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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格的奴隶商第四章 不速之客

小说:不合格的奴隶商 2026-01-19 10:30 5hhhhh 3750 ℃

一步错步步错,没有多少机会给你挥霍。

我在母亲的床上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都变了颜色。血已经不流了,但看一眼身下被暗红色液体浸透的床单就能看出我能活着真是个奇迹。我躺在母亲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些用来装饰的裂纹像是母亲脸上的皱纹,温柔而深刻。我想起小时候她抱着我哄睡的样子,那时候她身上也是这个味道,苦涩的玫瑰香调,现在却让我想哭。

我试着挪动身体,疼痛立刻提醒我现实。小穴火辣辣地疼,那些男人用的刷子在我体内留下了太多伤痕。我用手向里面探了探,指尖立刻被血染红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得去浴室处理一下伤口,不然可能会感染。

我强打精神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腿软的像棉花一样没有一点力气。但我必须去浴室。母亲的房间有个独立浴室,她生前总是把那里收拾得很干净。我记得她的药箱就放在洗手台下面,里面有各种药品。

扶着墙壁,我一点一点往浴窒挪。

因为轻微运动而导致伤口再次撕裂流出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推开浴室门的瞬间,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是母亲常用的沐浴露,茉莉花的味道,她说这能让人放松。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柜子。药箱还在老地方,白色的铁盒子上有一道划痕,是我不小心弄坏的。母亲当时只是笑笑,说没事的。她总是对我这样宽容,即使我是她买来的奴隶,她也把我当女儿养大。

打开药箱,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消毒水、纱布、绷带、止痛药⋯⋯母亲准备得很齐全。她一直在为自己的奴隶们准备这些。

我打开浴缸上方的水龙头,看着温水缓缓流入浴缸。等到水位感觉差不多时我坐咬牙进浴缸,让温水没过身体。下体的血立刻在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红梅。

我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咬紧牙关。当手指碰到最深的伤口时,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嘶!”

水渐渐变红,我把血水放掉,重新走出浴缸换上干净的热水。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

消毒是另一个考验。当酒精接触到阴道里面的伤口时,我疼得几乎要晕过去。那种刺痛感比刚才的清洗要厉害的多,我咬着毛巾,用棉签蘸上酒精伸到阴道肉壁边上一点一点擦拭着伤口。

至于小穴的外伤,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纱布包起来,思来想后半天只能用纱布在下体缠绕了一个类似于三角形状的古怪“内裤”。

做完这一切我把药箱收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肿胀的脸颊,凌乱的头发,脖子上的项圈和钥匙,还有缠着纱布的下体。

这副模样真是狼狈。我自嘲的笑笑,转身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现在我的身体虚弱的厉害,哪怕只是简单的包扎伤口都让我筋疲力尽。我把母亲的照片放在床头,用胶带把破碎的相框固定起来。她的笑容还在,即使照片已经残缺不全。我躺下来,让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钥匙和项圈贴在一起,我抚摸着它们,想起母亲第一次给我戴上项圈的那个夜晚。

她说这能保护我,让我不会被其他男人标记。现在想来,这句话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窗外传来钟声,是附近教堂的晨祷钟声。这个城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而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是解开项圈重新做人,还是继续戴着它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

我不想回答就这样躺着,让母亲的香味包围着我,让她的照片守护着我,直到疼痛减轻,直到我有勇气面对明天。

窗外的钟声从早祷响到了晚祷,又从晚祷响到了深夜。整个白天我都蜷缩在床上,连活动一下手指都觉得是种负担。

饿吗?

当然饿。胃部传来阵阵绞痛,提醒我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但我不敢起身,不敢离开这个房间。只要一想到外面的世界,想到巡逻队,想到那些粗暴的手和冰冷的绳索,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用枕头遮住头,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在我拒绝承认现实打算继续沉浸在虚妄中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砰!

玻璃碎片四溅、冷风裹挟着夜的气息灌进房间。我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被人踹碎的窗户。

还没等我看清状况,两个身影已经轻盈地跃进了房间。月光下,她们穿着整齐的黑白相间女仆装,白色的围裙一尘不染,黑色的长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如果不是此刻的情境,我差点要以为是母亲的商业伙伴派来的仆人。

可惜我知道,母亲已经不在了。没有商业伙伴愿意派人在深夜潜入死掉的奴隶商人女儿的房间。

危险的本能让我立刻翻身想要逃走。可虚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刚撑起半身就重重摔回床上。

其中一个女仆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甚至没用助跑,在窗台上轻轻一点就腾空而起,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地板都没发出吱呀声。

另一个则稳扎稳打,先是观察四周环境,确认安全后才跟了进来。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

我跌跌撞撞地往门口挪动,突然的运动让好不容易止住的鲜血又开始渗出纱布。该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还没等我摸到门把手,第一个女仆就已经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出路。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姿态轻松得就像在家散步一样自然。

第二个女仆迅速绕到了床尾,和同伴形成夹击之势。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完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慢慢退回到墙角。

“小妹妹,别紧张。”第一个女仆歪着头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缠着纱布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感觉你口中的话没有任何说服了。”

我看着她们训练有素的动作和专业的潜入技巧,心里清楚这些人大概和母亲的生意有关,这个世界不少奴隶商人会养一些身手极好的女仆当作杀手。因为奴隶的原因她们可以被随时放弃。不过因为成为主人的杀手后生活待遇会提升不止一个档次,所以还是有许多人愿意从事这个不光彩的工作。

第二个女仆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表情比同伴要冷漠许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副手铐,银色的手铐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手铐的寒光打在我的脸上使我脊背发凉。在这种深夜,这种情况闯入原竞争对手的女儿房间,说什么不会伤害都是骗人的。

“小姐,请放轻松。是E街的韩玉大人派我们来的。”第一个女仆优雅地理了理裙摆,黑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是小燕,这位是我的同伴紫砂。我们都是韩玉大人的所有物。”

韩玉。

这个名字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记忆中浮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形象,一头波浪般的黑色长发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锐利的目光能在谈判桌上击溃任何对手。妈妈曾经警告过我要远离她,说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们找我做什么?”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尽管双腿还在发抖。

两个女仆对视一眼,同时发出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某种了然的意味。

“小姐,有些事不是你应该问的。”紫砂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像是在倒计时,“韩玉大人只想见你一面。”

我想拒绝。真的想。可看着两人训练有素的姿态,我清楚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这些奴隶杀手每个人都经过至少三年的严酷训练,普通人遇上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更重要的是,韩玉她的势力很大,弄死一个普通自由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我,我知道了,我跟你们走。”我艰难地从墙角撑起身体,伤口立刻抗议般地疼痛起来。我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

小燕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姿态优雅得令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看来训练她们的人应该特别喜欢这种反差吧。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往门口移动。穿过长廊时,我不敢去看墙上挂着的照片。母亲还在世时总是把它们擦得一尘不染,现在它们蒙着一层薄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楼梯成了噩梦。我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下挪,有几次差点滑倒在台阶上。紫砂伸出手想要搀扶我,被我下意识躲开。

“别客气。”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们只是工具而已。”

工具。

多么恰当的形容词。就像我母亲曾经买下的那些奴隶一样,她们也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玩偶。

豪宅的大门打开时,冷风扑面而来。深夜的城市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站在车门旁。

“请上车。”小燕做了个手势。

我犹豫了。坐进这辆车意味着放弃最后的逃生机会,如果她们真的是来寻仇的,那我就彻底完了。

可我能怎么办呢?

颤颤巍巍地打开车门,坐进车辆后座,紫砂坐在副驾驶座上,小燕则优雅地在我身旁落座。

“去E街总部。”紫砂对司机说道。

E街。

那是韩玉的地盘,整个区域最黑暗的地方。毒品、赌博、人口贩卖⋯⋯任何见不得光的生意在那里都能找到。妈妈曾经说过,韩玉能把死人卖成活人的价格。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街道两旁的建筑在黑暗中隐现。我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命运,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但愿她们能给我个痛快。

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离的房子,我不禁思考起来:母亲不在了,韩玉找我做什么?复仇?继承母亲的生意?还是有其他目的?

我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女仆,她们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就像两个精致的人偶。她们曾经也是自由人吗?是什么让她们心甘情愿成为杀戮工具?

车内安静得人室息。我盯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耳朵敏锐地捕捉着任何声响,紫砂均匀的呼吸、小燕偶尔调整坐姿的衣料摩擦声、还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单调节奏。没有人说话,这种沉默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车子拐了个弯,速度渐渐放慢。透过车窗,一座宏伟的建筑轮廓出现在夜幕中。即使是黑暗也无法掩盖它的奢华,修剪整齐的花园、精致的雕塑、还有一池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到了。”

小燕简短的话语打破了漫长的寂静。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闭上了眼睛。睁开眼时,别墅的大门已经在眼前。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堡垒:高墙、探照灯、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身影。

车刚一停稳,两个女仆同时打开车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也让意识略微清醒了些。

“小姐,请。”小燕伸出手。

我没有选择,只能抓住那只手慢慢往外挪。左脚踩在地上时,膝盖差点软下去。紫砂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的另一边胳膊。

“谢谢。”我说得很轻,不确定她们有没有听见。

别墅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从大门到主楼要经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两旁种满了修剪成各种形状的灌木。

夜风吹过时,那些枝叶沙沙作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诡异。

泳池就在主楼侧面。即使在深夜,那片水面依然泛着幽光。韩玉坐在池边的沙滩床上,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她确实如记忆中那样高挑,即使坐着也给人一种压迫感。

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从容。深夜、泳池边、穿着浴袍、悠闲地喝着椰子这根本不是谈正事的样子,倒像是要把我当成某种消遣品。

“坐。”

韩玉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椰子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吸管,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小燕二话不说就把我往旁边的椅子推。不是搀扶,而是按压。她的手掌压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抗拒。

我跌坐进椅子,下体伤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该死,肯定又裂开了。

泳池边还有两个女人站在阴影里。她们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模糊不清,只有腰间手枪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那是标准配枪的位置,训练有素的人都这么装。

半晌,韩玉才抬起头看向我。

月光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锐利的眼睛、还有那头标志性的波浪长发。即使隔了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刀子般锋利。

“对于你母亲的死我感到很悲伤,请节哀。”她慢悠悠地说着,随手把空椰子壳扔到一旁,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我没有说话。在这种时候,任何回答都可能是错的。

“哦,对了。你母亲欠我的账,你知道吗?”

这是个陈述句而非疑问句。她显然不期待我回答,继续自言自语般说着:“三千万的货款,整整三年。她说会还的,可人死了,账还在。”

我的心脏狂跳。三千万?母亲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现在问题来了。”韩玉站起身,浴袍随着动作微微分开,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账总是要有人还的。你说是吗?”

紫砂在一旁冷笑:“小姐,您说是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承认吗?可我确实不知道这笔账。否认吗?这种情况下谁敢说个不字。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韩玉走到泳池边,弯腰掬起一捧水。水珠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你看,水总是往低处流的。就像有些人注定要做奴隶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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