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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这才对第一章,第4小节

小说:我家娘子这才对 2026-02-22 19:45 5hhhhh 7620 ℃

巨大的柏木浴桶内,热水早已备好。

秦颐抱着赤条条的小蝶跨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两人,小蝶舒服地叹了口气,热水将她腿间和大腿上干涸的精液一点点化开,漂浮在水面上,化作一丝丝白色的云雾。

“转过去。”

秦颐坐在水中,让小蝶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

他拿起布巾,大手探入水下,在两瓣滑腻的小屁股上肆意揉捏,将软嫩的肉团挤压成各种形状。

“公子……痒……”小蝶缩着脖子,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顶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刚才没喂饱它,它又饿了。”秦颐笑着,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在紧闭的后庭和粉嫩的穴口表面轻轻清洗刮擦。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敏感异常,每一次触碰,小蝶都会浑身一颤。

“这里也要洗干净。”秦颐的手指在两片花唇上轻揉,甚至坏心眼地按压了一下充血的小珍珠。

“呀!公子……别……那里好酸……”小蝶浑身酥软,整个人瘫在秦颐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秦颐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下身,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握住浮在水面上的小乳。两团肉实在太小,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

“多捏捏才能长大。”秦颐两指夹住那红豆般的乳头,轻轻旋转,“以后长大了,才能给公子生个小公子。”

小蝶满脸通红,却顺从地将后背贴紧秦颐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羞涩地低喃:“奴婢……奴婢会努力长大的……都给公子……”

秦颐跨坐在水中,脊背靠着桶壁,宽阔的肩膀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而小蝶,这个年仅十二岁的丫头,正赤条条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热水浸润着她白皙如凝脂、尚未有半分杂色的肌肤,在细腻的皮肉上激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公子……水……水进到奴婢下面了……好胀……”

小蝶娇喘着,稚嫩的小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细白如藕的胳膊无力地环着秦颐的颈子,随着水波的晃动,她尚未发育、仅是微微隆起的乳房在那宽厚的胸膛上反复摩挲。

两颗如硬豆般的乳头,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格外挺立,每一次擦过秦颐结实的肌肉,都带起让她灵魂战栗的酸麻。

秦颐低低一笑,笑声在狭小的浴桶内激起一阵回音。

他猛地伸出手,穿过小蝶紧致的肋下,强行将她的双臂向上举起,抵在浴桶边缘。

这一举,小蝶一对光洁如玉、不见半根毫毛的腋窝便彻底暴露在秦颐的视线之下。

十二岁的年纪,腋下的肌肤娇嫩得不像话,平滑如镜,透着一股子清新的奶香。

秦颐看着诱人的凹陷,眼神中光芒大盛。

他扶住胯间早已在水中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阴茎,趁着温热而滑腻的水流,在狭窄的腋缝间狠狠挤了进去。

“啊……公子……那里……那里不成的……”

小蝶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

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粗壮硬物的侵入?

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压着细嫩的皮肉,在紧致的咯肢窝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冲刺,狰狞的龙纹都会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神经,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快感。

“公子……大棍子……把奴婢撑得好疼……却又好想让它再深些……”

小蝶哭叫着,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媚意。

窄小的腋窝被这根阴茎塞得满满当当,随着秦颐的抽送,在娇嫩的皮肉上摩擦出一道道红痕。

大量的汗水与浴水混合在一起,在紧闭的腋缝间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小乳流淌下来。

玩弄够了这一处,秦颐将小蝶从水中捞出,随手扯过一条巨大的浴巾将她一裹。

暖榻之上,红烛摇曳。

秦颐大开大脚地靠在软枕上,将身上湿冷的衣物随手一扔。

那一根如铁石般坚硬、紫红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猛地弹跳,那硕大的龟头上还沾染着水迹,显得愈发凶悍。

“过来。”

秦颐勾了勾手指。

小蝶战战兢兢地挪过来,从被窝里探出一双极其精致的小脚。

足底也就是巴掌大小,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五个脚趾头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秦颐抓住细嫩的脚踝,猛地将玉足合拢,将其按在自己滚烫的阴茎两侧。

“夹紧了,用你的脚心去搓它。”

小蝶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不从。她蜷缩起圆润的脚趾,软若无骨、带着丝丝凉意的脚心贴在布满棱脊的柱身上。随着秦颐的引导,小脚开始在狰狞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嘶——”

脚心的皮肤比手心还要嫩滑,这种极致的包覆感让秦颐爽得倒吸凉气。他看着小蝶认真、卑微又带着一丝讨好之色的模样,心中的欲火愈烧愈旺。

“公子……它在跳……跳得奴婢脚心好麻……”

小蝶惊奇地低呼。

阴茎在她的脚心间疯狂跳动,一阵阵强有力的脉动顺着脚底直通她的心门。

秦颐大手一挥,将她翻过来,脚压在胸口,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在自己跨间。

“脚累了,换个地方,含住它。”

小蝶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比她手腕还粗、紫红狰狞的庞然大物,樱桃小口在它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公子……奴婢……奴婢给您弄干净……”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努力含了进去。

“唔……咳咳……”

才一入口,便被撑得变了形,嘴角被撕扯到极致。

小蝶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干呕感,用温软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的棱脊处打转,吮吸着腥咸的味道。秦颐的手扶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如墨的长发间,按压引导。

“咕叽、咕叽……”

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小蝶越做越顺,她学会了用两瓣薄唇死死锁住粗大的柱身,在狭窄的口腔里努力地吞吐。每一次推进,滚烫的肉棒都会顶撞到她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眼球向上翻动,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秦颐浓密的阴毛之上。

“就是这样……小蝶……吸得好。”

秦颐感觉到阴茎在少女湿热口腔的极致挤压下,再次极速膨胀,撑得小蝶的腮帮子更鼓了。

“公子……好像,要出来了……”

小蝶因为口中塞满了东西,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叫声。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迷离与依恋。

终于,秦颐脊背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小蝶,全给我咽下去!”

那一根深埋在少女口腔中的肉棒猛地一震,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喉管。

“轰——!”

一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阳精,如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小蝶狭小的喉咙深处。

“唔……唔嗯……!”

小蝶被滚烫的液体烫得身子剧烈一颤,一股股白浊顺着她的食道向下灌去。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秦颐死死按住后脑,强迫她承接下每一滴精华。

她拼命地吞咽着,喉咙处不断起伏,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腥膻且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与喉间弥漫开来。

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吸出,小蝶才被松开。

她虚脱地趴在秦颐的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银白拉丝。

她不仅没有露出厌恶之色,反而像是在回味一般,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将嘴唇周围残余的几滴白浊一点点舔进了嘴里,最后用力地咽了下去。

“公子……奴婢都……都喝下去了……”

小蝶仰起头,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归属感,“公子给奴婢的……奴婢喜欢,一滴都不剩……”

秦颐看着这个满身污浊却又纯净得让他心碎的小丫头,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小蝶真乖。”

“奴婢……只有公子……”

小蝶跪伏在秦颐两腿之间,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喉头还在不由自主地轻颤,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眼神迷离,像是被夺了魂魄的小猫,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好孩子,吃得一滴不剩,公子该赏你。”

秦颐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他让小蝶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小蝶赤条条、白得晃眼的娇躯完全呈现在他眼底。

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入手的、世间罕见的孤品瓷器,他扣住小蝶那如玉般润滑的膝盖,缓缓向两侧掰开。

“啊……公子……那里羞……”

小蝶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细白的小手无助地想要去遮挡,却被秦颐轻易地单手锁在背后。

随着双腿的彻底大开,那处稚嫩的白虎秘境,终于毫无遮挡地曝露在红烛的火光之下。

十二岁的少女,胯间光洁,不见半根杂草,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下面淡青色的细小静脉。

因为年纪太小,阴阜几乎没有起伏,只是在两腿交汇处,有一道紧紧闭合、粉嫩如蚌肉般的缝隙。

两片粉色的肉唇娇小得可怜,像是桃花瓣,紧紧地簇拥在一起,护卫着里面从未被人开采过的深泉。

由于摩擦和方才的惊吓,肉唇呈现出一种病态却诱人的玫瑰红,边缘处微微外翻,透出香艳的鲜活感。

秦颐屏住呼吸,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轻轻划过。

皮肤嫩得不像话,滑腻得如同最顶级的蜀锦。

随着他的指尖下移,两片粉嫩的肉唇本能地缩了缩。他用两根指尖轻轻一拨,紧闭的缝隙便被强行分离开来。

“唔……公子……不要……”

小蝶身子猛地一挺,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随着肉唇的分开,里面一层红艳艳、湿漉漉的内里终于显露出来。

穴肉鲜红欲滴,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

在最高处,一颗如红豆大小的阴蒂正悄悄探出头来,因为兴奋与羞耻,它此刻红肿得厉害,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粉红珍珠,正随着小蝶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珍珠之下,小小的穴口紧闭,稚嫩的穴肉间,因为方才的刺激,一股股清亮、如透明粘液般的蜜汁,正顺着狭小的缝隙缓缓溢出,将粉嫩的禁地涂抹得亮晶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初潮前的香气。

“真是件宝贝。”

秦颐叹息一声,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粉嫩的肉唇上。

“公子……不要……那里脏……”

小蝶哭得梨花带雨,她能感觉到炙热的男性气息正不断侵袭着她最隐私的部位。

秦颐没有废话,伏下身去。

那一瞬间,小蝶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湿滑的触感,猛地覆盖在了她脆弱的花房之上。

是秦颐的舌头。

“呀——!”

小蝶发出一声娇娇的尖叫。

秦颐灵巧而有力的舌尖,在阴蒂上狠狠一舔,随即又顺着粉嫩的缝隙一路向下,在狭小的穴口边缘反复舔舐。他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甘甜的泉水,将那些溢出的蜜汁尽数吸进口中。

湿热、粗糙而又带着强烈掠夺感的触感,对于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蝶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

“公子……别舔……好奇怪……奴婢要死掉了……唔唔……”

小蝶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秦颐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从那处窄小的口子里被吸了出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羞耻欲死的酸麻感。

秦颐却并未停止,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粉嫩的花房周围不断地徘徊、探索。

舌尖不断打转,在娇嫩的肉褶里反复抠弄,甚至不顾腥甜味,将舌头尖端往那紧闭的穴口里探去。

“滋溜、滋溜……”

暧昧的水声在暖阁里回荡。

秦颐抬起头,此时他的嘴角挂满了透明的蜜液。他看着因为舔舐而变得愈发红肿、晶莹的花房,眼中几乎要沸腾起来。

他伸出一根中指,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按压。

“公子……不要……太大了……会坏的……”

小蝶哭喊着,可穴口在指尖的揉搓下,却不听使唤地吐出更多的蜜露。

秦颐并不急着进去,他用指腹在那颗粉红珍珠上快速地捻磨。

“擦、擦。”

那是手指摩擦过湿润皮肉的声音。

每一次捻磨,小蝶的身子都会跟着弹跳一下。

从末端神经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这个只有十二岁、如白纸般的丫头根本无法承受。

“说,公子舔得舒服不舒服?”秦颐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魔力。

“舒……舒服……呜呜……奴婢……奴婢想尿尿……”

小蝶神志不清地呓语着,极度的紧绷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剧烈抽搐。

“想要吗?”

秦颐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指尖破开了粉嫩的肉唇,抵在了紧窄得可怕的洞口。

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让小蝶瞬间清醒,她哭着摇头,可秦颐却不再怜悯。

他修长的中指顺着滑腻的蜜水,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啊!疼——!”

小蝶发出一声惨叫娇小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即便只是一根手指,对于这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女来说,也太沉重了。

窄小的、充满褶皱的穴道死死地咬着他的指尖,每一寸的挺进都像是在开疆拓土。

被异物强行填满的肿胀感,以及处女膜被拉扯的紧绷感,让小蝶痛得浑身冒冷汗。

“忍着,这是你作为女人的第一步。”

秦颐没有退出,反而将整根手指都送了进去,直至指根。

“唔……唔……”

小蝶疼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她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正在她的甬道里缓缓转动。

穴道内的肉芽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排挤这个外来者。

紧致感,让秦颐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他在里面缓缓地捻磨,手指在每一个细小的肉褶上划过,探索着这个从未有人涉足的处子宫殿。

随着指尖的进出,混合着淡淡血丝的粉色粘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

虽然没有真正破身,但高强度的拉扯已经让娇嫩的组织受了伤。

“小蝶,以后这里,只能装公子一个人的东西。”

秦颐轻轻按压了一下,引发了小蝶新一轮的痉挛。

“公子……奴婢……奴婢不知道了……以后都听公子的……”

小蝶浑身脱力,趴在秦颐怀里,任由他肆意妄为。

手指在里面肆意地捻磨、转动。

指腹摩擦过窄小甬道里的每一寸嫩肉,娇嫩得如同豆腐般的质感,让他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唔……唔……奴婢……奴婢要……要死了……”

小蝶的哭声已经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失神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粉嫩的花房里,只有粗大的异物在疯狂地翻搅。大量的蜜汁混合着一丝丝因为拉扯过度而渗出的粉红血色,顺着秦颐的手指滴落在紫檀榻上。

秦颐的手指在穴内猛地一勾,精准地顶在了最为敏感的小肉点上。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在早已被舔得肿胀不堪的阴蒂上,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快速拨弄、捻压。

这种双重的的刺激,对于小蝶这种如白纸般纯洁的身体来说,是无法负荷的过载。

“啊……啊哈……公子……不要……奴婢要坏了……那里……那里喷出来了……呜呜……”

小蝶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她能感觉到,小穴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正蓄势待发,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秦颐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

指尖在窄小的甬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和啧啧的水声。

“啊——!”

小蝶仰起头,脖颈处优美的线条绷紧到了极致,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身子猛地一挺,随即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了下去。

一股清亮透明的阴精,从穴口中激射而出,浇了秦颐满手。

可秦颐并未停手。

他要看这丫头彻底失控,要看她这具稚嫩的肉体在绝顶的极乐中崩塌。

他继续蹂躏着已经开始抽搐、痉挛的花房。恶意地顶撞、抠弄。

小蝶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嘴巴徒劳地张着,口角溢出一丝银亮的津液,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疯狂的魔障,只剩下小小的身体,还在秦颐的掌下不断地颤抖、颤抖……

终于,在又一轮如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小蝶的脑袋向侧面一歪。

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刺激终于让年仅十二岁的少女意识彻底断裂。

抓挠秦颐手臂的小手无力地垂落在锦褥之上,满是潮红与汗水的小脸,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丝若有其事的委屈残留在眉间。

她昏了过去。

可快被玩坏的粉嫩小穴,却还在因为余韵而一缩一缩地抽动着。

紧窄、神圣的秘境,此刻已经成了秦颐指尖下的一滩烂泥,红肿、凄艳,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芬芳。

秦颐缓缓抽出手指。

“啪”的一声。

一长串红白相间的拉丝顺着指尖扯出。

他看着身下这个陷入昏迷的小丫头,看着她因为极致欢愉而染上了一层诱人淡红色的稚嫩胴体,眼神中露出一丝满意。

他再次俯身,在红肿的花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生睡吧,公子的小蝴蝶。”

最后的一点微光中,秦颐将这个昏死过去的娇小身躯搂进怀里,闭上眼,呼吸着满室的腥甜,复归清明。

……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莫城的深秋已至尾声。

连绵了几日的冷雨终是歇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凛冽的西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萧瑟。

秦府内,白幡虽已随风雨残破了几分,但肃穆的哀戚之气,却随着冬日的临近,沉淀得愈发厚重。

听雨轩的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将窗外的寒意尽数隔绝。

清晨,天光微曦。

小蝶在一片暖意融融中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却只触到了一片早已冷却的锦褥。

三公子向来起得早,闻鸡起舞,雷打不动。

她慌忙起身,顾不得身上那如同被碾过般的酸软,披上一件素白的夹袄,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环顾四周,这间曾经让她诚惶诚恐的奢华暖阁,如今竟让她生出了几分名为家的依恋。

案几上,一只错金博山炉正吐着袅袅青烟,是三公子最爱的沉水香,味道清冽而悠远。

小蝶吸了吸鼻子,熟悉的味道让她安了心。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面色红润、眉眼间已渐渐褪去怯懦的少女,有些恍惚。

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像是在梦里。

不仅不用再受洛青舟的打骂,就连府里的下人们,见了她也是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小蝶姑娘”叫着。曾经对她颐指气使的老妈子,如今若是见了她,还得赔着笑脸,生怕她在那位手段通天的三公子耳边吹了什么风。

“我是公子的……”

小蝶对着镜子,轻轻抿了抿嘴,两颊飞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不敢说出那两个字,只在心里偷偷地念了一遍。

整理好衣裳,她推开门。

院子里,秦颐正立在那株落尽了叶子的老梅树下。他并未练剑,只是负手而立,一身玄色长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隐隐有一股紫气流转。

“公子。”

小蝶唤了一声,声音清脆,透着几分欢喜。

秦颐回过头,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在看到那个俏生生的小丫头时,柔和了几分。

“醒了?”

他招了招手。

小蝶像只欢快的鸟儿,小跑着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秦颐递来的热毛巾,踮起脚尖,细细地替他擦拭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

“公子今日起得比往日还早些。”

“有些事,需得早做筹谋。”秦颐淡淡道,顺手在她那养得有些肉乎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去,让厨房备些清淡的,今日我要去给父亲母亲请安,再去看看二姐。”

“是。”

小蝶乖巧地应下,转身去了。

秦颐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丫头,倒是愈发像个样子了。

那一夜的荒唐之后,她并未因此恃宠而骄,反而更加小心谨慎,将这听雨轩打理得井井有条,俨然成了他的贴心小棉袄。

待小蝶走远,秦颐的神色重新恢复了清冷。

他摸了摸腰间的白玉佩,一道神念探入其中。

“老头子,别装死。”

半晌,脑海中才传来君行舟那懒洋洋、仿佛刚睡醒的声音。

“哎哟……我的好徒儿,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

那声音打着哈欠,透着一股子老不正经,“为师如今可是个死人,死人懂不懂?那是需要长眠的。”

秦颐心中好笑,这老家伙,生前便是这副德行,死遁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彻底放飞了自我。

“您这长眠,若是再睡下去,徒儿给您烧的三千斤纸钱,可就没地儿花了。”秦颐戏谑道,“昨儿个我还特意让人扎了两个纸糊的美婢,既然您要长眠,那今日一并烧给你。”

“别别别!”

君行舟的声音瞬间提高,“好徒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不能让老头子我晚节不保啊,纸做的也不行。”

秦颐无奈摇头:“说正事。最近的莫城隐隐有些风声,是针对秦家的……”

一提到正事,君行舟立马换了副嘴脸。

“啊?什么?你说什么?哎呀这玉佩怎么信号不好了……滋滋……滋滋……为师听不见了……阿弥陀佛,贫僧圆寂了……”

随后,神念如潮水般退去,任凭秦颐怎么呼唤,玉佩都如一块死石头般,再无半点反应。

“老家伙。”

秦颐笑骂一声,也不恼。

他知道师父的脾气,这老头子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既然说了放手去做,那便意味着无论闹成什么样,他都能兜得住。

……

用过早膳,秦颐换了一身素净的儒衫,往正堂而去。

秦府正堂,气氛有些凝重。

秦文政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却久久未饮。

宋如月坐在一旁,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忧色。

“父亲,母亲。”

秦颐跨进门槛,恭敬行礼。

见儿子来了,秦文政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颐儿来了,坐。”

秦颐依言坐下,目光扫过二老:“父亲可是为了洛家的事烦忧?”

秦文政叹了口气,放下茶盏:“洛青舟……最近风头太盛了。流云阁的生意日进斗金,满城的银子都往他那流。虽说这是咱们秦家的产业,可外头的人只知有洛公子,不知有秦府。而且……我听说他在外面,隐隐以秦府半个当家人自居,结交权贵,排场比我还大。”

“是啊颐儿。”宋如月也担忧道,“这人心隔肚皮,那洛青舟毕竟姓洛。如今他羽翼渐丰,若是将来反咬一口,咱们秦家岂不是……”

秦颐闻言,却是温和一笑,亲自起身为二老添了茶。

“父亲母亲宽心。”

他语气平稳,透着从容不迫,“孩儿心里有数。”

“这流云阁的契书、账目、乃至那些制作香皂的工匠,皆在孩儿手中握着。他洛青舟,不过是个在前台唱戏的角儿,若是哪天他不听话了,孩儿随时能换个角儿,拆了戏台。”

听到儿子这般笃定的话语,秦文政眼中的阴霾散去了大半。

他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沉稳内敛的儿子,心中满是慰藉。

“好,好。既然吾儿心中有数,那为父便不多言了。”秦文政捋须而笑,“只是你自己也要当心,那洛家毕竟树大根深,切莫大意。”

“孩儿省得。”

陪着二老说了会儿话,秦颐便起身告退。

出了正堂,他转道去了东院的墨怡阁。

墨怡阁内,药香依旧。

秦微墨这几日身子似乎好了些,许是因为弟弟回来了,家里情况也转好,心情舒畅,连带着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秦颐进门时,她正披着厚厚的白狐裘,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账册,一边看,一边拿着朱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二姐。”

秦颐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

秦微墨抬起头,见是他,灵动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你这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这病秧子了?”

她嗔怪了一句,随手将账册扔在一旁,对他招了招手,“过来坐,离那炭盆近些,去去寒气。”

秦颐笑着走过去,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渡入一股温和的雷霆真气。

“二姐这几日可曾按时吃药?”

“一来就动手动脚的,没点规矩。”秦微墨皱了皱挺翘的琼鼻,虽是抱怨,却并未抽回手,反而贪恋着从他掌心传来的那股酥麻暖意。“那药啊?苦的我舌根子发麻,天天喝喝喝,我都快成黄连了。”

“这流云阁的账,我看过了。”

秦微墨话锋一转,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透着几分精明,“这洛青舟,倒也是个奇才。那香皂和香水的法子,简直是闻所未闻。只是……我看这账目有些虚浮,他在采买原料上,似乎有些手脚不干净。”

“二姐目光如炬。”秦颐赞道,“水至清则无鱼,他若是不贪,我反而不放心。让他贪,贪得越多,这把柄便握得越紧。”

秦微墨深深看了他一眼,忽而展颜一笑,一笑,如冰雪初融,明艳不可方物。

“你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坏心眼?”

她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秦颐的额头,“不过,我喜欢。男儿在世上还是要有些心眼和城府。”

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在秦颐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听说……你收了洛青舟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小丫头?”

秦颐一愣,随即坦然点头:“是。那丫头看着可怜,便留下了。”

“可怜?”

秦微墨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酸意,“这府里可怜人多了去了,怎么不见你也一并收了?我可是听玉晴那丫头嚼舌根,说你对那个叫小蝶的,可是宠得很,连暖阁都让她住了,还不用干粗活。”

她顿了顿,那双美目微微眯起,像是一只警惕的小狐狸:“那丫头……生得好看么?”

秦颐失笑,知道二姐这是在使小性子了。

“不过是个十二岁的黄毛丫头,还没长开呢,哪里谈得上好看?也就是手脚勤快些,煮的茶尚能入口。”

秦颐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蝶白皙稚嫩、在红烛下泛着粉光的娇躯。

“哼,谅你也不敢。”

秦微墨扬了扬下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你若是缺人伺候,我把玉晴给你便是,何必捡个外人。那洛家出来的,终归是不知根知底。”

“二姐说的是。”秦颐顺着毛捋,“只是玉晴是二姐的贴身人,我哪里敢夺二姐所爱?那小蝶虽是外人,但年纪小,好调教,如今已是死心塌地了。”

姐弟俩又闲话了一阵,秦颐见秦微墨面上露了倦色,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出了墨怡阁,天色愈发阴沉,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初雪。

秦颐脚步一转,往最幽静的灵婵月宫走去。

尚未进院,便觉一股清冷的剑意扑面而来。

夏婵。

她就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守护神,无论风霜雨雪,始终抱着那柄青锋剑,守在院门口。

见秦颐走来,夏婵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动了动,身形微微一侧,让开了道路。

“三……公子。”

她开口,声音有些滞涩。

“晨安,小姐,亭内。”

秦颐看了一眼她怀中寒光凛冽的长剑,又瞧了瞧她秀美的脸庞,微微颔首:“辛苦了。”

夏婵不再说话,重新站回原位,如同一块沉默的顽石。

院中的老桂树叶子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指向苍穹。

石亭之中,纱幔低垂。

透过随风飘动的纱幔,隐约可见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

是大姐秦蒹葭。

她坐着,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不可闻。若非微微起伏的胸口,简直就像是一尊精美的玉雕。

她不说话,不看人,也不做任何反应。

仿佛她的魂魄早已游离于这尘世之外,只剩下一具绝美的躯壳,在寒风中独自枯守。

秦颐站在亭外,静静地看着大姐的背影,心中涌起酸涩与痛苦。

痛苦自己无能,救不了姐姐。

“三少爷!您来啦!”

一声清脆的欢呼打破了院中的死寂。

百灵提着一只食盒,像只花蝴蝶似的从回廊那边飞奔过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夹袄,扎着双丫髻,小脸冻得红扑扑。

“嘘——”

秦颐竖起手指,示意她小声些。

百灵吐了吐舌头,连忙放轻了脚步,凑到秦颐身边,压低声音道:“三少爷,大小姐今儿个还是老样子,早膳只用了半碗粥,便一直坐在这儿发呆。我说了好多笑话,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着,有些沮丧地垂下脑袋。

秦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走到石亭前,并未进去打扰,只是对着那个背影深深一揖。

“大姐,天寒了,早些回屋吧。”

身影依旧纹丝不动。

秦颐站了片刻,轻叹一声,转身对百灵嘱咐道:“好生照顾大姐,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去听雨轩找小蝶要。”

“知道啦!”百灵乖巧应道,“对了三少爷,那个……那个洛公子,昨儿个又让人送了些新鲜玩意儿来,说是给大小姐解闷的。我本来想扔出去,可夏婵姐姐说,那是银子买的,扔了可惜,便收在库房了。”

秦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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