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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这才对第一章,第3小节

小说:我家娘子这才对 2026-02-22 19:45 5hhhhh 1350 ℃

又或者是,秦家曾经的仇敌得势?

……

纷纷扰扰芜芜杂杂的思绪袭扰,转而又被秦颐修行的法门斩去,涤清灵台,复归清明。

秦颐轻叹一声,求学六年,君行舟和一众长辈只教自己经略筹谋,从不涉及习武,自己方才检查二姐身体的灵力,还是他机缘巧合得来的法门修来的,未曾告诉师长,倒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包含法门的玉玦就在他离开学府前一晚于山崖上闲坐时天降而来,没来得及禀报。

起初秦颐还未意识到这是个修行法门,正把玩玉玦,琢磨着文义时,体内竟开始涌动灵力,这才知道自己拿到了什么。不知是自己天赋异禀还是法门契合,修行进度极快,只是近来卡住了,想必是进入瓶颈,但急着归家,也没再过多探索。

“若是自己再强些,哪用得着费心思研究这些计谋”秦颐思忖。

此时,临行时君行舟赠予的玉佩闪耀,秦颐心念一动,抓起,刹时间,识海中传来君行舟老不正经的语调。

是了,虽然贵为天下文脉荟萃的三院七阁之首的白鹿书院院长,其人名讳也别具风骨,但君行舟是个散懒油滑的,只是平常不表现,但在自己衣钵传人面前则丝毫不掩饰。

“傻徒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几日不见,有没有想你师父我?”

秦颐无奈,“师父,我就知道你让我好生保管这玉佩是另有打算,原来这小物件竟然有这种作用?”

“那是当然,这个不只能千里之外实时通讯,更能呈现形体呢,你输入灵力,逆着篆文刻画试试。”

一番尝试后,君行舟虚幻的身影浮现,身形颀长,面容冠朗,一袭玄色长袍,眼神半眯,嘴角含笑,打量着秦颐。

“难道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有灵力的吗?”

“何奇之有?我早有猜测,现在才笃定罢了,除了师父你,我想不到谁会用这种方式给我传法,想来,也就只有师父你了。”

“我徒果然蕙质兰心冰雪聪明,不过你还真猜错了,这玉玦并非我的,是别人让我给你的。”

秦颐颔首,见君行舟不愿多说,也不追问,转而继续思考眼前困境。

“哎呀呀,一脸苦瓜相,这是怎了?什么事能难倒我们白鹿书院的执鹿首?”

秦颐讲了目前的困境,有些期待地转头等待,

“倒不是说多难,只是局势复杂,而我所知甚少,目前之法,只能暂且想些对策,明日去调查一番再做打算。师父可有什么要教我?”

君行舟支着头,捋着胡须,听到秦颐发问,神秘一笑。

“问我?太复杂了,我也不知道,你当我死了就好了。”

言毕,身形逐渐淡去。

“那道雷三玄变,你且好好修行,这是难得的通天彻地之法,别辜负了一片心意。你家之事,你大可放手去做。若是事发,勿将为师名号说出来,老夫我就阿弥陀佛啦。”

秦颐愕然,又很快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啼笑皆非。

这个师父啊。

……

……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秦府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一匹素白的麻布长练,顺着高耸的门楣垂落,如同一道惨白的泪痕,将“秦府”二字遮去了一半。

紧接着,府内所有的红灯笼被尽数摘下,换上了惨白的纸灯,灯影绰绰,随风如鬼火飘摇。

秦府上下,披麻戴孝。

灵堂设于正厅,连夜搭建而成。白幡如林,挽联高悬。

秦颐身着粗麻孝服,头缠白巾,跪于正中。

灵位之上,赫然写着“先师白鹿书院院长君公行舟之位”。

惊雷炸响了整个莫城,继而随着八百里加急的快马驿卒,如瘟疫般迅速蔓延,震动了大炎王朝。

白鹿书院,三千学子难以置信,继而恸哭之声震彻山谷。

整座书院上下缟素,哭声震天,悲怆之气直冲云霄。

“君先生……怎么就去了呢?”

“天丧斯文!天丧斯文啊!”

起初,原本等着看秦家热闹、甚至等着喝秦洛两家喜酒的莫城百姓,尚且满腹疑团。

“君行舟是谁?白鹿书院又是个什么去处?”

“那秦家三少爷销声匿迹六年,原来竟是去读书了?”

然而,待到官府的告示张贴于城门,待到茶楼酒肆的说书人面色惨白地解释了名字的分量后,满城百姓俱是心神巨震,悲从中来。

天下文宗,一代圣师,陨落了。

这位可是大炎王朝读书人的脊梁,是连当今圣上都要执弟子礼的泰山北斗。

他的死,是一座丰碑的倒塌,足以让朝野动荡,让江山失色。

这一日,学子罢课,商贾罢市,天下皆悲。

……

灵堂内,香氛缭绕,烟气弥漫。

秦颐面色悲郁,对着前来吊唁的宾客一一回礼。

当成国公洛长天缓过神来,带着一脸便秘般的神情跨进灵堂时,秦颐的目光穿过缭绕的烟气,冷冷地落在他身上。

“世叔。”秦颐声音沙哑,“先师待我如父,如今尸骨未寒,颐身为人徒,当守孝三年,以报师恩。至于舍姐与令郎的婚事……百善孝为先,恕秦府,不能从命。”

洛长天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了幅悲戚面容,咬着牙点头,

“贤侄大义。婚事自当推后。只是,贤侄未免太过守口如瓶,拜了君行舟先生为师,多大的喜事啊,为何不昭告天下呢?让世叔我才知道,你瞒的我好苦啊。”

“不敢,只是先生本人淡泊名利,不喜这些繁文缛节,颐身为学生,自然要听先生的。”

“原来如此,这便不奇怪了。”

洛长天颔首,给君行舟上了柱香,随即匆匆离去。

他心里清楚,这莫城的局势怕是要翻天了。

但他敢说半个不字吗?

天地君亲师不可忤逆,更何况大炎最重礼法,他若敢反对,天底下有的是戳他脊梁骨的读书人,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洛玉更别想进御文阁了。

秦府,得以喘息。

……

接下来的日子,秦颐并未闲着。

他以守孝为名,闭门谢客,实则暗中整顿家业。

莫城虽繁华,但秦家的产业多集中在丝绸、茶叶等老旧行当,而经过洛家之前的打压与渗透后,市场份额已被瓜分殆尽,想要从这些红海里杀出一条血路,难如登天。

账房内,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秦颐翻看着厚厚的账册,眉头微蹙。

开源节流,节流已做到了极致,如今最缺的,是开源。

秦颐对着账本沉思之际,一道青衫身影自信地跨进了门槛。

是洛青舟。

这位“准姑爷”,在婚事推迟后,处境颇为尴尬。洛家那边嫌他办事不力,秦家这边视他为外人。

但他并未气馁,反而觉得这是天赐良机。

“三公子。”洛青舟拱了拱手,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青舟见三兄为进项发愁,不才,有一计,或许能解秦府燃眉之急。”

秦颐放下账册,抬眼看他,神色淡淡,“哦?青舟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洛青舟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块用油纸包裹的物件,层层剥开,露出一块淡黄色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方块。

“三公子可知这是何物?”

“你且说吧。”

“此物名为胰子,但非市面上那些粗糙之物。青舟稍加改良,去其腥臊,添以花露,名曰香皂。”洛青舟侃侃而谈,“此物不仅能去污净手,更能滋润肌肤,留香持久。莫说这莫城,便是放眼天下,也是独一份的稀罕物。”

秦颐接过香皂,放在鼻端轻嗅。

确实不同凡响。

在这个还在用草木灰和猪胰子洗澡的时代,这东西的出现,无疑是降维打击。

秦颐深深看了一眼洛青舟。

“除此之外,小弟还有一法,可萃取百花之精,制成香水。只需一滴,便可香飘十里,经日不散。”洛青舟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女人为了美,是可以不惜千金的。只要咱们运作得当,这莫城的银子,还不都得流进秦府的口袋?”

秦颐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

“好。”他当机立断,“你要什么?”

“小弟不要名分,只要三公子给个施展才华的机会,以及……这利润的三成。”洛青舟眼中贪婪一闪而逝。

“两成。”秦颐语气平淡,“原料、人工、铺面、销路,皆由秦府出。你只出方子。”

洛青舟咬了咬牙,想反驳,但对上秦颐沉静的眼睛后,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成交。”

……

文景三年的深秋,香氛悄然席卷了整个莫城。

香气始于城南。

那里新开了一间名为流云阁的幽静铺子,铺子陈设奇特,掌柜的也面生,但卖的东西是极好的。

铺子每日只开两个时辰,所售之物也仅有两样:“凝脂玉皂”与“百花露”。

秦颐运作下,这两样东西先是被包装成精美的礼盒,以谢礼的名义,悄悄送进了知府夫人、通判夫人等几位莫城顶级贵妇的妆奁之中。

效果立竿见影。

前所未有的清洁体验与迷人香气,瞬间俘获了这些贵妇的心。

贵妇们食髓知味,询问此物何处得来,秦颐也不隐瞒,告知了流云阁的方位。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月光景,流云阁的东西便成了莫城贵妇圈身份的象征。

一时间,流云阁门庭若市。

每日清晨,那些装饰华丽的马车能在巷口排成长龙,甚至有人不惜重金求购一枚香皂,只为在宴席上压人一头。

日进斗金,此言非虚。

……

短短三月,秦府原本枯竭的库房,再次充盈了起来。

作为功臣的洛青舟,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秦颐虽未给他实权,但在吃穿用度上从未亏待,还特意拨了一座独立院落供其居住,仆役环绕,锦衣玉食。

人一得志,便容易忘形。

特别是洛青舟这样从底层骤然爬升的人。

他身着织金锦袍,斜倚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玉杯,脚边跪着两个丫鬟正在给他捶腿。

“一群蠢货。”洛青舟抿了一口酒,听着外头掌柜汇报今日的进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若不是爷脑子里有货,你们这群土著只能去喝西北风。秦颐?哼,也不过是个运气好的竖子罢了,最后还不是得靠爷来养着?”

秦颐忙于运作渠道,无暇他顾。

没人管束,洛青舟便愈发恃才傲物。对府里的下人颐指气使,稍有不顺心便是非打即骂。

深秋的夜,风已带了刺骨的寒意。

小院的书房内,地龙烧得有些不足,洛青舟正伏案挥毫。

他最近迷上了抄诗。

秦微墨才女之名响彻莫城,他不服气,便想着剽窃几首前世的千古绝句,也好去外面显摆显摆,博个才子名头。

“小蝶!磨墨!死人吗?这么慢!”

洛青舟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书案旁,一个身形娇小的丫瑟瑟发抖地研着墨。

她叫小蝶,是洛青舟从洛府带过来的贴身丫鬟。年方十二,生得眉清目秀,只是由于吃不饱饭,瘦弱体虚。

她跟了洛青舟数年,本以为自家少爷在秦府出人头地了,自己也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加频繁的打骂。

“是……少爷。”

小蝶被呵斥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墨锭一滑。

“啪嗒。”

墨汁飞溅。

几点黑漆漆的墨渍,不偏不倚,正好溅在了洛青舟刚刚上身、价值百金的雪白狐裘领口上。

空气凝固了。

洛青舟愣愣地看着领口那团刺眼的污渍,脸色变得铁青,继而扭曲成一种狰狞。

“贱婢!!!”

一声咆哮,震得窗纸都在发颤。

“你知不知道这衣服多少钱?!把你卖了一千次都赔不起!”

洛青舟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巴掌毫不收力。

小蝶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书架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少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少爷饶命……”

小蝶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饶命?我留你有何用?笨手笨脚的废物!”

洛青舟越想越气,越看这丫头越觉得碍眼。自己堂堂穿越者,身边却是这么个蠢笨的土著,连红袖添香都做不好,简直是耻辱。

“滚出去!给我跪在院子里长长脑子!我不叫你,谁也不许让你起来!”

“滚!”

洛青舟一脚踹在小蝶的肩膀,将她踢出门外。

门外,是深秋凛冽的寒风。

小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夹衣,被踹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顺从地跪直了身子。

寒风如刀,透过单薄的衣衫,一刀刀割在她身上,冻的她眼前发黑,不住哈气。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色渐深,寒霜悄然降临,在庭院的枯草上凝结出一层白霜。

小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发紫,手脚冻的僵硬。

她突然感觉有点热,下意识拉扯起身上的衣服。

“我会死吗……”

小蝶迷迷糊糊地想着。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挨打,不用挨饿,也不用再伺候公子了,公子好凶啊。

现在的公子还不如吃不饱饭时的他呢,至少那时候,他虽然没用,但也没这么大脾气,还知道体贴自己。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逐渐混沌。

天上,黑云慢慢飘动,一点点遮住了月亮。

……

听雨轩。

秦颐正盘膝修炼玉玦中的法门。

依然是那天在灵婵月宫用过的走灵,他在努力使时间更长,看东西更清晰。

突然。

神识感应中,有一团极其微弱的火苗,正在风中摇曳,眼看就要熄灭。

“嗯?”

秦颐眉头微皱。

这是人的命火。

他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房内,只有桌上的灯火微微晃动。

洛青舟的院子里。

小蝶的身子已经僵硬了,整个人向前栽倒,额头贴在冰冷的霜地上,气息微弱游丝。

洛青舟还在屋里喝着闷酒,口中不时唾骂。

就在这时。

狂风平地而起,吹开院门。

秦颐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庭院中央。

他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小小身影。

她太小了,简直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

秦颐上前,弯腰,手轻轻覆在小蝶的背心,将灵力渡入体内,护住了她即将溃散的心脉。

“呃……”

小蝶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张俊逸的面孔,脸色温和,带着些许疑惑和心疼。

“三……三公子……”

小蝶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或者是来接引她的神仙。

这时,屋门被猛地推开。

“哪个不长眼的来扰我兴致?!”

洛青舟醉醺醺地提着酒壶冲了出来,满脸通红,衣衫不整。

当他看清立在院中、怀里抱着小蝶的秦颐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三……三公子?”

洛青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知为何,每次面对秦颐,他总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感。

秦颐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伤痕、冻得瑟瑟发抖的小丫头,手掌轻拍以示安抚。

“这就是你的待人之道?”

秦颐的声音很轻,却如同冬日里的惊雷,炸响在洛青舟耳边。

洛青舟心里一慌,但随即,傲气又冒了出来。不就是一个丫鬟吗?是我的私产,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关你屁事?

“三公子,这贱婢笨手笨脚,弄脏了我最喜欢的狐裘,我只是小惩大诫……”洛青舟强辩道。

“小惩大诫?”

秦颐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的白霜,“再跪半刻,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洛青舟,你莫要忘了,如今秦府还在守孝!先师尸骨未寒,白幡未撤,你便于此饮酒作乐,还要在府中弄出人命?

若是传扬出去,说我秦府守孝期间虐杀婢女,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听闻此言,洛青舟瞬间脸色煞白。

在这个礼法森严的时代,若是背上“不孝不义、虐杀生灵”的罪名,他这辈子就算完了,连那个没进门的媳妇都得吹。

“这……这……”

洛青舟被秦颐那冰冷的眼神刺得后退一步,又羞又恼,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惧,他只得恼羞成怒地吼道:

“死便死了!不过是个买来的丫头,大不了我再买十个八个!难道三公子要为了一个下人,坏了咱们兄弟的情分?”

他甚至挥了挥手,一脸嫌弃地看着小蝶,

“这种蠢笨的东西,看着就心烦!既然三公子这么好心,那就把她抱走吧!这种货色,我无福消受!”

话一出口,洛青舟就后悔了。

但覆水难收。

秦颐的眼底凝了一层寒霜,正欲开口,怀中那个瘦小的身躯却忽然颤了一颤。

小蝶不知何时醒了。

毫无血色的小脸从大氅的边缘微微探出,正好听到了洛青舟刺耳的嘲讽。

而抱着自己的胸膛是如此宽厚温暖,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尊严。

小蝶死死攥住秦颐胸口的衣襟,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声音虽细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

“不……不是三公子捡了你不要的东西……”

小蝶抬起头,平日里怯生生的眼睛此时亮得惊人,她挺起身,直视着洛青舟,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我不想要你了。洛少爷,哪怕去讨饭、去死,小蝶也不要再跟着你了。”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却又带着孩子般的直白和狠绝:“三公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是我求着要追随三公子的。你嫌弃我,我还觉得……觉得你这种主子,才没人稀罕呢!”

“你……你这个贱婢!”洛青舟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小蝶的手都在发抖。

秦颐原本冷冽的神情在听到怀中少女的宣告后,柔和了一瞬。

他安抚地拍了拍小蝶的背,冷冷地看向洛青舟:

“你听到了。不是我带走了你的人,而是她弃了你这毫无心肝的主子。”

秦颐大氅一挥,将小蝶裹得严严实实。

“从今往后,她是听雨轩的人。谁若动她,便是动我。”

抛下这句话,秦颐抱着小蝶大步离去,再没回头看一眼。

洛青舟独自站在寒风中,只觉得小蝶刚才那句“没人稀罕”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待到确认秦颐离开,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将手中的酒壶摔得粉碎:

“呸!一个低贱的丫头也敢嫌弃我?你们都给我滚!滚!”

……

听雨阁。

此处乃是秦颐的卧房,十分清静,即便是两位姐姐,若无要事也鲜少踏足。

阁内地龙正旺,将漫天的风雪严寒尽数隔绝在外,一室之内,温暖如春,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熏香。

秦颐抱着小蝶径直走入内室,将她轻柔地放在主床旁的紫檀雕花罗汉榻上,又随手拉过锦被,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小蝶陷在柔软云絮般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

她在发抖,细密的颤栗从骨子里透出来,不仅仅是因为冻伤的余寒,更多的是因为源自灵魂深处的惶恐。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刚才自己亲自说不要洛青舟了,但,但是。

府上高高在上、宛如谪仙人一般的三公子,竟然把她这个卑微的丫头抱回来了?

“别动。”

见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秦颐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不容反驳。

随即转身走到博古架前,取来一只白玉瓷瓶。

“把手伸出来。”

小蝶身子一缩,咬着下唇,战战兢兢地从锦被中探出那双满是冻疮裂口、还沾染着墨渍的小手。

粗糙红肿,与精致的锦被格格不入。

秦颐并未嫌弃,挖出晶莹剔透、散发着清香的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她红肿的伤处。

指尖温热有力,药膏清凉沁骨。

冰与火的触感在伤口上交织,小蝶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巾。

“哭什么?”秦颐手上动作不停,将药膏细细抹匀,语气淡然,“疼吗?”

“不……不是……”

小蝶抽噎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自卑,“奴婢……奴婢脏……这手太丑了……怕弄脏了三公子的被子,也污了公子的眼……”

秦颐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眸子,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

“我不嫌你脏。”

秦颐收起药瓶,极其自然地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温和:

“就凭你刚才那番话,今日起,你便留在这听雨轩。只需帮我研墨铺纸,整理书房,扫扫地便是。”

小蝶瞪大了有些枯涩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颐。

不用干粗活?还能进书房伺候笔墨?

这可是只有府里最体面的大丫鬟才有的待遇啊!

她这样一个被前主子嫌弃的废物,真的配吗?

“洛……洛少爷那边……”小蝶还是有些忐忑。

“他?”秦颐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淡淡道,“你只需要记着,以后这天底下,你只有一个主子,便是我。”

小蝶愣愣点头,嘴角上扬,有些害羞地缩入锦被。

……

光阴荏苒,转眼便是半月。

小蝶在听雨轩住了下来。

秦颐言出必行,没让她做半点重活,每日里除了些许红袖添香的轻省活计,便是让她好生养着。

不仅不用挨饿冻馁,秦颐还特意嘱咐小厨房,每日给她炖些补气血的药膳。

短短半月,小蝶那原本干瘪枯黄的小脸,竟如枯木逢春般慢慢长开了。

皮肤变得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晕,眉眼间那股子清秀灵气也逐渐显露出来,已经可以称为美人胚子了。

但,随着身子的好转,小蝶心里的不安却像野草般疯长。

从小接受的教导告诉她:身为奴婢,吃主家的饭,就要给主家当牛做马。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只享福不干活的道理。

如今她吃得好、穿得暖,却整日里闲着,这让她深深的负罪感与恐慌。

她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是在白白浪费三公子的粮食。

万一……万一哪天三公子觉得她没用了,也像洛少爷那样,把她弃如敝履怎么办?

可她也不敢对旁人说,怕别人笑话她。只是平常多了个心眼,和其他婢女聊天时,对她们说的房中事不再抗拒,听得脸红也不肯走,小脑袋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

一个深夜。

秦颐在书房看书至夜深,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起身推开暖阁卧房的门,准备歇息。

然而,刚一进门,他的脚步便是一顿。

自己的床上,锦被高高隆起,里面似乎藏着一个人,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秦颐眉头微挑,走上前去,掀开被角。

入目的景象,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被窝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白皙的身影。

正是小蝶。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绯色肚兜,露出纤瘦却洁白如玉的肩膀,锁骨深陷,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整个人像是一只刚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瑟瑟发抖地缩在床角。

见到秦颐进来,她吓得满脸通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退缩。

“你这是做什么?”秦颐声音微沉,带着几分不解与审视。

小蝶颤抖着爬起来,跪在柔软的床榻上,对着秦颐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抵在锦被上,身子伏得极低。

“三……三公子……”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颤抖得不成调子,却又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奴婢……奴婢知道自己笨,什么都干不好……”

“奴婢吃得多,干得少……心里……心里慌得厉害……”

“奴婢听……听府里的老嬷嬷说,冬天冷,主子睡前……是要人暖床的……”

她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秦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奴婢身上热……奴婢身子干净了……能给公子暖暖……”

“求公子……别赶奴婢走……让奴婢伺候您吧……求求您……”

她跪在柔软的紫檀罗汉榻上,低垂着头,纤细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绯色的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削的肩头,随着她的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秦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寝衣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高大的身躯配合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小蝶几乎喘不过气。

“暖床?”秦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轻挑起小蝶尖细的下巴,“小蝶啊小蝶,你天天学的都是什么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般小的年纪,经得住么?”

小蝶脸颊绯红,一路烧到了耳根,她颤声道:“奴婢……奴婢知道。老嬷嬷教过的,身子是主子的,主子要怎么用便怎么用。只要公子不赶奴婢走,奴婢……奴婢受得住,小蝶还是干净的身子,就等着公子使用……”

“好。”秦颐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幽深,“那便脱了。”

小蝶咬着唇,颤巍巍地解开颈后的红绳。

绯色肚兜滑落,一具尚未完全长开、稚嫩得如初雪般的少女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下。

她实在是太小了。

十二岁的身量,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肋骨隐约可见。

胸前只是微微隆起,宛如两枚刚刚破土的羞涩荷尖,乳头粉嫩得如同清晨带露的桃花瓣,小巧精致。

往下看去,腰肢盈盈一握,双腿并拢,最为隐秘的胯间光洁溜溜,不见一丝杂草,乃是名副其实的白虎。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如同一枚未曾绽开的蚌肉,缩在平滑的阴阜之下,格外楚楚可怜。

秦颐看着这具青涩的胴体,呼吸微微粗重。

他猛地拉过小蝶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摸摸它。”

小蝶的手很小,触碰到隔着亵裤都烫得吓人的硬物时,吓得一哆嗦。

“公子……好烫……好大……”

秦颐解开亵裤,一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猛地弹跳而出,直直地指着小蝶的面门。

硕大狰狞,青筋暴起,暗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正溢出几丝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根阴茎比她的手腕还要粗,若是真的插进她窄小的穴口,怕是真的会裂开。

“公子……奴婢……奴婢怕……”小蝶眼泪汪汪,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不用下面。”秦颐捏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用嘴,含住它。”

小蝶不敢违抗,颤抖着张开樱桃小口,试图接纳那个庞然大物。

然而龟头实在太大,她努力张大嘴巴,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唔……”

才刚碰到龟头,腥膻味便冲入鼻腔。

秦颐按着她的脑袋,腰身一挺,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狭小湿润的口腔。

“咕叽……”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小蝶难受得眼泪直流,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秦颐扶着她的脑袋,教导道:“别用牙齿,用舌头,裹着它,像吃糖一样舔。”

小蝶听话地伸出软嫩的小舌头,在布满棱脊的冠状沟上轻轻舔舐。

稚嫩、湿热的触感让秦颐爽得头皮发麻。

他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淋在她青涩的小胸脯上。

“乖女孩,吸紧点。”

玩弄了一会儿,秦颐将沾满津液、亮晶晶的阴茎拔了出来,随后将小蝶按倒在榻上。

将她两条细嫩的大腿死死并拢。

“腿夹紧。”

秦颐扶着硬得像铁一般的肉棒,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龟头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一点点深入。

因为小蝶年纪小,皮肤嫩滑紧致,这腿缝简直比寻常女子的蜜穴还要紧。

“啊……公子……那里……那里磨得好热……”小蝶娇喘着,虽然不疼,但粗糙的肉棒摩擦嫩肉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忍着点。”秦颐俯下身,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两团小小的乳肉,指尖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耻骨,腰部快速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

紫红色的阴茎在小蝶紧闭的腿缝间飞速抽插,每一次冲刺,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擦过她那紧闭的穴口和阴蒂。

“呜呜……公子……好奇怪……身子好奇怪……”

小蝶虽未破身,但阴蒂被这般高频率的摩擦,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无助地抓着床单,脚趾蜷缩,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大量的爱液从穴口中流出,混合着秦颐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将她的大腿内侧涂抹得滑腻不堪,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要到了……夹紧!”

秦颐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化作一道残影。

“啊——!”小蝶被刺激得身子猛地一挺,竟然在秦颐之前先泄了身,一股清亮的阴精喷洒而出。

紧接着,秦颐脊背一弓,龟头死死抵住她光洁的小腹和腿根。

“轰——!”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腥膻温热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小蝶白皙的小腹、大腿内侧,以及粉嫩紧闭的穴口之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光洁的皮肤缓缓流淌,将白虎穴糊得满满当当,显得淫靡至极。

秦颐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看着身下这个浑身沾满自己精液、眼神迷离的小丫头,心中升起一股极大的征服欲与满足感。

“做得好。”秦颐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伸手在她沾满白浊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指尖拉出黏腻的丝线,“都是公子给你的好东西,都接着了。”

小蝶羞得不敢睁眼,只觉得那液体烫得惊人,虽然有些黏糊糊的不舒服,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安稳。

“脏死了,公子抱你去洗洗。”

秦颐并未让她自己动,用锦被将她一裹,连人带被抱起,大步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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