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巢的形状在逐渐改变，从原本饱满的葡萄状，被剪成千疮百孔的残破球体，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剪口，内部的卵泡组织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在哀求。

李泽忽然换了角度。他捏住卵巢的根部，用力往外拉，让整个卵巢彻底脱离腿间，悬空吊着，像一颗被摘下的果实。

然后，他开始螺旋式剪裁。

剪刀刃口从根部向上，一圈一圈地旋转剪切，像剥橘子一样，把外层组织一层层剥离。每转一圈，就有一圈薄薄的肉膜被完整剪下，血肉分离的瞬间，血管断裂，血丝喷溅，落在他的校服袖口，落在她的小腹，落在地板。

“哈啊……哈啊……”

小雪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乳房随之晃动，她的视线逐渐涣散，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却死死盯着那颗正在被活生生剥皮的卵巢。

要被剥光了……

我的卵巢要被剥成一颗血球了……

在教室里……被同学……用剪刀……一点点剥皮……

羞耻、恐惧、剧痛、快感，所有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破破烂烂的子宫一阵阵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大量血液，溅在李泽的手上，也溅在地板上。

李泽的剪刀突然停在最内层——那层包裹着卵泡的最后薄膜。他用剪刀尖轻轻挑起，像在挑逗。

“想让我剪下去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小雪哭着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地求饶：“不要……求你……已经够了……我会坏掉你……已经够了……我会坏掉的……卵巢会彻底毁掉的……我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可她的声音却混着淫荡的颤音，像在撒娇，又像在邀请。

李泽笑得更残忍。他突然用力，剪刀猛地合拢。

“咔嚓——”

最后一层薄膜被完整剪下。

卵巢彻底裸露，内部粉嫩的卵泡组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荔枝，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血珠不断渗出，顺着残破的表面滚落。

李泽把那层完整的膜举到她面前，血淋淋的，像一面小小的、透明的红旗。

“你的卵巢皮，”他轻声说，“留着做纪念？”

然后，他把剪刀尖对准裸露的卵泡，一点点、一粒粒地剪。

每剪一粒，就有一小股清亮的组织液混着血喷出，伴着凌清雪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咿——！！不要剪里面……求你……卵泡要被剪光了……我真的会废的……”

她哭着、叫着、扭动着，却被李泽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卵巢被一粒粒解体，像一颗被拆开的石榴，汁水四溅。

剪刀最终停在那颗卵巢的中心。

李泽深吸一口气，突然用力——

“咔嚓！”

整颗卵巢被从根部剪断。

血喷泉般涌出，溅了李泽一脸，也溅了凌清雪满身。

剧痛像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在剧痛、血腥、羞耻、毁灭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残破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大量血丝，像一场粉红的暴雨，溅湿了整个课桌下。

李泽甩了甩手上的血，把那颗被剪得支离破碎的卵巢残渣扔在地板上，踩了一脚，发出黏腻的“噗纽”声。

教室里，有人终于闻到异味，回头。

尖叫此起彼伏。

手机举起。

老师愣在讲台。

血流了一地，焦臭弥漫。

而凌清雪，只是笑着，笑着，笑着。

血肉模糊的卵巢被她彻底扯下吞入口中，另而一焦黑的卵巢被她当做香皂涂满全身

她的人生，在这一刻，被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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