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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以上,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8430 ℃

脱离

山内彻不愿意睁开眼睛,再用视线引向身旁的井泽。那对厚润的嘴唇抿得很紧,互相撕扯着。最后他叫井泽出去,在关上门后才侧过脸,用白色的枕头接住所有泪水。

井泽的目光连同表情阴沉着。山内彻已经被他突发的动作掼倒在地上,意图用手肘撑着爬起的同时慌乱地叫出对方的名字。可惜没有作用,井泽掐住了他的脖子,指节囚困住血管和足以摄入的气流,使他不得不感受到仅瞬之间井泽骤然暴起的怒意。山内彻用双手开始扒弄着那只凶器似的掌腕,但接下来,井泽选择提扯住他的头发,套拽着他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客厅走去。皮骨之间几乎要分离的错觉快让山内不能释然地迎接死亡般去承受痛感。从他被拖行的身体里发出哀求的呜咽和鸣息。而井泽范人又不肯发出一点话语带动出的声音,除去越发粗重的喘气声外,他漠视到什么都不愿意保持回应。出于求生的本能,山内的手臂攀援在井泽的发力点,却只是擦出了表皮的大片创伤,被强行着留下破裂的枪伤那整条肌肤组织溢出血液,擦透在地板上的痕迹。

上次负伤也是因为接触了井泽,没想到现在同样如此。“井泽,呃、拜托你,快停下来!”山内彻忍着手上骨节几乎被倒转盘曲的痛苦,试图挣扎过起身,用屈起的腿部发力蜷和,期盼能定在原地,借此来和井泽范人压倒性的力量做对抗。井泽只转过半个身子,又看着山内像是在求饶的痛苦样子,咬紧牙关,堪堪刚打算松了手。可接着却在山内还没来得及长喘一口气的时候踢在他的膝盖骨下方,山内惊喘出声。紧接着是腹部,也被狠戾地挥拳揍了两三下。骤然的剧烈创痛叫山内的大脑变得模糊,可怜地保持着身体蜷缩,想要呼唤施暴者名字的唇舌都借由生理反应张得过大,一边干呕着,再从口腔里吐出几丝腥涩的清色水丝。山内猛然回想起自己在一年多之前被绑架的那次,就算当时挨了很多创伤与辱骂,也要顶着浑身的怒意和外显的尖刺去和那些嫌疑人对抗。那时候他也几乎捆住了身体被揍到昏迷。可现在几乎比上次痛得更加彻底而无助。面前对他施与这些暴力的人正是他完全不能反驳,甚至不愿意去看其挣扎在无边黑暗情绪里的井泽。思维叫嚣着主动恍神向外飞驰的过程中,身体上的疼息还没有抽离,继续依附在本应是柔软的肉具上面。自内向外,每一分也夹杂着心里的苦楚,全都被大脑所透析和接受。山内彻感觉到有什么正压上肚子,榨得他不好喘气只迫咳嗽出声,配合过多分泌出来的透色涎液把他呛到喉咙生疼且不自觉地抽呜。视线重新转回现实里,依旧是模糊成团状。当山内看到井泽正用自己的一边大腿向下重重发力挤迫,抵着他刚承受过屡次打击,现在还脆弱得几欲摇晃的颤抖腹腔。山内彻的眼睛里仅足够夹带出不自知的泪花,噙续成汪漫的潮冷海水落在眼眶的旁畔。透过极近的间隔,看着已经又一次完全跨骑在他身上的井泽,那张被怒意和失控的气愤盛满涂成或是有些陌生的脸庞。山内不得不难堪地闭上双目。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在井泽范人因为那对突然被嫌疑者挟持的无辜妻女而沉陷入无法平缓呼吸的过程里,山内彻就曾经在犹豫和徘徊中反复责问自己应不应该朝向接下来或许会暴走的井泽扣动那支枪的扳机。他的确打开了威慑的那发子弹,朝着地面,即便如此却也依旧颤动着整颗过于焦灼的心。他从来不愿意让井泽被自己手中的枪里那条膛线衍生出的道路所捕获,留下可能会杀害井泽的劣行,给自己添上未来将永远抹消不掉的惭疚与所谓在物理上显现的痕迹。如果井泽范人的怒火能够借由现在便发泄出来,对于以后未犯的推行,以及自己和他的关系,会不会都变得更加相安无事?那么,就算让他再多承受一次也好。哪怕在对方还在为上一次的事而道歉的时候,又添上新的几番伤痕。哪怕是要再造成已经无法弥合和再次拼凑的裂隙,山内彻也提不出任何其他的想法再来阻止井泽了。很可惜,山内彻不好在这种痛苦里始终坚持下去,因为他从来不恨井泽范人。

井泽自顾自地抬起手摸索着什么,应该是在找他那把不能再为熟悉的配枪。在些微的这段余裕中,山内彻被完全压制住,整个脊背贴在地上,额前面对着陌生却又发亮的天花板,在接近昏睡的吐息间回忆着自己曾经看过的对井泽范人首次失控的报告文书。当初他对杀害自己妻女的宇佐美洋介:井泽范人在天台上对宇佐美失控动手的时候,大概也是在做这种事情吧。没想到,他自己也会成为得到这般待遇的又一位牺牲者。山内彻希望能仔细端详起井泽的脸:额角的青筋暴起,浮现到分外瘆人。怒意缠绕上了两颗向外凸起的眼球,包拢在眉梢上下,不停地透摄出叫人恐慌的气场。还没等山内彻能说些什么,又被井泽一手压在脖子上固定住。接着,井泽开始用另外那只手的宽指去扯解自己的裤扣,再是拉链。山内彻很快就想到了,惊讶于自己仍然可以聚精会神地认识到这些,又考虑起井泽到底是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发泄出自己的怒火。山内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压抑住了危险的感召,并没有先打算抗拒身上的井泽,以至于错过最为有可能逃脱的时间。

山内彻的嘴唇被拉链划破了,自己仰躺的姿势会不停挤压着本就脆弱的内呼吸道,加上井泽侵占一样地骑坐在他的腰腹之间,实在太容易给山内随时添上新的伤痛。井泽还是捏到他的下巴,手指有技巧地推揉了下就让它完全错位。山内彻说不了话,短时间内也合不上嘴唇,在麻木和苦涩刚刚泛起的同时,从井泽投注的阴影之下看见对方暴露的性器,已经因为愤怒所分泌的荷尔蒙而产生勃起。井泽用右手握着它,将冠状沟的头部抵在山内的脸与唇上磨蹭。山内只能尽力地在被捅捣着插入的先前就伸出舌头去抵抗,沦为对方感知里的主动服侍,借此好让自己能够少受些被对方接连贯插进口腔的直率痛苦。为什么不反抗?井泽有时停下来动作,用悲怜与混浊的表情看向山内的脸。好像在这样责问他。山内彻无法回答。对时不时因为井泽的动作而逃逸似的散落在眼前,那些白到刺眼又眩晕的陌生光亮发出静音下来的嘶吼,又去试图看清更多被深埋的契机与秘密。他还是不能说话。

井泽的气息包藏住应有的正常视线,整个人从理智濒临崩溃的边沿遥望和回溯着任何存留下情感的可能。山内彻始终难以发声,以目光的湿热来企图挽回井泽范人的另一盏希望。他早已做出足够的尝试,但井泽早已将他的行动完全忽略掉,被顶出肉器形状的口腔中满布太过刺激的味道,山内彻收紧酸涩的鼻内软骨,顶着生理的干饿吐出作呕的咽气声,那根东西直插到他口内极深的地方,抽动时碾压过粘膜带出责罚似地痛感叠加。对方还嫌不满意似的,又撕扯起山内的头发,用单掌握住山内的后颅朝自己的方向抵住,彻底堵住了他得以汲取呼吸的可能。活生生被那个人的性器噎塞到接近窒息。本想要用手指扣住对方的身体,现在也只得放弃似的垂软下来,竭力也还是被剥夺生命的可能。山内彻被从地面拖起上半身,已经沾上自己伤口新鲜涌出的血迹的衣服也扯得透出布料间的裂痕,再配上刚从低氧的条件里解放时把肺泡都要咳出来的如干砾般碾压过的抽气。山内的嘴唇仍被错开着,在完全脱臼的下巴中挺起精神竭力抽吸气流。他被换了个方向再次推下,因缺少足够使身体机能运转的氧而支撑不住,额头被压制在茶几上,抵着硬透的玻璃来沾染上冰凉的汗水。井泽盲目到已经全然不再能找回平日里的明朗,抬下手臂来回,把山内的脸颊和颧骨都磕砸进碎裂开四散的粉末中。双手被向后握住腕钳制在一起了,好像是这样。山内弓着身子跪得没有力气,对现状判断又不甚清楚。再多的话也被错位放置的下颌带出的痛化解成不断垂流的涎水和吸气声。朦胧之间,他的右眼快看不清了,斜上方露出焦黄色蛛网似的密集裂纹,盘踞缠绕经过大脑的验证。应该在额角也流了血,可他来不及也不能再想那么多了。井泽从身后发出了撕裂硬质衣服的又一阵响动。不经过润滑,刚才没能在他嘴里得到完全满足的凶器正打算经由失控的情绪需求,叫井泽把它直接塞进山内身体的别处。山内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先痛昏过去,至少不用接受这般残酷的惩罚。就算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偏要是自己来接收这一切骤然的变化。在隐约想着,要是今晚没有答应井泽的所谓那份道歉就好了的同时,他的身后被井泽捅到未经扩张的穴肉外端。那几乎叫山内彻再次体验到失声,夹合住不得要领没法自主恢复的口腔软骨,痛得他继续掉出眼泪。刚开始的确很艰难,性器进不到过于狭窄的甬道里。山内彻的脸从贴依的茶几边角滑到地面去,缓缓释放着被冷汗挟持住的呼吸,以流溢出的血液为这里增添上新的暗红色的烙痕。而井泽不仅没有退缩,反倒将山内身上其它尚未错位的关节控制得更紧牢,甚至攥到那些地方都经受不再并入循环和流通的体感,先是缺憾般地软下来,在冒出憋气似的苦楚里逐渐转为从脑神经里脱离出去的部分。山内有些庆幸他早已经在这轮番的对肉体的破凿中失去了对于出血的知觉和体会。但还需要承受井泽正在他身后一次次地尝试把那段硬起的肉棒塞到身体里逼仄处时快被操成两半的湿淋淋的脆弱。完全是侵略一样的做法。那个人只在喟叹着,不管不顾地挺动自己的腰。在他的视线里空荡地溢满真实的情爱之外的思绪。山内的状态并不向好,穴口早已红肿并撕裂,流出血侵蚀过不断被摧残的感官与理智。身下仍在费力吞吃着深色的肉茎,从内里向外不断失去的鲜红颜色作为少得可怜的助兴和润滑剂,拓开时全靠向被摩擦起阵阵麻痹与钻心的痛共存的内壁在承受住。已经做得太多了,山内彻期望似地上翻起眼睛,就算暂时昏过去,也起码能让自己逃避现下的痛苦。所幸井泽不知怎么地松开了他,任由山内彻栽倒下去,夹着被折辱成早就残缺的最后意识被大脑援救,挤进了梦境那般的空间。井泽范人的表情并未能够变作过分的释然,在对另一具早已未知的身体盲目地强暴时,期间又看到了残存的如光辉那样瞬闪过的幻觉。他难以追逐到真正的犯罪黑幕。宇佐美或许又并非是真正的凶手,就连町田也可能对那个用匕首杀害他妻女的真凶浑然不知。他足以领导未犯来解开不少案件的真相,却还是在自己作为遗属,那个三年前的案件里不停打转。在现实的世界里好像也有大团围绕在他身边不肯兀自散去的迷雾,只肯把他拖拽到无以复加的领域里。期待他哪一天就会完全沉没。山内彻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井泽陷入那种无法明确现状、只想要复仇的状态时,竭力呼喊出他的名字并且用身体的行动来制止。可现在,无论是哪些期望和追求都在被迫胁的生命面前失了色。井泽范人停顿下来,看着自己肆意挥霍出混乱无序的场景。似乎在意识里的某处并非想要这样做。周遭的布局连同他自己都伴随着争鸣的尖锐听觉逐渐褪色成淡漠和失衡的样子。三年前,他妻子与女儿沾了血的尸体正并排躺在那里,鼓胀的鲜红不断刺痛神经的回响。而现在与之重叠的,是另一段奄奄一息的不堪。井泽范人明明站在已经被点亮的明洁灯光下,却反复嗫嚅着咽喉又扑闪着眼睫来极力理解和辨认正趴伏在那里的人。就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无法起身……有某个人……是山内彻。

井泽范人急切地期盼自己能够同样逃进失去神智的感受里,可血管还在额前不断跳动,伴随着挣扎的喘息声,叫井泽体验到又一次血管被冻结似的尖锐,好像从心脏开始被洞穿,身体里的水液化成了其他会吞噬自己的产物,不再流动,也无法被改写。从井泽的眼眶里落下大片并非出于主观意识的眼泪,却不能再被哀叫出声。山内彻依然昏迷着,倒在他身边极近的位置。井泽的身体经过足够久的时间才从僵滞里被再次赋予行动的力量。颤抖着双手去抚摸那具身体的出血处,再是早已微弱却还点燃着跳动的脉搏。井泽范人哭花了眼,用作恶的那只手掌拂明视线,在投落出叹息的时间里摇动起身体,扑错着往前迈进脚步,却被自己解下的衣裤险些绊倒。山内彻,他还有救,所以还要为他求救。一定要救他。经历过悲痛浸润的双手几乎无法正确握持什么,井泽只好把摸索来的电话搁在某个平面上,用手指戳按出应该拨号的数字,艰涩地尝试回复彼端话语的时候,总算露出从未被他人听尝过的粗哑声音。“咳、这里是……需要急救,有男性一人,地址在……”

井泽范人靠坐在地上,低垂着眼睛,享受着倾息间轰鸣的迟缓。又在短暂的绝望中撑起身体,朝山内彻所在的方向跌撞过去,跪倒在他的身边。

是我的错。

求求你,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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