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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还是母亲?,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27 5hhhhh 9810 ℃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她——纲手——冲我挑眉一笑,大大咧咧地跨坐在我腿上,浴巾早就滑落,露出那对誇张到几乎不真实的巨乳。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低头咬我耳朵:“小鬼头,喜欢吗?今晚姐姐教你怎么赌……赌命那种。”

那一夜,我们玩得疯了。

她完全进入了纲手的性格:强势、豪放、带着一点点暴躁的色气。她把我按在床上,骑乘位晃得床吱吱作响,嘴里还骂骂咧咧:“小混蛋……敢盯着姐姐的胸看……看就把你吸干!”

高潮时,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却突然切换回妈妈的温柔:“浩浩……妈妈好舒服……妈妈变成这样……你开心吗?”

事后,她变回了妈妈的样子,蜷在我怀里,小声问:“下次……想看谁?”

从那天起,我们的夜晚彻底变了样。

第二晚,她变成了《死神》里的照美冥。水影那雾隐村的性感女忍者,橙色长发,蓝色眼影,嘴唇涂得鲜红。她穿着我网购的cos服,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苦无道具,声音冷艳而媚:“林浩大人……今晚,你是我的俘虏。”

她把我绑在椅子上,用舌头从脚踝一路舔上来,最后跨坐在我脸上,命令我:“舔……舔到水影大人满意为止。”

第三晚,她选了更刺激的——《寂静岭》里的红衣女护士。那种恐怖又色情的怪物,脸色苍白,动作僵硬扭曲,胸口敞开,露出深沟。她在房间里关了灯,只留一盏红光灯泡,拖着脚步慢慢走近我,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怪声。

我明明害怕得后背发凉,却又硬得要命。她扑上来,用那种不自然的姿势缠住我,做爱时一边抽搐一边低语:“浩……妈妈在这里……别怕……”

恐怖与快感的混合,让我们都高潮得几乎昏过去。

渐渐地,她开始主动提议。

“浩浩,邻居王阿姨你不是总偷看她穿丝袜吗?妈妈明天变成她,好不好?”

“学校那个教英语的李老师,你不是说过她腿长?妈妈试试看,能不能穿上她的肉色丝袜,站在讲台上给你‘补课’。”

她甚至变成了我幻想过的女明星、女主播、甚至是AV女优里的经典角色。每一次,她都完美复刻对方的外表、声音、甚至性格和习惯。然后在最疯狂的时刻,突然切回妈妈的语气哭喊:“浩浩……妈妈爱你……妈妈变成谁都爱你……”

她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彻底献给了我。

白天,她是贤惠的林婉妈妈,做好饭、收拾家、关心我的学业。

晚上,她是我的幻想女神,是无数个不同的女人,却又在灵魂深处,永远是那个依恋我的“妈妈”。

我问过她:“你不累吗?不难受吗?”

她笑着摇头,眼里却有泪光:“不累。只要你喜欢,妈妈愿意变成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只要你别抛下我……只要你还让我变回来,继续当你的妈妈。”

我抱紧她,保证一辈子都不会。

我们的生活,表面平静如水,暗地里却夜夜狂欢。

皮物成了我们最隐秘的钥匙,打开了一扇又一扇禁忌之门。

而我们,甘愿沉沦其中,永不回头。

第六章:无尽的夜宴

日子像被拉长的蜜糖,黏稠、甜腻,又带着一点点腐坏的味道。

白天,林婉是这个城市里最普通的职场母亲:化着得体的淡妆,穿着剪裁合身的套装,踩着不高不低的黑色中跟鞋,准时打卡上下班。她会和同事聊家常,会在超市挑打折的鸡蛋,会在家长群里提醒我别忘了交体育费。没人能看出她曾经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也没人知道她晚上会变成谁。

只有我,知道。

夜幕一降临,这个家就成了只属于我们的秘密剧场。

她开始提前准备。

周末的下午,她会拉着我去商场,假装是普通的母子逛街。其实她在试衣服、挑内衣、选丝袜,每试一件,都会躲在试衣间的帘子后面小声问我:“浩浩,这件好看吗?晚上妈妈穿给你看,好不好?”

我点头,她就笑,眼睛弯成月牙,买单时却又恢复成端庄母亲的样子,对导购说“给我儿子挑的”。

回家后,她会把这些战利品一件件收进衣柜,和妈妈原本的衣服混在一起,仿佛它们天生就属于她。

晚上八点,饭后,她会先去洗澡。浴室的水声哗哗响时,我坐在客厅,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半个小时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冲我温柔一笑:“浩浩,先去做作业吧,妈妈待会儿叫你。”

那句“妈妈待会儿叫你”,是我们之间最隐秘的暗号。

我回房假装看书,其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九点半左右,卧室的门会轻轻打开,她探出半个身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浩浩……来妈妈房间,好吗?”

我推开门,灯光通常是调暗的,只留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她已经变好了。

有时候是纲手,穿着紧身的忍者服,胸口绷得快要裂开,靠在门框上冲我勾手指:“小鬼,又偷懒不训练?今晚姐姐亲自教你查克拉控制。”

有时候是照美冥,橙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只穿一件半透明的雾隐村长袍,赤足踩在地毯上,声音冷艳:“俘虏,跪下。水影大人今晚要审问你。”

更多时候,她会选更极端、更刺激的角色。

有一晚,她变成了《生化危机》里的艾妲·王,紧身红裙开叉到大腿根,腰间别着假手枪。她把我推到在墙上,膝盖顶开我的腿,声音低哑:“林浩,你被感染了……唯一解药,在我这里。”

另一晚,她选了《血源诅咒》里的人偶,苍白的皮肤,银灰的长发,穿着维多利亚式的长裙,声音机械而空灵:“好晚上,猎人……请随意使用人偶的身体。”

最疯狂的一次,是她变成了《寂静岭》里的泡头护士。

房间灯全关,只留一盏闪烁的红灯。她穿着那件经典的低胸护士服,脸涂得惨白,动作扭曲怪异,从黑暗里慢慢爬过来,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喘息。我明明害怕得后背冒汗,却又硬得发疼。她扑上来,用那种不自然的姿势缠住我,身体冰凉却又滚烫。

做爱时,她突然切换回妈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哭喊:“浩浩……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变成鬼也陪着你……”

高潮后,她变回原形,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妈妈是不是太过了……”

我吻着她的眼泪,保证她做什么我都喜欢。

渐渐地,她开始混合角色。

她会先变成学校那个年轻的女体育老师,穿着紧身运动短裤和背心,在客厅“罚”我跑圈。然后中途突然切换成邻居的瑜伽少妇,柔软地做着高难度动作,撅着屁股对我说:“浩浩,来帮阿姨压压腿……”

甚至有一次,她连续变了三次:先是温柔的兔女郎,跪在地上用胸帮我;然后变成霸气的女警,用手铐把我铐在床头;最后变回妈妈的样子,哭着骑在我身上:“浩浩……妈妈好爱你……不管变成谁,妈妈的心都在你这里……”

我们的游戏越来越没底线。

她开始主动提出更羞耻的玩法。

“浩浩,想不想在厨房干妈妈?妈妈穿着围裙,什么都不穿下面,做饭给你吃……”

“想不想妈妈变成你班上的女同学?穿校服,坐在你腿上,叫你学长……”

“想不想妈妈变成AV里的女优?拍给我们自己看的视频,只给我们两个人看……”

我全都同意。

我们真的拍了。

用手机支在三脚架上,她变成各种角色,和我做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事后我们一起看,她会红着脸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浩浩……妈妈这样子淫荡吗?”

我会吻她,说她是最美的。

她越来越依赖这些夜晚。

白天再累,晚上她都会打起精神变身。因为只有在那些时刻,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只有在我叫她“妈妈”或“老婆”或“姐姐”或“女王”时,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她不在床上。

我去找,看见她坐在客厅,穿着妈妈的旧睡袍,对着茶几上摆着的全家福发呆。那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妈妈抱着我和林宇,笑得温柔。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我走过去抱住她。

“又做梦了?”我轻声问。

她点点头,声音哽咽:“梦见我还是林宇……和你一起打游戏,一起等妈妈下班回家……醒来后,好难过……”

我把她抱回床上,那一晚没有玩角色扮演。

我只是抱着她,像母亲抱着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

“没关系,”我说,“你现在是林婉,是我的妈妈,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一切。你不用再做林宇了,因为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哭着点头,抱紧我:“浩浩……谢谢你……妈妈这辈子,都只属于你。”

从那天起,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执念。

她不再偶尔提起“变回去”,不再在夜里偷偷哭泣。

她开始真正享受这些夜晚,享受变成各种女人的过程,享受用不同的身体、不同的声音取悦我。

她会提前和我商量今晚的“剧本”:

“浩浩,今晚想玩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想玩老师学生,还是母子,还是陌生人捡尸?”

她会准备道具:假发、丝袜、高跟鞋、甚至网购的cos服装。

她会学着不同角色的语气、动作,走路时扭腰的幅度,说话时尾音的拖长。

她越来越专业,越来越完美。

而我,也越来越离不开她。

我们的生活达到了某种病态的平衡:

白天,她是这个家的支柱,温柔贤惠的母亲。

晚上,她是我的后宫,是无数幻想女人的集合体。

我们夜夜狂欢,没羞没臊,却又在每一次结束时,相拥而眠,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

我偶尔会想:这算幸福吗?

她用失去了整个过去的代价,换来了这个扭曲却又甜蜜的家。

但只要看到她变回妈妈的样子,满足地窝在我怀里,轻轻说“晚安,浩浩”,我就觉得——

值了。

我们都值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剩下彼此。

而有了这张皮,她可以变成任何人,却永远选择在黎明前,变回我的妈妈。

我们的夜宴,还将继续。

无尽,无止境。

第七章:裂缝

幸福像一层薄薄的糖衣,甜得发腻,却经不起轻轻一戳。

起初,裂缝很小,小到我几乎没察觉。

那天晚上,她变成一个新角色——一个我最近在游戏里迷上的女骑士,长银发、冷白皮、穿着银色轻甲,腰间挂着一把装饰用的长剑。她演得很投入,进门时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忠诚:“吾主,今夜由我守护您的睡眠。”

我们玩得一如既往地疯狂。她被我按在床上,铠甲一件件被剥落,露出里面故意穿的黑色蕾丝内衣。她喘息着叫我“陛下”,叫我“主人”,高潮时却又切回妈妈的嗓音,哭喊着“浩浩……妈妈好爱你……”

事后,她变回林婉的样子,窝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却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的呼吸太均匀了,均匀得像在伪装。

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做早餐。我下楼时,她正背对我站在厨房,穿着妈妈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长发扎成低马尾,正在煎蛋。

我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脖子:“早,妈妈。”

她身子微微一僵,然后笑着转头:“早啊浩浩,蛋要几分熟?”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累,是更深的东西。

我没多问,以为只是工作太忙。

可类似的细节开始越来越多。

她变身的时间变短了。从前她能维持一个角色整晚,甚至到第二天早上才变回。现在常常做到一半,就突然切换回妈妈的样子,抱着我哭:“浩浩……妈妈累了……想就这样抱着你睡。”

她开始拒绝一些过激的角色。我提出想看她变成《DOA》里的女格斗家,她笑着摇头:“那个太暴露了……妈妈不想。”以前她可是连泡头护士都肯演的。

晚上,她偶尔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很久。手指轻轻抚过脸颊、脖子、胸口,像在确认这层皮是不是还牢牢贴合。

最让我心慌的,是她在睡梦中开始叫“林宇”。

第一次是我半夜醒来,听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声音细碎:“林宇……别走……哥……我怕……”

我僵在原地,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第二天,我试探着问她:“昨晚做梦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温柔:“嗯,梦见小时候的事了。没什么,浩浩别担心。”

但我开始担心了。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那个雨夜。

那天我加选修课,晚了半小时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焦味。厨房里,锅里的菜已经煳了,她却坐在餐桌前,双手抱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关火,走过去抱住她:“怎么了?”

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浩浩……我今天……差点在公司露馅了。”

我心一沉。

原来下午开会时,有人提到一个新入职的实习生——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长得清秀,皮肤白净。她看着那男孩,突然就走神了。脑海里闪过自己曾经的样子,闪过我和林宇一起打游戏的画面,闪过妈妈倒下的那一晚。

她突然喘不过气,会议室里所有人看着她,她却像被钉在原地,手脚冰凉。勉强撑完会议,躲进洗手间吐了。

“浩浩……”她抬起头,眼泪止不住地掉,“我突然好怕……怕哪天我就真的忘了,我曾经是林宇。忘了那时候的自己,忘了……我其实不是真的妈妈。”

我抱紧她,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天晚上,她没有变身。

我们只是相拥着躺在床上,像最普通的情侣。她把我抱得很紧,紧到我几乎喘不过气。

“浩浩,答应妈妈一件事好不好?”她声音轻得像在恳求。

“什么?”

“如果有一天……妈妈真的撑不住了,你会恨我吗?”

我猛地翻身压住她,吻得几乎粗暴:“不会!永远不会!你就是我的妈妈,我的全部!”

她哭着回应我,那一夜我们没有玩任何花样,只是最原始、最温柔地交融。她在我耳边一遍遍重复:“妈妈爱你……妈妈永远爱你……”

可我心里第一次生出恐惧。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回避亲热。

不是拒绝我,而是找各种借口:身体不舒服、工作太累、明天要早起。

我强要了一次,她顺从地配合,却全程闭着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糖衣裂了。

她用尽全力扮演了这么久的母亲、情人、无数个幻想中的女人,可灵魂深处,那个十六岁的林宇从来没有真正死去。

他只是被压在最底层,日夜哭喊着想出来透口气。

而这层完美的皮,虽然给了她无数可能,却也成了最残酷的牢笼。

我开始害怕。

害怕哪天早上醒来,她会彻底崩溃。

害怕她会选择结束这一切。

更害怕——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再也回不去的身份。

甚至逃离我。

那天深夜,我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是的,我确定……我想试试最后一次……如果还能脱下来……”

我站在门缝后,心跳如雷。

她要找人帮忙,试图摆脱这张皮。

她要……离开“林婉”,离开“妈妈”,甚至……离开我。

裂缝终于撕开了。

我们的幸福,第一次面临真正的崩塌。

而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拉回来。

或者,我该不该放手。

第八章:逃离的尝试

那天之后,家里的空气像被拉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照常上班,做饭,晚上还会温柔地问我“今天想吃什么”。可我看得出来,那笑容是硬撑出来的,眼底总藏着一层雾,像隔着一块玻璃看我。

我开始偷偷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她手机里多了一个隐藏的备忘录,里面记满了“皮物”“变身”“解除”等关键词,还有几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半夜翻看时,心跳得像擂鼓——那些号码,她备注的是“老陈”“小李”“论坛联系人”。

她真的在找人帮忙。

我没有戳破,只是更紧密地盯着她。晚上睡觉时,我会从后面抱紧她,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做爱时,我会更用力、更久,仿佛这样就能把她钉在我身边。

可她越来越敷衍。身体配合着我,声音却常常走神,高潮时也不再哭喊“妈妈回来了”,只是机械地喘息,然后转过身背对我睡去。

真正的爆发,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我提前回家,想给她一个惊喜。推开门,却发现客厅空荡荡的,厨房没开火,卧室门紧闭。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门缝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对,我就是买的那张最后一件……现在脱不下来了……你们真的有办法吗?”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脱下来……我受够了……”

“……明天?好,我带上它……不,它现在就在我身上……”

我的血一下冲到头顶。

我推门进去,她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脸色煞白。

“浩浩……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盯着她,声音发抖:“你想脱下来?想变回去?想离开我?”

她张了张嘴,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是……浩浩,我不是想离开你……我只是……我快撑不住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我每天照镜子,都看不到林宇了……我害怕哪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怕我真的变成别人,再也找不回自己……”

我推开她,声音冷得连自己都陌生:“那我呢?你变成妈妈,是为了我!你现在想走,把我扔在这?”

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浩浩……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可我真的好累……我不是真的妈妈,我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个身体里……”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爱她,爱到发疯。可她现在要逃,逃离这个我们一起建起来的家,逃离“林婉”,逃离我给她的一切。

我转身摔门出去,在雨里走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回去时,她已经打扮好,穿着妈妈最正式的那套黑色套装,手里提着一个手提包,眼睛红肿却带着一种决绝。

“我要去见他们。”她声音平静,“他们说有办法,可能要剪开皮物,或者用某种溶剂……如果成功了,我会变回林宇。如果失败……”

她没说完,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浩浩,不管怎样,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我。你是最好的哥哥。”

然后她转身出门。

我没有拦她。

我坐在沙发上,像丢了魂一样盯着门口。

整个下午,我都在想:如果她真的变回了林宇,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那个害羞的、清秀的弟弟,会不会恨我,恨我把他推上这条路?会不会再也不想见到我?

晚上十点,门开了。

她回来了。

一个人,淋着雨,衣服湿透,脸色苍白得可怕。

我冲过去扶她,她却推开我,自己走到客厅中央,慢慢脱下外套。

她的手臂上、脖子上、脸颊边,有一道道新鲜的红痕,像被刀划过,又被匆忙止血。皮物完好无损,没有一丝破口。

“他们……骗子。”她声音沙哑,“那几个人,根本不是卖家联系人,就是一群想占便宜的变态。他们把我骗到郊外一个仓库,说要‘检查皮物’,然后……然后就动手动脚……”

她没说下去,只是颤抖着抱住自己。

“我跑出来了……报了警……可皮还是脱不下来……他们说,这种皮一旦锁定形态,除非穿着者彻底心甘情愿,否则永远不会松开……”

她抬起头,眼里是死一样的灰:“浩浩……我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撕心裂肺地喊:“我不要做林婉!我不要做妈妈!我想要回我的身体!我想做林宇!哥……救救我……”

我抱起她,把她抱到床上。

她哭到虚脱,昏睡过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那张属于“妈妈”的脸,却流着属于“林宇”的眼泪。

我突然明白:我不能再自私了。

我爱她,不该是把她锁在牢笼里。

哪怕代价是失去现在的她,我也要试着放手。

那一夜,我下了一个决定。

我要在网上、论坛、任何可能的地方,找到真正的办法。

哪怕倾家荡产,哪怕违法,哪怕赌上一切。

我要帮她找回自己。

哪怕最后,她变回林宇,不再属于我。

可至少,她能自由。

而我,会守着这份爱,远远地看着她幸福。

裂缝已经无法修复。

我们只能面对,迎接最后的结局。

第九章:转机

雨停后的夜晚,空气里带着泥土和潮气的味道。我坐在电脑前,眼睛布满血丝,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

屏幕上是那个地下论坛——当初买皮物的同一个地方。版面依旧昏暗,帖子稀稀拉拉,大多是交易记录和求助贴。我翻看了所有存档、所有子版块,甚至黑进了几个需要邀请码的隐藏分区。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标题跳进了眼帘:

【绝版·分身药水·仅剩一瓶·不议价】

发帖人ID是当初卖皮物给我们的那个人,时间是三天前。

帖子里写得很简单:

“与‘无限皮物’同系列产物。服用后,可将灵魂最深处的‘原初自我’分离出来,实体化为独立分身。分身拥有完整肉体与意识,原体保留所有记忆与能力。一次服用,永久生效。适用于被皮物永久锁定的用户。”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这东西……几乎像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我立刻私信对方,报出当初的交易记录,说明情况。对方隔了整整六个小时才回,只发了一句话:

“明晚十点,老地方仓库,自取。现金三十万,不带就别来。”

三十万。我们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但我还是回了“成交”。

第二天,我取出了妈妈留下的最后一张卡,刷光了里面所有的存款,又找大学同学借了十万高利贷。晚上九点,我把钱装进背包,留了一张字条给林婉:“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别担心。”

仓库在郊区,很偏僻。我到的时候,对方已经等在那里——一个戴着帽子的瘦高男人,看不清脸。他接过钱,递给我一个小木盒。

“喝下去就行。过程会疼,提前准备好地方。”他说完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留。

我抱着盒子,一路狂奔回家。

推开门时,已经十一点半。林婉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等我。看见我湿透的样子,她立刻站起来:“浩浩,你去哪了?我担心——”

我没说话,直接把盒子塞到她手里。

她打开,看见里面的水晶瓶,愣住了。

“这是……”

“分身药水。”我声音沙哑,“能把真正的你分离出来。喝下去,你就能……变回林宇。”

她手一抖,瓶子差点掉地上。泪水瞬间涌上来:“浩浩……你为了这个……花了多少钱?”

“别管钱。”我握住她的手,“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想做回林宇?现在可以了。”

她哭着摇头:“可我怕……怕万一出事……怕新身体有问题……怕我还是回不去……”

我抱住她:“试试,好不好?就算只剩一线希望,也要试试。为了你。”

她哭了很久,最后点点头。

我们去了浴室——那里空间大,地上铺了厚厚的毛巾和被子,以防她疼得摔倒。

她坐在浴缸边,深呼吸几次,拔开瓶塞。

淡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起初,什么都没发生。

她睁开眼,疑惑地摸摸肚子:“没感觉……是不是假的?”

话音刚落,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啊——!”

她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腹部,整个人弓成虾米。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剧烈颤抖。

我慌了,抱住她:“怎么了?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她咬着牙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疼……是……涨……肚子……好涨……”

我低头看去,惊呆了。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像被充气一样迅速隆起,五分钟不到,就鼓成了五六个月孕妇的样子。家居服被撑得紧紧的,肚脐凸了出来。

她喘着粗气,双手抚着肚子,脸上混杂着惊恐和一种奇异的母性光芒:“浩浩……里面……有东西在动……”

我手足无措,只能陪她一起喘气。

又过了十多分钟,她突然大叫一声:“要……要出来了!”

我赶紧扶她躺下,脱掉她的裤子。她双腿分开,脸涨得通红,用力往下压。

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伴随着一阵湿滑的声音,一个小小的婴儿滑了出来——浑身覆盖着淡淡的蓝光,脐带自动断裂,伤口瞬间愈合。

婴儿落在毛巾上,第一声啼哭响起,清脆而响亮。

林婉——不,现在的“林婉”——虚弱地笑着伸手抱起他:“是……是个男孩……长得……好像小时候的我……”

婴儿在她的怀里迅速变化。

蓝光笼罩下,他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从新生儿到幼儿,到学龄前儿童,再到十岁、十二岁、十四岁……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已经躺在毛巾上,赤裸着身体,呼吸均匀。

五官清秀,皮肤白润,长发微卷——正是林宇原本的样子。

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哥……?”

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带着一点迷茫。

林婉——现在的母亲体——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林宇……真的是你……”

新生的林宇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女人,眼神复杂:“我……我出来了?这个是……我的新身体?”

我点头,眼眶发热:“对。你现在有两个身体。一个是原来的林宇,一个是……妈妈。”

林宇——新生那个——伸手摸了摸母亲体的脸:“你……还是我?”

母亲体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哽咽:“是。我是你的一部分,也是妈妈。我们共享记忆,共享灵魂……但现在,你自由了。”

林宇突然哭了。

他扑进母亲体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对不起……我以前好任性……让你一个人扛这么久……”

母亲体也哭着回抱他:“傻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把你困了这么久。”

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不,看着“他”自己抱自己,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一刻,我明白:转机真的来了。

林宇有了自己的身体,可以重新做回十六岁的少年,上学、交朋友、长大。

而母亲体——林婉——依然保留着成熟女性的身体、记忆和能力,可以继续维持这个家,工作、照顾我们。

他们是同一个人,却又拥有了两个独立的人生。

最妙的是,皮物依然有效。母亲体随时可以变身成各种角色,而新生林宇……暂时没有皮物的能力,但已经足够。

那天夜里,我们三人挤在一张床上。

林宇蜷在母亲体怀里,像小时候一样。

我从另一边抱着他们。

林婉低声说:“浩浩……谢谢你。你给了我们最好的结局。”

林宇也小声补充:“哥……我爱你。以后……我们一起,好不好?”

我点头,吻了吻他们的额头。

裂缝被奇迹般地修补了。

我们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完整的、奇妙的家庭。

林宇可以做回少年。

林婉可以继续做母亲、做女人。

而我,有了他们两个。

故事还没有结束。

只是,从这一刻起,它终于走向了真正的幸福。

第十章:双生的狂欢

林宇复学后的日子,表面上平静得像一池春水。

他背着书包去高二上课,课间和同学聊游戏,放学后回家写作业,偶尔还会害羞地抱怨“数学太难了”。没人会想到,这个清秀内向的少年,和家里那个温柔贤惠的“姐姐”林婉,其实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身体。

他们共享一切记忆、情感、甚至身体的感官反馈。

林婉在公司开会时,突然脸红心跳,是因为林宇在学校厕所里偷偷看了眼手机里的小黄图;林宇在上课走神,是因为林婉在午休时想起昨晚的疯狂,身体不自觉地热了起来。

他们是完整的“一人”,却又拥有两个独立的肉体。这让我们的夜晚,变得前所未有的狂热。

那天周末,夕阳洒进客厅,林婉做好晚饭,林宇帮着端菜。我坐在餐桌主位,看着他们俩配合默契地忙碌,突然觉得幸福得要溢出来。

饭后,林宇红着脸说:“哥……今晚,想玩点……特别的吗?”

林婉笑着瞥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一丝媚意:“小宇又想欺负妈妈了?”

林宇低头,耳朵红透:“才、才没有……是妈妈自己也想的吧?”

他们共享记忆,当然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我起身,牵着他们的手进卧室:“今晚,玩母子游戏,好不好?”

林婉眼睛一亮,立刻进入状态。她换上妈妈最常穿的那件白色丝质睡裙,头发散开,坐在床边,温柔地招手:“浩浩,小宇,来妈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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