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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战姬不死战姬第四十八章: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大商呢,第1小节

小说:不死战姬 2026-01-15 13:29 5hhhhh 2140 ℃

离开罗马进入时空之门后,塔莉亚只觉天旋地转。那股穿越时空的眩晕感尚未完全从脑海中褪去,一阵粗犷喧嚣的人声与沉重的车马轱辘声便强行闯入了耳中。

“让道!快让道!费仲大人的车驾!”

一道吼声由远及近,塔莉亚循声望去,只见街道两旁的百姓慌乱地向两侧避让,一辆装饰华丽马车正横冲直撞而来。塔莉亚看着马车离开后,她发现这条街上所有目光都注视着在她。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痴迷,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见到了坠入凡间仙女般的呆滞。塔莉亚被看得有些局促,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将垂落颊边的发丝轻轻别至耳后。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那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泛起琉璃般璀璨的流光,美得令人窒息。尽管初来乍到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塔莉亚很快就融入了朝歌城的市井生活。她身上那股善良与热忱,甚至比她的美貌更打动人心。住在城西的张大娘腰腿不好,塔莉亚路过时,总会二话不说接过那沉重的柴捆,轻轻松松地帮老人扛回家;隔壁的小虎不小心被烫伤了手,正疼得哇哇大哭,塔莉亚便会蹲下身,使用治愈之力将他治好。当然,让她真正名声大噪的,还是那几次出手。那是一个午后,几个喝醉的兵士在集市上借酒撒泼,掀翻了一位老农的菜摊,还扬起鞭子要打人。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纷纷退避。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时,塔莉亚现身用单手稳稳接住了那挥下的皮鞭。面对几个彪形大汉的围攻,她身形灵动得仿佛一只在刀尖起舞的白蝶。她没有使用重手法,只是轻盈地腾挪转身,看似随意的几下推挡,便让那几个醉汉狼狈地摔作一团。

打斗间,她那身洁白轻盈的纱衣随风翻飞。阳光下,她那毫无遮掩的小腹肌肤白得耀眼,在街上,宛如一块温润无瑕的美玉,甚至比她腰间的金饰还要夺目。随着她每一次灵巧的闪避与跃动,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线条展露无遗,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几个军官被摔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百姓们回过神来,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喝彩。

从那之后,朝歌城的街头巷尾便流传开了一个名号。

百姓们不知道她的全名,但大家都记得她那一头璀璨的金发,以及那在行侠仗义时,总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阳光下、如凝脂白玉般美丽的小腹。

于是,「玉腹女侠」这个称号,传遍了朝歌的大街小巷。

这一日,阳光正好,塔莉亚像往常一样在街头闲逛。百姓们见到这位金发白衣的守护神,纷纷热情地打招呼,更有热心的大婶想要塞给她自家刚蒸好的粟米饼,都被她笑着婉拒了。

走过城南一处热闹的拐角时,塔莉亚的脚步忽然顿了顿。

在一片嘈杂的叫卖声中,有一家小小的铺面显得格外出尘。那铺子前挂着一面半旧的布幡,上书“神机妙算”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铺子里坐着一位老者,须发皆白,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袍,正闭目养神,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韵味。

塔莉亚心生好奇,便迈步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靠近,那标志性的金发与腰间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立刻引来了周围几道敬畏的目光。她并没有在意,只是走到案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按照刚刚学会的礼节,恭敬地微微欠身:“老先生,我想算卦可以吗?”

老者闻声,眼皮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虽然年迈,却透着清明与睿智。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姜子牙。

姜子牙抬头,目光落在塔莉亚身上。当看到她那头灿若朝阳的金发,以及那毫无遮掩、洁白如玉的小腹时,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

“以此等奇绝之貌,行仁义侠气之事,想必姑娘就是近日城中盛传的「玉腹女侠」了吧?”

姜子牙没有半点迂腐之气,反而像是见到了稀客一般,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蒲扇,起身拂了拂对面的蒲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朽姜尚,字子牙。今日喜鹊登枝,没想到竟把女侠这般贵客盼来了。来来来,姑娘快请坐!不知姑娘是想问前程,还是问姻缘呐?”

“不敢当,那算卦之事就有劳老先生了。”

塔莉亚莞尔一笑,随着她的动作,腰间的金色饰链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她优雅地在蒲团上跪坐下来,挺直了腰背。那一抹如雪般白皙的小腹在阳光的侧照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正如市井传言那般,美得好似一块无瑕的暖玉。

她注视着姜子牙,语气真诚:“就请您帮我算算,我在这里的未来吧。”

“在这里的未来……”姜子牙抚须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急着去拿桌上的龟甲。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目光先是扫过塔莉亚精致绝伦的面容,随后视线似乎被某种无形的气机牵引,在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

并非凡夫俗子的窥探,而是一种洞察天机的凝视。

姜子牙神色微变,左手迅速在袖中掐算起来,指尖跃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片刻后,他停下了动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郑重。

“奇哉,怪哉。”

姜子牙轻轻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塔莉亚那双异域的蓝瞳说道:

“姑娘的命格贵不可言,却不入五行,不沾红尘。老朽这一卦算出的结果,有些特殊。”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塔莉亚那令人瞩目的腹部,声音放低,带着几分玄妙的意味:

“姑娘并非此间人,亦非此间客。你所求的未来,不在朝朝暮暮,而在于‘圆满’二字。当这天下大势尘埃落定之时,便是姑娘功德圆满、化凤归去之日。”

说到这里,姜子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的未来你是见证者,也是……终结者。”塔莉亚听得似懂非懂,眨了眨眼。虽然“化凤归去”听起来似乎预示着她最终会离开,但姜子牙话语中那份玄之又玄的宿命感,却让她心中莫名一动。“那……”塔莉亚犹豫了一下,指尖轻轻抚过腹部的皮肤,有些迟疑地问道,“老先生,既然您提到了这里,能不能再帮我仔细算算……这里?”

她指的自然是她的肚子。

毕竟,每一次时空之旅的终结,这里都会出现一枚新的「时之印」。那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命运的刻度。

姜子牙闻言,并没有感到唐突。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塔莉亚那被世人称颂为「玉腹」的地方。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久,神情也愈发凝重。

他伸手拿起桌案上的几枚古旧铜钱,随手一抛。铜钱在龟甲上叮当作响,最终落定成一个奇异的卦象。

姜子牙盯着那几枚铜钱看了半晌,忽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迷雾后的震撼。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啊。”

老者感慨地摇了摇头,伸出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对着塔莉亚的小腹画了一个圈,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世人只知女侠「玉腹」之美,美在皮相,美在风情。但在老朽眼中,姑娘此处,却是一方能容纳乾坤的‘宝地’。”

“宝地?”塔莉亚更加疑惑了。

“不错。”姜子牙捋着长须,目光灼灼,“此处虽空无一物,却隐隐有瑞气盘旋,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它像是一个虚位以待的容器,在等待接纳这世间最纯粹、最宏大的因果。”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这一卦显示,未来将会有一枚震古烁今的‘印记’落于此处。它将汇聚万民之愿,等到那印记显现之时,便是这乱世终结之刻,也是姑娘你……真正圆满之时。”

说完,姜子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递给塔莉亚,笑道:“这个锦囊赠予姑娘,系于腰间。虽不能挡天劫,却能关键时刻指明的前方的道路。姑娘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打开。”塔莉亚接过那个锦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姜子牙说得神乎其神的肚子,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大。

“承载万民之愿的印记……”

她轻声呢喃着,心中暗自琢磨:难道这就是这次「时之印」的线索吗?,这次的印记似乎更加宏大,到底是什么呢?

她忍不住向前探了探身子,眼中满是求知欲:“姜老先生,您说的那个印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它什么时候会出现?”然而,这一次姜子牙却没有再继续解释。

他收起了刚才那种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神,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慵懒,带着几分笑意的算命老头。

“哎——”姜子牙摆了摆手,那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姑娘,话不可说尽,势不可去尽。老朽今日说得已经够多了,再说下去,可就要遭天谴喽。”说完,他便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起来,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送客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再开口了。

塔莉亚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多谢老先生指点了。”

朝歌城的风,不仅吹过了市井巷弄,也吹进了深宫大院。

「玉腹女侠」的名号,起初只是百姓口中的谈资,最后,经过无数张嘴的添油加醋,终于传入了那个掌控着整个大商命脉的男人耳中。

深宫之中,纣王帝辛正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怀中揽着娇媚入骨的妲己。殿内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但纣王的眼中却透着几分百无聊赖。寻常的珍馐美馔、佳丽歌舞,早已无法填补他那日益膨胀的欲望。

就在这时,宠臣费仲弓着身子,满脸堆笑地从殿外趋步走入。

“大王,大王大喜啊!”费仲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邀功的谄媚,“微臣近日在民间探得一桩奇事,乃是天降祥瑞于我大商啊!”

“祥瑞?”纣王意兴阑珊地把玩着手中的青铜酒爵,眼皮都没抬一下,“若是那些什么双头凤、白尾狐的陈词滥调,你就自己留着炖汤喝吧。”

“非也,非也!”费仲神秘兮兮地抬起头,压低了声音,“这一次,是个活生生的大美人!而且,是个从未见过的异域奇人!”

听到“美人”二字,纣王的手顿了一下,稍微来了点兴致:“哦?有何奇特之处?”

费仲咽了口唾沫,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大王,此女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光华夺目;那一双眼睛,竟是比这酒爵中的美酒还要湛蓝深邃。”

说到这里,费仲特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猥琐的惊艳:

“而且,此女装束大胆至极,只着一身轻薄白纱。最绝的是,她从不遮掩腹部。那腰腹肌肤胜雪,细腻如脂,在日头下就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极品暖玉,民间百姓都尊称她为——「玉腹女侠」!”

“金发蓝眼……玉腹?”

纣王脑海中勾勒出那幅画面:异域的风情,圣洁的白纱,还有那最为诱人的一抹毫无遮掩的雪白。

“啪”的一声,青铜酒爵被重重置于案上。纣王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双充满侵略性的虎目中迸射出贪婪与猎奇的光芒。他阅遍天下绝色,却从未听闻这般奇特的女子。

“孤的朝歌城里,竟藏着这样一块‘美玉’?”

纣王大笑几声,笑声震得殿内的烛火一阵摇曳。他大手一挥,当即下令:

“传孤旨意!无论用什么手段,即刻将这位「玉腹女侠」召进宫来!孤要亲自鉴赏鉴赏,这传说中的「玉腹」,到底有多销魂!”

一旁的妲己将一颗樱桃送入纣王口中,美目流转,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朝歌城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前几日百姓们还在津津乐道姜子牙算卦如神,没过多久,便传出那位姜老先生因在朝堂上直言进谏,极力阻止纣王修建奢靡无度的鹿台,最终惹怒龙颜。就在纣王欲下令捉拿之际,姜子牙已挂冠封印,施展遁术逃离了朝歌,不知所踪。

为了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建成鹿台,纣王下达了残酷的征调令。一时间,王令如虎狼,疯狂地撕咬着这座城池。

“抓!都给我抓起来!凡是四肢健全的青壮年,统统充作苦役!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大街上,全副武装的商军士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他们踹开民宅的大门,拖出哭喊的壮丁,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繁华的街道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一群士兵围住了一队刚刚被强征的年轻男子。这些百姓被粗麻绳串成一串,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与恐惧。

“走快点!磨蹭什么!”一名什长挥舞着皮鞭,狠狠抽向最后一名走得稍慢的少年。

“啪!”

预想中皮肉绽开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那根势大力沉的皮鞭在半空中被一只纤细洁白的手稳稳握住。

士兵们一愣,顺着那只手看去,只见一位金发白衣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队伍旁。“放开他们。”塔莉亚的声音不大,却震慑住了众人。

“你……你是谁?竟敢违抗王命!”那什长想要抽回鞭子,却发现鞭梢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塔莉亚没有废话,手腕狠狠甩着鞭子,那大喊大叫的什长顿时觉得虎口剧痛,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随后,她冲入士兵群中。

她没有下杀手,只是以极快的速度切断了束缚百姓的麻绳。紧接着,她身形旋转,修长的腿如战斧般扫过士兵群。

“砰砰砰!”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商军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纷纷击飞出去,手中的戈矛散落一地。

被解救的百姓们惊魂未定,直到有人认出了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

“是女侠!是玉腹女侠来救我们了!”

欢呼声还未完全响起,那些从地上爬起来的士兵们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恼羞成怒地反扑。相反,当他们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那绝美的异域面容,那灿烂的金发,尤其是那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玉腹」近在眼前时,那名为首的什长竟然爆发出了一阵狂喜。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指着塔莉亚大喊道:

“金发,玉腹!没错,就是她!大王要找的人就是她!”

“快!发信号!围住她!别让她跑了!”

士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他们不再管那些逃跑的百姓,而是迅速结成战阵,将塔莉亚团团围住。在他们眼里,这哪里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女侠,分明是一件能让他们升官发财的稀世珍宝。

塔莉亚皱了皱眉,察觉到了这些士兵眼神中异样的贪婪,像是猎人发现了顶级的猎物。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塔莉亚准备应对这群士兵的围攻时,一道尖细却透着几分圆滑的声音突然从外围插了进来。

“哎哟喂!都住手!都给我住手!”

原本像恶狼一样盯着塔莉亚的士兵们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纷纷收起兵器,恭敬地退向两侧,让出了一条道来。

只见一个身穿暗红锦袍、头戴高冠的官员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留着两撇八字胡,满脸堆着看起来和善实则精明的笑容,那双细长的眼睛在塔莉亚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在她那光洁如玉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果然名不虚传”的惊艳。

此人正是纣王身边的另一位宠臣,以巧言令色著称的尤浑。

尤浑快步上前,先是装模作样地抬腿踹了一脚旁边的什长,骂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这可是大王点名要见的贵客,也是你们能动刀动枪的?万一伤着了女侠这身冰肌玉骨,大王砍了你们的脑袋都不够赔的!”

骂完手下,尤浑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转身对着塔莉亚深深作了一揖,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哎呀,这位想必就是名震朝歌的「玉腹女侠」了。下官尤浑,这厢有礼了。”

塔莉亚并没有因为他的礼貌而放松警惕,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官员,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女侠误会了,全是误会。”尤浑直起腰,甩了甩宽大的袖袍,笑眯眯地说道,“您的事迹,大王早已知晓。大王素来敬重英雄,听闻女侠在民间行侠仗义,风姿绝世,特命下官前来,恭请女侠入宫一叙。”

说着,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更加诚恳,却也带着几分软钉子:

“女侠您看,这街上乱糟糟的,若是真动起手来,刀剑无眼,伤了您是小事,若是误伤了周围这些无辜百姓,岂不是违了女侠行侠仗义的初衷?咱们还是别伤了和气,只要女侠肯赏脸随下官入宫,下官保证,立刻撤走这些兵马,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塔莉亚闻言,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刚被她救下的百姓此刻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里既有对她的感激,也有对官兵的深深恐惧。如果继续打下去,难免会波及无辜。而且,既然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一国之君,一味逃避恐怕解决不了问题,倒不如去那个王宫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了架势,看着尤浑,“既然是大王有请,那我便随你去一趟。”

尤浑闻言大喜,那双眯眯眼笑得只见缝不见珠:“女侠果然深明大义!快,备车!备最好的车!”

就这样,在尤浑的一路殷勤引路下,塔莉亚乘上了马车。随着车轮滚滚向前,她离开了喧嚣的市井,向着那座深不可测、充满着欲望与阴谋的商王宫缓缓驶去。尤浑领着塔莉亚穿过层层宫门,最终踏入了那座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大殿。

殿内并没有点太多的灯,巨大的青铜立柱在阴影中显得森严压抑,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脂粉气。纣王正半醉半醒地倚在王座上,意兴阑珊地看着下方舞姬们千篇一律的表演。

直到尤浑尖细的嗓音响起:“宣——玉腹女侠觐见!”

殿门缓缓推开,一道明亮的午后阳光随着大门的开启,毫无征兆地刺破了殿内的昏暗。

而在那光影交界处,塔莉亚逆光走来。

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丝竹声仿佛被瞬间掐断,连空气都静止了。

她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那一袭洁白如雪的希腊式纱裙,在这满目玄黑与暗红的商宫中,纯净得像是一捧不染尘埃的初雪。

随着她步入大殿中央,纣王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中的酒爵倾斜,酒液洒在地上竟浑然不觉。

太美了,那是一种不仅超越了国界,甚至超越了凡俗认知的美。

她那头宛如熔化黄金般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殿内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流淌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仿佛她本身就是发光体,将这幽暗的宫殿瞬间照亮。

而最让纣王移不开眼的,是她腰间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小腹,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它不似脂粉堆砌的苍白,而是一种温润、细腻、透着淡淡粉晕的白,宛如顶级的羊脂白玉。腰侧那几缕纤细的金饰链条,随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摆动,在雪白的肌肤上轻轻滑过,金与白的极致碰撞,激荡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圣洁与魅惑。

她站在那里,神情淡漠而高贵,那双碧蓝如海的眼眸扫过王座,不卑不亢。她就像是一尊误入魔窟的白玉神像,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却又美艳得让人疯狂想要将其打碎、占有。

纣王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双阅尽无数美色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塔莉亚,确切地说,是死死盯着那传说中的「玉腹」,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哪怕是身边号称艳绝天下的妲己,在此刻这道异域极光的映衬下,竟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这……这就是……玉腹女侠?”

纣王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声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变得干涩沙哑。他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如此大胆、又如此神圣的肉体。

“尤浑,你这次……立了大功了!”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目光贪婪得仿佛要用视线将塔莉亚身上的纱衣褪去,眼神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狂热火焰:

“孤的鹿台,缺的就是这样的稀世珍宝!”纣王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带着浓重的酒气逼近,像是一座压下来的人肉大山。他走到塔莉亚面前两步处停下,目光依旧死死黏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鉴赏一件绝世珍宝。

“果然是一个美人。”

纣王喃喃自语,那只布满厚茧、习惯了握剑杀人的大手缓缓抬起,竟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向塔莉亚的小腹伸去,想要亲自确认一下那凝脂般的触感是否如传闻中那般温润。

塔莉亚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她脚下步伐微错,避开了纣王的触碰,同时向后退开了半步。

这拒绝的动作不仅没有让纣王恼怒,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哈哈哈!好!有个性!”

纣王收回落空的手,不仅不怒,反而仰天大笑,“孤玩腻了那些顺从的羔羊,像你这样带刺的花,才更让孤有征服的快感!”

“大王”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忽然打断了纣王的狂笑。一直冷眼旁观的妲己不知何时也走下了王座。她步步生莲,那一袭繁复华丽的商朝凤袍拖曳在地,与塔莉亚那身简洁轻盈的白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妲己走到纣王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塔莉亚。

“这位妹妹生得确实标致,尤其是这腰腹……”妲己伸出染着丹蔻的修长指尖,虚指了一下塔莉亚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怪不得能让大王连魂儿都丢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透着几分寒意:“妹妹这一身装束,在我们大商可是闻所未闻。民间都说你是「玉腹女侠」,拥有神力。如今进了宫,若只是当个花瓶供着,岂不是埋没了妹妹的一身本事?”

纣王一听,来了兴致:“哦?美人的意思是?”

妲己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既然妹妹肚子长得这么好看,不如就请妹妹为大王献上一舞?若是跳得好,大王重重有赏;若是跳不好……”

她微微眯起眼,声音轻柔却残忍:“那便说明这所谓的「玉腹」不过是徒有其表,不如剥下来做成一面人皮鼓,挂在鹿台上日夜为大王助兴,如何?”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尤浑吓得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纣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拍手称快:“妙!妙啊!美人这个提议甚合孤意!”

他转头看向塔莉亚,眼中满是戏谑与期待:“怎么样?塔莉亚。你是想在这大殿上,用你那迷人的肚子为孤跳上一支舞呢?还是想变成孤鹿台上的一面鼓?”

面对这赤裸的羞辱与威胁,塔莉亚并没有露出丝毫恐惧。她看了一眼眼神阴毒的妲己,又看了一眼满脸淫邪的纣王,忽然展颜一笑。那一笑,如百花盛开,竟比这满殿的金碧辉煌还要耀眼。

“跳舞?”她轻启朱唇,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傲然,“既然大王想看,那我就献丑了。塔莉亚并没有唤乐师伴奏。

她只是微微踮起双足,双臂如天鹅颈项般优雅地舒展至头顶。随着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猛地收紧,洁白的肌肤下,优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展现出一种充满力量的柔韧美感。

“叮——”

那是她腰间金饰撞击发出的第一声脆响,清脆悦耳,成了这死寂大殿中唯一的节奏。

紧接着,她动了。

起初只是轻微地颤动。她那纤细的腰肢仿佛化作了无骨的水蛇,开始极富韵律地扭动。腰间的金链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曳,在她雪白的胯骨与腰窝之间来回拍打,发出一连串细密而急促的金属撞击声,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那是商朝人从未见过的舞姿。

只见那被世人称颂的「玉腹」,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它随着塔莉亚的呼吸,时而如波浪般层层起伏,那是令人目眩神迷的“肚皮翻滚”,肌肤如凝脂般流动,白得晃眼;时而又如急促的雨点般剧烈震颤,每一次抖动都带着腰间那点乱颤,甩出一片迷离的光影。

殿内的烛火似乎都偏爱她,跳跃的光影在她那汗水微渗的皮肤上流转。薄汗让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真就如同一块刚刚经过精心打磨、正散发着温润宝光的极品羊脂白玉。

纣王彻底看呆了。

他手中的酒爵早已掉落在地,“当啷”一声滚出老远,但他充耳不闻。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而又聚焦——涣散是因为魂魄已被勾走,聚焦是因为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疯狂律动的小腹上挪开分毫。

他仿佛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一条在云端翻腾的白龙,是一汪在月下荡漾的春水。那每一次肌肉的收缩与舒张,都像是直接扣在他的心弦上,让他口干舌燥,血脉逆流。

不仅是纣王,殿内的侍卫、宫女,甚至连那一向自视甚高的乐师们,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痴痴地望着那个在光影中起舞的精灵。

就连存心想要刁难的妲己,此刻那双狐媚的眼睛也瞪得滚圆。她死死盯着塔莉亚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腰腹动作,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与惊叹——这世间,竟真有如此媚骨天成、却又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的尤物?

随着舞步越来越快,塔莉亚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股白色的旋风。那一点始终处于视觉中心的雪白肚脐,就像是风暴的风眼,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灵魂。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急促的“叮”响,塔莉亚身形骤停。

她保持着一个侧身回眸的姿态,胸口剧烈起伏,一层细密的香汗布满了她光洁的小腹,在灯火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半晌,除了粗重的呼吸声,竟无人记得言语。所有人的魂魄,都还迷失在那片刚刚停止起舞的「玉腹」之中,久久无法归位。“啪、啪、啪。”

纣王率先回过神来,激动地鼓起掌。掌声打破了殿内的死寂,紧接着,四周才响起了迟来的、如潮水般的喝彩声。

“神技!简直是神技!”

纣王大步走下台阶,不顾礼仪地冲到塔莉亚面前。他双目中此刻不仅有欲望,更多了几分狂热的迷恋。他想伸手去扶住塔莉亚,却又像是在面对一件极其易碎的珍宝般,手悬在半空,只是贪婪地盯着她那还带着薄汗、微微起伏的小腹。

“孤今日方知,世间竟有如此动人心魄之美!”纣王豪迈地一挥衣袖,大声说道,“玉腹女侠,你这一舞,值万金!不,值十座城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是想要孤册封你为妃,让你做这大商最尊贵的女人?”

塔莉亚平复了一下呼吸,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头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遮住了那令人疯狂的腰际线。

“大王,民女不要金银,也不想为妃。”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直视着纣王,目光清澈而坚定:

“民女只有一个请求。”

纣王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讲!只要孤有的,统统给你!”

塔莉亚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越,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请大王停止修建鹿台。”

此言一出,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尤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刚才还在喝彩的群臣更是吓得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鹿台”二字如今是这朝堂上的禁忌,上一个敢提反对意见的姜子牙已经不得不逃亡天涯了。

纣王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眉宇间聚起一股暴戾之气:“你说什么?”

塔莉亚没有退缩,她向前半步,语气诚恳:“大王,这一路走来,民女看到的不是大商的繁华,而是遍地的哀鸿。为了修建这座鹿台,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百姓怨声载道。那地基下埋着的不是土石,而是大商子民的血肉啊!大王贵为一国之君,当以苍生为念,便请大王看在万民疾苦的份上,收回成命,放那些苦役回家吧。”

“大胆!” 旁边的费仲厉声呵斥,“来历不明的女子,也敢妄议朝政!”

“放肆!”纣王还未开口,一旁的妲己已是柳眉倒竖,厉声呵斥。她早就对这个抢了自己风头的异域女子恨之入骨,此刻见对方竟然还要阻挠修建供自己享乐的鹿台,哪里还能忍得住。

“你一个乡野女子,懂什么国家大事!鹿台乃是迎接仙人降临、护佑大商国运的神迹,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停的?”

妲己依偎到纣王身边,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手指轻轻在纣王胸口画着圈:“大王~您听听,这哪是为您着想啊,分明是受了那些刁民的蛊惑,来坏咱们的好事的。若是鹿台停了,妾身还怎么陪大王去摘天上的星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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