,他总能把事情安排妥当的。今天早上张佩之就提出了放学后出去吃的建议,陈伶玲当然是没有意见的,但她本以为也就是在校门口或附近随便吃点,直到现在从精神恍惚的debuff中缓解过来,才发现公交车已经过好几个她陌生的站点了,陈伶玲这才隐隐意识到自己的佩之哥哥又在憋什么大招了。

  「哈哈哈,到了你就知道了。」张佩之打了哈哈。

  陈伶玲哦了一声,嘴唇微微嘟起,似乎一副气闷的幽怨模样,那可爱的样子让张佩之的嘴角快要翘到天上去了,这是张佩之最受不了的杀手锏。

  张佩之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发现陈伶玲这一面的了,是初中他在陈伶玲后排给她的马尾偷编麻花辫被抓了现行时?还是他强行和陈伶玲交换了惯用签字笔时?反正当一贯端庄而不可侵犯的陈伶玲露出这副小女儿态时,张佩之在惊艳之余,那颗心便开始沉沦了。

  「这就是反差吧。」在那段苦苦暗恋的时期,张佩之扪心自问时,常常如此自嘲。

  「撒娇也不告诉你。」当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张佩之早已明白那幽怨眼神背后的含义。

  「呵呵…不过悄悄告诉你,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陈伶玲只是哦了一声,便又转头看向窗外,她嘴角微微翘起,心里已有些期待。

  「还有好一会儿才到,听听歌吧。」陈伶玲戴上张佩之递来的半副耳机,轻轻倚靠在张佩之的肩膀上。

  悠扬的旋律在耳边环绕,爱人相伴,五指相扣,在名为幸福的心头暖意中,似乎那藏在深处的龌龊也消融了,「呜呜呜…」公交车电加速的呜鸣声有些催眠,陈伶玲闭上了眼睛,她唇角微微勾起,那是张佩之最爱的面容。

  「呜呜呜!」陈伶玲双手合于胸前,冲着郁邶风摇头,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恳求,一分钟前,猴子孙志恒在郁邶风的示意下,解开了陈伶玲双手皮铐间的锁扣,但不等陈伶玲活动活动她酸胀的双肩,孙志恒便麻利地打开了门口筒凳的翻板,从中掏出一卷正红色麻绳,在将陈伶玲的双手重新扣在身前后,他抖散麻绳,在皮铐间锁扣上打上绳结,再以四股绳的方式,将麻绳抛过入户花园顶上的一根木质横梁,显然是要将陈伶玲吊起来。

  陈伶玲终于明白入户花园里那些她曾经不理解的设置是何作用了。

  胸前警铃大作,老实说,乳头已经被夹得有些麻木了,陈伶玲绝望地被迫举高双臂露出光洁的双腋,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以分担手臂的承重,郁邶风赤裸的目光让她越发感到羞耻,与兴奋,她微微甩甩头,想以此抛开那些背德的念头,她在心中不断强调着郁邶风等人的罪恶,但身体越发诚实了。

  孙志恒调整着绳索的长度,在确定女孩只能以脚尖晃晃悠悠站立后,他单手挥舞,将余绳固定在窗台边的铁钩上,那是陈伶玲一直以来固定窗帘的位置。他拿起另一捆麻绳,在陈伶玲的左腿膝盖上打了个绳套…

  「呜…呜…」女孩艰难地金鸡独立着,随着一条腿被绳索拉起,那跨间原本封闭成缝的双唇也被迫张开,露出里面因过度兴奋而鲜红湿淋的蚌肉,陈伶玲试图挣扎,但仅仅靠两三根脚趾站立的她,只是在叮铃铃中感到了不稳定带来的恐惧,郁邶风饶有兴趣地看着陈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以及沿着那笔直长腿流下的一缕淫水。

  「这才多久,逼毛又冒出来了哈?」郁邶风趁孙志恒忙前忙后之余,缓缓走到陈伶玲面前,他随手捻扯着女孩的阴毛,嘴里说着难为情的话,陈伶玲恨恨地看了看他,眼神移向了窗外。

  「嗡嗡嗡…」熟悉的马达声响起,让陈伶玲心里一惊,那不是震动玩具的声音,她已经对震动玩具的声音建立了条件反射,她低头一看,骤然双目瞪大,呜呜抗议起来。

  郁邶风正拿着她爸爸的电动剃须刀给她除逼毛。

  「诶,乖别动…」郁邶风单手托住陈伶玲的一边乳房,以稳定她的身形,「剃胡子嘛,上面的嘴巴剃得,下面的嘴巴一样可以剃嘛,对不?」

  陈伶玲口不能言,将脸撇向一侧,她默默忍受着下体时不时传来的刺痛,心里却在浮想联翩,「爸爸…」,电动剃须刀在爸爸的唇间滑动,一如此时在她下面的「唇」间滑动,爸爸拿起电动剃须刀,看了看不锈钢刀头,略显疑惑,「什么味道?」他鼻子凑近,嗅了嗅…

  背德的羞耻让陈伶玲臊得闭上了眼,她难以正视这魔幻的现实,更难以正视那意淫引发的情欲,「哈哈哈…这绿毛龟享福啊,就不知道这来自少女的幽香,额…少女的逼香,他消不消受得起哈!」郁邶风开怀大笑,他密切关注着陈伶玲的反应,那副紧张羞赧的模样让他感到有趣,以至于陈伶玲那出自本能扭腰顶胯的小动作并未被他发现。

  孙志恒将一面全身镜搬来立在陈伶玲正前方,他看着镜中的女孩,露出满意的微笑。

  「好了好了,你又变回纯洁的小女孩了,哈哈哈!」郁邶风开心地拍了拍陈伶玲剃了毛的小穴,陈伶玲呜呜摇头微微抗议,她看着全身镜里淫靡的自己,那种在家里白日宣淫的背德感顿时布满全身。

  这是她从小生活学习的地方,她依稀记起以前小时候放学回家,与大院里同行的小伙伴告别后,她便会独自登上台阶,开启收心之路,她有一个钥匙扣,钥匙扣上除了一把铜钥匙,还有个小狗图案的金属装饰牌,她闲暇无事时就会摸一摸那块饰品,似乎她真的有那么一条小狗。到家门,拿钥匙,插孔,旋转,果然,父亲就坐在入户花园里小茶几上,双手张开报纸阅读,放学归途的欢悦已经收心,于是陈伶玲会不急不缓地通告一声,「爸爸,我回来了。」此为见人招呼,是礼,然后父亲会抬眼越过报纸,瞟一下门框上的挂钟,不动声色地嗯一声,于是陈伶玲方才从鞋柜里取出拖鞋,换毕后,将外穿的鞋拿去厨房旁的生活阳台洗刷擦干,此为不预则不达,是谋,此时母亲往往在厨房准备晚餐,招呼以后,母亲会告诉陈伶玲大概就餐的时间。陈伶玲将鞋放回属于她那一层的鞋柜后,才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晚间作业的器具,此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是成事,再依照母亲给的时间去帮忙准备晚餐或开始作业或进书房阅读,那里有一壁墙的各类读物。

  这是陈伶玲的家,是书香门第,是庄严神圣的地方。

  但此时,小茶几上摆放的不是茶盏古书,而是插电按摩棒,散鞭麻绳等淫具,陈伶玲自己则像条她说不出来的那什么一样,赤裸裸地,不,是下贱地吊在门框前,念此,她眼里已饱含泪水,她看着镜中淫靡的自己,小穴无毛似乎纯洁如初,但那埋藏在皮下的,密密麻麻的黑色毛囊,却是她难以剔除的骚贱本质,同寝小姐妹隐隐兴奋的窃窃私语又回荡在她耳边,「听说下面毛越多,那方面的欲望就越旺盛」,于是,强烈的负罪感让她打起了寒颤,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陈伶玲应激了。

  孙志恒在全身镜旁搭了个三角架子,上面支棱起一台平板,调试着类似监控画面的视频,他无意中通过全身镜看到了陈伶玲的反应,连忙转头向郁邶风给去了一个眼神,郁邶风心里一惊,这才发现陈伶玲的异常。

  「怪不得玩她的骚逼,她都没反应。」郁邶风略微沉吟,又坏笑起来,他走到陈伶玲的身后,双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沿着她的身体两侧往下抚摸,他紧紧贴住陈伶玲单薄的后背,故作低沉的声音在陈伶玲耳边响起,「别急,等猴子弄好,你就知道那对狗男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嘛…」耳根后颈传来湿热粗糙的舔舐,让陈伶玲瞬间回过神来,腋下双肋传来尖锐的刺痒,让她被迫发出呜呜的叫声。「叮铃铃~」,单脚不稳,陈伶玲仍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郁邶风调皮的挑逗,那种负罪的阴霾也随之冲淡了少许。

  「稳住!稳住了陈伶玲大小姐!」郁邶风故作惊慌,实则借帮稳的幌子,双手扶住了陈伶玲的双乳,他缓施巧力,如挤奶般从一手不能握的乳根处缓缓向乳尖推拿,尚未碰及便又重返乳根,以此往复。

  陈伶玲浑身变得火热,胸脯随着郁邶风的把弄,竟时不时地抽搐,她偷瞄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双乳挺拔微翘,美人媚眼如丝,娇羞动人,那乳尖上带着铃铛的夹子,像是两道封口,似乎一旦拿下,便会有两道乳汁横空射出。

  陈伶玲已不敢再看了。

  郁邶风嘿嘿一笑,趁其不备攻其不意,郁邶风迅速拿下陈伶玲双乳尖上的夹子。

  「嗯啊!!!」被郁邶风激活的气血瞬间翻涌进已经麻木的红樱桃里,女孩发出痛苦而酸爽的呐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哦哦,伶玲乖,伶玲乖~伶玲不疼哦,哥哥给你揉揉哦~」

  「呜啊!!!呜呜~」郁邶风嘴里哄小孩般被呦呵着,却是双手捏住那对充血涨红坚挺的乳头又拧又挤。

  直到那股酸爽的劲褪去,陈伶玲已是泪流满面,唾悬如丝,垂头散发,腿抖如筛了。

  郁邶风支撑着陈伶玲站立,一只手直探那无了毛的幽境,那里一片湿热黏滑。

  眼前的五指分合拉丝,掌上有明显的可疑粘液,陈伶玲只能心虚地撇头不看。

  「伶玲,你不是很痛吗?这都能流这么多淫水啊?!」郁邶风故作惊讶。

  「你不会是受虐狂吧?这么痛还会这么爽?」郁邶风步步紧逼,陈伶玲只是象征性呜呜两声以示反驳。

  见孙志恒已示意调试完毕,郁邶风图穷匕见到,「其实你就是个受虐狂吧,真是淫荡啊,不愧是天生的淫娃。」陈伶玲只是低头不语。

  「抬起头来!」郁邶风一边狠狠揪住指尖的乳头一边粗暴地扯住女孩的头发,迫使陈伶玲看向平板里的监控画面,「你的好戏开始了。」

  画面是从入户门朝客厅的俯拍视角,音画俱全,十分高清,陈伶玲警惕地看向入户门的方向,并未发现有明显的摄像头。

  一对男女站在客厅口争执,正是陈伶玲的父母。

  「怎么,你只能被别的男人当母狗操,我操你就不行了?」陈伶玲的爸爸怒吼到。

  陈伶玲的妈妈露出左右为难的神情,「可是…主人…」

  「可是可是!主人主人!」陈伶玲的爸爸愤怒地挥动双手,「操他妈的主人!老子今天就要操了你这只母狗!」

  随即陈伶玲瞪大了眼睛,看着爸爸如孙志恒之前那样,打开门边筒凳翻板,取出里面的红色麻绳,在妈妈的轻微反抗中,粗暴地将她褪了个精光,雪白的胴体,清瘦略显骨感,却又有细枝挂硕果的极致观感,气质淑婉,青春已去却尽显成熟女性的傲人身姿。屏前三人已屏息凝视。

  女人似乎认了命,配合丈夫将双手交叠于身后,傲然雪峰一点红,青丝盘头显端容,她目光平时前方,任凭气急败坏的男人用红绳将她紧缚,红绳最是配那雪白的肌肤。

  陈伶玲目光复杂地看着屏幕里的爸爸娴熟地将妈妈捆绑起来,红绳在他双手间纷飞,将妈妈的双乳勒显得更加紧俏,红绳配雪肤,泛着另类的美,孙志恒目露神光,显然对男人的手艺异常仰慕。

  男人退后一步,扯了扯手中的散鞭,欣赏起自己的杰作,女人以单腿脚尖站立,就站在陈伶玲现在站的位置,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只是一个纯以麻绳捆绑,一个辅以皮手铐吊缚,一个端庄而妖娆,一个淫靡而颓丧,陈伶玲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背,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郁邶风们拙劣的模仿。

  「伶玲,伶玲…」耳边传来再温柔不过的呼唤。

  「嗯?」

  「快到了,要下车了。」

  「嗯…」

  那脸蛋红扑扑,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让张佩之眼里的柔情凝若实质,他狠狠吸了口陈伶玲的少女幽香,并放肆地对着她的脑袋轻轻一吻。

  「这是哪儿啊,我们去哪里吃饭啊。」

  「哈哈哈,就在那里!」张佩之拉着头脑宕机的陈伶玲走到公交站台后,手指着那栋通天的摩登大楼,兴奋说到:「海陆国际大厦!」

  陈伶玲瞬间清醒了。

  她目光复杂地仰望着那座地标建筑,她发现自己从未真正认识到它与学校的距离,「原来坐公交车到这里,居然要这么长的时间。」

  「怎么了,伶玲?走吧,你应该饿了吧。」张佩之自然地牵起陈伶玲的手。

  「佩之哥哥…」

  「怎么了?」

  「这顿饭…有点贵吧。」陈伶玲小心措辞到,她不想伤了张佩之的心意,但她现在确实对这座每周都要来几次的建筑有些神经紧张,只因为张佩之陪在她的身边。

  「还好啦,没你买的VR眼镜贵。」张佩之笑眯眯说到。

  陈伶玲欲言又止,终是叹了气,无奈地任由张佩之牵着她走向那座庞然大物。

  陈伶玲知道张佩之是第一次来海陆国际大厦,但张佩之那股熟练劲,让她意识到张佩之肯定早就偷偷来踩过点了,念此她心中一暖,却又是一酸。

  佩之哥哥总是这样的,从中学起,陈伶玲每次过生都会收到来自张佩之的一份很用心的礼物,有手雕几周的灯盏,有那时少有的等人高毛绒大熊玩偶,甚至有张佩之自学舞蹈录的祝福视频,但在「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父母因你的诞生而由衷的开心。」的家庭教育下,生日给陈伶玲的感觉更多是一种沉痛的负罪感,以至于有些时候,是收到张佩之的礼物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生日到了。

  「我的傻哥哥啊。」陈伶玲看着乐呵乐呵的张佩之,眉眼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进入大厦的正门前,陈伶玲隐晦地往侧街方向看了一眼,她记得那里有家店名缩写为「QC」的烘焙店,店长是个叫钱程的女人,那天晚上在家里,她在郁邶风带来的学习资料里看到了她。

  「来,坐上来,给你看看那段视频的前传,哈哈哈!」郁邶风志得意满,他大开双腿,坐在电脑椅上,陈伶玲披头散发神色木然,她跪在电脑桌下,任劳任怨地吸溜着郁邶风那处于贤者时间的小兄弟。郁邶风抓住陈伶玲的头发,一把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前,电脑椅发出吱吱的抗议声。

  两人小腿搭叠,皆是双腿大开,皆是赤身裸体,郁邶风从背后抱着陈伶玲,就像是抱着个肉玩偶,点开了台式电脑上的视频,并调至全屏。

  「坤哥,来了?」有人吆喝道,其他人也热情招呼。

  「哟,坤哥,今天终于舍得把你家的妹子带来了啊!真是稀客啊!」画外传来那个人称狼总的声音。

  画面晃动,显然狼总拿起了录像设备,陈伶玲微微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她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十分震动。

  面容刚毅,带着一抹不羁笑容的男人就是坤哥,体格健硕,身材高大,他随意套着件灰色帽子卫衣,双手插兜,轻松自然,陈伶玲对他那身线条清晰的肌肉印象深刻。

  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鹅黄色休闲运动套装的女人,身材玲珑个子小小的她站在坤哥的身影下,显得格外小鸟依人,这是个陈伶玲认识的女人,是那位名叫钱程的烘焙店店长,那个气质清冷声音却温柔如水的女人。

  面对男男女女十几号人围观,在七嘴八舌的夸赞与男人们不加掩饰地打量中,那个让陈伶玲感到如沐春风的女人也显得有些局促,她下意识地往坤哥靠了靠,点头微笑,应付着些许尬聊。

  视频里那种心照不宣的氛围,让屏幕外的郁陈二人都感到尴尬。

  「正片还没开始,你就又流这么多水了?」郁邶风在陈伶玲耳边说到,让她耳朵里直痒痒,郁邶风扣了些淫水抹在她的阴蒂上,边看视频边把玩陈伶玲的乳头边在她的阴蒂上缓缓画圈,似乎真的把陈伶玲当成了他的肉玩具。

  陈伶玲只是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行了,程程,别墨迹了,给大家打个招呼吧,大家都等着呢。」最终还是坤哥发话,打破了尴尬局面。

  「大家好,我叫钱程,都是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女人温柔地说到。

  「不是,你就这么打招呼的啊?」坤哥无奈笑到,钱程抬头看向坤哥,又随即低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来!」镜头跟着坤哥移动,只见坤哥拉着钱程的胳膊走到落地窗边,他单手将一个圆形茶几搬到脚边,对钱程说到,「上去,像平时我教你的那样给大家打招呼。」

  「哟~」起哄声连绵不断。

  「好的。」钱程平静地喏到,只是陈伶玲眼尖的发现,她脖子和耳根已经红了起来。

  钱程在坤哥搀扶下,登上茶几,就像登上了临时的舞台,她深吸一口气,在台下的窃窃私语与男人们吃人的目光中慢慢褪下那套鹅黄色休闲运动服。

  「哇哦,果然奶子不小啊。」

  「那必须的啊,没脱之前就鼓鼓囊囊的。」

  「真特么的反差,看着蛮文静高冷的…」

  男男女女交头接耳,终于在钱程脱裤子的时候爆发了高潮。

  「裤里丝?」当两条黑色吊带出现是,已有高手反应了过来。

  「我草,真的是裤里丝!」

  「这腿真的绝了,匀称又笔直的…」

  陈伶玲咽了咽口水。

  钱程逐只脱掉脚上的老爹鞋,将裤子和鞋子扔在了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现在的她全身只剩下了成套的内衣内裤,以及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她转头看向坤哥,眼神里有些许无助。

  「很好,继续」坤哥点了点头,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

  钱程转过头来,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她目光平视看向远方,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内衣的环扣,台下再次爆发了高潮。

  「哈哈哈!还打了乳环?」

  「坤哥真的牛逼啊,调教得好啊!」

  陈伶玲移不开眼睛了,钱程那对与她不逞多让的巨乳顶端,那两颗红润坚挺的乳头上,赫然穿着一对银色的金属圆环。

  内衣之后是内裤,光洁无毛的小穴,紧闭成一条细缝,钱程脑海里似乎有着既定的顺序,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进行,她站得笔直,双手合于小腹,只是当她看到台下已有男人裆部搭起了小帐篷,甚至有些本就裸着的已经在开始撸管后,脸上还是浮现出羞赧的神色。

  钱程小心翼翼的蹲坐下去,她靠着落地窗,脚背绷直,脚尖点地,双腿呈M字大开,双手从膝盖下探出,将如付小洁那般肥厚的大阴唇扳开,露出里面的鲍肉。

  那里已经因兴奋而变得涨红,那里早已是一片沼国,那颗坚挺的蚌珠上,同样穿吊着个银色金属环。

  台下呼声一片。

  坤哥大步向前,走到落地窗边,哗啦一下将密不透光的窗帘拉开,露出壮丽的江景,阳光普照屋内,在钱程那平坦的小腹上,一个玫红色的妖娆图案缓缓浮现,那是个以子宫对子房,以卵巢对花蕊的淫纹。

  「大家好,我叫钱程,是…是坤哥的性奴隶,请…请大家随意玩弄我的身体。」再看那女人如手办玩具般靠坐在圆形茶几上,黑丝半透,媚眼含春。

  陈伶玲呼吸变得急促,浑身变得滚烫,她感到身后有一根更滚烫的坚硬物正紧贴在她的尾椎上,身后的男人捏着她的奶子,突然用力将她搂在怀里,他猛地吸了口陈伶玲的体香,两根手指捏了捏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在她耳边说到

  「玲奴,以后我也给你这里穿个环。」

  「走啦,伶玲,在看什么呢!」张佩之拉了拉陈伶玲的手,笑着催促到。

  「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那家烘焙店好像就在那个方向…」陈伶玲脸蛋红扑扑的,她努力压制着浑身翻涌的热血。

  「哦,要是吃完饭还没关门,那正好把明天的早饭买上。」张佩之回答到。

  「嗯…」陈伶玲没有反对。

  然后她就看到钱程从商场里边往正门这边大步流星地走来,正门这边有且仅有她和张佩之两个人。

  那瞬间,陈伶玲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个女人穿着件白色衬衫,衬衫下摆扎在主体偏灰的马裤里,她双手插兜露出右手腕上细细的表链,她微微低头,背却挺得很直,黝黑的长发被她随意扎了个马尾披在身后,整个通道里都回响着她鞋跟磕地的声音。

  钱程抬起头来,露出那张清冷的瓜子脸,于是,两个女人眼神产生了接触,陈伶玲有些慌乱。钱程先是微微一笑,显然认出了这位特别的顾客,她的目光迅速在陈伶玲与张佩之牵着的手上扫过,又迅速看了张佩之一眼,见张佩之投来欣赏的目光,便又低下了头,只是唇笑间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抬起头向陈伶玲微微颔首,等陈伶玲回过神来时,她已像风一般擦身而过了。

  陈伶玲霎时有些恍惚了。

  绅餐厅位于海陆国际大厦97层,是某酒店的配套餐厅,主营高档西餐辅以海鲜自助。张佩之订的位置靠窗边,视野广阔,W 都闻名遐迩的两江夜景尽收眼底,从这个高度鸟瞰下去,一座座雄伟壮丽的跨江大桥也都成了夜景的构成元素,在张佩之的特意嘱咐下,餐厅对订座稍加布置,倒是把氛围感拉满了。

  晚餐自助菜式贵在精致与品质上,其实种类倒不是太多,但已是让张佩之与陈伶玲看花了眼,张佩之显得格外满意与兴奋,只是他隐隐觉得陈伶玲有些戒备不自然,但他不以为意,只是以为陈伶玲和自己一样,第一次来这种档次的餐厅,有些许不适罢了。

  这倒是错怪陈伶玲了,陈伶玲又何尝不想放松心情在这精心准备的晚宴里与恋人你侬我侬呢,只是当张佩之在惊讶于电梯的飞速时,殊不知陈伶玲怀揣着的是每次送货上门时内心忐忑与恐惧不安,每次踏进这栋楼的电梯,她都希望电梯上升慢一点,最好是永远都不会到达那个楼层,当张佩之震惊于W 都的夜景盛世时,殊不知陈伶玲有多少个夜晚都是以这壮丽夜景为背景,在郁邶风的淫虐调教下达到高潮,甚至有一晚上,就在这栋冠绝W 都的楼顶天台上,陈伶玲和付小洁,两个被迫憋了大半天尿的女孩,被夜叉刘坤和郁邶风一人一个,以把尿的姿势抱起,站在泳池边,对着楼下夜景高空抛射,尿得最近的就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如果那时有人坐在这里吃饭,搞不好会突然发现天降小雨吧。」陈伶玲胡思乱想着,不禁有些脸红了,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原来这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啊。」陈伶玲自嘲到,这个地方离天堂太远,离郁邶风太近,她生怕屁眼里的肛塞突然震动起来,那可就真的遭了。

  「來碗燕窝木瓜炖奶吗?」张佩之带着坏笑凑到陈伶玲身边,低声说到,随即指了指那边的蒸格,「你大姨妈不是要来了嘛,很补的。」

  陈伶玲听罢,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微微羞涩,张佩之那点小算盘,她隔着座山都能听到。

  「呵…是挺补的,可是某些人想补的,不是大姨妈吧…」陈伶玲故意阴阳怪气说到。

  「嘿嘿…哎呀,三文鱼大腹上新了!我得赶紧过去抢一点了!」见小心思被戳破,张佩之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站住!」陈伶玲跺了跺脚,张佩之转过头来,带着做作的谄笑。

  「怎么,我看起来很小吗?」

  陈伶玲故意挺了挺胸脯,今天的她照常是以前的穿搭,白色短袖配牛仔长裤,青春而又清纯。

  「嘿嘿嘿…」女友少见的娇憨嗔怪,让张佩之惊喜异常以至于有些惊慌,但不愧是经常开会发言的学生会大佬,急智是到位的,他迅速重新审视了下陈伶玲展露的实力,心里暗暗震惊,原来他的小伶玲真的已经长成了啊,「灯下黑啊!」他不禁心中暗叹,嘴里也不迟疑分毫,「不小不小,比欢欢姐的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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