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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板满意地环视一周,折扇“唰”地一收——
柳老板折扇一展,遮住半边脸,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柳某定当不会让诸位白来——”
他的声音拖得极长,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身上。
“不过嘛……”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何姑娘初来乍到,年方十八,身子骨又弱,实在经不起折腾。所以今日——”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缓缓吐出后半句——
“只接客三人。”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拍案而起,有人高声叫骂,更有人直接掏出了银票挥舞。
柳老板不慌不忙,折扇“唰”地一收,继续道——
“且雅阁随便选!”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溅进油锅,台下彻底沸腾。
——醉仙楼的雅阁,平日根本不对外开放,据说以琉璃为壁,珍珠为帘,连地砖都是西域暖玉铺就,一砖一瓦都奢靡至极。
——如今竟能为“茶花娘子”破例?
柳老板满意地看着众人贪婪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名额嘛……以竞价出售。”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剐在众人心上。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的手都按在了钱袋上,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
三春站在台侧,素白的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知道,自己即将被明码标价,像货物一样拍卖。
——而台下那些人,早已迫不及待要撕碎她最后的尊严。
柳老板回头瞥了她一眼,笑意更深。
——好戏,才刚刚开始。
“诸位——且听柳某说完!”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得名额者——”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宾客,“对何姑娘不得动粗。”
台下爆发出一阵暧昧的笑声,有人高喊:“柳老板,大伙儿都懂你们醉仙楼的规矩!快开价吧!”
柳老板折扇一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雅阁里的东西……诸位都知道该怎么‘爱惜’吧?”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溅进油锅,台下瞬间沸腾。
——谁不知道醉仙楼的雅阁是什么地方?
——琉璃为壁,珍珠为帘,暖玉铺地,极尽奢靡。
——而更让人心痒的是,那里面的“玩法”,从来都是最上乘的。
众人哄笑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拍案高喊——
“柳老板!别卖关子了!快开底价吧!”
柳老板满意地环视一周,折扇“唰”地一展,声音洪亮——
“好!那就开始——”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
“底价……零!”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零底价?
——这意味着,竞争只会更加疯狂!
柳老板眯着眼,看着台下那些争先恐后举牌的宾客,心中冷笑。
——他当然知道价钱肯定卖不低。
——他要的,就是让这些人争破头!
竞价声此起彼伏,银票如雪片般飞舞。
“一百两!”
“三百两!”
“五百两!”
价格节节攀升,柳老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千两!”
一声高喝从人群中炸开,整个醉仙楼瞬间沸腾。
“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两千八百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银票在空气中翻飞,有人甚至直接拍案而起,踩着桌子高喊报价。
“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
“四千两!”
价格疯涨,场面几乎失控。
有人红着眼扯住身旁竞价者的衣领,怒吼道:“你他娘的也配跟老子争?!”
对方不甘示弱,反手揪住他的头发:“怎么?银子砸不过,就想动手?!”
眼看就要打起来,醉仙楼的打手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掌一把扣住两人的肩膀,硬生生将他们按回座位。
“诸位——” 柳老板折扇一展,声音依旧从容,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醉仙楼的规矩,价高者得,可若是闹事……就别怪柳某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四周的打手齐齐上前一步,腰间佩刀微微出鞘,寒光一闪。
众人这才稍稍收敛,但眼中的贪婪和疯狂丝毫未减。
“四千五百两!”
“五千两!”
“五千八百两!”
价格仍在飙升,银票如雪片般砸向台前,有人甚至直接掏出地契拍在桌上:“老子再加一座宅院!”
柳老板眯着眼,笑意渐深。
——他要的,就是这种疯狂。
——越是争抢,茶花娘子的身价就越高,醉仙楼的名声就越响。
三春站在台侧,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她看着台下那些疯狂的面孔,听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报价。
竞价仍在继续,价格已经攀升至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万两,成交!”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咒骂的混杂声。
中标的富商满脸红光,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朝台上走来。
而三春,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
——她早已无路可逃。
——只能任由命运,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但刚刚的却是第二第三名的名额,并非第一名。
“诸位——”
他的声音拖得极长,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第一名的竞价,规矩要改一改。”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宾客,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次,只要喊了价——就必须付钱。”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拍案而起,有人高声叫骂,更有人直接掏出了银票挥舞。
柳老板不慌不忙,折扇“唰”地一收,继续道——
“当然,名额还是价高者得。”
他的目光落在三春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当然有自信定这样的规矩。
——因为三春身上的用药,但凡懂行的,都能看出来——
那肌肤莹润如玉,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连最细微的疤痕都消失无踪。
那腰肢纤细柔软,却又透着练武之人才有的韧劲。
那眉眼间的清冷傲气,更是万金难求的风骨。
柳老板环视台下,声音洪亮——
“诸位都是明白人,何姑娘身上的用药,大家也都看得出来——”
“那可是万金难求的宫廷秘方,能让人脱胎换骨!”
“柳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
台下瞬间骚动起来,那些懂行的富商们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台上的三春,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这样的“货色”,确实值得他们倾家荡产!
柳老板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折扇一展——
“第一名的竞价,现在开始!”
“底价——五千两!”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
价格已经攀升到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连柳老板都微微变了脸色。
——他料到会疯狂,但没想到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台下,那些富商们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
有人揪着对方的衣领怒吼:“你他娘的也配跟老子争?!”
有人直接掀翻了桌子,银票和酒杯洒了一地。
更有人拔出佩刀,寒光一闪,吓得周围宾客连连后退。
——场面彻底失控了!
柳老板脸色一沉,猛地拍案——
“来人!”
醉仙楼的打手们立刻冲上前,但面对这些红了眼的权贵,他们竟也有些束手无策。
——这些人,可不是寻常百姓!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豪强!
眼看局势即将无法收拾,柳老板咬牙,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去请城防军!”
片刻后,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入醉仙楼,铁甲森森,长矛如林。
“肃静!”
为首的将领一声暴喝,瞬间镇住了全场。
那些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富商们,此刻终于冷静下来,悻悻地坐回原位。
柳老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诸位,价高者得,何必伤了和气?”
他环视一周,最终将目光落在那个喊出“五万两”的富商身上——
“恭喜这位老爷,拍得第一名的资格!”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不甘的咒骂和叹息。
而三春,只是静静地站在台上,眼神空洞。
——她的尊严,她的痛苦,她的挣扎……
——最终,被明码标价为五万两白银。
——多么可笑。
柳老板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折扇轻摇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五万两。
——加上第二名的一万八千两和第三名的一万两。
——这一夜,抵得上醉仙楼整整一年的收成!
他清了清嗓子,折扇“唰”地一收,声音洪亮——
“恭喜三位老爷,拍得今日的资格!”
台下爆发出一阵不甘的唏嘘声,但柳老板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
“三位可自选琉璃阁,醉仙楼十二间琉璃雅阁,今日为诸位敞开!”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位中标的富商,意味深长地补充——
“规矩,想必诸位都懂——不得动粗,不得留痕,不得……”
话未说完,台下已经响起一阵暧昧的笑声。
——谁不知道醉仙楼的“规矩”?
——越是明令禁止,越让人心痒难耐。
柳老板满意地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三春身上——
“何姑娘初来乍到,需得先洁身准备。”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今日醉仙楼不打烊!诸位若留下,可欣赏‘沐花重生’与‘玉花凋零’之景!”
台下瞬间沸腾!
——“沐花重生”,便是三春当众洁身,隔着屏风,若隐若现。
——“玉花凋零”,则是事后虚弱无力的模样,任人观赏。
——这是醉仙楼最受欢迎的“余兴节目”。
三春站在台上,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她终于明白,柳老板要的从来不只是钱财。
——他要的,是彻底碾碎她的尊严,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沦为玩物。
侍女们上前,搀着她走向后堂。
她的脚步很轻,却像是踩在刀尖上。
屏风被缓缓抬至大堂中央,薄如蝉翼的素纱在烛光下近乎透明,却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最关键的轮廓。
三春站在屏风后,指尖触到衣带的瞬间,微微发抖。
——她知道,此刻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里。
——那些贪婪的、兴奋的、窥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衣带。
素白的华服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朵凋零的花。
“哗……”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有人伸长脖子,试图从屏风的缝隙间窥见更多;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抹若隐若现的身影;更有人直接站上椅子,想要从高处俯瞰——
——可惜,屏风的高度设得刚刚好。
——二楼的人只能看见她散落的乌发,和地上凌乱的衣物。
三春的手移到后腰,指尖触到那枚红宝石楔子。
——它仍深深嵌在她体内,金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闭了闭眼,手指微微用力——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唇间溢出,楔子被缓缓取出,带出一丝黏腻的湿意。
“叮铃……”
金铃轻响,在寂静的大堂中格外清晰。
台下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
有人忍不住低骂:“他娘的……这屏风怎么不再薄点!”
三春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拿起湿巾,擦拭自己的身体。
——水温刚好,不冷不热。
——可她却觉得,每一寸被擦拭过的肌肤,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消失在阴影处。
屏风外,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高喊——
“茶花娘子!转个身让爷瞧瞧!”
哄笑声四起。
三春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擦拭,仿佛没听见一般。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刻意拖延时间。
——可她知道,无论拖多久,该来的总会来。
当她终于放下湿巾,换上那件早已准备好的薄纱寝衣时——
柳老板的声音适时响起:
“诸位,好戏还在后头。”
——这是提醒,也是威胁。
三春缓缓抬头,透过屏风,看向外面那些扭曲的人影。
洁身结束后,三春换上了一袭素白的薄纱寝衣。衣料轻透,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却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
差使恭敬地在前引路,那位拍得头名的富豪紧随其后,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们特意从楼下大堂穿过,在众目睽睽之下缓步登楼。
——这分明是柳老板的授意。
——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位曾经的“茶花娘子”,如今是如何被带入琉璃阁,任人采撷。
三春低垂着眼睫,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感受到身后富豪灼热的视线,也能听到楼下宾客压抑的喘息和窃窃私语。
“啧,这身段……难怪值五万两……”
“不知道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清高……”
琉璃阁的门近在眼前,门外站着两名膀大腰圆的壮汉,目光森冷,腰间佩刀泛着寒光。
差使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三春和那位富豪都听清——
“何姑娘,若有异常——”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那位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富豪,继续道:
“如被动粗,或实在不适,但对方还不停下,便敲打地板或拉动琉璃珠帘。”
“门外的打手会立刻冲进去——”
他的声音陡然一冷,“过分者,甚至可以不留活口。”
富豪的脸色瞬间阴沉,刚要发作,差使却立刻转向他,脸上堆起恭敬的笑:
“贵客若有异常,亦可如此。”
“醉仙楼——” 他微微躬身,语气却不容置疑,“从来都是以理待人。”
富豪冷哼一声,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眼中的欲望更加炽热。
三春站在琉璃阁门前,指尖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番话既是保护,也是警告。
——柳老板要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蹂躏。
——他要的,是让她清醒地、完整地承受这一切,却又不能真的被毁掉。
——毕竟,她可是醉仙楼未来的“招牌”。
差使推开门,琉璃阁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珠帘垂落,暖玉铺地,琉璃为壁,烛火映照下,整个房间流光溢彩,宛如仙境。
——可对三春来说,这里不过是另一座囚笼。
富豪迫不及待地跨入门内,差使则退后一步,对三春轻声道:
“何姑娘,请。”
三春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迈步而入。
琉璃阁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欲知三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初夜凌辱——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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