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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好兄弟,第2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2-19 09:01 5hhhhh 8100 ℃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罗凯的心脏猛地一跳,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这个时间……会是谁?小月有钥匙,但她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赛场上。难道是房东?他撑起沉重发软的身体,看向门口。

门开了。冷风裹挟着室外潮湿的空气灌进来,紧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闪入,反手关上了门,将阴冷的天气隔绝在外。是李小天。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灰色的连帽卫衣,手里还拎着一个超市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饭盒和水果。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更衬得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不见底的深潭。

四目相对的瞬间,罗凯的身体僵住了。一股混杂着惊慌、窘迫、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的热流,猛地窜过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本就发烫的脸颊更烫了几分。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几声干涩的咳嗽。

“咳……咳咳……小天?你……你怎么来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病中的虚弱和无法掩饰的紧张。

李小天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因咳嗽而微微起伏的、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胸膛,再落回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既没有民宿那夜的疯狂,也没有厨房里的胁迫,平静得让罗凯心慌。

“小月临走前给我发了信息,说她担心你一个人病着没人照顾,拜托我过来看看。”李小天语气平淡地解释,仿佛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兄弟间的探望。他弯腰换鞋,动作自然,“正好下午没课,就过来了。给你带了点粥和小菜,趁热吃点,再把药吃了。”

他拎着袋子走过来,将东西放在床边的书桌上,然后脱下羽绒服随手搭在椅背上。屋子里暖气开得不足,他搓了搓手,目光扫过罗凯床头上放着的水杯和药盒。

“感觉怎么样?还烧得厉害吗?”李小天问,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向罗凯的额头。

那只手微凉,指尖干燥。触碰的瞬间,罗凯却像是被烙铁烫到,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又硬生生忍住。肌肤相触的地方,细密的电流无声炸开,顺着他的额角一路窜到脊椎尾骨。

“还……还好,比昨晚好点了。”罗凯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拉起被子,试图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仿佛那层棉布能成为一道脆弱的屏障,隔开眼前这个让他心乱如麻的人。

李小天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了回去。他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去倒水,拆药盒,将粥从保温饭盒里盛出来。动作有条不紊,甚至称得上体贴。粥是青菜瘦肉粥,熬得软烂喷香,热气袅袅升起,在冰冷的房间里氤氲开一小片暖意。

“吃点东西再吃药,胃里空着不好。”李小天将粥碗和勺子递过来。

罗凯迟疑着接过。碗壁温热,透过掌心传递过来。他低着头,用勺子机械地搅动着粥,却没什么胃口。李小天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让罗凯坐立不安,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对方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响,以及罗凯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重量。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民宿黑暗中激烈的唇舌交缠、厨房水槽前被迫的高潮、还有更早之前目睹小月与他亲热的刺痛,以及舞蹈系学弟清秀的侧脸——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翻腾、交织,让他头晕目眩,握着勺子的手微微发抖。

他强迫自己喝了几口粥,温热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些许舒缓,却丝毫无法平息内心的惊涛骇浪。

“谢谢。”罗凯将还剩大半碗的粥放下,声音依旧沙哑,“我……没什么事了,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不用特意陪着我。”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却又底气不足。

李小天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阴沉的天空,然后拉上了半开的窗帘。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长长的,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雨快下来了。”李小天背对着他说,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点模糊,“反正也没什么事,等你吃了药,睡下了我再走。”

他走回来,拿起药盒看了看说明,抠出两粒胶囊,连同温水一起递给罗凯。“先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出身汗,能好得快些。”

罗凯看着递到面前的药和水杯,又抬眼看向李小天。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李小天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挺拔的鼻梁,他的眼神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这一刻,罗凯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仿佛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照顾他的人,和之前那两个用吻和手将他逼至崩溃边缘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他害怕李小天再次靠近,害怕那些让他羞耻又沉溺的触碰,可心底深处,又有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嘶喊,在渴望……渴望着被那双手再次掌控,渴望再次沉入那令人窒息的快感深渊,哪怕那意味着更深的堕落和背叛。

这种分裂的念头让他痛苦不堪。他几乎是夺过药和水杯,仰头将药片吞下,又灌了一大口水,动作仓促得差点呛到。

“慢点。”李小天轻声说,接过空杯子放回桌上。

药效加上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困意很快如潮水般袭来。罗凯重新滑进被窝,闭上眼睛,却感觉那道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他不敢睁眼,只能竭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假装即将入睡。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隐约传来远处沉闷的雷声。雨点终于落下,起初是细密的沙沙声,很快转成噼里啪啦的敲打声,落在窗玻璃上,蜿蜒滑下道道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罗凯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模糊,沉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边缘。就在他快要彻底睡去时,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

是李小天坐到了床边。

罗凯的呼吸瞬间屏住,睡意被惊飞了大半。他不敢动,全身的肌肉却悄然绷紧。

李小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坐着,似乎在观察。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两人交织的、细微的呼吸声。罗凯能闻到李小天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室外清冷空气和淡淡烟草的味道,这味道如此熟悉,又如此致命地挑动着他敏感的神经。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

“好像没那么烫了。”李小天低声自语,声音近在咫尺。

那只手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他的额角,极轻地滑到了他的脸颊,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发烫的皮肤。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怜惜?但这微乎其微的温情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秒,罗凯感觉到那只手探入了被窝的边缘。

他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下,李小天正俯视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李小天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像冰层下的暗流,缓慢而坚定地涌动。

“小……小天?”罗凯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你……干嘛?”

李小天没有回答。他的手继续深入被窝,没有碰触罗凯的身体,只是抓住了被沿,然后,极其缓慢地,将盖到罗凯下巴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他穿着深灰色棉质秋衣的上半身。秋衣有些旧了,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线条硬朗的锁骨和一小片深色的胸膛。

罗凯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擂鼓一般。他想阻止,想推开那只手,想大声呵斥让对方滚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小天的动作,感受着那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自己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出汗了吗?”李小天问,声音平静得诡异。他的手终于碰到了罗凯的身体,却不是探体温,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秋衣,抚上了他的胸膛。掌心温热,带着薄茧,透过布料,清晰地将触感传递过来。

“没有……”罗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试图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游移的手腕,“你别……”

“别什么?”李小天打断他,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下移,指尖刻意擦过一边微微凸起的乳头。即使隔着布料,那敏感的点被触碰的瞬间,罗凯还是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弹。

“你看,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李小天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了然。他的手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终于,落在了罗凯下身盖着的被子上,隔着厚厚的棉被,虚虚地按在了那个部位。

罗凯如遭电击,浑身汗毛倒竖。恐惧和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被瞬间点燃的、可耻的兴奋。那处沉睡的器官,在对方手掌隔被轻按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胀大,顶着内裤和秋裤,在被子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不……不行……”罗凯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绝望的哀求,他猛地抓住李小天按在被子上的手,想把它挪开,指尖却因为发烧和紧张而发软无力,“小天,我们……我们是兄弟……不能这样……你放开……”

“兄弟?”李小天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身体却俯得更低,温热的气息喷在罗凯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我的好兄弟罗凯,背地里搞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兄弟’这两个字?”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罗凯最脆弱的软肋。他所有的挣扎和辩解瞬间凝固,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抓住李小天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舞蹈系学弟那张清秀的脸,酒店旋转门旁亲昵的姿态,还有更早之前那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欲望和尝试……所有被他极力掩埋的秘密,此刻都被李小天血淋淋地挖了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处遁形。

“我……我没有……”他徒劳地否认,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没有?”李小天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被窝,这次的目标明确——直接探向罗凯的下身,隔着柔软贴身的秋裤,精准地覆上了那团已然隆起的、灼热的轮廓。“那这是什么?嗯?对着你的‘好兄弟’,也能硬成这样?”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李小天的眼神骤然暗沉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五指收拢,隔着秋裤的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那根逐渐硬挺的性器,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敏感的凸起。

“呃啊……”罗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将自己更紧地送入对方手中。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将他彻底淹没。他猛地抬起手臂,用手肘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另一只手则胡乱地盖住了自己下半张脸,指缝间泄露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我们是……好兄弟啊……别这样……求你了……”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声音闷在手掌下,充满了绝望和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话语,在李小天技巧性的揉弄下越来越硬,秋裤前端甚至被渗出的前液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好兄弟?”李小天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让我玩玩怎么了?你自己背地里搞男人的时候,玩得不是挺开心吗?怎么,那个跳舞的小男生能玩,我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反而不够资格了?”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罗凯早已溃不成军的心理防线上。他无力反驳,也无法否认。是的,他内心深处那些无法言说的欲望,那些对同性的隐秘渴望,那些背叛了小月也背叛了兄弟情谊的肮脏秘密,此刻都成了李小天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将他钉死在耻辱和欲望的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抵抗的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他挡住眼睛的手臂没有放下,盖住脸的手也没有挪开,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也越来越难以抑制。这是一种默许,一种崩溃后的放弃,一种将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自暴自弃的姿态。

李小天看懂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似是满意,又似有更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秋裤,那只覆在罗凯阴茎上的手开始沿着裤腰摸索,找到秋裤中间那条柔软的、缝合的缝隙——这种老式的棉质秋裤,裤裆处往往只是一条简单的缝合线,并未像内裤那样紧密贴合。

他的指尖灵巧地挑开那道缝隙,探了进去。先是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拨开,下一秒,滚烫、坚硬、带着黏滑湿意的柱身,便直接落入了他的掌心。

“嘶——”罗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挡住眼睛的手臂滑下,震惊地看向李小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直接肌肤相触的刺激远超隔靴搔痒,那粗糙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薄茧,都无比清晰地摩擦着他最敏感娇嫩的部位,快感尖锐得让他头皮发麻。

“看什么?”李小天挑眉,手上开始缓缓套弄,拇指指腹恶意地碾过湿漉漉的龟头,刮蹭着马眼,感受着那里渗出的更多滑腻液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可是流了这么多水了……”他将沾满前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指尖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罗凯羞愤欲死,猛地重新用手臂挡住眼睛,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却又因为下体被牢牢掌控而无法真正躲藏。他咬着嘴唇,试图阻止那些可耻的声音逸出,但粗重的鼻息和偶尔泄露的、细弱的呻吟,却暴露了他身体的真实反应。

李小天不再说话。他低下头,目光近乎贪婪地锁住手中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尺寸惊人,堪称巨物,深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紫色的筋络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密的、卷曲的毛发从根部蔓延开来,带着运动男性特有的、微咸的汗味和体味,混合着前液腥甜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纯粹雄性的气味。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一种混合着征服欲、情欲和某种更深邃占有欲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他不再满足于用手。

在罗凯尚未从这直接刺激中缓过神时,李小天忽然俯身,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啊——!”罗凯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温热、湿润、紧致包裹感从下身最敏感处炸开,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快感之强烈,远超他任何一次自渎或隐秘经历。他挡着眼睛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双目圆睁,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埋在自己胯间的黑色头颅。

李小天的口腔内壁柔软而炽热,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先是沿着冠状沟细致地舔舐了一圈,舌尖刻意刮蹭着那圈敏感的棱缘,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然后,他尝试着往下吞,粗长的柱身撑开了他的口腔,带来些许不适,但他很快调整角度,用喉咙的肌肉配合着,一点点将那骇人的尺寸吞入得更深。

“唔……”李小天发出一点闷哼,鼻尖几乎抵上了罗凯浓密的阴毛,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更加直接地冲入他的鼻腔,非但不觉得难闻,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他吐出一些,又深深吸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口腔吸吮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

罗凯彻底疯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口交快感。李小天的技巧算不上多么高超,甚至带着些生涩和急切,但那种全然投入的、甚至带着点粗暴的吸吮和舔弄,配合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他最好的兄弟,正跪伏在他双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这种背德感、禁忌感和极致的生理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致命诱惑。

“哈啊……别……停下……小天……不能这样……”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揪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想推开那颗黑色的头颅,双手抬起,却最终无力地落在了李小天柔软的发顶,手指无意识地插进那短硬的发丝间,似是推拒,又似是鼓励地按着。

李小天抬眼看了他一眼。因为含着东西,他的脸颊微微鼓起,眼眶有些发红,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邪气的征服快感。他松开嘴,粗长的阴茎“啵”地一声弹出,带出一缕银丝。那深红的龟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不能怎样?”李小天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一点透明的唾液。他伸出舌头,像是品尝美味般,沿着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后再次低头,这次他没有全部含入,而是张着嘴,让粗大的阴茎从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同时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快速套弄。这是一种被称为“蝶振”的技巧,口腔的温热湿润和手掌的粗糙摩擦形成双重刺激。

“唔……爽吗?我的大明星……”李小天在吞吐的间隙含糊地吐出下流的挑逗,热气喷在罗凯湿淋淋的茎身上,“比小月的逼紧吗?比那个小男生的嘴会吸吗?嗯?”

“别……别说……啊……”罗凯羞耻得浑身发烫,偏偏身体诚实得可怕,在这样双重刺激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被李小天的舌头卷走,吞咽下去。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濒临爆发的酸麻感。

“是不是要射了?”李小天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阴茎更加剧烈的脉动,他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舌尖抵着马眼疯狂打转,同时手上套弄的速度也提升到极致。

“不……等等……我……啊!”罗凯惊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臀部肌肉收紧,脚趾死死抠住床单。高潮的洪流已经在堤坝边缘汹涌澎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小天却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他松开了嘴,也停下了手。灼热硬挺的阴茎骤然失去了所有刺激,孤零零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可怜兮兮地渗着水,微微颤抖着,亟待宣泄却不得其门。

“呃……!”罗凯发出一声痛苦而茫然的闷哼,身体僵在半空,那股被强行打断、悬在半空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发疯。他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向李小天,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哀求,还有被欲望折磨的脆弱。

李小天却好整以暇地直起身,用指尖抹了抹嘴角的湿润,看着罗凯濒临崩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这么快就想射?我还没玩够呢。”他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听说发烧的时候,射出来能让你体内的病毒少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顿了顿,目光在罗凯汗湿的胸膛和依旧挺立的阴茎上来回扫视,“不过,我可以帮你验证一下。”

说完,他再次俯下身。这次,他没有直接含入,而是伸出舌头,像品尝冰淇淋一样,从罗凯阴茎的根部,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划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最后停留在饱满的龟头上,绕着铃口打转,偶尔探入那个细小的小孔,轻轻搅动。

“嗯……”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罗凯再次呻吟出声,刚刚稍有平复的欲望被重新撩拨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他抬起手臂,重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羞耻到极点却又快感到极致的折磨。另一只手依旧盖着下半张脸,但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却不断从指缝间漏出。

李小天极有耐心。他时而用嘴唇含着龟头轻轻吸吮,时而用手快速套弄柱身,时而又用舌尖专注于舔弄冠状沟和马眼,花样百出,不断变换着刺激的方式和强度。他甚至还埋首在罗凯的胯间,鼻尖深深埋入那浓密的阴毛丛中,用力地嗅闻着那里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发出满足的、类似野兽般的低哼。

“真他妈骚……”他含糊地评价,不知道是在说罗凯,还是在说这气息,“一个举重运动员,鸡巴硬成这样,毛这么浓,味道这么冲……背地里却是个喜欢被男人玩的货……”

“不……不是……”罗凯虚弱地否认,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李小天的每一次舔弄和吸吮而颤抖、挺动。快感如同潮水,一次次将他推向顶峰,又一次次在即将爆发时被李小天巧妙地拉回,这种在极乐边缘反复徘徊的折磨,比单纯的高潮更令人疯狂,也更让人沉溺。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李小天的掌控下起伏、战栗。

时间在淫靡的水声、喘息和呜咽中悄然流逝。二十多分钟过去了,罗凯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玩弄着濒临高潮了多少次,又多少次被残忍地打断。他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秋衣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情动和高热混合的气息。

终于,在又一次李小天深深吞入,喉咙紧缩着吸吮,同时用手快速撸动根部的时候,罗凯感觉到那股积聚到顶点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真的……”他哭喊出来,手臂从眼睛上滑落,露出那双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浸透的、涣散无神的眸子,绝望地看着李小天,带着最后的哀求。

这一次,李小天没有停下。

他喉咙里发出鼓励般的“呜呜”声,吞得更深,吸吮得更用力,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拇指死死按住铃口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

罗凯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脖颈后仰,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哀鸣。紧接着,他腰腹肌肉疯狂痉挛,臀部重重撞击床垫,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射进了李小天湿热的口腔深处。

“呃……咕……”李小天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冲击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将每一股精液都吞咽下去,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精液浓烈的腥膻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带着罗凯特有的气息,这味道让他自己也硬得发痛,裤裆处顶起明显的帐篷。

持续了七八波强劲的射精后,罗凯才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高潮的余韵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阴茎在李小天口中逐渐软化,但依旧被那温暖的口腔包裹着。

李小天慢慢吐出口中软化的性器,嘴角挂着一缕白浊。他直起身,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的隆起,又看向床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罗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和情事后的淫靡氛围。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变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

良久,李小天先动了。他走到书桌边,拿起自己带来的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漱了漱口,又咽下一些。然后他走回床边,看着依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罗凯。

“感觉好点了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对方胯间肆意吞吐、说着下流话的人不是他。

罗凯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那眼神空洞、迷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白和巨大的羞耻。他没有回答。

李小天也不在意。他弯腰,捡起刚才被蹭到地上的被子,重新盖在罗凯身上,甚至仔细地掖了掖被角,动作看起来竟有几分诡异的温柔。

“烧好像退了些。”他伸手探了探罗凯的额头,这次罗凯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好好休息。小月如果明天下午提前回来,别让她看出什么。”

听到小月的名字,罗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李小天直起身,拿起自己的羽绒服穿上,拉好拉链。他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天的事,和之前一样。”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知,我知。如果……”

“没有如果。”罗凯忽然开口打断他,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一种死寂般的平静,“我不会说。”

李小天似乎笑了一下,很轻。“最好如此。”

门开了,又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最终消失。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滴敲打窗棂的细微声响,和罗凯自己依旧未能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依旧躺着,没有动。身上还残留着汗水冷却后的黏腻,下体更是狼藉一片,精液干涸后带来不舒服的紧绷感。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李小天唾液的味道,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自己的精液腥气。

巨大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后知后觉中汹涌而来,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还带着李小天气息的枕头里,肩膀难以抑制地抖动起来。没有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浸湿了枕套。

脑海里,如同有两支军队在激烈厮杀。一方是根深蒂固的道德准则、对小月的愧疚、对“正常”生活的渴望、对自身隐秘欲望的恐惧与排斥——那是他过去二十多年来赖以生存的框架,是他的“天使”。另一方,则是李小天带来的、令人恐惧又沉溺的极致快感,是对那具强健雄性躯体的隐秘渴望,是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压抑的、真实的、或许并不“正常”的自我——那是诱惑他堕落的“恶魔”。

天使在厉声斥责:罗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对得起小月吗?对得起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吗?你是个恶心的、肮脏的同性恋!你背叛了所有人!

恶魔在低声诱惑:承认吧,罗凯。你硬了,你射了,你爽得魂飞魄散。你推开他了吗?你没有。你甚至期待他再来。那个小学弟的腰很软?可李小天的手更烫,嘴更会吸。兄弟?去他妈的兄弟!你看着他硬起来的鸡巴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是兄弟吗?

“不……不是……我不是……”罗凯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头皮传来刺痛,却无法驱散脑海里的混乱。他不是同性恋吗?他喜欢小月,喜欢她柔软的身体,喜欢和她做爱……可是,那些对舞蹈系学弟莫名的关注,那些午夜梦回时对强壮同性的隐秘幻想,还有刚才……在李小天的口舌侍奉下那灭顶般的快感……又该如何解释?

双性恋?这个词让他更加恐慌。那意味着更复杂、更难以启齿的混乱。意味着他可能永远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拥有简单纯粹的爱情和婚姻。

他该怎么办?告诉小月真相?那等于亲手摧毁他们之间的一切,他不敢想象小月受伤的眼神。远离李小天?可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圈子,有着共同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李小天手里握着他致命的把柄,而且,他内心深处那丝可耻的悸动和期待,又该如何平息?

继续这样下去?在女友和“兄弟”之间,过着双重生活,沉沦于这种危险又刺激的背德关系,直到某一天彻底崩盘?

每一个选择都通向绝望。每一个念头都带来痛苦。

罗凯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窗外的雨似乎停了,天色依旧阴沉。身体的高热在激烈的情事和之后的虚脱中似乎真的退去了一些,但心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慢慢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空气中,茫然,无助,充满自我厌弃。被子下的手,无意识地伸向自己依旧有些黏腻的下身,指尖碰到那已经软垂的器官,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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